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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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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自信并不是空穴来风,以他的了解,傅潇此人心在社稷江山,既不懂得如何讨女子欢心,又没有时间与她相处,而他自己却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跟她耗,所以,不论于公于私,横竖这个女人他都要定了!
“秋叶明白了。王上高明!”
面对着与小凡儿一模一样的人,龙千野难以平复内心的激荡,但是来白帝城之前,他手里却捏着一份关于这个女人的密报————她是傅潇带着猴宇国的镇国大将军上云山之巅从那个人那里带回来的,此女虽然哑言哑语,却法术高强,奇门遁甲,用人路数清奇,法术段位以一敌百更是不在话下
龙千野揉揉眉心,反复思量着最关键的是,小凡儿失踪之前他便对她下了除自己以外,无人可解的禁声术,反观这个女人口齿这般伶俐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大结局 忆起前程往事()
羊皇端坐在皇位上高傲的抬起下巴,睨视着下面那张俊逸到令人憎恨的脸,却是始终不曾言语。面不改色的饮着佳酿。
他想醉。可是他怕。
羊皇晃眼看了下我,与我投去的目光撞个正着。
有什么情绪在他的眼中转瞬即逝,虽然很快,可却被我捕获到了一丝悲凉,那种感觉,真的似曾相识。可是,不论我脑里如何回忆,根本没有任何一丝映像,让我莫名生出了一种恐慌感。
我好像真的忘了些什么。有些人有些事,我就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有牵连。
羊皇不动声色的再次端起手边刚刚斟满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紧不慢道:“不知于使者可有婚配?”
“尚未。”
我有些脑子没转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羊皇会有此一问。
可是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虽然的确是没有婚配,但是冰坨子
“本皇的白帝城也未有皇后,今日趁着本王的寿宴,诸位异界种族的头领也都在,本皇宣布一个决定,还望于使者替本皇代为向傅皇带个话儿。”
我点头颔首,“羊皇请讲。”
“本皇愿归属猴宇国。与猴宇国并肩携手,共同造福百姓。并以臣子的身份,与傅皇共商国事,民生大计。”
什么?归属猴宇国?
此时此刻,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判断了,看似平静的寿宴,实则暗流汹涌。个个都是人精啊
说的话明里暗里绝对少不了七八层意思,稍分有神,完全都弄不清这些人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这还只是在寿宴方面发言的,底下还有一片端着酒杯,看似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实则皆在暗暗思索着羊皇以及南海蛇王这两位话王者话里的玄机。
本来就让我压抑的不行,本想安安静静等着寿宴结束,没想到羊皇竟然在最后抛出一记重弹,简直让我整个人措手不及。
“羊皇此话当真?”
找不到有关于我忘了部分记忆的线索,这算得上我此行最大的收获了,傅潇听到这个消息,定然开心。
毕竟白帝城是富饶之地,财力堪为两个猴宇国。论兵力,银图的鬼族和冰坨子手下的强兵将领,更是不堪上下,若将白帝城纳入猴宇国的版图,效果不亚于找到凤凰古城的后裔。还有那什么凤凰笙。
最重要的是,云山之巅的璇玑道人还说了,白帝城之主羊皇便是当时盗取凤凰笙的族人,而凤凰笙正在他的手里,荀美之位大选在即,他若真的要并入猴宇国,可谓一举四得。
“自是当真。”
“可有何条件?”
羊皇眸色幽深,“本皇对余使者一见倾心,若余使者肯下嫁于本皇,本皇宁愿不要这皇者的头衔,交出所有政权,做一介草民,隐居山林。带着你过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又是一记深海炸弹!
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连成一片。眼睛全都齐刷刷的看着我,纷纷猜测羊皇为何做出此荒唐的举动。
南海蛇王也向我看来,黑眸浓重如墨,寒气十足,反复在我身上探寻着什么。
我顶着“压力“,兀自将手抚上胸口处,示意自己被吓到了,“羊皇您您怕是开玩笑吧?”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什么叫做一见倾心我怎么不觉得我有这么大魅力
还以为是什么样的搭了天梯都够不着的条件,没想到竟然是拿我做由头,冰坨子有言在先,南海蛇王在宴会上对我施以暧昧之色,似乎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这下又来个羊皇,届时一传十十传百,指不定怎么议论我,那我这个谋臣可谓朝夕之间就能名声扫地?
所以这不是存心把我架在火上烤么?
“君无戏言。在场的使者和种族头领皆可为本王做个见证。”羊皇回答的言简意赅。
我呆呆的坐在位置上,脑子一片空白。费解。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宴会已然接近尾声,人都走了大半。羊皇也起身,“余使者今夜可好好想想本皇说的话。这不是商量,是本皇的条件。唯一的条件。希望余使者,三思,而后行。”
话落,便离开了宴席。
我木着脸一个人回了寝殿,夜已深,万籁俱寂,我却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
短短时间里,打从下山到现在一月不到,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接踵而来,让我身心俱疲。
说什么一见倾心,一听便是假的。人心,真的好难测,让我止不住怀疑自己下山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呢?这池浑水越来越浑,我好像已经开始感到无能为力了。
突然的,窗户忽然吱嘎一声响,我原想起身,还没等我做任何动作,便被破窗而来的一根极细的银针射中眉心,浑身麻痹不能动弹。
月色清冷,从窗户徒然掠进了一个颀长的身姿。因为我只留了一盏床前的起耶灯,光亮不是很明,以至于照的他的身形有些虚化,一身淡蓝色的锦袍,尤显矜贵气质。
先前的麻痹感似乎渗透了我的整个感觉神经,还没等我看清楚来人本来的模样便整个人脑袋昏沉不已。禁不住倒向了一旁,不甘的慢慢合上了眼睛。
仍然能感觉到有双骨节匀称的手在我的身上游移。不知道为什么,那男人指腹温柔的摩挲着我的脚底,像是抚着自己最爱的人。似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随后我便跌入一个宽阔结识的怀抱里,那双臂紧紧的锢着我的身子,声音自头顶传来,“差点就被你糊弄过去了,若让本王查明是谁解了你的禁声术,定将那人挫骨扬灰!”
那温柔的责备,带着难以抑制的宠溺,让她熟悉又陌生。
彻底禁不住那股麻痹之感,昏迷前的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是那个男人!
男人微凉的指腹摩擦过我的脖颈,“小凡儿,我们还有一场盛世豪赌未分出胜负,就算你想把什么都忘了,这场混乱,我没叫停,谁也不能走!”
完美的唇形,狂妄又嚣张的声线深深的刻印在了我的脑海,只是喊我的名字,我都觉得心脏莫名抽搐的痛。
什么豪赌?奈何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日夜颠倒,好像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爆裂了一样,我只好带着疑问跌入了黑暗的深渊。
无数疯狂的思维洪流从她身体里侵袭而过,直到后来的后来,我有一种灵魂正在飞升抽离身体的感觉。
脑子里翻转昏旋,耳朵里也发着尖音和幽灵之音。瞬间惊的我一个鲤鱼打挺猛的从床上坐起。
我这才发觉身上全是伤筋动骨的痛意。
疼痛过后满头冷汗的我却惊得呆住了,因为我的脑子里竟然凭空多了整整三世的记忆!
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于今天海之河从天上来。
梵城之都位于天海之河的南岸,原名北囡塗,以古为囡海之北界而得名,青龙一族在此繁衍生息。
她芙蓉花开天仙颜,玉手纤足、悠柔婉转,温暖如同天上太阳一…一她,乃万花之王,花念笙。须断情绝爱才能驾驭座下十二花神,才能让人间四季繁花似锦,由此来代表季节的更替。
他,名为墨龙卿,乃五湖四海中青龙大帝的首席传人,自幼背负着沉重的家族使命…………守护十二神器,天、地、人、神、鬼,五界才能才能日常运转,在浩瀚宇宙中各自为政。
他们两两相遇,一见如故,从此,心心相惜,互相爱慕。曾约定此生的尽头,天涯海角思量不断。
万花之王花念笙就这样因为贪恋俗世红尘而违背天规条例,这段感情被无情的扼杀了————爱着,却没有在一起。
为护她安好,他心甘情愿在她心魔泛滥成灾,毫无任何感知的情况下给她吸食掉自己的精元,安静的,死在了她的怀里。
待她醒来,眼中充满泪水,滴滴滑落至两颊。往日的容颜渐渐衰老,没了生气。她既不悲伤亦不愤怒,只恨年少薄凉寡欢乐,只恨宿命孤绝断姻缘,唯用自己的一袭素白追魂衣来祭奠他们相爱的往事,希望天地能将自己与她的这一笔长情永远记载。
正当此时,恰逢地藏王菩萨每隔两生,便须化作僧侣为仁义正道身赴红尘历练,见她那一袭素白的追魂衣,残艳似故人手笔,心生怜惜,答应替她逆天改命,要求她用自己的脏腑心魂立下大誓,签下三生情契并用能够吞情噬骨的冰心针,在她额宇间刺了一朵鲜红如血的彼岸花,将他与她的万千过往烙印在她的心头,以便他日能想起这一世的深情往事。
她亦剐下自己双足的皮倾尽所有为他留下了一封生死长绝书,托付给化作僧侣的地藏王菩萨,将其带至他的下一世。
为了不被天道所觉,地藏王菩萨遂只能打散她的三魂七魄,将其化作一株彼岸花,藏匿在冥府三途河边,弱水彼岸,为她和他打造前世今生
十亿凡世轮回,人世间那么多纠缠纷葛,都随着轮回褪去了颜色,唯有他,犹犹徘徊奈何边,痴痴不忘前尘,记得她曾有一心愿在豆蔻之年,一生一世有一人生死相伴,独守寒台寂寥,看尽那些死去的人一一走过望乡,在黄泉彼岸寻遍她的眉眼,白发轻透太多的悲伤。
天意偏弄人,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又一千年开,一千年落,没了真身的花念笙,早已记不得与他的那段前程往事,忍不住黄泉的阴郁凄冷,幽灵飘荡,冤魂哭枉,私倒孟婆汤,一路向西,拜菩提成佛———成为了西天如来座下首屈一指的曼陀罗佛!
终日端坐西天如来佛的左右,在大雷音寺,听众佛讲了一万年的经。
与此同时,他等她万年之久,她却始终都没有来。
他去往奈何赶赴轮回,这一世他再次投身龙族龙三太子之体,姓龙名千野,他画尽绿瓦高房古树琉璃红妆,多少回站在城楼上远望,无数个烂醉如泥的夜里,她是他唯一能想起的人。
为了复活她,他四处寻找着她的踪迹,寻觅到了当年她为其留下的那封生死长绝书,知道了她签下了三生情契。遂首先挖空心思寻找她被打散的那三魂这一世投胎到底身在何方。
他先是找到了她的一魂:沐锦欢,为解花念笙三生情契的禁忌,必须与花念笙的三魂喜结连理。
沐锦欢一死,他又继续寻找她的第二个魂魄投胎而来的肉身————于梦凡。
第二百五十五章 大结局 残暴似洪水的怜()
于是就有了三洋镇,清明村、阿爹、阿娘、九岁女孩儿、十二岁大小的男孩。
同心锁,离心锁,槐荫婆婆。
卧龙湖。沐锦欢。
老船家。东城异乡街,魂愿阁。肖尊立。方言。
苏洛寒。
龙千野明知被人下了追魂香,设了陷阱却仍然只身摄入险境,生死一线,每一幕,都在提醒着我与龙千野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
画面紧接着快速跳跃到了一个森寒的地方。
铁钉椅,炭盆,刀凳,碎头器,倒挂金钩,虿盆,坑里全是毒蛇毒虫!
汗珠不断从苏洛寒的皮肤上滚落,在地面上渐渐汇聚成了一滩水渍。
苏洛寒双肩的伤口被来回拉动的铁链摩擦的血肉模糊,苏洛寒压抑的鼻息,苏洛寒肩胛处被铁钩子弄出的俩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那带着龙形面具的甲卫又一次拿起一双铁钩,向苏洛寒的另一个肩膀扎去,血肉没过了钩柄,然后被划出了一指多长的口子,血不要命的奔出,染红了苏洛寒的整个手臂!
插入苏洛寒的肩膀伤口后又拔出,顺便带。
那些毒虫毒蝎看准了入口像是排成了队似的,一个一个跳入他的口中。
没有惨叫,没有悲伤,只有身体本能反应的痉挛。
随着苏洛寒的倒下,盆里的四脚细长乌蛇嗖的一声,直窜出去,朝着他的脖颈处一口咬下,将毒液狠狠的注入,他的身体立马变成紫黑色。
紧接着画面又转到了另一幕。
身穿大红嫁衣明媚动人的女子,身穿暗红色蟒袍气宇轩昂的男子,两人携手走过十里红妆。
“今日,由这十里长亭,为太子殿下和即将成为太子殿下的新娘,太子妃殿下,见证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
“一扣首。二扣首。三扣首。”
“请太子殿下为太子妃殿下去缨,请太子妃殿下结发。代表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生命相依,命运相连。缠绵的情感就像这乌黑的发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辈子相连,相守一生。”
新人头顶的天霎时间由晴空万里转变为黑气沉沉。
顷刻间,风追着雨,雨赶着风,风和雨联合起来追赶着天上的乌云,整个天地都处在雨水之中,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
身穿暗红色的蟒袍男子,一字一顿,“你今天要嫁的人,死了。死在了他囚我上千年的万蟒坑。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是谁?”
“龙千野,你曾最爱的男人。我,回来了”
排山倒海的记忆一波接着一波涌入我的脑海,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有什么要裂开来似的。
头,好痛!
不多时,一阵铜铃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经久不散。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万丈深渊,而我无所支撑,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不断往下坠落。
一切都在天旋地转,我觉得身体支撑不住了,随后那一秒钟的时间里,我往深渊尽头无尽坠落,所有的一切都定格了,连着我血液的流动都被凝固了——
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听见他喊我小凡儿,我从没听过一个人能用那么着急的声音喊我。
彻底坠入深渊的时候,我仿佛经历了一遭死亡的走马灯,然后有人在我耳边,用一种贴近我脉搏的声音,结合着心脏的鼓动声,一遍遍诉说————醒来吧,醒来看看我们的孩子。
当我再次捂着额头昏昏沉沉的睁开眼,许是眼睛太久未适应强光,脑袋有些发胀。
头痛稍缓,环顾四周,看见古色古香的床榻摆设时,既古雅又富丽。
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此刻正被人抱在怀里。想着昏迷以前的事情,我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有力的双臂重新环住我的身子,让我坐在了他的腿上,举止好不亲密。
“醒了?”
听着这熟悉而平常的语气,我已经无法再理智下去了,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出,甚至让我喘不过气。
“可知你睡了多久?”
我抬手,抚摸他的眉眼,痴痴的望着他,好像怎么也望不够,“多久?”
“七百年。”
“所以你又等了我七百年吗?”
此时此刻,我比谁都清楚,我就是花念笙,我就是龙千野口中的小凡儿,还早已和他拜了堂成了亲。更有过两个孩子!
真是可笑啊,却因为种种原因,我重生三次,三次记忆清零,他却一个人独自承载着我和他三生三世的所有过去,而我还不停的怀疑他对自己的爱,转而对别的险恶男子倾心相负。
我曾与他怦然欢喜,岂料爱情徒有虚名。
苏洛寒,每一次都出现在了我人生当中不该有他出现的日子。甚至用计迫使我和龙千野决裂。入他蛇宫做了有名无实的蛇族女官,只为亲手把我送给了魂愿阁肖尊立的手上,另一方面让肖尊立借由我将龙千野引至魂愿阁除之而后快。
而我为了救龙千野,将那把本该贯穿于龙千野身体的御龙剑狠狠没入了自己的心口,毁了那张我与肖尊立早前用性命做抵押签的魂契。我死,肖尊立便只能同我一同下地狱。魂愿阁至此化为一片废墟,神佛不可阻挡。
龙千野本抱着必死的决心,欲追随我一起消亡,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洛寒又来了!趁龙千野中了追魂香将龙千野逼近了万蛇坑,更带走了我,不惜让我失去对龙千野的记忆将我困于寒冰棺数千年!
却也同时将龙千野终日困于那暗无天日的万蛇坑,苏洛寒以为,就算他为龙身不会被那些黑蟒吞吃入腹,也会毒侵入体,化为一摊血水,却不知,他乃青龙氏族的圣体。
苏洛寒诱骗我与他行周公之礼的夜晚,龙千野好不容易冲破万蛇坑的桎梏,杀了苏洛寒报仇雪恨,拿回属于他的东西,找回我。才免于我嫁给用心险恶的苏洛寒。
而我,却是不明所以,不分青红皂白更不听龙千野的任何解释,彻底恨惨了他,在生下孩子和不顾生死逃离他,如今千年已过他却仍然至始至终爱的只我一个。
意识到这一点,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我的心里,五脏六腑都要破裂了!心脏也要窒息了。
看到我如此温柔以待,眼眸里满是悔恨和对他无尽的思念,龙千野错愕地睁大了眼睛,他不停的摇头,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徒然收了声便整个人呆滞住了,“你真的都想起来了是不是?是不是?”
他深情款款地近乎变态痴迷地看着我的脸,我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有那一瞬,我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他的世界似乎又天崩地裂了一次。
又是七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我垂下漆针似的眼睛,让浑浊的眼泪涌出眼眶,沿着两侧的脸颊刷刷地流,流到脖子里;流到了胸口上。我没有擦,任泪流到嘴边,涩涩的。
“嗯,都想起来了。我们的孩子呢?”
说起孩子,她怕是天底下糟糕的母亲了,不仅主动抛弃了他,更是从未尽过一天抚养之责。
龙千野颤抖着伸出两只手,像抱着稀世珍宝一样。
“在你昏睡的日子里,我将北海龙宫南海蛇族并列在了一起,我便将南北两海的龙皇之位传给了他,你长眠不起,往后余生只守着你的躯体过。”
“你当时是如何得知我就是小凡儿?”
我最好奇的就是这一点,明明在宴会上他自己还承认了我和他的小凡儿只是长的相似,却并不是。
怎么当晚就
龙千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羊皇,不,应该是苏洛寒的举动,让我起了疑。最重要的是,在去白帝城之前,你的阿爹在轻尘的精心照料下苏醒了,告诉了我,他把两把锁皆缝进了你的脚底。当晚潜入你的寝宫,探了你的脚底,同心锁和离心锁皆生长进了你的血肉里,不是你,还能有谁?”
“那白帝城羊皇呢?西海虎族上陌君呢?东海猴宇国傅皇呢?墨子”
“我带走了你,傅皇,羊皇也站成了一只队伍,虎族的上陌溪也加入了他们的阵营,想与我分庭抗礼,被咱儿子镇压了。”
镇镇压?
“怎么个镇”
我话还没说完,龙千野就一把将我抱回床榻,随手扯下了帘帐,倾身将我牢牢困于他的身下,声音暗哑的说道,“没有你的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吗?”
听到他如此暧昧的话语,我的脸羞红一片,嗫嚅着小声咕哝了句,“怎怎么解决的?”
见我安静乖巧,龙千野的脸上重新浮现出脉脉温柔,伸手摩挲我的脸庞,手指停留在我的唇瓣上,“对着你的画像”
“”
随后,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就像被妖邪附体一般,褪去我的衣服,凶狠又狂野的的掠夺着我的呼吸。
一场残暴似洪水的爱怜,直至一个又一个清晨,一个又一个黑夜。
于氏后代,前生缘,今生来,今生债,下生还。
龙卿。
签了那三生情契,三次重生,我总算还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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