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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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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他现在可是一步都不敢动呢!”一字眉得意洋洋,挑眉哄道:“小姑娘,乖乖跟爷回去做个压寨夫人罢!”
“做梦罢你!”如汐故意膈应他,“我可是嫁了人的!”
只要漂亮他都收,赏心悦目就好,“无妨,我不介意,有经验的更好玩儿!”
“呸!”听不得这浑话,如汐胡乱挣扎着,然而这贼人力气太大,她开始有些慌了,可怜巴巴的望向她的丈夫,“定北救我!”
岂料关定北竟然收了剑,无谓一笑,对一字眉道:“兄台喜欢,尽管带走,反正我也是被迫娶她,并无感情,你把人带走,钱财给我留下!”
“关定北!”这一番薄情话,令她难以置信,她一直以为他是个负责任的老实男人,即便两人没有太深的情爱,也至少不会丢下她罢?然而此时此刻,那些冷血话的确出自他之口,令她伤透了心,泫然欲泣,“你你竟然不管我的死活?”
“为何要管你?”关定北嫌恶嗤道:“本就是你父亲逼着让我娶你,我不想让姐夫为难,才答应娶你而已,我老家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姑娘等着我呢!到时候我就跟人说你遭遇不测,正好可以娶她!”
第265章 将计就计()
原来这两人还有故事啊!落井下石的一字眉“啧啧”叹道:“瞧瞧,什么叫作患难见真情,美人儿,你可得感谢我,让你提早看清他的嘴脸!”
“你你不是男人!没有担当,居然弃我于不顾!你不愿意娶,我还不愿嫁呢!又何必凑合?”事已至此,她就算瞎了眼也不能丢了脸面,当即逞强对一字眉道:
“你带我走罢!我也不稀罕他,反正都是父母之命,这样胆小怕事的男人我才不愿跟他过一辈子,宁愿当你的压寨夫人!”
眼看两人反目成仇,贼人乐开了花,笑哄道:“好,好!哥哥带你走,今晚咱们就拜堂成亲!”
“那你不会再辜负我罢?”
“当然不会,你这么漂亮,哥哥疼你都来不及呢!”一字眉抬手摸她脸,尚未碰到,惊觉举胯下一疼,嗷嗷惨叫,“臭丫头,居然敢顶我!”
得逞的如汐趁机跑开,关定北立即将她拉至身后,让她上马车,奈何她刚跑两步,便被另两个人拦住要拽她,护卫只能拦住一个人,关定北本是拔剑对一字眉,见状又来救如汐,一脚踹开拽她手的男人,身后的一字眉趁机偷袭,举刀砍向他,如汐大叫惊呼,“小心!”
有所感应的关定北及时躲过,手臂却被划伤,但仍旧紧紧将她护住,两名护卫联手,围攻一字眉,很快他便败下阵来,其他人一看首领被擒,四下逃窜,护卫也没再追,只抓住四个人,将其绑起来,押送官府。
临走前,一字眉还骂骂咧咧,“他娘的,小丫头片子,居然阴我!”
朝他吐了吐舌头,如汐仰脸讥笑道:“谁让你蠢咯!真以为我会看中你这个贼寇?”
而关定北则带着她先上马车,打算到前面客栈等候。如汐却不肯跟他走,一把甩开他的手,抱臂赌气,“就当我遭遇不测好了,咱们分道扬镳!”
怎的这会子还闹脾气?关定北好气又好笑,“你还当真啊?那只是权宜之计!”
实则后来关定北将她护在身后,她已经确定,那只是他的计谋,然而听到那些个话,心里头还是不舒服,总觉得那才是他的心声,倔强哼道:
“我看你是趁机说出了平日里不敢说的话罢!”
“怎么可能?”关定北忙解释道:“当时咱们若你侬我侬,依依不舍,那贼人必然看得紧,惟有说出反话,让他摸不着头脑,以为我们两人有矛盾,令他放松警惕,我才能有机可乘!”
不服气的如汐争辩道:“明明是我哄得他心花怒放,然后趁机偷袭,你才有机会攻击他。”
她怕是不记得这冲突因谁而起罢?关定北忍不住提醒道:“可你莫忘了,你若不来掺和,不被他抓住,我早已将他降服!”
“你”一时语塞的如汐恼羞成怒,愤而恨指,“你这是怪我咯?怪我拖累你嘛?”
上前一步握起她的手指,关定北好言哄道:“我明白你是想帮我才会冲过来,虽然有些不自量力,但我还是很感动,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明白,在某些时候,不能意气用事,解决不了问题,只会适得其反,
比如才刚的情形,马车边有人护你,你只需待在里头即可,我们能应付,这样便会省去不少麻烦,明白么?”
好像的确是她的错,她心里头也不好受,但又倔强不肯说,努着嘴掰着手指低头闷不吭声,
关定北也不忍再说她,便去牵她的手,她一想到那句话,心中还是膈应,下意识挥开他!动作猛烈,一不小心扯到关定北的伤口,痛得他惊呼出声!吓得如汐赶忙凑过去查看,
“哎呀,我忘了你还有伤!很痛罢?马车里有没有药箱?”
“应该有,”其实疼痛能忍住,一看她有些紧张,关定北便故意再痛呼几声,顺便博取她的同情,
想着他是为她而受伤,如汐再不计较,扶他上了马车,找到药箱,可是伤口有血渍,还需清理,马车中不方便,关定北便道他可以忍耐,等到客栈再包扎。
看着他血淋淋的伤口,如汐心里很不是滋味,然而她又太要强,不愿说句软话,干脆沉默不吭声。
又行驶了半个时辰,到得客栈,长随去请大夫为主子清理伤口,大夫将药膏备好后,随口道了句,“还请夫人帮忙,将这位爷的上衣褪去。”
“啊?”如汐闻言,顿感为难,两人虽然每日躺在一起,却都是穿着内衫的,从未坦诚相见过,在大夫看来再正常不过的要求,于她而言可是大难题,“我”
见她紧咬红唇,愁云绕眉,知她不愿,关定北便让丫鬟过来,如汐一看他露出匈膛,不禁红了脸,当即转过身去,不敢去看。
包扎过后,丫鬟为他换了衣裳,如汐这才回头去看,但见他面容稍显苍白,随即嘱咐店小二,炖碗鸽子汤端过来,为他养伤。
“你还知道关心我啊?我以为你不在乎呢!”
他那倚在椅边笑笑的模样,令她有些难为情,抿唇想了半晌,才憋出一句,“看在你的伤是因我而受的份儿上,才会关怀罢了,你莫多想!”
“哪敢多想?你连帮我脱衣裳都不愿意,我不敢奢望其他。”
她也不是冷血,只是没尝试过,终究有些害羞,“我又没帮人脱过!”
他也不勉强,心想总有她主动的时候。比如用过晚膳之后,该就寝之时,关定北故意将丫鬟打发出去,自个儿解盘扣,假装很疼痛的模样,轻呵出声,如汐便要出去找丫鬟过来伺候他,他却不许,
“白日里有人在场,你不想动手也就罢了,这都入了夜,你身为我的夫人,宽衣只是举手之劳,还要特意去唤丫头,让人怎么想?还以为咱们之间有矛盾呢!”
双手捧着下巴,她认真琢磨着,好像的确是这个理,不由惆怅,“那怎么办啊?你自己宽衣好像很疼的样子。”
居然还问他应该怎么办?这个媳妇儿是真不开窍还是装傻?关定北心塞至极,又不想做坏人,必须让白兔自己入套,便咬牙坚持着,“无妨,忍忍就好了。”
看他好像真的很疼的样子,想起那伤口那么长,万一扯到再渗血,岂不是白包扎了?思来想去,挣扎犹豫,如汐将心一横,上前去抬指帮他解扣子,好不容易才解开,为他脱下时,她还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关定北顿感好笑,“里头还有内衫呢,你怕什么?”
“也是哦!”被提醒的她越发窘迫,只是解个外衫便已惶惶难安,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喉处,也不晓得自己在怕什么。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哪料他竟道:“里头好像渗血了,你帮我解开看看。”
“啊?”还要解内衫?那岂不是得看到他匈膛?一想到那种情形,她的面颊已开始发烫!
关定北只说一遍,也不再求,只是用那真挚的目光看向她,似乎只是让她看伤势而已,并无其他歪念,所以她再迟疑,是不是太小家子气?
想通之后,她不再扭捏,羞答答的为他解开白衫,再往下褪掉,赫然看到上面已经渗出血来,心疼惊呼,“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解开重新缠?”
“你会么?”她的手没轻没重,只怕勒紧了太疼,勒松了没效果,“罢了,还是等明儿个让大夫换药罢!”
“哦——”如汐突然不大明白,“那你让我看伤口作甚?”
逗逗她而已,没想到她会问,关定北随口扯道:“只是让你瞧瞧伤势,提醒你晚上老实些,莫碰到我的伤口。”
就为这个啊?轻斥了句小题大做,如汐没再管他,自个儿去洗漱。
夜深月高,冬月将至,被窝有些冷,走得太急,没带汤婆子,她又不好意思凑近他,只能蜷缩成一团,那句话一如鱼刺梗在她喉间,最终忍不住问他,“那会子你说,家里有个青梅竹马的等你回去,可有此事?”
快要睡着的他听闻这话,轻笑出声,翻过身来,“都说了是权宜之计,你还当真?”
那就是没有了,放心的如汐背对于他,抿嘴偷笑,“随口问问罢了!”正得意呢,忽听他又道:
“倘若真有,你会如何?”
气得如汐回首怒斥,“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到底是怎样?耍我很好玩儿么?”
而他最乐得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笑吟吟望向她,继续探话,“有的话,你会生气么?”
“不会!”
口是心非!关定北笑点她粉嫩的薄唇,“可你这小嘴儿嘟得,都能挂油瓶了!”
她心里已经很堵了,他还有心情说笑,恨恨的如汐张口便咬住他手指!
未防备的关定北被咬中,立即抽回,心中微动,只因方才被咬时,她的小舌头正好触碰到他的手指,柔柔软软,令他热流顿涌!
不明白他为何反应如此剧烈,如汐奇道:“干嘛呀你,很痛么?我都没用力的好罢!你肯定是装的,对不对?”
越说越凑近的质问,樱唇开合间,隐约显露出贝齿与柔舌,他那强忍了许久的意念忽然就撑不住了,如山洪喷发一般,顷刻间微抬身,俯首堵住她唇瓣!他从来不知道,相贴的滋味可以如此甜美,初试而沉醉!
第266章 不公平()
如汐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头一回被吻,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傻愣愣的睁大双眼看着他,而他已经闭上了眼,并未看她,所以她也该闭着眼么?
不对,她应该推开他才对罢?然而那种感觉太奇妙,以致于她的身子有些发软,心痒痒的似有羽毛在挠,好奇的想象着接下来会如何,但又觉得自个儿任他拥吻太不矜持,象征性的推了一下,他立即松开,浓眉紧皱!
她这才惊觉自己抓到了他的伤口,愧疚顿生,立马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罢?
那倒不会,但是他不得不说,“很疼!”只能回趟着,咬牙坚持住。
“那怎么办啊?”
忍着呗!“你得想办法转移我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她上当了,真挚的问他该怎么转移,他一本正经的指了指自己的唇,“亲我一口,我感觉甜蜜,便会暂时忘记疼痛。”
可如汐怎么觉得他在哄人呢?“哼?少骗我!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
“但真的很痛啊!我的伤是为你受的,才刚你又扯到伤口,我要是失血过多而亡,你就等着守寡罢!”
她才不怕,“无所谓啊!正好改嫁,反正也没圆房!”
“好啊你,心肠居然如此歹毒,看来今晚必须洞房,断了你的后路!”说着关定北忍痛翻身覆于她上方,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她想拒绝,又不敢再推他手臂,只能轻声呜咽着,以示抗议。
然而这声音并未让他停手,反而更能激起他体内蓄势待发的火苗!
直吻到快要窒息,他才停了下来,喘着气的如汐怕他再乱来,赶忙提醒,“你受伤呢!不可以!”
那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的意思是,伤好了就可以?”
羞怯的她不敢正面回答,低声敷衍着,“到时候再说罢!”
过几日她怕是又会推脱,今儿个他必得要一句准话,“我要明确答案,伤好了咱们圆房,你若是不愿意,那我现在就办了你!”
说着他已伸手去解她衣衫,吓得她惊呼去挡,“哎——现在不能乱来,你忘了手臂有伤么?”
还有一条胳膊和褪呢,“只要你不乱动,便不影响,照样可以给你一个花烛夜!”
然而她总觉得还没做好准备,“于我而言,花烛夜是神圣美好的,我可不希望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没了,还在你受伤的时候,如此将就!”
虽然被她拒绝,可听她的话音,似乎已经默认,愿意圆房,只是时机不对,那么关定北也就放了心,不再强求,待伤势大好之后,再还她一个圆满的洞房!
此后的几日,如汐再不似以往那般自私任性,只顾自己,时常会关怀他的伤势,看他拿筷子不方便,还会帮他夹菜,实则他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但瞧着她突然对他温柔起来,便得寸进尺,假装自己伤得很重,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照顾。
入了冬,伤口恢复较慢,直等到半个月之后,他的伤势才痊愈,那日正好是关定北的生辰,两人还在途中,离襄阳大概还有半个月的日程,
因着是生辰,也就没赶路,两人在街市上闲逛着,如汐想着给他挑礼物,问他喜欢什么,关定北牵起她的手,凝望低笑,“喜欢你,你把自己送给我?”
想起半月前的允诺,如汐羞红了脸,拖了这么久,如今他的伤已好,她再无反悔的借口,加之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便是给他也应该。
当即扭过脸去,抿唇娇笑,而后又与他道:“你想好了?要我的话,我可不送你其他贺礼了!”
“再珍稀的贺礼,都不及你珍贵。”成亲一年多,两人不曾行房,似朋友那般相处着,日子久了,关定北渐渐发现她的可爱之处,善良且热心,虽然有时候热心过了头,会将事情搞砸,但坏事之后她就特别乖,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祈求他的饶恕,
一对上那真挚的小眼神儿,他再也不忍心怪罪,轻易的原谅了她,而她便会嘿嘿一笑,轻松呼出一口气,好像瞬间她的世界就晴朗了一般!
虽是阴差阳错成了亲,最后到底成就一段缘。
入夜后的如汐正在由丫鬟们伺候着沐浴,一想到接下来要完成一年前未做之事,她便捂着脸羞涩的笑,丫鬟小池自幼伺候她,说话也不需忌讳,明知故问,
“夫人,您在乐什么呀!跟奴婢说说,让奴婢也高兴高兴!”
笑嗔她一眼,如汐趴在木桶边缘,想入非非,“你不懂,我才不和你说!”
“那今儿个姑爷生辰,您准备了什么贺礼?”
反正她也是个藏不住话的,小池与他最是亲密,如汐干脆告诉了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低声道出关定北的要求,小池听罢,抿嘴偷笑,
“姑爷可真会想,这可是份大礼呢!”
“其实去年成亲那天就应该在一起,不过他尊重我的意思,没有强迫我,等了一年多,已是难得,”想到此,如汐便心生感激,对他的好感又进一层,
“这回他为了我而受伤,我报答他也是理所应当的嘛!”羞羞一笑,如汐又开始犹豫不决,“待会儿穿哪件肚兜儿啊?哪个好看?”
“既然是圆房,那应该穿大红,喜庆嘛!”
如汐摇摇头,“不行,大红太艳,不适合我,我不喜欢。”
“那就玫绯?”
选了半晌,最后她才决定穿那件绣荷花的粉肚兜儿,外头罩了件千草薄纱长衫,飘然出浴,袅袅婷婷,依着小池的提醒,没有像平日里那般跨大步,而是双手交握于小腹处,迈着小碎步,含羞带笑的来到关定北面前。
彼时,他已在另一间房中沐了浴,还在想着今晚怎么开口,未料夫人这般模样,似乎已做好了准备,那他还犹豫什么呢?一切尽在不言中!
丫鬟适时关上房门退却。屋里只剩夫妻二人,摇曳的烛影照于芙蓉面,越发衬得她娇柔动人,绯衣裹雪,肤若凝脂。
关定北已然看痴,不自觉俯首相吻,拥她入怀,此刻的如汐再不扭捏拒绝,怕站不稳而扶住他肩膀,他干脆拦她入怀,拥得更紧,吻也更深更强势!
纵隔着纱衣,两颗红豆也被他那坚实的匈膛磨得站立起来,而他早已心潮澎湃,吻着香颈时,低眸瞥见底下被衣衫裹了一半的圆翘,更是意念丛生,忍不住抬起大掌,覆握住轻轻揉动,最后直接滑至下方,再从内衫里向上探去,
原本被他的拥吻迷了心魂的如汐在察觉到他的动作时,一时间未能适应,压住他的手,不许他再向上,羞埋于他匈膛道:“不要,我害怕,能不能把蜡烛吹灭?”
“这等于圆房,红烛不能吹,要燃一夜,才算长长久久!”
“可是好羞人!”烛光下,被他这样抚着,她哪里捱得住?
理解她的羞涩,关定北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带入帐中,给予她迟来的圆房。有些缘,不怕迟,只愿君卿两相知,心相印,再行夫妻之实。
身相予,魂两融,拥有彼此的那一刻,如汐只觉痛入心扉,而他体贴的暂停,柔吻令她动了情,再继续缓缓挺入送出,那种被绵绵裹住的滋味简直妙不可言,舒畅的他低哦出声,等待她轻嘤出声,才渐渐的快起来,送她至飘渺云巅!
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如汐便似换了一个人一般,望向关定北的目光总是柔情似水,而他尝过滋味,暗恨自个儿傻了一年多才开窍,白白浪费了大好光阴!
“反正我们未来的路还有很长,你后悔那个作甚?”
如汐所言极是,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弥补,半月后,终于到达襄阳,关家长辈见到如此伶俐嘴甜的儿媳妇,自然欢喜得紧,两人在家过了年,直等开春后才又启程回京。
乾隆十二年春,傅恒升任从一品的户部尚书,兼任銮仪卫和议政大臣。
府上少不了诸多贺喜之人,他自步入仕途之后,一直平步青云,晋升不断,从未犯错被罚,瑜真替他欣慰之余,又嘱咐他千万小心谨慎,不可娇纵自大,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说来傅恒样样皆优,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身在高位,不骄不躁,为人处世妥帖周全,又会体察圣意,要真挑一样毛病,那便是讲究奢侈,
对待近侍亦十分大方,比如怀表属名贵珍稀之物,有银子没门路也买不到,但海丰等人皆有,傅恒为其配备怀表,为的就是看准时辰,不误公事,
府中器具更是镶金嵌玉,磨墨用的是端砚,饮茶的汝窑瓷都是以玛瑙入釉,釉如堆脂,抚之如绢,光亮莹润,素静典雅,对待夫人瑜真,他更是出手阔绰!
那些个古玩店的掌柜皆有默契,若得些好宝贝,都会先送来富察府,供其挑选,瑜真收宝,并不管需要与否,只看是否有眼缘,若是能看上,便收藏放着,或者赠人,或是欣赏。
尽管两人生活奢华,但有一样,傅恒的这些钱财,皆是正途得来,或出自富察府底下的家业,或来源于帝后赏赐,绝不贪污,不占属于老百姓的银两。
自瑜真有了福隆安之后,太夫人便开始让她接管一些富察府的家业,教她看帐,原本这一切,皆由大夫人掌管,如今太夫人让瑜真来帮忙分忧,大夫人自然不乐意,毕竟一有人掺和,她的好处便少了许多,
而三夫人与五夫人更是气不过,她们身为嫂子,都没资格掌管,瑜真是最小的儿媳,太夫人居然越过她们,将机会直接留给瑜真,太不公平!
愤愤不平的五夫人故意到琏真那儿挑拨离间,说她可是四夫人,也被太夫人忽视,替她抱不平!
第267章 遗憾()
琏真自然明白她的意图,又怎会气恼让她看笑话?继续修剪着红豆杉的盆景,淡淡应道:“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不过是个继妻,哪儿能与原配相提并论?我所求不多,只盼着相夫教子即可,没有掌家的本事,更没有那个野心。”
瑜真一直无子,后来才生下福隆安,琏真来到富察府倒是福气满盈,先是生下明芳,去年又生下奎林,明瑞是傅文原配的儿子,奎亮则是妾室平霜的儿子,不提女儿,算来老四家已有四个儿子,琏真就指望着这些儿子将来飞黄腾达,并不在乎去管什么家业。
“你不求是一回事,可额娘也太偏心了罢!她生个儿子就给她奖赏管家业?”五夫人自然不服气,冷哼道:“生儿子本来就是女人的职责,咱们谁没有儿子?凭什么她一有儿子,额娘就高看她?”
在琏真面前贬低瑜真似乎不大妥当,想了想,五夫人又道:“我这可是为你抱不平啊!明明你更有能力和资历,额娘却总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连我都看不过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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