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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环升职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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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太。”周喜家的说着,脸上也有几分喜色。
她确实累了,她也知道程太太想让她去燕王府照看程元娘,只是
转眼她也四十几岁了,只想在熟悉的环境中养老,实在没有力气再去燕王府。
“去吧。”程太太说着,“我也要歇着了。”
“是。”周喜家的转身离去。
周喜家的径自回家,程太太另派婆子去了后罩楼。也不用迂回什么,直说来意。
不管是休妻还是和离,平原侯府不要她了,嫁妆带走,聘礼拿走,年前走人。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啊”陶氏顿时放声大哭。
她虽然是被陶太太宠坏了的,刚进门时总以为程家为了名声,怎么都不会休妻的。
没想到平原侯府真的要休妻了,她哪里愿意。
她再傻也知道,先不说被休弃的妇人下场有多惨。就是没有这一出,她也不可能找到比程家更好的亲事。
现下又要被休回去了,下场之凄惨,她都不敢想。
“只怕由不得你了。”婆子冷声说着,懒得跟陶氏费话,转身就想走。
和离也好,休妻也好,都是要跟陶家商议的,陶氏的意见没有任何意见。
通知到位就好,谁管你哭还是闹。
“那就抬我的尸体走吧,我现在就死给你们。”陶氏撒泼闹着,拿起绳子就往梁上扔,做出一副要上吊的模样。
婆子哪里会闹她这个,看都不看一眼,转身走了。
“我这就去死,这就去死”陶氏持续喊着,只是无人理会。
陶氏虽然被打发到了后罩楼,周喜家的还是安排了两个婆子侍侯她。
传话的婆子走了,侍侯她的婆子见状,更是懒得理会。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得对吃这一套的人使,像她们这种老婆子见都见多了,哪里会理会。
果然,所有人都走了,陶氏自己嚎了一会,见实在没有人,也不再哭闹。
被休回陶家虽然下场凄惨,但她没想过去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是活着好。
如此折腾到下午,外出的婆子回来了,又带来一个眼生的婆子,对陶氏道:“陶太太派她来见你,你们有话快说。”
陶氏婆子陪着笑脸上前,塞了五钱银子,道:“就几句话,劳烦姐姐了。”
婆子转身离开。
陶氏脸上却是带着几分疑惑,道:“你不是陶家人吧。”
陶家下人不多,她都认得,这个婆子,她以前并未见过。
“我的小姐啊,我是刚进陶家的,你不认得我。”婆子说着,神情显得十分激动,“姑娘是不知道,程家人是有多恶,太太几次派人来看您,被赶出去了。我这回进来是偷偷买通了看门的,又是新来的眼生,才能进来的。”
陶氏向来没什么智商,而且正如眼前婆子所说,她被关后罩楼这么久了,确实没见过陶家人。
陶太太向来视她如掌上明珠,不可能这么冷漠,道:“母亲派你来,是要跟我说什么。”
“程家要休了您。”婆子满脸担忧的说着。
陶氏脸色黯然,道:“我己经知道了。”
“那小姐打算做以待毙吗?”婆子说着,“程家这般狠毒,先是把您的岁数拖大,现在又无故休妻,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去。”
陶氏哭道:“我,我能怎么办啊,程家肯定就不理我。”
但凡她会的手段,她都使上了,但连婆子都理她,她又能怎么样。
婆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纸包,道:“太太派我来,就是为了此事。”
第72章 下毒()
婆子拿出一个白色纸包,放到桌子上,道:“这是太太让我拿给大小姐的。”
“这是什么?”陶氏惊讶问着,顺手拆开纸包,里面是白色粉沫。
量很少,没什么味道。
“毒药。”婆子一脸郑重说着。
陶氏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两步,又是惊悚又是悲伤的看着婆子,声音中带着哭腔:“母亲好狠心,既然想让我死在平原侯府。”
“我的大小姐啊,太太怎么会这么想。”婆子连忙说着,上前拉住陶氏的手,安抚她道:“这包药,是要给程太太那个老不死吃的。”
“啊?”陶氏又是一怔,眼晴瞪的更大了,有几分喃喃自语的道:“要她的命?”
虽然她也恨透了程太太,但到底是闺阁小姐。因为被休,就要杀了婆婆,她还真想不到。
“对啊,她死了,大小姐才有未来啊。”婆子说着。
陶氏疑惑问:“什么意思?”
“大小姐想啊,程少牧去了京城,短期内回不来青阳。程太太乍然过世,这平原侯府里没了主人,哪个还能关着您。到时候你出头料理了程太太的丧事,等程少牧回到青阳,总不能在亲娘丧期里休了您吧。只要您为了程太太守满三年孝,程少牧再敢提休您,那就要堂上分晓了。”婆子说着。
陶氏这才一副恍然的模样,在男女婚姻关系中,除了七出,也有三不出。
就是指女子在犯了七出之条后,男方要休妻,也有三不出可以保证女子被休。
三不出,其中之一就是,女子为公婆守为孝,男方就不能休出。男方要是执意要休,双方官司打上公堂,官老爷也会判休妻不成立。
“只要守满了孝,程少牧再怎么样,也不敢赶您出门了。”婆子笑着说。
陶氏听得有几分心动,平原侯府的富贵,她是见识过的,对比陶家的寒酸,以及未来的凄苦外,她是绝对不想离开。
杀了该死的程太太,就能够达到目的
这让她心动之余,又有几分害怕。
她对程太太没什么婆媳感情,但是杀了她
“大小姐还在犹豫什么,这可是唯一的办法了。”婆子说着,继续道:“程太太死了,大小姐就是当家奶奶了。程少牧虽然被外头妖精勾引了,但时侯长了,总是会回来的。平原侯府世子夫人,夫人,太夫人,这样的前程,才是大小姐该有未来。”
如此美好的前景,让陶氏越发心动,却不禁问:“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大小姐啊,程家都派人去陶家说休妻之事了,弄不好休书都写好了。”婆子一脸恨铁不成脸的说着,“只要给了休书,这件事就成定局,再无回转余地。”
“但是”陶氏依然犹豫不决。
婆子索性道:“这是太太想出的唯一办法,您要是实在不愿意,就当我没来过。”
说着,婆子就把药包好收起。
“别”陶氏伸手把纸包夺了回来,面色虽然犹豫,却是问:“这药,程太太怎么会吃啊?”
婆子喜道:“这要大小姐亲自动手了。”
“我?”陶氏吓了一大跳。
好不容易接受害死程太太的提案,现在婆子又说让她亲自动手。
她连鸡都没杀过,让她动手杀人,实在难。
“只有大小姐才有机会啊。”婆子说着,“明天陶家就会派人来接您走,临走时,您要求见程太太,给她泡杯茶,借机把药放入茶中。”
“但,但是,这样做的话”陶氏喃喃自语说着,“程太太死了,我岂不是要被怀疑。”
不用她动手,其他人下药毒死程太太,她还可以接受。
现在让她亲自动手,先不说自己怕不怕,要是被抓到,她肯定是要被凌迟啊。
婆子笑着道:“太太岂会不顾大小姐,放心好了,这个药是慢性毒药。三天后才会发作呢,太太己经想好办法,拖住程家三天。到时候程太太发病,再与大小姐无关了。”
陶氏听得有几分放心,但依然如跳如打鼓,不死心问:“必须得我亲自动手吗?”
婆子神情正真的点点头,道:“别人哪有机会啊。”
“这”陶氏无话反驳,却依然显得犹豫。
婆子再推一把,道:“这事虽然是太太想出来的,但大小姐要是实在不愿意,太太也不想逼您的。这药放您这里不安全,还是让我带走吧。”
陶氏却下意识把纸包握紧了,道:“我,我做!”
她不想被休弃,她不想离开程家。
顶着被休弃的身份回到陶家,穷困的陶家,背负着弃妇之名,在穷困嘲讽的环境中活下去。
不,这种生活不该是她过的。就像婆子说的,平原侯府世子夫人,夫人,老夫人,这样的辉煌前途才是属于她的。
“大小姐可千万拿定主意,动手时千万不能像现在这般犹豫。”婆子说着,“动手一定要俐落,不能被人发现。”
陶氏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
婆子看她主意己定了,又叮嘱几句。外头的婆子就催了起来,婆子不敢多留,赶紧去了。
陶氏手握着纸包,翻来覆去半夜未眠。
及至次日,果然如婆子所言,陶家派人来接她走。
“总是婆媳一场,临走之时,我想见太太,给太太泡杯茶。”陶氏对管事媳妇说着。
管事媳妇有几分犹豫,道:“也罢,太太不是那么不念情份的人,我带你去吧。”
不管以前闹的多僵,被休弃的儿媳妇要走了,临走前要给婆婆端杯茶,拒绝了就显得程家太不近人情。
从角门进去,就是程太太的正房。
程太太正在里间休息,连续操劳让她显得十分疲惫,连过年事宜都交给管事料理,无力操办。
“我,我特来向太太辞行。”陶氏说着跪了下来,一副忏悔的模样。
她确实在忏悔,药就在荷包里,她一会就要动手给程太太下毒。
杀人
不管她多恨程太太,都是害怕以及内疚的。
“唉”程太太轻轻叹口气,让丫头扶着坐起身来。
低头看一眼地上跪着的陶氏,此时的陶氏倒是没了以前的盛气凌人,要是早学乖,也不至于如此啊。
奈何
程少牧为沈秀铁了心,矛盾闹的如此大,她走了,平原侯府才能平静。
“以前都是我不好,惹得太太生气。”陶氏低头说着,声音中带着微微颤抖,“还请太太不要见怪。”
“都过去了。”程太太说着,“离了这里,再找户人家,好好过日子吧。”
“是。”陶氏低头应着,心里却是被挑起一丝火气。
她这样被休弃,哪里还有好日子可过。
“去吧。”程太太也不想多说。
聘礼己经给了陶家,这是最实惠的。至于言语安慰,那就算了。
“我想给太太敬杯茶,以示心意。”陶氏说着。
程太太看看她,虽然并不想喝,但陶氏说出来了,便道:“也罢,难得你有此心。”
说着,转身吩咐丫头倒茶。
陶氏却是站起身来,拦住丫头道:“我来吧,我想亲手给太太倒。”
丫头看一眼程太太,程太太点点头,示意她退下。
一杯茶而己,她想倒就倒吧。
丫头退下,陶氏走到外间倒茶,趁着无人时,把药粉倒入茶碗中。药粉入水即溶,无色无味。
陶氏只觉得全身发颤,端起茶碗时,手指都在发抖,心脏狂跳,几乎要脱腔而出。
强行打起精神,陶氏低着头,端茶进里间。
双手把茶捧在程太太面前,小声道:“太太请喝茶。”
程太太伸手接过来,神情有些复杂,却是接过来把茶喝了。
陶氏悄悄抬起头,亲眼看着程太太把茶喝下。好似心头巨石落下了,又似乎更害怕了。
程太太喝了,事情成了。程太太就要死了,她马上就能翻身了。
“我,我告退了。”陶氏话语中带着结巴。
然后也不等程太太发话,好像逃难一般,陶氏转身就要走。
甚至有几分慌不择路,本该从后门走,此时却是走向前门。
程太太三天后才会死,但就是这样,她仍然心虚害怕。
“啊”
只是不等陶氏走出房门,就听里间程太太一声尖叫。
“太太,太太”侍侯的丫头也跟着叫了起来。
程太太满嘴鲜血,全身抽搐不己,手却是指向陶氏,几乎是打起全身力气在喊:“你,你为何害我”
一句疑问,满心的不解,却是程太太最后的话语。
双眼圆瞪,死不瞑目。
陶氏顿时傻在当场,怎么回事,不是三天后吗,为什么会提前发作了。应该说这是立时发作,让她连狡辩的理由都没有。
思绪瞬间停摆,几乎是本能的,陶氏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哪是此时此刻,她哪里跑的了。
虽然侍侯的丫头还有点小,但外间的婆子和管事媳妇,听到里间惊呼,早就冲了进来。
“是陶氏,她给太太喝茶,太太喝完就这样了。”丫头惊声尖叫着。
婆子和管事媳妇虽然也被变故吓傻了,却是瞬间抓住了陶氏。
“放开我,放开我”陶氏早就失了分寸,整个人都在抖。
下人们虽然把陶氏拿下了,但平原侯府一个主子都不在,下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事不可报官。”
突然一句,竟然是李姨娘。
第73章 巨变()
“千万不可报官。”李姨娘一脸惊慌喊着。
她住的含芳阁就在程太太正房旁边,动静这么大,她自然也听到了。
第一反应就是冲出来,叮嘱下人把事情压下去。
不管陶氏进门几天,程太太是多么想把陶氏休了,但两家还没有协商完毕,休书还没写下来,嫁妆也没有拉走,陶氏就是程太太的儿媳妇。
儿媳妇毒杀婆婆不是一般案件,属于逆伦案。
就是平民老百姓中出了,地方官员也要被追责,属于官员教化不利,才会让当地子民做出这等大错,地方官因此罢官都是轻的。
更何况受封百年的侯府,下毒的陶氏肯定会被凌迟,但是平原侯府呢,自家儿媳妇能做出这等事情来,平原侯府肯定也跑不了责任。
“但是,太太,太太”管事媳妇早就不知道怎么办,李姨娘这么冲出来说了,她自然不反对。
只是程太太这么死了,若是不报官,那要怎么办。
“马上派人去寻侯爷,快去啊。”李姨娘几乎用吼的。
她一个丫头出身的姨娘,虽然有些心计,但见的世面太少。出了这样的大事,她只知道不能报官,但接下来要怎么办,她也不知道。
程少牧不在,现在府里能指望的也只有整日只知吃喝玩乐的平原侯。
“是,是。”管事媳妇连声应着,好像想起来一般。
不是当下人的忽略主子,实在平原侯在府里没什么存在感。
“还有陶氏”李姨娘看着被婆子押住的陶氏,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先关到柴房里,严加看守。”
“是。”押着陶氏的婆子应着,拖着陶氏就走。
陶氏整个人好像吓傻了一般,对眼前的状况完全处理不了,只是喃喃说着。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不是三天后吗,为什么会是现在。程太太死了,她就是凶手了,她会死吗,她会死吗。
“太太”李姨娘更加不知所措,想了又想吩咐婆子:“快把太太的陪房周喜家的找回来。”
下人们镇住了,陶氏也先压柴房,接下来就是己死的程太太了。
这些年来,程太太待她不薄,她也一直很感激的。程太太这么死了,她也是万分错愕,接下来要怎么办,她却完全没有头绪。
周喜家的是程太太陪房,最是忠心,处理又老道,有事与她商议最是合适。
其实,最合适的人选是她的父亲李大管事,奈何他出门去了,几日内不得归来。
“是。”程太太的丫头领命去了。
如此一番安排,人心暂稳。
李姨娘转身回了含芳阁,开始收拾细软。当这些年姨娘,虽然早就失宠,但因生子有功,程太太待她不薄,手上有些钱财。
本以为平原侯府会是她养老之所,程太太突然暴毙,却让她心头恐慌。
对程家,对程太太,她是很感激的,但要是程家真出事了,她也不愿意陪死。
“你把这些东西悄悄带回家里,给我哥嫂说,府里出事了,快点寻爹爹回来,万事小心。”李姨娘把细软交给心腹丫头,小声叮嘱。
丫头道:“姨奶奶放心吧。”
“希望是我多心了。”李姨娘有几分自言自语说着。
陶氏是她见过的,虽然是个泼辣妇人,但要说冒着凌迟之危险毒杀程太太,感觉也不会。
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非得拉着程太太一起死。
更重要的是,陶氏一直被关在平原侯府。今天陶家才派人来接,毒药是哪里来的?
就在李姨娘心烦意乱之时,就听脚步声响起,远远就听到管事媳妇嘶喊的声音:“姨奶奶,不好了,侯爷出事了?”
“怎么了?”李姨娘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虽然平原侯只会喝花酒,但也就因为只会喝花酒,反而没惹过事。所有精力都在女人身上,没力气搞事。
因程元娘的婚事,平原侯觉得辛苦,便带着丫头去别院。程太太也乐意,眼不见心不烦。
自家的别院,人也是自己家的,能有什么事。
“侯爷他,他”管事媳妇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李姨娘真要急死了,道:“你倒是说啊。”
“侯爷,侯爷马上风,死了”管事媳妇说着。
“啊?”李姨娘一声惊呼,连连后退,要不是手扶到椅子,只怕要摔在地上。
如此巧合,死在丫头身上??
“姨奶奶,要怎么办啊”管事媳妇问着,己经彻底慌了手脚。
程少牧不在青阳,同一天内,程太太死了,平原侯死。
诺大侯府己经瞬间进入无主状态,虽然李姨娘不算主子,但生了儿子的姨娘,多少也有点发言权。
更重要的是,现在就她在管事了。
“死了,死了”李姨娘好像管事媳妇的发问一般,喃喃自语问着。
同一天内,两个主子都死了,而且死的都是如意外。
这真的是意外吗?
若说刚才她还在怀疑,那此时就可以确定,这是有人针对平原侯府下手了。
手段狠辣,一击必中。
管事媳妇见李姨娘这样,心里更没主意,追问道:“丧事要怎么办”
以平原侯和程太太的年龄,丧事根本就没准备,突然间两人一天去世,只怕要忙断腿了。
“程王妃,对,还有程王妃”李姨娘说着,心头冒出一丝希望,“马上派人悄悄知会程王妃,一定要悄悄的。”
还有程王妃,虽然是出嫁女儿,但是娘家发生这等大事,肯定要回来料理的。
程元娘刚刚成为世子妃,平原侯府就出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是巧合。
燕王府的爵位之争,己经蔓延到了平原侯府了吗?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是,是,我马上派人去。”管事媳妇应着,跑着去了。
李姨娘也没有在含芳阁呆下去,而是马上跑向程少辛住的秋水山房。
十二岁的程少辛正在房中读书,还不知道外头变故,看到李姨娘过来,笑着相迎:“姨娘怎么来了?”
“少辛,你听我说,府里出大事了。”李姨娘紧张说着,“你现在就跟着奶妈去李家,直到我去接你为止,不然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回来。”
程少辛听得顿时变了脸色,连声追问:“娘,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姨娘满脸泪痕,顾不上解释,唤来奶妈一通吩咐:“我把少辛交给妈妈,千万要帮我照看好他。”
奶妈己经得知外头的变故,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肯定是出大事了,拉住程少辛的手道:“姨奶奶放心吧,哥儿是我奶大的,我定会好好照顾。”
李姨娘心中更是难过,道:“快些去吧,找我哥嫂。”
现在唯一幸庆的是,全家人都赎了身,要是平原侯府真到抄家的地步,也不至于全身都进去。
至于将来以后,哪里还敢想。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只要能保住性命,没有牢狱之灾己经是万幸了。
“姨奶奶保重。”奶妈说着,拉着程少辛走了。
程少辛年幼,虽然被奶妈拉着走,却是一直喊着:“娘,到底怎么回事”
李姨娘越发觉得难受。
“姨奶奶,姨奶奶”管事媳妇的声音远远而来,更带着惊慌,“官兵突然来了,说是我们家的下人去报官了。”
李姨娘心中并不意外,只是问:“派去燕王府的人回来了吗?”
“还没有呢。”管事媳妇说着,“燕王府规矩大,进出不容易,下人过去传话至少得两个时辰。”
平原侯府离燕王府并不远,但是燕王府岂是好进的。尤其是新世子进府之后,就更难了。
贴子,腰牌,再有刁难的,站着等传通也能等两个时辰。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李姨娘喃喃自语着,只剩下满心绝望。
与此同时,汇丰船行青阳分号
沈越坐在榻上,喝着刚温好的清酒。青阳的冬天很冷,比开阳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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