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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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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触电一般浑身一惊,觉得喉咙口在发抖,无数话语在这一刻统统灰飞烟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原来,于梦凡才是我以前的名字么?难怪他总是小凡儿小凡儿的叫。
但,那也只仅限于我的从前。
现在的我,谁也不是。
“我叫于小呆。不叫于梦凡。”
他低笑,笑着笑着却喘不过气来,笑着笑着,眼眶就慢慢浮起一层猩红,心脏哆嗦得厉害,像是被人挖出来似的,“你知道我爱你,你也知道我输给你,我都这样了,你何必再来踩上一脚?看我为你魂不守舍,看我为你痛苦,是不是特别好玩?”
我没说话,只是瞳仁紧缩几分,“我求你爱我的吗?”
是他活该,是他亲手给我伤害他的权利,他有什么资格叫冤?
“原来,你真的是我命里避无可避的劫数。你说,我怎么就捂不热你呢?”
“所以你要我走吗?”
我毫不在意的把所有痛苦的抉择都推给他一个人。
察觉到我离开的动作,他反手狠狠握住我,哽咽,“不要走。”
这一幕,再一次让我的脑海里一抹重影一闪而过。好像曾经也有一个人像我现在这样眉目冷漠,开口已是利刃出鞘,能将人扎得血肉模糊。
我深呼吸一口气,“能不能别这样了?我知道我记不得跟你以前的事,也失去了有关你的记忆,即便,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可那又如何?失去的东西还会回来吗?真的,就好比我曾经丢过一枚扣子,等到后来找到扣子时,我已经换了一件衣服了,同理可得,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天下人与事,莫过于聚散得失,谁也不是谁的谁,你也不是谁的谁,那些回不去的时过境迁真的没什么可惦念的,因为我实在没办法对你产生什么特殊的感情,更加不会因为你的付出而爱上你,反而会觉得你在给我压力,你肯定也会觉得你对我这么好,我就连喜欢你一下也做不到么,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管你怎么努力也没用。就好像一把坏掉的钥匙,开一百次也开不了一把新打造的锁。”
他没说话,无声沉默。眼珠子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我猜不透他眸中的情绪,只是这样被注视着,内心无法平静。
忽然感觉自己总算是硬气了一回,好像这才是真正的我。自私、冷漠、尖锐,凉薄。哪有什么温柔可人善解人意,不过是我表现在外想要讨喜到伪装,而我对不在乎的人,连装都懒得装。
“有关于我们以前的那些,你能藏着就藏着,别拿出来,都当没发生,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在一些让我感到不愉快的事情上。”
他眼里有几分野兽般的凶猛,声音,泛着显而易见的冰冷——按在我脖子上的手指倏地收紧,眯眼冲我笑,“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不仅忘了我,还对别的男人动了心,是这样吗?”
这句话像是重锤敲打在我心头,我心神一震,发现手指有些颤抖。
我觉得我不能丢面子,口不择言道,“是啊。”
他用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对我说,“于梦凡,我希望你骨气以后能更硬点,比如说撑到我另立新后那天。”
我像是措不及防被雷劈中了,“你要另立新后?”
他又不说话了,大概是对我的沉默察觉到了厌烦,随后啧了一声松开我,背对着我转身的时候那眼神冷淡无波,只是自顾自的绕开我让人把晚膳全部撤走,让春梅和秋叶把我送回倚梦阁。
今天的晚膳,他好像一口也没吃也不知道饿不饿?
他要是不爱我就好了,我也犯不着伤他伤得这么得心应手。
月光透着落地窗洒进来,房子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冷清。我烦躁地闭了眼,重重摔回床上,双目放空了看着天花板,我突然间想问自己,我到底图什么?
翻来覆去都睡不得,脑海里全是龙千野那个疯子,直到耳边突然出来一道轰鸣炸响,半边宫室似乎都在余震着,我心头一紧,钻在被子里捂住了头。
要下雨了。自从那天成亲的变故,我便害怕这样的巨雷。
轰隆轰隆!
又是接连几道天雷炸响,因为过度紧张,以至于我都没发现身后的被角被人掀了开,直到一只强壮的手臂环上了我的纤腰,我才惊呼了一声从被子里钻了出去。
一睁眼,就发现他倚靠在我的床栏,清俊的脸上带着笑意,“不怕闷坏啊?”
他的衣服有些湿漉漉的,该不会是冒雨赶过来的吧
眼神一深,我觉得我喉咙口都在发抖,可是这个发现代表不了什么,我只能把自己所有的震惊都忍住。
他不是被我气的扬言要另立新后吗?为什么现在却还
并且,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如今怕极了雷声轰鸣?
我有些看不明白眼前这个心思深沉的男人到底在思量什么,明明前一秒还山崩海啸,短短时间里却是归咎于风平浪静,仿佛只是之前我和他在上元宫闹的不愉快不存在一样。
“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紧急政务要处理?”
看着他黑长的发,上面明明还有雨水打湿的痕迹,不消说,也知道他是从上元宫赶过来的。
“那你觉得政务与你孰轻孰重?”
不经意的温声,让我心头蓦然一软,稍稍从他强势的怀中退出半分,鼻间全是他身上的龙涎香。
我含糊的应了一声,“我什么事都没有,不用你操心。”
“今天傍晚的时候”
他盯着我脖颈处的吻痕欲言又止。
“今天傍晚的时候怎么了?今天傍晚什么也发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自欺欺人,连带着现在他的笑,我都觉得另有深意。
他皱起眉头,“小凡儿”
又来了!又来了!!
我讨厌极了他委曲求全觉得我是在挑战他耐性的模样!
我深呼吸一口气,摆出笑容,“到底是你的听力有问题还是我今天白天说的还不够清楚?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他似乎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用尽温柔和耐心,甚至有些疲惫,把下巴抵在我肩膀上,他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那张漂亮的脸蹭着我,随后张嘴咬我的脖子,“小凡儿,别在试图激怒我,你一天不接受我,我就赖着你一天,余生还长,我我有的是耐心和你一起慢慢熬。”
言下之意就是看谁熬的过谁是这样吗?
我怔怔的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头干涸的厉害,更多的则是害怕。
怕极那些对待感情很认真的人。
例如苏洛寒。
例如他。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犹如石灰嵌入骨髓。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萌生出一些病态的想法,例如我就是想折磨他,就是想看见他在我眼前脸色发白,就是想让他爱而不得。所有不堪的念想在这一刻疯狂滋长,有种难以名状的报复的快感。
“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这样,你受不了那就滚啊。”
他微侧着脸,不禁皱眉,黑瞳阴厉了几分。半掩阴翳中,须臾才听他从胸腔中发出沉沉闷笑来,笑的可怕极了。含着笑他就打量我,我甚至能察觉到他那锐利的眼神,跟刀子似的,直直扎在我身上。
“你你笑什么?”
随后在我没反应过来之际他竟然整个人倾倒下来,半俯在我身上,将我的头发弄得一团乱,我不停地深呼吸,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还是自顾自的埋在我发间笑,带着笑气的声音跟个妖孽似的,“小凡儿,想跟我玩儿,你玩得起吗?”
他这话说的那么狠,又那么自然。
“你什么意思?”
孰料,下一秒他死死盯着我的脸,在我耳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小凡儿,事隔经年,辗转反侧,我再次站在你身边,你之所以防备着我,其实是怕自己被我再一次彻底俘获身心吧?不用担心,小凡儿,这辈子,也就你一个人能把我糟蹋成这样。趁着我还乐意,尽早挥霍我,别等哪天我不乐意了。”
我心神一震,像是被人对半撕开一样。垂在身侧的手指哆嗦着,被我一下子攥紧成拳,他的眼神那么深那么沉,压在我身上,甚至让我不能呼吸。
他说的,的确是个不容反驳的事实。
他很优秀,亦很强大。甚至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连苏洛寒都比之不及。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面对如此具有吸引力的他,我怕极了自己会对他产生任何情愫。
而他好像深知我所有的可念不可说。他看懂了我的欲盖弥彰。
好看的长指轻轻摩挲在我的肚子上,叹了口气,忽而有些低落的轻喃道:“怎么还是没消息?”
第二百一十八章 逃避()
我暗吸了一口凉气,我整颗心瑟缩得厉害,根本不敢对上他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丝毫端倪来。
成亲当晚,他的强势,我没能躲过那痛苦的夜晚。
后来的这些时日里,他基本晚上也都不会放过我。不论我说尽好话,还是向他求饶,他嘴上答应着最后一次,事实上,他的动作和他说的话永远相反!!
我怎么就那么蠢没有防到这一点呢?
“给你营造了缓和的假象,我以为能用时间和真心去融化你,可是到头来我才发现自己错的很离谱。不喝避子汤的话,再过不久,这里应该就会孕育出我的子嗣了吧?”
暴戾狠绝在他身上一露无余,这才是真正的他,尽管笑的温柔,却不能掩饰他骨子里散出的变态。
他又知道了!
他为什么总能不动声色的知道我所有背着他做的事情?而我却自以为是的认为他对这避子汤一事毫不知情。
一想到我在他眼里就像个透明人一样,心中蓦然涌起一种酸涩难受的滋味。
“我”
张口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静谧中,又一道巨雷惊响,惊的我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你你还要待到什么时候?”
“小凡儿想我待到什么时候?”
“”
“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着,他整个人支起身,从他宽大的袖袍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拿到我面前,一手翻开手里的小册子,一手扶着我的头,叫我欣赏。
册子里的内容,我顿时不淡定了,看的我脸红心跳不止,立马别过脸将头歪向一边。
“你恶不恶心?”
里面的男女正做着他今天傍晚对我所做的事,甚至连动作方位都一样,无论如何我都看不下去。
他却强行按住我的头,:“仔细看!”
“我不!你放开我!”
天底下怎么有这种恶心的男人!我怒不可遏地瞪着他,耻辱、委屈、害怕、气愤各种情绪在我体内翻腾。
“给你看这个是让你下次记得,不要再像条了无生趣的死鱼似的。只要高度契合这个体位,受孕机率会更高。”
“鬼才要给你生孩子!你想都不要想!”
“你不给我生给谁生?”
“给谁生都不会给你生!”
“为我生一个孩子有什么不好?你若给我生个儿子,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们母子的,而小凡儿你不但坐享荣华不说,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不稀罕!”
“于梦凡!”
那一刻,我察觉他眼珠深处有什么情绪在一点点碎裂,往外蔓延着裂缝,晶状体呈现出了一种残破的美感。
他用尽力气忍着颤抖喊我,声线深处弥漫出一种令人觉得疼痛的撕裂感,他对我说,“你非得这样吗啊?于梦凡你非得”
“你非得这样吗?”我用他的话反问他道。
他所有的表情在那一刻僵住,那眸光跟深渊似的,又沉又痛,又没有尽头。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神情沉默痛苦,许久他才哑着嗓子说,“不要逼我。”
我轻笑一声,慢慢的,像是故意这么残忍,让他眼睁睁,深刻清晰地看着我将手抽离他握紧的指缝。
我说,“没人逼你。是你自己在逼你自己。”
不爱就是不爱,这种东西难道是说勉强就能勉强的了的吗?
一些无法挽回的东西,干嘛非得费尽心思去恢复原有的模样?倒不如便一把火燃烧成灰。为什么如此简单的道理他就是固执的不肯承认?
他像是发狠的野兽,被我推开后又反手拧住我的手腕,我察觉到痛意,低叫了一声,他便来抓我,“于梦凡,你!”
他怒吼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关系,我照单全收就好了。干脆扯着嘴角笑了笑,“干什么?不是说了要废了我另立新后吗?你以为就你会放狠话么!我求求你说到做到好不好?”
说完,他徒然像是再也忍受不了我和他针锋相对的模样,神色冰冷,扔掉小册子就翻身把我压下,将我拖入黑暗中不肯放手,我们二人的影子纠缠,像是两抹鬼魅。
我被他抓的发疼,狠狠甩开他,“放手!”
他的动作一僵,我看见他褐色的瞳仁缩了缩。他伸手过来抓我,我像是预料到什么一样,将他的手一下子打开,“别碰我!”
我这样自我保护的姿态彻底惹怒了他,他干脆手臂梗在我的脖颈处,这种屈辱的姿势让我觉得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
他没说话,气息冷漠,那无声的态度却让我隐隐察觉到了一股杀意。
我扭过头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放开我!”
这动作可谓是用尽力气,虽然他察觉到了立刻躲避,但是也挨到了些许掌风。他震惊地盯着我,那眼睛都是红的。许是怒极反笑,那眼睛漂亮又犀利,“怎么可能放开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说完,他将我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用尽了力气将我一次次拖入深渊,后来我求饶,痉挛深处的灵魂被撕裂成粉末,不知今夕是何夕。
拿走吧,要多少通通都拿走吧,无所谓了。
我究竟哪点讨他欢心,让他如此执着?告诉我,我改行不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终于他从我屋里出去了,我松了一口气,愣了几秒才想起洗澡。
躺在浴池里,我突然哭了,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哭泣,为看不到的未来哭泣。
这些日子以来,我仿佛被丢到了一座堆满慌坟的孤岛,所望之处全是荒凉之景,日子过得毫无生机。
我发疯一样搓着自己的肚皮,恨不得将他刚才玷污的地方扣个洞来。
洗了很久,身上的皮肤起了褶皱,才停下来。生活还得继续,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一直以来,我以为我不断屈服可以换来苟延残喘,甚至苟且偷生,却不料处境越来越难。是不是,只要我死了,就可以永远摆脱他的纠缠了?
我怔怔的缩进浴池底下,整个人没入池水里,浴池的水无穷无尽地涌入我的鼻口耳朵,身子失去重心不断下沉,瞬间胃部涨满,无法呼吸的我肺部像是炸开般难受。
周遭的一切变得异常的宁静。
我逐渐失去意识。
耳边似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过,这些都跟我无关了,我只知道,我要死了。
都说命不好的人轻易死不了,原来是不信的,当我躺在那张熟悉的雕花床上,眼神空洞地看到头顶的雕花时,我信了。
是谁救了我?太过虚弱,只觉得全世界都静悄悄的,最适合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我终于清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龙千野那张冷酷到吃人的脸。
他俯身盯着我,双手撑在我身侧,我几乎都听到他暴躁的呼吸声,“醒了?”
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让我不禁萌生出他想把我扯起来打一顿的想法。
我“嗯”了一声,这才惊觉自己肺部极其难受,忍不住想咳嗽。
他板着脸问,“我的爱已经让你受不住想要用死来逃避吗?”
我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哭还好,一哭就觉得肺部像是针扎一样难受。
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呼吸很不顺畅。
我看了一眼面色严肃的龙千野,心想,为什么连去死他都能霸道的将我从阎王殿里拉回来?
他为什么就是阴魂不散?
我这辈子都要这样
我艰难的又想口不择言,刚出声就剧烈咳嗽,肺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就那么坐在床边沉着脸盯着我,“不能说话不要紧,你听我说就行。”
“你以为只有死亡才能解决问题?那么这世上就没一个活人了!你以为死了就能逃避我了?那我大可以告诉你,没有我的准许,阎王都不一定敢收你!除非我放手,否则,你这辈子只能乖乖受着。”
“你说你对我没感觉,你说你不喜欢我,你都没有试着接受过我你凭什么这么说?让你对我心生欢喜就这么难吗?是叫你当牛做马了还是叫你杀人放火了?”
“你觉得我逼了你对不对?你觉得我残忍的杀害了那个男人是不是?你从寒冰棺醒来他对你事事贴心,你觉得你忘不了他是不是?那我呢?我难道对你不好吗?在你眼里我算什么?你满身骄傲我就没有了吗?为了你我连自己的骄傲都不要了,你还要我怎样?当真以我我真的就非你不可了吗?”
“于梦凡,你不信任我!这是我最心寒的地方!”
龙千野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我无从反驳,他却忽略一点,我从寒冰棺醒来,谁也不识,什么也不记得。他是高高在上活的比谁都饱满,这番话无异于夏虫语冰。
我理解不了他的高深莫测,只知道我活得很累,像惊弓之鸟,不断躲避他疯狂的追捕,我只想解脱,这有错吗?
第二百一十九章 他什么都知道()
“你究竟还要我怎样呢?”
“那你还要我怎样?你放过我啊,你放过我不就好了吗?你想去做你说的那些事情你就去做啊,别把我缠着行吗?你知不知道你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带着逼迫的意味?我很难受,很难受你知不知道?如果如果你还要逼我,就算你这次把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可你还要上朝,你还要去上元宫,不可能时时刻刻把我监视着,你阻止不了我的。反正,我谁也不记得。反正,我无牵无挂。反正,我什么都没有,活着和死掉于我来说,没差。”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放过你了,谁来放过我?”
好,我都以死来威胁了他仍然是这样强硬的态度,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逃!总行了吧?
即使要逃出他的手掌心这很难,但总比整日里呆在这种压抑得令人窒息的地方,也未尝不可一试,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逃走,逃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我都要搏一搏!
这里真的太难熬了。何况我想出去看看蛇宫以外的世界。自从从寒冰棺醒来,我就没出过蛇宫,再不做点什么,我大概会一辈子被他用情感铸造成越来越牢固的枷锁,被他困在这里,说不定死都会跟他同睡在一口棺材里!!
我本来想着做尽一切他讨厌的事情,说尽一切能扎他心的狠话让他主动退却,但似乎是我太过于低估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我对他的所有抗拒和出言不逊于他来说不过是隔靴挠痒,根本不足以让他放弃我。
最最重要的是,我真的忍受不了他哪里都不准我去,成天让我呆在倚梦阁不说,每天晚上还要面临他的施暴,
现在我连想死都是一种奢侈。更加让我坚定了死也要离开的想法!因为,我真的不想怀上他的孩子,怀上一个魔鬼的孩子!更加不想一辈子就这么被人压制着监管着过这种不自由的生活。
既然死又不能死,也没办法喜欢上他,那就逃好了。逃的远远的,让他穷尽一生都找不到我,也许他还会慢慢忘了我,而我,也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没错,就是这样。
“龙苏洛寒,我对不起,下次不会轻易拿自己的性命跟你开玩笑了。这次,是我错了,对不起。”
他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仿佛在判断我话的真假,“你又在琢磨什么小九九?”
“没有。你说的确实挺对的,我都没有试着接受过你就因为某些事情否决你对我默默付出的所有,甚至还想出用死这种愚蠢的办法来抗拒你,一直以来都是你主动付出我被动接受,我想也许只要我能真正喜欢上你,我们之间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你也不用焦灼,我也不用心累,皆大欢喜。”
龙千野眯起眼睛笑了一声,含着笑他就打量我,我甚至能察觉到他那锐利的眼神,跟刀子似的,直直逼近我的心底,想要一窥我内心的真实想法,“你真是这么想的?”
我躺在床上,佯装毫不在意,无比艰难的动了动头部,“嗯。”
他说,“我不信。”
“”
我就奇了怪了,我讨厌他抗拒他他就相信是真的,我正儿八经说了一大堆“诚心诚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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