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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当爹-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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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两兄弟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冒出了这句话。
谢离歌听到这话顿时心情舒畅,他默默的在心底对着系统说道:“怎么样,评分有没有上涨!!这可是直接让目标人物喊干爹了!!”
系统看了下页面,发现经验值如同吃了激素一般猛的往前跨了一步,有些激动的说道:“涨了,涨了,涨到70了!!”
他真是赚了,虽然这次的宿主臭不要脸,但是假如后者接下来的考验都这么快完成的话,他愿意跪下为后者打call!!
外界,谢离歌依旧笑意潺潺,他带着石观音母子三人看了黄山剑派四周后便带着他们回到了丐帮驻地。
第一天:谢离歌出去了。
一路上所有丐帮众沉默的目送平常一直懒散蹲在石屋里的大长老第一次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辉,恐怖的气息滔天,一棍一酒一鹰,那人谈笑间便已走出几十米,所走之路正是各大门派,一路上行人皆恭敬避开。
第78章()
此为防盗章花满楼维持坐的姿势不变;头动都不动;闭着眼睛默默地感受这一切;无视了那人在房间里的搞怪。
陆小凤悄摸摸地溜上了二楼;看见窗前花满楼的身影;特意调整了自己的脚步声;伪装成一个陌生人的脚步声,谁知花满楼竟好像识破就他一样,完全无视了他。
陆小凤有些忍不住了:“你知道是我?”
花满楼感受鼻尖的花香,轻笑道:“它们告诉我的!”
陆小凤四下张望找寻所谓的他们,当然什么都没找到,知道他目光停留在花满楼的手腕处鲜花的时候;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所谓的它们指的是院子里的花草。
他一时间忍不住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面弥漫,那嘴唇边的胡子随着笑声一翘一翘;乍一看;竟然像第二对眉毛。
这果然是七童的为人。
众所皆知;花满楼是性格温和热爱生命的人,他爱护着这些花花草草。
这样一想,陆小凤因为刚刚经历一切所有些憋闷的心里顿时好受了很多;他每次躲麻烦的时候都会来到这里,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十分舒适。
事实上这个地方对他来说的确舒适地如同家一般。
陆小凤熟门熟路从角落的红木柜子里搬出个酒坛往房间中央的桌子走去,路过一株长的十分茂盛的花草时他又从花草后面的柜子里面掏出几个杯子;美滋滋的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腿;小酒倒入酒杯;悦耳的声音对于陆小凤来说再动听不过。
他眯起眼睛,啄了手中酒杯一口,感觉清甜润口的酒液流入喉中,他得意洋洋的哼起了小曲。
曲调十分悠扬,音调开始慢慢升高,到最高处的时候巧妙的转了个弯,配合着前面的低鸣倒是像位女子在闺怨,显然这是陆小凤不知道从哪里的青楼学来的语调,他哼的十分高兴,甚至可以说开心极了。
这种语调花满楼想起居住在自己小楼里脾气不大好的长辈,顿了顿,还是竖起手指提醒了下陆小凤,让他不要太过分!
只可惜,他们这个时候的默契一点都不行。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的动作,稀里糊涂的,他不明白后者动作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停下了正在唱歌的动作。
“七童,怎么了?”
花满楼摇摇头,正准备开口解释,突然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打断了。
“小七童,什么事情这么吵!”谢离歌打着哈欠从楼梯后的房门内走了出来。
他昨天一直连夜在做研究治疗,无奈他好像天生没有点亮这块的技能点,纵然心中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奈何手残,他完全没有办法动医疗。
一想到过来这里的任务,谢离歌内心忍不住恼火。
“老二,你自己说说,你挑得什么任务,让我一个单心法花间治疗,你怎么不让盾爹给你扭秧歌呢?”
“滴!亲爱的宿主,苍云的确可以扭秧歌!”
“那你给我转换心法啊,我这个号他是个单休啊!”这世上假如有什么是比读条被打断更加恐怖的事情,那就是让专注吸蓝的花间们学会疼爱他人。
谢离歌发誓他从入手了花间之后,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奶人的感觉了。
花满楼听见自家义父的声音,站起身道:“义父,你起来了。”
谢离歌拍了拍花满楼的脑袋,这小孩太得他心意了,相比于上个世界那两个熊孩子,花满楼简直就是小天使,双目失明并没有堕入黑暗而是向往光明。
谢离歌来到座位旁一屁股坐下,感觉有些渴了,正准备倒些水,却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
那男人唇角天生微微上扬,眉眼间十足的机灵,当然,最让人瞩目的还是后者那好像眉毛的胡子,他更是忍不住看了又看。
这让谢离歌想起了一个人,楚留香,一个总是给他找麻烦的家伙儿,脑海中闪过楚留香种种不要脸的行为,他微微眯起眼睛,内心百转千回,他现在这个干儿子可不比那两个混小子,假如这家伙儿真的跟楚留香一样有麻烦又喜欢拖人下水的话,他保证会将他往死里面抽。
对,抽!
他要让这家伙儿感受下被没有被削弱并且堆满御劲花间爸爸支配的恐怖。
“这是?”谢离歌看着陆小凤,口中却是问向了花满楼。
花满楼并没有看见面前的修罗场,不过他可以感受啊,起码现在他感受到了陆小凤的绞尽脑汁。
他轻笑道:“这是我的朋友,陆小凤。”
谢离歌轻轻往后一躺,背接触到了椅背,他目光带着审视扫过陆小凤,心里那是恨不得拿起自己的笛子将后者赶出门,顺便掏出怀中珍藏的墨笔在他脸上写上大字,闲人勿扰!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花满楼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他赶出小楼。
谢离歌感觉自己头又疼了起来。
陆小凤看着面前洁白如雪的长发下清俊如画的脸庞,咽了咽口水,他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而且他用自己的名誉保证那是杀过人数众多的血煞之气。
然而,如果不是太过肯定自己敏感的鼻子,陆小凤看着面前的人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一个正当芳华的青年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不得不说,这充满了违和感。宫南燕她们不敢轻举妄动,目光充满了警惕地看着脚尖轻点在湖面上的谢离歌。
宫南燕看的十分清楚,这个人鞋子一点沾湿的痕迹都没有,浮在水面上的时候十分随意的站着,滚滚的水浪却没有打湿那双十分普通的鞋子,显然功力十分深厚,也同样印证了她看到情报里的话。
丐帮大长老深不可测。
年龄、样貌、武功。
时光好像在他脸上停止了一般,让他留在了年轻的时候,而时光仿佛又偏爱他,因为他的武功完全是靠岁月堆积的恐怖。
宫南燕停了下来,随后看向了谢离歌,冷着一张脸说道:“我神水宫丢失了天一神水。”丢失的东西肯定是要找回来的。
第79章()
此为防盗章“不错!”谢离歌收回手淡淡地说了句。
南宫灵嘿嘿一笑;十分自觉的坐在了石桌旁边,拿起刚刚喝完的酒杯,继续满上;这酒味道比他以前喝的要好太多。
只可惜他刚刚倒完,自家老祖宗就发话了。
“去拿个棍子过来!”谢离歌说道。
南宫灵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乖乖的跑到外面;对着守在外面的人说要一根棍子,说完就眼巴巴的等在哪里。
丐帮小太子的话还是很有用的,没过多少时间,南宫灵要的棍子便被那名守卫拿了过来。
南宫灵接过棍子兴致勃勃的跑回了亭子,中途歇都没歇;将棍子往面前一放。
谢离歌瞥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随后拿起旁边酒壶开始喝了一口酒,抹了嘴;这才说出他的用意:“拿着棍子去练练吧!”
“啊?”南宫灵一怔,接过棍子不知所措。
谢离歌放下酒壶;倚在亭子柱上:“天赋好不代表一切;丐帮的功夫可不是只有看天赋的,棍法看的还有悟性,悟性只有在实践中才能看出来。”
很多天才即使第一次摸到武器也会有本能告诉他该怎么做;如何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武力;这是中天生自带的;如果天赋还可以用勤奋来补足的话;悟性真的就是老天赏饭吃。
有些人他天生就站在很高的起点。
南宫灵似懂非懂,不过也大概明白了谢离歌的意思,这棍子是让他耍的,目的是看他到底有没有资格学习棍法。
这必须有资格啊!
别看南宫灵从外表很爽朗地样子,内心却十分骄傲,对于这种测试悟性的题目,让他情不自禁的燃起了胜负欲。
拿起搁在桌子上的棒子就往亭下走。
谢离歌一手捻着酒壶,一边不羁的坐在石桌旁,懒洋洋的看着南宫灵接下来的表演。
那南宫灵也是个有毅力的,拿起棍子就凭着记忆中看过别人使过的棍法,有一学一,开始挥了起来,不过这棍子哪是个公子哥可以挥得起来的,况且南宫灵从未接触过这一类武器,刚开始练的跌跌撞撞,棍尖总是撞到地面上,有的时候不注意还会戳到自己。
然而进步却十分明显。
谢离歌明显看出随着时间的流动和挥舞棍子的时间长短,每次挥棍子的时候南宫灵都在慢慢调整自己的力度和角度,从一开始手忙脚乱变得熟练再到融会贯通,即使还有些别扭却与一开始判若两人。
“往后三寸!”谢离歌冷不丁说了一句。
南宫灵正在挥舞棍子的手一顿,依言挪动了脚步,果然棍子的气势更加恢宏,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内力比以来输出的更加爽快,却节省了不少,甚至步伐都轻盈了不少,心下不禁起了崇拜之意。
老祖宗果然厉害,看一眼就明白他的不足之处。
比他哥厉害多了。
南宫灵想起他与自己哥哥相认的场景,眨了眨眼,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的哥哥已经很厉害了,琴棋书画什么都会,名扬天下,甚至武功都比他高,现在想起来,嗯,虽然还是比他高,不过有了对照组了嘛!
他哥没他祖宗厉害。
谢离歌当然不知道自己刚刚的一番话毁了一个中二期少年对于自己哥哥的美妙幻想,就算知道也估计只是笑眯眯的鼓励一句,总之,他现在正在眯着眼睛观察南宫灵的一举一动,时不时说出一句提点。
“往上半寸,手腕用力,不要用手臂!”谢离歌看着南宫灵正在用棍做一个上挑的动作,开头提点道。
南宫灵依言做出相同的改变。
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做,时间很快就流逝了。
月亮已经升到半空,夜幕上漆黑一片,亭子周围只有淡淡的花香,四周散布两排整齐的灯柱,灯柱上面的灯发出淡淡地光,正中央南宫灵正在练功。
“差不多够时间了,可以停下了。”谢离歌抬头看了看天色,低头对着下面累的脑门上全是汗的南宫灵说道。
“是,师祖。”南宫灵依言停下了,然后拿着棍子跑上了亭子。
“坐吧。”谢离歌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捏着酒壶,轻轻摇晃,示意南宫灵坐下。
等南宫灵坐下后,谢离歌从怀中掏了掏,掏了半天掏出一本蓝色封面的秘籍出来,在看见南宫灵的目光放在手中秘籍的时候,放在了桌子上,往南宫灵方向推了推:“要吗?”
“这是?”南宫灵一怔。
谢离歌似笑非笑:“你说呢?”
说起来,丐帮还是他玩剑三的第一个职业,当初玩的时候正好还赶上丐帮刚出来的时候,爸爸当得十分爽快,基本上一套连招下来可以帮对方墩得跟萝卜似的,玩得时间长,感情就很深,看到一个好胚子,他也不介意帮自家门派搂一下苗子。
南宫灵拿起秘籍,翻了几页,只见内页上面写着‘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旁边标着个描金的大字龙啸九天,他仿佛看天书一般蒙逼,不过目光还是接着往下移,又一句出现在他眼前。
‘亢之为言也,知进而不知退。’旁边同样写着个描金大字亢龙有悔。
南宫灵看名字都知道这是丐帮的秘籍,对于丐帮功夫他虽然不理解,却明白有多厉害,今天下午他并没有在现场,可众长老回去的时候并没有瞒着着,伤痕累累,满身狼狈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长老们的武功有多高深自不必说,能够将他们逼到如此地步可想而知这丐帮心法有多精妙。
南宫灵忍不住心动了,心里也明白了自家老祖宗的意思。
秘籍不是白给的,这秘籍乃是丐帮的秘籍,这一旦练成他南宫灵这辈子都与丐帮脱不了联系。
这个条件对于南宫灵来说没有难度。
他从小在任慈的教育下就是以丐帮为主,众长老大多无子,好不容易出现个孩子,自然是多有重视,可以说,南宫灵完全是在丐帮高层的期待下长大的,他也明白了自己这一生与丐帮都绑在了一起。
他翻得越发勤快了。
只除了一点,一开始他看到秘籍的时候,脸上满是欣喜若狂,翻到第一页的时候脸色有些僵硬,再翻,脸皮狠狠一抽,再翻,他忍不住皱起眉,翻了几页之后,他索性不一页一页翻了,反而像是浏览一样,走花观花看着秘籍里的招式解说,下面的说明往往只有一句。
一句话。
一个招式只有一句话。
南宫灵眼皮挑了挑,合起了丐帮秘籍,抬头看向谢离歌,这秘籍写得跟诗一样。
特别有个招式叫笑醉狂的,底下的招式说明简直丧心病狂,写得就像游山玩水一般呢自然景色。
一笑翻江海,醉饮英雄气。
十分简单粗暴。
谢离歌一看南宫灵脸色就明白对方可能看不懂,含笑看着后者僵硬地脸:“知道为什么我刚刚让你不要用招式了吧。”
“丐帮招式其实大部分还是要靠悟!”
“懂了。”南宫灵道。
谢离歌看他双眼无神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懂还是没懂,心下犹豫,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叮嘱他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晚上练功的时候过来问他。
南宫灵自然满口答应,他求之不得,别的不说起码在这本秘籍里面他看明白都很困难,更别提领悟了,丐帮功法有多难众所皆知,他面前正好有个能够练成这个功法的稀有人物,他不问才是傻瓜。
他不仅是个酒痴,更是个武痴。
拿到秘籍的时候,心下十分澎湃,恨不得立即回到自己屋里连夜苦读,争取明白功法的奥妙,当下就告别了谢离歌,准备回去了。
谢离歌自然不会阻拦,他也希望丐帮出个人才。
突然,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从木楼梯那里传来。
花满楼维持坐的姿势不变,头动都不动,闭着眼睛默默地感受这一切,无视了那人在房间里的搞怪。
陆小凤悄摸摸地溜上了二楼,看见窗前花满楼的身影,特意调整了自己的脚步声,伪装成一个陌生人的脚步声,谁知花满楼竟好像识破就他一样,完全无视了他。
陆小凤有些忍不住了:“你知道是我?”
花满楼感受鼻尖的花香,轻笑道:“它们告诉我的!”
陆小凤四下张望找寻所谓的他们,当然什么都没找到,知道他目光停留在花满楼的手腕处鲜花的时候,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所谓的它们指的是院子里的花草。
他一时间忍不住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面弥漫,那嘴唇边的胡子随着笑声一翘一翘,乍一看,竟然像第二对眉毛。
这果然是七童的为人。
众所皆知,花满楼是性格温和热爱生命的人,他爱护着这些花花草草。
这样一想,陆小凤因为刚刚经历一切所有些憋闷的心里顿时好受了很多,他每次躲麻烦的时候都会来到这里,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十分舒适。
事实上这个地方对他来说的确舒适地如同家一般。
陆小凤熟门熟路从角落的红木柜子里搬出个酒坛往房间中央的桌子走去,路过一株长的十分茂盛的花草时他又从花草后面的柜子里面掏出几个杯子,美滋滋的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腿,小酒倒入酒杯,悦耳的声音对于陆小凤来说再动听不过。
第80章()
此为防盗章谢离歌默不作声的喝着茶,没有插手西门吹雪的话;花满楼有选择自己是否恢复光明的自由;他应该尊重对方,他只是一个过客;一段插曲却不是全部。
亭外的雪开始下了;漫天的飘雪轻轻的落下,落在了枝头,落在了花瓣;落在了围绕在周围的空地上,积压了厚厚的一层;
陆小凤站在亭口中担忧的看着花满楼;从刚刚西门的话语中可以看出这个治疗方法并不是百分百成功;它有很大可能失败。
花满楼微微一笑;身后宛若春花散开,温润道:“敢问庄主失败后会如何?”
西门吹雪十分干脆的道:“会永远失明。”
花满楼脸上的笑意加深了:“既然如此;那我为何不试上一试呢?”
治疗失败的最坏结果只是失明,他又有何不敢试上一试。
谢离歌闷头喝茶,他闭着眼睛整理脑中的思维,听见了花满楼的回头,他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西门吹雪。
“如何?”
西门吹雪与他对视了一秒,转头看向了旁边等待的老管家。
老管家微笑的弯腰:“庄内西厢房正空着。”
众所皆知;剑神西门吹雪除了杀人外不会出庄。
谢离歌率先站起身;看向了微笑着花满楼;顿了顿,目光随即转移到了旁边的西门吹雪道:“事不宜迟,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便开始吧。”
西门吹雪点头。
老管家十分贴心的招呼众人离开这里,原地只留下花满楼,西门吹雪,谢离歌三人面面相觑,后面的花树默默的陪伴他们。
西厢房正是庭前旁边的一所厢房。
三人走进西厢房,门内空间很大,各色摆设也是昂贵无比,桌前地那顶红珊瑚摆设更是红的刺眼如同鲜血一般,一看表示价值连城,这种外面难得一见的奇物在这座山庄中也不过是西厢房的一座摆设。
西门吹雪和谢离歌等了片刻,花满楼微笑的站在一旁,丝毫不为自己接下来的将要面对的一切感到恐惧,他甚至还有心情安慰对面十分压抑的二人组。
“义父莫要担心我。”花满楼小天使温声说道。
他虽然看不见但是怀中檀书颤抖的身躯还是清晰无比的传到了他的手臂上,胖松鼠在害怕。
谢离歌没有说话。
旁边的西门吹雪冷着一张脸,目光放在了西厢房门外,也不知道想什么,目不斜视的看着那条小道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小亭。
小道是白石细细的镶嵌而成,蜿蜒曲折,小道旁边用琉璃瓦围在了两旁。
突然,西门吹雪的目光动了动,他握住剑的手一松,目光淡然的看着急奔过来的一群人。
小道尽头的人影在风雪中走开,领头的是位熟悉的身影,年迈而谦逊的身影谢离歌一扫便知道是刚刚离去的老管家,至于老管家身后则跟着两排身穿灰衣的仆人。
仆人们恭敬的抱着怀中的各色药草以及铜盆,谢离歌甚至还看见有位仆人双手捧着金针出来了,他嘴角忍不住一抽,这是将大夫的家当都抱过来了。
一进门,老管家一挥手,所有仆人鱼贯而进,在中央的大桌上整齐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东西,随后低头退离房间。
“庄主,一切准备妥当了。”老管家来到西门吹雪身旁,低声说道。
西门吹雪闻言,目光放在了一旁静静等待的花满楼身上。
老管家看见这一场景,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就算呆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弯腰对着谢离歌行了一礼,主动关上了门,退去。
而屋内只剩下了谢离歌三人。
“开始吧。”谢离歌收起手中的玉笔,脸色由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成了认真,他目光扫过了桌上的器具,然后看向了花满楼。
花满楼在床上躺下,闭上了双眼,静静等待这一场治疗的结果。
厢房外面,与西厢房相对的东厢房里陆小凤着急的走来走去,时不时从门口探出头,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看到老管家回来的身影。
他绝望的叹出声,有点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跟着三人进入厢房,即使被嫌弃碍手碍脚也好过现在的抓心挠肺。
幸好,他这个状态没有持续多久。
过了一会儿他就看见了老管家的身影,他连忙出去迎了。
“怎么样?他们已经开始了吗?”陆小凤抓着老管家问道。
老管家一个人过来的身后并没有其他人,他笑眯眯的被陆小凤抓着心里对于自家庄主的医术充满了自信,他认为这场治疗一定会成功。
理所应当的他对于陆小凤的回答给予的答案。
“已经开始了,请放心吧。”
他看着陆小凤满是无奈的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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