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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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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情非得已之事,清岩病得突然,谁也不曾料到,总不能今日将你接来,再将你送回去罢?那咱们两家更丢人,是也不是?这也是无奈之举,也算你我的缘分,老天爷注定要我们在一起,你就从命罢!”

    盛岩爱玩儿女人,嘴如蜜糖,惯会哄人,是以老太太才选他来代替清岩,料想盛岩必定能将这琪真哄得服服帖帖。

    而他也不负众望,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至婚帐之中,覆身而吻,起初还挣扎得厉害的琪真渐渐被他撩拨得动了情,哭诉变成了哼咛,红浪滚滚间,琪真已是丢魄失魂,紧抓着他的肩膀,感受着做女人的快乐。

    佳人在怀,盛岩也是浴罢不能,要了一回还嫌不够,又想要第二回,琪真本就是个放得开的女子,刚开始羞涩,后来便随他摆置了。

    一夜温存过后,琪真再不怨怪,已被他强悍的能力折服,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丈夫,兆安终于松了口气,儿媳妇不闹便好,他只需想法子安抚亲家公即可。

    永寿听闻此事,虽然恼怒,但米已成炊,他也不好再将琪真接回来,只能吃个哑巴亏,念在乌雅家有权有势的份儿上,各退一步,就此罢休。

    出了这样的事,本该羞愤无比,可回门之期,瑜真回到娘家时,见到琪真可是满面春风,言笑晏晏,并无半分悲伤之态,与那盛岩也时不时的悄言蜜笑,看来这夫婿颇得她心呐!

    瑜真虽然讨厌琪真的嘴脸,但只要琪真不惹她,她也不会去找人家麻烦,更不会黑心的诅咒她不幸福,在瑜真看来,清岩的性子比较直,琪真若是嫁于他,只怕两人也是吵不完的架,很难平静,兴许这个盛岩才是适合她的男人也说不准。

    个人有个人的造化,她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管好自己。

    五月中旬的一日,阴雨绵绵,傅恒下朝归来后,换了身衣裳,叫来芳落,跟她说起保宁已然回京之事,

    “今儿个上朝时,他正好回来拜见皇上,只是他母亲病重,见了皇上之后,他还得赶回府去照顾,让我跟你说一声,暂时不能来看你,望你体谅。”

第247章 塞翁失马() 
他总是这般细心,面面俱到,说得芳落都有些难为情了,“侯爷他言重了,老夫人病重,他作为儿子,尽孝伺候是应该的,奴婢当然理解,不会有怨言。”

    拈了颗桑葚给福灵安,瑜真打趣笑道:“还不是顾虑你的感受,怕你想念而不得见,心生幽怨呢!”

    芳落面色顿红,捂脸羞道:“夫人又笑话奴婢,我哪有想他啊!”

    如今他母亲祸福未知,芳落更不敢再去奢望其他,最怕空梦一场,变数难参痴念葬。

    然而这人生就是如此无奈,怕什么来什么,在保宁回京的三日之后,老夫人再也撑不住,于当天夜里撒手人寰!

    保宁悲痛难耐,恨自己离京疗伤,竟错过了陪伴母亲这最后一段日子,然而他是家中长子,不能只顾悲痛,还得担起责任,与叔伯们一道筹备母亲的丧礼,

    吊唁之时,傅恒必须到场,瑜真可去可不去,但她心知芳落担忧保宁,于是主动提出与傅恒同往,带上芳落一道,好让两人见上一面。

    一壁承受着丧母之痛,一壁还要为丧礼奔波劳碌,保宁颇显憔悴,远远瞧见芳落静立在院中的槐树下,也不好立即过去招呼她,身旁还有亲人,直至处理了手头的事,他才走了过去,满含歉意,

    “芳落,很抱歉,回京之后一直没去看望你,让你受委屈了。”

    总为旁人着想之人活得更累,芳落见他眸黯无光,眼圈通红,心疼不已,“万莫自责,我都懂得,最辛苦的人是你,我不会怪你,你安心便是,节哀顺变,千万保重自己。”

    纵有千言万语,宾客众多,芳落也不好多言其他,只问他腿伤可有好转,是否还会复发。

    “有好转,但终究无法根除,偶尔还会疼痛。”实则泡温泉的疗效并不大,但为了不让芳落担忧,他还是说有用。

    但芳落明明看到,他刚才走过来时,腿部还不如从前那么自如,八成是最近奔波太过频繁,才会加重病情,既然他有心隐瞒,她也不拆穿,只是提议,

    “我再给你做个药包罢,得空让人送过来。晚上入睡前敷一敷,也能消除疲劳。”

    “好,听你的。”说话间,微风拂过,有几瓣槐花飘落在芳落发间,她并不晓得,保宁抬手为她拂落花瓣,默默凝望,万种相思不能言,儿女情长掩心间。

    虽然她也很想与他多说几句话,但这个场合实在不适合留恋,便主动开口,让他去忙,“你去招呼客人罢,不必管我,我跟着夫人便是。”

    点了点头,保宁悬了几日的心石总算落下,有她体谅,他心甚慰,“出殡之后,还要守孝,大约很长一段时日我都不能去见你,但这并不代表我忘了当初的承诺,待忙完一切,再商量其他。”

    嘱咐过后,保宁这才转身离去。

    立在不远处,扶着墙壁,面色苍白的清瘦女人正好瞧见这一幕,心蓦地一慌,她与保宁成亲以来,因她身子太弱,一直未能圆房,保宁也不曾埋怨过什么,与她相敬如宾,她私心里便觉得,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也挺好,

    可她也晓得,为了子嗣,他终会纳妾,若然只是为了孩子,也无可厚非,但按今日这情形来看,保宁对那个女子,似乎是动了感情的,他对她虽也温和,但从未如此细心呵护,深情凝望过,

    这样的情形,是她不曾预料的,她本该接受,可体内却有一股火苗在流窜,让她无法安心

    如保宁所言,后来的很长一段时日,将近两个月,他都没能过来见芳落,底下的那些个人就乐得看笑话了,

    “哎呀!九爷不是说什么,你被侯爷看中,会被接走么?这侯爷都回京两个月了,也不见有人来接啊!芳落姐,难不成,侯爷又有了新欢,把你给忘了?那可真可怜,我都替你抱不平呐!”

    新柳故意看笑话,芳落懒得理会,不屑跟她解释,只因她清楚,新柳本就看不惯她,不管她过得好不好,新柳都能找到嘲笑的理由,既然如此,又何必与不相干之人浪费口舌?

    白茶听不下去,帮着芳落说话,“侯爷的母亲才去世,他要守孝,怎么可能兼顾儿女私情?芳落姐都不着急,你慌什么?多管闲事!”

    “我这是好意关心她,怕她被骗而不自知呢!”新柳也不恼,继续笑话,“这人啊,还是得有自知之明的,长得漂亮不顶用,还得看身份,既然是婢女,就老老实实的,等你主子开恩,给你找个老实点儿的普通人嫁了,这便是最大的福分,麻雀还想攀高枝?只会摔得惨痛!”

    芳落本不想挑事儿,上回跟桂茉奇起了争执,说了八爷一句,捅了大篓子,还是九爷出面帮她摆平才算罢休,过后她便时刻告诫自己说话需谨慎,但新柳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她,芳落也不恼,只笑笑的回讽了一句,

    “等你面前有高枝的时候,只怕会迫不及待的缠上去罢?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你还是等着大少爷回来,看他会不会给你个名分罢!”

    “你什么意思?我没名分,好像你有似的,我本来就是大夫人的陪嫁丫头,伺候大少爷也是理所应当,你算什么?让人家侯爷睡了,人家又推三阻四不要你罢!傻不傻!”

    扭着腰抱臂而立的新柳浑不觉得自己没脸,她还以为自己和五爷的那档子事儿悄密的很,没人晓得呢!孰不知,旁人都在看她的笑话,脚踩两条船,早晚得翻!

    正在新柳冷嘲热讽时,忽闻身后一声浑厚的反问,“你怎知我不要她?”

    众人闻声,皆是大吃一惊,回首便见九爷与一英武男子一道,正朝这边走来,但见他的腿,走路稍有停顿,但丝毫未能掩盖飒爽的英姿,龙骧虎视?,颇有大将之风,下人们不由慨叹,想来这便是定勇侯无疑!

    新柳也是头一回见他,还以为那传说中的瘸腿将军必然相貌丑陋,未料竟是仪表堂堂,实在打脸,暗恨自个儿怎的没有芳落这般的好运气,

    大少爷年纪大了些,饶是她曾经以为有一副好皮囊的五爷,与侯爷一比,也明显缺了男子气概!

    “你是哪个屋里的丫头?”傅恒见她有些面熟,但记不得名字,厉声呵斥,“侯爷之事,何时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吓得新柳赶忙俯身低首,“回回九爷,奴婢是大夫人身边之人。与芳落姐开句玩笑,绝无诋毁侯爷之意!”

    “舌头那么长,合该剪掉!”府中丫头说人闲话,又被人听到,傅恒若是轻饶,倒显得门风太散,当即一声令呵,命人将她带走严惩。

    “唉——”保宁伸手相拦,“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剪了舌头多可惜。”

    新柳喜不自禁,含羞带笑的再次福身道谢,“奴婢多谢侯爷求情!”

    阔别几月,终于得见,芳落心下欢喜,但碍于人多,终是没说什么,静等着他们处理此事,然而保宁此言令她甚是不解,不明白侯爷怎会说出这般轻浮之辞。傅恒亦觉惊诧,“宁兄打算如何?”

    但听保宁道:“看来她是太清闲,才会有空说笑,不如九爷安排她去刷夜壶罢?忙起来也就没工夫闲扯。”

    底下其他人闻言,皆是忍俊不禁,傅恒亦干咳一声,正色道:“既然侯爷发话,那就不剪舌头,改体罚。”

    可怜新柳还以为侯爷相中了她呢!未料竟是这般给她使绊子,气得她小脸儿憋得通红,又不敢有微辞,只得忍气吞声的遵命。

    解决了烦心事,九爷先行回昭华院,保宁这才得空与芳落单独相处,到后园走一走。

    栀子花香飘沁心,各色月季竞相绽放,心上人伫立花间,连这夏日也变得清凉许多,遥看着远处随风轻摆的池塘荷韵,两人虽未言语,却是心平气和,

    静立了会子,问了些她的近况,保宁才道:“守孝三年,不得纳妾,原来想带你入府的打算,怕是要推后了。”

    “这规矩我懂,”芳落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顺其自然罢,我也不会强求什么。”

    “可你是姑娘家,私心里,我希望你能等我,但我又怕耽误你的年华,那可是三年,不是三个月,”他喜欢她,想要与她相守,却又怕这苦等是她无法承受的,是以格外为难,

    “我若是让你等着,不晓得算不算自私。”

    “其实你不必为这个担忧,”芳落浅笑安慰着,“真让我离开夫人,我还舍不得呢!若然不是你出现,我本就打算一辈子守在夫人身边,所以莫说什么等不等,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感激之余,保宁又有些许心疼,“你总是这般体谅我,心底就没有一丝怨怪么?这是你真实的想法么?我就怕你在我面前不抱怨,背着我又独自难过。”

    “可这是事实啊,”芳落并没有故意瞒着他,说的都是大实话,微红脸的她颔首低语,“当我见不着你的时候,虽然有一丝失落,但立马就能想到,你也是迫不得已,我找不到怪责你的理由,也就释然了。”

    相见恨晚,不外如是,面对她的温柔体谅,保宁颇感后悔,“我若早些遇见你,就不会答应皇上的赐婚,定然娶你为妻。”

    “哎——万莫说这话,我有自知之明,我这身份,做你的妾室都是高攀,又怎敢奢望做妻子?”

    她是个想得开的,不会贪得无厌,原本做妾她都怕往后勾心斗角应付不来,如今因着老夫人去世而搁置,她也就不需要面临抉择,但对他的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尤其是分别这大半年,他已然在她心中悄然扎根,越陷越深,

    芳落始终相信,若然两人诚心相待,必能经得起三年的考验,若然有变数,那也怪不得旁人,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罢,现下就挺好。”

    “这么说,你愿意等我?”满怀期待的保宁看到她点头的那一刻,异常感动,

    当天午宴之上,他便与傅恒商议着,虽不能带她入府,但可以找媒人先定下这门亲事,送来聘金,也算名正言顺,待到三年之后,再正式来迎她。

    实则她一个妾室,不必这般隆重,但保宁看重她,便想给她最好的待遇,希望她能感知到他的心意。

    傅恒是想给两人共膳的机会,于是没在前厅为保宁摆大宴,只在昭华院中,四个人相聚一室,不分主仆皆就座,芳落为了他,还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好让他尝尝她的手艺,

    保宁尝在口中,甜在心里,这酒也下得快,瑜真酒量尚可,平日里也能陪着喝几盅,然而今儿个一杯下肚,便觉难受得紧,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

第248章 意外() 
芳落见状,忙递了杯白水过来,“夫人,您哪里不舒服?”

    勉强喝了口茶咽下,瑜真仍觉不舒坦,“胃里难受,可能是今晨喝了几口粥,没吃什么,这会子饮酒才受不住罢!”

    “那不喝了,回房躺下歇着,”傅恒亲自扶她进屋后,又让人再盛些三菌汤过来,瑜真摇摇头,怏怏不乐,只道不想喝,

    “躺会儿再说罢!我想喝的时候再让人热一热便是,你们不必管我,去前头用膳罢!让白茶留下即可。”

    他二人能坐在一起不容易,瑜真可不想耽误这难得的机会,纵然芳落再三要求留在里屋照顾她,她也坚决拒绝,白茶也将她往外推,

    “哎呀芳落姐你就出去罢!这儿有奴婢呢!不是什么大病,奴婢会照顾好夫人,你就放宽心,去前头招呼侯爷罢,这一分别,又是许久不得见呢!”

    好说歹说,她才出去,陪保宁继续用膳,傅恒又命人去请大夫,瑜真只道不必,“躺会子就好,没必要有点儿风吹草动就看大夫。”

    看看总是放心些,“即便无大碍,也该定期请平安脉,少不了的事。”

    大夫来看后,久久不言语,原本没当回事的瑜真见状,心生疑虑,“贺大夫有话请明言,不必顾虑。”

    “等等会儿,我得缓缓,再诊一遍。”贺大夫不敢妄下断论,生怕说错,于是又诊一回,瑜真更是没谱儿,猜测着自己究竟得了什么大病。

    说得傅恒心里也毛毛的,“好好说,别故弄玄虚的吓人!”

    “没吓人,只是不敢相信而已,这可是大事!”贺大夫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否则会连累许多人。

    瑜真一听这话,心都提到了嗓喉处,出口的声音都发颤,“到底是什么病,你直说罢,我能接受。”

    “没病,夫人放宽心。”

    纵他这般说,她已是不信,“没病你何故如此紧张慎重?甭想骗我!”

    “真没病!”再次诊断,已然有了判定的贺大夫指天起誓,“夫人这不是病,是喜脉!”

    “什么?”瑜真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确认,又问一遍,“你是说我我有了孩子?”

    “有了?真有了?”和她一般悬着心的傅恒闻言,惊诧又喜悦,没想到这孩子来得这般突然,他已经做好了要等许久的打算,结果竟然就来了!

    “这我”瑜真激动得无以言表,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大夫,你不会断错罢?”她最怕的,便是空欢喜一场。

    “已然两个月,不该有错,但我也是很惊奇,不敢轻易断定,这才再三诊脉。现下说出来,已是八九不离十,”为确保万无一失,贺大夫又提议,

    “不过九爷还可以再请个大夫过来再次诊断,毕竟子嗣大事,可是要上报太夫人的,不能出差错,免得她老人家失望。”

    那倒也是,于是傅恒又命人再去请一位大夫,再次把脉之后,亦道是喜脉,瑜真这才信了,长舒一口气,忽然就红了眼眶,傅恒最清楚,她盼了多久,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冷眼,滑了两胎之后,如今终于又再怀上,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是以她现在的心情,他感同身受,体贴的坐于床畔,拥她入怀,替她缓了一口气,“瑜真,你终于得偿所愿!再也不必担忧无法跟额娘交代。”

    “是啊!原来我还能怀,我真怕自己再也怀不上了呢!”说着说着,她再也忍不住压抑许久的委屈,喜极而泣,感谢苍天眷顾,又给了她做母亲的机会。

    芳落虽然人在外头,心里还是惦记着的,听到里头有动静,赶忙进去探听,随行而来的保宁未进里屋,只立在门口,掀帘瞧了一眼,只因他是外人,不了解当中的曲折,是以不大明白,为何有个身孕能让他们如此激动,连芳落都默默拭泪。

    但终归是喜讯,他也替他们开怀。

    随后,傅恒派人将此喜讯告知太夫人,太夫人还不大相信,“怎么突然就有了?恒儿不是说,他有隐疾么?”

    “请了那么多神医,大约早就治好了罢!”鸢儿这么一说,太夫人也就信了,喜不自禁的她坐不住,亲自赶过去,到昭华院看望有孕的儿媳。

    一有孩子,太夫人立马笑脸相待,赏赐的补品与珠宝,也比旁人更多,不停的念叨着,终于可以抱孙子了!

    瑜真才升起的欢愉又被太夫人打破,当面也不好说什么,直等她老人家走后,才跟傅恒说起自己的担忧,“额娘可是想抱孙子呢,万一是女儿,她大约会不高兴罢!”

    “无妨,甭想那么多,你能怀上,不再忧虑,对我而言便是天大的喜事,不管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证明你身体没问题,那么往后总有机会。”

    “嗯,”傅恒说得对,能怀上就好,她不该贪得无厌,男女皆可,只要能平安诞下一个孩子,便该阿弥陀佛!

    窗外虽是烈日炎炎,可她从未像此刻这般知足过,金银珠宝与荣耀,似乎都比不上孕育孩子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一方面,是给太夫人一个交代,另一方面,也是能为心爱的男人诞育子嗣,能做母亲的一种荣幸!

    瑜真有孕的消息很快被公开,原本才两个月的身孕,她想等三个月之后再讲出来,但傅恒说,不得马虎,必须先告知太夫人,万一再像上回那般,不知她有孕而罚她,或是出了差错,那又得吃哑巴亏,于是立马通知,

    这太夫人等了几年,终于等得小儿子的媳妇儿又怀身孕,乐得合不拢嘴,自然也就管不住口,将此事提前公开,

    这下府里人皆晓得九夫人有孕,过来探望之人络绎不绝,真情或假意,都无所谓。聊得来的,就多说几句,诸如三夫人那般的,瑜真只会象征性的闲扯几句,随后找个借口将人打发。

    闻讯而来的梁蕊才出月子没多久,她生了个女儿,梁瑶峰为其命名为梁安歌。孩子还小,这七月的天又热,她也就没抱出来,

    “我生个女儿,倒是没什么感觉,婆婆待我还和以前一样好,她说反正是第一胎,男女无所谓,我大嫂之前不是添了个女儿嘛,我娘也挺喜欢啊,可她总觉得没有给大哥生个儿子,心里不自在,还打算再要一个。”

    “这怎么使得?”凡事要依情况而定,可不敢胡来,“我的身子还算健朗,只是难以受孕,桃枝和我不一样,她受过两次伤,身子太虚,要一个已是生死边缘徘徊,哪敢再要第二个?”

    “是啊!”梁蕊惆怅不已,“我大哥也是这么说的,有一个就好,先莫想其他,安心养身子,往后身子好些,再要不迟,若然一直这般,大哥说不再要孩子也可。可她不听,为着此事,还跟大哥有了分歧呢!”

    女人啊!担着孕育子嗣的责任,可真是槽碎了心,“这是弃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啊!她若承受不住,只怕大小都保不了!”

    得知此事后,瑜真特地抽了个空闲,和梁蕊一道,去看望桃枝,顺便劝她暂时收起再要孩子的念头,照顾好小女儿便是最大的功劳。

    虽然最后劝动了她,但瑜真仿佛看到了明年的自己,现下太夫人欢喜不已,等到孩子出生之后,是男是女,太夫人的态度必然有差异,罢了,只要傅恒肯疼孩子就好,太夫人也抱不了几回,

    一个女人是否幸福,丈夫的态度最重要,其他人的闲气,尚可忍受。

    原本三个月之后,夫妻便可亲近,可她难得有孕,傅恒不敢冒险,为确保万无一失,宁愿默默忍受。

    太夫人心疼儿子,又担心孙子,嘱咐他不可跟瑜真亲热的同时,又一次提起要为他纳妾,

    “这怀胎十月,她不能伺候你,纳妾也是应该的,总不能一直清心寡欲罢?”

    又来了!傅恒听着便头大,“我的亲娘啊!我的事就不用您担忧,为了她我愿意忍耐,您不是想抱孙子嘛!只管等着就好,其他事就甭担忧了!”

    “娘不是为你着想嘛”太夫人还想再说,傅恒立马威胁,“此事莫再提了,您若再逼我,我就带瑜真到别院去安胎!”

    至此,太夫人立马住口,再不多言,只能由着他。

    自瑜真有孕之后,傅恒在官场也是顺风顺水,平步青云。

    乾隆七年,傅恒由三品的头等侍卫升至御前侍卫,不久后又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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