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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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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猴宇国与白帝城相割的边境,一路上,属实热闹,就像步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翻开了一张美极了的画卷,满目尽是一片水光绿影的美景。
我的天越接近城中心,越是让我大开眼界,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城中最多的植物多为红树,然而树一般不都是绿色的么?怎么还有红颜色的树?
那些红颜色的树,都长的不太高,树干却是通红透亮,它们形态奇特而秀丽,那长短不一的须状根,和交错的地面根根相接,有条理而又扭曲地扎根土里和水中,那秀丽的树冠,像手挽着手肩并着肩而立似的,宛如一位美丽的绿色仙女,婀娜多姿。又犹如婀娜多姿千娇百媚的出水芙蓉,干姿百态,逗人喜爱,不仅有站着的,还有卧倒的,有些足足有两个人叠加起来那么高
有的像“绵羊望山”,有的似仙翁观海,有的更是像极了猴宇国缩略版的幻影,还有的仿佛猴首狮身,越发进了这片延绵不绝的“红树林”的深处,犹如来到一个幻影般的世界,令人十分惊奇和欢喜。
最让我感到震撼的,是各家各户的屋檐皆浮动着闪光的金鳞玉屑,似乎每家每户都是大户人家,放在猴宇国可是中上级别的官员才有的殊荣。
尤其是那挂在各家各户屋门口的红玉宫灯,直接让我看傻眼了,这个羊皇这样管理白帝城真的好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显摆吧
进了白帝城城中心的地段更是热闹非凡,基本算得上锣鼓喧天,舞龙舞狮的从街头舞到结尾,各种商贩密集的拥在一个地方,熙熙攘攘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商品令郎满目,嘈杂的声音仿佛正昭示着白帝城即将要迎来什么欢腾的新气象。
只是,我从马上下来到饭馆解决午饭时,却是发现了我所在的饭馆里坐着吃饭的人,似乎不大像白帝城的人。
正低头饮着杯中的茶,忽而听到背后有人暗暗交谈,“哎哎哎你们听说没,此次羊皇大寿,不仅要在这白帝城宴请群臣,内设降诞金龙大宴与白帝城的侍臣贵戚进行庆贺。还邀约了鬼族,血族,更是宴请了北海龙王,南海蛇王,西海虎王,东海傅皇,如此大的阵仗,咱们这白帝城可是要变天了?”
同桌的一个书生打扮模样的男子也相继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谁说不是呢,洵美之位应征在即,咱们羊皇身为八大氏族之首,当然免不了搞一些大动作出来”
与此同时,另外一桌子的草蟒之流,晃眼看去,颧骨有些高,鹰钩鼻,薄唇。让人看着有些不舒服,还带些刻薄。
他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边吃边将头凑过去接过话来,“这位兄台倒是明白人啊。说的在理,在理哟!可是你们发现没,北海的龙王野心勃勃,东海虎王亦是志在千里,气吞山河,南海蛇王更是凶残毒辣,这一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羊皇为何要将各大氏族聚集到咱们白帝城呢?要是一个招待不好,兵戎相见”
相术里有这么一句话,颧骨高杀父不用刀。可见这人并非善良之辈。说话间,还有意无意的往我坐的位置瞟了两眼。
就在这时,店小二端着盘子从后厨出来将我点的菜端到桌子上,一碟一碟的边往桌子上摆,边扭头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打断道,“哎兄台你一届武夫,不懂朝堂上的事便莫要胡说,莫要胡说,如今是多事之秋,我们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就好”
毫无疑问的是,在刚才那几个人的只言片语中我了解到,这一次,看来很多事情都不似表面上的那般简单。
起初我想的是,白帝城在猴宇国的边境小域,给傅潇发邀请帖无可厚非,但是为什么要邀约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氏族?
如果真的如那个人所说,羊皇几乎同时宴请了那么多的大大小小的氏族,就连坐拥其他三个海域的龙族蛇族虎族都被邀约,明日便是羊皇的生辰,想来几个氏族的掌权人应该都已经秘密前往白帝城的路上。
可是唯一让我不解的是。小小的一个白帝城羊皇,他邀约是礼数,被邀约的各大氏族他们大可以不来,尤其是以北海,南海,西海为首的那些强劲的王,他们大可以借故推辞不来,
到底是什么让这些不可一世的王不远千里的来朝贺一位没上异界种族排行榜之列的白帝城羊族?
我的天该不会有人和我想的一样,都觉得来拉拢羊皇结为盟友吧?
但是也不对啊,他们根本犯不着的啊难不成,难不成也有人也知道了凤凰古城?
凤凰古城的传说最早便是从鬼族传出来的,众所周知,鬼族隶属于白帝城的守城族,羊皇大寿,鬼族必去,我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让傅潇接的邀请帖,难不成其他三大海域的氏族之王也听到了什么风声?
是了,傅潇在清理那些各大氏族安排在猴宇国的密探时之前,我就已经向傅潇说出了有关于凤凰古城的事,难道就是那时走漏了风声?
吃完饭,我一边想着,一边结了账安排好马的去处,因为到了白帝城,已经不需要马了。然而人群挤得站不住脚,而我只能仗着自己身材娇小,东窜西窜,才能在人堆里穿行。
好不容易按照冰坨子给我的白帝城城防图挤到了白帝城的城中心宛东门,我的天,光是宫门口的侍卫就有四五十人分两队整齐的排列开来,边门也有,四周的围墙也是被一些兵头将领围的水泄不通。
我心情忐忑的从怀里拿出帖子递给守门的将领。
那将领毕恭毕敬的接了我手中的帖子,打开一看,表情立马变得凝重了许多,“拜见东海使者。”
“免免礼”
事实上还有这礼数吗?给使者行礼?那要是傅潇亲自来了他们岂不是要屈膝行跪拜之礼了?
“造访别国,难道不应该是使者向你们敬礼吗?”
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这么想着,我也这么问了。
那将领显然没想到我作为东海猴宇国的使者竟然会这么问,“使者有所不知,白帝城第一条城管规定便是:来者是客。我们自当奉行。”
说完径直冲宫门上的一位将领招了招手,以示放行,“打开宫门,迎东海猴宇国使者。”
说罢,庄严厚重的宫门开始慢慢打开,城门内鱼贯而出一队人马,为首的将领带头,朝我拱手,再次呼道,“恭迎东海使者大驾!”
看着眼前低垂的头颅,让我略微觉得有些诧异,从我进来这座城,直到现在,发现这白帝城的民风真的可以说是朴实中又带着让人喜爱的情怀在里面。
“客气。”
至少表面上看上去很祥和。就连这样武将,也和猴宇国那些趾高气昂的模样相差甚远,相反的,把文人的那一套礼数施用出来,不会让人觉得怪异,还能让人产生亲近之感。这也越发让我好奇这座城的统治者,传说中的羊皇,究竟是何等风姿的呢?
我也毕恭毕敬的朝他们颔首行礼,那为首的几位将领更加诧异的看着我的动作,似乎看见了一件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连忙让开一条通道:“使者请!”
第二百四十三章 许他终身?()
“素来听闻白帝城繁华如是,今日一见果真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让人心生欢喜。”
那守将听了会心一笑,“呵呵,全靠羊皇治理有方呢。”
看来,这些人倒是挺拥护那素未谋面的羊皇。我想了想,预备从这宫门守将嘴里探听点什么,“这一路上,百姓口口相传此次羊皇举办的寿宴,就连北海龙族,南海蛇族,西海虎族都应邀前来贺寿,届时这白帝城想来会越发热闹呢。”
“使者说的是。届时确实会很热闹。”
听完他的回答,我不禁更加惊奇了,嘴还挺严实的既没说我听来的消息是真是假,也没说那三大氏族是否真的会来,如此灵活的心思,这宫门守将怕不单单只是一个守门的将领吧?
之后一路无话,那将领带我走向他们早就筹建好的专门供外臣歇息的宫殿。
一路走去,望着宫殿乃正宗的雕漆红门,古色古香的格调,庄重之感油然而生。
殿内传来阵阵古琴和钟声,四周皆以牡丹花装饰着,光泽粉嫩,铺地数层,甚是清丽。
红墙黄瓦,金碧辉煌,正朱红漆大门顶端悬着一块紫色金丝楠木的牌匾————迎宾殿。
这羊皇么大手笔,这白帝城是得多有钱啊
走进殿内,珠帘倾泻,金漆雕龙,每一处都精致的很。环顾四周,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竟豪奢!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空灵虚幻,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奢侈太奢侈了
“使者君远道而来,想必一路车马劳顿,还请在此稍作消息,末将这就去禀告羊皇摆酒宴为您接风洗尘。”
“好的。”
走近殿里半躺在榻上休息了一会儿,莫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来这白帝城,可是总觉得这里的一草一木有稍许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惬意,舒适,亲切。就好像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来过这里一样。
傅潇的雪宇宫,给人第一感觉就是小桥流水,烟雨江南。景致不宏伟,却细致,而羊皇的白帝城,假山、流水、就连路边的盆栽都是别出心裁的布置。充满了令人心醉的诱惑。
想了想,我支起身子从榻上起来,想到这帝宫游荡几圈。毕竟那守门的将领说的接风洗尘宴,估摸这天色,怕也要等到晚上。而现在离晚上还尚有一段时间呢,总不能在这儿傻等吧?毕竟我只是一个使者的身份,又不是傅潇那样的君皇,总不好要求人给我赐浴吧?既然是这样倒不如趁着这时间出去走走。
开了殿门却登时看见有个守门的侍女端庄的站立在那里。
“使者君可有何需要告诉奴婢便是,奴婢帮您去办。”
“额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这帝宫比起使者来的猴宇国,说大也不大,说小,那也是不小的。届时使者若迷路那就不好了,奴婢陪您一起吧?顺便还能带使者参观一下帝宫。”
我怎么觉得这小丫头怕不单单只是来这里守门这么简单吧?
“我就随处看看,不走远”
“那使者君切莫忘了羊皇为您准备的晚宴。”
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一路走,一路看,临近傍晚,整个天空都有些暗沉了下来,随处寻了一圆石凳子坐了下来。发现不论是这白帝城,还是傅潇的猴宇国,都和云山之巅的的天色有极大的不一样。星光出现的时候,莫名想老头儿了。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云山之巅,是否寂寞?是否仍然坐在一块崖碑前等着他的老伴儿?
一时间想的出神,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高大的身影忽地从我身边经过,撞到了我拿着碧玉的手!
只听“哐————”的一下,玉佩应声摔在了地上,我着急想去捡那人后脚就踩在了我的玉佩上。彻底粉碎。
原本翠绿色的外壳瞬间龟裂,一团银白的浊气犹如出水鸾凤,骤然与空气融为了一体。
然而,还没等我看清他的长相呢,那人竟然行色匆匆的毫无道歉之意,这可把我气的!老头儿说,这玉佩是他发现我时手里紧紧抓着的一块玉佩,这可是我寻找丢失的记忆唯一的线索!
老头儿还为我这玉用清虚镜化验了一番,还从清虚境里得了八字箴言,“玉碎急祸,许人得终。”
“前面的你赶着投胎去吗?给我站住!”
那人闻言,忽然停下,诧异的回头看我,随后,他的笑容渐渐扩大,看见他谪仙的容貌,银色的眼眸,惊得我差点呼吸停止了都!
那天在云山之巅山脚下的海域埋伏傅潇和冰坨子的银瞳男子——————鬼圣银图!
他眯着银眸,嘴角微扬,只听他吐出一句话,“你就是猴宇国傅潇派遣来的使者?”
我微有些不悦,撞碎了我的玉佩不说还带着质问的口气?
我猛的一侧身,衣袖一动,迅速闪到他的面前,“给我捡起来!”
他显然有些怔愣,解开衣袖,单手凌空一裆,才隔断了我的戾气,“什么?”
我咬牙切齿道,“玉佩!”
看着地上那块残缺不全的玉佩,我是又惊又怒!怒的是,他撞我不说还一脸不自觉,仿佛我在无理取闹一般!惊的是,老头儿说这玉佩材质清奇,并非单单只是用玉雕琢而成,牢的很,哪怕我将这玉从千尺悬崖上扔下去,它都能安然无恙,然而竟然被他一脚给踩碎了!
踩碎了!!
他看着我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顺着我的视线看见了被他撞到躺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玉佩,不以为然的弯下腰拾起一小块碎的玉片,“这不就是一块儿普通的破玉么?有什么打紧的?赔你一块儿就是。”
说着他一边随身便从腰间解下了一块玉佩朝我怀里扔来,一边说道,“我这玉可比你这玉值当多了,还是当年我外”
他还没说完我就再也气的忍无可忍,想也没想的把他徒手扔过来的玉佩一下狠狠摔在了地上,那玉还弹性十足在地上连跳了几下,不过看到他的玉一样碎了,我心里就平衡了。
什么叫做有什么打紧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凭什么那么说?态度还那么恶劣!那意思不就是说我叫住他是找他索赔的?还说我这破玉!
总之,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正这么大,就是忍不住想发怒。
“你找死!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待我赠出去的东西,”
他也怒了,然而我比他更加火冒三丈,因为老头儿说了,那八字箴言其意思便是,谁要是碎了我这玉,我就得许他终身,方可保这玉常年被我以自己的气血养在身边突然被扼杀成灵。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步一步靠近,他掌心带风,嗖的朝我扫过来,直至胸膛与我的头近在咫尺,似乎在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恐惧。
我眼疾手快连忙解开衣袖,单手凌空一裆,无形的阻挡了他那致命的一击,“我还不稀罕呢!”
虽然我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和他对上。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但是我也不是那种惯会忍气吞声的人!
他更加怒火中烧,连环朝我发起攻击,我抵挡之余,尚不能分心。额头因为全身神经性紧绷而沁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汗珠。
与他相比,我要狼狈很多。
沉下心来,这时我才恍然惊觉自己到底还是冲动了,这里不是在无拘无束的云山之巅,更不是傅潇的猴宇国,而是一个与我素未谋面的羊皇的帝宫。何况这次我还是以使者的身份来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傅潇乃至整个猴宇国,再和他纠缠不休下去,恐遭来事端。
我一个鲤鱼打滚从地上翻身,拖着受伤的脚一瘸一拐的朝我来时的迎宾殿那边狂奔,“停停手!我不打了!”
“呵?打不过就不打了?”
沿途,他手腕翩飞,一边念着肃杀的口诀,一边闪躲,一边集中注意力倾听着他的声声要诀,巧妙的运用摄魂铃的铃音才堪堪躲过。
只是一个分心,不知道自己脚步踏到了哪里,眼前的景致就跟走马观花似的快速闪现,不消片刻周围就整个变换了模样,原本的鸟语花香宽敞之路,竟然霎时间惊现诸多假山怪石!
他一招一势狠辣无比,更是杀人于无形,这四周的环境更是限制了我的行动,无论我往哪里躲往哪里避,都只能在这方寸之地,任他主导这场胜负之分不言而喻的搏斗。
他并不急着杀我,因为他想看见猎物在临死使出浑身解数的挣扎,就好像一个人被扣住喉咙,拼命想呼吸空气的那种身体本能反应,令他沉醉不已。
在云山之巅,曾几何时,我也同他一般,高高在上,什么都压在眼底,可是自从跟着傅潇下山之后,我遇到的人似乎每个人的武功都在我之上。
傅潇,冰坨子,以及现在正对我穷追不舍的鬼圣银图,我卯足了劲儿才只能躲过他发出的一半招式!
第二百四十四章 脑子掉海里了是吗?()
惊风之中似乎吹来亡灵夜泣的哀鸣,充满荒寒阴森之感。百里溪猜已然察觉到了凌厉的风中饱含着幽怨,四周杀气腾腾。
银图双足变换间,更是直如一团风般四处移动,反复寻找着欲将我一击致命的破绽,因为他的速度形如闪电,一时间让我看不真切,直楞在原地不知所措,想出手,可又摸不清他的具体位置,一连数次都扑了空。
突然,他停了下来,豁然眼前一亮,竟然徒手变换出一把满是黑气的长剑。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长剑不是实物,只是用气凝结成的,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手中的利刃就已经朝我刺来!
听到我倒吸凉气的声音,他轻蔑一笑,一力推送到我的身前,我紧皱着眉,出于本能,条件反射性的一把将快要抵达自己面门的那把满是黑气笼罩的长剑紧紧握在手里,
当我触碰到那东西时,几乎是同一时间,只觉自己好像不能动弹了,心口处像是被人揪在了一起般疼痛无比,透着一股无言的紧张,额头汗珠密布,心像要跳出来一般。不论我如何安抚都无济于事,整个人不停的冒着冷汗,好像掉进了冰窖里,从心顶凉到了脚尖。气闷的不行。
浑身灼痛无比,心口处也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双腿似乎亦有些不受自己意识的支配屈膝向下。
他的剑一直抵着我撞上了我身后质地坚硬的假山石,肘关节,手腕处、十指关节、尽数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最重要的是,他手上的利器虽然是气凝结而成的剑,却比实物的剑锋利不止十倍!
他不知道的是,让一个平常流泪不流血的人流血很简单,在我这里,让我一个平常流血不流泪的人流泪难如登天!
见我没有惨叫,没有悲伤,只有身体本能反应的痉挛,银图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兴味,“不痛的吗?”
我没有回答。说不怕那是假的,可是我的骄傲不允许我说出痛这个字。只是用极尽厌恶的眼神盯着眼前这个邪恶无比的男子。
那因疼痛而绷起的肌肉,正诉说着我内心难忍的痛苦。有一种疼痛叫心在滴血,这是最无可奈何的。可是我不能。不能低头!
我极力忍住因为剧痛喉咙不受控制的呜咽,手心的血随着他手中的利器身缓缓滴落至地面,而后适时使出浑身的力气猛的一甩,闪电般的踢出一脚,让他不得不退后数步。
而我肩甲处也因为刚刚那凝结成剑的锋尖扎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空气中尽数弥漫着非常浓郁的血腥味。
他对我此时此刻的反应很是不可置信,仅仅只是愣神的片刻,我就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契机,在我屏气凝神用力将那剑气甩出去的同时,本就昏沉的脑袋一阵猛烈的晕旋。
肋骨几乎要被后面假山的坚硬石质咯到断裂。“嘶——”再也无法抑制的闷哼出声!
看着自己肩甲处裂开了一道腥红且狭长的口子,涓涓鲜血从伤口里沁出,如迸裂一般,源源不断的喷涌而出,形如一朵朵血红色的花,蜿蜒而下,顺着躯体侵入衣服里,迸裂的肌肤,翻卷的血肉伤口,原来,即使皮开肉绽也是不会痛的。
除了老头儿给我洗髓的那一段时日,我已经从来没这么痛过了,这种痛宛如被封闭毗邻绝境的痛!好像心脏已经被痛麻木了一样,都快不属于自己的了。
看着我肩胛处被他凝气凭空化成的长剑作弄出的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般,舔了舔唇,眼里嗜血的眸光燃烧的更旺了。
那一瞬间,我通过摄魂铃读取到了些许他的心声:看着我倔强的从始至终都未哭喊过一声,他还从来没见过这般倔的女人,明明很害怕却固执的不肯开口示弱,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一种想要将我摧毁的心思油然而生。
果然,他下一步的行动正好应证我刚刚读取到的心声是对的,他就像是在往我本就泥泞不堪的伤口上撒盐般,再次调整那满是黑气笼罩的剑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的另一个肩膀扎去,插入我的肩膀伤口后又拔出,顺便带出了一股鲜血和丝丝碎肉,鲜血如鹅毛般四处飞溅。
血肉没过了剑柄,然后被划出了一指多长的口子,血不要命的奔出,染红了我的整个手臂。
我捂着肩膀流血的地方,剧痛不亚于有人用同样的力道对我挖心刨肝,怎么办,打又打不过,气无可气之际越想越怒,让我忍不住脱口而出,“撞坏了我的玉佩你还有理了?”
不道歉就算了还出言对我的玉一阵贬低,什么都不知道还施舍式的扔给我一块一无是处的玉!他以为他是谁啊?
“那你摔我的玉佩作甚?我用自己的宝玉赔你那块破玉难道还不够?事后还没有道歉的觉悟直接对我发起进攻你就有理了吗?真没见过你这等刁蛮不讲理的女人!”
呵呵!是我刁蛮不讲理?
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嘴里浓郁的血腥味让我五脏六腑都要气的爆炸了,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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