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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香师-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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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毫不防备,原来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才会卸下伪装吗?
霓舞仰望着他们,望着这个让自己刻骨铭心的男人和他怀里的女人,她不是没嫉妒过,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嫉妒,嫉妒的发疯发狂,嫉妒的想撕碎他们。
百里香阁内的月光树依旧十年如一日的开着月白色的花簇,带有异香的寒雾在随风起伏的月光花海里弥漫缭绕,琼楼玉宇时隐时现,美如仙境。百里留香望着窗外的美景,苍白纤细的之间持着一支精美的碧玺烟杆,她转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女子,深邃如夜的眸子里一片淡漠,亦如她飘渺如烟的声线“回来了?”
楠木雕花锦塌上,一个女人静静的躺在层层锦绣中,容貌精美绝艳,却像一具死尸一样,良久,她才开口“我以为只要得到他的注意此生便满足了,可是却发现自己想要的更多。”她捂着自己刺痛灼热的眼睛,泪水从指间汹涌而出,她擦干泪水想要起身下榻,却什么也看不到“夜深了,女君为何不点灯?”百里留香淡淡的说“现在是白天”。霓舞僵了下身体,下一刻突然放声大笑,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来,百里留香见惯了这种场景,她淡然的开口“现在只是要了你一双眼睛,以后就不止是一双眼睛这么简单了”。
霓舞止住笑声,她用力的擦干眼泪,声音决然。
“点香吧”。
鎏金小勺又挖走了将近一半的霓色香膏,缠绵悱恻的香雾缭绕着她的身体,霓虹色的衣裙无风漂浮,她绝美的面容随着烟雾渐渐消散,只有低柔却又决然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不散,孤寂而又凄婉。
“我要他爱我”。
孟云青,我要你爱我,像爱那个女人一样的爱我,你给了她多少爱,就要给我多少爱,仰望太过痛苦,我要和她一样,得到你的爱。
夜已三更,孟府却灯火通明,婢女们端着热水汤药进进出出,孟云青一身单衣连外袍都顾不得穿,焦急万分的在院子里来回打转,房内不断传出女人痛苦的喊叫,每叫一声他就多添一分焦急,房内的喊声还在继续,房外的男子却做不到继续打转了,于是一干仆人们就见到自家少爷拍着门窗急切的冲里面喊“媳妇!媳妇咱不生了!生孩子太疼了!咱不生了!不生了!!”
仆人“”。少爷,你以为孩子是说不生就不生的吗?你着急干嘛,这生孩子和母鸡下蛋是一个道理,你看看人家公鸡多淡定,您真是太不淡定了。
房内传出柳雨柔气急败坏的大吼声,如果不是她还在下蛋啊不,是生孩子,她一定会冲出来拧下孟云青的耳朵。
“孟云青你给我闭嘴!!你以为生孩子是母鸡下蛋啊!说不下就不下?!”
孟云青“”。
仆人“”。
孟云青摸了摸鼻子,转头凶狠的瞪着看热闹的仆人们,一干仆人忙低着头装作没听到,但心中却不停的碎碎念:少爷今天被少夫人训了,少爷今天又被少夫人训了,少爷今天果然又被少夫人训了
孟云青还没来得及收回凶狠的眼神,就听到房内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喊声,声音大的比他媳妇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孟云青瞬间收回凶狠的眼神,笑逐颜开的望着产婆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孩出来,他刚要伸手接住,那产婆却面色惊恐的跪倒在地“恭喜孟少爷,贺喜孟少爷,少夫人诞下一位小女君,可是可是”。孟云青皱眉,冷漠的声音中有一丝急切“可是什么?”那产婆颤颤发抖“可是女君是个盲童!”
产婆说完就吓得屏住了呼吸,心惊胆战的低着头,等待这位公子的降怒,却不料看见一双修长手掌伸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抱走了她怀里的女婴“这是我孟云青的女儿,就算是个盲童又如何”。男子的声音冷漠平缓,听不出一丝惊怒,产婆送了口气,忙和仆人们一同退了下去。
孟云青抱着小小的婴孩静静的站在灯火阑珊的庭院中,精致细长的灯穗被夜风吹起,在微凉的夜里摇摆不定,孟云青仔细的裹好怀里的孩子,俊美的脸上却是一片苍白,他轻轻的在孩子小小的脸蛋上落下一个吻“放心,老爹以后就是你的眼睛”。婢女前来说少夫人想看看孩子,孟云青快速收起苍白悲痛的脸色,笑逐颜开的抱着孩子快步走进房间,他看见那个对自己笑得自然的女人,她的眼角还是红着的,显然刚才哭过,只是不想让自己看到罢了。孟云青心中微叹,脸上却是满满的喜气“媳妇,快看!你给我生的小女君!”
柳雨柔一边接过孩子一边嫌弃的说“竟然是个女君!”孟云青一愣“是个女君不好吗?人家都说女君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柳雨柔嫌弃的看了孩子一眼又更加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万分气馁的说“因为郎君像娘,女君像爹”。
孟云青“”。原来,你是在嫌弃我吗?他委屈的将媳妇望着,柳雨柔终是绷不住冷脸,扑哧笑了起来,孟云青也笑眯眯的将她们母女俩搂在怀里,一脸的幸福与满足,仿佛就算别人拿整个世界来换,他都不会放手。两个大人相依相偎的笑着,谁都没有看见怀中的孩子已是泪沾眼睫。
霓舞以为自己会得到他的爱,事实上,她确实得到了孟云青的爱,和柳雨柔同等的爱,只不过柳雨柔得到的是夫妻之情,而自己则得到了父女之情,她看不到他,却可以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关爱,这个男人教她说话,从牙牙学语到字句流利,他都陪在她的身边,这个男人教她走路,一边嘲笑她笨一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短小的胳膊,生怕她有一丁点的磕碰,这个男人还教她写字,告诉她就算看不到也要写出一手好字,这样以后哪怕在夫家受了委屈也可以写信告诉他,他就会过去为自己出气,这个男人还教她种花,教她读书,教她礼仪,这个男人,这个让她念念不忘却又求而不得的男人,全心全意的爱护着自己,可惜,这爱却不是她想要的爱,他是将自己与那个女人平等相待,他是教自己诗书字画,却又每天都对那个女人嘘寒问暖情话连绵,在他眼里,自己和那个女人都是他的亲人,都是他挚爱的人,可是这样的爱快让她发疯,让她窒息,让她生不如死!她越是听到他们的对话就越是痛苦,也越发的不甘心,凭什么?!自己爱孟云青爱得发疯发狂却还要和这个女人分享他的爱,这样不公平!!这个男人应该是她的,应该是她霓舞的!!谁都别想和自己分享他的爱!谁都不许!!!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和那个女人分享孟云青的爱太痛苦了,也太不公平了,她要孟云青整个人都是她的,从头到脚,从心到魂,都是她一个人的,也必须是她一个人的!!
“所以,你又想用如意霓?”百里留香看着跌坐在地上无法站起的女人“上次它取走了你的一双眼睛,这次又取走了你的双腿,如果再来一次,你觉得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
“大不了就是一死,可失去他我会,生不如死”。霓舞笑得扭曲“所以,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要得到他”。得到他,抓紧他,让他对自己低下高傲的头颅,让他对自己唯命是从,让他爱上她。
鎏金小勺挖出所有的香膏,如丝似缕的香雾将她的倩影渐渐隐匿,她扭曲的声音在香雾中久久不散。
“我要,独占他”。
百里留香将已经空了的霓色鎏金香盒丢入云母银丝莲型博烟炉中,她冷冷的看着火中的香盒,苍白的唇角微启,带着异香的烟雾缓缓溢出唇瓣,伴着她飘渺如烟的声音一同消散。
“贪婪”。
霓舞渐渐转醒,一双无比熟悉的手掌握住了她微凉的手,她的心跳慢了半拍,良久才开口,迟疑中夹杂着一丝难掩的激动“云青?”
第一百六十四章reenS。()
孟云青摸了摸鼻子,转头凶狠的瞪着看热闹的仆人们,一干仆人忙低着头装作没听到,但心中却不停的碎碎念:少爷今天被少夫人训了,少爷今天又被少夫人训了,少爷今天果然又被少夫人训了
孟云青还没来得及收回凶狠的眼神,就听到房内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喊声,声音大的比他媳妇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孟云青瞬间收回凶狠的眼神,笑逐颜开的望着产婆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孩出来,他刚要伸手接住,那产婆却面色惊恐的跪倒在地“恭喜孟少爷,贺喜孟少爷,少夫人诞下一位小女君,可是可是”。孟云青皱眉,冷漠的声音中有一丝急切“可是什么?”那产婆颤颤发抖“可是女君是个盲童!”
产婆说完就吓得屏住了呼吸,心惊胆战的低着头,等待这位公子的降怒,却不料看见一双修长手掌伸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抱走了她怀里的女婴“这是我孟云青的女儿,就算是个盲童又如何”。男子的声音冷漠平缓,听不出一丝惊怒,产婆送了口气,忙和仆人们一同退了下去。
孟云青抱着小小的婴孩静静的站在灯火阑珊的庭院中,精致细长的灯穗被夜风吹起,在微凉的夜里摇摆不定,孟云青仔细的裹好怀里的孩子,俊美的脸上却是一片苍白,他轻轻的在孩子小小的脸蛋上落下一个吻“放心,老爹以后就是你的眼睛”。婢女前来说少夫人想看看孩子,孟云青快速收起苍白悲痛的脸色,笑逐颜开的抱着孩子快步走进房间,他看见那个对自己笑得自然的女人,她的眼角还是红着的,显然刚才哭过,只是不想让自己看到罢了。孟云青心中微叹,脸上却是满满的喜气“媳妇,快看!你给我生的小女君!”
柳雨柔一边接过孩子一边嫌弃的说“竟然是个女君!”孟云青一愣“是个女君不好吗?人家都说女君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柳雨柔嫌弃的看了孩子一眼又更加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万分气馁的说“因为郎君像娘,女君像爹”。
孟云青“”。原来,你是在嫌弃我吗?他委屈的将媳妇望着,柳雨柔终是绷不住冷脸,扑哧笑了起来,孟云青也笑眯眯的将她们母女俩搂在怀里,一脸的幸福与满足,仿佛就算别人拿整个世界来换,他都不会放手。两个大人相依相偎的笑着,谁都没有看见怀中的孩子已是泪沾眼睫。
霓舞以为自己会得到他的爱,事实上,她确实得到了孟云青的爱,和柳雨柔同等的爱,只不过柳雨柔得到的是夫妻之情,而自己则得到了父女之情,她看不到他,却可以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关爱,这个男人教她说话,从牙牙学语到字句流利,他都陪在她的身边,这个男人教她走路,一边嘲笑她笨一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短小的胳膊,生怕她有一丁点的磕碰,这个男人还教她写字,告诉她就算看不到也要写出一手好字,这样以后哪怕在夫家受了委屈也可以写信告诉他,他就会过去为自己出气,这个男人还教她种花,教她读书,教她礼仪,这个男人,这个让她念念不忘却又求而不得的男人,全心全意的爱护着自己,可惜,这爱却不是她想要的爱,他是将自己与那个女人平等相待,他是教自己诗书字画,却又每天都对那个女人嘘寒问暖情话连绵,在他眼里,自己和那个女人都是他的亲人,都是他挚爱的人,可是这样的爱快让她发疯,让她窒息,让她生不如死!她越是听到他们的对话就越是痛苦,也越发的不甘心,凭什么?!自己爱孟云青爱得发疯发狂却还要和这个女人分享他的爱,这样不公平!!这个男人应该是她的,应该是她霓舞的!!谁都别想和自己分享他的爱!谁都不许!!!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和那个女人分享孟云青的爱太痛苦了,也太不公平了,她要孟云青整个人都是她的,从头到脚,从心到魂,都是她一个人的,也必须是她一个人的!!
“所以,你又想用如意霓?”百里留香看着跌坐在地上无法站起的女人“上次它取走了你的一双眼睛,这次又取走了你的双腿,如果再来一次,你觉得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
“大不了就是一死,可失去他我会,生不如死”。霓舞笑得扭曲“所以,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要得到他”。得到他,抓紧他,让他对自己低下高傲的头颅,让他对自己唯命是从,让他爱上她。
鎏金小勺挖出所有的香膏,如丝似缕的香雾将她的倩影渐渐隐匿,她扭曲的声音在香雾中久久不散。
“我要,独占他”。
百里留香将已经空了的霓色鎏金香盒丢入云母银丝莲型博烟炉中,她冷冷的看着火中的香盒,苍白的唇角微启,带着异香的烟雾缓缓溢出唇瓣,伴着她飘渺如烟的声音一同消散。
“贪婪”。
霓舞渐渐转醒,一双无比熟悉的手掌握住了她微凉的手,她的心跳慢了半拍,良久才开口,迟疑中夹杂着一丝难掩的激动“云青?”
男子清冽的声音响起,清冽而又恭敬“是我,您有何吩咐,母亲?”
母亲?!霓舞瞪大了空洞的双眼,她想看清眼前的这个男子,可是她的眼睛已经没了,男子就在她的眼前,而她只能瞪着空洞的眼,永远都不能看清她,永远都无法触碰他,心口像破了个洞,鲜血不断的流出,可她却束手无策,即使疼的撕心裂肺也只能咬牙忍耐,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对她这么不公?!为什么要将她逼上绝路?!为什么要让她变得残忍?!!
霓舞低低的轻笑一声,残忍而又疯狂“云青,柳雨柔呢?”孟云青体贴的为床上的老人掖了下被子“珍儿去后,雨柔就病倒了”。
珍儿这是孟云青给她起的名字,现在不过是棺材里的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霓舞低低一笑,“我卧床不起她却迟迟不来侍候长辈,如此不识大体目无长辈的女人不配做我孟府的少夫人,你即刻写下休书,将她遣送回娘家!”孟云青皱眉,声音渐渐转冷“母亲,你说什么?”霓舞握紧他的手掌,决绝冷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我说,休了她”。
**离世,雪上加霜的是霓舞以死相逼,命令孟云青休妻,孟云青脸色铁青的站在床边“母亲,雨柔纵然有错您也不至于让孩儿休了她,况且孩儿与她多年来情意相投,孩儿无论如何都不会休了她的!孩儿恳请母亲三思!”他撩袍跪下,重重的磕头“望母亲三思!”
情意相投?!哈!霓舞捂着失明的双眼咧嘴,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他们是情意相投,那自己呢?自己又算什么?!!这个高傲冷漠的男人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跪在自己面前,那闷响的磕头声,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她的心里,仿若千斤重,只将她的心砸的血肉模糊,撕心裂肺的痛楚绵延全身,痛得让她疯狂,霓舞拔下白发中的发簪,用力的抵在自己的脖颈上,霓舞瞪着空洞的眼睛,宛如地狱里爬出的厉鬼“要么休妻,要么我死,你选一个”。
“母亲!”孟云青抬头,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让他看起来也无比的恐怖“你为何要如此逼迫孩儿?!”霓舞阴沉沉的笑着“逼迫?我何时逼迫过你?孟云青,明明是你在逼我!!”她扬手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脖颈,却被他紧紧的抓住,尖锐的发簪刺入他的手掌,温热的鲜血沿着发簪滴落在她的脸上,霓舞愣了一下,下一刻忙拉起他的手掌,惊慌失措的问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了你的!云青对不起!你让我给你包扎!。”
“母亲”孟云青看着她,低声说道“我喜欢她”。
霓舞咬紧了唇,泪水划过苍老的脸颊滴落在男子的手背上,她无声的落泪,宛如枯枝的双手紧紧地握着男人的手掌,不肯放手。
孟云青为她擦拭着眼泪,声音低微到了尘埃里“云青求母亲成全我们”。
他说“云青此生别无所求,只求有生之年能与雨柔相依相守,不离不弃”。
他说“能娶到雨柔是我之幸,孩儿不想与她分离”。
他说“母亲,我真的很爱她”。
霓舞松开他的手,她流着眼泪笑得苍白而又疲倦。
“孟云青,你真残忍”。
霓舞泪如雨下,孟云青,你何其残忍,竟然在我面前亲口说你爱她,你只知你爱她,却不知我爱着你,你爱了她多年,我又何尝不是爱了你多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了你,无可救药的像是飞蛾扑火般的爱上了你,爱到疯狂,爱到不惜一切地想要接近你,孟云青,你可知道,我为了你失去了什么,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为了你,失去了一双眼睛和双腿,估计还会失去性命,你却在我面前说,你爱她。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世间最难调制的香料,叫做人心。
夜幕四垂,皎月如钩。
微凉的夜风吹过起伏壮美的月光花海在楼廊里来回穿梭,精美的蝉翼六角宫灯在风中摇摆不定,微弱的烛光很快就被风吹灭了,一双精致的纤手扶住灯盏,点燃了蜡烛,柔和的烛光照亮了一角小小的楼廊,点燃烛火的是个伶俐少女,身着朱色对襟襦裙,袖纹雀鸟,发梳双环,璎珞宝石点缀其间,耳坠明珠,腕戴金镯,目如点漆,秀美伶俐,明艳如花,可爱秀美,宝里宝气的样子煞是好看,她搓了搓微凉的手臂,对坐在楼廊上饮茶赏月的女人不满的抱怨“女君,深秋夜凉,你还出来看什么星星啊?我都快冻死了!”
朱红楠木镂花楼廊上放着一张做工精美的檀木小桌,冒着热烟的茶壶上落满了皎白的月光花瓣,苍白纤弱的百里留香坐在桌边铺了雪狐皮的廊杆上,月白长裙披散一地,乌发蜿蜒如水纠缠在脚踝边,她广袖翩翩宛若谪仙,像破碎的月光般,苍白而又精致,百里留香一手捏着精美的碧玺烟杆,一手端着白玉薄瓷茶盏,茶盏中的琥珀色月光花茶已经凉了,她却不换掉,只是抬着头望着繁星点缀的天幕发呆,深邃如夜的眸子里一片淡然,不知在看什么,朱雀撇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好看见一颗明亮耀眼的流星划破天幕,她惊喜的连忙闭眼许愿,心里正默默念叨着让流冰吃啥啥不香时,却听一个飘渺如烟的声音响起“司战星君陨落”。
朱雀忙睁开点漆般的眸子,好奇问道“谁陨落了?”百里留香望着恢复平静的天幕淡淡说道“天界最好战的司战星君,为何会无端陨落下凡历劫?”
朱雀“”。女君,我去请个郎中好不好,幻想是病,得治。
正当朱雀想将百里留香拉回去洗洗睡时,又有一颗璀璨夺目的流星划破天幕坠落人间,百里留香看着一瞬不见的流星,淡然道“瀚霖星君传闻他极不喜好征战,如今为何会和嗜血如命的司战星君一同陨落人间?”朱雀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顺嘴说道“这还不好解释,司战星君好武,瀚霖星君喜文,他们一文一武互不顺眼大打出手,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瀚霖星君一定是被司战星君打的元神受损,不得不下界历劫重修仙身,至于司战星君吗,更好解释了———她把同僚打成重伤,她的上司一怒之下就罚她也下界历劫,而且是各种虐各种惨的劫,最好是让被她揍得半死的瀚霖星君来虐她”朱雀说得起劲,抬头却见自家女君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淡然的声音里难得有一丝高兴的情绪“小雀儿真是长大了,分析的头头是道”。
朱雀“”。女君,咱还是去让郎中看一看吧,幻想真的是病,得治啊!
百里留香望着流星陨落的方向,西南方,正是剽悍嗜战的白煞国都,她目光微凝“司战降世,估计要天下大乱了”。
黑云压城,阴云密布,铁骑如林,旌旗飒飒,鼓声隆隆,三万玄甲精兵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只见一匹健马飞驰而来,马背上的女子修眉厉眸,红衣黑袍,鲜红的牡丹在她眉间肆意怒放,英姿飒爽,她手拿一支红缨银枪,疾风而来,如箭般飞驰至阵前,不羁的看了眼插在高墙上的朱羽旗幡,狂傲一笑,朗声道“众将士,给本帅取下这朱羽旗幡!!”
银枪直指城池,她首当其冲,杀气澎拜“杀!!!!!”
“杀——!!!”三万玄甲铁骑怒吼着上阵杀敌,气吞山河,势如猛虎!城墙攻破,三万铁骑在红衣黑袍的女子带领下势如破竹的攻陷城池,一路上血流成河尸骸遍野,所到之处都插上了白煞的旗幡,猎猎作响的旌旗下都留下了她的名字:‘邪巫’玄烨之徒——凤空吟。
夜色渐深,士兵们点起堆堆篝火,一起饮酒狂欢庆祝白天的战果,凤空吟抱着一坛烈酒醉醺醺的走进了自己的大帐,却见一抹修长清隽的身影出现在大帐里,男子乌发如水,白衣青裳,广袖长炮,宛若谪仙,他背对着帐口,修长白皙的指间一支精美绝伦的烟杆缭绕出浅淡的烟雾,那烟雾中的异香还是她熟悉的气味,让她在冰冷的军营中感到一丝久违了的温暖,凤空吟咳了一声,那男子闻声悠然的转过身来,清隽俊美的脸上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眼慵懒潋滟,宛如当初。凤空吟抱着酒坛笑吟吟地向他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空吟拜见二师兄”。南千醉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肩,顺手拿走她怀里的酒坛,打趣道“好久不见,一见面就让师妹请我喝酒,师兄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
过意不去你还抢我的酒!凤空吟心中腹诽,脸上却堆起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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