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瑜真传-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萨喇善也不晓得该怎么说了,“其实我不是真的想纳妾,我只是”一时糊涂啊,老办这种傻事,现在又该如何解释?彤芸肯定更加恨他罢?
正担忧之际,却听她道:“你是假装纳妾,想看我是否生气?”
“哎?你你猜到了?”萨喇善无比震惊,彤芸只觉他将人当成了傻子,“同一个招数,你用了两回,不觉得无趣么?”
唔她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上回也是他与她闹别扭,直接去找姑娘,在外头过夜,也没碰女人,就是想气气她,敢情她上过一回当,便学机灵了,再不信他。萨喇善嘿嘿一笑,倒有些难为情了,
“看来还是你了解我,小心思都瞒不过你的法眼。那你知道我要纳妾,都不生气的么?”
“生气啊,”想着彤芸便觉心疼,找那么多女人来唱戏,又花了不少银子罢?多浪费!”
媳妇儿居然没跟他生气,没记仇,还数落他败家?萨喇善只觉她这态度很反常,但又不敢多问,不愿打破这美好的梦,继续顺着她的话音撒娇,“那怎么办?罚我今晚不许吃饭好不好?”
彤芸顺口接了句,“明儿个也不许吃。”
“好!你说怎样便怎样!”她虽然没提,可他心里终归不安,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说清楚,免得她心里难受,
“你去李府的原因,你哥已然与我说清楚,很抱歉,是我误会了你,又醉了酒,说话没个分寸,没给你解释的机会,伤了你的心。当时我太糊涂,行为完全失控,也是第二日,千亮告诉我时,我才晓得,那晚居然跟你动了手,可后悔死我了!”
说来他便心痛,走近她轻抚这似玉如璧的芙蓉面,拥她入怀,悔声道:“彤芸,我那么喜欢你,心都快装不下你了,怎么就动手打你了呢!你一定恨透了我对不对?这样,你打我几巴掌解解气!”
说着就去拉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抡,她却挣着不肯出手,“手疼,我才不要打!”
“那我自己打,”萨喇善举起手掌作势要打,却未等到幻想之中的拦阻,顿感失望,“哎——你不该拦着我么?”
果然只是做做样子,彤芸忍俊不禁,才不当真,“拦你作甚?是你自己要打的!”她倒想看看,他是否真舍得下手,然而萨喇善用力一挥,到了脸边儿又减小了力度,义正言辞道:
“不能打,这么俊俏的脸,打坏了你不喜欢我了可怎么办?”
想了想他又顾影自怜的哀叹,“本来你就不喜欢,好不好看都一样。”
这话她没法儿接,他实在太瞧得起自己的脸,让她如何回话?
见她不语,他还以为她仍在为那一巴掌生气,便又继续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你,实在是自个儿傻傻的生闷气,喝多了酒,才胡作非为,我跟你发誓,往后戒酒,再不会因为醉酒误事或是伤你,你能原谅我么?”
是否原谅,她也说不好,明知他不是故意,她似乎不该计较,可若就此揭过去,她总觉得不甘心,也不安心,九嫂嘱咐过她,有话直言,莫闷着,彤芸便决定大胆一回,说出心里话,
“原谅你一回,下回呢?你可是不止一次的怀疑我,嫁给你之后,我自认本本分分,从未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你却对我总是不放心,一有点儿风吹草动,便以为我还念着他,对他有想法。
旁人不了解我,你还不晓得么?我哪里敢做出那种不要脸面的事来?那会子你若好好问话,我也敢告诉你因由,可你一见我便那么凶,还出言辱我,我怎能不难过?哪里还有与你解释的心思?”
在她开合着樱唇说话之际,萨喇善一直盯着她,微睁着眸子难以置信,拉她坐下,好奇询问,“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怎的你回一趟娘家,便似脱胎换骨一般?彤芸,你从未与我说过这么多的话!”
他这是何意?话少了他不乐意,话多了他还要说?“怎的?嫌我烦么?”
“不不不!”萨喇善赶忙澄清,笑逐颜开,“不烦,特兴奋!我就喜欢听你跟我说话,说什么我都爱听。”
又在胡说呢,“说你丑也爱听?”
他对自个儿的相貌可是自信得很,“一听就是瞎话,我儿子那么可爱,他爹能难看?”
说不过他,彤芸再不计较,便道是九嫂的规劝让她改了观念,萨喇善恍然大悟,想着回头定得好好谢谢九夫人才是。这会子最重要的是与彤芸解开误会,
“我之所以会误解,还不是因为你对我太冷淡,我才会胡思乱想,你赌气回娘家之后,我也想了很多,甚至有些后悔,倘若当时不强迫你,成全你与李侍尧,你是否会过得更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愁容满面,郁郁寡欢。”
敢作敢当的萨喇善,也会有后悔的时候么?以往她痛恨他的霸道,这会儿见他黯然的说起这些,她也不喜欢听,“娶都娶了,这会子说后悔有用么?你该做的是如何弥补,而不是做无用的忏悔。”
“所以你不恨我了么?”他忽然很好奇,九夫人究竟跟彤芸说了什么,竟能令她在短短几日内转变对他的态度,实属不易啊!
“你认为是我派人伤了李侍尧,还要为了我去跟他求情,这是不是代表,你其实是很在乎我的,哪怕你认为我错了,也要维护我?”
彤芸不大明白,他这样问的目的何在,“你还想继续犯错么?我可不会一直容忍你!”
她没有否认,那就代表默认,心花怒放的萨喇善顿觉一颗心如屋内的冰块一般清凉舒畅,喜滋滋笑道:“我可以对天起誓,真没有对李侍尧下手,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254章 横生枝节()
但听萨喇善道:“李侍尧所谓的证人,的确曾是我府上的随从,但他窃取银子被发现,管家便将他赶了出去,定然是李侍尧收买了他,让他故意诬陷我,才会造成我派人袭击他的假象!
他是个卑鄙小人,他在离间你我!”
真的是李侍尧在说谎么?那她岂不是误会了萨喇善?气愤的萨喇善决定追究到底,彤芸劝他就此打住,“你若深究,他再来个鱼死网破,势必会牵扯出你叔叔,这不划算!还是算了罢,就此揭过,只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他可不想让彤芸误会他是那种做了坏事还不敢认的怂包!
点了点头,彤芸抬眸望向他,温柔的声音透着坚定,“我信你。不会再误会你,也希望你不要再怀疑我。”
“你对我这么温柔我受宠若惊啊!再也不会不自信的疑神疑鬼。”将话说开后,夫妻俩紧紧相拥,那是彤芸头一回觉得,他的怀抱也能让她安心。
和好之后的两人向瑜真告辞,萨喇善又带着彤芸去拜别太夫人,这才携手回府。
一路上,他都拉着她,彤芸还觉得别扭,想松开,他却紧拉着不放,“怕什么,咱们是夫妻,名正言顺。”
马车上的萨喇善心甜如蜜,与她情话绵绵,情至深处拥相吻,彤芸吓一跳,极力挣扎,然而他的力道太大,她根本挣不开,且这吻太深,渐渐麻醉她的心,害得她柔软无力的歪在他怀中,任他紧拥着腰身与后背,用唇舌将爱意传递。
他是潇洒的抱得美人归,可怜傅恒还要帮他招呼客人。直到萨喇善回府之后,先将彤芸安置好,这才去往前厅打圆场,待宾客散后,跟着就给那六个美人纷发银票,让她们各自离去。
当天夜里,彤芸只觉彻夜未眠,由爱意做润泽,萨喇善挤入秘道,疯狂的进出,揉着圆滑的雪峰,边吻边鼎撞,恨不得将心爱的女人融入骨髓。
而她承受着他那勇烈的挺送,头一回感觉到身心合一的乐趣,“能不能,停一会儿?受不住了,骁良!”
“唤夫君!”
“不都是你嘛,”她羞于开口,他便更狠的将龙首捣进去,惹得她惊吟出声,“啊——怎的越说你,你越使坏!”
“谁让你不乖,快叫夫君,我想听。”
耳畔传来他沙哑的惑哄声,彤芸便似着了魔一般,喃喃开了口,羞红美人颊,粉面蕴春,不胜娇柔,“夫君”
“这才乖,”满意的萨喇善被这甜糯的声音激励,哪里还能慢得下来,只会更快!彤芸暗暗咬牙发誓,再也不信他在帐中的话!
妹妹与妹夫和睦相处,傅恒其心甚慰,秉昌之事,也被李侍尧隐瞒,彤芸的心都不在他这儿了,他再争什么都无用,干脆放弃。
自此之后,彤芸与萨喇善夫妻和睦,于次年夏日,再次怀上身孕。
而傅恒则被任命为山西巡抚,即将启程到太原上任。他是打算带着瑜真同去,若无意外,上任一届便是三年,除非皇上临时调动,那也就是说,她要陪着他在山西住三年。他们夫妻无所谓,瑜真最担忧的,是芳落,
现下已是六月,再过三个月,保宁的守孝之期便要满了,他终于可以和芳落相守,两人已然耽误了那么久,若是芳落再随她到太原,岂不是又得与保宁分开三年?
于是瑜真便跟傅恒商议着,让他先去太原,而她留在京城,待三个月之后,送芳落入侯府,她再启程去太原陪他。
居然因为这个不跟他走?深感受伤的傅恒颇觉不悦,“姐妹比丈夫重要?你忍心丢下我?”
“芳落跟了我那么久,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理该陪在她身边,见证她的幸福啊!”
唉!很有道理,无可反驳!无奈之下,傅恒只得遵从她的意思,先行启程上任。
对于主子的体贴,芳落感激不尽,但越是临近那个日子,便越是不平静,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送他走那天,瑜真倒没觉得有什么,想着反正几个月之后还能再重逢,此时的晴柔将近一岁半,福灵安四岁,两个孩子都舍不得阿玛离开,小男孩没哭,只是一脸落寞的看着父亲,晴柔哇哇哭着,不停的伸手要傅恒抱,看得他心中一酸,不舍得离去。
瑜真去抱孩子,被她感染的眸眼酸涩,噙泪未敢落。
夏日的清晨,难得凉爽,正适合睡懒觉,却因为老九要远行而不得不早起的三夫人不耐道:“这富察家的男人,哪个不外出上任?习惯就好,老是儿女情长的,怕是没出息。”
七夫人的孩子尚未睡醒,她也就没带出来,拉着福灵安笑回了句,“三嫂你们夫妻是分别惯了,人家小夫妻成亲五载,还是头一回分别,自然不舍得。”
若不是太夫人要求她们来送,她才不愿过来呢!正翻着白眼,被太夫人呵斥了一句,“当初老三离开的时候你没哭?轮到旁人你就瞧不惯?若是等不及就先回去,少在这儿啰嗦!”
太夫人舍不得儿子,毕竟他是头一回去外地当巡抚,必得做出些成绩来,不能辜负皇帝对他的期望。尽管前几日她已交代过许多话,临走前仍觉着有话要说。偏偏老三媳妇在这儿喋喋不休,让人大为反感!
被婆婆一训,三夫人紧闭着唇,牙磨得吱吱作响,也只能忍着,再不敢吭声。
听罢母亲的谆谆嘱托,最后又和瑜真拥别时,傅恒恋恋不舍,向往着一展才能的同时,又舍不得妻女。大多数当官的,不论到何地,找个女人便能将就,而他只认瑜真,没她在身边的这几个月,怕是难熬啊!
一拥着,便舍不得松手,“到那儿我便会写信给你,你可以想我,但是不要哭,等你忙完之后,尽快到太原来。”
“嗯,”忍泪用力点了点头,瑜真松开了回拥着他的手,不愿耽误他的行程。
微风吹起车帘,晨曦照耀着车轮碾转带起的浮散尘烟,她就这么立在富察府的大门处,眸光眷恋的目送一队车马离去,心也仿佛随那鸟儿一道随着他的马车远飞。
实则芳落的存在,保宁的夫人婉昀是知道的,未等保宁提起,她便主动提议,说是待守孝期满后,想为他纳个妾。
“我嫁入侯府这几年,一直未能有所出,实在愧对祖宗。不如侯爷纳个妾,多个人伺候您,我也放心,也好延续香火。我身边的怜儿,也是个乖巧懂事的,容貌也姣好,不如让她做个通房罢!”
婉昀带来的那个贴身丫鬟,保宁还真没什么兴致。之前一直守孝,不好提纳妾一事,保宁也就没说什么,如今已过去那么久,婉昀又与他讨论起此事,他干脆说个清楚,
“傅恒的夫人身边有个叫芳落的姑娘,温柔可人,善解人意,我打算迎她入府。”
婉昀心道:她果然没猜错,保宁一直都有这个打算,哪怕过了两年多,依旧未改变心意,还在惦记着那个丫鬟。他喜欢,她也不好说不可,只能就此应下,轻咳着点点头,以帕掩唇,有气无力的应着,
“嗯,你看中的姑娘应该不会差,你做主罢!”
口中应着,婉昀心中却是惶惶难安,她原本打算将自己人安排在保宁身边,也算有个照应,这丫头也能心向着她,偏偏保宁不要怜儿,只认九夫人身边的女人,婉昀提心吊胆,害怕这妾室进门之后,保宁便将她抛诸脑后,再不来看她。
必须得想个法子,抱住自己的地位才是。
思量一夜,次日梳妆过后,下定决心的婉昀便将大夫叫来,“你说的那个法子,我决定试一试。”
大夫点头应下,立刻回去做准备。
今年的中秋,傅恒不在家。瑜真本不愿一个人去避暑山庄过中秋,然而行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舒嫔有了身孕,瑜真闻讯,喜不自禁,禀了太夫人之后,便回娘家带着她额娘一道,去往避暑山庄,看望妹妹。
旁人有孕都是喜气洋洋,瑢真却无半点喜色,瑜真知她心中不自在,只能劝她想开些,“既然做了皇上的女人,皇上又待你不薄,那你只能忘了清岩,习惯宫中的生活。”
“从我与皇上圆房之时,我便死心了,再不敢奢望什么,连想他都觉得没脸。”尽管如此,见到二姐,瑢真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他成亲了么?娶的哪家姑娘?”
摇了摇头,瑜真只道清岩这两年都不曾娶妻,“八成还是旧情难忘。”
心酸的瑢真想起与清岩相处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忍不住哽咽落泪,纵无缘相守,她也希望他能过好余生的日子,
“他都十七了,总该成亲的,我这辈子,就关在那道红墙里,出不去了。二姐,你回去后跟他说一声,就说我已有了身孕,让他不要再空念,莫要忤逆父母,找个好姑娘,早些成亲罢!”
要忍受多大的无奈与痛苦,才能道一句祝他与旁人美满幸福?除了心疼,瑜真也给不了她什么,只能嘱咐着让她注意饮食和身边人。
宅院尚且勾心斗角,更甭提后宫,怀上龙裔的女人,便是其他妃嫔的眼中钉,都巴不得舒嫔出什么意外,是以瑜真很担心妹妹的安危,将该防备的都告知于她,只愿她这个孩子能平安降生。
在山庄住了一夜的瑜真记挂两个孩子,次日便回府与家人一道过中秋。
十六这天,她原本打算去找清岩,然而侯府那边居然在大清早传来消息,说是侯爷夫人病重,原定于下个月月初的纳妾,只怕又要推迟!
第255章 因果()
保宁的夫人一直身子不好,瑜真是知道的,可府中有那么多名贵药材,又有名医为她调养,这些年也熬了过来,听闻只要每日按时喝药,就没什么大碍,如今又怎会突然恶化?
当她问起病因,丫鬟只道不知内情,只负责传话。瑜真也没为难她,给了赏银便让她离开。傅恒不在府中,她一介妇人,与保宁的夫人并不熟识,也不好去侯府询问,只能暂等着,想来保宁得空后应该会过来说个清楚。
怕她难过,瑜真安慰她莫多想,“好事多磨嘛!总会有解决的法子。”
历经几番波折的芳落苦笑着,“奴婢都不敢奢望什么了,兴许是真的无缘罢!回回都出事,八成是老天觉得我配不上他,才阻碍重重。”
“祸兮福所伏,”瑜真倒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契机,但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早,暂时不多言,静观其变。
且说侯府这边忙做一团,底下人都怕夫人出事,连累自己,大夫跪在地上,冷汗直冒,连连磕头求饶,立在一旁的保宁狠踹他一脚,下令要将他送入官府,躺在帐中气若游丝的婉昀轻唤着,
“侯爷侯爷饶了他罢!不关他的事。是我自作主张,让他开的药方。”
纵然是主子之命,他也不能免责,怒指于他,保宁斥道:“你身为大夫,能不知道这药剂过量会害死人?”
“草民知道,只是”看了一眼侯爷夫人,他有所顾虑,心知说与不说皆是错,干脆不再多言,免得再得罪一人。
婉昀晓得后果,事已至此,她也不愿再有人替她背锅,干脆说了实话,无力的招了招手,示意保宁来床畔,与他讲明来龙去脉,
“侯爷,是我命令他开的药方。我这身子太弱,自七八岁开始,就一直用药吊着,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又一心想尽快养好身子,为侯爷开枝散叶,
这才冒险,让他改了方子,加大剂量,又加了少许寒石散,他不敢违逆我的意思,只得遵从,这是我的报应,求您不要怪罪于他。”
寒石散?她居然也敢擅做主张的去用?哪怕只是少量,她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那种东西,只会暂时让人清明,精神焕发,过不了多久便会萎靡不振,身子亏损得越发严重,更有甚者,肌肤溃烂,命不保矣!”
“我晓得”这会子她的身子已有症状,只是不敢说,怕他责骂,更怕他恶心,含泪自责忏悔道:“是我误信偏方,才会造孽伤身,我一个人承受便可,还请侯爷不要不要怪罪他人。”
事到如今,保宁也无法,她已这般遭罪,他也不好说她什么,免得她心里憋屈,不利于养病,只能另请宫中太医,为她调养。
然而太医看后,只道她已病入膏肓,几乎油尽灯枯,能不能熬过这个月都是问题。
保宁一听这话,摇头叹息,最终选择隐瞒,没与她明言,即便如此,婉昀自个儿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便如那黎明的蜡烛一般,火焰越来越小,似乎被风狠劲儿一吹,便会随时灭掉。
无力回天的她为防不测,又命人将保宁请过来,说出最后的心愿,“若我有什么不测,求侯爷怜悯,将怜儿收入房中罢?她陪伴我多年,尽心尽力的伺候我,我怕我走了,她没有着落,被人欺负可如何是好?侯爷人慈心善,由您照顾她,我最放心不过。”
“这”他已说过对怜儿没感觉,怎的她又来逼迫他纳这丫头为妾?不好拒绝的他推辞道:“她的归宿,该由她决定,你贸然做主,也许她并不愿意。”
此事婉昀早有打算,“我问过,她点头了。”
她是主子,她有交代,丫鬟敢不从么?眼看她病重,保宁也不想与她争执,免得她不安心,只得敷衍应下,“好,我记下了,你只管休养,莫想其他。”
婉昀只觉自个儿太过矫情,一方面为怜儿考虑,另一方面,当她亲耳听到保宁答应纳妾时,又有一丝不自在,其实心底更期望他能拒绝,说他为了她,不愿纳妾,然而她又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
两人本无多少感情,她连圆房都不能,又怎敢奢望他爱她到非她不可的地步?若然她去后,保宁必会纳妾,那她也希望,他能把怜儿留在身边,至少往后他看见怜儿时,还能想起她来,不至于就此忘怀。
夫人病重,纵无感情,保宁也不好在这个时候约见芳落,遂写了封信,命人带给芳落,告诉她,让她耐心等候,他必会给她一个交代,不会糊里糊涂的不了了之。
芳落本想回信,又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最终也没回,她信他,可又怕了这变化无端的天意,谁晓得下个转弯,还会有什么意外在等着她?
惦记着妹妹的交代,瑜真抽空去了一趟乌雅家,面见清岩,将瑢真之言道于他听。
时隔两年,清岩对她依旧念念不忘,但也沉稳许多,再不会不甘的质问,默默接受这一切,
“多谢九夫人带话,瑢真的道理我都懂,我也晓得她的无奈,您若再见她,就帮我带句话,吾心如坟,葬未亡人。”
他的家人想尽各种法子,威逼利诱的逼他成亲,最近他祖母又开始装病,说要让他娶媳妇儿冲喜,原本他是不愿的,如今又听了九夫人的传话,清岩只觉没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她好狠的心,连梦也不让他做,竟让他娶旁人!
没有人会在意他喜不喜欢,只要他能为乌雅家开枝散叶就好,终归躲不掉,信念也崩塌,不如随便找个女人,应付家人,省得再听他们啰嗦。
想通之后,清岩发了话,愿意纳妾,不娶妻。
兆安欣慰于这孩子终于想开了,管他要妻要妾,只要他肯要就好,当即安排媒人去物色好姑娘,为儿子纳妾。
她是春园溢芳沁心田,空叹可惜的遗憾,
他是夜幕辉星映辽原,年少悸动的喜欢。
八月二十六日夜,勉强撑了十日,饱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