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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盈君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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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桑愕然:“你敢发三箭。”
萧若水对准酒杯,冷声道:“那你可要看清楚了。”
小太监吓得脸色比刚才那太监还白上几分,在黑夜里十分显眼。
座下有的人甚至都已经站起来了,以免错过精彩或者是惊吓。
她目色又如当初在惠州城下那般凛冽,瞄准酒杯,拉弓,三箭齐齐飞过,全中靶心,酒水平如镜,小太监颤颤睁眼。
片刻安静之后,众人都高赞萧若水箭术惊人,淮王大大嘉奖了她。
图桑表面上比较谦虚,实则心火翻绞,从眼里也能看出他怒意,萧若水对他打不上眼,谢恩后漠然退到了苏慕旁边,苏慕对她很是维护,别人夸,他也顺着别人的话再夸,萧若水却思绪飘离。
苏慕着她坐到自己旁边,边喝酒边问她:“刚才你是用了内力,才能使酒杯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话正中心事,她低声道:“会不会是因为上次中毒,余恨用针疏通了我几个穴位,我内力才突飞猛进的。”
苏慕回:“有可能。”
她记得上次孟珣说她内力顶多三四层,可刚才那番过水不动,少有七层,她越发迷糊余恨到底是为何意。
第161章 夺酒()
所有人都对萧若水啧啧称奇,图桑盯着她轻描淡写的样子,越发岔忿,命人取来他们狼地的烈酒,故作谦敬的走向她,明为敬酒,实则包祸。
图桑的难缠在狼地时她已经见识过多次,对于敌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图不花也知晓他有意陷害萧若水,眉头紧蹙,正当不宁之际。
苏慕悠哉哉站起,二话不说夺了图桑手里的酒,就一饮而尽,萧若水偏头震愕的看向他,再看看图桑面如灌铅,这酒没动过手脚,可能性为零,苏慕饮完没有半分不适还含笑道:“本王这侍妾自来不会饮酒,何况是狼族的烈酒,大殿下的心意,本王替她领了。”
图桑的奸计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被苏慕随便领了,对萧若水也就没辙了,然后又吃吃喝喝了好一会儿,期间她一直在注意着苏慕和太子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没有半分不良反应,她意兴全无反倒像是自己中了毒。
吃完喝完客套完,已是深夜时分,就该各回各家,苏慕一身酒味,很显然是又喝醉了,萧若水刚扶他走了几步,他突然吐了起来,秽物还溅到了她鞋上,本来在酒宴上就一直惴惴不宁,现在还要伺候个喝的烂醉如泥的拖油瓶,她有些无奈。
“殿下,你可有异常?”
“这不就是异常。”苏慕话语虽醺醉,思路却还清楚,可猜到他是装得。
吐完后,萧若水又扶着他踉跄上了马车,他陡然捏紧她手,面上醉意全无,清楚道:“你听着,一路上好生留意。”
这时马车已经行到了淮宁桥边,马车陡停,牧杲道:“殿下,有埋伏。”
他暗暗一笑,像是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萧若水速拉开车帘桥岸上已经站满了人,围堵住他们去路。
她紧张道:“是府军卫。”
苏慕:“虽然你今天去求过宛妃,但这不代表他们会轻易放过我。”
萧若水意识到了今早和宛妃那段谈话,有作用但作用不大,这点上她还是不如苏慕通透。
那些人已经冲向了这边,萧若水正欲下去和他们交手,苏慕拉住了她,沉声道:“坐好了。”话音刚落,马车猛然急冲向扑过来的府军卫,正当她惶乱,四面巷子里又涌出人马,接着从后方突袭府军卫,是苏慕事先安伏好的私卫。
牧杲冲出围兵,后方杀声落水声弥漫,乌蹄驹急驰如雷,跌得萧若水几次栽倒在苏慕怀里,然后又风驰电掣的弹起,生怕他趁机揩油。
安全到达府里,萧若水仍然担心那杯酒,“那杯酒里图桑下了毒。”
苏慕淡漠无事道:“狼族人擅投蛊,刚刚本王不是都吐了。”
原来他在酒席上猛灌酒,就是想催吐出体内不知名的蛊,他瞟了一眼萧若水鞋尖上的污垢,柔声道:“这鞋以后别穿了,换一双。”
“今日你也累了早作休息,有话明天再说。”
她的心思瞒不过苏慕,她是有问题想问他。
肃南听到动静也急忙忙奔过来,一把去抱住萧若水腰杆,还在她腰上轻蹭,萧若水扶着他脑袋柔柔道:“肃南乖,我没事。”
对于萧若水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一幕,看在苏慕眼里就不是那一回事,他极不满的冷哼一声,直冲冲就朝他殿里走去,萧若水自言自语:“莫名其妙的。”
翌日,一大清早萧若水正教肃南认字,就被牧杲急叫去苏慕书房里。
宛妃那事她昨天已经告诉了苏慕。
“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怎么不说?”
萧若水迟钝了一下道:“我觉得你肯定也有问题问我,我的问题暂时还没想出来,你先说。”
苏慕抬眼看她道:“你和狼族人有过节?”
“是有过节,当时在淮境我曾与他们有过一番纠葛。”
苏慕目色暗了暗,“因为他。”
萧若水目色沉了沉,“那些都已经是过去了,我不想说。”
牧杲来报,余恨来了。
“前辈。”萧若水当先推门出去。
这次余恨来,还带了一些行当下山,他说因为担心萧若水的安危,不管苏慕同不同意,他都要奈在这里不走了。
苏慕同意了他的请求。
萧若水也免去了经常上山去看他,既然他来了以后想探他口风就更直接了,他来也给王府增添了很多乐趣,苏慕又专门给他安排了一处环境清幽的院子以供他专注药理,就是肃南和他是一对冤家,两人经常闹腾,比如有一天肃南趁他不在会偷溜进他院子里,给他平时爱喝的云雾茶里乱下些奇奇怪怪的药,害得余恨足足痒了三天,当然他也不会放过肃南,他本会武功,性子又直,只要上房逮着他,就是一顿招式奇特专治不服的打法,有时直会打得他呜呜狗叫。
惹得王府众人乐此不彼。连萧若水都在感叹他俩前世是结了多大冤,只是可惜了苏慕的房子三两天就要修缮一回,可他却从来不会表现出抱怨余恨的态度,敬仰不减。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他甚至会教习萧若水凌云剑法,虽然叶青枫以前教过她,但他毕竟只是作为旁观者,并不知道凌云剑法的精髓,而余恨显然是非常了解凌云剑,不仅在于专注剑招,凌云剑法真正绝妙之处在于内力剑招融会贯通,也就是说此剑法注重内功心法,才短短几日,她剑法提升了好几个层次,连轻功也好了很多。
有时和苏慕比试,竟能胜的过他几回。
只是任他再如何教习萧若水,一问他来历,他要不扯到别的事上,实在扯不开就三缄其口,妥妥不会透露出一字半句,倒还反问肖若水从小到大的情况。
既然他不肯说,萧若水把心思放到了另一件大事上。
余恨道:“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你有为何四处奔离。”
萧若水郑重把林府遇害的前前后后全告诉了他,并谦谨的给他沏了一杯云雾茶道:“前辈即心系我林府,还望您能解了苏慕体内的毒,放晚辈会林府了了冤情,自会依前辈所言,安心留在淮国。”
余恨深凝了她一眼,接受了她的茶,饮下。
第162章 应诺()
余恨望向墙外阴灰的天空,深杳道:“林御史是个好人,对于他的含冤离世,老夫也是痛心疾首,你积冤在怀,留在淮国也是独坐愁城,鄙人应了你去南国为父伸冤过后我自会告知你你想知道的。”
萧若水微微激措:“前辈的意思是,待我了清父亲的事,无论我想问什么,您都会解答。”
余恨喝茶不语。
萧若水起来感激的掬一礼,“多谢前辈成全,不过此事与殿下无葛,还请您高抬贵手,解了他的毒。”
“他本没有中毒,我给他的不过是能强身健体的补药,你此去南国之后,有什么事可向青月联络,她会帮助你。”说完他背影清萧离开。
得了余恨成全她就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次日一早,就回南国,这天下午她去向苏慕告别,他虽然表面上淡淡的应诺了她,但是却让她弹了一下午的琴,弹得她手指都痛了,他才闷头离开,直到第二天他吩咐肃南把乌蹄驹牵给她,带着肃南临走时,也没再看见他。
余恨也打算离开,苏慕却执意请他留在府中,正常情况下他一定会拒绝,飘飘洒洒的离去,这次为了看到萧若水能再回来,他应了苏慕的意思,长留王府。
初冬朝日,苏慕负手寞立在长廊里,微风摇曳竹帘翻开遮住了他凝滞的视线,他垂目转身,最后刻入他眼瞳深处的是她清约蹁跹的背影,不应空白。
十一月十三日,她骑着那匹乌蹄驹来到南国,绣坊她是不会再去了,而且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安置好肃南,她本来是想去见孟珣的,因着孟尚书的关系,望着四衢八通的南国街道,思了片刻,拨马直赴平王府。
守卫还是那两个,认出了她上次来过,进去通报一声,没一会儿平王就出来了,一眼认出她和肃南。
赶快邀他们进去,并提说了近来孟珣的情况,萧若水深知他与他父亲之间的政异,可却因她无意一句话,孟珣却上心无端卷入波谲云诡的南朝纷争中。
她现在无意在听平王说下去,只想见到他,这种感觉异常强烈,平王也说他虽然入朝当了官可总是闷闷不乐的,和平王闲聊经常有意无意的提到她。
萧若水道:“他现在可在尚书府?”
平王回:“今日朝中有要事,阿珣现今还在宫里,不过本王已经派了人去宫门口通知他。”
孟珣下朝刚出宫门,那小厮就对他说了平王府的情况。
他一听说萧若水回来了,先是愣神了一下,就打马急赴向平王府。
到门口拂开守卫阻拦就急奔向府里,平王萧若水听到声音赶到外面,他一眼锁到她脸上,就不再错目去关注其他人。
他头戴纱翅帽,一身深蓝色宽袍官服,上面獬豸怒目圆睁呼之欲出,萧若水对这种神兽再熟悉不过,她小时候最怕她爹穿官服,和孟珣服上獬豸一样,代表能辩曲直,监督百官,可现在她一点儿也不怕了。
他不顾旁人在场,一把揽紧了她,平王尴尬的侧过头去,肃南却直勾勾的盯着他俩,灰空的眼里有些黯然。
萧若水窘然退开,对上他清耀的目光,这端服乌帽更称的他丰神俊逸,俭约儒雅。
“殿下,您能不能先屏退旁人,我想和若水单独说几句。”
萧若水四处瞧了瞧,这还有别人么,平王知趣的退开,肃南端凝着萧若水纹丝不动。
孟珣温儒道:“你为何不走。”
肃南惕望向他,一字一顿:“我要保护她。”
萧若水开口道:“肃南,我现在暂时很安全,你先下去。”
肃南凝了她片刻,才慢怠离开。
微风阵阵,萧若水先开口:“青枫现在可好。”
孟珣慢慢贴近她,俯身在她耳畔温绵道:“你一回来就先关心起旁人来,怎么不先问问我的情况。”
萧若水抬头望向他,有些害羞,“我怎么没问你,我刚才就问了。”
“是么。”孟珣单手揽紧她。
若在平时她要么会踩脚,要么直接推开他,这次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就任他这样揽着,直凝着他眼睛道:“阿珣,这次我去淮国有了新发现。”
孟珣缓缓放开她,温和道:“你说。”
“上次在淮境时你说过我的凌云剑法内力突然上升了好几层,前辈和它有关联。”
孟珣思虑道:“余恨。”
“就是前辈,他与我之间有一种莫名的关系,并且他也会凌云剑法,又重新教了我,现在我的内力已经可能稳定在六层以上,而且他还认识我爹,这次我能回来,也是得他同意,他却始终隐瞒要事,我觉得或许青月能知晓一二。”
“你想去问青月。”
萧若水暗自摇头:“希望不大,如果她想告诉我,早就说了。”
“说来说去还是没有头绪,不过你能平安回南国,对我而言,就是天大的事。”
萧若水不便告知他,此事过后就不能再回南国,他却先问了:“你还会走吗?”
她不想再让孟珣失望,忍住心中的悲酸,强颜欢笑:“不走了,我不会再离开南国,也不会再离开你。”
孟珣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柔声道:“这样最好,若水我已经不能适应你不在的日子,你若再离开我一定会发疯的。”
萧若水拢住他手,渺然道:“阿珣,我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了。”眼里有波光在滚动。
他道:“你若安好,我便心安。我的心事全然倾诉于你,还希望你也能对我没有一丝丝的保留,我说过,不管今后如何,我都会帮你。”
这话萧若水听得心安,连连温良点头。
“阿珣,我想看看流莺。”
孟珣淡淡笑道:“那你可见不了她。”
她担心道:“为什么?”
“每一次我带常恒出去,他俩都眉来眼去的,我看不下去,前些天遣了常恒,现在他俩搬到南城去了。”
“太好了,我这傻妹妹总算有着落了,以后可以不用再操心他们了。”她话语里带着深深的祝福。
孟珣牵着她手道:“若水,什么时候我也能摆脱单身。”
“不急,等我爹的案子了解再说。”
“那好,反正你都是十七岁的老姑娘了,只有我能要你了。”
萧若水表示出不服:“谁说本姑娘没人要了,追求我的人多着。”
孟珣一本正经:“再多,你也注定是我的人,别人没得选。”
第163章 条件()
萧若水现今去不了绣坊,且孟凛秋有时已经有意无意的套孟珣话,为妥善起见,他拜托平王暂住王府,平王欣然接受,一则因她是目前唯一与林御史案件有联系的人必须保证她安全,二则平王也把她作为朋友对待。朝中不太平,她的身份随时可能暴露,平王府守卫严密,可护她安全。
眼下肃南是个大问题,他不想再让肃南置身过去的绝望腌臜,他的人生本不该是那样,而且通过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她看到了这个孩子层层阴霾下单纯可爱,渴求被爱,努力改变的一面,她决定让肃南跟在叶青枫身边,这天她好一阵劝说,才说服了肃南跟在叶青枫身边,而叶青枫又归平王管,答倒是答应了,只是和平王定下三板条约,其一,他可以随时去看萧若水,其二,打伤了王府的私卫,不能责罚他。平王本就是顾着萧若水的面子才斗胆留下杀伤力惊人的肃南,现在还要屈受他三板奇葩条件,第一条还凑合的去,至于第二条他表示抗议,萧若水站出来打圆场,以肃南怕生又性情孤僻狂躁为理,说动了平王,间接也反映出肃南此条给自己留了后路,因为他也不知道凶戾的情绪会在什么情况下被触发,倒是有点小聪明。至于第三条他先留着等以后想到了在补。
面对他随时可能放火揭瓦的冲动和不成熟的三条规定,平王苦逼没处伸理,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吞,最终结果,有人欢喜有人愁。
肃南和她的问题都解决了,萧若水就想去看流莺,孟珣乐意换下朝服带她去了城南他们住的巷尾,萧若水过去时,流莺正在挽起袖子在捣衣,她一头秀发用一支梅花木钗压住作成已婚女子发饰,随着她的动作,一绺头发从髻上轻轻滑落挡在额上,颇有几分秀媚,眉眼淡淡流露出分分初为人妇的懵懂幸福。
萧若水轻唤她:“流莺。”
她杏目抬起的一时间,百种心思倾刻涌出,满手皂角沫激动拥住萧若水,欢呼雀跃道:“若水你总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淮国寻你了。”
萧若水同过去一样戳了戳她额头,调笑道:“你啊,都嫁人了还这样冒冒失失的。”
流莺目盈笑意的望了孟珣一眼,也调弄她:“以前你还说你看不上他,我看以你俩的情况,我们也该讨杯喜酒了。”
孟珣瞟了萧若水一眼,轻附道:“快了。”
萧若水窘然反驳:“流莺,别听他的,他向来没个正经。”
她才说完就觉得哪里不对,貌似更像是在打情骂俏,流莺看她的眼神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某人一副风仪正严的样子,却似在装正经。
萧若水扯转话题:“怎没见着常恒。”
正说着常恒就背着一捆柴过来,对二人见了礼,话语中尤其感谢孟珣,他看流莺一手皂角沫,就放下柴跑过去,满脸疼爱道:“不是说过这些事我来做。”
而流莺也顺手围裙给她揩汗,温柔似水,“这些事本来就是我们女人做的,哪能事事都让你操心。”
常恒乐呵呵傻笑。
二人这恩爱秀到了极致。
看他们相濡以沫的样子,萧若水对流莺也没什么担心了,正打算和孟珣离开,夫妻两执意他们留下吃过晚饭再走,今日流莺下厨,萧若水帮忙,流莺还担心她做不好,不想她做的条条是道,特别是那水煮鱼,手艺赶得上醉香居的大厨了,流莺对此很是诧异,后来她才悄悄告诉流莺,是孟珣教她的。
流莺看了一眼和常恒有说有笑的贵公子,表示出极度惊诧,但也相信,因为她曾吃过萧若水做的菜,有很深的心理阴影,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如今都还念念不忘,如果没高人指教,她怕是这辈子都做不成一道“菜”。
吃过后常恒很自觉和流莺一同收拾碗筷,本来萧若水打算帮忙,但看他们如胶似漆的样子,遂不打扰走出门口,昏暗处孟珣负手背对着她极目远处,她落落过去问他:“在想什么。”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萧若水看得清楚,是当时他出征时,随意从自己腰上挑下的宫绦,穗子烧焦了一截,他失悔道:“若水,当日我答应过你,要保护好这截绦子,最终我还是弄坏了它。”
萧若水道:“一截绦子而已,你用不着自责,只要你没事就好。”
当初她要他保护好绦子的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安然无恙,她在乎的不是绦子,应是携带绦子的人。
他低喃道:“我怕有一天你也会受伤害,因为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后怕。
萧若水幽然道:“只要你不是有心伤害我,就用不着自责,谁又能预算到今后,”她黑目明渊望着他,定定道:“你我即是真心相待对方,当放开这些谁也不能把握,谁也不能预料的顾忌。”
“若水。。”他柔柔的凝视着她明洁的样子,交握住她手,转言道:“拥有现在,唯真心尔。”
这夜他们会淮城时,他一直紧紧的牵着她,生怕有一天她会毫无预兆的从自己身边溜走,他们到达淮都时,已近宵禁,孟珣直相送到平王府门口,才一步三回头,惜别离去。
萧若水与他再次见面,心情却是如此沉重,以后他们将面对更为诡谲的风浪。
孟珣回去就被孟凛秋叫去了偏堂问话。
孟凛秋迫肃道:“今日集会散后,你去了哪里。”
“父亲分明猜得到,还要问我。”
“老夫告诉你,虽然你现在身为兵科都给事中,能监察我,甚至六部,但你根本不了解朝廷之中的情况,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张扬了,以免惹祸上身,贻害尚书府。”
孟珣仿佛看透了他,“父亲你几次三番在淮王面前影射我,那不成父亲是做了什么垢暗之事,怕我查出什么。”
孟凛秋几不可查的退后,他眼里流露出对孟珣丝微的惧意,“总之你最好不要管我的事,你也知道你长姐现在嫁给了张广豫,以你哪怕倾平王的全力,朝中那股势力也是你扳不倒,我现在提醒你,是在给你机会,你给我好自为之。”
他说完像是在故意躲避孟珣,不待同他较理,就匆匆走开。
第164章 标记()
樽月楼,红衫女子静坐在窗台边纤指抚琴,琴台上莲花炉里的崖柏线香丝丝绕绕熏飘窗外,远际白鸽绕过从从屋舍,随着荡起的青垂,落憩琴弦,她珠目流转,止弦香息,心儿绕前低睥了一眼楼下进进出出的嫖客花娘。
谨慎道:“主子,是殿下的信条。”
楚樱流目扫过条子,顺手往灯台上一燎,丢进花炉里,又慵然退身桌前,起笔从写了一张字条递给心儿。
信鸽还摇摇晃晃的停在弦上,她会意卷起字条,收进鸽筒放出,待鸽子消失才慎关起轩窗,拉紧垂纱。
问道:“信上说了什么。”
楚樱疏回:“心儿,待会儿和我去趟临王府。”说着她就慢走回内室,换了一件米色缀花杭缎百褶裙衫,外垂一层黄绿色长褙,瀑发梨簪,若说刚才是热情似火,现在这身当是柔情似水,每行一步,都带几许天成风韵。
车停至临王府门口,还没落轿,左门侍卫就上前喝退,心儿回话,“麻烦这位大哥通传一声,里面是楚樱姑娘。”
她刚说完,柔指掀帘,楚樱俯头,落落被心儿搀出,媚眼牵丝,樱唇淡启:“妾身楚樱有要事来寻临王殿下,还望大哥通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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