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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香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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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音刚落,就觉得脚底的冰层在剧烈的振动,隐隐出现了一道道裂纹,鹓鶵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站在河水中心,若是脚下的冰层碎裂,自己绝对会掉进河里,被这冬水一泡,就算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鹓鶵心道不好,连忙拔腿向河畔跑去,但还是晚了一步————薄煕呼啸而出,冰面瞬间裂的粉碎,鹓鶵失声惊叫一声就掉进了河里!

    掉进河里的那个瞬间鹓鶵就想把薄煕骂个狗血喷头,但是一张嘴就被灌进了一大口水,刺骨的河水冻的他连向上游的力气都没有了,宽大的衣袍在水中漂动,不断往下沉的鹓鶵透过丝丝缕缕的青丝恍惚的看见一条金色的蛟龙向自己游来,矫健绵延的龙身缠在自己的身上,瞬间变成了一个身穿金羽罗衫的少年,他一手拉着鹓鶵一手划水,极为轻松的就将鹓鶵拖上了岸。

    “端木,端木。”薄煕将他腹中的水压了出来,又拍了拍他的脸颊,焦急的喊道:“端木!端木你坚持住!我这就给你渡气。”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鹓鶵一爪子拍开,鹓鶵浑身湿透的瞪着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小爷不缺你这口气!”

    薄煕见他没事顿时松了口气,一边拍胸口一边问道:“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你不乖乖在家里待着跑到这里做什么?”

    “给你看样东西。”鹓鶵说完就从湿漉漉的衣襟里将那支桃花小心翼翼的掏了出来。

    花朵虽然已经湿透,但所幸没有凋落,鹓鶵将那支桃花递到薄煕的眼前,语带笑意的说道:“我想我现在可以兑现我的承诺了。”

    薄煕呆呆的望着那支桃花,脑子不太好使的问道:“什么?”

    鹓鶵望着他露齿一笑,眼中的光彩仿佛是三月明媚的阳光。

    “让你变成龙。”

    流金赫紫的光芒渐渐消散,一条盘旋于天空中的庞然大物俯身望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特征无不向世人宣告他的身份。

    “龙。”鹓鶵昂头望着飞向自己庞然大物,非但不怕反而冲它张开了手臂,向拥抱挚友一样的抱住了它龙角,发自内心的说道:“薄煕,真是太好了,你终于成为了一条龙,真是太好了。”

    威仪矫健的金龙竟像个孩子一样乖巧的盘着他,相对柔软的龙颈让他随意倚靠,完全没有一点顾虑。

    金龙鼻鸣一声,说道:“我实现了心愿,那你呢?”

    鹓鶵舒服的枕着它的龙颈,闻言一愣:“什么?”

    薄煕道:“你的心愿,虽然你一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你想成为一个画师,得到你爹的肯定。”

    “所以?”鹓鶵轻笑一声:“你打算让我用这支笔作画,然后成为名动天下的画师?薄煕,如果我真的拿这支笔作画,无论画出什么都会变成实体,到那时不仅不会得到世人的赞叹,还会被他们当成妖怪放在火上烤。”

    “这支玛瑙云母白玉笔是玄音上神音九天的画笔,可画实物,也可做死物。”

    薄煕道:“我知道怎么正确的用它作画且不会变成实体,只要你愿意,我就教给你。”

    三年之后,朱羽边陲小镇。

    “你们听说了吗?半个月前白煞国攻进咱们的帝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仅一把火烧了皇帝的行宫,还把名动天下的‘妙笔先生’端木鹓鶵画师给强行带走了!”一个守门的老兵道。

    另一个士兵叹息道:“国之耻辱!真是国之耻辱!自从君毅将军归隐山林后,白煞国就又开始对咱们朱羽国虎视眈眈了,不仅撕毁了当时定下的停战书,还屡犯我们国境,如今竟然将咱们国最好的画师掳走去给白煞国皇帝作画!真是奇耻大辱啊!”

    “我听闻那位妙笔先生生性放荡不羁,为人洒脱桀骜不驯,你们说他会乖乖给白煞皇帝作画吗?”一个小兵问道。

    老兵闻言不屑的哼笑一声:“你别看平日里他们这些文人墨客一副谁都瞧不起高高在上的模样,那是因为他们没尝过苦头,若是让他们尝尝敌国审问犯人的手段,保不准他们就听话了!”

    与此同时,被称为没尝过苦头的鹓鶵正坐在去往白煞国的马车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 
白煞国一年四季都是寒霜满布,就连吹来的风都是冰冷刺骨。

    冷风吹卷车帘,衣着单薄的鹓鶵却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一般,坐在简陋的马车里闭目养神。

    军队进入白煞王都,他也被押送进了皇宫。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鹓鶵站在文武百官面前镇定自若,俊朗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白煞王高高在上的的打量着他,颇为满意的说道:“朱羽国的子民胆小如鼠,却不想先生竟有如此胆识,孤想请先生为孤作画,若先生答应,孤不仅会赏赐你金银珠宝还会将公主嫁给你,让先生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先生意下如何?”

    没有人不爱权利金钱和女人,就算是圣贤也是一样。

    白煞王势在必得的勾起一抹笑意,以为鹓鶵一定会答应。

    鹓鶵勾唇,不屑一顾。

    “富贵荣华于我而言不过是过往云烟,我若同意为你作画,收到的是金钱,失去的却是气节。”

    “气节?气节值几个钱?在权利面前什么都不是!”

    白煞王冷声道:“若你不画,孤就将你的手指一一折断,让你一辈子都做不了画!”

    鹓鶵并没有惊怕,而是冷声道“你屠我城池杀我手足,比起要为你这种人作画,我端木鹓鶵宁可被折断手指,永生都做不了画!”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画师竟敢对孤出言不逊!!!”

    白煞王大怒道:“来人啊!将这个不知好歹的贱民关进大牢!!!”

    卫兵遵令将他押了下去关进了监牢之中,牢房狭小潮湿还常年照不到阳光,一同被抓来的文官王公们都受不了如此简陋的地方,但是鹓鶵却无所谓的坐在稻草铺的床上,他顶撞了白煞王,自然不会有好果子吃,还不到一会儿就有人将他推进刑房,用铁链将他牢牢的拴在柱子上。

    刑房里除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牢役,还站着一名华服女子,俏丽而又带着一丝戾气。

    她站在鹓鶵的面前,声音不带一丝起伏的问道:“你可认得我?”

    鹓鶵凝视着她,这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眉眼精致中带着一丝高贵冷艳,但是对他来说却是个陌生人。

    鹓鶵被绑在那里,却依旧显得清隽素雅,他闻言摇头。

    “不曾认识。”

    女子闻言眼睛一颤,犹如花瓣的红唇微微勾起,讥讽而又凉薄:“好个不曾认识。”

    她转身拿起牢役的鞭子,突然转身恶狠狠的抽打在鹓鶵的身上!

    鹓鶵闷哼一声,疼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雪白色的衣袍被鞭子抽打破裂,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女子目光毒辣的盯着他,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记住,这一鞭子是被你拒婚的白煞公主打的!”

    鹓鶵疼得皱眉:“原来是浮梦公主。”

    浮梦扔掉沾血的鞭子,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力道极大的捏着他的下巴,强硬的将他的脸扳起来,她冷声道:“为何不愿为我父王作画?!”

    为何不愿作画?为何不愿娶她?

    “为何?”鹓鶵冷笑,曾经明亮的双目此时却被仇恨占满:“你的父王带兵攻打我的家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杀我兄弟辱我姐妹!害得百姓流离失所背井离乡饱受战火之苦!!!”

    他俊雅的脸上带着一抹讥讽的笑:“如此国耻,我端木鹓鶵永世难忘,怎会自甘堕落到为你们这些人作画?!!!!”

    “我们这些人”浮梦踉跄的后退一步,脸色比鹓鶵还要苍白几分,她颤抖着唇瓣,抬手以袖遮脸,凄凉而又悲哀的大笑起来,笑声中隐约还带着哭腔:“原来哈哈哈原来在你心中我竟是如此的不堪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她放下袖子,双眼微红似是哭过,但看着鹓鶵的眼神却是疯狂而又憎恨。

    “我再问一次————画还是不画?!!”

    鹓鶵勾唇冷笑:“除非我死!”

    “好!好得很!”

    浮梦怒火中烧,下令道:“来人!给本宫将他的十指一根根的夹断!直到他答应为止!!!”

    牢役将他修长的手指塞进竹夹里,一左一右不断用力拉紧竹夹上的绳子,随着竹夹不断收紧,鹓鶵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被夹的鲜血淋漓,血滴落在白衣上,晕染出一朵朵山茶花。

    浮梦却被这些血迹刺痛了眼,连带着心口都犹如针扎。

    她上前一步,一把揪起他的长发,咬牙道:“说!说你愿你画!!!!”

    鹓鶵被迫仰着头,鲜血溢出唇角,他却笑着看着她,讥讽而又不屑。

    “做梦。”

    浮梦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憎恨而又不屑的眼神,她松开抓着鹓鶵长发的手,声音尖锐而又疯狂的喊道:“夹断他的手!我要让他永远都不能作画!!永远都不能作画!!!!!”

    十指被竹夹齐齐夹断,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汇聚成一个血泊,染红了浮梦的裙摆,她望着苍白的像是一个纸人一样的鹓鶵,冷声道:“端木鹓鶵,从今以后你就在这里待一辈子吧!”

    入夜,一股不同于白煞国的柔和微风吹进牢房,金光闪过,牢房里凭空多出了一个身穿金羽罗衫的少年,他扑到鹓鶵面前一把扯断锁链:“端木!端木!你快醒醒!我来救你了!薄煕来救你了!!你快醒醒啊!!!!”

    鹓鶵全身上下都是累累伤痕,犹如一个血人。

    他吃力的睁开眼睛,气若游丝的说道:“薄煕。”

    薄煕双目血红,一边恨白煞国恨得入骨,一边又忍不住悲从心生:“是我!薄煕来救你了!对不起薄煕来晚了端木你要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出去!”

    “来不及了。”

    鹓鶵摇头,猛地咳出一口血,薄煕大惊失色,忙抱住了他,唇瓣微开呼出一缕金色的雾气,金雾在半空中缭绕汇聚,竟然变成了一颗金色的内丹,薄煕拿着内丹就想放入鹓鶵的口中,却被鹓鶵一把推开,薄煕望着他血淋淋的十指,含泪说道:“端木,你快将它吞下去,只要吞了我的内丹你才能活下去,你的手指才会恢复,你才能继续作画。”

    不断有鲜血从他的唇角流出,但是鹓鶵却笑了起来:“作画那些根本就不是我画的,那些都是白玉笔的画自从我拿起那支笔后自从我被世人称作画师后我就一刻也没有安心过现在这样很好我再也不需要自欺欺人再也不用作画了。”

    薄煕摇头,泣不成声,他不断的想要将内丹喂鹓鶵服下,鹓鶵却紧紧的咬紧牙关不愿意吃下去,直到弥留之际,他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指触碰薄煕的脸颊,吃力的说道:“不过我不后悔我不后悔用了那支白玉笔让你成为了龙薄煕你要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

    鹓鶵说完,目光涣散沉入黑暗,抬起的手臂垂下,落在地上永远都抬不起来了。

    薄煕抱着他撕心裂肺的痛哭,一边哭一边摇头:“比起你,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他哭喊道:“我要成为龙,是因为只有龙族才有无上的权利!只有成为了龙我才能有能力保护你!可是为什么你还是离我而去?!为什么?!若是你不在了,我成为了龙又有何用?!!!”

    “你的悔恨,我收下了。”

    一道飘渺如烟的声音传来,女子踏着寒冷的白雾出现在浓浓的夜色里,乌发披肩白衣翩然,宛如谪仙。

    一支精致的碧玺烟杆在她纤细白皙的指尖缭绕出浅蓝色的烟雾,香气弥漫让人痴迷。

    百里留香将薄煕的眼泪收入瓶中,淡然道:“昔日你求我助你成为龙族,如今你为何会后悔?”

    “我求你让我成为龙,是因为我要保护他。”

    薄煕抱着已经冷却的尸体,目光呆滞:“可是,如今他却死了。”

    “他死了,我要这权利又有何用?”

    薄煕说完,竟然收紧五指将内丹捏成碎末!

    百里留香叹息:“逝者已矣,但是我却没有看见他的魂魄去地府投胎转世。”

    薄煕抬头看着她,死寂的眼中出现一抹不确定的光彩:“你是说。”

    百里留香道:“凤凰曾育下五个孩子,分别是青鸾、朱雀、鸿鹄、鸑褂幸桓鼍褪躯g鶵,当年天界与魔族的大战中,鹓鶵浴血奋战直至筋疲力尽吐血身亡,仙魂下界投胎转世,如今他在凡间的肉身已死,仙魂归位大概又回到了九重天宫了,但是。”

    “他会忘记在凡间发生的一切,包括你。”

    薄煕笑着笑着就泪流不止,他抬手不断的擦拭着泪水:“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泪水怎么都擦不干净,薄煕抱着鹓鶵的尸体流泪,但是却又笑得满足。

    “如此足够了。”

    只要他还活着,记得不记得又如何?

第一百二十四章虞美人(上)() 
世间最难调制的香料,叫做人心。

    金秋十月,菊花盛放。

    玄音国的女皇酷爱菊花,因此一到秋天大街小巷就都可以看到菊花的身影,菊园比比皆是,但最上乘就是墨梳园了,每到深秋,园主墨梳就会发出请帖,宴请好友名人前来赏菊,其中不仅有文人墨客,还有名门闺秀。

    今年,帝都第一富商之女沈虞儿也在应邀客人之中。

    绯色纱帐白玉珠帘轻轻摇晃着,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发出清脆悦耳的哗啦声,一个身穿鹅黄襦裙长相乖巧甜美的丫鬟走了进来,她将手中端着的描金楠木盆放在架子上,水盆里是撒着虞美人花瓣的新鲜溪水,她拿着水瓢往水盆里加了一些热气腾腾的沸水,伸手入水试了试水温后,她便掀起里室的白玉珠帘。

    里室内没有窗户但是却光线柔和,丫鬟微微抬头就看见了悬挂在半空中的十几颗鹅蛋般大的夜明珠。

    沈大小姐怕黑经常夜晚点蜡到天明,沈老爷害怕她的眼睛会被烛火照坏,不惜千金买来了十几颗夜明珠挂在她的房间,只为她夜晚不会害怕。

    蕊菊望着那价值千金的夜明珠勾了勾唇角,明明是在笑,但是眼中的光彩却格外的凉薄。

    她温声道:“大小姐,该起来梳洗打扮了。”

    红纱帐里,一个娇美如花的少女深深的陷在锦绣丝绸里休息,听到蕊菊的声音后她皱眉撅嘴就是不睁开眼睛。

    蕊菊也没指望她会乖乖听话起床,她将雪白柔软的丝绸面巾放在漂浮着虞美人花瓣的温水里,过了一会就拿出来绞了一下,然后坐在床榻边为尚在睡梦中的少女擦拭面容。

    本来睡得正香的沈虞儿被冷不丁的擦了一脸水,浓郁的睡意顿时撒丫子跑得无影无踪。

    她颇为恼怒的睁眼,一双犹如点漆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薄怒,更显得眉目生动俏丽娇美,她不悦的皱眉,纤纤细指毫不客气的推开脸上的面巾:“这才是什么时辰你就把我弄醒?今天又有什么大事让我放弃睡觉去做?天塌了还是地裂了?”

    蕊菊也不恼,反而好脾气的说道:“回大小姐的话,此时已经是辰时了,今天的大事只有一件————墨梳园的赏菊宴。”

    赏菊宴赏菊宴又是赏菊宴!!!!!她就不明白了几束菊花有什么可赏的?!!!!!

    沈虞儿一听,不耐烦的捂住耳朵翻身背对着蕊菊,大声说道:“不去不去就不去!!!墨梳家的花本小姐早就看腻了!不去不去就不去!!!”

    蕊菊哄她:“大小姐,墨梳公子在玄音国颇负盛名,就连女皇陛下都对他赞赏有加,如今他发请帖邀请你已是天大的面子了,若大小姐不去,帝都里的王公贵胥都会说。”

    她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眼眸暗自看向窝在床上的沈虞儿,果然,沈虞儿一听就麻溜儿的坐了起来,挑眉问道:“他们都会说什么?”

    蕊菊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她的神色,吞吞吐吐道:“他们会说大小姐您不知好歹。”

    “哈!我不知好歹?我对墨梳不知好歹的时候他们还没出生呢!墨梳还没有说什么呢他们这群外人倒是管得宽!”

    沈虞儿气鼓鼓的倒回柔软的床榻里,郑重其事的说:“既然他们会说我不知好歹,那我就不知好歹给他们看看!免得冤枉了他们!”

    说完她就果断的闭上眼睛继续睡。

    蕊菊:“。”

    睡个觉还找这么多的借口,不累么?

    蕊菊试探的问道:“大小姐,今天的赏菊宴您真的不去?”

    “不去不去就不去。”沈虞儿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蕊菊,补充道:“打死也不去!”

    蕊菊眼睛一动,附和的说道:“那种无趣的赏

    菊宴不去也罢,只不过只不过可怜了墨梳公子,那些宾客一定会在背地里议论他无能,连一个小姑娘都请不到。”

    她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见刚才还不愿起来的沈虞儿猛地一个鲤鱼打挺,怒气冲冲的说道:“他们敢!竟敢欺负墨梳!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蕊菊无奈道:“这也是不可避免的————谁让你不去赏菊宴。”

    “谁说本小姐不去了?!”

    沈虞儿赤脚跑出内室,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蕊菊,快来给我洗漱更衣!今天我不仅要去,还要花枝招展的去!看谁敢笑话墨梳?!”

    蕊菊嘴角微微抽搐:花枝招展

    她从梳妆台上拾起一只做工精细的象牙梳子,动作温柔的为沈虞儿梳理长及腰际的青丝,双手灵巧的为她将梳好的长发挽起,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散的美人髻,两支火红色的虞美人发簪斜插入发,如珠的耳垂上戴上一对儿扇形白玉明铛,修长优美的脖颈上戴上做工精美的宝石项圈,纤细洁白的手腕上戴上几只缠枝繁叶玉镯,首饰佩戴好后,蕊菊又打开脂粉盒为她画容,薄粉轻敷后,蕊菊取出一张红色的胭脂放在她的唇瓣边,沈虞儿轻轻一抿,本来浅淡的唇瓣瞬间就犹如水中的虞美人一样美丽明艳。

    蕊菊为她挑了一套襦裙,浅红深绯色的对襟襦裙衬得她更加的娇美可爱,一条流苏白练松散的挽在手臂上,沈虞儿原地转了个圈儿,裙摆就像花瓣一样的飘荡开,让人惊艳。

    沈虞儿微微歪着脑袋问道:“蕊菊,我这样好看吗?”

    蕊菊望着这个少女,犹如望着一株最为名贵的花草,她道:“好看,大小姐穿什么都是这么的好看。”

    “马屁精,我才不信!”

    沈虞儿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脸上却扬起了得意的微笑,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住。

    正相反的是,站在她身后的蕊菊却没有微笑,那双沉静的眼睛里,除了冰冷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墨梳园。

    园中菊花多达百余种,有的名贵到价值连城,有的却是寻常百姓都有。

    沈虞儿却没有什么心思和一群文绉绉的文人赏菊作诗,更没有兴趣和一群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一起看着赏菊的文人发花痴。

    她提着裙摆火急火燎的直径往内院走,等她正要进最后一道月亮门时,却突然和一个人撞了正着。

    “谁啊?!走路就不会看着点吗?!”

    沈虞儿吃疼的揉着额角,嘴里嘟囔着。

    却不料那人轻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吧?”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磁性,就像古筝发出的声音。

    有点耳熟

    沈虞儿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个身穿交襟长袍的年轻男子,眉如远山,眼睛却犀利雪亮的很,鼻梁高挺薄唇微勾,五官英俊而又完美,让人看得脸红心跳,当然也包括沈虞儿。

    她脸颊微红的望着他,说道:“墨梳,你这次怎么请了这么对客人?”

    潜台词:你怎么请了这么多女人?有何图谋?!

    墨梳勾唇一笑,就像是狐狸一样的狡黠,他卖关子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沈虞儿撇嘴:“不说算了,反正跟我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墨梳抬手刮了一下她气鼓鼓的脸蛋,语中带笑:“好了,不要生气了。”

    沈虞儿脸上一红,气急败坏的反驳道:“谁谁生气了?!反正反正反正不是我!!!”

    墨梳想要收回手,却又被沈虞儿快速的抓住了手掌,她别扭的说:“那个那个我不我不认识路,你你带我去去吧。”

    墨梳望着拉着自己手掌的那只纤纤玉手,唇角荡漾起一抹罪人的微笑。

    可惜,沈虞儿并不买账,她一个姑娘家家的主动牵一个男人的手已经很不容易了,谁知他竟然一句话也不说的站在那里对着自己傻笑!

    太过分了!!!简直岂有此理!!!!

    沈虞儿气急败坏的瞪他一眼:“你到底带不带路?!!!”

    “好好好,我带你去就是了。”

    墨梳微笑着紧握她的手掌,十指紧扣亲密无间。

    沈虞儿羞红了脸,但是又忍不住低头偷偷的笑。

    他们走后,从旁边花架后走出一个少女,鹅黄色的衣裙在风中飘荡,犹如最美丽的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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