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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环升职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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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好像药下重了”屋外守着的男人说着。
沈秀深吸口气,道:“我己经清醒了。”
挣扎着坐起身来,果然如那人所说,药下重了,身体沉重的很。
勉强从床上下来,却不得不扶着床头站好。
“噢,醒了”
帐幔挑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进到屋里,只见他身着华服,生的眉目清秀。
“果然是大美人呢。”韩容多少怔了一下。
能让元祈笙挂念这些年人,肯定是美人,但是美成这样,仍然出乎他的意料外。
样貌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气质。
清丽,端庄,看着温柔可亲,却总是带着份疏离。
这是他喜欢的类型,父亲是庶出,母亲是丫头,这样出身的他,反而更喜欢大家闺秀。
“大公子过奖了。”沈秀神情平淡,却是站直了身体,直视着韩容。
韩容偏头看着她,神情中带着疑惑,道:“你认认我?”
“永寿郡王府大公子,如雷灌耳。”沈秀说着。
韩容再次疑惑道:“我没有见过你。”
他要是见过沈秀,保证过目不忘。
“我也不曾见过大公子。”沈秀说着,“我在永寿郡王府门前被劫,青阳城内能做出这等事情的,也只有您了吧。”
“哈,沈姑娘聪慧。”韩容笑着说,“我也不想如此失礼的,但是程太太把我扫地出门,我也是无可奈何。”
说话间,韩容在椅子上坐下来,又指指旁边椅子对沈秀道:“沈姑娘请坐。”
沈秀依言坐了下来,迷。药的关系,她的身体依然很沉重,站久了头更晕了,道:“谢大公子。”
“沈姑娘好像一点都不着急担忧啊?”韩容笑着说,“正常女子被劫了,早就该吓得哇哇大叫了。”
沈秀淡然一笑,道:“我与大公子素未蒙面,您是受人之托吗?”
经历太多,绑架这点小事,她反而不放在心上了。
而且韩容还能与她聊天,就不会要她的命。
所谓危机就是转机,平原侯府己无她的立足之地,换个地方,处境如何虽然未知,但总是多一份希望。
韩容没回答,定晴看着沈秀,道:“沈姑娘既然如此聪明,那何不把猜出来的都说出来呢,这么一句句套话,我也很辛苦呢。”
“大公子说笑了,我一个官奴籍弱女子,一无所有。”沈秀说着,“大公子花了这么多心思,把我找来,应该是沈家故友相托与您。”
素未蒙面,韩容自然不是图她的色。
她现在一无所有,除了美貌之外,只剩下沈家故旧了。
最有可能是,沈家某个故旧得知她在青阳,便托韩容找人。韩容问程太太要人不得,就直接用劫的了。
“八、九不离十。”韩容笑着说,“那沈姑娘可知是哪位故旧?”
沈秀道:“当年沈家权势朝野,引来最终灭门之祸。亲友们早就七零八落,现在还有故旧寻找沈家女儿,未必是我之福。至于是哪个,沈家仇人这么多,我真猜不出来。”
当年但凡与沈家沾边的,都被杀了。就算有像平原侯府这种,远离京城又没任何权势的亲友,也不敢再问过。
倒是沈家的仇家,若是恨意深的,倒是会买沈家的女儿回去,任意糟蹋侮辱。
这种事情,在京城教坊时,她己经看不过不少了。
“沈姑娘还真是悲观呢。”韩容有几分意外,道:“以沈姑娘的美貌,就算有十个八个追求者也很正常啊。”
沈秀不禁笑了,道:“沈家出事时,我才十岁。若是那时候就有人挂念我,我才更该害怕吧。”
“呃”韩容顿时说不出话来。
沈秀道:“不过听公子这么说,应该是有人为我的容貌而来。当年我的母亲乃是京城第一美女,有人想到我,我也不奇怪。”
“沈姑娘如此坦然,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韩容说着,原本停留在沈秀脸上的目光,也有所转移。
如此不卑不亢,淡然自若的态度,让他很欣赏。
沈秀道:“大公子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托了您。”
“元祈笙。”韩容说着。
沈秀茫然,想了好一会才道:“我离京太久,不太记得。”
“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韩容不禁追问。
大家闺秀肯定没什么机会见外男的,但是元祈笙是未婚夫,就算没见过面,也该知道名字才是。
沈秀摇摇头,她真的没什么印象。
“你未婚夫,你们订亲了的。”韩容提醒沈秀。
沈秀有几分莫名,摇头道:“我没定亲。”
惊诧的换成了韩容,道:“清河长公主府的儿子,元祈笙,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是他家啊。”沈秀终于想了起来,道:“我与元公子确实订过亲,但是后来沈家败落,两家婚事就此解除。”
按照大周律法,罪不及出嫁女。就像程太太这样,沈家抄家,她完全不被连累。
正常情况下,定亲与成亲是有同样的法律效力的。她己经定给元祈笙,那就是元家的人,也可以被摘出来的。
但清河长公主退了亲事,她自然还是沈家人。
这也是常事,姻亲是最容易被波及的。清河长公主不希望被连累,这也是明智的选择。
只是既己退亲,就没必要再提起。
“这样啊”韩容顿时明白了,看着沈秀道:“这么说来,你应该恨元家的,本不用入官奴籍的。”
沈秀摇摇头,道:“虽然元家曾受沈家之恩,但要不要报恩皆是个人之事。更何况此时我,活着己经不容易,如何还敢记恨谁。”
韩容说不出话来,他看的出来沈秀说的是真心话,也就因为是真心话,才让他无话可说。
“清河长公主府在京城,大公子准备把我送回京城吗?”沈秀问。
京城,京城
她所有的亲人都被葬在那里,在平原侯府这几年,她不是没想过要回去。
回去将要面对什么,她一无所知。但能回去,似乎也不是坏事。
“我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韩容说着。
劫人绑架,然后把人送到京城。完成托付,元祈笙就要欠他一个人情。
但是
如此美人,又如此聪慧,让他看着如此顺眼。
亲手送给元祈笙,他突然很不舍得。
所谓谁抢到就是谁的,现在人在他这里。随便找个理由打发掉元祈笙,最多采买两个美女送给他,也就完事了。
“原本?”沈秀微微惊讶,“那现在大公子改主意了吗?”
韩容意有所指的道:“那就要看沈姑娘了。”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不用多费唇舌,相信沈秀能明白。
京城的元祈笙以前就抛弃过她,现在又来找她,到底有多少真心就不得而知。
与其进京城拼一把,还不如留在青阳。眼前的自己,比几乎记不得样貌的元祈笙,还是自己更可靠些吧。
“我想大公子误会了。”沈秀说着,“您若把我送去京城,我会更加感激。”
韩容笑的脸僵了一下,如此直白的拒绝,让他脸面挂不住不说,心理打击更大。
“我想回京城。”沈秀解释着,“我大部分亲人都死在那里,还有一些,也许还能找的到。”
“凭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想回京城寻亲?”韩容嘲讽笑着。
沈秀道:“除非沈家平反,不然我绝不可能脱籍。身份己从改变,什么时候回去并不重要。”
“你还是歇歇心吧。”韩容打断她,就算沈秀这么说,仍然是在拒绝他。
他当了这些年的小霸王,还没有被这么彻底拒绝呢。
算了,人都在他手里了,又何必急与一时呢。
“元祈笙那里,我自会给他一个交代。”韩容说着,站起身来,“至于你,就好好在这里住着,不会亏待你的。”
“”沈秀无言以对。
十三、四岁的小孩子,还真是麻烦呢。
第45章 对策()
程太太得知沈秀失踪的消息是三天后,福财家的来报的。
府里丫头走丢了,最多报给管事媳妇知道,并不用告知程太太。
但是沈秀丢的莫名其妙,福财家的虽然深恨沈秀,但她现在在听风轩当差,等程少牧回来见不到沈秀,只怕要找她麻烦了。
“丢了??”程太太一脸震惊,“一个大活人,好好在府里住着,怎么会丢?”
福财家的道:“三日前,大奶奶派沈秀去陶家办差,她出了门就没回来。驾车的小厮说,走到半路上,他被人打晕了,醒来时人就不见了。”
“啊?!当街公然抢人,这还有没有王法。”程太太听得大惊失色,指责福财家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来回报。”
“我,我也是刚刚得知。”福财家的吱唔说着,“沈秀被大奶奶贬为三等丫头,只管屋外打扫,并不进屋侍侯。我每日在大奶奶身边侍侯,她有没有当差,我并不知道。”
虽然当差时间不同,但是这么大的事情,她还是早就知道了。
尤其是陶氏,早饭没有吃到娘家的饼,发了一场脾气。后来小厮回报说,人被劫走了,陶氏还不相信呢,认为是演戏,沈秀是私自出逃。
当时她也不相信是被劫,这可是青阳城呢。以为沈秀是偷懒借故跑出去玩,最多两日肯定回来了。
结果三天了,沈秀还没回来。要是一般奴籍,还可以是当逃奴了。像沈秀这种孤身女子,又是官奴籍,她能逃到哪里去。
“你到底有什么用处!”程太太指着福财家的骂着,只觉得气血翻腾,揉着胸口道:“唤周喜家的来。”
“是。”福财家的应着,就想赶紧走。
“不用你去。”程太太说着,“你去喊陶氏过来。”
小丫头去叫周喜家的,福财家的转回听风轩唤来陶氏。
周喜家的来的快,稍等了一会,陶氏才缓缓而来。
“给太太请安。”陶氏上前见礼,脸上带着几分慌张。
程太太直瞪着她,质问道:“你把沈秀弄哪里去了?”
“太太,冤枉啊。”陶氏惊呼出来,“我派沈秀去陶家,她半路脱逃,与我何干。”
程太太怒声道:“大清早就派她出门,路上设伏,把人拐走,还敢说与你无关!!”
陶氏身体一哆嗦,直跪在地上,喊着道:“我只是派她去陶家拿饼,想借机难为她而己,真没有拐她啊。眼看着大爷就回来了,她这个时候丢了,等大爷回来了,我要如何交代啊。”
程太太心中怒火难消,对陶氏的话,却是有几分半信半疑。
像沈秀这样的丫头,趁着男人还没回来,快刀斩乱麻拐跑了,不失一种处理方法。
但就陶氏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智商,以及陶家的无力,很容易就落下破绽了。等程少牧回来后,要是查出来,一场大闹恐怕都收不场。
“太太,您要相信我啊。”陶氏跪着哭泣着,“沈秀不过一个官奴籍的丫头,我是看不上她,但是赶出屋去,发狠了打一顿也就完了。何必把事情做绝,等大爷回来,岂有我好果子吃。”
程太太沉吟不语,似乎在斟酌着。
不是陶氏所为吗?
若不是她,那会是谁?
“太太,您总不能因为丢了一个丫头处罚我吧。”陶氏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怨气,“我可是平原侯府名正言顺的世子夫人,因为一个丫头走失,就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让人笑话。”
原本陶氏还有几分愧疚的,但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本来就是,丢一个丫头而己,硬怪到她这个主母头上,实在可笑。
“连你这样的儿媳妇我都让进门了,还怕哪门子笑话。”程太太冷声说着。
她原本也没打算处罚陶氏,但陶氏这么一说,顿时让她怒上眉山。
破落户人家的女儿,还敢到她面前要强。要是这样也管不了,她如何管的了诺大平原侯府。
“我”陶氏很想怼回去,但看看程太太,顿时把话收了。
程太太总是婆婆,不是丫头婆子,她这个儿媳妇,也不敢过份了。
“这也是我太省事了,只让你早晚请安,从来不立你的规矩。”程太太说着,“从明日起,每日早上请安后,也不用走了,就在我屋里立规矩。什么时候学会规矩了,懂得如何跟长辈说话了,再回去不迟。”
所谓立规矩,也算是婆婆拿捏媳妇的手段。
儿媳妇每日过来,跟丫头一样,从早侍侯到晚。婆婆入睡才能回去,再狠一点,婆婆入睡了,还得去抄经。
日日如此折腾,若是心狠的婆婆,把儿媳妇直接折腾死都有可能。
她虽然烦感陶氏,但是也没想过如此难为她。都是从儿媳妇过来的,何必呢。
但是陶氏这样的态度,让她动了真怒。刚进门就想要她的强,真以为她这个婆婆是吃素的。
“啊”陶氏顿时傻眼了。
程太太却不想与她说话,挥手道:“下去吧。”
陶氏却是没动,主要是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程太太要她立规矩,这是要拿捏她了?
“大奶奶,回屋去吧。”周喜家的上前把陶氏扶了起来。
程太太心烦意乱时,不能留陶氏在这里添堵。
陶氏站起身来,却是狠狠瞪了周喜家的一眼,对程太太道:“媳妇告退了。”
程太太只当没听到。
陶氏心中怨气难平,却只得走了。
等陶氏出了门,程太太突然道:“那日你说的话不错,这个儿媳妇,我是该早点打发走了,省得以后闹心。”
福财家的听得一惊,却不敢作声了。
“太太是疑心大奶奶找人拐了沈秀?”周喜家的不禁说着。
以程太太的性格,能让她这么快改变想法,绝对不止是因为陶氏这点小嚣张。
最有可能的是,程太太认为沈秀失踪之事,是陶氏的安排。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哪家绑匪会那么早就等在门口。”程太太冷笑说着。
她虽然无法十分确定,也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既然己经疑心,对陶氏的看法,自然也改变了。
沈秀对于主母来说,是个太难处置的丫头。
但是陶氏如此做法,她实在没办法认同。程少牧是她亲生儿子,到时候程少牧问她要人,她要如何交代。
福财家的大惊失色,道:“难道大奶奶真的敢”
沈秀丢的蹊跷,她虽然也奇怪,但是陶氏伙同外人把沈秀拐走,她真的没想到。
陶氏看起来也只是脾气大而己,拐人这种事情,还做不出来吧。
周喜家的和程太太皆没作声。
“这,这,弄不好是沈秀自己跑了呢。”福财家的忍不住说着,这也是她的习惯,凡事都要推到沈秀身上,以此难为她。“大奶奶把她赶到外屋当打扫,她生气先躲起来,等大爷回来了”
一语未完,程太太直接道:“你先下去。”
平常福财家的说些糊话,她并没有当回事,听听就完了。
现在这种时候了,还说这种话,她连听的心思都没有。
她虽然讨厌沈秀,却也深知沈秀。一个官奴籍,外头无亲无故,她就是躲都没有地方躲。
忍耐是她唯一会做的,陶氏再难为她,程少牧马上就要回来。选在这个时候私自出去,以此向男人喊委屈,沈秀干不出来,程少牧也不吃这一套。
“我”福财家的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看程太太盛怒之中,哪里还敢言语,赶紧退了出去。
福财家的出了门,周喜家的试探着问:“太太打算派人找吗?”
一直以来程太太都很讨厌沈秀,沈秀要是一直老实在府里,也就忍下了。
现在人丢了,程太太会不会找,就真的不好说了。
“青阳城这么大,要往哪里找。”程太太说着。
周喜家的明白,程太太这是不打算找了。
就在几天前,韩容才来府里向程太太要人,程太太当时就拒绝了。几天时间,沈秀就被人拐走了。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从韩容那里下手,肯定会有线索。
“少牧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怎么跟他说呢”程太太有几分自言自语说着。
要是一般人把沈秀劫走,还能把人要回来。
若是与韩容相关
韩容岂是好惹的,问他要人,多半要闹的不可开胶。
再者,她一直不希望程少牧把沈秀留在身边。陶氏不好,休了陶氏再娶一个。
但只要沈秀一直在程少牧身边,这个正妻就怎么也娶不好。
“大爷”周喜家的心情沉重,道:“以大爷的脾气,定然不能善罢干休,到时候闹起来”
她一直关照沈秀,虽然没帮上多少,却一直希望她的日子能过的好些。
顶着官奴籍的身份,被韩容那种人抢走,接下来的人生会如何,完全不敢想下去。
希望程太太能把人找回来,平原侯府的日子也许太委屈她,但至少能保她一生平安。
“那就瞒着他。”程太太说着,“韩容来过府里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他要闹就随他闹吧,闹久了闹累了,自然也就丢开手了。”
这些年来程少牧身边的丫头也是换了一波又一波,就算待沈秀不同,这个不同,份量也不会多重。
男人嘛,天生都是喜新厌旧的。
第46章 下棋()
沈秀并没有被限制行动,她可以走出屋子,也可以到后花园逛逛。
至于走出永寿郡王府,她不打算走,自然也不会试。
“姑娘,这是大公子派人送来的。”小丫头雀儿捧着首饰盒子进来。
十三四岁的年龄,最是天真之时,说话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
“噢,有心了,放那里吧。”沈秀说着,神情淡然,说不上喜也说不上忧。
自那天被劫之后,这己经第五天了。
韩容把她安排在前书房的东厢房,送丫头,送衣服,送首饰,把霸道公子哥的性格表现的淋漓尽致。
只是每每看到韩容的脸,她都会浮出一股无奈兼搞笑的情绪。
太年轻了,十四岁的小屁孩,而且生于富贵之家,没有受过任何苦难的小屁孩。
“姑娘,都是外国货呢,您不看看吗?”雀儿说着,有几分好奇的看着沈秀。
现在府里人都说,新来的这位姑娘很奇怪。
来路很奇怪,好像是大街上抢来的。韩容似乎很喜欢她,却没有把她安置在后院,而是放到了前书房。
韩容己经十四岁,都到了议亲的年龄,身边添个侍侯的人也不奇怪。
但眼前这位来路不明的小姐,实在不像是一般人,倒像是哪家的千金。
“我一会看。”沈秀说着。
一语未完,就听门口韩容道:“怎么,看不上我送的东西?”
雀儿连忙迎了上去,低头道:“大公子。”
“你出去。”韩容挥手说着,目光看着沈秀。
沈秀神情淡然,既没有起身相迎,也没有动,只是安然坐着,微笑看着他。
韩容说不出心中的情绪,要是换个丫头这样大牌,他早就要打人了。
但换成沈秀,她的容貌,她的气质
好像这么做也没什么。
“送你的东西,不喜欢吗?”韩容说着。
新衣服倒是换上了,但打扮
不能说不好,只能说平常自然,既没有委屈自己,也没有刻意打扮。
至于送她的东西,反正都是放在哪里了,她没说过不喜欢,但也从来没有表现过欣喜。
“怎么会,女儿家都会喜欢的。”沈秀笑着说。
韩容双手抱胸,有几分找茬的道:“我没看出来你有多喜欢。”
“沈家五世清贵,我身为沈家小姐,这些东西我当年也不少。”沈秀说着,“就是后来为奴,平原侯府也是富贵之家,这些东西我也是见过不少的。”
韩容顿时哑然,沈秀不是村花贫家女,沈家小姐,就是家败了,世面也是见过的。
拿这些东西想讨好她,也是他太天真。
“大公子的心意,我己经知晓。”沈秀说着,起身行礼道:“多谢。”
韩容看着礼貌淡然的沈秀,心头涌出无限挫败感,但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抓他的心,让他更是难受了。
他喜欢沈秀这一款,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虽然比他大三岁。
但年长的女性,他似乎更喜欢一些。
沈秀很好,他真觉得很喜欢,但是这样的沈秀,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办。
而沈秀越让他手足无措,他越觉得百爪挠心。
“其实,我日常生活很简单。”沈秀突然说着,好像指点韩容一般,“若是大公子担心我在家里无聊,可以叫人送来笔墨纸砚,我想练练字。”
“我一会就吩咐人送来。”韩容马上说着。
话出口,他突然又觉得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沈秀是在指点他怎么讨好自己吗?
这种走向,好像有哪里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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