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瑜真传-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趁他松手的空档,瑜真拼力推开他,起身就往床下爬,浑身无力的她,鞋也没穿,踉踉跄跄地直往门口冲,只因门口有盆架,地上有水桶,她知道,那个水桶每天中午都会盛满水放在那儿!
燥热的瑜真,天真的以为,凉水可以解她的火!就这么坐在水桶边,拿着水瓢不停的往自己脸上身上浇水!
此时的傅恒已经惊呆了!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她的举动!意识到她的想法之后,他才回过神来,赶紧穿鞋下床去阻止她!
“你疯了!不能碰凉水!”
“这样就不热了!”水还剩大半桶,她干脆将桶举起来,往自己身上一灌!
好凉!
企图阻止的傅恒跑到她身边时,她已经浑身湿透!发上脸上全是水,湿透的内衫紧紧贴在她肌肤上,而她,竟然还冲他笑!
“我说过,不要你救我!”
那么倔强又得意的神色,深深刺痛了傅恒的双眼!
他的妻子,宁愿浇凉水,都不愿让他解救,她对他,到底是有多嫌弃?
“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你会发烧的你知不知道!这点常识都不懂,我怎么娶了这么蠢的女人!”
她不是蠢,只是固执而已,“烧死也比被你玷污要好!你瞧不起我,讨厌我,认为我不贞,我又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身子托付给你这样的男人?”
闹了半天,她还在纠结他当时的态度,“那是误会,谁看到那样的场景不会胡思乱想?”
“长嘴干嘛?你不会问的吗?”
他倒是想问,奈何拉不下脸面,“你都让我滚了,我还问什么,那不犯贱么?”
恍惚间,瑜真好像听到外头有雨声,果然是,大雨来了么?刚才觉着冰冰的好舒服,这会子竟开始有些冷了!
意识渐弱的瑜真蜷缩在墙边,紧抱着自己的双褪,再没力气跟他吵架。
傅恒无奈,只能唤芳落进来,让她找套干净的内衫过来,芳落见状吓一跳,傅恒见她愣怔,直催她,
“快去找,等会儿再说。”
说话间,傅恒已将瑜真打横抱起,放在躺椅上,伸手就要解她内衫,她却按住他的手,怨恨地瞪着他,虚弱地吐出两个字,
“不许”
傅恒怒回,“给你换衣服!”
此刻的芳落已经找好衣服过来,请示道:“九爷,还是奴婢来罢!夫人她”
他知道,她不希望他碰她,可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只是担心她,纯粹想给她快些换上干衣服而已,她还以为他要怎样?
意识到不对的傅恒即刻停了手,怔怔转身,立在一旁,
担心?这种情绪,怎会出现在他与她之间?大约,只是怕太夫人怪罪罢!
嗯,一定是这样!如此安慰自己,傅恒才不会觉得自己不正常。
终于给她换好了衣服,芳落焦虑不已,“九爷,夫人的身子很烫,她却说冷,到底怎么回事?”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大约真的发烧了!”她可真会给他添麻烦!
摇头叹息的傅恒赶紧抱她回床上,又嘱咐芳落去找小厮请大夫过来!
此时的瑜真,再无力气骂他,已然昏了过去。
她的鬓发上还有水珠,傅恒拿巾帕为她擦了擦,又用热水将巾帕淋湿,拧干,叠成块放她额前,希望能尽快退热。
等待大夫到来的过程十分煎熬,傅恒坐立难安,不禁开始回想起午宴之事,
那会子瑜真说去换衣裳,许久不过来,太夫人还想着她是不是不胜酒力有些醉,让他回昭华院瞧瞧。
那么多下人,随便派一个都可以去看情况,太夫人偏让他亲自过去,傅恒便明白,额娘用心良苦,定然是想多撮合他们夫妻俩。
去就去罢!他也觉得这戏台挺吵人,自从那回亲了她,又与她吵了一架之后,他就没怎么与她说过话,几天没人吵架,他既觉清净,又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走在路上的他正胡思乱想着,就见明瑞一个人在院子里瞎逛,竟也不见丫鬟嬷嬷们跟着,傅恒忙嘱咐他不许乱跑,小明瑞却对他嘿嘿一笑,小手指着最北边的角落说,
“婶婶婶婶在那边!”
婶婶?他说的,难道是瑜真?傅恒正想再问,他却迅速跑开,留下傅恒,疑惑深甚。
那边是杂物房,主子们一般不会过去,瑜真怎会去那儿?不过明瑞既然这么说,应该不会有假,好奇的傅恒就打算过去看看。
结果就看到了她与老八在一起的一幕!
试问哪个男人瞧见那样的场景会不生气?傅恒自觉无错,认为那是正常反应,可是后来发觉是误会,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居然会给瑜真下药,还故意嫁祸给他!这府里,究竟谁与他有这般深仇大恨,希望他们夫妻不睦?
瑜真才入府没多久,总不可能得罪人,他平日在府里也十分和气,并没有与谁结仇罢?
正思量间,大夫已然过来,傅恒起身给大夫让了位置,芳落放下纱帐,大夫请脉过后,便知她是中了那种药,
“急火攻心之时,却又寒气侵体,夫人的身子极度亏损,”大夫又问,“近期夫人可有来月事?”
芳落回道:“时常都是月底,大约这几日也该来了。”
大夫摇头叹息,“只怕是来不了。这回凉水一浇,估摸着月事亦会紊乱。罢了,只能往后再调理,现下老夫先给夫人开几味药,降热要紧。”
太夫人还想着,这回能因祸得福,使得小夫妻成其好事,哪料下人竟传来消息,说昭华院请了大夫过去。
太夫人以为是傅恒任性,不想救瑜真,气愤之下,冒雨前去质问,才知是瑜真自个儿不愿意,
“也怪不得瑜真对你有成见,瞧你那会儿说的话,瑜真受了那样的委屈,你也不问清楚,随口就说要休了她,让她颜面何存?她最好能醒过来安然无恙,若是出了什么事,额娘定不饶你!”
傅恒自知理亏,也没得还嘴,遂打岔问他额娘,此事查得可有进展。
“瑜真说的那条狗已经找到,被人拖至杂物房后墙的小道儿里,已然断气儿,倒是可怜了那几只未能出生的狗崽儿,估摸着就是有心人利用瑜真的同情心,特意支开芳落,迷晕瑜真。
至于她说的坏人,这会子还没有寻到目标,老八大概见过他,奈何老八也中了药,我已经让小禾过去了,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待他清醒,明儿个再说罢!”
提起来太夫人又是一肚子火,
“你也是糊涂,居然那样说你八哥,老八与你一向感情深厚,怎会背着你和你妻子乱来?你怀疑旁人的同时,也是在诋毁自己!”
傅恒承认自个儿真的是被那一幕冲昏了头。他晓得瑜真不喜欢他,一直怀疑她有心上人,而那一幕,恰恰让他以为,瑜真的心上人就是他的哥哥傅谦!
是以他才会那么愤怒,失了理智。
这会子细想想,傅谦早就去了战场,又失踪一年多才回来,怎么可能认识瑜真呢?不由暗骂自个儿糊涂!
来回折腾的太夫人也累了,由嬷嬷扶着回往德辉院。留下傅恒,亲自照料瑜真。
寻常发热,昏睡一会子也该醒了,可是瑜真昏睡了两个时辰,仍未有动静。
傅恒就立在窗前,看着外头雨打芭蕉,心神不定。只希望她能快些醒来,他也不必再遭受良心的谴责!
芳落隔一会儿便去触探,感觉她的身子不像起初那么热了,本以为主子这是退烧的症状,然而过了一会子,却又惊觉她的身子越来越冰凉,不由心惶惶,
“九爷,九爷!夫人冷得直打颤,这可怎么办?要不奴婢去准备汤婆子?”
“暮春时节,汤婆子早已收了起来,那袋子放了那么久,若不清洗便用,只怕不干净。”想了想,傅恒吩咐道:
“你下去罢!我给她暖暖。”
芳落忙提醒道:“可是夫人不希望您碰她。”
“我知道!”真是的!这么没面子的事,干嘛老提呢!“我又不是变态,病成这样还折腾她?”
那倒也是,既如此说,芳落只能先告退。
回身时,她只觉九爷今儿个不大正常,一向厌弃夫人的他,今儿个居然那么细心又有耐心,到底有什么阴谋?
第43章 蚀把米()
也许,害夫人的真的是他,而他为了洗清嫌疑,才故意对夫人如此呵护,
芳落也只是瞎猜,不敢多言,只等着水落石出的一天。
丫鬟走后,傅恒没再犹豫,直接脱衣入了帐,钻进她被中。
这一回,她终于没再反抗,却是因为烧到昏迷。才刚的她,面色潮红,烫得厉害,这会子已是面色苍白如纸,唇色乌紫,毫无生机。
触到被中她的手,冰凉僵硬,傅恒只好握住她手掌,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
覆上的一瞬间,他还下意识抬眸看了看,生怕她突然醒来,不客气地抡他一拳!
平日里,瑜真总是霸道又毒舌,得理从来不饶人,永远喜欢占上风,随便与她说几句都能吵起来,令他无奈又崩溃,他很希望有一日,她能变得沉默且温顺,不再与他作对,而今,她总算温顺了,他又得意不起来,
他倒宁愿,她睁开眼,推他损他,至少是活蹦乱跳的她,他也不至于似现在这般,被愧疚的藤蔓缠绕至难以喘息。
抬手探了探她脸颊,冰凉依旧,傅恒至今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固执?明明已是他的妻子,他可以救她脱离煎熬,她愣是不肯!
难道她就不懂,太倔强的女人不会有人疼的道理么?
她的性子,为何不能柔弱一些?倘若稍稍温和些,他也不好意思总是与她争执。即便不爱她,最起码也会让她几分,如今自讨苦吃,怨得了谁?
怪他么?他也没说不救她啊!那怪她?可她受了坏人挑拨,以为他是主使者,所以才不许他接近,这么算的话,她的行为也没什么毛病,
关键他真没干这种故意给自己戴绿帽的事儿啊!
所以到底是谁的错?等他查出来,必然好好惩置!
于是这一夜,傅恒就这么贴着她的身子,为她取着暖。
夜里醒来好几回,只因从未与女人大被同眠过,之前与她同睡一张床,也是分两床锦衾,如此合盖,还是头一回,身子紧紧相贴,他又不是太监,这般强忍,考验耐力,简直遭了大罪!
只是她的身子时热时凉,他只能一会儿挨紧她,一会儿远离她,来回折腾,睡不踏实,恍惚间听了一夜的雨声
亏得今日还是他生辰,当真是永生难忘!因为累得够呛!
本以为瑜真到了清晨会清醒,哪料仍是昏迷不醒,焦急的傅恒赶紧又差人把温大夫叫来,质问他开的什么药,为何不见效?
大夫又请了脉,也觉纳罕,按理说,现下已是温烧,人该醒来才是,寻不到因由的他,只能试一试针灸。
傅恒一听说要扎针,忙问扎何处。
“手指腹。”
“十指连心,必然很痛罢?”
温大夫一愣,暗叹女人多了就是不好,瞧瞧傅九爷,纵欲过度,人都犯傻!倘若不痛,他又何必扎针?“九爷想让她醒过来么?”
废话!“这还用问?不然找你作甚?”
“那就请收回心疼,老夫自有分寸。”
哦!傅恒自认不懂医术,还是乖乖闭嘴得好!不过等等,谁心疼她了?他只是联想一下而已!
正想看他如何施针,偷师学艺,忽听有小厮来禀,说是舒姨娘出了事,请他过去看看。
询问何事,他也说不清楚,只道是缤儿姐差他过来跑个腿。
这边瑜真尚未醒来,那边又出事,傅恒还以为是大事,犹豫了一瞬,终是由海丰撑着伞,赶去了云池阁。
一去才知,原是尔舒不小心打碎了茶盏,被热水烫伤了脚,现下正躺在床上,由缤儿擦药。
傅恒儿时也曾被烫伤过,腿上皮皱起泡,养了许久才好。
一听说尔舒被烫,慌得立即跑过去看,却没瞧见水泡之类的,顿感疑惑,
“伤在哪儿?”
半躺在床上的尔舒柳眉微蹙,抬手指了指,娇声轻呼,让丫头悠着点儿,“那儿不是红了一大片嘛!”
红的?傅恒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发现脚背好像的确有一片红痕,好罢!这也算!
大约是水洒在了鞋袜上,浸湿了鞋袜,这才没有直接烫到肌肤,也算万幸。
不过就为这个叫他过来,是不是小题大做了些?罢了!只要她人没事就好,傅恒也懒得追究,只是负手轻叹了一声,
叹得尔舒顿感不悦,故意问他,“你不是在瑜真那儿守着的么?怎的会来我这儿?”
“还不是小厮说你出了大事,我赶紧过来看看。”
看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乎她,听见这话,尔舒总算觉得欣慰了些,赶忙澄清道:
“只是小伤而已,缤儿说想请你过来,我还不许呢!外头下着雨,怎能让你来回跑躺儿?谁料她竟敢私自做主,实在胆大妄为,这般不懂规矩,必得给予惩戒!”
缤儿闻言惶恐不安,赶忙跪下请罪,“奴婢知错,主子请恕罪!”
傅恒只觉没必要,随口替她说了句话,“罢了,她也只是担心你而已,责罚就算了,往后谨记便是。”
“多谢九爷宽宏大量!”缤儿道谢连连,遂起身净手,准备为九爷斟茶,傅恒此刻哪来饮茶的闲情逸致,看了看窗外,摆手不让她倒,
“既然没什么大碍,你就先躺着休息,我还得去昭华院。”
最近他都没来云池阁,难得过来,没说两句又要走,尔舒怎甘心?忙又叫住他,声音低软,
“哎,春和!”
“嗯?”傅恒才回首,便见她微启唇,欲言又止的模样,料想她是想问瑜真的事,遂让她有话直说。果然就听她问了句,
“昨晚你们,已经圆房了罢?”
“没有。”傅恒如实回答,想让她放宽心,尔舒却是不信,“她都已经中了药,你们不圆房,如何救她?”
他总不能说,瑜真誓死不从,宁愿冻死自己也不让他解毒罢!丫鬟们还在呢!他堂堂少爷,总得顾及脸面,当下也没有多解释,只肯定道:
“没有就是没有,上回你不信我,一口认定我跟她有什么,结果呢?昨儿个玳嬷嬷怎么说的?”
昨日的尔舒并未跟去昭华院,后来倒是听闻了这个消息,说瑜真至今仍是清白身,那就证明傅恒真的没有碰她,也说明她误会了他。
尔舒只觉尴尬,但想到瑜真中了药,她又忐忑不安,总觉得瑜真那么会算计的人,必会趁机缠上傅恒!将身子给他,迫他负责!
胡乱猜测间,忽听傅恒深叹一声,大有无奈之感,“我答了你若不信,那又何必问我?”
他这幅神色,分明是在嫌她无理取闹!尔舒低首含泪,眉心轻拧的模样十分委屈,“我只是觉得匪夷所思嘛!”
女人呐!可真是擅长口是心非,傅恒一个不耐,没忍住堵了句,
“上回你不是说,往后再也不会过问我在何处么?”
“我”猛然被呛的尔舒一时无言以对,尴尬至极,咬唇哀泣着,“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九爷若是嫌我烦,往后我再不问便是。”
但见她抬眸望向他的目光,泛着晶莹,小心翼翼地迎合着他,谨小慎微的模样,看得傅恒心肠顿软,无奈提醒她,
“你在乎,便直说,不必拐弯抹角的试探,说些酸话来气我,最近事儿多,我心里乱得很!”
乱?以往他只会为她而乱,瑜真只会令他烦而已,可是如今,他对她的情绪,竟然开始转变了!
意识到这一点,尔舒便觉心在被人搅扯,疼得厉害,“是因为瑜真被害么?春和,我觉得,你越来越在乎她了,是也不是?”
女人总是心眼儿小,看问题不够全面,“你想到那儿去了?害她之人又嫁祸于我,那就证明,那人跟我也有仇,才故意摆那么一道儿,我当然得查出,到底谁是指使者,并不是只为她。”
男人说话,向来耿直,不会咬文嚼字,尔舒却觉得,这言外之意,还是有一部分是为瑜真。然而傅恒的话已说到这份儿上,当下她也不敢再多问,免得惹他心烦,只能装作懂事的点点头。
每每瞧见她温顺乖巧的模样,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惜,实则他也不想冷落尔舒,奈何如今这情形,他不方便一直陪着她,遂解释道:
“额娘大概会去看望她,若是瞧见我不在,必然发火。你安心待着,莫要胡思乱想,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
安心?他的态度,渐渐在转变,试问她该如何安心?若搁往常,她有点儿风吹草动,他都会心疼的陪伴左右,而方才,他的眼神里,分明觉得她被烫伤只是小事一桩,比不得瑜真重要!
傅恒走后,尔舒压抑的火气终于爆发,随手抓了枕头就往那边的缤儿身上扔,
“都怪你!死丫头出的馊主意,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为他人作嫁衣裳!”
缤儿百口莫辩,吓得赶紧伏身,直哭求着主子息怒!
且说傅恒回昭华院时,听到动静,便知太夫人已然入内,示意丫鬟莫行礼声张,他也不进去,只在门口听着。
恍惚听到里头太夫人的声音响起,
“你受了委屈,额娘晓得,自然会为你做主,实在没必要闹到和离的地步啊!”
和离?难道瑜真醒了过来,说要与他和离?他都没再说休她,难道她还要休他不成?
第44章 终负她()
正郁闷着,果听瑜真清冷悲愤的声音响起,
“这桩婚事,九爷本就有意见,也是碍于皇命才应下,儿媳原本也打算,得过且过,维护两家的脸面便罢!
可是如今,他为了赶我走,竟能使出这种手段!实在令人心寒!这回是下药,下回又会是什么?
儿媳只觉,若是没脸没皮的继续待下去,只怕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太夫人闻言,忙安慰道:“瑜真你多虑了!说到底,富察府还是由我做主,没有我的同意,恒儿绝不敢对你怎样。
再者说,他是我的儿,我更了解他的性子,即便起初他可能犯糊涂,对你没那么上心,但他的人品,我还是敢保证的,恒儿身为世家少爷,定不会做出那种令人不齿之事!
但到底是谁在作怪,现下还说不好,查证需时日,你且忍一忍,若然真的查出来是他做了那样的手脚,即便你不动他,额娘也会亲自赏他几杖!若然不是他,那你也不该再对他有所怨怼。
小两口合该好好过日子才是!快快起来罢!地上凉气重,你才醒来,千万不能再折腾自个儿,再晕过去,额娘都心疼!”
太夫人软硬兼施,哄了许久,才打消了瑜真的念头,让人扶她起来。
她刚哄罢!这儿子就进来了,太夫人心道:
他可真会挑时候,不必他来费口舌!八成是在外头立了许久,只等着她平息了瑜真的愤怒,才好进来!
坐享其成的功夫,他倒是学得精!行为过分到,她想不训他都说不过去!
“又去了尔舒那儿?那儿有你的魂儿还是怎的?”
得!就猜他一走,准被额娘撞见训斥,傅恒也是头疼啊!如实回道:“尔舒不小心烫伤了脚,是以孩儿才去看看。”
“烫伤有大夫,有药膏,你去有何用?能替她痛么?”那个尔舒,太夫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就是矫情,倒从不见瑜真缠着让你陪!”
傅恒心道:瑜真如此强势,她谁也不会依赖!
如此想着,不由侧眸看她一眼,但见她正半倚在床上,长发拢在身后,低垂着眸子也不看他,面无血色,再不复往日的神采奕奕。
“让你看好瑜真,她尚未清醒,你就不见人影,可是把娘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此刻的憔悴模样,倒令他再也恨不起来,心田不由生出愧疚的芽,顶得他难受,以致于太夫人训他时,他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若不是尔舒那边说出事,他定会继续守着,等她醒来。
一旁的芳落知道内情,福身澄清道:
“太夫人息怒,昨夜夫人时冷时热,还是九爷照顾了一夜,忙上忙下,亲自为夫人敷巾帕,又为她暖被窝,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晨起见夫人未醒,九爷赶紧请了大夫过来,又为夫人诊治。云池阁那边却来人说出了大事,九爷才过去的。”
瑜真闻言,暗淡的眸子终于抬了起来,看看芳落,又斜了傅恒一眼,没想到他会在旁伺候,定是计未得逞,为博太夫人好感,才如此作戏!
而芳落是她的人,怎会为他说话,这般糊涂?
傅恒也是没料到,芳落居然会为他澄清!但转念一想,她话里的重点,似乎是想说尔舒无理取闹,故意博取关注,
如此看来,在太夫人面前诋毁尔舒才是真,帮他说话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女人呐!果然都是心思深沉的!
而瑜真她的目光,也只有一刹那的讶然,转瞬就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