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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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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苏洛寒知道我的真实性别我几乎成功骗过了所有人。没想到眼前的人眼睛竟然那么毒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你的胸”末了还不忘加两个让我牙根儿痒痒的字:好小
我有些羞红了脸,兀自岔开话题:“那你摔我干什么?我手都脱臼了你怎么这么凶残啊!”
与此同时,门外的敲门声越发厉害了,一声高过一声。
“不准开门!”
他这着急的一吼,我脑子有点发懵,顺势站了起来,猛的拍了拍桌子,想也不想的就脱口而出:“我说你这人到底有没有搞错啊,是你死乞白赖硬让我带你回家,现在倒好,还出手打我连一声谢谢都没有竟然还吼我?”脑子有病吧!
“于梦凡你磨蹭什么呢快给我开门!”好吧,苏洛寒的声音猛然响起,我的气焰瞬间焉了下去,屋子里这大打股血腥味儿,想瞒也瞒不住,还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不定还能争取到他的从宽处理
“你干什么?”
“开门啊干什么!”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我说不准开。”
“于梦凡你个猪赶紧开门!”
第十九章 痛痛痛………………痛啊!()
完了,苏洛寒那脾气一上来最直系遭殃的一定是我我看了看眼前不怒而威的男人,又看了看门口,貌似还是开了比较好,不然可就更解释不清了。
“你站住!”还没走几步,他就再次迅速拉住我,阻止我朝着门口走去。
“哎呀你干嘛,我就奇了怪了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开门?”
他有些迟疑的说道:“不能让人看到我的样子。”
“那我不是也看到了?”
“你不一样”
不等他说完,门外的苏洛寒是越来劲了,不一会儿,门外窸窸窣窣的响起了一串钥匙的声音,以及钥匙插入门孔扭动的机械声。
我后知后觉的猛拍一下头,他是房东他有钥匙!
“于梦凡看来你是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了?”
苏洛寒扭门一进来,两眼迅速扫了一下屋子,立马脸色阴沉的朝我走来。
那气势,仿佛要一口把我吞了一样,我连忙急中生智挣脱开旁边男人的手指着他:“不是我,是是他,是他不让我开”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你要相信我。”如果我的手要是没被上陌溪时摔脱臼,我肯定举手发誓。
我说完这话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苏洛寒好像轻呼出了一口气,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让他虚惊一场的那种感觉。
“呵呵,没关系你把他带回家?没关系他大半夜的光着身子在你房间?”
我被他问的一时间哑口无言,可以说是百口莫辩。可是突然觉得那里不对,苏洛寒就算是我房东干嘛要跟审犯人似的审问我?
“是男女朋友?你还没成年呢你就要跟他偷吃禁果?还是这种长毛怪款式的!”
苏洛寒这话一说完,我身旁的上陌溪时蓦的出声:“兄台麻烦你说话请注意措辞。”
本来是剑拔弩张的场面,我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长毛怪这个形容感觉好贴切
“那什么,我真的不认识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难道没闻到血腥味儿吗?他受伤了我”
我本来想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苏洛寒听,可是他总是在我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打断我:“他受伤该去的是医院你把他弄回家做什么?”
虽然他说的的确有道理可我也是这样建议的是旁边这男人坚持不肯上医院,我到是想不多管闲事可这男人一直紧抓住我的脚踝不放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憋着一肚子的委屈,闷闷的把头甩在一边。
“那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上陌溪时擦掉嘴角的血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向苏洛寒发问,苏洛寒兀自翻了个白眼,就跟没听到似的,没回答,反而将视线再次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你手怎么了?”
“要你管!”
这算什么事儿啊,我好心好意救个人回家,竟然还摔我!
苏洛寒其实也不是个什么好脾气的人,他始终阴沉着脸毫不在意的扫视了我一眼,长臂一捞一下捉住我垂在腰侧的手。接着用力一掰,又是一声骨头摩擦的声音,痛的我眼睛水儿直冒:“痛痛痛………………痛啊!”
“明天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个长毛怪出现在家里,他要是不走你自己收拾东西滚!”
话落,苏洛寒本就深邃的眼眸比之前更加凌厉了,整个人不怒而威,两手插兜,随即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反观上陌溪时,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脱俗,露出带血的清丽仙颜,唇角勾勒出一丝冷笑道:“我知道你想对她做什么,那么期待我走是吧?我还就不走了,看你怎么拿到她身上的东西!”
他别有深意的一番话,使得苏洛寒即将踏出门外的脚突然收了回来,侧着脑袋嗤笑出声:“该是我的,她跑不掉!”
什么意思?看这情况苏洛寒应该是在和我旁边的男人说话,所以他们两个认识吗?我感觉他们两就跟在打哑谜似的,把我生生隔离在外。
“你们认识吗?”苏洛寒走了,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女人,你大概还不知道你自己被人下了通缉令吧?”
通缉令?什么东西,我的天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话说你跟龙千野是什么关系?”
“拜托能说人话吗?能说一句我听的懂的话吗?龙千野是谁我都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闻言,他皱了皱眉,神色莫名道:“是这样吗?那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之后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这个发白如雪的男人一步也没离开过我的房间,吃喝拉撒睡全都是使唤我!而苏洛寒,自从离开我的屋子后,再没有回来。他楼上的灯一直没亮过。
我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每天一大早天不亮我就上楼去敲他的门,可是里面毫无动静,晚上我也多次上楼去看他有没有回来,他屋里的灯仍然一如既往的暗着。这些天下来,我隐隐有些不安,总感觉他是发生了什么事。
“做什么去?”
“去死。”我一手把着门,一边淡漠的回答了句。一点都不想搭理沙发上端坐的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看起来温文儒雅,实际上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
上陌溪时在我屋里修养的这七天里,这期间,我提议他上医院他瞪我,我说给他买药他也瞪我,我说帮他把头发扎起来不然看着怪别扭的,他二话不说直接一个摆手将我翻到在地,最后他到是好好的,我自己却进了好几次医院!
一切的一切让我感觉我自己好像欠他钱不还似的,动不动甩我一个冷眼。
整整七天,上陌溪时也从来不吃东西,就每天天不亮把我弄起来收集露水给他喝,把我的床单当做衣服裹在他身上,坚决让我睡地板他睡床,每次旁敲侧击问他什么时候才会离开,他从来都是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现在,苏洛寒又莫名消失,让我萌生出了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同时,这些天我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我多么希望他只是有什么急事赶着去处理了,至少处理完了,他是会回来的,可万一是发生了什么关乎生死不可预测的意外事故呢?
想着想着,我还是决定再上楼去看看,看看他是不是回来了。他虽然名义上是我的房东,可我一直拿他当大哥哥来看,他真的很会教育人,但凡我做错了什么,他一定是第一个出来教训我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相当于我来东城的第一个亲人。
噔噔噔的跑上楼,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人回应,趴在猫眼里看屋子里依然一片黑暗。
也就是说,第八天了,苏洛寒还是没回来。
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啊,作为一个房东难道连这点自觉都没有吗?我要是有事找你难道要我跟空气对话吗?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禁不住喃喃自语。
心里酸酸的,蹲下身眼泪就止不住的簌簌往下掉。
不多时,一道冷声突然响在我的背后:“他走了你就这么伤心?”
仰头看着来人,眼睛里模糊一片,不管我怎样擦眼泪就像洪水决堤似的,沿着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滑进脖颈处,凉的刺骨。
不是伤心,是难受,喉咙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初到东城,我深有体会,举目无亲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一路上尽是匆匆而过的人和车,却仿佛我就是空气一般,人们充耳不闻。是他,总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老男人”苏洛寒,给了我一个容身的地方。
“你就是哭又有什么用?他回不来了。”上陌溪时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无奈。
听到这句话,我一下站起身来:“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他回不来了?你这个人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死乞白赖的住别人房子心还那么毒!”
实在是太可气了,眼前这个发白如雪的男人死乞白赖的赖在家里不走就算了,竟然还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我没良心?我心很毒?”他立马回瞪我,冰冷的眼神让人只觉浑身发凉,继而不屑的嗤笑出声,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又蹲在门口等了苏洛寒好几个小时,一直琢磨着上陌溪时的那句话,越发觉得有些怪异。
从那天苏洛寒临出门时上陌溪时说的话,再加上苏洛寒彻底摔门走掉他说的话,以及刚刚说的那句,上下连串起来,越琢磨越不对味儿。
我心里突然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二十章 天生鬼才()
苏洛寒和上陌溪时可能认识,并且,他可能还知道苏洛寒去了哪里,不然他为什么要那样说苏洛寒回不来了的话?
想到这里,我抬起手背把眼角的泪珠开掉,起身就朝楼下跑去。
一开门,上陌溪时一张翩若惊鸿的脸蓦的抬起头,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卷着发白如雪的发丝,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动作自然而潇洒
看着面前这个桀骜孤冷的风华男子,一头白发铺散开来,脊柱线的弧度更是完美的不像话,无不透露出谪仙的气息,眉眼如画,鼻梁高挺着,薄而紧抿的唇,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篮紫;最为重要的是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刺激的我一下把我想说的混账话全部噎回了肚子里,转而捏了下喉咙调整了一下刚哽咽过的声带:“你和苏洛寒是认识的吧?”
“是又怎样?”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正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问出心中的疑惑他却蓦的又往下了说句:“不是又怎样?”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肯定了我心中的猜测。
“你其实知道苏洛寒去了哪里,对吧?”
没想到他不答反问:“我的确是知道些,不过那又如何?”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老是喜欢说话说半截我拜托你能不能正儿八经告诉我苏洛寒到底去哪儿了去做什么了为什么就回不来了是暂时性的回不来还是,还是永久性的回不来?”
我不想再跟他拐弯抹角也不想再听他跟我打马虎眼了,于是半点没停顿一口气把心里想说的话全部问了出来。
“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轻松的一句话否决了我的全部。
“你到底说不说?”
我已经很极力的去压抑心中的无名之火,过了今天,他就是失踪九天了,事情可大可小,急的不行。反观那个发白如雪的男人,一脸的云淡风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我就想冲上去揍他一顿!
他非但不说话,还把眼睛闭上了,不论我怎么弄他吵他他都秉持着他一贯的作风: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你自己那天说的什么话应该还记得吧?”
“我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的天真的好憋屈,整天一副冰块儿脸,爱搭不理的,拜托这是我家唉,他到底有没有身为“客人”的觉悟啊:“是谁义正言辞指天发誓说什么欠我一条命的?”
他淡漠的问道:“所以呢?”
“以为你忘记了提醒下你而已,麻烦对你的救命恩人态度好点儿!我不要你的命,我现在就想知道苏洛寒去哪儿了!”意思不言而喻,他要是再跟我绕弯子,我真的
我现在算是彻底想通了,对付这种表里不一脾气简直坏到无药可救的男人,根本不需要讲什么客气,越忍让越蹬鼻子上脸!
“好,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不管你信不信,他人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人间了。”
什么?不在人间?“都这时候你还这种玩笑你觉得有意思吗?”
“你看,是你硬要让我说,那我现在按照你的意思跟你说了,你又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上陌溪时说的衣服煞有介事的样子,可他说的话实在是矛盾至极,我们所存在的领域,无非是天地人,人当然生活在人间,他现在跟我说苏洛寒不在人间,这让人怎么相信他不是在胡言乱语?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大概也看出来我的疑惑了。
像是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一样,上陌溪时兀自叹了口气,正了正衣襟:“这么跟你说吧,你身上有他找寻已久却一直未曾找到的东西,可是如果他拿了,你会没命,他走的那天晚上其实是他拿你身上那东西的最后期限,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竟然就那么回去交差了。任务没完成,按照异界的规矩只能是死路一条!”
“等等,你慢点,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交差?跟谁交差?还有,异界是哪儿?”信息量太大,一时间我有些接受不过来。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都理解都知道,可是串在一起就不是原来那么回事儿了,好像有很多很多的谜团如蜘蛛结网似的,一圈儿缠绕着一圈儿。
“就知道你会问这些,然而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太多关于异界的事情。跟你说这些原则上已经有些越界了,看你这么关心他,该不会是喜欢那家伙吧?”他话锋一转,别有深意的看着我。
我没理会他的那句玩笑话,直觉告诉我,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比如他和苏洛寒到底是什么关系?他那天为什么会满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
以及他异于常人的长相,真的长的特别美,我脑子里就突然闪过童子林那个妖孽男的身影,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除了在阿爹的古书里见到过这样长发飘飘的男人,真的没有见过一个真人长成他这样,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头发竟然全白。
还有苏洛寒,虽然表面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但还是有很多地方让人费解。按照上陌溪时刚刚所说的,我似乎有点明白那天苏洛寒为什么要问我有没有成年,还有多久成年,是跟他要拿我身上的一样东西有关吧?
暗自捋清楚了所有,我终于还是把心中的猜想小声的吐露了出来:“其实你不是人对吗?异界应该是类似于妖魔鬼怪那样的吧?小时候翻阅过一些古书典籍,里面的奇闻异录大概都是,天,地,人,神,魔,妖,鬼之类的,你是属于那种?”
他听完我说的话,呆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并且这么直白的问出来。我说他不说人这句话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戳破了一个洞,光漏了进去,一切都没有躲藏的余地。
所以他不再像之前跟我打马虎眼那样是是而非的态度,而是站起身来直视着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道:“圣贤才敢以天地自居,而我,非神,非妖,非魔,非鬼更非人,属六界之外。”
果然是我心里想的那样。
“那你和苏洛寒的关系是?”
“同门师兄弟。”
上陌溪时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其爽快程度和之前简直是大不一样。
“听说过洵美吗?”
怎么会没听说过,洵美是阿爹给我的那些,用不出去的钱上的图文样式,一副帝王的尊容,头戴紫金冠,玉匾着流苏穿插进发力垂钓在额前,龙袍加身,庄严无比,我也如实的回答了他:“当然。”
“欲坐拥洵美之位,需追往古而知来今,通古今之变,知胜败之势,晓民众之意,精文武之道,操攻取之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拿到独属于妖灵的元气,非天纵奇才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妖人锥藏何处,正好那家伙就是天生的鬼才。”
他这么说,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意味着我没什么好问的了,也更加没有必要再问下去,因为那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问再多也是白问。
与此同时,上陌溪时所说的话也真的是颠覆了我从前的世界观。
我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实则早已波涛汹涌。我的名字虽然叫做于梦凡,但仔细回想,我所遇见的人和事却是那么的不平凡,这也隐隐让我对自己的真正来历,阿爹以及清明村无端消失等一个又一个诡异莫名的事件,绝非什么偶然的性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绝没有可能会和这些非同凡响的人打上交道。
第二天清晨,从睡意朦胧中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再也没有上陌溪时的踪影,好在他给我留了一个长纸条,比不告而别要来得让人容易接受一点。
他说,我非一般人,但被什么给封印了,让我看起来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是却又没具体指出我是怎么个不一样法,更深层次的一点也没透露,接着就让我去一个我月末本就要去的地方。
那地方就是………………………异乡街,异界穿梭六道的必经虚镜。和我之前打听到的消息一样,让我月初或者月末去。
还有一大堆鼓励性的文字:天下事只在人作为,没有人能走到时间的前面帮你看看未来的模样,你身上的灵气让我伤势恢复的极快,作为报答,给你留一样好东西,能不能识得金镶玉就看你的造化了。
看我这个纸条不知道为什么,我直想笑。走了就走了还要找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说辞
更多的是忽然的失落,以及莫名离开的人,身份成谜的苏洛寒走了,上陌溪时,也走了,整栋房子空荡荡的,好像轻轻的一个脚步声都能听到些许回音,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没来由的孤寂,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还扔了个累赘给我!!
它是一条胖乎乎的狮子狗,几乎有半人高,样子很憨,自上陌溪时走后,它就奇迹般的出现在我居住的地方。每天就蜷缩在我所住的小巷旁边的泥沙里打哆嗦。
第二十一章 似玉()
尤其是走路踉跄还爱淌口水,隔很远都能闻到那种不太好闻的酸气。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我自己都自顾不暇养不活了,难道还要替他养狗?
可是,我每晚回家都能看见它闷着头紧紧贴在墙根做发呆状。不叫,也不理人,木木呆呆的。样子让人觉得可怜又让人心酸,我是最见不得这种可怜的东西。所以还是忍不住每天关照它一下。
我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它就变得不一样了,精神可以说是抖擞的很,不过它的专注点却不是在我身上,而是我手里提的“垃圾袋”。
每天早上一大早就跟守株待兔似的趴在那里等着我出现,看见我扔垃圾了,走远了,它就会往我走的方向左顾右盼,看看我会不会再折回来,事实上它根本不会知道,我其实每天用塑料袋提的并不是垃圾,而是专门给它做的食物。
站在转角处,看见它欢腾的跑去叼食物裹腹,吃完了之后一路滴着黏液往回走。
那个墙根就是它的窝,既挡不住太阳,也遮不了雨。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黯然的缩回自己的角落,高贵的那么可怜。
每当这个时候我会忍不住拿自己和它相提并论。它至少还有人可怜它,假装给它扔“垃圾”,而我,没人会可怜我。
今天,我和往常一样起的很早,给它简单的做了几份油饼,用黑色塑料袋装起来,它果然早早的等在那里,动物就是动物,它根本不会去想人其实怎么可能一天里要丢三次垃圾。
可是,今天我没有同往常一样把食物放在地上就走,而是走到它的前面,蹲下来仔细端详它。起初,它使劲把自己挤进墙角里,喘着热气儿,不敢抬眼看我。
我猜,它大概和人一样,不喜欢别人专门驻足像看笑话一样看它,比如我。现在,我基本上弄清了一些我不得不承认的问题。阿爹给我的钱,不是人所用的钱,因为他们几乎都是用的那种印有那小女孩跟我说的“毛爷爷”图样,他们说,这才是他们通用的钱币。
而我的钱,无异于一张废纸。人总是要去习惯那些不习惯的习惯,阿爹给我的钱我没有撕碎也没有扔掉,但我上下荷包里都换成了“毛爷爷”图样。
我把手中的油饼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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