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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当爹-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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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你和本将军说什么来着?要在老子的地盘将人带走?”
“你倒是带一个看看啊!!”
于此同时,一些对话也从不远处随着微风来到了令狐冲耳旁,语气十分的嚣张霸道,一眼看过去,那位谢将军还在发怒。
那只大白马仿佛迎合主人的愤怒一般,又是一蹄子踢了过去,这次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故意的,硬生生砸在任我行拎住令狐冲地手。
“咔擦”一声
那只发出清脆的骨折声音。
于此同时令狐冲只感觉自己的右手一阵酸痛,仿佛被什么东西掰断了一样,他看向谢离歌的眼神也充满了尊敬。
主仆一人一马十分记仇地对着中央的任我行继续围。殴!
谢离歌毫不留情地开始喷人:“本将军在这朝廷上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欠打的家伙儿,你还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
“强行阻碍城管执行公务,还要袭。警,信不信我将你关在牢里等死!!”
“速度这么快,你以为你是兔子吗?”
“还欺负我儿子,你以为你转移话题我就不会记仇了?为什么要被老子针对你心里没点数,逃脱通缉,你怎么不上天啊。”
不知多了多久,一人一马这才发泄够了,谢离歌心满意足地下了马,直接将在地上被揍得昏迷地任我行拎起来,绑成一团,拎在手中,翻身上马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看见树根处一脸惊悚地令狐冲。
他想起这个人的身份还像是主角来着。
拍了拍身下的里飞沙往那边走了过去。
然后,他看见令狐冲不由自主地往后面退了一步,目光咳咳,仿佛良家女子看着不良恶霸的眼神。
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了。
谢离歌也无语了。
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发火揍人还带着狗腿子大白马的场景被这个人一一看在眼中,所以这是在害怕?
谢离歌有些苦恼,不过他平时真的不是这样。
为了证明自己的友好,他又让里飞沙往前面走了走,没想到,那个令狐冲退得更加厉害了,恨不得缩在角落里。
目光中的警惕越发深了。
谢离歌解释了一句:“我刚刚是在执法。”
所以不要害怕,他们天策作为城管还是十分尽责的。
令狐冲更加惊慌了。
现在官府追犯人的手段都这么残暴了吗?他目光不由自主停留在旁边被揍得遍体鳞伤地任我行,陷入了深深地沉默。
谢离歌注意到他的眼神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为了证明证明自己的友善,他努力勾起自己的唇角,试图伪装一下自己的友善。
令狐冲:真让人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说到底,欺负人还是天策最爽了。
别人打人都是一个,就他是两个。
人和马一起围殴。
第158章 当城管不如当干爹11()
这就跟尴尬了。
注意到令狐冲退后的样子;谢离歌瞬间面无表情;大白马站在他身后如同个狗腿子一样;托着任我行;大眼睛紧紧盯住令狐冲,恶狠狠打了个响鼻。
前蹄在地上踩了踩。
这次它脾气温柔了点,好歹没有踩出洞。
谢离歌冷冰冰地说道:“鉴于你涉及到这次的案件,本将军会带你回去,至于你的意见;之后我会考虑的。”
说完,他不顾令狐冲的挣扎;一伸手将对方拎在手中。
任我行拖在后面。
东方不败一行人在木屋前看见地就是这个场景,他松了口气看着他爹微笑地俊脸;再看下面气势汹汹的大白马,一时间情绪有些复杂。
谢离歌没有注意到这里。
他拎着两个战利品的时候特意路过了任盈盈地身边;目光意味深长地瞥了这个她一眼,气得后者立马就站起来了。
任盈盈站起身目光扫过马背上的白发将军,假如说她一开始心理是幸灾乐祸地话,现在看见马背上任我行地惨状,她忍不住心有余悸。
要不是衣服她根本认不出那块血肉模糊地东西是自己父亲。
“他这是”任盈盈语气有些犹豫地说道。
谢离歌将令狐冲扔在地上;那小伙儿一到地上立马跑到了任盈盈地旁边;站在她身后,中途又忍不住用目光扫了眼担忧看着谢离歌地东方不败,然后悄悄地地收回了目光。
谢离歌正低头将任我行松下去,没看见这一幕;听见任盈盈地话他抬起了头,语气冷淡地说道:“违抗军令,中途袭警,直接抓捕,回去京都的时候押入大牢。”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放心,我也会对你一世同仁的。”
任盈盈闻言,目光看向了马背上的那个白发将军,后者目光紧紧盯住了他,仿佛恶狼盯住了一块肉一般,正在思考从哪里容易下手。
这让她一瞬间有些后悔。
她以前为什么要和男人针对。
东方不败也看着他爹拎着任我行来到他面前,准备走进木屋的时候,他低声道:“阿爹。”
“嗯。”
“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要是其他人不告诉我,你准备一直不说?”
“老子以前都是这样教你的?”
谢离歌语气冷淡地说到。
东方不败没敢说话,他爹现在在气头上呢,他要是敢上去作死,一定会死得很惨。
任我行陷入了昏迷,谢离歌直接喊着自己的士兵上来,同时还有黑木崖的教众们,领头的就是童百熊,他们一进门就看见前教主躺在地上昏迷。
屋里正中央的谢离歌坐在椅子上面慢条斯文地正在喝茶。
东方不败则十分安分地坐在他身旁,没敢说话,十分乖巧。
整个屋子完全被白发将军冰冷霸道地气势占据了,他们一进来就是战战兢兢,童百熊不难想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山下的士兵们停留的时间短,到底还是留下了痕迹,一些教众们自然回去禀报高层。
真相也不难理解。
莫过于任我行勾结那些名门正派,任盈盈带着人过来偷袭,没想到被太上教主识破了。
“过来了?”寒冷地快要结冰地声音出现在众人面前,谢离歌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听得众人身躯齐齐一抖。
全都没敢抬头看他。
“将军!”
一些士兵出列,单膝下跪,谢离歌点头,低沉沙哑地声音让他们罢人拖走,关进准备好的移动牢房。
“副将以上看管任我行,一旦他出现想要逃跑的意思,直接格杀勿论,事后我会与陛下交代。”谢离歌十分干脆利落地说话。
“任盈盈意图袭警,挑衅城管人员,一并关上大牢,之后量行而定。”
“是!将军。”
那士兵站起身,然后抬起头问了一句:“启禀将军,那些在山脚下抓住的人该怎么处置?”
几百号的名门正派才刚刚到黑木崖山脚,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发现了不对劲的士兵们抓了个正着,此刻一个个都被看守起来。
谢离歌一想,这么关着也不是啊。
但是这么一大群人天天抱成一团,谁要是高声一呼,其他人立马站起身,现在只是聚众斗殴,万一以后更严重怎么办。
这个不行。
谢离歌立马意识到了这一点。
江湖上的人稳定性实在太差了,他不准备放了那些人,便道:“先锁着,等回了京城的时候再说。”
“是。”
那士兵十分恭敬地退下了,转过头,回去折腾自己手下的兵去了。
徒留童百熊与其他黑木崖教众们眼巴巴看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罪魁祸首们都交代清楚了,他们这些本来该保护教主的人还没有处置呢。
想起任我行地可怕却仍是被眼前这位白发将军揍个半死,他们虽然没有看见对方揍人的场景,却也从教众的口中听说了,那只白马和主人一起揍人,斗大的马蹄在人胸口强使劲蹦哒,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黑木崖教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在半空中对视,各自都示意对方先去送死。
“太、太上教主。”童百熊最终还是因为在教主面前有些情分,率先被推出来了,他战战兢兢的开口说道。
大概是面前的人气势实在太过恐怖了。
本来就不易亲近地脸一旦坑起来,让人看得心里顿顿的,加上深沉如渊的气势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即使是身经百战地童百熊都有些发涑。
这种感觉在任盈盈被强行压走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最关键地是令狐冲也被拎走跟他的师父师伯呆在一起。
“教中出现了内鬼,你们应该都清楚吧。”谢离歌等到门卑关上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不过明眼人都看出他十分的不满。
这句话不单单是问责的是教众们,甚至东方不败涵盖在里面,教中出现了内鬼却不愿意去除,谢离歌很肯定自己儿子完全已经沉迷与儿女情长,根本没有管教中事物。
又因为任我行的余威还在,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今天自己没有出现的话,谁胜谁败还不一定。
谢离歌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沉默的东方不败,还有脸色被他气势压的一行人,等有人坚持不住的时候,他才撤下了压力。
“一个时辰。”
他慢条斯文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袍。
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同时也扫过所有人。
众人只感觉一道低沉有压迫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只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内将内鬼带到我面前,我愿意听你们的苦衷和道歉,超过这个时间的话——”说这话的时候,谢离歌揉了揉有些头痛的太阳穴,语气冷淡地道:“全部给老子挂在山腰。”
“正好让你们再吹吹冷风,醒醒脑子,也让教里的弟子们看看,不负责任是什么后果。”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压力山大,他们齐齐对视了一眼,只感觉到对方眼底的凝重,没有人愿意挑战这话语中的真实性,他们都知道这位敢这样下手。
关键是这样的惩罚简直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伤害。
挂在半山腰上吹冷风吹得快要冻死也就罢了,毕竟他们也是习武之人,好歹也有内力保护,怎么都不会冻死,让他们惊恐地是谢离歌说的下一句话,准备让教里的弟子看看他们被挂在半山腰地场景。
众人齐齐虎躯一震。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日月神教地高层,被教中新入的弟子看见自己的狼狈,一时间所有人都幻想了下那个场面,齐齐打了个寒颤。
那画面太美,他们不敢看。
他们态度前所未有地认真,包括一心只想着种田的东方不败,他美艳地脸上出现难得地凝重,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自己父亲的说到做到了。
为了不丢人,他甚至主动站起来,一身红衣如火,气势强硬地转过头,离开了木屋。
“所有人跟上本座去抓人。”
“是!”
教众们纷纷跟了上去,整个木屋只剩下杨莲亭呆在里面,目光惊悚地看着谢离歌冰冷地脸。
“你还在这里?”谢离歌抬起头看了眼傻白甜害怕的样子,挑眉,道:“去,没事干种田去,等会儿估计阿卑不想让你看见。”
种田。
杨莲亭听见谢离歌的话一脸纠结。
他的确是很爱种田没错,不过就这么被一脚踢开,也好歹让他犹豫几下好吧
索性他是真的对于教中事物不感兴趣,只是犹豫了几分钟,在确定自家阿卑不会有任何事情之后,他才兴高采烈地去了田里。
阿卑说想吃菜了,他得赶紧做准备。
谢离歌靠着他屁颠屁颠跑过去的背影,光是看着就知道他有多高兴,一时无奈极了,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这对孩子应该是他见过最不搭又是最搭的一对情侣了,相处外人看起来或许异类,实际上各自安好,甚至十分舒心。
东方不败愿意为了一心种田的杨莲亭放弃手中的权势,退隐山林。
而懵懵懂懂地杨莲亭则也会因为东方不败地一句话,不辞辛劳地开始干活,只因为对方想吃这样东西。
你无法说他俩谁付出地多与少。
旁人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再感叹句缘分恰好。
作者有话要说:有时候缘分真的很奇妙,山娘看过一对璧人反目,也看过大家都不赞同地情侣恩爱。
只能说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他就是与她有话说,爱说着悄悄话,付出自己的可能,明明看起来十分可笑,他们就是活得相得益彰。
愿小天使找到各自的知心人。
顺便替教众们摆个姿势。
第159章 当城管不如当干爹12()
一个时辰后。
谢离歌看着面前浩浩荡荡带着一群人过来的东方不败还有教众们;坐在椅子上面;手轻轻敲打着椅背。
不疾不徐地声音仿佛在众人的心头响起。
东方不败恭敬地说道:“父亲!”
他让后面的教众将内鬼压了过来;压在地上;教众们直接一手拉住,踹腿,:“跪下!”
差不多有十多个内鬼的样子,全部给抓了起来。
谢离歌不用想就猜到了,他看了看他们的穿着;普遍都是一些小头目,也有成为堂主的;聚集在一起也是股不小的力量,怪不得任我行有恃无恐在黑木崖来回地走。
内鬼跪在地上愤恨地看着上首地谢离歌。
他想要说什么;口中却有东西堵着,双手被绑;他根本说不出来。
谢离歌很满意教众们的果断,在得知不能改变他的主意后,努力拯救自己的损失,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押下去吧。”
然后他看着教众们,语气随意地道:“一个一个来;说清楚你们的原因;之后我想想看,能不能放过你们。”
教众们齐齐松了一口气。
随后脸上露出劫后余生地表情,一旁的东方不败脸上都出现了一丝庆幸,他一挥手;后面出来的一些教众,将跪着着内鬼押了下去。
谢离歌没准备听内鬼们的辩解,系统显示的页面中他们的名字是红色的。
教众们则十分乖巧的排队,一个一个上来解释他的原因,有的是身家性命在任我行手中,这一类基本上被谢离歌直接开口喷,傻成这样,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喊人。有些则是出门在外真的不知道,等回到黑木崖的时候,直接被带过来了。
这一类谢离歌则敷衍地掀了掀眼皮,算是放过了。
还有一些理由十分奇葩的,谢离歌听得冷笑不止,让那几个人身体瑟瑟发抖。
不过最后他看在理由还算可以的份上,最终没有下手挂人,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过几天我要带着阿卑去京城,你们留在这里,将功补过。”
听到这话的教众们纷纷抬起头,心里却没有十分惊讶,大概是心中早就有了准备。
“是。”一些理亏的教众们低声应道。
“告辞!”童百熊带着教众们对着谢离歌行了一礼,准备离开小木屋,去往黑木崖山脚将手中的一群人交给士兵们。
谢离歌点头:“去吧。”
众人离开。
木屋里面只剩下东方不败站在中央,他看着上方的他爹,眼底闪过一丝紧张。
谢离歌看出了儿子的紧张,然而他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面无表情地说道:“罚抄孙子兵法50遍。”
“不准让傻白甜抄。”
“离开之前,我要看见你的抄写。”
话音刚落,东方不败身体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他就知道自己留下来没有什么好事,他当初非要离开,除了谢离歌总是时不时逗弄他,也有万一犯错就要抄书的这个原因,身处高位久了,他都快要忘记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东方不败低低地应了一句:“知道了。”
门外这个时候突然进来了一个人,杨莲亭抱着刚从地里采出来的各种蔬菜,推开门,语气疑惑地道:“阿被,父亲,刚刚我好像从门口看见童大哥他们回去了,内鬼已经抓到了吗?”
他一边进了门,然后一抬眼就看见了木屋里面僵硬地气氛。
他吓得一顿。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谢离歌看见他这傻傻地样子,他又感觉自己头疼了,看见旁边地东方不败看见杨莲亭进来就开心地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先打发这个傻小子先离开。
“阿卑要吃你做的菜,你先去做吧,我们还有要事相商。”
杨莲还有话要说,他欲言又止:“可是”
“没关系,莲弟,我想吃了。”不过东方不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着笑意地道,一双美眸盯住杨莲亭。
“好、好吧。”杨莲亭最受不了东方不败这样看他,结结巴巴地答应了。
然后他抱着菜红着脸一脸傻笑地离开了。
不一会儿,后面响起了洗菜地水声。
他一离开,木屋里面的气氛也变不回僵硬了,谢离歌看着下面脸带微笑的东方不败,发现自己气都气不起来,顿时无奈地站起身。
看着下面东方不败还一副傻愣愣地表情。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过几天要上京城了,我们还早准备一下,起码要让你的衣服样式不要像现在这样难看。”谢离歌语气充满了无奈,他目光看向了东方不败,看见自己儿子眼底出现了惊喜。
更加无奈地叹了口气。
东方不败跟在他的身后进入了木屋的里面。
刚进去,他就搬出了很多面料摆在谢离歌的面前,语气带着炫耀道:“这是我派人寻找了的好面料,一直都存在这里。”
面料有很多种,有光面的,也有哑光的,上面有绣花的也有不绣花的,摸在手中软软地又很贴合皮肤,考虑到现在天气变热了,回到京城那一天恐怕更热,东方不败更是拿出了夏天的料子。
谢离歌也是见识过各种好东西地人,他一眼就看穿了面料大多是南边的,那里的蚕丝更加细腻,穿在人身上也更加舒服,价格昂贵,供不应求。
“会绣花吧。”谢离歌拿起一块面料上下翻看,一边语气随意地问道。
东方不败知道这是问他呢,老实地点了点头:“会呢。”
“只是不知道京城现在时兴什么样子。”
“这个没问题。”谢离歌大手一挥,直接包在自己身上了。
随后,他又开口道:“你先裁衣服吧。”
“用这个。”
他拿出一块哑光的面料,递给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一看,他也一眼看中了,接过那块面料,红得十分张扬。
他坐在了床边开始裁剪,谢离歌坐在桌子旁边远远地看着儿子干活,时不时还指点一下。
“领口开大一点,露出锁骨,不要全部包起来,本来你就准备穿女装,全部包起来谁都看得出你平胸。”
“锁骨露出来好看一点。”
“你这块布料红得颜色好看,显白。”
“腰掐细一点,对,摆尾地地方长一些。”
“袖子也要宽大一些。”
谢离歌想了想说道:“我离开京都的时候好像正流行宽大袖子,整件衣服都是绣着同样的纹路,看起来很好看。”
闻言,东方不败心里就有数了,他手中的剪刀如同活了一般,跳跃在红色的丝绸之上,利落的按照谢离歌的要求剪开,东方不败有时候也会询问一下。
“领口会不会太大?”
“哦!”
“腰带要加吗?长一些的丝带?”
两个人一个问一个答,很快就剪裁好了,正准备缝制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响声过后傻白甜小心翼翼的声音就出现了。
“阿卑,父亲,吃饭了。”
“我已经摆好碗筷了。”
屋里两个人对视了眼,放下手中的活儿,推开门,发现杨莲亭眼巴巴地看着外面,看见东方不败出来后,笑得十分灿烂,在他身后是一桌菜肴。
杨莲亭领着他们到了桌旁,这个时候谢离歌才看见桌子上面除了一些菜,还有不少肉食。
“上次从山里打得野鸡还活着,父亲这次过来,我就杀了。”杨莲亭傻笑着解释,一边替东方不败从瓦罐里舀了碗鸡汤。
东方不败在他身后笑得一脸幸福。
两个人甜蜜蜜地样子看的谢离歌十分牙疼,只能赶紧开始吃饭,企图不让自己看见对面的粉红泡泡。
饭菜一入口,他眼睛一眨,味道竟然是意外地好。
吃完了之后,杨莲亭知道伴侣要准备进京都的衣服,体贴的抱着碗自己去刷了,一边还催促他们赶紧进入里屋继续。
说完,他屁颠屁颠地走了。
其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进了里屋。
下面的活儿就要轻松了很多,布料已经剪裁完成,剩下的工作大多数只需要缝制留可以,东方不败手中的丝线速度很快的开始,细细的银针看的人眼花缭乱,一件样式新颖的衣服开始慢慢形成。
谢离歌在旁边看着整个过程,时不时说一句话。
“腰再收起来一点。”
作为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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