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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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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发生两件毕竟不寻常的事情。”
我把自己回来的路上发生的事情全都原原本本,事无巨细的讲给了他听,问他的看法是怎样的。
“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是主动找到你的对吧?”
我点了点头。“你觉得她是人,还是”
“且不论她是什么,我敢断定,那女人还会再来找你。”
“为什么?”
“呵呵。你其实还有更重要更关键的事情没有跟我说,对吗?”
我瞪大了眼,有些不自然的呵呵笑着回道,“哪有,我都说了的。”
“我就问你一句,你觉得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他突然冒出来这一句,我和他都相互凝视着对方,没有一个先开口说话。
我脑海里仅有的念头就是:我们的关系真的,真的太复杂了其实。
首先,他只记得他师傅对他嘱咐的那句话,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他忘记了自己来自哪里,他太多太多的空白让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待他。
其次,我更不明白的是为何堂堂龙族太子,妖孽男龙千野会寄居在他的体内?一个陌生的人,和一个曾经伤害我至深的人就这么融为一体,这样是情况之下,要谈及朋友二字,似乎有些奇怪了。
还有我自己,我的身体不仅仅是我,还有一只叫做沐锦欢的妖灵在主导,试问像我和他这样两种情况的人,怎么做朋友?
我认为,既然是朋友,就应该对那个同和他是朋友的人,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可我和他相互之间都有太多太多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万一其实他和龙千野根本就是一个人,那我
“不能吗?”
我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从头到尾似乎都在怀疑我,时刻都在警惕着我。你除了那次气急了说出和龙千野的过往,除此之外,我对你一无所知。例如龙千野叫你于梦凡,豆苗却称你为心心姐,为什么?常人日食一日三餐五谷杂粮,你和豆苗吃的是什么?传言异乡街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在此游走居住的地方,你为什么能在这儿?还有魂渊馆,和你有着什么切身的关系?”
“再比如,那日你外出久去不回,我去找你的时候你竟然能精神恍惚到主动投向死神的怀抱,回到家更想致素来和你亲近有余的豆苗于死地,你却浑然不觉,你是否和我一样,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
“我”
他冷声继续开口道,“豆苗失踪一夜,回来血痕累累,我在门外听到了魂愿阁,魂契等话语。我每日和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以为至少你会向我说明什么的,可是没有。再拿今日来说,你其实明明想问我你所遇到的是偶然还是有人刻意找上门来,我回答你他们还会再来找,你似乎开心满满。你在期待什么?是否和我那日听到的什么魂契有关?
“我们大概就是,你时刻警惕着我,而我时刻在揣摩猜测着你。除了那个长期寄居在我体内的龙族太子,我自己更是对自己一无所知。相遇即是缘,我努力想要靠近你们,你却是尽可能的想要把我刨除在外。”
看着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眸子里带着一股让人不容忽视的渴求,就那么冷不丁的直视着我,我禁不住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末了,他渐渐平静下来,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对我说道,“所以我真的很需要,并十分渴望着一个像你这样恬静美好的朋友,仅此而已。我要的多吗?还是,想要跟你做朋友这很难?”
我万万没有料到自己把今天的发生的事跟他讨论了下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的结局。如他所说,他,我,还有豆苗,这十几二十天以来,我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从我怀疑他就是妖孽男龙千野那一刻开始,我对他就极其的排斥,一度认为他无时无刻不在厚颜无耻的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
我甚至想过无数种报复他的手法,比如月底了我要到魂愿阁和肖尊立交涉魂契签约份数,我可以借此和肖尊立说龙千野就在我对魂渊馆,然后和肖尊立里外夹击报复他。可他却说出他现在正身处着一个和我一样难言的境地。我开始犹豫了。龙千野是龙千野,他是他,我不能把他们混为一谈,所以我有些举棋不定。正是因为这种犹豫,以至于我和他这具身体本身的这个人相处的比较微妙。
尤其是他今天竟然让我给他取个名字,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触动到我了。我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报复龙千野没什么问题,可他这个身体原本的这个人………………………君心,是无辜的呀。
看着他呆坐在一旁低头不语,算了吧,龙千野是龙千野,他是他,我不能把他们混为一谈,“我以亡心的身份,和你做朋友。”
说着,将手伸向了他,示意他将手搭在我的手上。他听到我的话后,有一瞬间的愣神,紧接着立刻露出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进而一个大力将我揽进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情绪有些激动,“那我可以拿你当妹妹一样疼爱吗?”
“嗯。”话落,我瞬间涨红了脸。虽然不太适应他的主动跟热情,但既然是朋友,这也没什么的吧?
就在这时,豆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
知道豆苗肯定是误会了,心中直冒冷汗。我立马示意他放开我。
他非但不松手,反而拥的更用力了,生怕我反悔故意很大声的说的让豆苗听的很清楚,“怕什么,刚不还说我们是朋友呢吗?你还答应我我可以拿你当妹妹一样疼爱”
第四十三章 签订第一份魂契(上)()
下一秒,豆苗就跑到了我的身前,嘴巴呈现出跟鸡蛋那么大的形状,抿嘴别有深意的冲着我笑,尤其是那别扭的小眼神,看的我越发不自在,我黑下脸,“好了,快松开。”
“心心姐,快跟苗儿说说这什么情况呀?”豆苗眯起小眼睛瞄了会儿我,又瞄了眼君心,一边不怀好意的搓着手,一边坏笑的问道。
“说正事,找我干什么?”我转头看向豆苗,白了她一眼。
“有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说是来找你的。”
我心下一惊,对上君心的眼神,他依旧笑的波澜不惊,我恨不得拿来针线把他那张嘴缝上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刚刚的猜测是对的。
笑容真的是一个极其能传染的东西,我也甜腻一笑,示意我们一起出去,“生意来了,走!”
豆苗闻言也很是开心,只是出门之际迟疑了一下,“那他”
跟上来的君心也停在了原地。
“他以后就是我俩的朋友了,叫君心。是朋友就不能不真诚,藏着掖着的。”
我觉得我的意思已经阐述的很清楚了,豆苗应该是能理解的。
君心会心一笑,豆苗却是低垂下了眼帘没有作何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豆苗好像不大开心这件事。
来到大堂,果然是之前那个女人。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呵呵,因为我跟在你身后已经有些时日了,只是你没发现。”她轻松自如的语气,和她这身破烂不堪的装扮极为不搭。
“你白天会准时出现在市中心,在附近一带活动着,时而假装买东西和人交谈着家长里短,时而在各大广场和老人小孩攀谈着,无不显示着你的目的,只可惜他们似乎都听不太懂。”
她说的都对。可我比较疑惑的是她这样一语道破是想表达什么,毕竟非一般人,我觉得也没胆子来到这异乡街的巷子深处,“那你是什么人?跟着我干什么?”
“我叫胡欢,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这话一出,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看到外面魂渊馆这三个大字,更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个地方可以替死人还愿。”她无比笃定的望着我。
反观豆苗和君心却是神色如常,我觉得我一点也没有身为魂渊馆馆长的威风和气势。我肃身站起来,拢了拢衣领,轻咳一声,“你想要还什么愿?”
“这个故事说来有点长,更会让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我现在的时间不多了,只能放手一搏。”她凄苦的样子,以及她沧桑的语气,不禁让人心生怜悯。
“你说吧。”
她抿嘴一笑,“我和我丈夫是三洋镇的人,他素来以替人摸骨算命为生,可是有一天,他自从清晨出去摆摊,就再没有回来。我找遍了整个三洋镇都没找到他。以我丈夫的为人,他既不会赌也不会嫖,更不会抢劫杀人,平时个性也很随和,几乎没和人闹什么口角。
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直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而别,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我决定坐着镇上通往东城的班车,想要到大城市去打探他的消息,没过多久,车子上了高速路,听说,马上就要过完最后一道关卡抵达东城汽车总站了。这期间,偶尔也有汽车驶过,废气的味道和尘土味儿裹到一起,特别难闻。就在车子即将驶入一个隧道关口时,失事了。而我,正是死于那场车祸。”
她一提到三洋镇,我再也无法故作淡定了,我就是从三洋镇出来的不是吗。对三洋镇,清明村,童子林的一切都怀念在心。
我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那场车祸里,也有你。”
这下不仅是我,也轮到君心和豆苗不淡定了。纷纷惊的从座位上霍的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问道:“然后呢?”
我也把眼睛瞪的大大的。难不成她和我初到东城坐的那辆大巴是一个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看着你和我一样,流血过多,死了。”
“哈哈,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虽然时隔这么久,可我仍然清晰的记得,她前面描述的场景到是和我初坐大巴到东城那一天很符合。然而后面就牛头不对马嘴了。
那时的我,迷蒙不清的醒来,看着车窗外是一处高悬着的山坡,车的侧边冒出一大团一大团的浓烟,车头在支离破碎,诺大的一块儿挡风玻璃变成了破碎的网状,还有些玻璃块儿散落在车厢内。车子前面还有一颗特别大的树干,黑漆漆的跟烧焦了没什么差别。
可我被救了!还在医院里呆了很久。对了,还有那个八九岁的小女娃给我的钱。所以她刚刚说的不是无稽之谈么?虽然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说。
“你的灵魂跟着那辆救护车上去了,而你的身体却被一个面戴黑色口罩,左耳和右耳还分别穿了三排红色耳钉的男人给抱走了。即便意识到自己死了,可我依旧不甘心,千方百计的逃掉了鬼官的抓捕,沿着周边的城市大江南北的找着他,可至今没有任何消息。直到十天之前,我才看见你经常出没在市中心。我就开始注意你。”
不,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又怎么可能呢?如果我真的死了,我怎么可能和豆苗说的了话?怎么可能实体的和别人肢体接触?“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胡说!”
可脑子里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我,她口中所说的那个男的,是肖尊立!在异乡街时,他亲口承认的那个人是他!
所以我由最初觉得可笑到现在,不得不正视她的说辞。
“不信你可以往你身后看看,你没有影子。”
我赶忙站到君心那儿光感好的地方,可我不敢睁眼看。
“豆苗,君心,我”
豆苗多的没说,直接就说了两个字,“没有。”
还是君心出言稳住了我的心神,他眯着眼,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顶,“龙千野可能知道些什么。先问问这女的到底要还愿还什么愿。”
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仰头看了看君心和豆苗,最后再看着我。只见她的眼眶里积蓄了很多泪花在翻滚着。
“我亲眼看见你和我一样死了,可你现在却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再正常不过的活着,姑娘,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一般人,我真的,真的已经很久没见到我丈夫了,我想知道他去了哪里,为什么在新婚之夜不告而别,如果可以,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打听到我丈夫的下落啊?”
虽然君心一直不停的安抚着我,可我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实则早已波涛汹涌,我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的已经死在了那场诡秘的车祸中,只是灵魂固执的上了救护车,而身体却被肖尊立抱走了?
如果我只是一具没有驱壳的灵魂,我怎么可能承载的龙千野养在我身体里的那只妖灵?如果我真的是鬼,那岂不是我来东城所见过的所有人都不是真真实实的人?那龙千野找到我的时候为何没有提及此事?肖尊立为何也没有提及?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就像大海翻着滔天巨浪似的,既忐忑又害怕,更多的不安。我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去正视:我早已经死了这个认知。
豆苗和君心皆一脸忧虑的看着我,安抚着我即将濒临失控的情绪。
反观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她一边说着一边声泪俱下,甚至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措手不及间,她就那样像动物爬行的姿势爬到我的脚下,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着抓住我的裤脚,带着压抑的痛楚一遍遍说着“求”的字眼。
“求你,我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再滞留人间我会被鬼官抓到关到锁魂池的,求求你了”
看着她扣在自己裤脚上伤痕累累,污迹斑斑的手指,对于这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刚刚所说的有关于她亲眼见证我死了的事儿,我只能先暂时搁浅着,今晚问下龙千野,或是月底去魂渊阁询问肖尊立。
“你丈夫脸红不红?”
因为遇到这个女人之前,我还遇到了一个脸色坨红的中年男人。
“不红,挺白的。”
那就不是了。
“办法到是有。在我魂渊馆,只要你所求,只需签订一份魂契,即可满足你需要的一切。”
我偏头看了豆苗一眼,豆苗立刻会意,往后退去到放卷宗的格子间拿出一卷纸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
我学着那日肖尊立泠然的强调,“契约书。用你的灵魂起誓,是为魂契。”
“这个有什么用?”
什么作用豆苗说了,这块儿由她负责。
只见豆面站起来,走到那女人面前,瞬间气场大开,“报上你的年庚八字,我需要在虚镜中找到你的命格。待我锁定你的命格之后,你再以魂起誓,用流年笔签上你的名字,以此为证,便算作你和魂渊馆契约成功。”
第四十四章 签订第一份魂契(下)()
相应的,在月底交割的那天,我们会为你达成所愿,而作为交易,我们将拿掉你以魂起势的内容,也就是你想要用来魂契交易的东西。”
这些流程其实肖尊立大致上都有跟我说过一遍,但是比起现在神情严肃的豆苗,换做我给别人说,我肯定没她流利,没她稳。平日里她爱嬉闹,时常问我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就显得很傻,可是,也许豆苗不知道,这一刻,她认真对待一件事情的时候有多招人喜欢……………………由智障苗华丽变身成为了一根聪明苗
那女人就像第一次听说一样,眼睛噌的亮了起来,“世间真有如此神奇的东西?只要我所求的你们都能替我办到?”
“那是当然。”
下一秒,那女人脱口而出,“我该怎么相信你们?”
她的这个疑问其实当初肖尊立在和我说魂契以及签订的时候一样。我也曾怕是骗怕是戏耍人的。什么虚镜命格的也是听的我一头雾水。可是你心里有当下特别紧急不容耽搁的事情,由不得你去犹豫什么。
我和豆苗眼神交流着,此时不可逼的太紧,只能迂回婉转道,“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你签与不签于我不会有任何的亏损,可是对你就不同了,你找到死你的丈夫至今都还下落不明,你难道不好奇你的丈夫到底去了哪里,又或是和谁人在一起?”
常言道,打蛇要捏七寸说的大概就是这么个理吧?
“真的只要我签你们手中的这个什么魂契你们就能帮我找到我的丈夫?”
我蓦的想到肖尊立所说的,补充道,“还有一点,你想要用什么东西来和我们等量交换?”
闻言,她瞬间有些沮丧,语气清冷悲戚,“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哪还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儿来和你们交换。”
“你的灵魂。”一直未发一言的君心蓦的开口。
我和豆苗皆有些惊愕。看豆苗的神情,我大概猜到豆苗其实刚刚全身心的投入到和那女人的交谈中,而君心一直很安静的坐在那里,所以豆苗全然忘记了除那女人,我,以及她自己还有别人的存在。
相对君心而言。和他立场表明了,该说的也说开了,既然是朋友则要用心对待,所以在谈魂契这件事情我想我也没必要瞒着,也能解开他心中大致的疑惑,我觉得没什么不妥。
所以我比较惊讶的是,君心说出了我心中所想。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感觉到君心刚刚在试图走进我所认知的世界。这也让我无形之中产生出一股暖意。因为,从我离开童子林出了三洋镇来了东城,我几乎没有一个朋友。
“就按他说的,用你的灵魂。”
豆苗在我和君心两人之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算是默认了。
“那,那怎么行,我要是没了魂魄,我,我是不是就投不了胎了?”
“那你的丈夫怎么办?你这么费心尽力的找你丈夫证明你非常非常的爱他,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你的丈夫为何无故失踪多年吗?也许他发生了你根本就想象不到的事情,或者失忆,也许他和你一样,也正在找你呢?”
我尽可能的找她的缺口,不想错失这单魂契。
她像是正在激烈的天人交战中,终于十指紧握,抬起头坚定的看着我,“好。我答应你们!可你们真的能帮我找到他么?”
豆苗见事情已谈好大半,伸出手掌置于胸前,一只和那日肖尊立所执一样的毛笔赫然出现在豆苗的掌中,“你的年庚八字?”
“姓胡名欢,年庚四十三,生于1975年6月23日寅时。”
女人说完之后,豆苗把卷宗和手里的笔给我,“这是阁主用魂力为你著的一支专属流年笔,心心姐你用这笔将她刚刚所说的信息抄录到卷宗上面她的命格就会呈现在你的眼底。”
我就说嘛,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让豆苗弄,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我自己亲自动手。摘掉笔套,握住那笔的一刻,我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由我的掌心输送到我的上臂再传达到我的大脑,脑子瞬间变得清醒的很,看什么都无比清晰。
甚至连漂浮在空气中微笑的灰尘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笔”
“一会儿告诉你,先把她说的写下来。”
“嗯。”
按照那女人所说的信息一字不落写了上去,不一会儿,那金色的字体就不见了。而我的脑海里随着产生了一些有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生前活动的所有画面,正像翻书那样,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心心姐,快说你看到了什么?”豆苗微笑的看着我问道。
“豆苗,我发现你可以啊!嗯?平时装作傻不愣登的一到关键时刻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呢”我作势拍了拍豆苗的肩膀,笑嘻嘻道。
“这是你第一次签订魂契,我当然得帮衬着点儿,下次可就是全全由你自己拿捏了。”
“行,不过这也是肖尊立吩咐你做的?”
豆苗不甚在意摆着手回答道,“嗯,卷宗呢已经通过格子间呈递到了魂愿阁,剩下的事情阁主会办,总之心心姐你可不要多想,只是你不熟悉而以我刚刚才给你插了几句嘴,反正阁主让我来充其量其实也就是给你打打下手的。”
我当然知道豆苗是怕刚刚她占主导地位,而我身为馆长要听她的指示所以怕我多想。
“傻苗!”这是我和豆苗第一次联手干一件事情,其中的滋味真是让人无以言说。我觉得自己好像和豆苗之间的友情更上一层楼了。尤其是豆苗笑的时候,特别灿烂。对了,乍一看,总感觉有那么一丝像我之前照顾过的似玉狗狗。
我将眼前的画面全部梳理了一遍,点了点头,对那个女人说道,“你一出生,两岁了还不会开口说话,到了三岁还不会走路,紧接着家里就接连不断的出事对吗?”
“是。”
“先是你奶奶,不知道为啥,就病了,这一病就没起来。然后是你爹,大夏天的,就喝了一口井水,人就没了。接着,轮到了你爷爷,走在路上好好的却突然一下子跌倒了深沟里。你的叔叔伯伯都说你是丧门星,都唆使你娘要不把你掐死要不把你扔了,在你五岁的时候,你娘终是狠不下心像你叔叔伯伯说的那样把你掐死,而是选择把你扔到了大雪地里的一颗榕树下,那榕树的对面正好有户人家,是你现今的丈夫家把你抱养了当你丈夫的童养媳。我刚刚说的对吗?”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着双眼,连连点头:“对,所以我和我丈夫从小就同吃同住,久而久之,我爱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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