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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环升职记-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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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如此闲聊着,小丫头进门道:“王妃请周嫂子过去。”
周喜家的站起身来,又先谢过守门婆子的招呼之情,便跟着小丫头去了嘉乐堂正房。
程王妃正在屋里喝茶,与陈侧妃说了许久,她也有些累了。
陈侧妃是个平常又软弱的妇人,操心女儿婚事也是理所当然。这些年来陈侧妃也算老实,她也就耐着性子听了。
“见过王妃。”周喜家的上前见礼。
程王妃眉头微皱,周喜家的此时过来,必然是有事,问:“又有什么事?”
“老奴听到一个消息,有些坐不住了,便想向王妃讨个示下。”周喜家的说着,留意程王妃神情,“有婆子说,世子爷把沈秀养在外头了。”
“什么?”程王妃听得一怔,“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韩骁的作事风格不会如此藏着掖着,就是沈秀能咽下这口气,沈越也咽不下去。
“老奴也觉得不可能,便去了暖香坞探了郡王妃的口风。”周喜家的说着,“郡王妃好像早知道此事,而且不打算过问。”
程王妃沉思,要是吴氏早就知道,那此事应该不是假的。
“老奴本欲拉拢郡王妃,奈何”周喜家的低头说着。
程王妃接话道:“奈何她不敢管。”
周喜家的低头不语。
“你来寻我是何意,难道这后院添人之事,还要我料理?”程王妃说着,语气中含怒。
周喜家的道:“老奴也知此事不该麻烦王妃,但是沈秀,非一般女子,她的兄长沈越,更有汇丰船行,都可成为世子爷的助力。”
她一直疑惑平原侯府出事是沈越的手笔,更怀疑过沈秀入府的目的。
这样的女子入府,不但是程元娘的麻烦。她的兄长沈越,更有可能是程王妃的麻烦。
“沈秀是官奴籍。”程王妃突然说着。
周喜家的顿时会意,沈秀这个官奴籍,沈越有本事走关系给她“借尸还魂”,那利用燕王府的权势,把这个官奴籍做实了,也不难。
就是韩骁从中做手,只要时间抓的合适,也一样可以把沈秀的身份定死。
一个官奴籍,就是生下孩子,孩子也会随母亲成为官奴籍。
虽然这个祸害不能彻底除掉,却能减少危害。
“不过,就像你说的,沈秀入府确实不合适。”程王妃说着,“但婆子随便说一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要查明白了再说。就这么跑到我这里来,难道让我事事给你办了。”
说话间,程王妃召手唤来胡婆子,胡婆子从里间拿出一块腰牌。
“这是腰牌,可以调动府中管事太监。”程王妃说着,“你是个明白人,要是中间出了岔子,或者再办不好差事,我就不会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周喜家的会意,程王妃虽然没力气管,却给了她权利。
腰牌不能出岔子,这回事情的也得办妥了。
“老奴定不付王妃所托。”周喜家的接下令牌说着。
程王妃说着:“府中事多,还有两个郡主要出嫁,我实在管不过来。若是查出事情有异,非你能力范围内,再告知我不迟。”
“是,老奴明白了。”周喜家的说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程王妃都这么说了,那就表示事情大了,她来兜底。
沈秀肯定进不了燕王府的门。
“下去吧。”程王妃挥手说着。
“老奴告退。”周喜家的说着,这才转身离去。
等周喜家的走了,胡婆子便上前来,忧心忡忡道:“若是世子爷打定主意要纳沈秀进府”
“一个女人,还是侄子的屋里人,并不足为虑。”程王妃说着。
真正让她忧虑的是沈越,沈家的嫡长孙,京城里还有无数人脉关系,更有汇丰船行这个大金矿。
若是能斩断沈越与韩骁的联络,她才不会管韩骁纳谁。
“那王妃的意思是”胡婆子说着,“难道是要”
“呵呵,要是沈越这么容易死,岂能活到现在。”程王妃说着。
消灭敌人最快的办法就是肉|体死亡,她明白,沈越更明白。
胡婆子当即低头不语。
程王妃想了想,道:“你亲自去衙门一趟,查看沈秀的户籍档案。”
虽然她提醒了周喜家的,但若是沈越亲自打点的,只怕沈秀的户籍难动了。
第146章 郡主定亲()
周喜家的拿着令牌回到世子府,程元娘早就急不可待,连忙问:“怎么样?”
“我探了郡王妃的口吻,正如世子妃所说,她是不敢管的。”周喜家的说着,却隐瞒了吴氏早知己事。
程元娘本来就沉不住气,要是让她得知此事做实了,只怕要马上跳起来了。
安抚为主,先把程元娘稳住,不然别先把沈秀挤出去,程元娘自己就要先作死了。
“哼,我就说嘛,她一个商户女,哪来底气管。”程元娘嘲讽说着。
周喜家的又把令牌拿出来,道:“老奴又去了嘉乐堂,请示王妃,王妃给了我令牌,让我处理。”
“啊?”程元娘多少愣了一下,“王妃,还管这些事?”
在她的印象里,像这样的小事去找程王妃,只会得到一通骂。
“您是王妃的亲侄女,王妃自然疼您。”周喜家的笑着说,“不过,王妃也说了,婆子们随口说一句,未必当真。总要先查证真伪了,再说怎么办。不然要是无中生有之事,冤枉了世子爷,只怕要惹怒世子爷了。”
程王妃听得有理,点头道:“妈妈说的是,要是因为婆子一句胡言乱语,就惹怒世子爷,确实不好。”
“王妃己经给了老奴令牌,老奴现在就去办。”周喜家的说着,“只是查证期间,还望世子妃稍安勿燥,一定要沉住气。”
程元娘笑道:“看妈妈说的,我怎么会沉不住气。”
事情还没证实,又有程王妃当后台。要是没有这回事就罢,要是真的,沈秀也是死定了。
“是老奴多虑了。”周喜家的笑着说,又道:“难得王妃给令牌,老奴这就派人出去。”
程元娘点点头,道:“难得姑妈大方一回,你也就别耽搁了,快点去办吧。”
“是,老奴去了。”周喜家的说着,转身离去。
周喜家的离开正房,先回了自己屋里。
安抚好程元娘,接下来她就要想对策了。
程王妃的话很明白,她也不想沈秀进门。但是这种事情,她不好直接插手。最多可以当做后台,但如何布局主导,都要她自己来。
以韩骁的个性,想直接阻止,可能性太低。而且也没有立场,哪怕是正妻,也只能劝阻,男人不听,也是没办法。
吴氏不为所动,或者该利用周茹?先用那个傻大姐把水搅混了。
不过,所谓流言
周喜家的看看手中令牌,心中己有主意。
“派人去汇丰船行,打听一下里头的情况,还要盯紧了,有风吹草动都要留心。”
“既然府里己经有流言了,那就再多传一些,传的越多越失真越好。”
两条命令下去,周喜家的倒是真不急了。此事真的急不得,毕竟激怒了韩骁,程元娘也捞不到好处。
不过
这样的生活,她真的累,啥时候是个头啊。
当天晚上,胡婆子回嘉乐堂复命,神情几乎是气急败坏的,道:“我亲自过去,结果衙门的人咬死沈秀的户籍没问题。我找到知府,知府也是如此说的,连个推托之词都没有。”
上任青阳知府因为平原侯府的逆伦案己经被罢官,新任知府上任后,几次与程王妃会面,都算是宾主尽欢。
因为时间短,还不能像上任知府那样达到利益共同体。但是户籍这种小事,哪怕知府含糊推托一番呢,她也会觉得事情有余地。
结果开口就说的如此绝决,那就表示沈秀的户籍,绝无余地了。
“果然如此。”程王妃自言自语说着。
她会派胡婆子去,只是为了确认。
确认后就更能肯定,沈越在京城的关系网依然在。
青阳虽然是燕王府的属地,但是像知府衙门这种,仍然属于朝廷所管。不管是平原侯府的逆伦案,还是沈秀的户籍,都属于知府管辖范围。
现在知府咬死说沈秀的户籍没问题,那只能是上面施压,让他不敢说真话。
“那,王妃”胡婆子担忧说着。
程王妃语气中透着疲惫,道:“周喜家的己经去做,总要看看她要怎么样。”
胡婆子虽然忠心,但论起能力来,却是差了许多。
周喜家的倒是有本事,奈何是程太太的心腹。就是现在侍侯程元娘,都有几分倦怠之意。程元娘那种主子,也难得有本事奴仆的忠心。
“还有,最近府里的风言风语的。”胡婆子犹豫一下,“说安和郡主和郡马爷”
本来她也不想说,免得程王妃心烦。
奈何现在府里传的沸沸扬扬,她虽然约束下人,但是这种八卦新闻,怎么可能拦的住。
“他们?”程王妃先是一怔,随即摇头笑了,“真是不怕死啊。”
胡婆子赶紧问:“那王妃的意思”
“你是看我不够累,这种闹剧也说我给听。”程王妃说着,随即叹口气,道:“陈侧妃这些年也不容易,膝下就这么两个女儿。反正婚事己经商议了,赶紧嫁出去完事。”
陈侧妃性格软弱,当年年轻气盛时,也没少给陈侧妃气受。现在年龄长了,看着那样的燕王爷,年轻时那股醋意早就没有了。
老实听话了这些年,又缠绵病榻,也不知道能活多久。唯一挂念的只有两个女儿,安和郡主年轻不懂事,看在陈侧妃的面上,就多给她一次机会吧。
“是,老奴明白了。”胡婆子明白。
程王妃是打算给安和郡主一次机会,不管以前怎么折腾,老实出阁嫁人,事情也就过去了。
当然,要是安和郡主打算作死,程王妃也肯定懒得管教。
“我要休息了,退下吧。”程王妃说着,特别叮嘱,“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告诉我。”
“是,老奴明白了。”胡婆子说着。
就在燕王府里各种流言乱传时,安和郡主和安宁郡主的亲事订下来了。
几乎是飞的一般速度,安和郡主的郡马是青阳的破落名门赖三爷,安宁郡主的郡马则是许家庶长子,也就是许梅的庶兄许长青,算是亲上加亲。
只说男方条件,都说不上好。但是郡马爷本来就是花瓶,比如荆皓,除了脸一无是处。
当然,这样的郡马爷也说不上好,但也算中规中矩,挑不出毛病来。
因为是两位郡主同时订亲,又是突然订亲,内务府瞬时忙碌起来。虽然男女订亲之事,男方要更忙。
但是郡主成亲,与其说出阁,不如像娶郡马,一应事务全是王府操办的。
而随着婚事订下来,流言也渐渐少了。郡主年轻荒唐,只要嫁人成了别人家的人,以前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
“我不嫁,我不嫁!!”
降云轩里,安和郡主大发脾气,桌子上的茶壶茶杯全摔了。
安和郡主的奶妈卫婆子早就辞职回家了,两个大丫头娇杏和玉含,平常还说的上话,此时还哪里敢言语。
“那赖三爷丑陋不堪,又是个破落户,给我寻这样的人家,是故意侮辱我的吗。”安和郡主怒气冲冲说着。
她虽然没见过赖三爷,但若是美男子,美名早就传遍青阳。
就像荆皓,就是少年时就美名远扬,赖三爷那种默默无闻之辈,肯定长相一般。
赖家更是破落户,也就是祖上厉害些,但现在没饿死就算不错了。
无才无貌,家世落魄,这样的人家,她如何能嫁。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突然一句插进来,正是安宁郡主。
屋里丫头婆子顿时松口气,玉含赶紧道:“见过侧妃娘娘”
一屋子下人也都跟着行礼。
“你们都出去吧。”安宁郡主说着,看着一团狼籍的屋子,心中满是无奈。
下人们赶紧退出去,娇杏还心,退出时顺道把房门关好。
又亲自守在门口,防止别人闯入。
“我做什么,我还要问你呢。”安和郡主冲着安宁郡主吼着,“难道你愿意嫁给那个许长青,一个破落户,丑八怪。”
安宁郡主的性情像极了陈侧妃,天生的受气包,被人打了都不会反抗那种。
虽然本意来劝安和郡主的,但看她大吼大叫,她顿时不敢多作声,只是小声道:“母亲看过嫁妆单子了,我们俩个的嫁妆是一样的。两处大宅,六处田庄,现银两万两,更有首饰衣服十几箱。”
这个标准是嫡出郡主才有的,她们乃是侧妃所出,嫁妆配置要减三分之一的。
但程王妃宽厚,就格外吩咐让她们拿着嫡出郡主的份额出嫁,也算是不错了。
更重要的是,身为郡主,不管是出阁前还是出阁后,都能一份薪俸,这是皇室成员专有的。
有了这些财产,不管郡马爷如何,自己的日子肯定能过的很好的。就像安华郡主,能够哪般随意自在,还不是因为手里有钱。
其实,她更加不能明白,安和郡主到底闹什么。出了阁,自立为王,岂不是更好些。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们是郡主,是郡主!!”安和郡主怒声说着,“你看看安华郡主过的是什么日子,给我们这些,我们就要感恩戴德吗!”
第147章 喜脉()
“就这些东西,我们难道还要感恩戴德吗!”安和郡主怒声说着。
安宁郡主并不善于与人争辩,更不知道如何说服盛怒中的安和郡主,只是小声道:“现在府里传的沸沸扬扬,难得王妃和安华郡主不计较,你就别”
就像婆子们私下议论的,郡主要找个乐子,那么多年轻侍卫放着不找。非要找自己的姐夫,跟自己的姐姐抢男人,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那是婆子们的胡说八道,你也听,现在还来说我。”安和郡主说着,声音中却有几分发虚。
一直以来,她与荆皓的私会都很隐秘,主要是次数少。
但是上一回,她己经策划的很隐秘了,没想到竟然被几个打扫的婆子撞个正着。
就如下人所说的,当时的场面确实十分难堪。她虽然事后极力压制,但是看的人太多,就是灭口都来不及。
“姐姐,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有数的。”安宁郡主小声说着,“现在亲事也订下来了,出阁之后,这些事情,也就过去了。”
安华郡主没有追究,己经是万幸。现在亲事也订了,听话出阁,事情也就过去了。就是赖三爷知道了,谅他也不敢怎么样。
为什么非要折腾,安和郡主到底想怎么样呢。
“我不嫁,绝对不嫁的。”安和郡主怒声说着。
安宁郡主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与也不可能在一起啊。”
“我”安和郡主顿时哑然。
她想怎么样呢,她能怎么样呢。
就是再喜欢荆皓,难道还能跟他长相斯守吗?
但是就这么嫁出去
或许她想的就是这么持续下去,一直不出阁在王府,一直与荆皓就这么偷偷摸摸下去。
就是不能名正言顺,她也想与荆皓在一起。
“姐姐,你醒醒吧。”安宁郡主劝着,“母亲一直病着,若是被她知道了,气出个好歹来”
虽然府中风言风语,但是陈侧妃身体一直不好,再加上她本身也不爱打听消息。
下人们不敢对她说,自己也不主动听,自然也就不知道。
“别跟我提她。”安和郡主语气中怨气尽显,“这些年来,她来看过我们几回。只知道担心害怕,自己都保不住。”
从出生起,她就被安置在降云轩,陈侧妃别说抚养了,连看她的次数都很有限。
并不是陈侧妃没有母爱,而是程王妃的压制下,吓怕了她的胆。让她连亲生女儿都不敢关心,这样的母亲,要来何用。
“姐姐误会母亲了,为了我们的婚事,母亲可是操碎了心。”安宁郡主急忙辩解着。
安和郡主更加生气,道:“操碎了心?操碎了心,就给我们寻这样的亲事!!”
要是陈侧妃有用一点,在这燕王府能说上话,她如何会差安华郡主这么多。
现在又给她定下这样不堪的亲事,肯定是安华郡主或者程王妃故意的,她不敢反抗。
“姐姐”安宁郡主实在不知如何劝她,只得道:“亲事是郭长史给寻的,现在都定下来了,姐姐就是不愿意,也没办法改更了。”
估计郭长史也担心留安和郡主在府里久了,又会惹出麻烦,更把安宁郡主的婚事刻意提前了许多。
议定人选就马上定亲,婚期就在两个月后,可谓是非常紧了。
“我”安和郡主僵了一下,道:“我去找父王,父王一定会”
“父王只怕根本就不记得我们了。”安宁郡主忍不住说着。
燕王爷虽然膝下子女不多,但是对待子女如路人一般。以前没瘫痪时,甚至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现在瘫痪在床,只怕更把她们忘光了。
指望着燕王,还不如程王妃,程王妃好歹多给了嫁妆呢。
“父王,父王,总会”安和郡主结巴说着,自己也心虚了。
燕王爷不记得她们,其实她这个女儿也不太记得燕王爷长什么样。
“姐姐,你就听我一句劝,安份守己些。”安宁郡主苦口婆心说着,“我们不能跟安华郡主比,但只要有足够的嫁妆,也是能生活很好的。”
她也知道,最好的就是一直在燕王府当郡主。吃喝供给全是王府的,安享尊荣。
奈何她们的身份,不可能像安华郡主那般,出阁后还能一直住在府里。
一般来说郡马爷的身份,不可能太高。怎么样都是低嫁,就是有丰厚的嫁妆,想维持王府的生活标准,都很困难。
若是再不当心,被郡马爷,或者各种打秋风的穷亲戚算计了。虽然不会有年俸,不会太穷苦,但也不会过的太富裕,生活就更差一层了。
要是可以的话,她都想在府里当老姑娘。
只是现在,安和郡主己经惹下这样的大祸,能用出嫁把事情掩过去,己经是万幸了。
“哼”安和郡主冷哼一声,对安宁郡主道:“别在我这里杵着了,看着你,我更心烦。”
“唉”安宁郡主满心无奈,只得道:“那我改日再来看姐姐。”
说着,安宁郡主转身要走。
只是就在她转身之即,本来气恼站着的安和郡主,身子却是晃了一下。
安宁郡主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扶住她,安和郡主这才没摔在地上。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安宁郡主吓坏了,喊着道:“快来人,快来人”
丫头婆子听到呼喊声,赶紧进到屋里,见状都是吓了一跳。
七手八脚的,扶着安和郡主躺到床上。
“姐姐身体不适,快去请大夫来。”安宁郡主吩咐着。
安和郡主躺在床上,全身虚脱,声音也弱气不少,道:“不用,我就是被你气的了。”
“现在天气热,别是暑气存心里了。”安宁郡主吩咐着,“还是请个大夫瞧瞧妥当些。”
说着,便命婆子去请郭大夫。
钱大夫乃是陈侧妃的主治大夫,陈侧妃缠绵病榻这些年,也都相熟了。请他过来,即方便又省事。
稍等片刻,婆子领着钱大夫进来。
钱大夫今年六十几岁,头发早白了。再加上多年熟识,安宁郡主并没有回避。
“见过两位郡主。”钱大夫上前见礼。
安宁郡主道:“大夫快帮我姐姐看,怕是中了暑气。”
“是。”钱大夫应着。
放下脉诊,安和郡主伸出手来,钱大夫开始诊脉。
三根手指刚搭上,钱大夫脸色乍然难看起来。
稍等片刻,钱大夫又道:“请郡主换手。”
安和郡主有几分不奈烦,虽然换了手,却是道:“哪来的这么多麻烦。”
钱大夫不作声,继续诊脉。
终于,连安宁郡主都忍不住问:“大夫,我姐姐的病这么严重吗?”
钱大夫抿唇不语。
安宁郡主灵机一动,对屋里下人道:“你们先到外头守着。”
一屋子丫头婆子,皆是面面相觑,诊个病,哪里不方便说了,却只得退下。
等屋里走完了,钱大夫突然跪了下来,道:“臣有罪。”
安宁郡主吓坏了,连声道:“大夫,这是怎么了?”
“郡主,郡主是喜脉啊。”钱大夫颤声说着。
未出阁的郡主,却诊出了喜脉。再联想府里的流言,大概也知是怎么回事。
“啊!!”
安和郡主和安宁郡主皆惊呼出来,尤其是安和郡主,本就气血两虚,此时直接晕了过去。
“姐姐”安宁郡主惊呼着。
钱大夫赶紧上前,掐脉唤醒,又安慰安宁郡主:“不妨事的。”
安和郡主幽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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