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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香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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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漠北斩下近前的敌人,一把拉起夺来的长弓,念慈左手拿弓,雁漠北右手搭箭,弓如满月,他怒喝一声,像是这一箭势必会取下远远观战首领的性命,偷袭者自然不会答应,他们齐齐地挥剑挡下他的右手上的箭矢,却不料雁漠北左手挥出,闪着寒光的匕首从袖中飞射而出,眨眼间,就夺下了敌军将领的首级!!

    群龙无首,偷袭者顿时溃不成军,远处还传来了漠北城守军的马蹄声,他们不敢上前硬拼,忙匆匆逃离。

    “老大!!您怎么样了?!!军医!!军医何在?!!!”

    “保护将军和女君!!军医何在?!!!”

    雁漠北无视一帮手下的大惊小怪,他紧紧握着念慈的手,那只手冰冷而又颤抖,他用力握住,无声的安抚着她,可念慈却毫无征兆的甩开他的手,她拽住男人浸血的衣襟,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压抑而又愤怒的低声质问“你的右手怎么废了?!”

    雁漠北沉默不言,黑曜石般的眼眸,寂静如夜,念慈唇齿都在颤抖,脑海里猛地闪过越轻寒似笑非笑的面容。

    “不用谢我”。越轻寒说着,狭长上挑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扫了一下雁漠北的右手“雁将军已经付过报酬了”。

    “你付给越轻寒的什么报酬?”念慈举起他的右手,瞪大眼睛,含着眼泪质问“是你的右手,对不对?!”

    雁漠北坚毅英俊的脸上一片冷漠“不过是一只手罢了”。

    “不过是一只手?”念慈愤怒的甩开他的手“这是你握剑的手!这是你拉弓的手!这是军人的命!!你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你这么做只会让你的命运重演!!”

    她怒不可竭的骑上四蹄“我要去把你的东西要回来!!”

    四蹄嘶鸣一声,近前的将士们都面面相觑,不敢上前阻拦,雁漠北翻身上马,一甩马鞭,四蹄便发了疯似的往城里狂奔,他将念慈紧紧的护在怀里,念慈怒气未消,一边哭一边挣扎着推搡身后的男人,谁知雁漠北闷哼了一声,似乎碰到了他的伤口,念慈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却不敢再去推他。

    等回了将军府,雁漠北挥退前来的军医,一边脱下染血的战袍,一边不容置疑的说“你来给我包扎”。

    念慈坐在桌边,赌气的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却不料,雁漠北竟然打横将她一下子抱了起来,向床榻走去,念慈瞪大了杏眼“雁漠北!你你想干什么你到底”。

    话音未落,她就被雁漠北丢在了床上,念慈一骨碌连滚带爬的想跳下床,却被雁漠北抓住脚踝,毫不费劲的拖了回来。

    念慈还没反映过来,就见雁漠北欺身而来,她又羞又怒的缩在床角,紧紧的拥着被子,水光潋滟的杏眼瞪得溜圆,男人衣衫不整,领口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再加上他那张英俊的脸,念慈脸颊绯红,心里狂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

    “雁漠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你身上还有伤!!!”念慈抓狂的大吼“你就不能消停点啊啊啊!!你是个伤员!伤员你知道吗?!!”

    “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个伤员”。雁漠北霸道的抛出选择题“要么你给我包扎伤口,要么你今晚”。他还没说完便欺身靠近。念慈抱着被子大喊“我选第一个!!我给你包扎!我给你包扎还不行吗?!!”

    “好吧”。雁漠北不情不愿的起身,坐在床边一脸严肃的说“真遗憾呢”。

    有什么可遗憾的啊啊啊?!!!你一脸严肃的说这种话,好吗?!!真的好吗?!!!

    念慈一边气鼓鼓的为他包扎伤口,一边不满的数落他“你现在可是大将军!哪个大将军像你这样?!脸皮这么厚,真的好吗?!!”

    当然好了

    “你不要以为你耍赖,我就不和你计较手臂的事了”。念慈低头为他擦拭着伤药,动作笨拙却又极其认真仔细,眉眼间的心疼和眷恋,是属于他的。

    雁漠北心里一阵柔软,他刚想低头在这个属于他的女人眉间落下一吻时,却见她的双肩微微颤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臂上,明明只是温热的泪水,但他却被烫得心口都在抽疼,雁漠北叹息一声,轻柔的将这个默默哭泣的恋人拥入怀里“傻柿子,为了你,值得的”。

    一只手臂而已,为了你,我可以舍弃一切,哪怕是我的生命。

    念慈缩在男人的怀里,终于还是止不住嚎啕大哭“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救你!就是想改变你战死的命运,你却你却为了我,舍弃了你的手臂!!战争在即,你要我如何是好?!你要我如何是好啊?!!”

    “你要是你要是有个好歹,我该怎么办?!我不要你死!我不想再等你了!我不想再等二十年了!!漠北,漠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你?!!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因为我而死啊!!!漠北,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什么救你?!!漠北,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柿子,你看着我”。雁漠北捧起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容,一字一句坚定不已“我这个将军并不是浪得虚名,所以,这一战,我不会输,更不会死”。

    他的眼睛深沉如夜,却又明亮如星,像极了她喜爱的黑曜石,此时此刻,这双好似承载了万千星子的黑曜石,专注的看着她,映出她的身影,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仿佛可以地老天荒。

    念慈流着泪注视着他,良久,才哭着点头“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要活着的”。

    雁漠北吻着她的泪水“我会活着,等到战争结束,我们就走,天涯海角,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我们不会分开了,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我会陪着你,看那世间繁华,看那云卷云舒,看尽天下,就算天荒地老,就算海枯石烂,就算你我都满头银丝,我都不会放下你的手”。

    念慈含着泪,望着面前的这个英俊的男人,这是她的同伴,是她挚友,更是她的恋人,她为何不信?

    念慈擦干眼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我等着你,漠北,我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我等着你。

    我的爱人,我等你。

第三十章() 
雁漠北在她的眉间落下一吻,起身穿上军甲,念慈脸上的泪痕尚未干“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我要和将士们商讨要事,大战在即,有很多事等着我去部署”。雁漠北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言而无信”。

    你爱过一个人吗?

    你是否爱他爱到放弃自己底线?

    念慈不知道别人是否会这样,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为了雁漠北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她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不让雁漠北参与最后那场战役。

    只要他不参与最后那场战役,他就不会死,他就可以和自己携手天涯,自己也不会等了一个二十年又要再等下一个二十年。

    但是,她忘了,她深爱的这个男人,是一名军人,是一位将军。

    雁漠北不愿意和她走,他执意要参与那场战役,就算知道自己会陨灭,也坚定不移。

    他是朱羽国的铁骨铮铮军人,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更是一个心怀家国的热血男儿。

    念慈不是个自私自利的小女人,她是皇室贵胄,也是心系家国,她知道如果没有漠北的镇守,白煞国的铁蹄一定会踏平她的家国,杀戮成性的凤空吟一定会命令白煞军队屠城,到那时,漠北城中一定会尸骨遍布,血流成河。

    不但漠北城会成为人间炼狱,就连帝都都会被凤空吟手下的白煞军队夷为平地。

    念慈清楚地记得,当年那场战役中,雁漠北重伤了战无不胜的凤空吟,使她不得不延迟数年攻打朱羽,但代价是长宁公主和亲白煞,雁漠北陨灭。

    念慈不是什么圣人,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雁漠北去送死,她做不能让当年的悲剧上演。

    她可以为了雁漠北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家国。

    自己的家国,自己身为皇族的责任,自己的良心,和他的生死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她要带他走,带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找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外桃源。

    她劝,他不听,那她就用骗,就算是骗,也要让他离开。

    哪怕,他会恨她。

    哪怕,她会失去性命。

    她都心甘情愿。

    他不肯走,那她唯一可以为他做的,就是保护他,改写他的命运。

    天色已晚,他的房中却还是灯火通明,一帮将士们神色匆匆的从房中出来,正巧与念慈打了个照面,念慈笑着退到一旁给他们让路,将士们向着她抱拳行礼,便匆匆离去,念慈望着他们毅然的背影,心中愧疚,但却还是端着托盘走进了书房。

    为了部署漠北城,雁漠北已经几天几夜都不曾合眼,但腰背依然笔直,带着军人的坚韧和刚强。他合上图纸,抬头就看到念慈目光悲悯而又心疼的看着自己,雁漠北刚毅如刀割般的轮廓不由得柔和了下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

    “明天就要开战了,我怎么睡得下?再说了,你不是也没睡吗?”念慈一边说一边放下了托盘。

    雁漠北看着托盘里的汤盅,笑着挑眉“给我做的?”

    “是啊,你一天都在忙,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我看着心疼,就给你煮了粥”。

    汤盅一开,顿时香气四溢。

    只是一盅白粥而已,但却让他紧绷的心不由得柔软放松下来,他望着烛光下的女人,素颜杏衣,此时此刻,正低头含笑着为他盛粥,眉眼间那一抹温婉的笑意,他怎么看都看不厌,真想就这么看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念慈盛了一碗粥,递给他“快尝尝味道如何?”

    “柿子做的粥,自然是极好的”。雁漠北尝了一口后,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喝粥。

    念慈转到他的身后,纤纤玉指轻巧的按揉着雁漠北的太阳穴,为他舒缓疲劳,随意问道“好喝吗?”

    “好喝,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雁漠北怀着视死如归的心理咽下粥,英俊的脸上却是极为满足,好像她端来的不是难以下咽的白粥,而是色香味俱全的山珍海味。

    “是吗?好喝那就多喝一点吧,锅里还有很多呢”。

    雁漠北“”。

    明天就要上战场了,我可不想做一个因为喝了怪味道的粥拉肚子而被敌人打败的将军啊!这绝对是千古丑闻啊!!

    这么死也太憋屈了吧?!!

    他背对着念慈,并没有看到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中,闪过复杂多变的光芒,念慈红着眼睛,眼中的眷恋和不舍是那么的明显,她动作轻柔地为雁漠北按揉穴道,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咱们相遇多年,从第一眼看到你,我便知道,你将成为我的魔,我的心魔,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但我不后悔,能在茫茫人海中与你相遇,已是上天给我最好的恩赐,我不奢求什么天荒地老,什么不离不弃,我只想只想你能活下来,为了我,更为了你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柿子”。雁漠北起身,脑子却一阵眩晕,天旋地转间,他努力抓住她的手臂“你不要不要做傻事”。

    话音刚落,他高大挺拔的身体轰然倒下,昏迷不醒。

    “漠北,这并不是傻事”。念慈低头,眉眼低垂着,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为了你,值得的”。

    泪水坠落在他的眼角,就好像睡梦中的男人在为她流泪,可是她知道,铁血丹心的不会流泪,他是军人,更是一名将军,他是战场上的英雄,而不是儿女情长的愣头青。

    而此时此刻,她要做的就是,代替他。

    代替他上战场,代替他面对凤空吟,代替他战死。

    她不是武功高强的武将,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他不愿意与她一走了之,那她就留下来陪着他。

    他要迎战凤空吟,那她就代替他去。

    她能做的,不能做的,她都做了,为了雁漠北,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失去生命,她都心甘情愿。

    “漠北,你要活着,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念慈潸然泪下“这样,我才安心”。

    她穿上他的战袍,戴上他的盔甲,佩上他的长剑,念慈站在镜前,冰冷厚重的面具缓缓遮住了她的面容。

    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他。

    世间再没有念慈。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雁漠北,目光眷恋悱恻,却又悲哀入骨。

    “我走了”。

    战鼓轰鸣,旌旗猎猎,黑云压城,风雨欲来。

    城上,羽箭卫持弓严阵以待,将城池守卫的如铁桶一般,不给敌人一丝一毫的可趁之机。

    城下,白煞三十万大军气势凶猛,刀剑如林,铁甲似森,如虎似狼。

    念慈身穿盔甲,不知是这紧张压抑的气氛还是厚重的面具,让她心跳如鼓,莫名地感到不安。

    三十万玄甲精兵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只见一匹健马飞驰而来,马背上的女子修眉厉眸,红衣黑袍,鲜红的牡丹在她眉间肆意怒放,英姿飒爽,她手拿一支红缨银枪,疾风而来,如箭般飞驰至阵前,不羁的看了眼插在高墙上的朱羽旗幡,狂傲一笑,朗声道“众将士,给本帅取下这朱羽旗幡!!”

    银枪直指城池,她首当其冲,杀气澎拜“杀!!!!!”

    “杀——!!!”三万玄甲铁骑怒吼着上阵杀敌,气吞山河,势如猛虎!

    “滚石!”念慈厉声一呼,守卫士兵将无数巨大的石块用木器抛下城墙!

    攀爬而上的白煞士兵被巨石砸中,纷纷坠落,但还是有后继的士兵迅速爬上城墙!

    “杀!杀——!!!”

    尘土飞卷,头阵士兵气势如虎的席卷而来,念慈下令“龚刺!!”

    埋伏在城外的死士们紧拽绳索,一道道掩埋在地下的铁链刺网破土而出,纵马前来破城的白煞骑兵毫无防备,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破土而出的铁链刺网囚困无法上前,箭矢如雨而下,将刺网中的士兵射杀!!

    “有意思。凤空吟饶有兴趣的望了一眼城上的那道身影,她狂妄一笑“可惜了”。

    “众将士”。红衣黑袍飞扬不羁,凤空吟银枪直指高墙,狂傲一笑“攻城!!!”

    无数燃火的箭矢暴雨般射向高墙,念慈瞪大了眼睛,水光潋滟的杏眼被一片火焰照的通亮,恐惧而慌张,士兵们拿着盾牌抵挡,随行将士忙用盾牌保护念慈,厚重的盾牌在疯狂的凤空吟面前简直脆弱的不值一提,没有雁漠北的指挥,城上一片混乱,无数守卫城墙的士兵在念慈面前倒下,敌军在剑雨的掩护下迅速攀上了城墙,念慈紧紧握着雁漠北奋力砍下敌军的头颅,热血射在她的面具上,让她急速跳动的心变得麻木冷却,她举剑高呼“侵我国土者,杀——!!!”

    “杀——!!!”

    “侵我国土者,杀——!!!”

    “侵我国土者,杀——”

    将士们奋起还击,城墙上一片混乱,火焰翻卷。

    “誓死保卫漠北城!!誓死保卫家国——!!!”

    “誓死保卫家国!!誓死保卫家国!!杀啊——!!!!”

第三十一章() 
朱羽将士高喊着与攀上城前的白煞士兵厮杀,念慈早已是杀红了眼,一次次挥剑,一次次染血,一个个士兵在她眼前倒下,永远都无法站起,这一刻,她突然明白雁漠北为什么明知结果却不肯离开。

    这是他们的家国,这是他们的城池,这里有他们的兄弟姐妹,他们都在用自己的身躯阻挡敌人的入侵,他们都在保护自己的家园,保护生养他们的一方净土。

    即使血洒旷野,即使马革裹尸,即使天人永别,他们都在守护。

    热血溅染她的战袍,念慈突然想起雁漠北的话。

    是朱羽国的子民,更是朱羽国的一名军人,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我的国家,保护我的兄弟姐妹”。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而战,是为了乌烟瘴气的朝廷?是为了昏庸无能的皇帝?还是为了我的将军之位?”

    “我不是为了朝廷,不是为了皇上,更不是为了官位”。

    “我是为了这漠北的黎明百姓,我想守住的不仅仅是一座城池,更是他们的家园,他们的命”。“这里有我的兄弟姐妹,他们将命交到我的手里,我的肩上,扛着他们的希望,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敌人屠杀,真的不能”。

    “我要守护这里,守护我们的一方净土”。

    漠北,我也会守护这里,守护我们的家园,守护我们大家的一方净土。

    “杀啊!!为家园而战!!”念慈大吼着举起长剑“为亲人而战!!”

    “为家园而战!!为亲人而战!!杀——!!”

    “杀————!!!”

    城上的士兵浴血奋战,士气大涨。

    “家园吗?”坐在马上的黑衣女子低声喃喃,复而一笑,讥讽而又轻狂“那就让我踏平这座家园吧”。

    家园亲人什么的,真是刺眼,让人不爽。

    凤空吟厉声下令“攻门——!!”

    步兵推着承载巨木的车辆撞击着漠北城门,一声声撞门的轰鸣声让念慈心急如焚,她大吼着指挥弓箭手射击攻门的敌军,但射死一群步兵,又有一批新的步兵快速填补上来,漠北城的城门摇摇欲坠,念慈几欲肝胆尽碎,几名护卫她的士兵见状,杀开一条血路“将军!城门就要破了!!末将护卫您尽快离开”。

    “谁说我要离开?!!”念慈紧握着雁漠北的长剑,直指着面前血染战袍的将士们“就算城门攻破!就算血洒高墙!我也不会贪生怕死的舍弃城里的百姓,独自苟活于世!!谁在劝我————杀无赦!!”

    念慈长剑挥出,血珠飞溅“城在我在,城亡我亡!!”

    “守城!!守城!!!!”

    几位将士面色肃穆,纷纷抱拳“末将誓死追随将军!!守城——!!!!”

    “誓死守城!!!”

    城内的士兵们前赴后继的扑上去,以自身为石,阻止城门的撞击!!

    “守城!!誓死守城!!!!”

    激昂的呼喊声响彻云霄,但凤空吟却不屑一顾,嘲讽的勾起唇角,“以卵击石”。

    黑衣红袍的女子坐在马背上,懒洋洋的勾了勾手指,白煞三十万虎狼之师声势浩大的像怒涛的海浪一样,席卷而来,城门脆弱的不堪一击,瞬间就被攻破!!

    大军进城,势如破竹,城中杀声震天!!

    城破了!!她没有守护住他们的家园没有守护住这一方净土

    念慈瞪大了眼睛,血泪模糊。

    城中的百姓,守护这里的数万将士们,他们的兄弟姐妹都会惨死在凤空吟的屠刀之下!!!

    “拼了!!就算是死无葬身之地也要保护住百姓!!”念慈提剑而起,冲上来的白煞士兵在她背后举起了屠刀,向着她的头颅狠狠砍下!!

    “将军小心!!”随行的将士怒吼着冲了上去,挡在了她的面前,念慈闻声回头,亲眼看见他的头颅被敌人的屠刀砍下!失去头颅的尸体依旧挺直的站在她的面前,鲜血溅洒她的衣甲,念慈痛声大呼“陈将士!!!”

    无头尸体轰然倒下,被汹涌而来的敌军踩在脚下,念慈崩溃的哭喊着挥剑,但却于事无补,城上的士兵几乎都被杀戮殆尽,白煞士兵将她逼退至高墙上,身后是高达百丈的城墙,面前是凶神恶煞的白煞士兵,他们用粘着朱羽士兵鲜血的刀剑,狞笑着刺向已是伤痕累累的她。

    念慈紧紧握着雁漠北的长剑,闭上了眼睛,就在敌人的屠刀落下时,一支夹着疾风的利箭呼啸而来,擦着她的脸颊射中面前的士兵!!羽箭嗖嗖而来,眨眼之间,就把围攻她的白煞士兵解决,念慈惊愕的转身望去,战场的后方,尘埃飞扬,杀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这像是凭空出现的军队从后方逼近,快速的将已经进城的白煞团团围住,困死在漠北城中!!

    这支将凤空吟打得措手不及的军队的首领,剑眉星目,玄衣铁甲,正是本该昏睡不醒的雁漠北!!

    念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如天神降临的雁漠北,发疯似的摇头“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不该来的!!你不该来这里的!!”

    当年,雁漠北就是陨灭在这场战役里的,念慈肝胆欲裂的大喊着要上前去阻止他,神志恍惚的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脚下就是高墙,再走一步,她就会粉身碎骨!!

    就在她疯了似的要扑下去时,脖颈遭到一击,顿时失去了意识

    大雾弥漫,念慈穿着染血的战甲漫无方向的走着,眼前的白雾却出现了一个身穿白煞服饰的年轻男子,正是那个让雁漠北失去右手的药王越轻寒。

    他望着一身狼狈的念慈,似笑非笑。

    “念慈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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