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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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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下一秒竟然开始熟练的解开脖子上贵气的领带,修长的十指灵活的动作着松开了领口处的扣子
我立马条件反射性的转过身,不断的咽着口水,心里咯噔一下,一颗心扑扑直跳,果然,还是避免不了和他发生关系吗?
正胡思乱想着,他的声音很随意,仿佛一点也不生气:“过来。”
原本俊朗的容颜因为那散漫不羁的动作,在这一瞬间,更加好看了。
听到这句话时,心中大骇,死死捏紧的手心全是汗,昨夜的种种立马像一曲戏似的在我脑海里一遍遍闪现,整个身体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话一完一具温热身躯带着劲风骤然紧贴上了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妖孽男就持着这样的姿势,厚重的鼻息喷打在我的肩窝吻,接踵而至。
“不行的,你不能这样”情急之下,我拼命扭过头,颤抖着推拒道。
“昨晚的你,很香,吃着很甜,让我甚是舒服呢。”
“那不是我,那是你的锦儿不是我!”
我歇斯底里的吼着,他却置若罔闻。
“有什么区别吗?假以时日,锦儿是你,你便是锦儿。”半晌,他才又继续说了句让我牙根儿痒痒的话:“学会适应吧。”
“凭什么?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凭什么要白白给她霸占?现在你竟然还要让我适应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的这张有如妖孽一般的脸,我心里的火就噌噌噌的往上冒。
没人能知道我现在有多揪心!试想下,一个男人把你当做另外一个人去做那种羞耻不堪的事情,你明明是正主却成了别人的替代品,而那男人还反过来让你适应自己被替代!
“那我大可以告诉你,不是谁的身体都能为锦儿所用,不是谁的身体都够资格承载锦儿的灵魂,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躺在我的身下!”
“是吗,这么说我应该三跪九叩双手合十感谢你吗?”
他一副那可不的神情,我的肺都要气炸了!
越想,越怒火中烧,这让我蓦的想起在童子林初相遇,他问了我的出生年月就提出让我嫁给他,那时候我虽然表面上拒绝了,可是心底里其实真的有暗暗以为以为自己的桃花运来了,没想到他说的嫁给他只是一个幌子,只不过是他用来复活另外一个人的手段之一。
如果真的依他所言嫁给了他,也就是说,我的存在只不过是个摆设,他要的只不过是我这具能承载下那个叫锦儿的少女的身体!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蓦的嗤笑出声:“呵!霸占?如果你硬要看作是对你霸占的话,那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不知道你会将此称作什么呢?”
听完这话,我的身体不可抑制的抖了抖,现在他这么说,难道他还要对我做比昨晚更过分的事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跟他同归于尽!一定!
“身体是我的,我也最有话语权,不是谁想要霸占就能霸占的,惹急了我,我若自杀你那什么锦儿难道还能活?”
“你再说一遍!”
他说完,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捉住的脚踝,接着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勒住我的脖子,力量大到我根本无法挣扎反抗。
双脚被迫离开地面,喉咙被他的双手紧紧卡住,我越来越喘不过气儿了,双手拼命地抓,脚也拼命的往前蹬,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求生的本能使我想要绝地反击般,再次将我整个向空中举的更高。
我毫不示弱的冲他表面自己的立场:“说就说!管你是把我当成那什么锦儿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有一点,谁要了我的身子,就要负担我一生一世!要是负担不起,我就杀了他!就算是你,也不例外,即便你不是人,即便我现在在你看来是连你一根脚趾头都斗不过的弱者!”
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要断气儿了,妖孽男甩手给了我一个出其不意的侧摔,我就这样被狠狠的放倒在地上,发出闷声巨响。
因为昨夜的缘故,我背部和腰侧顿生出一股难忍的剧痛。
我又没做错什么他凭什么摔我?
妖孽男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不知道为什么,眼眸深如墨,竟然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好,我负担,我负担你一生一世。”
现在来说,晚了!
鬼才会要这个变态男负担!
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烧一样,妖孽男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制造痛苦,我真的不想再这样继续忍受下去了,像老鼠一样怂的连我自己都嫌弃。
随着心里那股火越燃越旺,既然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愣是忍着疼痛,一声不吭,随手抓起地上一莲花玻璃状的物体翻身坐起,用尽全力朝他砸过去:“你去死!”
第二十九章 濒临死亡的困境()
可妖孽男好像每次都总能先一步察觉到我的意图,早有防备,竟然徒手接住,再次将我推倒在地:“那还真是可惜,恐怕你这个愿望是要落空了,因为,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一定会死!”
后颈处重重撞在了尖锐的桌脚上,连带着肩膀上也被划出了一道血痕,痛的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摸向后脑右侧,明显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流淌而下。
流血了?
我喘着粗气,惊恐的看着手掌的一滩腥红血液,乍一眼向他看去,他也定定的看着外露廋弱娇小的肩头狼狈无比的我。房间一室凌乱也比不过他此时低沉的脸色。
“疼吗?”
疼啊,很疼,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可我也有我的骄傲,我也有我的尊严:“你会后悔的!”
半晌,他又接着冷清的说了句:“疼你还不长记性?”
也许现在我是弄不过他,但谁也不能走在时间的前面帮我看看未来的模样,从这一刻开始,我再也不想怂下去了,决定跟他死磕到底!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小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天这么对我!”
后脑勺右侧的血流的有点凶,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五指指缝流淌到手腕,没入我的袖口,妖孽男大概也看到了,像是没听到我说话似的,疾步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想要摸我的右侧后脑勺,我一下躲开了。
假惺惺!
“给我看看。”
因为疼痛,我死死捏紧的手心,全都是汗。整个身躯都陷入了一种极为松散的麻木,颤声道:“你这样假惺惺不觉得很恶心吗?”
反观妖孽男,既不生气也没发火,眼角反而流露出丝丝邪魅的笑意,随后经自用不容挣脱的力道一把将我一把抱起往床上走去,那动作有着说不出的优雅从容。
你干什么?我一下急眼了。可是话一说完,我又听不到我的声音了。
“我已经委身于你了,锦儿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只见妖孽男一改之前对我的黑脸,转而邪噬一笑,一只手搂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抬手将他的衣衫从后背卷至腰腹处,又用手指指了指他胸膛处手抓血印,示意这是铁证如山的事实,还想赖不成?
我试着张口说话,却又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压制着,声音只能被关在喉咙里。
“殿下说笑了,要负责也是殿下负责啊。”
听完这句话,我的天,我一下明白了,是那个叫锦儿的少女在和妖孽男对话!还有他刚刚说的那句负担我一生一世恐怕也不是对我说的吧?
我已经快恶心的不行了,这明明是我的!是我的!可是没人听的见我内心独白,更没人能体会我现在到底有多揪心,只要她出现,我就必须要缩进一处暗黑的小角落,等待着他们结束。
看到妖孽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手抓血痕,我不自觉的将视线移至自己两手的指甲盖,指缝里全是细碎的皮屑,还有残留的已经凝固的黑紫血。可是这却不是我抓的,只是那个叫做锦儿的少女驾驭着我的身体故意留下来警告我不要动什么歪心思的。
“那锦儿想不想重温一下呢?”
不想!我的回答是不想!一点也不想!我本能的想要蹬腿远离,可是她却偏偏和我反其道而为
“呀,殿下可真坏。”
我本来一直觉得自己的声音是那种清凉的,像牛奶一样的温顺的声音,可是她从我的嘴里发出声来特别娘,特别嗲,禁不住鸡皮疙瘩掉一地。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只管爽,而我只管疼。
他们两人对我发自内心的呼喊皆浑然不觉。随着衣服层层落地,我感觉到了整个世界都对我有恶意!!
我后脑勺右侧还淌着血,妖孽男却不管不顾的一个吻重重落下,手脚也不规矩的开始
“锦儿,我在你体内放个东西可好?”
“殿下,你”
放什么东西?我的天这个该死的妖孽男要在我体内放什么东西?把我当做灵魂载体安插了一个妖魂不说现在又想要在我体内做什么妖?
只见妖孽男兀自用两只手撑在我的脑侧,微启着嘴唇,我被扶靠着半坐起来。
不一会儿妖孽男就凝聚出来一股白色的气体,从我的角度看去,隐约能看见有什么东西正要从他的嘴里出来。
是蛇,但又不是蛇!
背面通体透亮,坚硬而有光泽,后脑长着细小的鳞片,蛇头看起来像一顶皇冠似的那种,像极了阿爹那些古书里关于“龙”的姿态。
无法想象他要把这个东西怎样放进我的身体里!
“殿下,这是”
“这是酒白,可无时无刻护你周全。另外”
“什么?”
“能让你孕育我的子嗣。”
“呀殿下可真坏,奴家还没和殿下成亲呢怎么能”
“怎么?锦儿不愿?”
管她愿不愿意,反正我不要!我不要!
听完他们两旁若无人的对话,我简直要疯了,满打满算我今年才十六,怎么能生孩子?不可以!阿娘以前在我十三四岁时千叮咛万嘱咐说,女孩子不能轻易要孩子,搞不好会没命的。
会没命的!
可是谁也没理会我的想法,任凭我怎样大喊大叫都无济于事。
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东西就那么缓缓滑到我的体内。
这一刻,我特别想死!
那感觉,怎么说呢,仿佛喉咙突然之间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一种频临死亡的困境,如同利刃刺进内脏,石灰嵌入骨髓!
我拼命摇头,挣扎着,全都是徒劳无功。
人在濒临危险而又绝望的处境之时,都会做出反抗,我也不管我的身体现在到底是谁在掌控,我只知道我绝对不能让这个通体透亮极为渗人的东西从那里钻进去,绝对不可以!绝对!
“安分点,别动!对锦儿有好处,对你更有好处!”
这一句话无疑是对我说的,可是我没办法,不能动亦不能开口说话,急的我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来了。
他这一吼,那东西已然逼近了,真的就差一个指甲盖儿的距离。
‘不要,我真的不要,锦儿是吗,求你,你快制止他好不好,求你,求你了。’
接着,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随即怔愣了一下,她大概是听到我的声音所作出的反应吧。
“殿下,这一定要”
就在我对那个叫锦儿的少女心存感激的时候,他仍然自顾自的摆弄着那东西:“锦儿是在害怕吗?有我在,没事。”
话落,那东西像是会听话似的,噌的进去了。没有我预想的那样,我以为那种东西会,会咬
没想到只是像冰一样,凉凉的。
不论我怎么努力,那个叫锦儿的少女她都会暗暗压制住我所有的拒绝和反抗!取而代之的是她驾驭着我的躯体欲拒还迎。
反观妖孽男,欢喜的不疑有它,在我的颈侧烙下一个又一个吻,我天生盆骨下,所以会痛的简直想立马挥刀自杀去结束这痛不欲生的折磨。
“疼吗?”
“没事的殿下,奴家不疼。殿下高兴就好。”
我有事!
我疼!
我不快乐!
我好恨!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转而低头像是有电流在身体里狂肆流窜,我恨极了这样羞耻的感觉!
她从我的嘴里说着赃,可是动作却截然相反!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阵阵敲门声:“砰砰砰………………砰砰……………”
妖孽男当即怔愣了一下,却是没有理会。
门外的敲门声偏偏执着着,大有种没人开门他就会一直敲,敲到有人开门为止。
“有苍鹰给你带来急报,你若再不出来我就把它放逐了。”
是他,肖尊立的声音!
我随即压下内心的激动,不停祈祷着妖孽男赶紧起身去开门。
“等我回来。”
话落,看着妖孽男一边说着一边套衣服,素色长衫穿在他身上,又是一副偏偏君子的模样,绝不会有人想到他正在和人私下苟且!
下床之际他随即扯过被子一下耷拉在我的脑袋上把我全身盖住,漫步出去了。
我不知道肖尊立到底找妖孽男说了什么,他开门出去后,再没有回来。
“你这身体的柔韧度到是极好。”
‘你还有脸说!’
她又和对话了。我也不客气的回嘴,真的就没见过这么无耻至极的死女人!
“姑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装纯也得有个度!殿下那样对你你敢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第三十章 嫉妒使人疯狂()
‘我的天你自己思想龌龊能别强加再别人身上吗?’
谁装纯了!鬼才稀罕那个妖孽男,这种事情到底是谁吃亏非要我敞明了说吗?还恶心巴拉的说什么临幸!!以为是皇帝妃子啊
“殿下那么尊贵,却对你的身体情有独钟,极尽爱抚,我都有点嫉妒了呢,怎么办?”
我简直要疯了!她这说的还是人话吗?是谁舔着脸不顾我的意愿非要去迎合的?是谁不知羞耻的在那里发嗲说没事的殿下,奴家不疼,如果你快乐,那你只管用力就好的?现在还在这里说什么嫉妒!
她仍然自顾自的从我嘴里说着:“殿下素来很少放低身姿疼人,情事上更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今天他却不似以往,反而去顾忌你的身体。”
她要是这样说,那我真的无言以对了。难不成我还要对他说感激不尽吗?
‘你,你干什么?’我心惊的不知所措,却压根儿阻止不了。
她驾驭着我的躯体起身穿好衣服,一步一步走到梳妆台前面,那里有一面铜镜,她突然一下子把铜镜狠狠砸在地上,捡起其中最尖锐的一块铜镜碎片缓缓凑近我的腰腹处。
“殿下因为我已经禁欲许久了,不得已才将你的身子当成自己的给他提供欢乐,可是殿下是我一个人的,他只能衷于我的身体,也只能对我的身体流连忘返,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将你的身子划破,给你留下些丑陋的伤疤,让殿下既能对我好,又不那么热衷于你的身体。”
她沉默了半晌,接着既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我一样:“你说,我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呢?”
‘疯女人我看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那个妖孽男对你就那么重要吗?每个人的身体都是独属于自己的圣洁你干嘛非要拿去给那种自以为是的傲娇孔雀玷污啊?’
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从她表达的意思来看,感觉好像那个妖孽男就是她的天和地,是她的一切。充其量不也就是一个男人,一个长相妖孽的男人吗?
“住嘴!不许你这么诋毁殿下!”
她一激动,手中是锋利碎片一下刺入了我的手掌心,一阵钻心的痛。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行了吧?你,你赶紧的把镜片松开。好痛。’
我生怕她再一激动会对我的身体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损伤一毫都相当于在阿爹阿娘身上割肉
‘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的手包扎啊我的天!你们刚刚就顾着做羞羞的事我的后脑勺一直在流血,你难道感受不出来我的大脑现在很缺氧吗?虽然你的确可以肆意伤害我的躯体,可我就想问,我真要是死了,你怎么办?’
记得妖孽男说过,我是最适合承装她灵魂的载体,一时半会儿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招儿阻止她疯狂的举动,只能暗压下内心的焦躁,和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礼。
大概是觉得我说的也不无道理,她也就没像方才那样气鼓鼓的跟我说话。
“殿下不在,我霸者你的躯体一点趣味都没有,我休息去了,你自己出来,自己包扎。”
她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生冷无比,说完,我的身体就好像有一股电流从脚趾直串到脑门儿,整个人为之一震,我试着自己动了动,也试着喉咙发声,我的天,我又可以行动自如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心一把呢,脑袋就一阵头晕目眩。
我兀自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右侧,湿了一大片,乍一往下,全是黏黏的温热液体。该死的都怪那两人!!整理好衣衫,我三步并作两步就往门外跑去找那姓肖的,毕竟一个人的血量是有限的,总不能放任这血就这么一直流下去吧?
还有肖尊立所说的那什么契约,我本来还动过赖掉逃跑的念头,可是仔细一想绝对不能那么干,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又进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遇到一群色魔,那我就真的完了。所以还是要硬着头皮去搞清楚秘史是干什么的,然后怎么出异乡街。
可是直到出了门小跑了一段路后,我才蓦的想起自己对这里并不熟识。我猛拍了一下脑袋,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打从被肖尊立摇铜铃的声音弄到这里醒来那一刻开始,我好像从始至终都没出过那间屋子。
她不答反问:“你到底是谁?”
“那什么,我找肖尊立,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你叫什么名字?”
“于梦凡。”
“你和阁主是什么关系,找阁主做什么?”
那口气,就好像我的存在像一颗毒瘤似的威胁到她,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她这样问,我就被难到了。听她这意思明显是认识的,如果我说和肖尊立没什么关系,那她不告诉我不给我指路怎么办?如果我说和肖尊立有关系,但对于眼前这女人的底细我一概不知,要是说出来穿帮了
“大胆!我们家夫人问你话呢你翻什么白眼儿?”那扎两小辫儿的姑娘蓦的伸手推拒了我一下,我一下回了神。
没办法,胡扯我是真的不在行:“我就是来找他看看相打听打听一些事儿。”
听言,她整个人明显一愣:“奥,原来是这样,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莫要见怪。”
只见她连忙收敛住了刚刚凌厉的气势,转而微笑的对我说着。
“我是他的未婚妻方言,这里是我常来弹琴的地方,平常是没什么人来的,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但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一会儿我将你带进去转身出门之后,你找机会把这个放进他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
说完就给了我一包东西,捏在手里像一颗颗米粒儿似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带我一路左拐右窜。
那个自称肖尊立未婚妻的女人站在门口处,突然停了下来。十指在腹前来回搅动着。一会儿伸手想要去扣门上的两个门环,一会儿又状似想到了什么,又把手缩回来。
看她纠结了半天,我腿都站酸了,蓦的出声问道:“这是肖尊立的住处?”
“不是,这里是魂愿阁。他的住处不在这里。”
“那他在里面吗?”
“在。”
我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那你为什么停下来不敲门搅手指干嘛?”
“我真的能进去吗?”她问的这句话实在是无厘头,像是在呢喃自语。可我本来就离她很近,尽管她声音只有蚊子大小,还是给我听到了。
“怎么就不能进去了?你不是他未婚妻吗?”乍一看,真的有种郎才女貌的感觉,但是我一点也不羡慕,反而觉得这女人很可怜。明明有未婚妻了还对我说出那种话初次见面就把我搂进怀里,所以这种花心又自大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嗯,我是她未婚妻,我可以进去。”大概是我说的话触及她身体里的某根神经了吧,她突然转头欣喜,满脸希冀的冲我说道。
接着,她上前一步轻轻扣了扣门环。
一道磁性的嗓音从里屋传来:“进来。”
听到肖尊立的声音,我心里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因为一路上我都在忐忑着妖孽男是不是和肖尊立在一起,站在门外老半天,只有肖尊立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看见她神色一喜,咧嘴笑的跟花儿似的,连忙打理了下头发和衣襟,她前脚禁区外后脚也跟着进去却被那个扎两小辫儿的女人拦住了。
什么意思??
“我们夫人和阁主谈事情有你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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