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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盈君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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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枫叩拳,点头:“领命,大小姐。”
“青枫,你也别再唤我大小姐了,怪生疏的,还是和往昔一样唤我韶儿吧。”箫若水眼波温婉如水波流动,笑如春风。
叶青枫不自在的挠头一笑。
第18章 心动()
窗外冷杉针叶飞进暗桌上,萧若水谨慎把朱雀符放回黑匣子,盖上。“青枫这朱雀符你一定要好生保管,切莫丢失。”
青枫仔细将盒子挪回暗格里,却还在往里摸索一阵,抽出一柄银晃晃的长剑,剑身轻盈矫捷,剑尾处系着紫色长剑穗。青枫持剑不语,递与萧若水。
萧若水缓慢伸手接过长剑,眼里波光明灭。暗紫剑穗在灰暗虚空里轻摇。
“流云剑。”二人异口同声,语气低落。
青枫道:“属下收此剑许久,现下终物归原主。”
萧若水拔剑出鞘,嘶嘶声响,冷白剑光,锋芒一现,晃入眼帘,长睫下清冷瞳眸锐气逼人,“碧落日空凌,策马长歌行。风起云飞扬,谈笑酒千觞。”她念完,未出鞘的剑,唰的一声收回剑鞘,剑穗乱晃。
“青枫还记得在林府时,爹爹就常说我整天打打杀杀不像个姑娘样,不让我学落云剑法,这剑和落云剑谱就被青枫你一直保管,还记得每次都是我趁你熟睡偷溜进你房里偷出流云剑和剑谱练习,只是到最后都没练成。”
“青枫你武艺高强,每次进你房里其实我都知道你只是在装睡。”若水温和笑道。
冷杉针叶飘进若水茶杯,叶青枫不紧不慢倒掉,继而又倒了一杯水,“青枫从小被大人收留,韶儿的心思我怎会不知,即使我不让你习剑,我想韶儿你也不会就此收手。”
萧若水霍然站起横剑,“青枫许久没习剑了,来我们比试比试。”
叶青枫却犹豫道:“韶儿,你余毒未愈。”
“青枫,没事的。”
二人来到门口,冷杉针叶无声飘落,二人目色凛然,长剑呛然出鞘,霎时剑光如练,如飞舞的折扇,扬起落叶灰尘,萧若水动作飘逸灵动,剑式极快朝叶青枫攻去,然叶青枫攻势也极快,招招都能准确找出破绽,哐当!剑柄脱手,长剑斜插入地,针叶,冷杉果纷纷坠落,紫色剑穗徐徐吹起。
萧若水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萧姐姐。”阿平从远处跑来怀里还揣着几个野果子。
“韶儿,你怎麽样。”
萧若水看向不远处插在地里的流云剑,失落道,“流云剑许久没练,到底还是生疏了。”
“韶儿,不要勉强自己。”叶青枫柔和道。
“青枫我一定要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如此才能”萧若水看了看阿平,又把刚想说出的话咽了进去。转而道:“青枫这几天劳烦你好生教教我落云剑法。”
“枫哥哥,萧姐姐我去附近山丘上摘了几个野果子,你们尝尝。”阿平说着用袖子胡乱搽了几下就递给叶青枫和萧若水。
“枫哥哥,你答应过阿平,找到萧姐姐就教阿平更强的功夫。”
叶青枫咬了一口脆甜的野果子,轻抚阿平的头,“好,枫哥哥答应你。”
阿平激动地到处乱跑,瞎嚷嚷。
“韶儿,你大病初愈,刚才练剑时又动了气,我带你回竹屋。”
萧若水点头应道。
三人一起回到竹屋,见青月正在院里收拾晒干的药材,叶青枫忙去帮忙。
一旁的流莺错愕的盯着叶青枫,上前对若水道:“若水今天一早我就听青月说你去找故人了,就他吧。”
她又道:“若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流莺警惕拉着萧若水到门外流泉边。
萧若水俯看桥下溪泉潺潺,霍然看向流莺,眼里波光粼粼,“他是我林府侍从,流莺你是我好姐妹,我不希望你因我而受连累,林府的事你还是别问了。”
流莺轻拍她肩膀,意味深长道:“若水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
晚饭间,江青月夹菜的手一沉,突觉头晕,叶青枫刷的一声,丢下碗筷,去扶江青月。
霎时,桌上三双眼睛也齐齐扫向叶青枫,流莺保持夹菜状,阿平包了一嘴饭,扑朔着大眼睛,萧若水僵坐,眼神以龟速游移到叶青枫扶青月左肩的右手上。
空气一瞬冷凝。
叶青枫涨红着脸,结巴着,“看。看什么那你们,吃。。吃你们的饭。”
“青枫我没事。”
叶青枫促然收手,若无其事回到座位上。
其他人继续埋头吃饭,碗筷碰撞。
少顷,叶青枫悬起的心刚要落下,脸上浮起的微红渐渐消散。
阿平夹着菜,头也不抬突然破天荒地说了句,“枫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阿姐啊。”
叶青枫变脸似的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震然转头看向阿平,如鲠在喉。
江青月猛起,筷子被衣服碰落在地,“那个,各位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休息了。”说完跌跌撞撞走向内室。
众人置若罔闻,面色沉凝,眼神犀利盯着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叶青枫。
“若水我听戏文上说,美人救英雄,后来英雄以身相许的故事可是一段佳话呢。”说着眼光时不时撇向一旁强作淡定的某人。
“呵呵呵,流莺是吶,这种故事我也听过不少吶。”
阿平饶有兴致道:“萧姐姐,阿平最喜欢听故事了,你给阿平讲讲吧。”
若水揉着阿平小脸蛋,偏头看向叶青枫,“好啊,姐姐就给你讲一个,俏公子受伤落崖头,美娇娥偶遇来相救的故事。”
阿平拍手叫好。
“咦,今儿天好热,我得去河里洗个澡。”叶青枫风云变幻脸色转眼又换成了红脸一直蔓延到耳根,用手扇着脸,念念有词。
接着三步作两步冲向门外,只听“哐当!”一声,随后发出“哎呦!”一声惨叫。
流莺在屋内幸灾落祸喊道:“叶公子,这屋外黑灯瞎火的,难免跨到台阶,没事吧,要不我和若水来扶你一把。”
却听屋外传来急促拒绝声,“别!我好着吶。”
流莺,萧若水,阿平在屋内笑成一团。窗外暗夜里某人正摸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向黑暗深处。
内室里江青月坐立不安,方才还晕眩的头,被阿平刚才破天荒地的一句话,惊得立时清醒了数倍,月上中天,躺在榻里辗转难眠,不得已用银针扎了睡穴还是睡不着,忽又想起这些时日和青枫相处的日子,脸颊微微发红,甚至不自觉的咯咯笑,皓月高悬青天明如瑶镜,银光里榻上少女长发曳地,身姿绰约。
第19章 剑法()
在竹屋的这些日子萧若水体内余毒通过江青月调理大抵好转,流莺眼见她已无大碍,上次毒发又走得匆忙,就先行回了绣坊告知掌事这次的事。
养病期间萧若水日日练习落云剑法,加之又有叶青枫循导,转眼几日落云剑法已是突飞猛进,或许是复仇心切,往前在林府遇到的难题,只经叶青枫稍加提点,便都迎刃而解。
剑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然她依旧郁结。
是日萧若水林下舞剑,白衣胜雪灵动如振翅白蝶,翩迁绕林间,正当酣畅处,倏然停下,收剑回鞘,颓坐到一株最大的冷杉树下。
不远处叶青枫正给阿平细讲拳法不当处,阿平听得仔细十分,林子空旷静谧,叶青枫声音低沉却传得很远,此间冷杉林里没了剑华如练哗哗声,步法轻盈窸窣声。青枫不经意瞟了一眼树下素衣轻简,神游天外的萧若水。
交待阿平好好练拳,疾步走向萧若水。
唤了两声,萧若水才反应过来,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叶青枫道:“韶儿有心事。”
“青枫也不知道算不算心事,你觉得我的流云剑练得怎么样?”萧若水散漫起身,拍掉屁股上的枯叶子。
叶青枫傻乎乎笑了一声,“韶儿,这几日你的落云剑法越发精妙,有啥可担心的。”
萧若水敛目看向青枫,勉强笑道:“我的落云剑法是没问题。”说着从窄袖里抽出落云简谱,摊到青枫手上。
叶青枫注目剑谱,“韶儿,你是在担心这落云剑法只有上部。”
她叹息道:“这落云剑法练得再熟,终是残缺不全,玄林阁杀手均为武林高手,我爹的死若真与玄林阁有关,要想手刃凶手,难矣。”
“韶儿,这落云剑法高深莫测,杀害大人的凶手未必能与之抗衡。”青枫铮铮有词。
萧若水吸了一口林间清气,缓缓道:“青枫这些年来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当年,爹告诉我这落云剑和剑谱是我林家祖传,既是我林家祖上的东西,我爹为什么不会,又为什么不让我学,那残缺不整的下卷又在何处。”
“韶儿,许是你多心了,大人不是说过女孩子家就不要舞刀弄枪的。”
若水眨着明澈双眼,郁郁道:“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算了,不想这些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雀雕线索。”
她漫踏林间,目光灼然,“这几日我好得也差不多了,明日我就需回绣坊,青枫以后我们就以信鸽联络。”
叶青枫灰褐色星目闪着冷光,“韶儿,这剑你打算怎么办。”
“青枫你忘了吗,这可是软剑。”说完把剑缠在腰身上,外衣一罩,毫无痕迹。
收好剑后,萧若水不怀好意打量着叶青枫,叶青枫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支吾道:“韶儿,你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
萧若水带着几分戏谑,“有花啊!”
叶青枫不自在的摸摸脸,“哪儿哪儿有啊,韶儿你就别再打趣我了。”
“唉!青枫我哪儿是打趣你啊,看你最近是喜上眉梢,面带桃花啊!”
“青枫啊,你是不是看上人家青月姑娘了,要不我去替你说说。”萧若水笑意森森。
青枫大惊失色,“可别!”
“咦!青枫你怎麽流汗了,今儿天不热啊。”
叶青枫不语尴笑,转身进屋洗了把脸。
*********
回到竹屋后,萧若水喝完最后一碗药,江青月道:“若水姑娘,蔓铃草之毒可随肤渗入毒性缓慢非比寻常,你可要当心。”
萧若水笑道:“多谢。”
这夜回房后她心事重重,静夜繁星漫天,亮如白昼,萧若水遥望天街夜色如水,眼底迷雾重重。
翌日,阿平送萧若水回了绣坊,天色昏黄,浓浓霾云低压笼罩着整个南国帝都,灰暗空气里也同这阴云一般压抑的让人难以忍受,她沉跨过绣坊门槛。
“若水,你可回来了,我们大家可担心你了。”流莺道。
萧若水答非所问,“流莺,我离开绣坊的这些日子上次托我绣花的那件水绿色素绢长裙可有人来取。”
“你不说我还忘了,那件长裙还真没人来取。”流莺道。
萧若水冷笑,“这几日我思来想去,自打我开始经手绣长裙,就开始出现头晕眼花的症状,青月说过蔓铃草之毒可随肤渗入,那长裙想是被人动过手脚。”
流莺惊道:“若水平日你也没得罪过人,到底是谁如此费尽心思害你。”
萧若水沉思,“我怀疑是沈芸,只是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
流莺分析道,“你与沈芸有过节,以她的蛮恨,还真有极大的可能是她做的。”
“我真没想到她竟恨我入骨,看来以后可要当心行事。”
*********
沈府院里,沈芸正悠闲地喝着茶,心情愉悦至极。
惠儿面色惊惶,急匆匆从外面跑回。
沈芸端着茶盏瞧她模样慌张,“怎么啦,这几日叫你日日守着锦绣坊可有异样。”沈芸轻阖茶盖,声音婉转愉悦如莺啼。
惠儿低声道:“小姐,萧若水回来了。”
“啪!”沈芸手中茶盏滑落,碎落满地,凤蝶百褶裙溅满茶水,怔在当地,脑内轰鸣。
“小姐,没烫着吧!”惠儿惶恐用衣袖去搽。
沈芸脸色青黑,目眦尽裂“啪!”恨甩了惠儿一个响亮的耳光,惠儿一脸凄楚,小声啜泣。
“萧若水,你。你果然没死,难怪这几日突然不见踪影。”沈芸颤抖着双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包了一泡泪,却怎么也流不出。
像霜打茄子般,双腿颤抖落寞在院子里摇晃,茶水湿了衣裙一大片,也感觉不到冷。
晃了几步,面色狰狞猛然回头恶狠狠瞪了跪在地上呜噎的惠儿一眼,喘着粗气,暴走到惠儿面前,狠厉抓着惠儿肩膀乱晃,近乎梦呓,“惠儿你听着,这件事绝不能泄漏出去,绝不能。”
“萧若水。。萧若水。。你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我。。我沈芸总有一天会把你踩在脚下。”沈芸语无伦次,双目紧闭,面蕴怒色,双拳紧握。发丝在狂风里如鬼魅般乱舞。
第20章 青楼()
自打上次从狱里回后萧若水就一直没见过孟兰,是日她处理完绣坊事务直奔尚书府,尚书府上下都知自家小姐因为替这绣娘求情,被老爷责令不准随意外出,孟府守卫识趣,遂不让萧若水进府,也不给通报。
萧若水无奈在门口左等右等也不见羽萝来,转身离去,刚走两步。
“萧若水你站住,我尚书府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孟珣语气悠然,款步下台阶。
她听这清风细雨般熟悉的声音,止步转身,孟珣正俯身对她笑意宛宛,萧若水腾地大退一步向后踉跄。
孟珣负手转身目视前方,漫不经心道:“好久不见,若水姑娘今日来我尚书府所为何事。”
萧若水心里暗想:鬼才想见你呢。面上却堆出一脸明朗的笑,极恭敬道:“萧若水见过孟少爷,上次贵府小姐救民女于水火,民女感激涕零,今日特来拜访,还请孟少爷代为通传。”
“若水姑娘重情重义,在下钦佩,只是家姊近日抱恙在身,不便外客。”孟珣语气稍稍凝重,一脸轻漫。
“你说什么,孟姐姐病了。”萧若水又急又忧道。
“家姊偶感小恙,若水姑娘无需担忧。”孟珣话锋一转,转头凝视萧若水,“倒是你,似乎这几日都不在绣坊。”他笑容温和字字冷漠。
萧若水瞳珠微动,清泠道:“孟少爷几时关心起民女的私事来了,民女前几日到京郊去给张大娘做衣,今日才回,怎么孟少爷平日很闲么。”
“在下这几日去西街办事,恰巧每次经过锦绣坊都没看见姑娘,失礼之处,还望姑娘海涵。”孟珣躬身,笑得一脸阴沉。
萧若水赶紧回了一礼,郑重道:“孟少爷屈礼,若水草芥之身无福承受。”继而眉峰一转,讪讪道:“只是孟少爷这偷窥别人的癖好实非君子所为。”
“珣多谢若水姑娘指教。”孟珣薄唇绽出一抹坏笑,“只是在下这癖好因姑娘而起,除非姑娘哪一天不在了,癖好可改,喜好万不可改。”
萧若水听后心里火飘火燎,强按耐怒火,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变脸程度和叶青枫有的一较。看到孟珣得意的笑,又苦又恼腹诽道:好你个孟珣拐着弯阴我呢,要不是现在人多口杂,本姑娘早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萧若水立在当地想骂又骂不出只好憋屈的瞪了孟珣一眼,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孟府。
孟珣悠悠站在门口,衣袂飘然,笑意莞然。
萧若水气冲冲回到绣坊,抓起茶杯连连猛灌几口。一旁的流莺看得目瞪口呆,怯怯问道:“若水,谁惹你生气了。”
萧若水砰的放下茶杯,“还不是孟珣那个无赖。”
流莺倒吸一大口凉气,“无。无赖,难道他非礼你了。”流莺不可置信的看向萧若水。
“非礼我,他巴不得我死。”若水极诚恳的祈求苍天,“下次可别再让我碰见他了。”
“孟公子风度翩翩,家世又好,全帝京的怀春少女巴不得被他非礼呢,得了搁你这儿还一脸嫌弃,若水你还真是条汉子。”流莺温情脉脉道。
萧若水正色道:“瞧你一脸春情,那孟珣金玉其表,实则败絮其内。”
“好了,若水不说他就是了,你上回可答应过我请我吃饭来着。”
萧若水温婉笑道:“就知道你和别的姑娘不同,美色当前还是吃最重要,醉仙居,随意。”
到了醉仙居流莺果真点了一大桌子菜。
“你听说了吗,湘月楼花魁楚樱姑娘今晚可要公开招选入幕之宾。”一个文人打扮的男子眉开眼笑的说着。
“听闻楚樱姑娘风情万种,若能共度一夜春宵,做鬼也值了。”另一人猥琐笑道。
萧若水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顿,对流莺道,“楚樱是谁啊。”
流莺抓起一只排骨,漠不关心道,“听说这楚樱姑娘是前些日子来帝京的。”
萧若水若有所思,历来达官贵人,风流才子哪个不逛窑子,今夜想必众人会齐聚湘月楼一睹花魁芳姿,或许今夜去湘月楼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若水,若水。”流莺手在若水面前乱晃,她这才反应过来。
“若水,想什么呢。”
萧若水浅笑,“没事。”
是夜萧若水假装早早入睡,换上身利落男装,流云剑小心藏在腰间,趁黑翻墙往湘月楼方向走去。
红墙绿瓦,柳枝轻拂,玲珑月上柳梢,春色无边,旖旎生香,一支梨花初凝露,薄雾如白纱,美人如花团扇半掩,如烟雾气,也挡不住那一眼烟视媚行,那一声低蘼招揽。
“哎呦!这位客官好生清秀。”妆容绝艳的女子,腰肢一扭就软软瘫倒在萧若水怀里,浓烈香气冲的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萧若水早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在的想要挣脱缠在脖子上的一双玉臂,怀里女子媚眼如丝“这位客官第一次来这吧,奴家保管把你伺候周到。”说着在萧若水身上蹭来蹭去。
萧若水忍无可忍一把推开温玉软香,“姑娘,小生是来寻人的。”
那女子拉了拉半透的纱衣,瞥一眼萧若水,轻蔑的用扇柔指了指萧若水媚笑道:“客官您就别骗我了,奴家知道您也是看楚樱的。”说完摇着纨扇,扭着猫步走了。
房内人流涌动,珠光宝气,都对这个今晚即将出场的楚樱美人议论纷纷,有着极厚的兴致。
萧若水身材纤小,轻松挤到了前排,本是来打探消息的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她倒也想睹睹这个楚樱姑娘芳容了。
“哟,这哪里来的小白脸,水葱似得,来让爷瞧瞧。”对面那人长相一般,穿着富贵,颈上带了一根明晃晃的金项链,总体看起来很土,一脸猥笑向萧若水走来。
旁边不竟有人低声扼腕,“我听说啊,崔府小公子崔玉有个男女通吃的怪癖,仗着他家为帝都皇商,近年来到处糟蹋弱质少男少女,可怜这小兄弟大好年华。。”话未说完,众人无比怜悯的对萧若水长吁短叹。
“啪!”一声闷响如惊雷,唏嘘声顿无,崔家小少爷翻滚在地捂着火辣辣的左脸惊惶地一动不动,满室众人瞠目结舌木般杵着,萧若水甩了甩发麻的左手,轻鄙的瞟了崔玉一眼。微笑着踢过地上死猪般的脚过去。
崔玉被踢得吃痛,如梦初醒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愕然喝道:“你,你给我站住,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声惊喝,众人惊愕目光倏而无限哀叹。
萧若水漠然上下打量崔玉,崔玉强作镇定,捋捋乱发,开口道:“你小子听清楚了,这南王宫里金瓷玉瓶都靠我崔府供给,全帝都上下敢惹爷的你是第一个。”
“不过爷今儿瞧上你了,你给爷磕个头,陪爷一晚,就饶了你。”崔玉底气十足,亵笑更甚。
萧若水被崔玉手下的人持刀包围,眼里杀机暗涌,众人悻悻后退。
“砰!”不知从哪儿飞来一粒石子击中崔玉后脑勺。
他惨痛顺手朝后脑勺摸,指上几点殷红,顿时惨叫着张皇四顾,“哪个王八崽子,给爷滚出来!”
四面围困萧若水持刀人也是一阵骚动。
“砰”又飞出一粒石子击中崔玉额头瞬间鲜血涔涔,崔玉狼狈朝后退,颤声道:“在背后暗算爷,算什么英雄好汉,给老子出来!”
堂下众人眼巴巴望着阁楼上,衣袂飘然,款款降落的男子,一身月白长衫浅浅如海天之色,妙笔丹青绘制绝世容颜,斜扫眉眼稍汇聚万千风流,唇畔扬笑如流星划尾,只一眼便摄人心魄,见之难忘。
这等丰神俊朗,这等华艳绝伦,连刚才还在破口大骂的崔玉也看直了看呆了去,却毫无猥亵之心,男子落地点尘不惊,如碧波潭里清莲猗猗,众人自惭形秽退后,红粉娇娥掩面窃喜,不住抛掷媚眼。
男子都雅对萧若水浅浅一笑,“如此妙人,怎堪被那浪荡登徒子玷污了去。”语气从容透着丝般森冷,顺势想去撩萧若水耳边碎发,伸手不足三寸处猝然反手向后狠捏住崔玉脖子,温笑骤然如妖花,缓缓提起崔玉,众人噤声屏气,崔玉脚不着地,抖如筛糠,裤裆处湿了一片,白眼上翻,艰难从嘴里挤出,“大。大侠。饶。饶命,小小人。再也。也不敢了。”
“碰!”男子狠狠一扔,崔玉翻滚着撞到后面大朱漆柱子上,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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