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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盈君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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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杲开始解释:“萧姑娘是这样的。。”
牧杲还想再说话,萧若水伸手打断:“不必说了,殿下为了我的安全,还真是费尽心思,想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都不成。”
“萧姑娘想外出,大可跟门卫说一声,有我在,他们不敢阻拦。”
她边走边说:“难得麻烦,我只是想体验一把钻狗洞的快感。”
牧杲还在疑惑,这姑娘着实另类,不走寻常路。
萧若水二次逃亡失败,先前那次是讨好苏慕最喜欢的姬妾,骗她带自己出去,被苏慕识破,想走的走不了,不想走的偏偏被赶走了,自此她改变策略,明的不行来暗的,没曾想牧杲比她还能找,狗洞提前被发现,二次计划又匆匆以失败告终,三次逃亡待续。
做完一天活计,她正累的瘫在床上休息,又被侍女带到荣景王房里,门外就听到几个女子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他一定是在寻欢作乐。
被叫进去陪酒,来王府头遭见到苏慕纸醉金迷的一面,屋里大概有三四来个姬妾,看容貌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其中一个还搂坐在苏慕怀里粉面含娇的正兰指绕杯给他喂酒,萧若水想要逃开,被醉眼迷离的苏慕叫住:“若水姑娘,过来给本王陪酒。”
萧若水隐抑怒气,脸色发白的走到苏慕旁边。
有个美人儿莺声燕语:“王爷这是您新纳的美人么?”
苏慕但笑不语,接过粉衣美人的酒杯浅饮。
萧若水自己回答,清泠的语气与这室内风靡格格不入:“姑娘错了,我是府里的奴婢。”
苏慕亲了一口怀中美人,眉目颓靡的胶着萧若水笑道:“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接下来就要好好服侍本王。”
萧若水从他光影晃漾的眼里看出他又要找事,只是面无澜色的等待他接下来的动机。
他屏退那几个美人,小窗透风,吹得珠帘清响,浅浅珠影映到他脸上,他低垂眼帘倒了杯酒,缓递给她,温靡道:“刚才你也看到了她们怎样敬酒,现在换你了。”
纱帘吹起朦胧了萧若水的面容,却胧不了她眼里深深浅浅的光影,风静箔止,纱帘缓缓垂下,他依然温温静静的微笑着递酒给她。
萧若水不辨颜色的直视他,迟迟不愿接酒,苏慕脸上笑容隐去,下一秒就把她拉进了怀里,萧若水永远猜不透他脸上表情传递的信息。
她想要脱开,苏慕有意识的将她桎住,捏起她的下巴,想要强吻上去,她不语,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静如死水,沉如黑潭,面对这样的眼睛,他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一把推开了萧若水,因为她眼里的东西只有厌恶,刺人心灰的厌恶。
她离去时,苏慕突然说:“你会弹琴吗?”
萧若水怔怔回头,帘子被微风荡的细纱声声,他忽隐忽现的神容很是孤寂,萧若水想了一刻,顿顿道:“奴婢,会弹琴。”
苏慕唇角展开庆幸的微笑,眼里的孤寞烟消云散:“你能给我弹一曲吗?”
萧若水视着他真挚自然的表情,暗量:是否这一刻,他才真正做到了表里如一。
她居然莫名奇妙的被他的样子感动了,然后莫名其妙的走到刚才美人弹过的桐木琴,双手覆在琴面上,看了看他弹了起来。
许久没弹琴她的手法生疏了很多,慢慢找感觉,几声试音过后,她开始正式弹起来,挑弦,不由自主的念道:忆十步之遥顾回盼,笛声悠九宵星河灿烂,八月夜桂酒话别离,怎生得七种情思,偏叫人六神无主,空望那五更天外帘雨寒,四时里三秋风萧最凄紧,两地闲愁怅意切切,定不负一种相思。
苏慕听得有些醉了,琴音抒心音,她的脸上藏着浓烈的离愁别绪,触动了他的心弦,这诗到底是她有意为之还是有心感之,他不自制的捏紧了酒杯,脸上映着潋滟酒光,沉浮不定。
宫商互换,激起千层心浪,轻拢慢捻,深赋百转柔情。一如无边落木随水飘流长关外。
琴音止歇,萧若水心思游荡,久不能回神,指尖震疼。
竟不知何时苏慕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脸上酒意全消,他看了萧若水一会儿,脸上忽漾开一丝凉薄微笑,启唇道:“若水姑娘琴技惊人。”
萧若水没有多大反应,眼里变幻着星星点点的落寞。
苏慕看出他弹了这曲,心情反倒比刚才更沉郁。
她低头凝着琴面喃喃道:“殿下若无事,奴婢先行告退。”
苏慕没有回答她,萧若水想着总这样和他干站着也不是个事,擅自想走,刚走到苏慕边上却被他挽住胳膊,看样子是不肯放她离开。
“殿下还有事吗?”
苏慕缓缓放下手,还是迟迟不肯说话。萧若水本来就不想待在这地方,又打算走,刚走得两步他突然道:“若水姑娘刚才的诗句说的是自己吗?”
萧若水走到他面前望着他眼里的疑问,凉凉一笑:“殿下这很重要吗?”
他的表情难得迟钝,这很重要吗?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对这种琐事在心。
想到这些他也觉得可笑,遂恢复了惯有的表情道:“本王失语了,你走吧。”
她像是得到了解脱,沉沉一应:“奴婢,告退。”
第111章 青章()
这日萧若水照旧乖乖做她的侍女,整理着苏慕的桌案,无意中翻到了几份奏疏,她随手拿出来翻看,好几份上面题字都是同一个名字,柳连廷萧若水想着大概就是上回坑了他家女儿的柳上卿,看来苏慕对朝廷的走向大致了然,桌上一封被压着的信封引起了她的注意,小心翼翼的拿起,背面加了三道火漆,是边关送来的急件,她正欲打算拆开,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临近,措手不及揣进袖里。
是苏慕来了,她赶紧开始整理桌案,样子显得有些慌乱道:“殿下今日来得似乎早了点,奴婢还没有收拾完。”
苏慕随手拿起一份折子,有意无意的扔到她面前,她警觉的抬头看他。
“我再不来早点,这些公文怕是若水姑娘都一一批阅完了。”
萧若水继续低头擦桌子,不动声色:“奴婢不敢。”
正当这时牧杲大步进来,有急事汇报,碍于萧若水在,没有立即说,她识趣的拿着帕子走开,被苏慕伸手挡了回去,道:“牧杲,但说无妨,她本来就想听得。”
萧若水逊道:“殿下多虑,奴婢惶恐。”
“那晚你不也偷听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牧杲知。”
原来那晚都知道,只有她以为都不知道。
“牧杲,说。”
“殿下,沈老爷这次又捞了一大笔。”
萧若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貌似是钱。
苏慕不在意,直接问他:“捞了多少。”
“这次入贡的那批货,具统计大概在八万左右。”
苏慕沉沉的吸了一口气,问道:“牧杲,把分号的账本给本王找来。”
沈老爷是苏慕娘家的三叔,而苏慕的娘是商户之女,专销绫罗绸缎,沈小姐还没入宫之前,沈家就小有名气,是淮国城内最大的绸缎商,分号遍及全国,沈小姐因相貌出色,招选入宫,有了宫里这层关系,沈家更是顺理成章成了皇商,沈家人掌管各地分号,譬如苏慕的三叔可比某些大臣有钱多了。
牧杲愣了一瞬,这些事他虽每每汇报,但苏慕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由他去,何以这次突然关心起账目上的事了,他也不敢违背,就赶紧去找了。
“听完了没。”
“王爷似乎在做一笔很大的生意。”
萧若水从零星的线索中分析出,苏慕的身份除了是王爷外,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意人,王府有钱也说的过去。
“本王的母亲是商户女,本王不过是继承祖业。”
苏慕上下看了脏兮兮的她一眼道:“你去换身衣服,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苏慕总是语出惊人,萧若水习以为常,领命去换了身干净衣服,顺带把信封藏到枕头下,就和他出去了。苏慕行事诡秘,老是去一些偏僻荒凉的地方,这次去的地方叫祁云寺,是一座尼姑庵。
听他和寺里师太的谈话是老相识,后来萧若水迷迷糊糊的跟着他到了一间行厢里,房里燃着檀木短香,一个青衣披发的女人正背对着他们跪在佛像前敲木鱼。
萧若水看到苏慕对这个女人似乎很敬畏,毕恭毕敬的近前蹲在她旁边,温和叫道:“娘,苏慕来看你了。”
萧若水微震,苏慕的娘亲居然会待在这荒僻山寺里,甘心日夜青灯古佛,敲鱼念珠。
沈夫人听到苏慕的声音停止了敲鱼,睁眼,安静的站起来,一头青丝如缎。
“苏慕,你来了。”她的声音温柔的像醴泉。
苏慕恭敬的挽着她转过来,一眼对上了萧若水,原来美人也可以是这样,她的一双眼没有淮女的妖娆魅惑,让人舒服的柔和轻软,虽然衣着寒素,却气韵干净,明秀的五官是一种非常内敛的含蓄美,如水一般的柔静。
苏慕身上也有她那种干净纯粹的气韵,有时候眉眼也依稀能看到一种温静,却多出几分妖魅野性,萧若水想到一个奇怪的词语来形容他,且清且妖,有白莲的清濯,亦有红药的灼娆。
萧若水端庄的跪了下来,低头道:“奴婢拜见夫人。”
沈夫人平易近人的挽起了她,对苏慕慈静道:“这位姑娘是。”
苏慕笑着解释:“这是王府新招的侍女,看她做事机灵,这次才带了她随侍。”
“你先下去。”
萧若水低头退下,随手掩门,退的老远。
苏慕看外面没人才放心将他的母亲扶坐到榻边。
沈夫人拿起念珠,闭眼嘴唇翕和:“说罢,你此行来找我是为何事。”
苏慕循循道:“娘,三叔这次私吞了八万。”
沈夫人念珠一停道:“你还是想要到绫居的青章。”
“这东西我不能交给你。”
青章代表沈家绸缎生意的威信,只有得到这东西苏慕才算是沈家绸缎的实际掌门人,藉此约束分号,然而沈夫人虽然青章在手,实际上她并不管绫居的事,现在的绫居分号众多,四分五裂,甚至于有的已经自立门号,原因就是缺少青章。
“娘,难道您就愿意看着百年祖业就此消亡下去而无动于衷吗?”
她娘只道:“如果真有那天,也是沈家气数已尽,该是式微的时候了。”
她娘一直淡薄的话语让苏慕着急:“只要青章在,沈家永远没有式微的一天,娘您又何苦眼睁睁任绫居被族人分权。”
沈夫人终于放下念珠深凝着苦苦哀求的苏慕道:“苏慕,你可知为什么为娘宁愿看到沈家消亡,宁愿死守着青章也不交给你吗?”
她的样子刺到了苏慕,轻叹道:“慕儿,你是怎样的人为娘比你清楚,如果你得到了青章处理完宗人纷争,归统绫居就是你的终极目的了么。”
“娘何以说出这样的话。”
“你想得到青章无非就是想取得更多的利益,来实现自己的筹划,你想要的实际上是淮国的江山。”
苏慕幽幽一笑,“慕儿如果得到天下,到时娘就是天下最尊贵的人,有什么不好。”
“慕儿,娘不愿看到你去犯险,不愿看到父子相离,兄弟相残,安安心心的做个藩王就足够了,这青章我是不会交给你的,你走罢。”
说完她又跪倒佛像前,全身心投入,安静的敲木鱼。
苏慕插不了话,心灰意冷的告安离开。
第112章 军屯()
一眼望见不远处萧若水正背对着他凭栏远眺,乌发凌飞,衣裙翻荡。苏慕徐徐接近,她出神的眺着云烟缭绕的青山,眼瞳里又出现了那晚失魂落魄的情绪。
苏慕也望着同一个方向,轻声问她:“在想什么。”
萧若水怔了一下,回望向他微微含笑的侧脸,苏慕淡望向她,萧若水捕捉到他眼里点点失落,一股山风疾起他的发遮到脸颊,飘垂下后,失落虚无。
最后谁也没说话,就一前一后静默着离开山寺,车行到路上她掀开帘子看外面的方向不是王府,忽而开口问他:“殿下这又是要去哪里。”久窒的沉默被她打破。
苏慕一副你猜的表情。
萧若水又忍不住道:“殿下带着我,又要防着我,总是个累赘,不如放奴婢下车,我自己走回王府。”
苏慕终于淡淡说话了:“昨日牧杲告诉我你又准备钻狗洞想逃跑,为防你再耍花招溜走,本王当然要寸步不移的带着你。”
萧若水汗颜,这苏慕为了怕她三次逃亡还真是用心良苦。
她开始和苏慕讲道理:“殿下你看我要脑子没脑子,吃的又多,还净闯祸,你说我这么个废物白白浪费你家粮食,我多过意不去,要不放了我,你也能省点事,咱就当没见过,多值当。”
苏慕没理她,靠在车壁上浅寐。
萧若水看了看外面撩起裙子,准备开跳,并感激的告别:“还是王爷想的周到,不想直说故意装睡放我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咋们后会无期。”她匆匆蹲到窗上,苏慕没拦她,她心下狂跳,就要成功了。登足,起跳,背后苏慕一扯,手一滑跌撞到他怀里。
苏慕眼光闪烁,微微浮起阴森的笑,萧若水惊魂未定,被他俯身压倒,手足动弹不得,想哭都哭不出,完了完了,中套了。
苏慕在她耳边轻轻道:“若水姑娘,你还想逃吗?”
“殿下你很重的,先放开我。”萧若水保持镇定。
苏慕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印下一吻,后道:“若水姑娘是真不解风情,还是”他灼热的唇厮磨到她耳边,嗓音绵柔:“你的风情在昨晚的诗中。”
萧若水发烫的脸粲然一笑,也在他耳边轻声道:“殿下你想知道吗?”她的唇堪堪擦到苏慕耳鬓,柔软的像凝了朝露的花苞,刺激的他有些虚力。
萧若水感觉他手力的脱失,暗暗一笑,机会来了,趁他恍惚挪移着膝盖,对准他裆部一顶,还好苏慕神志尚未全失,飞快起开躲过她致命一顶,萧若水随即坐起拔下发簪,对准他自卫,冷锐的直视他。
牧杲听到里面的声音,无耻的坏笑起来,还暗自道:“殿下原来喜欢刺激的。”
苏慕轻蹙了蹙眉,显然对她刚才的行为惊到了,隐约有怒:“想不到若水姑娘为了摆脱本王,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萧若水冷静道:“奴婢也是无奈之举,再说殿下不也没事。”
萧若水面露凶光的瞪着他,苏慕睍了睍自己下面,不敢靠近她,掀开帘子躲到了外面,牧杲看他面色凝重,微微泛红,还不知情况的添油加醋:“殿下,若水姑娘一定伺候的您很舒服。”
苏慕脸色刷白,气得一时冲昏了头,胡言乱语:“本王差点儿连命根子都丢了。”
苏慕虽然平时轻佻惯了,但云雨之事向来难以启口,牧杲怔忪的盯着他看。
苏慕话刚出口,就恢复了清醒,牧杲的样子绝对是想到了另一种情况,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对他大喝道:“愣着看什么,加紧赶路。”
马停,萧若水下马,又一次冷视了苏慕一眼,将簪子插回发间,牧杲呆呆的看着向前走去的萧若水,苏慕冷道:“再看,小心一会儿她收了你的命根子。”
牧杲冷漠低头,又忍不住笑了一下,苏慕拖声道:“牧杲,周业宗将军前几日跟本王提过他那里缺少人手,你在王府挺闲的,明日去他那里报道。”
牧杲大惶,哪里还笑的出来:“属下要保护殿下安危,不敢随意离开。”
要说这周业宗倒不是什么豺狼虎豹,只是镇守的地方,气候恶劣,不是一般人呆的下去的。
他又说了一大推好话,苏慕才改变了心思决定放过他,他全程绷着脸,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苏慕来的地方是一大片田地,秋收过后,好多田也都空着,只有几个人在地里劳作,一人看到急赶急忙远迎上,行礼:“属下参见王爷。”萧若水细看到他虎口上的老茧,对于习武之人的她来说在清楚不过,这是个多年操练兵器的人。
苏慕问他:“一切事宜可还顺遂。”
他从容一答:“殿下放心,都操练着。”
萧若水发现前面几个劳作的人虎口处也都有茧子,且体态强魄,肌骨精练一看就是常年练兵的人,可他们干起农活来也是得心应手的,莫非这些是军屯。
田是苏慕的,而这些人都是淮王分给他的护卫(指一个军队),这些人前段时间刚刚秋收,无事就接着练兵,苏慕的这些护卫属于私家,再加上淮王不大管他,也就用不着这些人去打仗,收成足给有剩的在以高价出口给周边粮食紧缺的小国,淮国实施海禁,船舶司有苏慕的人马这点难不倒他,虽然走私的少,苏慕却从中谋取了成倍的利益。
萧若水想着他还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不放过一丝捞钱的机会,护卫不用养,都自己种粮食吃,军饷照月发,这钱不用愁,走私的那些绰绰有余,一手捞钱,一手养兵,一举两得。如意算盘打的精啊。
今日过后,萧若水彻底明白苏慕是个有野心的人,回去的路上。
萧若水:“殿下,今日带我来这里,不怕我泄密。”
苏慕仿佛在听一个笑话:“你不会,你也不敢,就算你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你。”
苏慕确实说对了,萧若水对他的这些不法行为没什么兴趣,且也影响不了她,现在被扣在王府这个大麻烦已经够让她头疼。又何必多此一举,找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113章 风声()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经蒙黑,萧若水忙活一阵子后,疲倦回到房里,估摸着上床睡觉,侧身时触到床底下那封信,才想起要拆开来看,立时拿起信封走到桌边点燃灯烛,轻拆开凑近灯光看,信上内容是淮境这几日发生的重事,看起来像是一封密信,萧若水平静的读到最后,手一颤坠坐到凳子上,信上潦潦提到平王下属孟珣被俘,信纸轻飘飘从她手里飘落,她空涣盯着欲熄的烛光,脑袋里一片空茫,片刻后她起身望了望外面无月的黑夜,慌忙从柜子里翻出件男装穿好,缠好凌云剑,就着微烛麻利拢发束好马尾,趁着无人悄悄翻出院子。
隐藏在角落里的苏慕和牧杲密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原来刚才苏慕发现那封信不见了就料到被萧若水拿走了,故从她回屋起,就一直在监视她。
牧杲捏紧刀就要冲出,被苏慕拉住。
“我和你一起去,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萧若水行事谨慎,边走边朝回看,翻过淮都城墙。
“殿下她出城了。”
苏慕忽略他的话跟上,萧若水一直走,直到在一片林子里才停下,跳上树,看样子是要在树上过一夜再走。
苏慕命牧杲做鬼影吓她,这招奏效,萧若水心虚跌下树,在空中被苏慕一把接住,落地扔会地上。
“若水姑娘是嫌王府不够大,容不下姑娘。”
萧若水从地上爬起:“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走。”
“你以为你偷了王府的东西,本王不知道,牧杲,把她带回去。”
听苏慕的声音像是真的怒了,萧若水不敢再说什么,任牧杲把他请回去。
回殿苏慕坐到椅子上,冷视着审问她:“说罢,你今晚想去哪里。”
萧若水不惧他,倔强道:“小人又不是荣王府的犯人,也不是荣景王的什么人,想去哪里想做什么事,无需向殿下汇禀,殿下也无权干涉。”
牧杲怒道:“你放肆,敢这样跟殿下说话。”
苏慕不为所动淡淡道:“牧杲,你先出去。”
牧杲瞥了萧若水一眼,告退关门。
殿里陷入沉静,苏慕平静的望着她说:“萧若水现在本王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萧若水唇角浮开冷笑,“殿下以为谁都和您一样,贪权慕利,心思沉浮。好既然殿下想知道那小人告诉你,小人想去淮境,相见我的心上人。”她毫不掩饰的倾吐出自己想法。
苏慕平静的眼光沉了一下,语气淡若寥风:“相见他,想离开王府可以,老规矩替我办件事。”
他答得爽快,出乎萧若水意料。
“昨天你去见过本王的母亲,接下来我要交代给你的事,听仔细了,可不是上次那样容易。”
“本王之前跟你说过,我娘是商户女,掌管淮国最大的绸缎庄绫居,然而你昨天也看见了她日夜礼佛,本无心管理绫居的事,而现在的绫居大致可以说是一盘散沙,唯一能聚拢这盘流沙的东西是绫居的印信青章在我娘手里,她不肯轻易给我,如何你有本事能劝动我娘交出青章,就是本事,到时别说离开王府,只要你能提的出的要求,本王都可以满足你。”
苏慕目光深浓等待她的回答。
萧若水从他眼里看出苏慕对此事的重视,就知道任务不是能轻易完成的,说不准还会丢命,她咬了咬牙,还是一口应下。
苏慕似笑非笑,眼光几许黯然,给她详细的说了绫居的大致情况:“沈氏绫居分号众多,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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