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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环升职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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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丫头都一样,那就像通房多给点。尤其是绮霞这种,也许还会受宠的通房,多给几银子也在情理之中。

    “没收到打赏时,我心里还嘀咕呢,以为摊上了小气主子。”绮霞笑着说,“现在看来,世子妃比郡王妃强多了。”

    沈秀听得笑了,道:“就这么一个银裸子,就能收买你了?”

    “我倒是想有人收买我呢,可惜没人买啊。”绮霞感慨说着。

    受不受宠无所谓,她更想留在燕王府,就这么当通房一辈子。有月银可拿,再不用为吃穿担忧。

    要是两个主母不管哪个有拉拢她的意图,她肯定就投诚了。侍侯男主人是侍侯,侍侯女主人也是侍侯,奈何她连当棋子的机会都没有,弄不好过了年,就被打发走了。

    “唉,你啊”沈秀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主子小姐,姨娘丫头,她见过不少了。

    绮霞不好不坏,但是没有手腕的通房,不管怎么样的性格,都很难在后宅中吃的开。

    开始时,吴氏就没有拉拢绮霞,估计也是觉得,像绮霞这种通房,在府里呆不久,连拉拢都没必要了。

    绮霞自己笑了起来,道:“倒是我说了扫兴的话,除夕呢,要高高兴兴过节才是。”

    “说起来,厨房的饭也该送来了吧。”雀儿笑着说,把话题岔开。

    沈秀道:“今天厨房活多,你们去看看吧,要是做好了,就自己提过来。”

    除夕夜是府里的大日子,燕王府虽然厨房好几个,但个个都忙。

    除了九州清宴的正席外,像她们这样的二层主子也不少。人人都想过节,厨房哪个也不敢得罪,也只得自己受累了。

    “那我们去看看。”雀儿叫上另一个丫头,一起去了厨房。

    还坐着的小丫头,看沈秀眼前的杯子空了,连忙续水倒满。

    “唉,你也为自己想想了。”绮霞突然说着,神情中带着担忧。

    沈秀听得心念一动,道:“你听到什么消息了?”

    “我听婆子们随口说的,不一定是真的。”绮霞说着,却下意识把声音压低了,“王妃把郡马爷的侄女荆小妹叫来一起过年了。”

    安华郡主的丈夫荆皓,算是倒插门,成婚之后夫妻俩一直住在鸣凤阁。

    荆皓的家人依然住在荆府,程王妃突然间把荆小妹叫过来一起过年,只怕是另有打算。

    “荆小妹?”沈秀念着这个名字。

    绮霞意有所指道:“年方十六,生的貌美如花,出身官家,尚未定亲。”

    沈秀心头一沉,神情却是淡然,道:“正好堪配大公子吗”

    那就怪不得吴氏会赏她大氅了,原来是程王妃连人选都挑好了,吴氏着急了,以至于找上她这个通房。

    “其实王妃是不知道”绮霞下意识脱口而出。

    她亲眼看见,荆皓跟安和郡主有一腿。纸包不住火,将来闹出来,肯定是大事。

    沈秀马上道:“哪有王妃不知道的事情,你别乱说话。”

    绮霞意识到自己失言,道:“是啊,王妃自然是无所不知的。主子的事情,哪里是我们议论的。”

    “男大当婚,大公子到了议婚的年龄,难道还会因为我一个通房而改变。”沈秀说着,格外看着绮霞道:“这话也就屋里说说,若是说到外头去,被主子得知,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以程王妃的行事风格,就是知道荆皓和安和郡主的奸情,也不会太当回事。

    重要的是,荆皓是不是跟她一条心,让韩容娶了荆小妹对程王妃是不是有利。

    平原侯府经过一回,就算能勉强保住爵位,也是元气大伤。许家己无可用之人,程王妃把能用的娘家人全用完了。

    现在想到女婿的侄女,这也是就近选择。从利益角度考虑,血缘、姻亲维护的关系,确实更牢靠些。

    利益所在,不用太担心被背叛。

    “我知道了,肯定不会再乱说话了。”绮霞连连保证。

    两个小丫头在场,她若是说漏了嘴,才是死无葬身之地。

    正说着,雀儿和丫头抬着食盒回来,沉甸甸的食盒,从厨房抬过来,实着不劲。

    众人上前帮忙,食盒打开,一层层摆满美食,二十个菜,着实丰盛。

    “怎么这么多。”沈秀惊讶。

    除夕夜,厨房忙碌,虽然有心把饭菜准备丰盛些,也要考虑厨房的人能不能做出来。

    原本说好的,十个菜就好,六个人吃也足够了。没想到现在抬来二十个,着实有点多了。

    “是大公子吩咐的。”雀儿笑着说,“大公子特意过去吩咐的,厨房的人哪里敢怠慢。”

    下人对主子的态度,除了身份之外,更重要的是脾气。

    韩容不算燕王府的正经主子,但是他很不好惹。程元娘都在他手里吃过亏,厨房的下人哪里敢惹。

    哪怕是累死呢,他吩咐说要二十个菜,那也是丝毫不敢打折扣。

    “是他啊”沈秀脸上露出笑意,却是马上道:“这张桌子只怕放不下,再抬一张桌子来。对了,还有酒呢,拿来了吗?”

    晚上韩容还要回来过夜,要是整坛酒众人喝醉了,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但一壶酒,每人分上一两杯,喝不醉人,正好助兴了。

    “拿来了。”雀儿从最下层拿出一小壶酒,“婆子说,大公子得知姐姐要喝酒,还特意换了一壶好的。”

    绮霞听得羡慕不己,道:“真没看出来,大公子是这般的体贴之人。”

    沈秀嘴角笑意几乎掩示不住,却是道:“都别贫了,快点收拾了。”

    “还害羞了。”绮霞笑着说。

    一起笑着,一起收拾,拼桌摆菜,一会功夫一桌子酒菜收拾起来。

    众人落坐,沈秀笑着道:“这样的日子难得,都要好好玩个痛快。”

    “是啊,真是难得了。”绮霞说着,神情十分感慨。

    没有投个好胎,别说这样围炉吃饭了,穷困时,能吃口白面都是好的。

    雀儿给众人倒酒,沈秀脸上含笑,愉悦的心情之中又有一丝丝复杂。

    满屋的烛光,烧着的火碳,丰盛的席面。愉悦而温馨的气氛,多少年了,不曾有这样的气氛。

    “你们听,外面放鞭炮了。”绮霞说着。

    一声声鞭炮响起,带着了新春气息,也让人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沈秀坐着,背靠在椅背上,显得悠闲极了,却又有几分伤感。

    她在这里,她的家人呢,今生今世,还能再见吗?

第79章 初一() 
除夕守岁,初一拜年。

    燕王府做为地方王府,主子们当然不用入宫朝贺,却必须要去前头接受地方大臣与诰命的朝贺。

    五更起床,大品正装,只要是官身的,不管男女,一个都不能少。

    “好困,我为什么要去啊。”韩容打着哈欠抱怨着。

    守岁喝酒,闹到三更也入睡,然后五更就被拉起来。头还是晕的,身体更是沉重,他现在只想躺床上睡觉。

    “再忍耐一下,等朝贺完回来睡。”沈秀说着,拿起官帽给韩容戴好,又道:“我让厨房准备了热粥,雀儿己经端来了,你喝了再走。”

    说着,沈秀亲自把粥碗端过来。

    韩容虽然不是很想喝,但沈秀都端来了,便笑着接过来,道:“听你的,都听你的。”

    粥喝完,沈秀接过空碗,又转身拿来韩容的大氅,道:“这件先穿着,到了正殿里再脱。”

    官服的厚度是有限的,冬天天冷,正殿朝贺时,屋里暖和,但屋外仍然是冷的。

    韩容虽然年轻身体好,但挨冻也是难受。

    “越来越唠叨了。”韩容笑着说。

    沈秀笑着道:“嫌我唠叨,那我以后就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快些去吧。”

    “嗯。”韩容笑着说,临走出门时,又对沈秀道:“今天没事,你好好睡一觉。”

    “知道了。”沈秀笑着说。

    韩容出门走了,沈秀还真觉得有点累。

    韩容三更睡下,她比韩容睡的更晚。今天韩容五更起,她起的比韩容还早。

    过年事务多,反而就初一的事情少,趁着韩容不在,她真该补个眠。只是不等她收拾睡下,绮霞挑帘子进来,脸上带着异样的兴奋。

    “大新闻啊”绮霞说着,双眼几乎要放光了。

    沈秀只觉得头晕脑胀,看着绮霞道:“昨天闹这么晚,你不困吗?”

    “困什么啊,后头出事了。”绮霞说着,“昨天晚上,世子爷没去世子妃房里,去了郡王妃房里。”

    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王府生活虽然富裕,却多少有些无聊。

    现在有这样劲暴的八卦,她当然兴奋。

    “啊?”沈秀愣住了,下意识道:“世子妃刚进门的”

    除夕夜与正妻一起守岁,这是规矩,这也是正妻的体面。

    兼祧的情况不同,两个都是正妻,去哪里都可以。为了防止两房纷争,一般都会提前分派好日子。

    程元娘是刚进门的,按照惯例,韩骁怎么都该去她屋里,还不是去吴氏那里。

    “世子爷先去了世子妃那里,但世子妃一直哭哭泣泣,就把世子爷哭走了。”绮霞说着。

    帮为侍妾,她对韩骁多少有些了解。

    撒娇不管,哭泣只会惹人烦,他想要,那就脱衣服。睡完走人,这才是韩骁的风格。

    平原侯府是出了事,世子妃是挺惨,但是除夕夜在韩骁面前哭哭泣泣,得来的也只有拂袖而去。

    “”沈秀说不出话来。

    程元娘会哭在情理之中,韩骁会走,似乎也不意外。

    该说什么好呢,程元娘不懂事?韩骁太不近人情?

    “据说世子妃哭肿了眼,幸好今天朝贺是大品梳妆,粉擦的多看不出来,不然”绮霞说着。

    话没说下去,沈秀也明白。

    朝贺是大事,要是程元娘搞砸了,别说亲侄女,就是亲闺女,程王妃也会掐死她。

    “唉,世子妃也是命苦。”沈秀说着。

    程太太一辈子精于算计,但对唯一的女儿的教育,却是保护式的,尽可能不让她接触后院的黑暗。

    被母亲爱护着长大的千金小姐,突逢这样的变故,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都投胎成千金小姐了,哪里命苦了。这就是不懂事瞎作,作的男人心烦了,懒得理会她。”绮霞不认同说着。

    虽然程元娘昨天打赏的银裸子,让她很开心。

    但是实事求是,贫苦人家里,死爹死娘,吃不上饭的多了。要是都像程元娘这般瞎作,早就饿死了,连作的时候都没有。

    “你啊,这些闲话也敢说,不怕被人听了去。”沈秀说着,又叮嘱屋里两个小丫头,“你们听到就罢了,别乱传话。”

    两个小丫头笑着道:“姐姐就放心吧。”

    下人背地里说主子闲话是常事,非得讨嫌传话,只会里外不是人。

    “你啊,就是太小心了。”绮霞说着。

    沈秀却是打了哈欠,道:“我没睡好,趁着大公子不在,得补个觉,就不留你说话了。”

    “这是嫌我烦,赶我走呢。”绮霞笑着说,却是并不在意,“也罢,你好好睡觉吧,我晚上明天吧,再找你说话。”

    “嗯。”沈秀笑着点点头。

    终于得到清静,沈秀上床睡觉,把昨天缺的觉都补回来。

    与此同时,青阳汇丰船行里,也一片新年景象。

    沈越从来不是小气的主子,过年过节的红包从来都是大大的给。

    今年他来了青阳,更是如此,直接在船行办起了流水席,戏台也搭了起来。不止是船行的伙计,伙计的家属都可以一起来。从初一吃到初五,大鱼大肉,欢乐到初六。

    与前院的喧嚣不同,后花园里静的几乎听不到一丝声音。

    大雪己经停了,积雪仍然在,满园白色,池塘结冰。敞着的花厅里,碳火烧的正旺。沈越坐在罗汉床上,身上披着厚厚的大氅,身边放着手炉。

    圆桌上摆着酒菜,火炉上热着美酒,酒香散开,与冰冷的空气掺杂在一起。

    “我最讨厌过年了。”沈越闷声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管多少碳火,都温暖不了这个空旷的房间,更暖和不了他的心。

    过节,团圆,每一次都好像惩罚他这个脱罪者一般。孤独一个人,好像在提醒着他。

    家人,亲人,所有人,都己经不在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过年的。”沈镜说着,把沈越眼前的空杯添满,“只要你愿意,也可以去燕王府,把”

    “我能给她什么呢”沈越自言自语说着,“短暂而安宁的生活吗?不,我连这个都给不了。”

    沈镜沉默,他很想对沈越说,每个人对生活的定义都是不同的。

    对他来说,现在这样就好。

    但对沈越来说,沈家的仇,为沈家翻案是最重要的。为了这个目的,他不惜一切。

    同样的,吃了这些年苦头的沈秀,到底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也许沈秀对仇怨早就不在意了,这些年辛苦生活,早让她疲惫,不想再支撑下去。只想守着哥哥,过平静的生活。

    “很多时候我都会想,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沈越自言自语说着,不自觉得喝着杯中酒,“最后活下来的人真的幸福吗,我为什么总是觉得伤心,总觉得有好多人在质问我,凭什么我活了下来”

    沈镜依然没作声,只是继续给沈越添酒。

    沈越快醉了,再加点劲,他就彻底醉了。他不会安慰人,沈越也不需要他的安慰。

    就这么醉倒了,一觉到天亮,反倒是好事。

    “你啊,平常还算伶牙俐齿的。到了这个时候,反倒一句不说,只会给我倒酒了。”沈越笑着,却依然继续喝着,“是不是想着,我这个人这么烦,喝醉躺床上,你就能清静了。。”

    “说了这么多,只有这一句说对了。”沈镜说着。

    “呵”沈越笑着,“连你都嫌我烦了,我真是失败啊。”

    沈镜道:“那就快点喝,早点把自己灌醉。”

    “哈哈”沈越笑着,“好,听你的,倒酒。”

    沈镜正欲举杯再倒酒,就听门外脚步声响起。好像本能反应一般,沈镜反手握刀,目光直视门口。

    每到过年过节时,沈越不喜欢被人打扰。今天更是下了命令,谁都不准进后花园。

    而且脚步声沉稳,绝不是一般小厮。

    “如此热闹,我来的倒是时候。”韩骁缓步进门,只见他一身便装,脸上含笑。

    沈镜眉头微皱,却是把戒备放下。

    “哟,这不是世子爷吗,大初一的,怎么有空跑这里来了。”沈越笑着说,半醉半醒,却足够他认出韩骁。

    大年初一,新年朝贺,这应该是朝贺完了。

    无人通传,却进他家后花园。看来他有必要把前后门卫换一换,虽然有沈镜在,并不需要担心安全。

    但突然这么一个大活人,跑到他面前来,并不是有趣的惊喜。

    “送了这么一大份礼,与情与理,我都该来道谢的。”韩骁说着,径自在罗汉床另一边坐下来。

    沈越笑着,背靠在引枕上,却不自觉得揉揉太阳穴,笑着道:“原来世子大人还记得,不过嘴上道谢,这回报是不是太简单了。这样待人,小心将来没朋友哟。”

    “那你期待什么样的回报?”韩骁笑着问。

    “这个嘛”沈越笑着,好像在深思熟虑一般,“那就陪我喝完这顿酒,过年过节,我最讨厌了。”

    韩骁看着桌子唯一的酒杯,认真问:“要我用酒壶喝吗?”

    “哈哈”沈越笑了起来,挥手对沈镜道:“还不快给世子大人拿酒杯来,真用酒壶喝,世子大人无所谓,我还心疼这壶美酒呢。”

第80章 姐妹说话() 
初二归省,燕王府里除了吴氏外。不管是燕王妃还是程元娘,都算是无娘家可归了。

    丧事不过年,再加上平原侯府的名声,程太太和平原侯在年前就己经埋出去。一个宾客都没请,悄无声息的出殡。

    至于平原侯府的下人,虽然暂时没了主子,程王妃的余威仍然在,更重要的是,程少牧还有可能活着。

    程王妃让李姨娘暂管府中事务,虽然依然一片慌乱中,但至少侯府运作还能维持。

    “到底是怎么回事,除夕晚上,世子怎么去了郡王妃那里?”程王妃质问着,神情甚是不悦。

    过年辛苦,今年过年格外辛苦。

    偏偏程元娘就这么不省心,除夕晚上都留不住韩骁。白让吴氏得意一回,也让满府笑话程元娘。

    “唉”周喜家的不禁一声长叹,道:“世子妃情绪不太稳定,奴婢一直有安慰她。世子爷来的时候,世子妃也是高高兴兴的,只是后来”

    后来多说几句,程元娘就希望韩骁能为平原侯府做主,这也是人之常情。

    爹娘死了,兄长下落不明,妻子希望丈夫帮忙,至少言语上安慰几句也是理所当然。

    结果,韩骁甩手走了。

    程元娘放声大哭,让她看着既无奈又心疼。

    “平原侯府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没数吗!!”程王妃顿时怒了,“元娘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正常情况下,丈夫是要安慰妻子的。但是平原侯府的惨剧,韩骁根本就脱不了关系。

    闭口不提是最好的,不管心里恨成什么样,日子总要过下去。就是想砍了韩骁,也要生下儿子后。

    连这点城府都没有,不止程元娘是废物,周喜家的也是没用。

    “王妃恕罪。”周喜家的直接跪了下来,“都是奴婢的错,没能好好辅佐世子妃。只是世子妃乍逢亲人离世,情绪不定,还望王妃体谅不要责罚。”

    程元娘可谓是一生顺遂,就连嫁给韩骁,她也觉得韩骁是难得如意郎君。

    哪里想到转眼间,娘家破碎,夫婿又如此绝情冷漠。

    若是再让她知道,娘家的悲剧,是夫婿一手造成的,只怕程元娘要当场崩溃了。

    “唉,你起来吧,我不会罚她的。”程王妃说着,虽然生气,但再责罚程元娘,她也与心无不忍。

    更何况,她还指望着程元娘生孙子呢。

    等有了孙子,对付韩骁的手段,也就再不用顾忌。

    “谢王妃。”周喜家的说着,这才站起身来。

    程王妃刚欲再说,只见胡婆子一脸惊慌走进来,道:“王妃,大事不好了。”

    说着,胡婆子看一眼周喜家的。她不知道程王妃是不是拿周喜家的当自己人,有些话也就不敢说。

    “无妨,你说吧。”程王妃说着,“大过年的,相信也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胡婆子这才道:“刚才知府大人派人传话,说,说陶氏疯了。”

    “什么!”程王妃顿时一惊,“我不是叮嘱过了,一定要小心看着这个陶氏。”

    陶氏是翻案的关键,要是陶氏死在牢里,被判成畏罪自杀,那平原侯府的爵位,就真的保不住了。

    “知府派来的人说,一直小心看守,但不知怎么回事,陶氏突然疯了。”胡婆子说着,“嘴里还一直说着,是我杀了婆婆这种话。”

    程王妃顿时觉得头晕目眩,差点要栽到地上。

    “疯了,还说这样的话”

    疯子的话不可信,但陶氏这样的疯了,还说这样的话,那就是把罪名扣死了。

    “来人也说不清始末,就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这样了。”胡婆子说着,也是满脸揪心。

    程王妃扶坐椅子坐下来,几乎是咬牙切齿道:“除夕夜,都去过夜了,真是下手的好时机。”

    衙门己放假,牢头也是人,也要回家过节。青阳知府本来就是个蠢货,再是千般小心,仍然是着了人家的道。

    “那现在”胡婆子说着。

    陶氏疯了,青阳知府彻底没了主意,只得派人来告知程王妃,也是希望程王妃能拿个主意。

    “跟他说,毒杀陶氏,对外只说陶氏被人暗杀。”程王妃说着,“一个满嘴胡说的疯子,留着她出庭做证吗。”

    陶氏在牢中被杀,虽然青阳知府少不了失职之罪。但同时也可以对外宣布,此案另有隐情,不然为什么嫌犯会人暗杀。

    胡婆子顿时恍然,道:“王妃思虑周全,奴婢这就去传话。”

    “去吧。”程王妃说着。

    胡婆子赶紧去了。

    周喜家的旁听到这里,心中只觉得不妙。

    她虽然自愿来燕王府侍侯程元娘,但是对于燕王府之事,她并不是很想掺和。听到这样的机密之事,将来想抽身只怕更难了。

    “你既然是沈家陪嫁来的,对于那位沈大爷,应该是知道的。”程王妃话题一转,问向周喜家的。

    那天周喜家的在她面前提了沈越之后,她就十分留心。

    过年事务多,而且她是女眷,不好公开召见外男。虽然派胡婆子去了,却没有见到人。

    汇丰船行说的是,年关事忙,大东家收帐去了。什么时候,会不会回来,皆不得而知。想找人,明年请早,也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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