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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香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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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美人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好生意外道“呀!这不是流冰的小媳妇儿吗?你不去缠着你家流冰,难不成是他另有新欢不要你了?可怜,实在可怜”。

    我“美人叔叔,留口德”。

    美人“呵呵”。

    朱雀怒不可遏的伸着爪子想扑过去,我一看她那长长的指甲,心肝都颤抖了:这要是挠上去,美人还不被她抓花了脸?!我忙拦住她,好言相劝“君子动口不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朱雀是不跟他一般见识,但她又和我一般见识“老娘是窈窕淑女!不是君子!”

    白衣美人不嫌事大的挑衅“哦?是吗?我还真没看出来”。

    我“美人叔叔,留口德”。

    美人“呵呵”。

    朱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她张牙舞爪的再次扑上去“南千醉!士可杀不可辱!”

    “士?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女人吗?”白衣美人支着烟杆摇头叹息“没文化,真可怕”。

    我“”。

    “南千醉!!!老娘今天一定要宰了你下锅!!”朱雀彻底不淡定了,我只好淡定的拦住她,转移话题“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朱雀你不在香之国师身边侍候,来这干嘛?可是做了我喜欢的猪肘子?”

    朱雀一拍脑袋,恍然记起道“差点忘了!流冰说玄音国三帝姬的四大护卫前来接你回宫,他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哩”。

    这下轮到我不淡定了,岂止是不淡定,简直是五雷轰顶。我一脸菜色的望向窗边,美人果然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既然是三帝姬的人来接你,小四殿下大可放心回宫”。

    我闻言倔脾气又上来了,拽着他的一截衣角耍赖道“我不回去!除非你和我成亲,否则我死也不回去!”

    白衣美人慵懒潋滟的桃花眼微微含笑“哦?你要和我成亲?”

    我小鸡啄米一样的狂点头“是的是的!”

    “可我不想娶你”。

    我“”。

    看热闹的朱雀“噗”。

    美人一身白衣翩然如仙,可说出的话却十分欠揍“我是青鸾帝师穆子之徒,是金榜题名中过探花,是官居一品的礼部侍郎,是先皇的少师,是名满天下的画容师南千醉”他那慵懒潋滟的桃花眼第一次极为认真的看着我,满是讥讽“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想嫁给我?凭你是玄音国的四帝姬?凭你那空有其名的琴技?”

    我张了张口还没说话,朱雀就拦住了我,好言相劝“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不和他一般见识!”

    “你以为我会怎样?”我白了她一眼,朱雀一愣“我以为你会打他一顿”。

    打他吗?我看着他清隽俊美的脸,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我深吸一口气,淡定道“美人叔叔,我想提醒你一下,我不是要嫁给你”。

    白衣美人托腮垂目看着我,难辨喜怒。

    我笑眯眯道“为是想娶你”。

    朱雀“噗!”

    白衣美人的桃花眼微微一瞪,半响,才甩袖离去“无耻!”

    无耻?那我玄音国岂不是都是无耻之徒?这叫风俗,哎,没文化,真可怕,不过刚才他是红着脸逃出去的吧?果然是喜欢我了吧?

    母皇大人说的没错,只要脸皮厚心肝黑死缠烂打加甜言蜜语,心上人还是有追到的那一天的!

    “哎~”朱雀叹息一声“你这样只会气走他,又如何能嫁给他?”

    我“是我娶他”。

    朱雀一噎,有些懊恼“他心高气傲怎会轻易地嫁你?”

    我默了默,有些沮丧的捂着心口,刚才他说的话就像一把刀子割开我的心脏,真是,撕心裂肺的疼。

    “那该怎么办?”我包着两眼泪将她望着“在这世上,除了猪肘子,我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朱雀一噎,半响才道“我家流冰说过,人心皆有所求,只要知道他所求是何,便可掌握着他的一切”。

    我闻言点头“有道理”。然后包着两眼泪继续将她望着,朱雀忙摇手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南千醉好几年才来这里一次,我怎会知道?!连和他最亲近的药王越轻寒都不知道好不好!”

    我闻言不语,只是继续包着泪将她望着,朱雀实在扛不住了,认命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我虽然不知道,但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谁?!到底是谁啊?!”我欣喜若狂的摇着她的肩膀,朱雀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是我家女君!”我嘴角一抽,有点失望“连越轻寒都不知道美人心中所求,香之国师会知道?”

    “当然知道,南千醉虽然很少来这百里香阁下榻,但是不能说与我家女君不熟,听流冰是南千醉少时就与我家女君相识,他烟杆中的香料烟膏就是我家女君亲手调制的,所以我觉得我家女君大概知道南千醉心中所求”。

    我摸了摸下巴,点头“有道理,你快领我去找她”。

    朱雀一惊,忙拉住我“可是流冰让我来找你去前厅哩,你三皇姐的侍卫都在那里等着你呐!”

    “乖~,叫他们从哪来到哪去就好了”我笑眯眯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然,我就告诉流冰,是你将他酒窖里的百年好酒拿去做了酒酿圆子”。朱雀一缩脖子,有些畏惧的小声嘀咕“明明你也吃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什么?”

    “好了好了!我领你去见女君就是了!”朱雀抓住我的衣袖,紧张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流冰”。

    “告诉我什么?”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朱雀顺口接到“告诉你我把酒做了酒酿圆子呃”她僵硬的转头,身后是一身浅蓝劲装的流冰,他臭着一张俊脸,咬牙切齿“你把我的酒做了酒、酿、圆、子?!臭丫头,你知道那坛酒有多难酿制吗?!女君都不舍得喝,你竟然都给做了圆子!还做的那么难吃!”

    我“”。少年,最后一句才是你吐槽的重点吧?

    朱雀一改心虚的姿态,瞬间炸毛道“不许你叫我臭丫头!你这个坏小子,竟敢嫌弃我做饭难吃,简直岂有此理!”

    我“”。少女,重点是这里吗?

    我看他们估计有得吵,便一个人去找香之国师,香阁内种满了雪白色的月光花树,微风吹过,花海起伏,亭台楼阁在醉人的花海中若隐若现,脚下白雾弥漫,仿若仙界。我边走边看,不知不觉竟走入了花海深处。花海的尽头,是一座八角檀木雕镂小楼,此处连个侍者奴婢都没有,估计喝口茶都得自己动手,这香之国师当真奇怪,我一边想要是朱雀在该有多好啊,一边前去叩门,雕花木门被人吱呀一声打开,我睁大眼睛瞪着门口的少女,只觉得自己见了鬼!少女身着朱色对襟襦裙,袖纹雀鸟,发梳双环,璎珞宝石点缀其间,耳坠明珠,腕戴金镯,目如点漆,秀美伶俐,明艳如花,甜甜一笑,露出小小的梨涡,好生可爱。竟是本该在水榭与流冰争吵不休的朱雀!

    我颤颤巍巍的看着她“朱雀你怎么在这里呀”。

    不对!这不是朱雀!我稳住心神仔细看去,这个朱雀对我仿若未见,她的眼睛看着某处,一缩脖子,有些畏惧的小声嘀咕“明明你也吃了”。紧接着又说“好了好了!我领你去见女君就是了!”她抬手抓着某处,像是抓着某人的衣袖一般,紧张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流冰”。

    我有些惊悚的发现,这正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可怎会在这里重演?这个少女又是谁?!

    “让你受惊,真是失礼了”一道缥缈如烟的声音响起,我小脸煞白的看了过去,女子苍白纤弱,月白长裙,垂地乌发,广袖翩翩,宛如谪仙,雪白的肤色,让她看起来就像碎裂的月光一样,精致而又苍白。苍白纤细的指中一支精致的碧玺烟杆缓缓升起熟悉的异香,醉人心弦。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角,颤抖着爪子指着朱雀,颤抖着说“朱雀被鬼附身了?!”

    这白衣女子手臂微抬,广袖拂过,朱雀竟化成一缕青烟弥散在寒雾中,哪还有朱雀的身影,我望着她愣了一愣,下一刻,膝盖一软便跪在地上,惊天动地的给她磕了三个响头,牙齿打颤道“大仙饶命阿!小的上有四十高龄的父母长辈健在,下有四月大外甥牙牙学语,中间还有一个没追到手的美人等着我去娶,请大仙饶了小人一命啊!”我不想和朱雀一样化成烟啊!

    “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吗?还真是”她苍白纤细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深邃淡然的眼睛将我从头到尾细细打量了一遍,方道“蠢得特别”。

    我“”。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蠢!第一次!就算我再蠢,音九天也只是说让我多吃核桃仁补补脑子,就算我再蠢,白衣美人也只是冲着我翻了个白眼,而且翻的很好看,现在,竟然有人这么直截了当的说我蠢!真是岂有此理!而更憋屈的是我已经被她吓得脚软,十分没骨气的赔着笑脸“大仙说得是”。

    她收手,袖裾如云拂过我的脸颊,缥缈如烟的声音如线般钻进我的脑中“幻由心生,入梦成痴,思琴帝姬,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啊!”我吓得猛然惊醒,抹了一把吓出的冷汗,惊魂未定的打量着四周,不知身处何地,薄如蝉翼的凤穿牡丹素底纱帐挂在白玉卷叶钩上,小叶紫檀雕刻的梳妆台上摆着一只蛟龙戏月美人瓶,一束带着寒露的月光花在瓶中静静盛开,房中四角各放了一顶云母莲型银丝博烟小炉,袅袅轻烟透过丝薄的炉鼎如瀑般缓缓流出,给不大的闺房平添了几分仙气。这炉中香气熟悉而又陌生,我好奇的赤脚下床,踏着微凉的烟雾走近烟炉,这云母莲型银丝博烟小炉不烫,我轻易就将炉鼎掀开,低头一看大失所望,烧红的炉内只有一块竹色香块,我敲了敲炉鼎低声低估“这是什么香料,好像在哪闻过?”

    “好闻吗?”珠帘晃动,一抹月白倩影站在月光花束旁,深邃如夜的墨眸静静的看着我,我膝盖一软,险些跪下高呼一声‘大仙饶命啊!’。这女子苍白纤弱,月白长裙,垂地乌发,广袖翩翩,宛如谪仙,雪白的肤色,让她看起来就像碎裂的月光一样,精致而又苍白。苍白纤细的指中一支精致的碧玺烟杆缓缓升起熟悉的异香,醉人心弦。这这分明就是梦中的那个说我蠢的女人啊!可那是梦境里的人啊,难道我现在还在做梦?这梦也忒长了吧?!我手一抖,云母银丝炉盖就掉在了地上,这云母银丝炉盖做工精致华美,就算是宫里也不多见,若换了平时我一定捡起来好一会儿心疼,可现在我却只有膝盖软的份“你你是鬼吗?”

    “我是人,有血有肉的人”。她款步走来,一手执着碧玺烟杆,一手拾起炉盖,熟练的扣在炉上“我就是此间主人,百里留香”。

    香之国师百里留香?我细细打量着她,住在这里一个多月,白衣美人都不许我见她,闹得我以为她多可怕多阴毒,原来长得还不错。

    好吧,我又花痴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刚才刚才明明进了雕楼找你,却看见看见朱雀在重复之前的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你在靠近雕楼时无意吸食了它,它会让你在梦中看到你入梦前所想之人所经历的事情,你进楼之前想的是小雀儿,那便自然会梦到她的过往。”百里留香低首拨弄着炉中香料,不紧不慢的说。我一愣,三分吃惊七分好奇的问“这么邪乎!这是什么香料啊?!”百里留香闻言,持着碧玺烟杆抬眸睨向我,苍白的唇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美丽而又诡异。

    “此香名曰———入梦游”。

第八章入梦游(下)() 
“可以看到所有人的过往吗?”白衣美人的过往也可以吗?

    “当然”。百里留香持着碧玺烟杆,苍白的唇瓣微启,溢出夹着异香的烟雾,烟雾中,她那缥缈如烟的声音无端带着一**惑“不想试试看吗?”

    我的眼睛看着精美的紫竹叶檀木香盒,移也移不开,心底,仿佛有另一个我在不停的说,有了这个香料,我就能看到白衣美人的过往了,我就能知道他所求何物,我就能投其所好,我就能将他牢牢抓在手里,攥在手心,独占他一辈子。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先是犹豫的触碰着它的盒角,最后,将它牢牢地攥在掌心,心底的声音不断叫嚣着:独占他,他从不对我诉说自己过去,是不信任我,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去看,仔仔细细的看,看清他的所求,看清他的隐瞒,了解他,关心他占有他。

    占有他,哪怕失去所有。

    我看着掌心的香盒,苦笑,美人,原来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让我如此疯狂,疯狂到自己都害怕自己的地步。

    “烟鬼生性洒脱,喜欢游山玩水,以前从不在我这停留太久,如今却为了不让你陪他受风餐露宿之苦在这一留就是一个月有余,可见他心中有你”。百里留香缓缓说着,一双眸子,深邃如夜,里面没有对挚友的担忧,什么也没有,空洞的可怕。心里有我吗?我磨沙着掌心的香盒,猛的攥紧:我不信!我要亲眼看到,不然让我如何相信?!

    “我要这盒香料”。

    “确定吗?”

    “确定”。

    “是因为你想了解他?”

    “不,我想占有他”。

    此话一出,百里留香纤细苍白宛如月光的手指沾了些许茶水,在小叶紫檀木的茶桌上缓缓移动,一勾一画,赫然是人心二字,她缥缈如烟的声音缓缓道“世人都以为人心二字,是人控制着心,却不知是心掌控着人———他们都遗忘了心中的欲望是有多可怕,可怕到让人丧失理智”。我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不耐烦地打断她话,我知道这样不对,却控制不住心中喷薄欲出的情绪“女君到底想说什么?”

    她笑了笑,苍白而又精致,像极了破碎的月光“你可会后悔?”

    “永不后悔”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回荡在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少有的坚定。

    “什么永不后悔?”身后,白衣美人温润如玉的声音猛的响起,我一惊,忙将香盒收入袖中,却晚了一步,还是被他抓住了手腕举了起来,平日好以温润儒雅示人的美人,满脸怒气,火焰烧红了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他广袖拂过,将香盒扫落在地,仿佛要保护我一样,他修长如竹的身影将我挡在身后,满室回荡着他怒不可揭的质问声,“当初我就说过,不许给她香料,百里,你忘了吗?!”

    我从未见过他发如此大的火,当即缩了脖子,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他的袖角“美人叔叔,别生气了”。

    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十分嫌弃的甩开我的手,却不料他反手一握,竟是将我的爪子紧紧攥在掌心,紧的仿佛要将我揉进血肉里,我被他攥的生疼,心里却甜蜜的很,不由得紧紧握着他的手。可惜,白衣美人此时火气未消,风流上挑的桃花眼沾着星星点点的火苗瞪着百里留香,像极了高高在上的王,高贵而又危险“百里,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这是天命,我不过是顺应天意,你又何必如此?”

    “呵,天意?”白衣美人唇角微挑,温润清隽的脸上满是娟狂“苍天无眼,我便逆天!”

    “只要有我南千醉在,谁都别想打她的主意,天不行,你,更不行!”他缓缓道“除非我死”。

    他在说什么,他在维护我吗,他心里原来有我。我握着他冰冷的手,心里却觉得十分温暖踏实“美人叔叔”。

    百里留香持着碧玺烟杆,将香盒抛出窗外,妥协的叹了口气“香料已经认主就不可收回了,既然她不要,那便丢了吧”。

    我张了张嘴,到底是不敢说要它,还没来得及可惜就被白衣美人拉着手拖走了,我踉踉跄跄的跟着他,还不忘回头看去,女子站在烟雾缭绕的房内,苍白精致的脸上一片淡然,唯有一双深邃如夜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我,唇瓣无声地张合,像是在说“但愿你,永不后悔”。

    我吓得一激灵,忙转回头,跟着美人离开,但总觉得如芒在背,很是不舒服。回到暂时居住的小院,他看了看天色,皱眉道“今日天色已晚,不便出行,明日一早,咱们就走”。

    我拽住他的衣袖“美人叔叔,你刚才在担心我吗?”

    “你想多了”。

    “你刚才明明就是担心我,你心里有我对不对?!既然你喜欢我,又为何不愿与我成亲?!”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可是一个大活人,我拽住他死活不愿松手“你说啊?!既然你也喜欢我为何不愿娶我?!难道难道”我双眼包泪“难道,你身体有什么隐疾?”

    白衣美人嘴角一抽,清隽儒雅的俊脸上满是邪魅风流之色,他一把按着我的肩头,一手缓缓松开衣襟,桃花眼里满是慵懒潋滟的波光,他咬牙切齿的温柔说道“隐疾?呵!你信不信,我在这就让你哭出来?”

    我红着脸将他推出去,又羞又恼,气的跳脚“你喜欢我,却不和我成亲,不是隐疾是什么?!你倒是说啊?!”他不自然的松开我,扭过脸一改平日的果断,低声低估了一句,我听得不太清楚,不由问道“你说什么啊,到底为什么,你倒是说啊!”

    他瞪了我一眼,好像我和他有多大仇似的“我不想穿喜裙!”

    “啊?”

    “我不要坐花轿!”“呵?!”

    “更不要盖喜帕!”“哈!”

    我笑得花枝乱颤,泪都迸出来了,原来,愿意他是因为这个才不愿和我成亲!笑死我了!白衣美人嘴角抽了抽,一烟杆打在我头上,一点也不疼“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就离开”。

    “别走”。我撒娇的拉住他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先说一声你喜欢我,说了我就去休息,说嘛说嘛,我都没听过你说喜欢我呢”。

    白衣美人板着个脸,但眼角眉梢却透着笑,他微微靠了过来,未束的墨发覆上我的肩头,与我的长发缠绕在一起,恍如结发,亲密得犹如夫妻,薄唇贴上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随着宛如海妖般诱惑的声音拂上我的耳畔。

    他说“我喜欢你”。

    “南千醉喜欢北思琴”。

    宛如海妖般诱惑的声音拂过我的耳畔,轻而易举的俘获了我的心,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他奉上一切,为他发疯,为他成狂,只为他的一句话。

    南千醉喜欢北思琴。

    入夜,我猛然惊醒,竹窗不知为何开着,被微凉的夜风吹得吱呀作响,烛火跳跃忽明忽暗,我披着锦被下床关窗,却在檀木窗框上看到了一抹泥於,带着异香的淤泥,淤泥和着香味从窗框一路延伸至我的床榻,我又惊又惧的裹紧锦被,小心翼翼的走向床榻,抬眼看去,谁料狂风大作,猛的吹开竹窗,扑灭了烛火。一片黑暗,室外雷雨交加,一声惊雷惊天动地的在窗外炸开,雷光照亮了房间,我向床榻看去,丝锦的锦榻上,赫然躺着一枚沾着淤泥的香盒!

    怎么会在这里?!我吓得瘫坐在地,颤抖着想呼唤隔壁的白衣美人,却又神使鬼差的想起了朱雀的话:人皆有所求,只要知道他所求是何,便可掌握着他的一切。

    便可掌握着他的一切,我能掌握住他吗?

    他说,我喜欢你。

    他说,南千醉喜欢北思琴。

    可是,这话里,有几分真心?他的话,是真还是假?他的心里,是否真的有我的一席之地?我不敢赌,也赌不起,我将所有奉上,他可会爱我?他可会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

    我不敢赌,也不能让他离开,我要知道他的所求,我要知道他的弱点,我要将他紧紧攥在手心,紧紧的攥着,一辈子也不放开,永远都不放开。我缓缓伸出手,将沾着淤泥的香盒攥在手心,紧紧的攥着,像攥着他的一般,放在胸膛,贴着心口,像在他拥入怀里一样温暖。

    雷雨交加的深夜,我听到自己的心魔冷静而又疯狂的说“别怪我不信你,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只是太爱你了,爱到疯狂。

    一片荒芜。

    不知从何而来的浓雾弥漫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脚下是绊脚的石块,枯黄的杂草。

    这是哪?

    我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行,漫无目的的行走。

    你在哪?

    大风袭来,吹得我无法睁开眼睛,风中有噪杂的叫卖声忽远忽近传来,狂风渐渐消散,我睁开双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前一刻,这里还是荒芜之地,下一刻,这里竟然变成了人声鼎沸的街市,熙熙攘攘的人群,热热闹闹的街道,美丽却又普通的小城。这是哪?我有些好奇地四处打量着他们,这是美人记忆里的人群,我想仔细看看,分享他的一切,无论喜与怒。

    “哪来的小崽子?!毛还没长齐胆子倒是不小,竟敢偷老子的东西,看老子不打死你!!”人群里有些躁动,我闻声看去,一个粗犷的大汉单手拎着一个瘦小的小孩,碗大的拳头雨点似的落在小孩的身上,打的他倒在地上,卷缩着小小的身体,人群涌动,都围上去看热闹,我透过人群看见了他的脸,只一眼,就于万千人群中认出了他。

    南千醉。

    我冲了过去,怒不可揭的大喊“住手!”我想推开那个大汉,手却从他的身体里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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