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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盈君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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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水替青枫感谢道:“青枫觉得这里很好,今晚就在这儿歇下了,有劳孟公子为他费心,以后青枫定会好好替孟公子办事。”
“若水姑娘无需客气,珣还有靠姑娘的地方,举手之劳而已。”
萧若水,孟珣一唱一和腔圆词正,不给一点儿青枫辩驳的缝隙,迫得他哑口无言,只得把闷气往肚里咽。
青枫少顷沉闷后,想到今天是有要事来找萧若水的,情急之下给孟珣服了个软:“青枫多谢孟少爷,只是今日我找韶儿有要事相商不便多留,先行告辞。”
说完拉着萧若水就走,刚走几步,孟珣道:“等等。”气定神闲的两个字,青枫仿佛听到命令一般,自觉停定,回盯孟珣。
孟珣理了理衣袖,慢条斯理跪坐到黑几边的席上,抬眼笑望叶青枫,深邃眼里温和无波,叶青枫上次他看过这样的神情,他越是笑容纯良无害越是让他感觉此人琢磨不透,心思诡谲,明明是他在仰望他,却让他感觉到是他在俯视他,像审视猎物一样俯视他。
青枫被他看得不自在,退后几步踞坐在他对面,平视他心里好受些,他依然是温笑雅雅,却和刚才截然不同,这样的笑如旭日初升海面,如柳条漾起湖波,如明月倒影江心,如瑾瑜滴露璘光。
这样美好的笑,和刚才分明一样,为何能让人清楚的感辨它们是异样的,青枫对眼前这温和如玉的人总有一种莫名的疏离,看似文文弱弱,他的心却让他猜不透。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孟珣端定他。
青枫看一眼萧若水,萧若水眨了眨眼道:“青枫告诉他,我们的事瞒不过他,现在不说到最后他也会想尽办法知道的。”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萧若水知道孟珣想知道的事,自己从没瞒住过他,而且每次还是从自己嘴里说出的,反正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索性好生和他合作说不定能早日找到凶手。
第44章 商议()
叶青枫听了萧若水的话后,又寒眉冷目直直看定孟旭,孟珣意态恭雅端视他,既不心急也不散慢,悠然静候叶青枫的话。
初夏炎炎,萧若水推开孟珣背后窗户,丝缕烈光穿透窗扉照得她侧颜柔和明透,强光刺得她紧眯了眼深睫微颤剔透如羽,焱风涌入,冲的她水红烟罗长褙翻浮,她闷燥回身。
孟珣逆光发丝也沾染了暑气轻拨。
屋内空气窒闷,叶青枫沉闷开口,说话间星眸与二人交视。
一日青枫去酒馆喝酒,偶然听到邻桌两妇年龄大概四十左右在说闲话,看装扮粗衣葛布的也就是普通老百姓,其中一人听口音像是河西的,还有一人就是本地人,看样子两人像是许久未见的旧识,青枫也没在意。
那褐衣农妇说及五年前秋天,她们蒲花村一对刘氏夫妇有几日常到她们家买补血的药,她当时还觉得纳闷刘大姐买补血的药干嘛,她当时说她小产,可我相公给她把脉也正常,我看她也不像是小产的样子。
“说来那几天也奇怪,他们两口子也不去田里干活了,天天关着大门,直到一天夜里我相公出去解手,你猜怎么着,看见他家里走出个男人,我相公当即回来告诉了我,后来我们去她家除了他相公,也没发现有别的男人,我也尝试着问过她,她也说没有,你说这不是奇了怪了,这事没搞清楚我们也没说出去,万一是我相公看花眼了,不就坏了刘大姐的名声。”
这话倒引起了青枫的注意,既然没病没痛为什么要去买补血的药,还有她说的那个男人,五年前难道和玄林阁有关。
孟珣听完叶青枫的话说道:“那妇人说的可是秋天。”
“是秋天。”青枫目色沉定。
“这事多半和玄林阁有关,当年玄林阁的老巢就在河西,五年前初秋平王派人清剿玄林阁,也是我的提议,可惜却让他们的阁主跑了,这么些年来,了无音信。”
“我想亲自去一趟。”若水迫切道,二人齐刷刷看向若水,她端立在阳光投映的一处,一身霜色宋抹襦裙外套水红窄袖长褙,整个人笼罩在光里近乎透明,倾髻上的玉兰花簪闪耀一线刺目光泽,她的面容凝定在夏日灿光里,褙子清透锁骨隐现,稍显柔媚。霜裙上几朵深深浅浅的紫鸢尾绚丽,貌似蝴蝶,又并存清韵。
光晕里她周身上下弥散着一种迷离的味道,睫羽覆盖下的那双清泠的眼却坚定沉执,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美。
孟珣恍惚中似看到了她的阿娘,唯一不同的是她们的眼神,阿娘的眼神总是迷蒙惆怅,萧若水也会迷蒙惆怅,只是在要紧的事面前那些迷怅就会顷刻消弭,转而化为从容理智,会不惜一切达到她的目的。
“韶儿,不如我去帮你打听打听。”青枫道。
萧若水深垂眼帘,复又抬起,清浅的眼里坚定更甚,还夹杂这一种慑人的强硬,沉缓道:“我一定要去,这件事如果真与林家有关,玄林阁有关,我焉能有袖手旁观,不去之理。”
青枫看萧若水已认定此事,他能体会萧若水此刻的心情,林府灭门迄今已有两年,她也和自己一样内心煎熬翻覆,甚至更胜,好不容易找到蛛丝马迹,就算希望微小,对她来说却是天大,她现在复仇心切,岂会不亲力亲为。
“既然韶儿心意已决,青枫说过要护你周全,作为属下理应与你一同前去。”叶青枫端凝她,字字铿锵道。
席间,孟珣也开了口,风清云淡道:“刚好在下也要去河西,不如一起。”
萧若水思忖,叶青枫刚想习惯性的还嘴,话快出口又顿了下,转变道:“你去河西干嘛。”
萧若水也正有此问,二人静待孟珣回答。
孟珣凝望二人,答道:“和你们一样,我也是去寻人,只不过是去寻前些日子河西知府遇害的证人。”
这事萧若水有所耳闻,前些月河西知府暗害一事帝都城内闹得沸沸扬扬,廷理查到说是河西知府与早年贪污伏法的渠县令是挚友关系此案当时由平王判决,知府想为其报仇,就欲在河西及路上谋害平王,经查系其自杀翻出事后遗书,此案草草了之。
萧若水爽快应下。
叶青枫表情明显迟疑,他也不是个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的人,有孟珣在也好过他们二人独自去往河西,顾着萧若水的面子,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他,三人约好时辰就各自回家收拾行当。
萧若水一步步沉重下蜿蜒悠长辉光漫洒的青石小阶,衣角扫过狭阶两旁玉簪花沙沙摇曳,阶下是曲折回旋的狭巷,抬眼远眺屋檐错落的一方晴空,不到尽头,絮云飘浮,低压压的沉在头顶,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青灰墙砖,青石地尽收眼底,灰扑扑压抑在三人心上。
萧若水回到绣坊后一直若有所思,当晚她就把明日要走的事告诉了掌事,谎称回乡下探亲,掌事自然也信了,就准了她。
自打萧若水从外面回来后,流莺就发觉她不对劲,一直闷闷不乐,很显然流莺并不信她说的话,整个绣坊只有流莺知道她的身世,知道瞒不住流莺,就将这事一五一十的对她坦白,她曾经对流莺说过林府的事让她别再过问,她最亲最爱最在乎的人都已离她而去,他们的死致她倍惜方今身边人,她怕她们因她受到连累,她怕再次受那剜心之痛,她怕有一天睁眼醒来她最熟悉的人都会消失,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活着,为自己,也为身边人。
她本以为埋藏过往就能安然保护自己,保护他人,可最后还是一步步牵连到了她,这到底是对是错,以后的事她不敢去想,她只希望现在她所珍惜的人,珍惜她的人都能好好活着,每天给客人缝补衣服同几个姐妹拉拉家常她很快乐,很满足,她甚至一度想要放弃复仇,可每当这时她的心就会阵阵绞痛,深雪夜里父亲的死历历在目,她又如何能摒弃深仇,安于现状。而今她是萧若水不是林韶,她的重生注定不能平凡。
孟珣回去此事没有同他家人商量过,他知道此事一旦被孟凛秋知道,决计不会允他,果断留了封书信说他要出门游历几天。
河西此行等待着他们的又将是什么。
第45章 男装()
东曦既驾,星辰稀疏,薄红朝光如含苞玫瑰堪堪展开,寸寸渲染灰蓝天幕,彤光漫洒屋檐,素白墨绿的栀子花树镀上色彩,折射出迷眩纷繁的光华,晨间空气潮濡,有些沁人的清凉,弥散的栀子花香夹带着夜雾潮腻味,香气冲鼻。
常恒脚步轻捷绕庭到他家少爷门口,轻叩门扉几下,天色还早,尚书府大院清清静静的,他又轻唤了几声,依然没人应,常恒嗫嚅:“少爷说过今日早起,该不会睡过头了吧。”常恒左顾右盼,又怕被人发现,他刻不容缓的推门而入,静室空阔,曦光透过白窗纱散落几上,一纸素笺白亮的刺眼,他走近拿起信笺,上书:父亲大人亲启六字,字体清隽飘逸,落笔有锋,常恒一看就认出是孟珣的字,他下意识的又在里屋,外屋找了圈,证实他的直觉是对的,他家少爷已经走了,说好的带他一起走,说好的护他安危。
一纸素笺,只言片语,就否定了那晚的话,常恒颓落把信交给了孟凛秋,早先孟珣的确是想带常恒一起去河西,只是昨天突然得知萧若水和常恒也要去,他顾虑此行人多惹眼,遂今日一早离去,信上只提他要出门游历几天,孟凛秋扫了信,阴目变幻不定,皱眉对青枫一横,审视道:“他去哪儿游历了。”
“常恒不知,之前少爷从未对我提过他要出门游历。”常恒说道。
孟凛秋显然不尽信,愠忿甩信,云锦月在旁看他愠容,忙劝道:“珣儿大了,有想法是好事,这门关不住他,随他去吧。”
“有想法是好事,有不好的想法就是坏事,照他这样胡闹,我尚书府哪还能安生。”孟凛秋越说越来气,最后扬袖离去。
云锦月看了常恒一眼,也连连叹气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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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昨天约定在城口接应,孟珣因为家里的原因早早就到了城口,城外一人衣带利落,提剑向他快步走来,眉宇间戾气飞扬,星眸灿灿。
“小枫,早。”孟珣靠在树下淡淡打了个招呼,他今日着一件颜色清淡的丝织窄袖齐腰,没有平日的宽袍大袖,半披散的头发也用一根浅淡色发带高束起,不似先前那般洋洋洒洒。儒雅温谦,看起来多了些清爽精气神。
十八岁的青枫很不喜欢孟珣叫他小枫,这个绰号似乎魔咒一般,一被触动就会惹得某人怄气。
他持剑插着手,斜睨孟珣,再次沉声警告:“不要叫我小枫。”
孟珣微笑浅浅,轻描淡写道:“我觉得这名,甚好。”
青枫缄默。
少顷青枫望着前方道:“喂,你看那是不是韶儿。”
因为晃光的原因,不远处人影模糊,青枫看不清前方,依稀从身型辨别出是萧若水,孟珣也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模糊身影随着向他们的走近,渐渐真切,萧若水行头修整,服色暗沉,箭袖上绕着几圈黑绑带,满头黑发也用一根黑带子挽在头顶梳成男子发髻,沐在淡金色的晨光里,衣摆随步带起,有飒飒蓬勃英气。
萧若水走进,青枫看得眼睛都直了,咋舌道:“韶儿。你是韶儿吗。”
萧若水豪气拍拍青枫肩膀,朗朗道:“怎么,换了男装你就不认识我了。”
叶青枫激动的语无伦次:“不不是,我是你说穿上男装很帅。”
萧若水一边整理着腰间藏的流云剑一边讷讷道:“上次我去戏弄崔玉不也穿的男装,也没见你这样大惊小怪的。”
叶青枫赶紧说:“上次不一样,男不男女不女的,你穿这身才有派头。”
孟珣轻咳了一声,款步走向萧若水,二人目光相对,各自洞察,孟珣的呼吸声扑到萧若水脸上,她才意识到和孟珣近在咫尺,麻利后退。
“帝京城内令百姓津津乐道,少女日思夜暮,崔玉改邪归正的白衣谪仙玉奴我道是哪路神仙,原来是你,萧若水可令男人相思,女人相慕,当真是好本事。”孟珣语气清淡平常,意态闲逸,不带调侃,不带戏谑。
孟珣表现的越是平静,萧若水越是心慌,抽嘴干笑道:“孟公子你就别拿若水说笑了,那神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是我。”
“是吗。”孟珣轻扬起笑,眼里光波流转,比这朝阳还明烂了几分。
此时被孟珣揭穿的萧若水,简直无地自容,绣坊绣娘,假扮男宠,诱引崔玉,她垂头看地,心下想到了一切不好的词。
为了缓解气氛,青枫道:“这事和她没关系,那天是我和她一起去的。”
“哦,原来你两是共犯。”孟珣道。
萧若水心里猛地一跳,面无表情的看了青枫一眼,你这哪是在解围,分明就是在制围。
萧若水底气十足道:“孟公子此言差矣,我和青枫不是共犯,你看现在崔玉又不强抢少年,也不去青楼,我们那样做岂不是一举两得,又替大家收拾了恶霸,又让崔玉改邪归正,我们是在惩恶扬善。”
“韶儿,你说的对,我们就是在惩恶扬善。”叶青枫十分赞同且赞成。
“说的不错。”孟珣也道。
萧若水稍稍松了口气,孟珣突然又凑到她的耳畔轻道:“那晚你和崔玉没发生什么吧,萧若水你可真是个大胆的人。”
萧若水还没松完的气又一下窒在了喉间,叶青枫见状忙将萧若水护在身后,横剑低吼道:“姓孟的你干什么,别以为仗着你家权势,就可以欺负韶儿,你再对韶儿无礼,信不信我杀了你。”
萧若水见势不对岔题道:“青枫别说了,天色不早,此去河西路途遥远,我们赶紧上路。”
孟珣也道:“若水姑娘说的对,河西路远,别耽搁了行程,走吧。”
孟珣早已雇好了轿子,为稳妥起见,轿夫都没,阳光灿烈,透过槐树分散,星星点点斑驳落于华盖,青枫扬鞭,车轮轧辘声声,马蹄哒哒,扬起红尘飞倾。
炽风卷起漫天沙尘,车驾渐行渐远,最后化为白点,消失无踪,徒留蹄印车痕。
七月蒸笼天,烧炙着大地,随处可见的蒲扇,红纱轻薄的行街女子,曲腰纤合,轻摇纨扇,香汗淋漓。
第46章 隐忍()
车行颠沛,空间不大的车厢内仅萧若水,孟珣二人,这下与孟珣就真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萧若水如坐针毡,心猿意马,时不时瞄一眼孟珣,又低头盯着自己的双膝。
孟珣一路上神态安定,眉目低垂,若有所思,光线暗沉的车厢衣袖上的云气纹返出暗银色丝光,恭默守静如湖冰分融沉滞入底的玄冰,不惊起一丝波澜。
萧若水再次瞄了他一眼,她看到他脸上的心事重重,他眉宇间萦绕着萧若水看不透的迷雾,却有一种是她也有的,再也熟悉不过的经久累积的忧郁,她感同身受,他们都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亲人,在这一点上她与他的命运是何其的相似,她不由驻目,眼里写满了寥落。
“你看够没。”孟珣端凝着她,不知有多久了,深湛漆黑的瞳里无风无浪。
刚才孟珣的样子勾起了她心中的往事,看的不禁恍神,孟珣话出口,她只瞬恢复如常清冷眼色,眼不着落,语气低落道:“若水失礼,公子见谅。”
话后她掀起车帘,不定的目光虚飘到窗外。
“林韶。”萧若水吃惊,孟珣还是第一次叫她真名。
她放下帘子,不错不落直汇上孟珣的目光,一刹屏气。
孟珣表情肃重,和平时判若两人,若说平常就是个风流倜傥的官家贵公子,那么现在更像个老成持重的江湖纵横者。
他面容依旧容华清俊,只是此刻眉目间飞扬着稳成轩豁气。
“这是个属于强者的世道,命运让你从尊优阁养的御史千金沦落为卑微求生的绣坊绣娘,既然不能选择命运的安排,那就要用你的力量去改变它。”
“你必须学会隐忍,你手中的剑是自己的也是敌人的,要看你如何去操作它,过多暴露自己真实的情感,无异于你亲手把剑交给了敌人,他再用这把剑来刺死你,你可甘心成为自己的剑下亡魂。”
“不!我不甘心!”孟珣命令似的话激起了萧若水深埋的斗志。
她瞪大闪跳的双眼望定孟珣嘴唇颤抖道:“可我已经做到了隐忍。”
“不,那远不够。”孟珣语气里充满否定。
“萧若水你做到的仅仅只是忍耐,所谓隐忍,最重要的是隐,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的意志,做不到隐哪来的忍,就更别妄想摧毁比你更强大的对手。”
孟珣一语惊醒她,林府灭门后这两年她虽然复仇心切,虽然意志坚强,自以为做到了隐忍,细想来确如孟珣所言远远不够,这一路走来她最想保护的就是她的身边人,可她却对流莺坦白了自己的身世,即使她了解流莺的性子,她信任流莺,可她却没有细量过后果,万一流莺被有心之人强逼,自己岂不是害了她,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恐惧自她心底升起凉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车马颠簸,萧若水再次看向了孟珣,只是这次清冷的眼神里有了别的东西是对他的认可,以及对自己的明释,深澈的眸子晴雪般明悉。
她轻启唇沉厚肯定道:“孟珣,谢谢你。”
孟珣眼色恢复温清,眉间肃气敛去,装模作样道:“你说什么,大点儿声,我没听到。”
萧若水知孟珣是故意的,也不恼他,伸出指头比了个凑近的姿势,孟珣顺从附耳,萧若水低声道:“我说”她顿了下,嘴角浮起阴森的笑,吼道:“我谢谢你!”
孟珣瞳孔猛缩,顷刻如雷贯耳,震的耳膜嗡响,迅速捂着耳,怒盯萧若水,“你!”
萧若水装模作样眼珠子乱瞟,所谓学以致用,青出于蓝。
这一吼车帘外赶马的叶青枫也惊动了,忙扯开车帘,焦道:“韶儿,出了何事。”
冷瞥孟珣他正揉着左耳,脸色很是难看,而萧若水却相安无事,青枫不明就里。
萧若水开口道:“青枫没什么事,孟公子说他耳朵不好,要我说话大点儿声。”
“是吗。”青枫迟疑道,却用一种悲怜的眼神看着欲辩无言的孟珣,难得他会对孟珣有这种眼神。
“青枫,没事了继续赶马吧。”萧若水平静道。
叶青枫不知就里,继续赶马。
叶青枫前头出去,孟珣后就凝气道:“萧若水,你这狠毒的女人。”
“孟公子谬赞。”萧若水幸灾乐祸,心情舒畅了不少,第一次不被反整,第一次整到孟珣何其痛快。
正当萧若水为自己的小算计沾沾自喜,车子剧烈晃荡,她身子没稳住失了重心一晃就跌到孟珣怀里,头重撞到孟珣心口上,震的她头晕目眩匆忙抬头,定睛一看孟珣正垂眼审量她。
叶青枫再次掀帘,这次撞见的是萧若水扑抱着孟珣,他迅疾脑补出一切暧昧旖旎的场景,结舌道:“韶儿你。”
萧若水触电似的收手理整,看青枫表情分明是在往那里想,忙打断道:“青枫,刚才车子颠簸,我一时没站稳就摔到了孟珣怀里,如你看到的这幕。”
萧若水平静陈述完,叶青枫豁然反应过来,说道:“刚才马蹄踩到了石坑,我还以为你。”萧若水脸色有变,青枫立马转调,“你们摔着了。”
发生了这几事,萧若水再也不想呆在里面,说道:“厢里发闷,我和你一起赶马出去透透气。”说完萧若水就出了车厢。
青枫前脚走出又退回冷眼对孟珣说道:“我警告你,可别对韶儿动歪脑筋,不然小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刚才是你家小姐自己扑到我怀里的,与我何干。”孟珣未看青枫恣意道。
叶青枫重重一摔车帘出门,青枫萧若水二人赶马继续前行。
“韶儿,前次你大吼了一声,后次你们又举止亲密,他真的没对你怎么样。”
“没有。”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萧若水看一眼满心期待答案的叶青枫又冷冷甩了两个字,“没有。”语气稍微加重。
“那就是你喜欢他。”
萧若水哭笑不得,她很佩服叶青枫的逻辑。
“没—有—的—事。”萧若水一字一顿强调道,说完冷淡赶马显然没有再理他的意思。
第47章 跟踪()
河西民风淳朴,虽比不上帝京的繁华富丽,四衢八街,楼结绮彩,百姓却也安居乐业,处处洋溢着质朴闲致民情。
马儿进了城也似受到风气感染自觉放缓蹄步,悠哉漫行,与这慢调城市融为一体。
青枫勒住马缰停在城中茶肆旁,捶腰哈欠道:“赶了几天的路腿都麻了,反正都到了河西,讨碗茶喝再走。”说完自顾自地跳下马车。
随后萧若水二人也跟着下了马,连续赶了几天的路,三人都呈疲倦之色,小二忙来招呼,天气暑热,浓云漫卷,桑槐树上夏蝉嘶鸣,叫的人心生烦躁,萧若水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闷出的虚汗,口干舌燥故作男声道:“小二,来三碗凉茶。”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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