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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当道,龙王赖上门-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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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怎么觉得小凡好像很怕你?”
下一秒,龙千野表面上笑意盈盈,实则在上陌溪时和穆斋看不到的背后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腰,以示警告,要是露出什么马脚比这更痛的还有!
我最是受不了龙千野这样,被他轻而易举的紧紧箍着腰根本就挣脱不了,娇软的身子任由他霸气的揽在怀中,格外无奈好气。
人家又没说假话,他反倒还来劲了!!
“小凡儿,上陌说你怕我,是也不是?”
我在心里一万个点头是是是,可是那灵活又具有威胁性的手指就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腰,但凡我说一句忤逆的话,他绝对要给我苦头吃!
他这人就是这样,宠你可以宠到人神共愤,但若狠起来神佛都俱,更何况是我了。
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天知道我有多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扯开嗓子巴不得对全世界大喊他是假的!他不是真正的苏洛寒,但我不能,也不是不能,是不敢。不敢去挑战他的耐性和权威。
惹急了他,他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尤其是苏洛寒的人头滚落在我脚边的那一幕,真的有深深震慑到我,以至于我惊恐到现在都不敢对除我以外的第三个人说出事实。
“怕啊,怎么不怕。”
“嗯?”
旁人自是不知道他轻嗯一声所想表达的意思,我却唉谁都明了,大脑反应片刻,随即急中生智道,“我是说,怕你又吼我男女授受不亲又胡乱跟别的男子搭讪。”
龙千野咬了咬我耳朵所带的玲珑耳铛,瞧着我瑟缩躲避,不禁清越一笑,冷厉轩昂的眉宇满是温柔道:“小凡儿莫要冤枉我,我几时吼你了?怪只怪你日常花心,见一个爱一个,我是吃小凡儿你的醋才说的男女授受不亲,至于胡乱跟别的男子搭讪,你自己说说你有没有?”
当然没有!
我的天或许是我天生就不适合编故事,我真的快要接不下去了。
什么怕他吼我男女授受不亲,什么胡乱搭讪,什么日常花心见一个爱一个,吃醋之类的,不过都是我在编,他也在编,并且,字里行间都在提点我今天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贸然到这上元宫附近的行为已经触怒到了他。
我负气的放弃了挣扎,乖乖的窝在了他的怀中,不知为何,我总是有些惧怕穿着王袍的他,这样的他即使在笑也异常的肃穆可怖。因为他紧箍我的动作让我察觉到他此时就是在隐忍的怒意,好像在说要不是他来的及时,我说不定就真的得逞了。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花,花的是你好不好?”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但似乎歪打正着到他想要的效果。
好一阵儿我才明白过来他信口胡诌的这些话真正的用意,也是,像这样打情骂俏一番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他替我将微风拂过乱在一边的刘海轻轻拨正,把微长的碎发压在我的耳后,充满冷沉和锐利的鹰目微微弯起,隐约露出满意的神色来,秀美的丹唇浅浅淡出一道艳丽弧度,这才漫不经心的笑道:“上陌,穆斋,我发现你俩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管她以前怎样,只要她现在名正言顺的属于我便好了。”
上陌溪时仍然存有疑虑,“那小凡怎么说她不认识我和穆斋?”
龙千野从容的敛眸,藏住了眼底的莫名思绪,“生了场大病,我将她放进了寒冰棺数千年之久,醒来时,记忆全无。”
“是吗?生的什么病要入躺寒冰棺?”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是,她以前是喜欢北海龙宫的太子,但那又怎样?谁规定喜欢就一定要一辈子在一起?能分开便只能说明他们两人不合适,感情的事情又不是其他的事情讲什么先来后到,讲的是顺理成章。缘分到了姻缘自然就成了难道不是吗?总之,对于我和小凡儿的婚事,我言尽于此,信与不信,接受不接受是你们的事。”
我的天!!这故事编得,可以说是毫无违和感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哑巴药()
我呆在龙千野的怀里勉强笑着,脸色隐隐发白,再这么站下去,只怕腰快被他掐断了!
上陌溪时像是发现了什么,惊讶的看着我忽而泛红的眼眶,温雅的眉心微皱,上陌溪时本欲还想说什么,龙千野却是抢先一步随即话锋一转,“洵美之事商议了一上午,想必你和穆斋都乏了,春梅,秋叶,就由你二人带领上陌和穆斋下去歇息吧。我得带小凡儿去看看医官。”
随后又躬身朝上陌溪时和穆斋言辞诚恳道,“穆斋,上陌,见谅了。”
穆斋会意,点头道,“既然梦凡不适,你且多上点心,该去看医官莫要耽误了。”
“如此,便怠慢你和上陌了。”
上陌溪时抬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淡淡道,“无碍。”
看医官看医官我又没生病看什么医官?有病的明明是龙千野那个大猪头!
龙千野沉沉一笑,在上陌溪时清朗的目光中,将我打横抱起,带着一大众的宫人浩荡背朝着上陌溪时和穆斋走了。
我的目光仍然在上陌溪时身上流连,想以此告诉他我有话想对他说,不知道他有没有意会到我所想表达的意思。
长身玉立宫廊下的上陌溪时和穆斋,久久怔立原处,用唇形对我说了两个字。
“我会来找你的。”
然而下一秒龙千野就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似的,“转过头来。”
“”
见我迟迟犟着脖子往后看着,龙千野话中威亚更甚,“你再继续往后看试试!”
“你凶什么凶?”
明明是他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他吼我做什么?
不知为何,我忽而想要发笑。那么怕我方面揭穿他有本事直接把我弄哑弄死得了何必天天防着我?那么怕我揭他老底儿当初干嘛要主动跟我说他不是苏洛寒?直接骗我不就好了,这样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心理情绪产生!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是谁告诉你上陌溪时今日在上元宫?”
“你不是厉害么你自己去查啊。”
不用想他其实都知道是春梅和秋叶,问这种问题有意思吗?
“你和上陌溪时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认为我要是知道了你还能平安无事的站在这儿那?”
“如此说来,你想跟上陌溪时揭穿我。对吗?”
“你想多了”
“是吗?”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里,在自问,后面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抱着我的两只手臂用劲儿可大了,我又不是死物不知道痛,连连哀嚎挣扎,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手劲儿这才松了些。我却不想让他再抱了。
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一把将我拦腰抱起让我恨不得立马找个洞钻进去,这一路上又抱着,他人又高又大,我又瘦又小,缩在他怀里像是他女儿一样怎么看怎么别扭!最关键的是两旁路过的男官女官以及宫人近卫都纷纷低下头不敢正视苏洛寒,却是小心翼翼的伸长脖子打量我
一道道视线射在我的脸上,让我禁不住耳根子发红他却还兀自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里,对这一切毫无发觉。
见我不配合,以至于我差不多是被他拽回倚梦阁的,他看起来出离阴沉,严肃的威仪让我有些生惧,我仓惶的拢着长长裙摆想要胡乱解释几句,他却根本不想给我机会,将踉踉跄跄的我抛在了柔软的大榻上,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把门掩上。再回来时,他深邃如夜的鹰目死死瞪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瞪出个窟窿似的,大概是在生气,胸膛起伏间,额头青筋突突的冒着,看的让人发悚,“你昨晚说过什么难道都忘了么?”
“没有。”
“那你为什么今天那么巧合的守在上元宫宫门?”
“等你啊。”
“这话说来怕是你自己都不信吧?为什么?我难道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总想着给我惹麻烦和我唱反调?就那么想让我被人群起而攻之吗?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满意?”
“我没有。我就这个德行。”
没了外人在场,他也不再掩藏自己狠厉的一面,“小凡儿,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生气伤肝伤肺伤脾伤胃。”
他此时此刻怒火旺盛,却又不得解放出来,“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这不是在好好说吗?你还要我怎样?”
“我真的快被你逼疯了!你让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
“那你知不知道我也快被你逼疯了?你说你,放着那些个美人不要偏偏对我死不放手,我有什么好的?又不温柔还废材一个对你什么作用都不起你说你图什么?我说尝试着喜欢你接受你你又不信,我说只是因为你早膳午膳都没吃才去的上元宫想看看你究竟在忙些什么,你也不信,我没想跟那什么上陌溪时揭穿你,你还是不信,我说的做的你统统不信,那你说,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不生气不耷拉着脸?一头撞死在你面前我看你就最开心了,毕竟,就没人知道你的秘密了啊。”
龙千野愣住了,被我这通话顶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突然,他整个人像是要支撑不住垮掉一样,双膝直直跪向了地面,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那绣着宽大的金龙锦袍掩盖了一切,包括从指缝里一滴一滴落下来的眼泪。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着说着,他整个人喉咙一度哽咽到失声,他的表情,像是受了伤的小兽,又脆弱又无助,让我内心没来由的狠狠震颤了一下,以至于我都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话说太过了?不过,眼下这个脆弱无助的人,真的是平日里冷峻的龙千野吗?
他突然由质问转变成他头顶的天快要塌下来的姿态,真的是整的我措手不及,我话都不知道该怎样说了。
“不是怕我对那个上陌溪时说那件事么,把你袖子里的药给我吧。我乖乖吃下去,这你总能开心高兴满意了吧?”
“什么药?”
“哑巴药啊。装什么装。我都闻到了。也摸到了。”
刚刚一路上,因为他的两只手臂的环抱住我的,我自然能感受到他手臂间一个硬硬的圆点小凸起,微风拂过,一抹淡淡的药香便散发开来。
他身体健朗的很,根本不可能吃药。我便猜想,他不吃,自然就是给我吃的了。
时下,上陌溪时的到来,我的存在也自然是他最大的威胁,是什么药,便可想而知了。
我要是以后变成哑巴了,不久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吗?一劳永逸多省事啊。
跟他说这个他不信,说那个他也不信,我开不了口说不了话他应该就能相信我了吧?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获取他对我绝对的信任,不然后续逃跑计划根本没办法进行下去,都到这时候了,我也无所谓哑巴不哑巴了,反正只要能离开他,离开蛇宫,离开异界这个是非之地,去一个他找不到我的地方,囚不了我的地方,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甘愿。
因为再这样被他无休止的纠缠下去,不仅是他觉得快要被逼疯了,我比他更纠结,更抑郁,更难受,难受的甚至想要死掉,前天在浴池里发生的事情,也不是我大意,而是存着心思想要结果自己的性命。当时像这样毫无自由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呢?
兴许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我突然觉悟了一个道理,死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总之,赌一把吧,只要能顺利逃离他的掌控,我想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认识一些新人了解一些新事,而不是整日里呆除了呆在倚梦阁还是呆在倚梦阁,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这样真的跟井底之蛙没什么两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恨透了这种糟糕的感觉!
说什么给苏洛寒报仇,不过只是一时激奋。真要是比对起来,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苏洛寒和这个龙千野其实是一类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主,苏洛寒把他逼进那什么万蟒坑,他强势回归杀了苏洛寒报当日之仇,一报还一报。只不过是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罢了。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尽管也许真的如龙千野所说,他们两人皆是因为我才到了如今的地步,那又如何,至少我对曾经的事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能怎么办?
反正随便他想如何,也管他是要顶着苏洛寒的身份兼并什么南海北海统一异界,退一万步来讲,说真的这些统统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这个让我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的地方。
龙千野忍无可忍低吼一声,像是歇斯底里,却又偏偏硬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天知道他现在都要疯掉了,怎么做都无法引起我一丝在乎的时候,我却还旁若无人的态度,衬得他就像个笑话。
他的拳头一再握紧,而我却当做没看见,“快点拿出来啊。等我吃了你就相信我了。”
闻言,龙千野错愕地睁大了眼睛。不停的摇头,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徒然收了声便整个人呆滞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有那一瞬,我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他的世界似乎天崩地裂了一次。
真好,龙千野。
原来你也能被折磨成这样。
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凡人。
后来,他又恢复了他原本谪仙冷峻的模样,果真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刻药丸扔给了我,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道,“分成十二半半来食。一日三半,食四天,方可让你晚上睡觉不再手脚冰冷。”
我徒然呆楞在了原地,原来这药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曾予我怦然欢喜()
龙千野的世界在以一种剧烈的方式分崩离析。
那眼神太过灼热,几乎能把我的脸烫出一个洞来。
“你曾予我怦然欢喜,未料爱情徒有虚名。重生后的你,我很失望。”
说完这句话,龙千野便红着眼睛头也不回的走了。无助的,绝望的,像是一个走失的孩童,回不去令他安心的地方。
那些过去的岁月,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重头再来呢?
我僵在原地,像是一尊雕像。脑子里一片空白。
心脏读秒,血液逆流。
那种疼痛感,不管多久,只要出现一次,就可以侵袭我所有的知觉。
那一刻,所有从寒冰棺醒来做的那些有关于自己和他支离破碎的梦,皆从时空裂缝里撕裂而出。
看着他寂灭的背影,如同回到了曾经,我还是他手心扑火的飞蛾。
尤记得梦里,曾经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说不要我就不要我,说把我送人,就送人,说走就走了,哪怕后来我低声下气求他,他也不肯。我梦见自己曾哭喊着一遍遍质问,龙千野,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这么狠?他也同我此时一样僵在原地,无话可说。
我不停地抹着眼泪,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所有的画面在一起重叠的时候,龙千野渐行渐远的背影也开始变得模糊。
我梦见梦里的我,曾失去自我为他堕落,是他一遍遍推我入深渊。
脑子里一幕幕回现的都是当初龙千野如何伤害自己,数不尽的暴戾和言语嘲讽,随时随地让我痛苦,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和另一个美丽的女人执手,现在却在这里跟个神经病一样又是喜欢又是爱的,他妈的他早干嘛去了?
是不是男人都这么犯贱啊?你对他卑躬屈膝的时候他将你当空气视若无睹,你对他厌倦不理不睬的时候他反而像块狗皮膏药一样任凭你怎么撕扯都撕不下来!我极力排斥他的靠近便是其中原因之一。
一眨眼思绪又被冰冷的现实拉扯回到了此时此刻。等我回过神来,才蓦地发现他临走时扔给我的药丸被我捏碎成了粉末。
张开五指指缝,怔怔的看着被我捏碎成的药粉径直从我手指的指缝像细沙一样一溜串漏在地板上。
我想,或许人都是念旧情的,他可能放完狠话,还是舍不得我吧。
可是龙千野,我舍得。
我讨厌梦里总是梦见曾经那个懦弱的自己,任人摆布的自己。
同样的,我一万个排斥想起以前,和龙千野的那段淋漓往事。
每一段过去了,就不能再重复了。忘记了,也好。什么伤什么痛,都给他一个人受。我风平浪静,他撕心裂肺。
我曾予他怦然欢喜。
未料爱情徒有虚名。
就这样吧。
但愿我什么都不要想起。
但愿,他舍弃对我的执着。
但愿我跳出牢笼深井重新开始。
但愿我和他在往后的岁月里觅得良人,自此两不相见。一别经年他另立新后,我下嫁他人为妻,自此各自为生。
如我所料,已是深夜,他都再没来倚梦阁,想来应是真的生气了吧?
又等了多时,他仍然没有来,我心里悬着的巨石终是落了地。不来好啊,我落得清净,巴不得呢我还。
让春梅和秋叶给我的浴池添好水,只想三下五除二赶紧沐浴完睡觉,休整好精神才能更好的思虑怎么突破上陌溪时那件事。
就在我刚好沐浴完毕穿上衣服准备熄灭烛火的时候,窗门却是蓦地“吱嘎——————”,响动了一声。
我连忙提灯像窗边走去,只是抬眸间竟看到一玄色长衣的男人坐在窗边,尤其是脸上那骇人的像蝴蝶一样的面具,吓得我不禁高声一呼:“啊………………!!”
是上陌溪时!
他来了可是她,不是以前那个她了。他拼命摇头,想否认眼前她的一切。
她贴身穿的衣物,都是小寒师弟金丝串线的缕衣。她的头饰,也是。甚至
这这真的是他心心念念挂念在心头深处的女人吗?
可是可是
还是那张动人心魄的脸,只是眼神和以前的她截然不同。如果她还记得,是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大脑里掠过无数念头,统统被他否定————剩下的哪怕不可能,那也一定是真相。
算了,算了,那么多年回忆一切随风好了,是他太贪心了,他亲爱的小徒弟,忘了他,定然也忘了北海龙宫那个传闻已死的男人,也不失为另外一种人生啊。
于是,所有的话语到了他嘴边,都只变成了一句,“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他带上了蝴蝶面具我一样几乎立刻就认出来是他。因为应对此时这样的场景,似乎好像曾经也出现过。只是我的记忆模糊只有大概的轮廓。
“你你是上陌溪时对的吧?”
他听之明显一怔,“怎么认出我的?”
“直觉”
真的是直觉,几乎就是下意识的事情,因为他眉宇间某些地方真的让我很怎么说呢,就是熟悉,总之,我现在可以百分百断定,我曾经和他一定,并且绝对,是认识的,绝对!
他一副慵懒的神色,说出的话却是很奇怪,“我是上陌溪时没错,但是你不能这么叫我。”
他承认了就好。只是,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他?
似是看出我的疑惑,他莞尔一笑。
看着他默不作声的迅速移位到我的面前,俯视着凑近我,眯着眼让人只觉他此时正心生邪念,就在我想要发怒的刹那,他却一下站直了身躯,“你应该尊我一声师傅。”
师傅?什么情况?我是他徒弟?
“你什么意思?”
上陌溪时颤着声音从喉咙里说出一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似乎才意识到,原来她是真的忘了。忘了她曾信誓旦旦的跟自己保证
我抬头怔怔的望着他,“是的,抱歉。什么都不记得了呢,师傅。”
时下这种局面,我也必须相信他。
只有他,才能拉我走出困局。所以有个曾经便宜师傅的由头,我怎么可能不拿来利用呢。
听到我末尾叫他师傅,他整个人原地怔愣了片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变故,他嘴唇蠕动着,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不怕我是骗你的?”
“可你不像。”
他拉我撞入他怀中,眼泪在下一秒溢出,哑着嗓子对我说,“如果为师说,为师很想你你会信吗?”
我的表情猛的僵住了,“信。”
不信也得信啊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听着这句话怎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呢?可具体是哪儿,我也说不上来。
反正面对他比面对龙千野紧张多了。龙千野至少我还跟他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而这个上陌溪时,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一本无字天书令我一时间难以参透。
“你和小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认识苏洛寒,是因为我从寒冰棺醒来睁开眼睛第一眼就是他。他每日都对我细心照料,我之前好几次因为心悸快死窒息,都是他从旁照应着我,我的一切衣食住行都由他亲力亲为,是他救了我,我目前就认识他。”
我的语速很平淡,就仿佛在像他认认真真解释。
天知道我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这是除了苏洛寒,我第一次见到一个自己曾经识得的人。这一刻,所有的内心的孤寂似乎都被刑满释放,原来,我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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