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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悠然若梦-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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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肚皇纸宦羯砥酢！�
一道尖利的声音打断两人的说话，看去，是一个穿着不错的妇人。这妇人面向刻薄，涂脂抹粉，身边还跟着两个下人，一幅有钱的样子。
然而，看见这妇人的做派，不光是周围的人，就是老者眼里都露出了惊吓。
“不，不卖咳咳，不卖你，赶咳，赶紧走咳咳咳、、、”又是一片惊天动地的咳。
而妇人却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走到妇人面前，蹲下身左右打量妇人的长相。
越看越是满意，“嗯，虽然说年纪是大了点，但是，这小脸，还有这精致的五官，白皙嫩滑的皮肤，只要稍微保养一下那就是一个精致的美人儿，不错，不错！
怎么样？跟着我走吧！我不光现在就付清你二十两的卖身银子，还能保证你今后跟着我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再不用过这种贫穷的日子！”
第182章 优柔寡断（）
“呀，是畅春楼的肖妈妈！这下好了，美人进了畅春楼，咱们拿不出钱来买，但是，说不定以后能去楼里成为入幕之宾，嘿嘿、、、”
秀娘听说这个女人是什么楼里的，一听就知道是那种地方，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而她身边的婆婆更是吓得抱住了她，一连声道，“我们不去，这位姑奶奶，我们家就是宁愿死了，也不能让孩子进了那地方！”
“你这老婆子说话奴家我就不喜欢听了，什么叫那种地方？那种地方怎么了？起码那种地方可以给小娘子吃的饱，穿的好，也就是这两年，搁在前两年，有多少女子想活下去，进来讨碗饭吃妈妈我都不给。你看看小美人跟着你家受这个罪，要是跟了我去，保准养的她是跟那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
打量着秀娘的脸蛋儿，肖妈妈是越看越满意，刚才听说还识字，那更是满意几分。所以这会儿，肖妈妈对秀娘倒是有几分势在必得。
“看你老伴儿那样子肯定是伤了肺腑了吧！要不然也不会咳血。现在买了儿媳妇二十两银子可怕也就够一副药钱，这样，我给你三十两，再加十两，你脸安家的费用都有了。老板好了，再带着小孙子，今后也不算家破人亡，而你儿媳妇今后跟着我也是吃香的喝辣的，两全其美不是妙哉！”
然而，年老的妇人却是很坚决地拒绝道，“不行，我跟老头子就是宁愿现在死了，也不能坑害了孩子，把她推进火坑里去。”
老妇人的一阵抢白让肖妈妈脸色稍微有些难看，不过，到底是做惯了这生意的，她也不在跟老妇人纠缠，而是转向了秀娘问道，“哼，你说了不算。你呢？你想好了，你要是真想治好你公公的伤，二十两银子也只是勉强，你真的愿意看到你老公公病死而不愿牺牲自己？”
“不用，不要你蛊惑。秀娘，你听爹说，你要是真跟她走了的话，爹立马死在你面前，爹说到做到咳咳、、、”坚持着说完这一段话，老者嘴里又是惊天动地一阵咳，但他拼命压抑着，接着道，“同意你自卖自身，是想着万一我有个什么，也能有个人照顾你和孩子，可要是真让你落入了那种地方，我就是死了也没脸去地下见你亲爹咳、咳咳、、、”说这段话情绪激动，老者咳的更是比之前厉害，嘴里的血更是往外流。
枝子一看他就是伤了肺腑，而通过观察，她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猜测。
看来，当年左家是没能逃过！
也是昏君本来就是个心胸狭隘，小肚鸡肠的人，别说左丞相本来就不赞同他上位，得罪了他，就是后来的不合作，还当堂让他下不来台，就那个人记仇，怎么可能安然放左家一门回老家。
想跟前世断干净，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会遇到曾经认识的人。
三合村的生活虽然有时候也不太清净，内里不少矛盾，但是，这样平淡却又忙碌充实的生活是过的枝子都快要忘记前世的所有，只以为她就是一个道道地地村里的农妇，家庭和睦，生活安然。看到了前世认识的人才让她想起，她，不是原本的陆枝子，而是一个借尸还魂的人！
这样想着，她已走到了老者躺着的地方，离得进了，仔细看他青黑的面色，在他咳血时忍不住就按住了他心脉处的一个穴道，让他好受了些。
“爹，爹您不要激动，秀娘不会跟她去的，秀娘会听您的话的、、、”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样了？不要吓我啊、、、”
婆媳俩见他这样更是吓得哭起来，孩子也跟着哭，顿时就是一顿闹腾。
而那个畅春楼的妈妈看着闹腾成这样也不走，反而说话道，“你们可写好了，不跟着我走，你们可每年治病，有谁能为你一下子拿的出二十两银子给你公公治病。别说没用，就是有，你问问这清河县，有谁愿意跟我畅春楼肖妈妈抢人？
而你要去人牙子那儿卖身的话想必也知道，别说是你自己一个人，就是你一家全卖了，老的老，小的小，也不会给你这么多银子？所以，你最好的选择就是跟着我走。”
随着她的话落，刚才还有几个想让她价钱降了买她的人，这会儿人越来越多，反而是一个都不出声了。
枝子看了看现在的形式，又看了看刚才还挺积极，现在当然也听积极，跃跃欲试要帮忙的张铁柱，顿时心中有了主意。
让冷白凡喊了张铁柱来，问了张铁柱是不是中意这个妇人？张铁柱起先还扭捏，在枝子说了他要是不管的话，这女子就可能被强行拉入青楼后，张铁柱立即变色点头承认对着女子满意。
而至于枝子说的强行拉入青楼是不可能的。虽然那青楼的妈妈放出话来威胁人不准拿钱买她。但是，要是这边不同意，她还真没有办法。
因为这个女子并不是一个孤女，她还有公婆，属于良民，要是强行将民女拉入青楼，这可是犯法。
所以，枝子之所以这么说是在激他。
虽然见面的时候不多，但是，她也看出来了，张铁柱这个人腼腆，而且还优柔寡断，耳根子软，几乎是打一鞭子走一步，你不打他就往回缩的人。
既然确定了他的确是心仪人家，这就好办了。枝子小声吩咐了他几句话，让他出面出买下这女子。
而这边，她也跟两位老人商量开来、、、
“、、、情况就是这样，只要您儿媳妇不嫌弃我们是住山里，愿意跟着我那兄弟好好过，您老的病我帮您看。”
枝子将他们住在山里，然后，张家的情况，还有治病、今后的安置问题都说了下。
“而且，别看我们住在山里，但是，我这兄弟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也很会疼人，就是家里比较的穷。但是，人品是绝对没问题。
他们属于再婚，两个人都有孩子，这样也谁都说不出什么！而且，最重要，您两位也可以带着小孙子去村里安置。”
第183章（）
“孩子还小，离不开母亲，要是真随便一个人买了您们儿媳妇去，那就是生离。可是，您们跟到村子里落户就不一样了。
一个村子住着，孩子可以经常见到母亲不说，她也能时常照顾到您们，您们也能就近看着，要是男方家对她不好的话您也能伸把手不是？她毕竟寡妇再嫁，您们也不放心不是！”
没错，就刚刚那一小会儿，枝子就决定了要拐了这位曾经的三元及第，考过进士曾经才子到村里去。
看他们的样子，身边带着小包袱，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没地方安置，肯定是流落到此了。既然这样，反正也认识，那就一块好了。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这就要生了，将来孩子肯定不能做个睁眼瞎，大字不识几个。
虽然，冷家兄弟都识字，但是，比起曾经考过进士的人来说，他们那点肚里墨水就不太够了。
虽然她自己也那教，但长于妇人手的能有多少出息！还是要给他最好的。
当然，要是没有这个条件也就罢了，既然碰上了这么好的机遇，枝子觉得她不应该放过。
所以，在感慨晚了故人相遇后，枝子马上想到的就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将来，然后就决定将人拐回去。
而至于没问过张家能不能带先公婆回去，枝子表示，以她看张铁柱那狂热的劲头，他自己会想办法解决他娘那关的。
张铁柱按照自己的意思已经说出他要出二十两银子买下秀娘了，围观的人看戏，说说风凉话。而看上了秀娘美貌的肖妈妈却是没想到有人会公然跟她叫板。
“哼，你是哪儿冒出来的，看你这样子，乡下的吧！拿的出二十两银子吗？别现在说了大话，回头拿不出钱来白白耽误人家给老人家治病！”
其实，这会儿的肖妈妈心里却是气恼的紧，她不认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乡下汉子。要是这县城的人要买的话，她还能仗着在县城的人脉威胁一下，可，这乡下汉子、、、也是看过无数人的肖妈妈只要一看就明白，这人就是威胁了他也不一定听得出，闹大了说不定她往衙门里填的钱更多。
那王县令可不是个好打发的，一心钻到钱眼儿里去，平时没事都还要找人去她那场子走走捞点钱，要是这边的事儿出了，人落不落得到手里不说了。要是到时候那姓王的色鬼看上了，她就不止是往里填钱，最后，还会人财两空。
所以，肖妈妈没有动手，只是语带威胁的出声提醒。
可她的提醒对张铁柱来说那就是说了给牛听，不明说他连听都听不懂。
“我，我现在钱是不多，不过，我跟朋友借了些，应该能够凑齐二十两银子给大爷看病了，所以，各位都散了吧！散了吧！”
虽然不甘心，但是，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抢人，众人看没什么热闹看了慢慢地都散了。
而左家的人这边还没商量托，左家两老对于人散了倒没什么，秀娘却是有些急切，问道，“你们真有二十两吗？可以现在去给我爹看病吗？”
“你真的要打算管？”冷白凡问妻子。
别人不了解他可是知道，铁柱的娘是要给铁柱再花钱买个黄花大闺女的，让村里人都看看，即使前一个跑了，但她儿子还是能娶上。不光娶上，还娶一个黄花大闺女。
前一个是个小寡妇，当时也是托的山下的人找的，铁柱家对那个小寡妇可是挺好的，可惜，那个小寡妇在生下一个女儿后就跟人跑了。
现在再买一个寡妇回去，不知道铁柱娘那边会不会同意。
而这个枝子不管，要是铁柱娘不同意的话，大不了她先付钱给左老看病，这个钱她相信以左老的为人过后肯定会还给她。
而现在最主要的是带着人去看病，然后，将人弄回去。
现在再大街上不能看病，而这儿离得他们住的客栈也远，商量了下，就近找了个医馆。反正药也得在医馆拿，病的话就为了安左家人的心，也一块在医馆看了吧！
到了医馆，老大夫诊断的和枝子诊断的一样，伤了肺腑，而且，肋骨还断了两个。幸亏命大，要是肋骨断了刺进了肺里，人当场就不行了。
就是现在治疗都有些晚了，这病都拖了两天了，内里的脏器都有些感染，还兼着发烧，要是不尽快退烧的话，人也是要毁了。
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左夫人和秀娘又是吓得一顿哭。反而是左老看得很开，安慰他们道，“哭什么，生死有命，本来就跟你们说了，不要管我了，反正我这一辈子也过了一半，富贵过了，苦也苦过了，真没什么遗憾的，就是放不下你们，还有我的小孙孙。”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你就这么扔下我们娘仨走了，你让我们今后怎么活？还有那不孝子，你就那么放心的走？不担心你前脚走了，后脚我们全家都别他卖了？”左夫人气他不珍惜自己的命，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而左老又怎么会真的不珍惜自己的命，不想活呢！
儿子不成器，孙儿还小，扔下这个家他怎么可能放心的走。可是，比起自己的活命，儿媳妇要是真的把自己所卖非人，他更加不放心。
再说，左家也许就剩自己这一支了，要是自己这一支也断了，到了地下，他都没脸面对列祖列宗。
听了大夫的诊断，枝子没什么好添补，开了药方，看了看，虽然不尽人意，但是，也对症状。不过，看了下，里面又好几种草药在山上都能找见，枝子就建议只拿三天的。待会儿出去别家医馆将家里缺的多买些带上，然后，家里有的就不要再买了。
这样，张铁柱的九两银子还不太够，冷白凡将不够的添上。
左老的伤按说该静养，不适合奔波。但是，今天出了肖妈妈要买人的事，枝子觉得在县城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不安心。所以，跟左老说了下，左老也说此地不宜久留。
第184章 秀娘回忆（）
但是，左老毕竟伤的重，他们还是觉得让他养一晚上，明天再上路。
剩下的时间，枝子在医馆里陪着左家的人养伤，而冷边凡则是带着老二出去买家里没有的药，张铁柱则是要去买些他来的时候他娘，还有村里人让他捎带回家的东西。
左老在睡觉，左夫人也被安置在靠背椅上眯起眼睛打盹。
枝子见左右没事，就想了解下左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医馆是有病患躺着的隔间的，隔间就是房子辟出来的，在后院里。
而出了隔间就是院子，院子里有棵大枣树，夏日里很是遮阳。隔间里面都是药味，孩子在里面也难受，趁着两位老人休息，枝子和秀娘就带着孩子在外面让孩子放松下。
而经过了上午那一出，东哥一刻都离不开人，他就怕一错眼娘就不见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所以，就是出来玩儿他也不离开母亲一米远，总是玩一会儿就看一眼母亲，玩一会儿就看一眼母亲。
“这孩子真是聪明，明明经过了那样的惊吓，居然也不哭不闹，一点都不让人操心！”枝子感叹道。
就刚才那么多人围起来，他娘、他奶哭，他祖父重伤还吐血。他虽然做不来什么，也跟着哭了，却不会像那些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扯开了嗓子没命的嚎，而是很隐忍的哭。仿佛知道大人顾忌不到他，他不能给大人添乱，却又止不住自己害怕，知道默默地哭泣。
秀娘看看自己的儿子，想到可能即将要与儿子分离，不由悲从中来。
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她简直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噩梦中一样！不禁就陷入了回忆、、、
嘈杂混乱的赌场里，一群赌徒围着赌桌押大押小。
“大大大”
“小小小”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开了啊！开了啊！”
赌徒们赌红了眼，庄家开了庄，有人喜，有人怒。
“嘿，怎么那么倒霉，差一点，就差一点了。”一个面黄肌瘦，却眼神发红疯狂的年轻男子懊悔自己买错了。
而他身边的人劝他道，“仲民，咱们没钱了，一分钱都没有了，赶紧走吧！回家，回家下次有了钱咱们再来。”
叫仲民的年轻男人也不管他说什么，盯着桌子，看别人又玩儿了一把，觉得自己就差一点就能翻本了，今天运气好，说不定就能翻本呢！于是，又在自己身上掏弄一会儿，在衣服的缝里又翻出了一文钱，顿时喜笑颜开，比见到了亲人还欢喜的将那一文钱买了小。
然而，开出来的却还是大。
再翻弄衣服，这下是真的衣服比脸还白了，一空二白。
那人见他终于是没有钱了，再次劝说道，“走吧！再赌下去今天也不会翻盘了。”
叫仲民的年轻男人还是不想走，他正赌的有感觉呢，怎么舍得离开。而赌场的人显然也是跟他很熟悉，见他这样，笑眯眯开口道，“怎么，左公子今天运气不好？没钱了没关系，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打个欠条，先欠着就是，总要玩儿过瘾了不是！”
一听赌场的这么说，劝说的那人像是被恶鬼吓着，拉住叫仲民的手就往外扯，边扯边道，“这怎么好意思，怎么能跟您借钱，咱们下次，下次有了钱了再来。
仲民，仲民，先生肯定在家等着了，师娘也肯定做好了饭等你回家呢！咱们快走吧！下次有了钱我一定还跟你一起来玩儿。”
可惜，他的话听在上了赌瘾的赌鬼耳朵里像是没听见，反而是赌场人的话他听进心里去了，惊喜抬头问道，“六哥，你说真的？这次借我钱了？”
那个叫六哥的人看着他狞笑，“这次借你了，好好玩儿个够。不过，你小子也要记住了，翻本了就还回来，别想上次一样，让我逼到你家去要债。欠债不还，你可是知道咱们赌坊的规矩的！”警告道。
然而，这些警告也一样没进了赌鬼的心，他只知道自己又有钱可以赌了，剩下的什么都不在乎。
而身边的那人却是在听到这些后脸色苍白，怎么阻拦都拦不住那个叫仲民的要跟赌场借钱。
那个人只能瞅准了时机自己跑了出来。
出了赌坊后，那个人就使命的跑，半路一点都不敢停留，拐过街道和巷子，又七拐八拐后来到了一处小院子。
一进了院子就大喊，“先生，先生，不好了，仲民又跑去赌，而且，还又跟赌坊借了钱，先生、、、”
院子里本来在找人的人听到了这话全都静了下来，静下来之后没一会儿就是响起哭嚎声，“我的老天爷呀”
和不敢置信的愤怒声，“那个孽子！那个孽子！、、、”
“先生，怎么办？怎么办？我去找的时候在赌坊里找到的，可我拦不住他，赌坊的人盯着他，我想拉他出来也办不到、、、”
这个院子的主人就是左家，左老在愤怒过后冷静下来，对自己的学生道，“墨芝，谢谢你找到人，也谢谢你回来报信。那个孽子什么性子我知道，他一赌起来六亲不认，你拉不动他，能平安自己回来就好。”
赌坊做生意，往外借高利贷怎么可能让人破坏，没把墨芝赔里面他就千恩万谢了。
“先生，您别这么说，您是我先是。只是，现在怎么办？我来的时候见他们都快要签字画押了，赌坊的人怕我坏事，把我隔开了，但是，我听到一两句，说什么百两，借的数目肯定不少。先生，您快想想办法吧！”
听到百两，不说左夫人要晕倒，就是左老都踉跄了下，头晕目眩。
“造孽，真是造孽！我这辈子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孽障啊”
来不及再多悲怆，左老当机立断道，“秀娘，赶紧收拾东西，走！带着东哥走！走的越远越好，再不要、、、再不要回来！”
说道最后忍不住捂住脸，声音里充满了无力的悲痛。
“爹、、、”秀娘不敢置信，之后就是反对，“爹，我不走，要走，您跟娘和我一起走。要不然，我死也不走。大不了、、、大不了咱们一家人共赴黄泉！”
第185章 嗜赌（）
丈夫嗜赌多年，家里本来过的好好的生活一点点变差，铺子买了，田地卖了，大院子也卖了，最后，看来连这点遮风挡雨的地方也保不住他们了。
秀娘不禁悲从中来，可，让她这个时候带着孩子独自逃生她做不出来。公婆把自己养大，对自己从来很好。她明知道这次可能就要家破人亡，生离死别了，又怎么会独自逃生！
然而，左老不给她说话，厉眼瞪向左夫人，“还不快去给她们娘俩收拾，还等着人家把咱们全都堵家里吗？”
又转向儿媳妇，“秀娘，左家对不起你！可是，左家就东哥这么一根血脉了，你忍心让左家血脉断绝吗？”
秀娘当然不愿意，可是，让她扔下公婆自己走，她、、、做不到！
“爹、娘，你们跟我和东哥一起走，我们一起，要不然、、、”还没说完，左老打断道，
“养出这么个孽子，是我跟你娘造的孽，我跟你娘要承担，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顺便，把休书也带好，上次写下的还在。爹娘别的不求，只求你养大孩子，传承我左家的血脉，我跟你娘到了泉下也有脸面对列祖列宗。”
“爹、、、”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你走，带着孩子，一定不要回来了！就当，没有仲民这么个丈夫，以后好好再找个人家嫁了。”
“爹”秀娘伤心大哭。
而左夫人已经匆匆把包袱收拾好，将家里剩下的钱财全部都给娘俩装到了包袱里，上前抱住儿媳，哭道，“走吧，秀娘。仲民改不了了，他这一辈子都改不了了。我们就当没他这个儿子了，你以后也要当没他这个丈夫，你还年轻，找个人家好好嫁了。爹娘不求别的，只求你养大东哥，传承左家血脉，不让左家断了就好。”
在一旁看他们还没完的那个劝说不成回来报信的墨芝见状，催促道，“哎呀，赶紧的吧！赌坊里熟悉仲民的家里，要是不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走，再晚肯定就来不及了。”
左老对自家的情况当然清楚，这一句不是那孽子第一次在外借债，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今天本来半天没见到他人，左老心里就有了准备，恐怕，那孽子又进了赌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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