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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冥婚:鬼夫大人萌萌哒-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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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车子走到苏家屯外,路过那片荒地的时候。

    我摇摇晃晃的,居然浅睡了过去,然后我做了一个算不上梦的梦,梦中那片荒地仿佛再次陷入暴动。

    漫天满地,都化作了一片血色的红。

    我仿佛看到你血色的红光中,有一个人影,笔直的站着,在望着我,望着我们的车子,他的视线不断随着我们的移动,而变换。

    最后,他的眼眸,化作了一片银白。

    又是银眸!

    我瞬间从浅睡中惊醒,发现,车子已经临近苏家屯的村口,已经远离了那片荒地,可我刚才真真切切的,又梦到了那双银眸。

    我记得容麒说过,他一出生,他的眼睛其实就是银色的,那就是他的本来面目,只是因为存在一些暴虐,所以一直被他和我祖上,共同压制。

    可既然压制了,为什么我最近总是梦到?

    “苗苗,又做梦了?”

    容麒问我。

    我点了点头,却没说。

    只是等我们到了苏家屯村口的时候。

    发现远远的。

    有不少村民在搬迁,陆陆续续的,有的开着摩的,有的开着三轮车面包车,有的直接在用摩托,托运东西。

    而东西里,有日常的被褥,锅碗瓢盆什么的。

    完全事搬迁的架势呀。

    “咦,怎么回事呀?”

    我们正好开车走到了村口不远处,就见族中一个叔伯,正站在村口的位置,跟几个村民攀谈,见我们回去了,看了过来。

    “三叔,这怎么回事呀?”

    我父亲直接上去,熟门熟路的问。

    这被唤作三叔的族叔,差不多六十岁上下,一副庄稼汉打扮,不过只有懂行能看得出,这族叔也是功夫了得的。

    当即,这位族叔,拿下自己手里的烟袋子,摆手道:“苏暝回来啦,你还不知道啊,一年前就嚷嚷起来了,因为咱们苏家屯太偏远,也没什么经济作物,为了促进发展,县里给颁布政策了,要我们搬迁,就山那头,开发商半年前就盖好了”

    政府搬迁?

    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村里的确有段时间嚷嚷了,可我一直觉的,苏家屯不可能搬迁。

    所以就一直没放在心上,就当是村民的以讹传讹。

    可没想到。

    真的是,说办就办,这可是玄门苏家呀?那养尸地怎么办?

    “三叔,这事,伢子清楚?”

    我父亲果然凌磨两可的问了一句,这话,也只有族中人能听得懂。

    这三叔自然明白,神色沉凝的点了点头,“这事伢子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是太叔公亲自授意的。”

    “”

    闻言,我们都愣了一下。

    不管这里风水如此,经济如何,但这里却是苏家世代盘踞的根本,同时也是玄门苏家,一直镇守的地方。

    不可能说,说搬就搬。

    一定发生了什么。

    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其实一直在神仙墓,遇到夙悦跟冥后的时候,就埋下了一个疑心的种子。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生根发芽了。

    当即,我们告别了这位族叔,很快就赶到了伢子叔家,而伢子叔家上下,此刻完全没有要搬迁的意思。

    而伢子叔似乎也知道我们回来,会第一时间过来。

    正坐在院子里,喝着大碗茶,等着我们呢。

    “伢子,怎么回事?”

    我父亲一进来就开门见山的问了。

    伢子叔喝了口茶,示意我父亲跟我们先坐,然后伢子婶从屋里提出了暖壶,问我们喝水吗?

    我父亲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急。

    摆了摆手说不喝。

    伢子叔这才老神在在,或者说,他刚才一直在罗列词汇,此刻才道:“苏家屯搬迁的事,之前只是嚷嚷,这种政策,经常都是虚晃一枪,或者各种麻烦,很难落实,可没想到,突然就这么落实了,不仅如此,这件事,似乎也有太叔公跟祖上的暗中运作。”

    也就是说。

    苏家屯的搬迁,不仅是太叔公的授意,还是祖上的意思?

    一时间,在场的我们,都沉默了。

    因为我们都猜到了原因。

    “可是养尸地,最近要发生什么?”我问。

    除了养尸地的事,没有什么能逼的苏家搬迁。

    伢子叔沉凝的点了点头,转而问:“对了,你们这次去神仙墓怎么样?找到要找的东西了吗?”

    我父亲简单的把神仙墓的事,说了一遍,加上我伢子叔虽一副庄稼汉的样子,却也有自己的玄门消息通道。

    他很快就结合传言,猜出了一二。

    不过当初的陈家,跟乾坤李家,还有通玄楚家的人,还算信守承诺,三生棺的事,玄门至今还没有人知道。

    正好赶上中午。

    午饭当然又是在伢子叔家解决的。

    只是吃完饭,我父亲就火急火燎的又去找太叔公了,苏家搬迁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任何一个姓苏的,都不能置身事外。

    我跟容麒回到老房子后,心里一直乱糟糟的,去年祭祖的时候,我也是亲眼见识过养尸地暴动的。

    尽管只是冰山的一角。

    但也足以感触到,养尸地下面,那个东西的强大,如果一旦出来,毁掉整个苏家屯,感觉都不在话下。

    只是面度苏家的秘密。

    我始终一知半解,下面究竟封印着什么,要苏家世代以生命的代价镇守?

    “苗苗,想不通就不要在想了。”

    容麒轻吻了吻我的眉毛,然后伸手,帮我把皱起的眉头,抹平,继续道:“看你这么皱巴巴的,我心疼。”

    我看着他。

    突然问:“容麒,苏家要是完了,怎么办?”

    这话有点大逆不道,可那样的结果,我不敢想象,而这偏偏,又是苏家必须承受的使命。

    容麒看着我,一时也无话。

    因为失去自己家族的那种滋味,估计他可比我清楚的很,我突然后悔不该问他这个问题,可还没等我在推翻。

    容麒握住了我的手。

    俊朗的面孔,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道:“傻苗苗,你还有我啊别伤心,我以前跟你说过,世俗中的很多事,缘聚缘散,起起伏伏,是很正常的,苏家在玄门威震百年,总是有他要承受的东西在,再说,其实还是不了解你的家族,如果一次动乱就萎靡不振的话,那就不是那个玄门苏家了。”

    “可是”

    苏家都要搬迁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一定是对这么养尸地动乱,完全失去了把握,祖上和太叔公。

    才会决定搬迁。

    “只能说,这次的动乱,有些非同寻常,搬迁只是减少伤亡的策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容麒故作轻松的安慰道。

    “苏家是玄门的泰山北斗,看似平平无奇,但想要运作官方的人,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说别的,这事光陈晓娜就能给办下来,别以为搬迁就有什么了不得的。”

    容麒头头是道的给我分析。

    而我觉的也蛮有道理了,赶忙点头如蒜。

    可心里,却在一遍一遍的想起去年的那场动乱。

    那口装着珠子的神秘玉棺。

    那口被老树藤,紧紧缠绕的朱红大棺。

    还有那棵柳树下的白发男子柳风轻。

    祖上苏霍,长久以来的态度,养尸地的封印等等等,千头万绪,最后,我的思维居然落到了那个叫做夙悦的人身上。

    我的灵感告诉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反正我跟容麒,不用吃饭,也不会太累,简单的收拾完老王子后,我俩就坐在门口的石台上等我父亲。

    我父亲大约走了有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回来。

    “爸,怎么样?”

    我赶忙站起身来问。

第460章 一个轮转() 
我父亲看了我们一眼,摇了摇头:“太叔公只说,近期养尸地会有大规模的暴动,搬迁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毕竟,苏家屯,至少有一大半的人,都并非玄门,他们只是普通人。”

    想来,苏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突然搬迁,对于土生土长的我父亲而言,也是多少有所冲击的。

    “对了,还有,找个时机,容麒去把心脏拿回去吧。”

    我父亲话锋一转,突然又说。

    而我敏感的发现,我父亲在话头是,找个时机,什么是时机?

    闻言。

    我发现容麒的神色,也突然变的几分郑重,还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感觉在里面。

    归还容麒的心脏,不该是令我感到高兴的事吗?为什么被我父亲用这种口气一说,在被容麒这种反应一表现。

    我心里的不安,开始越散越大。

    “重装回你的心脏,会有危险吗?”

    我弱弱的问。

    容麒摇头,安慰的笑道:“怎么会,很安全的。”

    我望着容麒,觉的他的笑,并不达眼底。

    夜幕很快降临,似乎要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大概因为每个人都满腹心绪,吃过晚饭后,都显得格外安静,老房子也没有电视,手机也连不上网络。

    农村晚上的活动,尤其夏天。

    一般都是坐街打牌,不过现在村里大部分都开始搬迁了,天黑下来,连个人声都没有了,静悄悄的。

    所以我们都早早的大被蒙头了。

    随着夜渐深。

    开始的时候,我还跟容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不知不觉的,我就那么沉沉的睡了过去,现在也不知道,是因为我懂得自主打开梦眼,还是梦眼已经跟我完全的契合。

    每每坠入梦境。

    左眼都不在抽疼了。

    以致进入梦境的一刹那,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只失神的站在苏家屯,村口的石台上,望着养尸地一片血海红光,像是地狱的大门,被打开了,正有一片片暴戾的气息,在不断的往出涌。

    而处于一种本能,和上次在养尸地吃的亏,我不愿意在梦境中进入养尸地。

    所以转身就想走,可还没转身。

    身后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道:“既然来都来了,干嘛要走,来,跳下来,我接住你,顺便与你说一些事情。”

    这个声音,冰凉的很。

    凉的让人一听,就莫名打了个激灵。

    我从新测过头,就见石台下,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站在那里,倾城国色的容颜,半挑眉的幽幽望着我。

    像是跟我认识。

    并且还张开双臂,意思,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而这个人,我认识,就是在神仙墓天坑,有过一面之缘的玉棺少年,夙悦。

    他怎么会在这里,或者说,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境。

    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上次,他救我一次的恩惠,就听他的,我心里依旧攥着一股警惕,嘴里道。

    “我跟你又有什么可说的,不必了。”

    “呵”

    夙悦笑了一下,有些自嘲道:“看来你的意志很坚定,我想引诱你,还是有些难度的,不过,你确定不想知道,这片养尸地,将要发生什么吗?你不想知道,你该怎么修补,你破碎的玉像吗?”

    闻言。

    不得不说,这个叫夙悦的玉棺少年,他很厉害,他的话,瞬间直击了我的内心。

    “下来吧,我接住你,你已经不是半年前的你了,在这个边缘地带,里面那个东西是奈何不了你的,再说,不是还有我。”

    夙悦的声音,冰凉彻骨,却透着一种不容于世的讽笑。

    我看着他。

    竟是有些心动了。

    我想有一点他说的没错,我已经不是半年前,祭祖的时候,养尸地一个呼吸,就能把我吓的惶惶不可终日的苏苗儿了。

    再说,我也的确有些事,想问一问夙悦。

    所以抬腿就跳下了石台。

    而只有这一刻,我也才感觉到,这是梦境,因为我的身体根本没有重量,轻飘飘的就下来了。

    一抬头。

    发现夙悦已经在继续往前走了。

    “你就不怕”

    我想提醒他,就算他很厉害,实力也很强横,但这片养尸地,却更加的非比寻常,里面的那个东西,还不是玉棺少年能动的了的。

    不过夙悦并不听我的劝告。

    继续往前走,直到周围都化作了一片血色的浪潮,看不清前路的时候,他才缓慢的停了下来。

    风吹过。

    他洁白的衣袍,轻轻浮动,回眸望来,目光黑白分明,像是遗世的明珠,倾城国色,沾着几分女气,却半点不显阴柔的脸上。

    眉宇飞纵。

    “怕,怕什么,时辰还没到。”

    夙悦轻声一语。

    时辰还没到?什么意思,难道,养尸地暴动,也是讲时辰的。

    而我刚有这个疑问,就听夙悦解惑道:“的确是有时辰的,不过这个时辰,不是按你们阳间的时辰算,而是按阴间的时辰算,不分白昼,不分甲子,只分日月阴阳轮转,许多许多年前,下面的那个东西,正好被封印了一个轮转,天命所昭,到了决定他重生和毁灭的时候了。”

    夙悦幽幽一语。

    可我却听的一知半解。

    “你说的时辰算法我不懂,什么天命所昭,重生和毁灭?”我问。

    夙悦凉凉的看了我一眼,尽管我不想承认,可我还是从夙悦的眼底,看到了一丝鄙视的味道。

    特么的。

    我翻了个白眼,颇有你爱说不说的样子。

    而夙悦看向我的目光,也渐渐从开始的鄙视,换成了同情,喃喃自语着说:“哎,想不到你都堕落成这样了,连这些粗浅的道理都不懂。”

    “听着,天地人三界,上至神灵,下至蝼蚁般的芸芸众人,皆是讲轮回的,前世的孽,今生的祸,算因果轮回,而这样的轮回,每时每刻,阴阳两界都在上演,只要是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灵,全都逃不过,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你我。”

    夙悦颇有几分说教的意味。

    而他的音色,永远那样的冰凉彻骨,动人心魄。

    随后他继续又道:“因果轮回,是属于凡人的,而这世上还有一种人,不被因果束缚,而是被天命束缚,这样的人,一般都已被上天记录在册,若轻易杀之,必遭天谴,所以这样的人,是不可杀的”

    “只可封印,待一个阴阳轮转之后,在定生死?”

    我忽然惊愕一语。

    因为夙悦的话,让我想起了鬼楼第四层,虚迷幻境中的灵壳,也就是容麒故事中的那个玉丫。

    为什么她没有被杀,而是被永久的封印。

    难道,她也是被上天记录在册的存在。

    轻易杀之,必遭天谴,而这个天谴,绝非寻常人可以承受的,阴间大能也不行!

    可是,如果按照我之前的推算。

    玉丫,极有可能,就是玉像的一道魂魄,现在已经被玉像,收入手中,那么这样继续推算,玉像。

    也是上天记录在册的存在?

    同时,另一个问题也很显然。

    同是玉像残魂,颜颜和颜素锦,都要显得很弱小,而玉丫则很另类强大,想来,玉灵的魂魄,也是有主次之分的。

    而推开玉像的问题。

    刚才夙悦的话,明显是在说,养尸地下面的这个东西,也是上天记录在册的存在,当年之所以没有彻底的毁灭。

    是因为天谴。

    那么一个阴阳轮转过去了。

    再杀,是否便可减少天谴?

    另一面,夙悦闻言,竟是难得的赞许了我一眼,道:“虽然见识少了些,不过脑子还不算笨那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此时此刻,阴阳两界,不知有多少大能,都夜不安枕呢,呵呵呵”

    夙悦笑了起来,却是笑的满是怅然讽刺,好像很开心,看他们夜不安枕的样子。

    我怔怔的望着夙悦。

    “那你呢?”

    我突然出言,大声的问:“那你又是谁,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来这里?”

    良久。

    养尸地的风,似乎格外的凛冽。

    吹拂着夙悦洁白的衣袍,猎猎而动,倾城国色之余,还笼罩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宛若一副永恒的画卷。

    反观我一身宽宽大大的情侣睡衣!

    幻灭呀。

    大概我等了有一分钟,夙悦才侧过头,淡淡的道:“都说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了,就算我说了,你也未必懂,未必信,等时机到了,你想不懂都不行。”

    你就不能不装逼吗?

    我想骂娘。

    不过,我还是满目疑惑的望着夙悦,道:“有那么难回答吗?”

    夙悦煞有其事的点头:“有,比如说,你问我世界有多大,我是先给你顺一遍文化的起源,和历史,还是先从地理学讲起?”

    “”

    有这么复杂吗?

    “不过你的第二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

    谁知夙悦话锋一转。

    我的第二个问题?问他,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

    我问。

    夙悦始终幽幽的望着我,他像是在思考别的问题,又像是在组织别的语言,总之他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复杂纠结。

    许久,他缓声道。

    “我来祭拜一个人。”

第461章 谁是凶手() 
什么!

    我微微惊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夙悦来这里祭拜一个人?

    “祭拜谁?”

    我问。

    夙悦摇头:“一个我不怎么喜欢的人,不想提起他,只心中记得就行。”

    他又凌磨两可的说了半句话,而我心里却直想吐槽,你还能继续装逼吗?然后就见夙悦抬起手,他的手里,立刻多出了一只古色古香的酒壶,另一只手里,则执着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

    被他叮叮咚咚的倒入杯盏,我以为他会自己先饮下,不过他却抖手就洒在了养尸地,深深的泥土中。

    而我也瞬间明悟。

    这里,又能祭拜谁?

    只是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就更惊讶了,忍不住问:“你认识养尸地下面的这个你是来祭拜他的?”

    我瞪大了眼。

    养尸地的存在,很久远。

    而我知道,这玉棺的年龄,肯定也不短。

    只是,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认识养尸地下面的人,那么,他一次次派人到养尸地捣乱,难道是想救出下面你那个东西?

    不过。

    我观玉棺的神色,似乎又不像,反倒,像是不太喜欢,养尸地下面的东西,可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又要来祭拜?

    很矛盾。

    是的,这就是夙悦现在给我的感觉。

    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就在他将手中的酒壶,连撒三杯后,转身朝我扬了扬,说:“你要不要也祭拜一下,祭拜你自己,你的法身,也埋葬在这里。”

    “你说什么?”

    闻言,这下我彻底的惊住了。

    这个神秘的玉棺少年他说什么,他说我也埋葬在这里?

    “我的法身?”

    “对,很久以前的身体,应该已经没有灵智了。”夙悦喃喃一语,像是在对谁说话,有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背影,突然给人一种无限的落寞。

    他今天带我来这里,仿佛是想通过我,跟某个人说话,但是,他很快发现,我的身上根本没有某个人的影子。

    我是一个于他而言,完全另外的一个人。

    而他于我呢?

    我静静的望着夙悦的背影,不管他现在在我面前表现的在温和无害,但是我也不会忘记他是谁。

    他是那口神秘强大的玉棺。

    他是鬼长生的最强首领。

    他杀过很多很多的人,我父亲的挚友,包括我的母亲。

    他有可能还是容麒的灭门仇人。

    一念至此,我生生的倒吸了口凉气,我觉的我疯了,这样一个诡异危险的人,我居然跟他到了养尸地,居然跟他聊了这么久。

    只因为,我对他身上,一种若有若无,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仿若勾连了前世今生。

    “你怎么了?”

    夙悦见我不说话了,抬眸问我。

    周遭夜色如墨。

    但养尸地中,却血浪升腾,氤氲着淡红色的雾霾。

    我忽然冷笑着看了夙悦一眼,问:“能在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能回答的,我愿意告诉你。”

    我慢慢平复着胸中的涌动,酝酿了片刻,才缓声问道:“第一个问题,两百年前,容麒的家族,容家,是被你灭门吗?”

    这是容麒的执念,我必须问。

    夙悦看着我。

    他个那我一眼,在不用术法的时候,眼睛都是正常的黑白,很有灵气,任谁也无法相信,拥有这样灵气目光的人。

    曾是杀人的妖魔。

    他似乎在回忆。

    毕竟两百年前,距此也有一段距离。

    但是他马上就想起来了,眯眼道:“你是说风水容家?”

    “是。”

    我莫名的紧张了起来,紧紧的望着夙悦那倾城国色的容颜。

    就见他下一刻摇头:“我没有灭容家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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