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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香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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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绝对不能为了止战就让一个弱女子去和亲!!这让我们这些七尺男儿颜面何存?!!”
“他们是在羞辱我们!凤空吟竟然如此歹毒!!真是气煞我也!!”
“不能和亲!!不能让他们得逞!!”
|“将军,您倒是拿个主意啊!!”
“老大,您倒是说句话呀?!!!”
“我说什么也没有用,瑞王殿下主和”。雁漠北冷漠的看了他们一眼“圣上已经同意了,不日就会让君毅将军亲自护送长宁公主前往白煞和亲”。
“什么?!!如此奇耻大辱圣上竟然”。
将士们议论纷纷,念慈的脑袋缺一片轰鸣,全是那句‘瑞王殿下主和’。
瑞王殿下主和
父亲,你到底想怎样?难道真的想等到朱羽亡国才肯善罢甘休吗?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你也是朱羽的子民啊!!
你就这么想看到百姓流离失所吗?
你就这么想看到山河破碎吗?
你就这么想看到生灵涂炭吗?
你就这么想看到国破家亡吗?
最近南千醉的戏份较多,各位喜欢吗
第三十四章()
念慈恍惚的扶住桌面,面色苍白的望着对面的俊朗男子“朝中无人反对瑞王殿下吗?”
一身戎装的雁漠北直勾勾的望着她
“无”。
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气愤和恼怒,虽然他控制掩盖的很好,但是念慈还是察觉到了,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父亲的怨怒和愤恨,像恨不得将瑞王剔骨扬灰一样。
念慈只觉得心中一阵苦涩。
一边是被她当成神明一样崇仰的父亲,一边是让她朝朝暮暮思慕的恋人,一个是血浓于水的至亲,一个是相依相偎的爱人。
她该怎么办?在这个乱世之中,她该如何是好?
从前,一边是雁漠北,一边是无辜百姓,一边是爱情,一边是忠义。
她选择了和自己的爱人一起驻守漠北城,保护这座城池,保护城中的百姓,守护属于大家的家园。
现在,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她的父亲要拿她的爱人开刀。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站在了对立面。
相互开战。
不死不休。
念慈颤抖着叹了口气,将脸颊深深地埋在双手中,心口沉甸甸的,沉重到让她无法呼吸。
“怎么还没睡?”一盏烛火在寂静的深夜里被他点亮,雁漠北刚点亮蜡烛,就被念慈扑了个满怀,他被撞得后退几步,笑着搂住一脸泪痕的女人“柿子你又怎么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真是给本将军长脸啊!说吧,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欺负了你,我亲自去‘开导开导’他”。雁漠北说‘开导’时,阴阳怪气的调调让本来还很难过的念慈破涕而笑。
“这就对了嘛!女儿家家的虽然是水做的,但也不能这么哭啊!多浪费啊!”雁漠北妙语连珠的逗着她。
念慈笑着搂住他“你今天嘴跟抹了蜜儿似的,平时我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么会哄人?”
雁漠北冷冽刚硬的脸渐渐柔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一片似水柔情,漆黑如夜的眼瞳里,映着她的身影,除了她,什么也容不下。
“我这不是看见你哭鼻子了吗?自然要好好的哄一哄你,不然万一你跑了我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想想就觉得凄惨”。
雁漠北戎装都没脱,就将念慈抱了起来,在灯火阑珊的房间里转着圈圈,铁甲和佩剑发出冰冷而又喜悦的声响,猩红的披风和杏色的衣裙飘摇翻飞,雁漠北抱着念慈笑着不停地转圈,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甜蜜的喜悦,就连系在她腰间的鎏金云母铃铛都随着他们旋转飞舞,叮铃叮铃,欢喜的响着,一缕缕热烈而又缠绵的香气弥漫开来,仿佛永远都不会消散。
这一刻,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恋人。
没有乱世,没有战争,更没有复杂阴险的尔虞我诈。
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
仅此而已。
“长宁公主同意和亲?”一番嬉闹后,念慈伏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而又坚定的心跳声,迟疑地问道。
“同意了”。雁漠北勾着念慈耳边垂下的一缕乌发,一圈圈缠绕在自己的指间,柔情似水。
念慈闻言撑着他健壮的胸膛抬起头,惊愕的问“她喜欢的不是那位君毅将军吗?为什么还会同意和亲?!!”
女人撑着他的胸膛居高临下瞪着他的模样莫名地性感,雁漠北抬头就着这个姿势吻了吻她那花瓣一般美丽娇嫩的朱唇,动作轻柔而又带着军人的粗犷霸道,念慈羞红了脸,却又着魔一般的痴痴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眷恋无比。
雁漠北吻了吻她那带着杏花香味的发丝,才回答她的问题“长宁公主喜欢统帅不假,女人都有喜欢他人的权利,但她不仅是一个女人,更是朱羽国的公主,她享有无上尊贵的同时,也要肩负起国家的重担,有为她的子民牺牲一切的觉悟,,她别无选择,这是皇室的悲哀,更是她的宿命”。
男人冷漠不带一丝情感的语气让念慈叹了口气“那位统帅竟然也同意了,亲自护送公主去和亲,我要是他就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给一个傻子,他还是不是男人?”
雁漠北闻言噗笑“他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顶天立地的热血儿郎,朱羽皇室昏庸无能,之所以没有灭国,就是多亏了这位统帅”。
“可是他同意了公主和亲!!”念慈不服的掐了他一下“这算什么好儿郎?!!”
雁漠北哎呦一声“君毅身居要职,肩上背负的是整个朱羽国,他能为了家国舍弃儿女私情,这一点,我由衷的钦佩”。
念慈心中警铃大作“你为什么要钦佩他?!!难道你还想学他?!!你想抛弃我吗?!!”
“怎么会?我敬佩他是因为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像他一样将你弃之不顾”。
雁漠北笑着吻了下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我爱你”。
念慈心口微颤,泪水微微湿了杏眼,她微笑着去亲吻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睛。
“我也是”。
在这个狼烟四起战火纷飞的年代里,我只是想陪在你的身边。
这世间或许有刀山火海,但没有我不能陪你去的地方。
我会陪着你,轰轰烈烈的走完这一生。
哪怕烈火焚身,哪怕尸骨无存,我都会陪着你。
不离不弃。
帝都桃花灼灼盛开的时候,长宁公主的送亲队伍便离开了帝都,十里红妆,千骑精卫,还有一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将尊贵的公主送到了朱羽与白煞的交界处——漠北城。
作为城中大将的雁漠北率领将士们出城迎接,念慈一袭杏色衣裙娉娉婷婷的站在他的身边,不卑不亢,比肩而立。
一对璧人。
念慈看着千骑精卫绝尘而来,整齐划一,尽然有序。
千名陪嫁宫娥手持倾盖,彩衣飘飘,仿若仙巡。
队伍的前面,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俊朗无俦,眼眸如鹰,犀利冷漠,身穿玄甲戎装,腰佩利剑,干练而又带着一夫当关的煞气。
他的身后,就是长宁公主的鸾驾。
里面坐着他深爱了多年的女人。
六匹健壮俊美的白马拉着八角鎏金凤鸾车,嵌珠金铃在角端摇摆不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但这动听的铃声被四周沉重的铁蹄声轻而易举的掩盖。
仿佛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雁漠北领着和亲队伍进城,漠北城中早已是一片张灯结彩,百姓们欢喜鼓舞的迎接公主的鸾驾,他们不知道这是牺牲,只是单纯的为以后的和平由衷的感到高兴。
他们应该感到高兴的,毕竟只是,牺牲了一个人的幸福。
公主的鸾驾安置在早已修葺一新的官驿,君毅将军则为了避嫌住进了漠北的将军府。
念慈不知道那个统帅将军会给自家雁将军说什么,那倒是男人之间的贴己话?
不过现在的她早已没那心思去揣摩他们,此刻她正跪在公主殿下暂时休寝的暖阁里,一重轻纱碧色屏风将她与公主隔开,长宁公主躺在屏风后的小榻上假寐,念慈满头大汗的跪在玫瑰花色的団锦地毯上,面色不安的望着那扇轻纱碧色屏风,想透过屏风看清公主的表情,却只是看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倩影。
公主姐姐好像是累了。
念慈望着屏风上的那支盛开的桃花暗暗地松了口气,却不料却惹到了屏风后的那位主儿。
“你以为本宫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
女子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疏离,听得念慈当即膝盖一软,乖乖的重新跪好,垂头丧气的说“公主姐姐”。
“瑞王殿下找了你很久,你该回去了”。
念慈一愣,她是被百里留香的‘大漠晚’送到这里的,她来了,那么这里的那个她就会消失。
“我不会回去,我也不会离开漠北,我要一生一世陪在他的身边”。念慈虽然怕得要命,但是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一生一世?”屏风后的长宁公主低低轻喃,良久才凄凉一笑“世事难料,你们又怎么可能一生一世的厮守?”
“有的只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长宁公主说着脖颈微扬。弯出一道柔美的曲线,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凤眼带着迷离的醉意“你进来”。
念慈提心吊胆的走了进来,却见屏风内嫁衣随地抛弃,杯盏凌乱,酒水洒落,绝美的女子躺在软榻上,醉眼观花的一杯杯的将酒往口中送,乌发垂地,金簪摇垂,明珠铃铛四散,数名彩衣宫娥小心侍候,不敢多言。
念慈头疼的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宫娥们得到公主的默许后施施然地行礼后退,有序离开。
“酒喝多了会伤身的,不如喝些清茶好,即调养身心,又风雅诗意”。念慈拿走了她手中的夜光杯。
“我以前也讨厌饮酒,母妃总是嗜酒如命,醉后便会大哭大笑,我怕极了她那中模样,想着自己绝不饮酒,但现在,我也像她一样,只能靠着这酒来麻木自己,只能在酒醉时,才敢放肆的大哭大笑”。长宁公主自嘲的笑着。
念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生在帝王家,本就是一个悲剧。
第三十五章()
“本宫很羡慕你,你有任性的权利,你敢爱敢恨,不像我,活得像个笑话。”长宁醉眼迷离的望着她,涂了丹红豆蔻的纤手轻轻抚上念慈的脸颊“更重要的是,你有一个为了你愿意放弃一切的男人”。
高高在上的尊贵公主,用羡慕的眼光望着她。
念慈突然觉得悲哀,替她悲哀,替他们无望的爱情感到悲哀。
这两个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个是铁血刚硬的统帅。
一个背负着朱羽皇室的荣耀和昌盛,一个背负着朱羽子民的生命和信任。
一对爱人,却因为自己的使命与责任,放弃了彼此。
念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将军府的,离得老远就看见一身戎装的雁漠北站在寒风里等她,夜色浓重,灯火阑珊,英俊的男子提着一盏竹灯望着她温和一笑。
寒风呼啸,念慈下一刻就飞奔而去,扑进了他的怀里,用力搂着他,贪婪的分享着他身上的温暖。
“漠北”。念慈低声轻唤。
“嗯?”雁漠北双手环住她的腰身,厚实的披风将两人笼罩起来,与寒冷的夜雪隔离。
“漠北”。
“怎么了?”雁漠北低头轻吻她的唇瓣。
“不要离开我,也不要抛下我好不好?”念慈昂起脸,水光潋滟的杏眼里是化不开的祈求“别离开我,求你了”。
“傻柿子”。雁漠北低头,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锁住那双美丽灵动的杏眼“雁漠北怎么可能会离开念慈?”
“我觉得我生来就是为了与你相遇,你才是我的宿命。”念慈脸颊绯红,笑面如花。
雁漠北坚硬的脸部轮廓渐渐变得柔和,连冷漠的眼神都化成了帝都的三月春水“这是我听到的最动听的话”。
念慈笑着踮起脚尖,主动亲吻男人的嘴唇,带着刻骨的柔情,雁漠北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女孩,这是属于他的,他的爱人。
白雪纷飞,夜色如墨,君毅持着一壶冷酒,站在二楼的处凭栏而望,他看着府门处相拥的一对男女,自嘲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他为了朱羽,放弃了长宁。
而雁漠北却紧紧的将念慈搂在怀里,不离不弃。
两种不同的选择。
谁才是对的?
君毅不知道,也不敢去猜想。
他能做的,就是护送她去和亲,亲眼看着她嫁给别人。
成为别人的新娘
寒风呼啸,白雪铺路,白煞国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进了漠北城,白煞人生性剽悍好战,就连迎娶新娘也是骑着高头大马像抢婚似的将新娘子娶进家门,但这位白煞二皇子却坐着鸾驾而来,除了三千精兵护卫,还有一名骑着骏马的年轻女子,马背上的女子修眉厉眸,红衣黑袍,鲜红的牡丹在她眉间肆意怒放,英姿飒爽,她手拿一支红缨银枪,一马当先的在队伍前面,在这戒备森严的漠北城里,却仿若进了无人之境,傲慢不羁。
念慈看见这个女人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将她碎尸万段,可她的念头刚生起就被雁漠北掐死了,他不动声色的拍了拍她按着剑的手,黑曜石般的眼睛冷漠的直视前方“不要意气用事”。
念慈嘟着嘴将剑收了回去。
狂风怒吼着吹来,两架鸾驾停在祭祀的高台之下,随着礼官的高声颂唱,两辆鸾驾的纱幕同时掀开,露出端坐在里面的皇天贵爵。
有着朱雀图腾的八角鎏金凤鸾车帘缓缓被宫娥拉开,光线微暗的车里,一个年轻的女子静静的端坐,涂着丹红豆蔻的纤手折叠在膝上,弱柳扶风的身形罩着七层大红嫁衣,层层叠叠的裙裾像枫叶般随风拂动,三千乌发挽成九凤朝阳发髻,十二支赤金凤钗斜插入发,璎珞珠翠点缀其间,耳垂明档,颈戴璎珞朱红项圈,腰佩明珠玉环,凤眼狭长,樱唇朱红,肤如凝脂,美艳无双,她一出现,天地都仿佛失去了颜色,两国礼官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无比惊艳。
穿着精美绝伦的赤红缀珠玉鞋轻轻触地,她便由着数名宫娥搀扶着姿态端庄大气的下了鸾驾。
“啧啧,是个美人,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凤空吟饶有兴趣的说着,狂傲的凤目却始终注释着雁漠北“你说是不是,雁将军?”
雁漠北充耳不闻,但念慈却醋坛子翻了一地,眼睛红的像被别人闯进了自己的领地,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瞪得溜圆“凤空吟你这话什么意思?!!找茬吗?!!!”
红衣黑袍的潇洒女子狂妄一笑,鲜红的牡丹在她眉间肆意怒放“我在和雁将军说话,小妹妹最好还是不要插嘴”。
小妹妹?!!念慈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者却鸟都不鸟她一眼,而是十分自来熟的将手臂搭在雁漠北肩上,调戏良家妇女似的开口“在下钦佩雁将军多年,自从经历了漠北城一战,更是对将军的钦佩如江似水(差点死在这家伙手里),在下想和将军共饮一杯,将军,约吗?”
约你妹!!念慈气呼呼的摩拳擦掌,却见她家将军,自始至终都绷着张冰块脸,干脆利落地回答“不约”。
凤空吟“”。小子,你很拽嘛。
念慈顿时眉开眼笑,正想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时,却瞬间瞪大了杏眼,惊愕万分的瞪着前方,凤空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白煞旌旗下的青云回栾白玉鸾驾缓缓开启,晃动的珍珠帘幕后,一名年轻男子端坐不语,三千长发束在白玉流云冠中,只留两缕青丝自额角垂下,更衬得肤白如雪,发似墨泼,比漠北晚霞还要绚烂瑰丽的蓝紫色眼眸,像毫无波澜的死水一般,空洞而又沉寂,广袖宽带,白泽图腾在他的袖角衣边张牙舞爪,气势逼人,七层雪白礼袍穿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可惜这么个风姿卓越的男子,就是白煞的二皇子,那个从小就疯疯傻傻的痴儿。
可是他为什么是越轻寒?!!!
念慈杏眼凸起,下巴落地,不可置信的瞪着那位像个木桩似的男子,风中凌乱。
连一向冷静睿智的雁将军都在那一刻愣了一下,明显脑子不够用了。
“这怎么这么的像”。念慈吃惊的喃喃着,雁漠北也是眉峰紧皱,黑曜石般的眼睛冷冽的盯着那个缓缓下车的皇天贵爵。
那位皇子任由宫娥搀扶着走下了鸾驾,金玉锦绣的外表下是一具早已没有灵魂的躯壳,他是生长在锦绣宫中的一个异类。
他木讷的向长宁公主伸出右手,手指修长白皙仿若雪莲,长宁垂下蝶翼般的眼睫,动作端庄的将玉手放在他的掌中,二皇子木讷的收起手掌,在宫娥的搀扶下,与长宁登上了百阶高台,朱雀白泽旌旗随风飘扬,花瓣纷飞,香气弥漫,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共同登上了高台,比肩而立,俯视底下的芸芸众生,礼官高声颂唱,百官跪拜。
君毅望着高台之上的那抹身影,大红的嫁衣像是他心底永不熄灭的火焰,这个仿若桃花盛放的灼灼身影刺痛了他的双眼。
从此便是陌路。
“折腾了一整天终于可以休息了”。念慈疲倦的伸了个懒腰。
正在解开披风的雁漠北怜爱的吻了吻她的眉眼“辛苦你了”。
“但也没白辛苦,我们终于将和亲队伍送走了,还好没有出什么意外,这一天提心吊胆的真是不好过,尤其是看到那个痴傻皇子的尊容时,我更是被吓得差点灵魂出窍”。念慈托腮,感叹道“真是太像了,简直和药王越轻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连眼睛的颜色都是一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个人呐!”
雁漠北却笑不出来“是太像了”。
像到让人以为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越轻寒在搞什么鬼?!
他不是个闲散药王吗?!!神马时候摇身一变该去当二皇子了?!!!
还是个痴傻的皇子!!!
房内,雁漠北抓狂的在内心咆哮,脸上却是依旧波澜不惊。
与此同时的冥界。
一片如血的彼岸花开得如火如荼,无边无际的火红之中,有一对男女饮茶赏月。
男子乌发如水,白衣青裳,广袖长炮,宛若谪仙,修长白皙的指间一支精美绝伦的烟杆缭绕出浅淡的烟雾,清隽俊美的脸上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眼慵懒潋滟。
他百无聊赖的想摘一朵彼岸花把玩,谁知手指刚一用力,那朵鲜红如血的彼岸花竟吃疼的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有人非礼啊!大晚上的耍什么臭流氓?!!!”
南千醉“”。
百里留香持着一支碧玺烟杆,悠闲地坐在花海里独自饮茶,广袖微摇,长发散了一地,蜿蜒如水般缠绕在她的脚边,整个人都像月光的碎片一样,精致却又苍白“淡定,这是冥王最喜欢的花海,你要是一把火把它烧了,冥王一定会与你翻脸的”。
南千醉“”。
翻脸就翻脸,有本事咱们比一比谁的脸大啊!!
百里留香安抚道“喝杯茶,消消火”。
站在的少年一身浅蓝色劲装,长发用蓝底银纹的锦缎高高束起,目如星辰,面容俊美,闻言面无表情的给南千醉斟了盏茶。
南千醉傲娇的哼了一声,刚想喝茶,却听到之前的那朵彼岸花扯着嗓子喊道“傲娇是病!!傲娇是病!!傲娇真的是病!!!”
南千醉“”。
第三十六章()
百里留香忙让流冰拦住抓狂的南千醉“淡定,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还计较什么?”
百里留香“喝茶喝茶”。
南千醉暴走“不喝!!每次遇见你准没好事!我要和越轻寒下棋!!那小子怎么现在还没来?!!”
百里留香淡然远目“哦,他啊,好像被司命星君诓去凡间帮忙,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
南千醉“又是那个司命,越轻寒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上次让他帮我买个鸭脖他都推三阻四的,现在怎么对司命百依百顺?”
百里留香淡定道“估计他俩有一腿”。
流冰“”。女君,您能不要一脸正经的瞎掰吗?
南千醉“”。好有说服力的样子
南千醉百无聊赖的问“他去凡间干什么?”
“代替白煞二皇子再活三年,顺便”。百里留香别有深意的看着南千醉“让几个本该死去却又尚在人间的凡人来冥界报道”。
南千醉猛地抬眼,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怒气翻腾“他就是不想放过雁漠北!!”
流冰见状,为他又续了一盏茶,却被他一把挥开“真是岂有此理!!”
百里留香淡然的持着细长精致的碧玺烟杆,飘渺如烟道“天命不可违”。
“我就是不信什么天命!!”南千醉微微咬牙“这个死脑筋!为了让雁漠北死在凤空吟手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也不想想,为了一个人的命薄会让无数百姓陷入战火之中!会让凡人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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