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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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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谁?”实则他们都心知肚明,但为了给海大人话语权,故作茫然,好给他表现的机会,但听海望神秘兮兮地对几位挚友同僚讲道:
“大家都是明眼人,应该晓得,早在讷亲督师金川之前,傅恒的地位已在朝廷中日渐显赫,讷亲经略金川之后,傅恒更是辅弼赞襄,俨然有取代讷亲之势!
远在金川的讷亲必是听说了此事,心下顾虑,才会不安心用命,急于返京,并多次请求面见圣上,除了要当面谢罪之外,大约也与此事有关。
“下官私以为,圣上因金川失利,必欲置其一死,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罪有应得,也与他性格倔强、骄矜刻板、得罪众权贵,又令皇帝心生厌烦有关。
讷大人虽然才思敏捷,擅长引荐有识之士。却也喜欢与人唱反调,吏部和户部事务,督抚若主张从严处理,讷大人必然从宽。而督抚主张从宽处理,他又往往从严。”
“嗯,”海望点头应道:“讷亲虽任事勤勉辛劳,却因太过严苛不近人情而招人忌恨。固执己见,不善察颜观色,也不会见风使舵,这种人能为皇帝宠眷一时也算是造化了,一旦他的倔强背离了皇权意志时,为皇帝所不容,下台也就成了必然!”
讷亲一倒,最高兴之人当属海望,只因他入值军机处多年,以他的资历最有可能升任为下一任首辅,是以众官员立马趋炎附势,来拍他的马屁,“军机处不可无领班,海大人日后要更辛劳了!”
“哎——”海望故作担忧,“这事儿得由皇上说了算,皇上更看中傅恒这个后辈,毕竟人家可是先皇后的弟弟!”
“那又如何?皇后毕竟不在了,再深的感情也会归于平淡,一旦立了新后,富察家再不会像往常那般得宠,富不过三代,傅恒已是第四代后人,我看他家的气数是要尽咯!”
此人之言亦是海望的心声,他也等着看富察家族失宠,更加期待属于自己的机遇!
自瑜真将傅恒打了胜仗的消息告诉家人之后,傅文盛赞不已,“看来九弟真是文治武功,样样俱全,才到金川,便旗开得胜,光耀门楣啊!”
太夫人亦是欣喜万分,忙去告祭祖宗,又去寺庙还愿,瑜真都得陪着,也顺道带了如汐,关定北一去一年,她可是闷坏了,日盼夜盼,而今总算结束了战事,归期有望。
此番兴师,历时三年,共调兵八万,耗银一千万两,终得平定,皇帝龙颜大悦,将军功都归于傅恒身上。
当傅恒的军队凯旋而归时,乾隆帝命皇长子永璜和裕亲王到郊外迎接,御殿受贺,行饮至礼,特封傅恒为一等忠勇公,赐豹尾枪两杆、亲军两名,又赏红宝石顶、四团龙补服,
再下令仿照开国元勋额亦都、佟国维的先例,特地建宗祠供奉祭祀傅恒的几位先祖。
旁的赏赐他都拜谢皇恩,但四团龙补服太过张扬,傅恒再三疏辞,不敢接受,在他看来,岳老将军功劳更甚,可皇帝只是以金银赏赐岳钟琪,并未赐功名,连傅恒都为他抱不平,却又无法左右皇帝的意见。
此番赏赐固然荣耀,然而宫宴之上,傅恒心不在焉,只想着宴罢回府,见一见瑜真。
瑜真知他入宫受赏,也在家苦苦盼着,福灵安亦不时的望向门外,“额娘,您不是说,阿玛今日回家么?怎的还不见人?”
抚着他的脑袋瓜,瑜真笑应道:“你阿玛打了胜仗,皇上要赏他呢!大约还要赐宴,这才在宫中耽搁了,我们再等等。”
“好,那我先不睡,陪着额娘一起等。”
三岁的福隆安也跟着拍手起哄,“嗷嗷!等阿玛等阿玛!”
晴柔还揣着小心思,“额娘,阿玛从外头回来,会不会给我带好玩儿的东西啊!”
瑜真尚未答话,福灵安便道:“咱们阿玛是去打仗,可不是出去玩儿,打敌人多危险,要时刻防范,哪有空闲给你买什么礼品?”
听大哥这么一说,似乎颇有道理,晴柔撇撇小嘴儿,不敢抱怨,“哦——那好罢!我不要东西了!”
见不得妹妹失望,福灵安又道:“你想要什么?哥哥明日去街市上给你买。”
闻言,晴柔欢喜道:“我不要你带东西,你直接带我一起去罢!我看中什么自个儿挑!”
他倒是想答应,却又深感为难,“可是额娘说,小姑娘家不能乱跑。”
一心想出门的晴柔忙去征求母亲的意见,拽着胳膊开始撒娇,“我跟哥哥一起嘛!不会乱跑的,好不好嘛额娘!”
无可奈何的瑜真只得答应,“好好好!明儿个你阿玛也在家,让他带你们兄妹几人出府转转。”
得了允准的晴柔眉眼弯弯,甭提有多欢喜。半晌不听福隆安吭声,瑜真回头一看,才发现他倚坐在白茶怀中,已然歪着小脑袋睡着了,年纪尚小的他太困,实在等不及,嬷嬷过来包起小棉被,将他抱回去房。
福灵安坚持守着,只等得阿玛归来,问了好多问题,这才安心睡觉去。
烛火默燃,熏香四溢,瑜真静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他和孩子们说话,心里暖烘烘的,经历了分离,才晓得一家团聚是多么的难得。
直等着孩子们都回房后,傅恒这才回眸来,牵起瑜真的手,握在掌心,静静摩挲着,两人对望凝视,已觉十分美好。
朝思暮想的容颜如今就在眼前,他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夫妻多年,依旧会悸动,但又不似以往那般猴急的想用占有的方式来表达,能看着她,与她说说话,便心满意足,“可有梦见过我?”
转了转眼珠,瑜真笑道:“没有。”
真真狠心,点了点她的鼻梁,傅恒怨怪道:“你就不能骗骗我,让我欢喜一场?”
奈何她不擅长哄人,“可是真的没有啊!虽然每日都在想你,但就是没梦见,我也不晓得为何呢!”
“我倒是时常梦见你。”
“哦?梦见我什么?”
傅恒笑对她附耳低语了一阵,瑜真已是羞红了脸,轻锤他一拳,“净会梦些乱七八糟的,不能想些正事?”
此乃人之常情也,“可不就是太想你,才会梦到甜蜜的时刻么!我就不信你不想我。”
“不想你,”坏笑着,瑜真踮着脚,轻贴他耳朵,吐气如兰,“只想念你的英勇。”
他还以为自个儿定力够足,然而她一凑近,他又瞬间前功尽弃,当下渐渐挺立,有了感觉,顺手隔着衣裙在她囤瓣处狠捏一把,揽腰收紧,好让她感受他那蓄势待发的火焰!
“想要么?叫声夫君,我就给你。”
然而她不肯,别过脸去不认输,“才不想呐!”
“是么?”不认无妨,傅恒有的是法子逗她,随即俯首以吻,柔舌滑入贝齿中,只片刻的功夫,已吮得她呼吸紊乱,熟悉而甜蜜的气息,无法抵抗的柔情与霸道,渐渐令她迷醉,被满心的渴望怂恿,双手渐渐放下了矜持,不再紧攥,舒展开来,轻抚在他衣肩之上,
就在她忘情之时,他突然狠心松开,忍着浴念来勾她,在她唇畔喃喃细语,“真儿,告诉我,想不想要?嗯?”
当她终于忍不住羞着说出心中的渴望时,他竟道:“哎呀——忘了还未沐浴呢!等我洗干净在回来陪你。”
道罢居然便要转身,徒留瑜真一脸茫然,“你你怎么这样?”
“我怎样?”傅恒明知故问,坏笑着轻抚她面颊,“夫人可是等不及了?”
怨哼一声,瑜真强压下心中的火苗,扭身懒得理他,“要去便去,才不留你!”
“逗你玩儿的,今儿个入宫领赏后,开宴前,皇上已经指了屋子好让我沐浴更衣,这会子不必再洗,好好疼你!”说着已然将她抱起,边走边吻,迫不及待的入了帐,本想将她推倒,哪料她竟翻身在上,他坐在帐边,而她坐于他褪上,情风烈烈,熊熊燃烧着两颗心,
“真儿,你好香!”
“夫君,”被他那双大手放肆滑抚着,瑜真渐渐失控,鼻翼间满溢渴求,“夫君,我想,”
她的声音婉转惑人,轻易将他的耐力击垮,忍不住提剑上场,为她冲锋陷阵,让她快乐且臣服,“给你!都给你!”
她想要感受他的爱,急切到无以伦比,满入的那一刻,心花都开了,而这只是开始,夜,还很长,他会好好爱她,直至筋疲力尽!
欢愉过后,依在他怀中,瑜真无比满足,但一想到前不久她曾入宫求见皇上,虽然问心无愧,但还是担忧有心人会拿此说事儿,挑拨他们夫妻,遂决定先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告知于他。
第275章 伤自尊()
“之前七嫂为了她阿玛将被处斩一事而找我,我与她感情甚笃,不忍心看她哭得那么伤怀,而你又不在京城,我只好入宫一趟,求见皇上,但皇上不肯松口,我也没法子,要不,你再去试试?”
这个险,傅恒不愿意去冒,“讷亲和张广泗可都皇上的肱股之臣,皆被赐自尽,你觉得庆复逃得过?除非皇太后发话,否则皇上不可能更改主意,但皇太后不会帮我们,你也懂得,所以别想了,你已经尽力,无需自责。”
看来傅恒并不在意她入宫一事,那她可以放心了,目睹这些人的境遇,瑜真心下感慨万千,
“庆复可是隆科多的弟弟,讷亲也是皇上自幼的玩伴,皆与社稷有功,然而一朝有错,便就此弃子,实在可悲!”
由此及彼,傅恒也不是没想过,倘若哪天他犯了错,皇上又是否会原谅,还是似这般严惩?伴君如伴虎,他只能时刻告诫自己,小心谨慎,万不可出纰漏,
“所以这个时候我不能去求情,否则皇上必然会说我仗着军功便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他是君,我是臣,不能总是反驳他的意思。”
“那咱们就不管了。”久倚他肩,瑜真怕他肩膀酸疼,想调整姿势,他却揽得更紧,“怎的,才满足你,便觉得我没价值,要远离我?”
一句话说得瑜真又羞又窘,“这不是为你着想嘛,怕你胳膊酸麻疼痛。”
“我不怕,”能搂着她入眠,可是他期待已久之事,“在军营的时候,巴不得天天搂着你,奈何枕边空空如也!当时我就在想啊!若是能让你女扮男装,做我的小兵,陪侍左右,那晚上就不必望月兴叹,孤枕难眠了!”
听得她忍俊不禁,窝在他怀中娇笑道:“你可真会想,哪有打仗还带女人的,那样心不在焉的将军,必然败兵!”
说话间,她的小手一直在他匈膛画着圈圈,惹得傅恒呼吸一滞,腹部紧收,热流上窜,再次将她就地正法,而瑜真也十分配合,故作紧张道:
“大人不可,这可是军营呢!放心被帐外的人听到,那您可就英名尽毁了!”
夫人如此会做戏,傅恒甚感惊喜,更觉有趣,顺着她的话音道:“无妨,没人敢偷听,听到了也不敢乱说,小娘子安心享受爷的疼爱便是!”
才来过一回的瑜真哪有力气?柔声推搡道:“大人您应该专心打仗才是!”
“白天打敌人,晚上专攻你,我的真儿似仙似妖,让我如痴如醉!”饶是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才回京,身心疲惫,可一见到她,他便忍不住想疼爱她,一回不够,再来一回!
而她盼了他几个月,轻易就被他撩起心头的意念,半推半就的随着他胡来,感受他的占有与充实,那种被深爱着的感觉,如此美好,浴罢不能!
因为这一仗的胜利,傅恒成为富察家族这九位少爷里,唯一一个封公爵之人!也是因为他的功劳,皇帝下令为其祖辈建祭祠,如此荣耀,乐得太夫人合不拢嘴,直叹自己眼光独道,一早看出小儿子乃人中龙凤,对他倍加疼爱,还有一件事,令她既喜且忧,
封公爵仍觉不够,乾隆还下令为傅恒建造府邸于东安们内,宠命优渥,无以复加!
这虽是荣耀,可太夫人就怕府邸建成之后,儿子会带瑜真搬过去住,这人老了,最怕的就是孩子们不在身边,不过这是后话,到时候再说罢!现今她总不能拦着,不许皇上为傅恒建英勇公府罢!只能将担忧压在心底,暂时不去想。
这一日天暖,心情颇佳的傅恒带着一家人去郊外游玩,关定北和如汐也同行,瞧见表姐的三个孩子,他也心动了,“看看孩子们多可爱,咱们要是有一个就好了!”
如汐不满道:“你一去一年,在外打仗,哪里有空要孩子啊!”
搂住她肩膀,关定北笑哄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近几年应该不会有什么战役,好好在家陪你,直到你生出儿子为止好不好?”
听到儿子她就不开心,嘴毒拒绝道:“不好!我想生女儿!才不喜欢儿子,那么调皮!”
指着那几个孩子,关定北与她举例,“你看看福灵安,身为大哥哥,乖巧懂事,哪里调皮了?”
“你的意思是晴柔不好咯?她明明那么可爱!”
“都好,男女咱都要,多生几个,日后我若再去打仗,你也有人陪不是?”
说的也是,不过如汐私心里还是希望有女儿,若是儿子的话,将来又得随关定北这般,从军打仗,让人担惊受怕!还是女儿贴心又安心。
海棠红艳映丽人,傅恒望着夫人那柔美的侧颜入了神,而瑜真则欣笑着看晴柔采着花,福灵安为她编着花环,心中甚慰,
看来当初决定将福灵安带在身边并不是错误的决定,这孩子心细又会照顾人,脾性温和,晴柔很喜欢这个哥哥,福隆安也时常跟在他身后,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
但愿他们兄弟几人和睦相处,将来也好互相帮衬。
游玩一天,傍晚才回府,傅恒带了一条开过光的烫字金晶珠串要给太夫人,携了几个孩子先过去,瑜真则回房准备沐浴,刚取下一根发簪,忽闻七夫人房中的丫鬟来报,
“九夫人,求您去劝劝架,我家少爷和夫人吵起来了,正闹得不可开交呢!”
“怎么回事?”府中人素知,老七夫妇感情颇好,几乎没吵闹过,这回怎会生了矛盾?
生怕耽误事儿,瑜真也不沐浴,立即随她去往七爷院中,两人边走边说,她才晓得事情的来龙去脉,
“先前我家老爷出事,夫人着急,七爷不是入宫求皇上,却被皇上禁足嘛!七爷帮不上忙,本就心中不快,但也实在没法子,夫人眼看着自己的阿玛要被处斩却无能为力,整日以泪洗面,
恰逢九爷打胜仗归来,皇上赏赐颇丰,又是封公爵,又是建宗祠和府邸,我家夫人私下里跟另一个丫头抱怨了一句,说是若然七爷也像九爷那般有作为,得皇上恩宠,大约不至于如此狠心的待她阿玛。
原本只是她心里头难过的一句牢骚而已,可那丫鬟竟将此话告知于巧姨娘,巧姨娘又转述给七爷,七爷得知此事很生气,来跟夫人算账呢!”
瑜真听罢,也觉不算什么大事,偏被傅玉听到,伤了他的自尊心,才会跟霄言发火,于是加紧步伐过去劝解。
“霄言去年失去一个儿子,今年又失去阿玛,她心里难受,才会胡思乱想,七爷莫与她计较。”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都不舒坦,被自己的妻子轻视,傅玉只觉没脸,也因此失了翩翩公子的气度,
“失去儿子那是天花,是意外,谁也不想的事,她阿玛获罪,也是急功近利蒙骗皇上才落得如此下场,我已竭尽所能去求情,皇上盛怒,谁能奈何?你劝不了皇上,九弟也没法子,她竟然怪我,说是我没本事!”
“我只是说说而已,又被旁的意思!”此时的霄言正捂着脸哭,瑜真瞧这架势,猜想傅玉该是对她动了手。
而傅玉已然被气愤冲昏了头脑,什么话都往外撂,“说出来的就是你心底的想法,既然你觉得九弟好,那你干脆跟他好了!”
急得霄言哭诉立誓,“我从来没有那种念头,你若这般误会我,那我我不如一头撞死在这儿,好让你清楚我的决心!”
说着便起身要往墙上撞,吓得身边人赶紧去拦,傅玉看她一眼,再想想她听到的那些话,终是说不出一句安慰之辞,左右瑜真在这儿,想来也生不出什么事,干脆转身离开。
话没说清楚,人就走了,霄言心里头难受得紧,哭红了眼睛,瑜真一直在旁劝说,“七嫂别担心,我让四哥再去劝他,他也是一时情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并不是有意怪你。”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真没料到会有人传话出去!”想起那个丫头,她便恨得牙痒痒,“这丫鬟可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未料竟跟巧姨娘混在一处,这回是传话被发现,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于我有损的勾当!”
最令人心痛的就是身边信任之人的背叛,“能借此看清一个人也是好的。”
一想到自个儿面临的困境,霄言又开始哭了起来,泪落不停擦不及,“这回的确是我没理,谁听到这话都会认为是我说话没分寸,可我也不会傻得当着傅玉的面儿说,实在是没想到会被一个丫头出卖坑害,这可如何是好?”
相处十几年,七嫂是怎样的人,瑜真很了解,她并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平日里对傅玉也是发自内心的爱慕,傅玉即便有妾室,也是遵从太夫人之意而纳,甚少到妾室那儿,霄言也大度,并不介意,夫妻俩和睦恩爱,这回也是赶上糟心的事,才会失了分寸,闹将开来,
“我明白七嫂的心情,谁能没个抱怨,无心之言罢了,说过之后也就忘了,偏被有心人拿来说事儿,先等等罢!等七爷气儿消了再跟他好好说。”
现下也只能如此了,霄言还以为,两人感情颇深,纵然闹矛盾,她心中委屈,但也的确是她失言,伤了他的自尊,只要他消了气儿来哄哄她,她也还是会原谅,万未料到,此事的后果竟如此严重!
第276章 起哄()
傅恒本是要陪太夫人用膳,但瑜真过来后与他说了此事,他放心不下,得知老七出去喝闷酒,便过去劝劝。
这事儿都是悄悄说,也没敢告诉太夫人,毕竟两人吵架不是什么好事,若能劝解,让他们二人和好,也就不必再惊动大伙儿。
他走后,瑜真便和孩子们一起陪太夫人用晚膳,太夫人虽不大喜欢福灵安,但是这孩子实在乖巧,礼数周全,无可挑剔,嘴又特别甜,回回听说她不舒坦,一下了课便过来守着,还学着丫鬟的模样帮她捶腿捏肩,那些个孙儿里头,就数他最孝顺,日子久了,太夫人对他渐渐改观,发自内心的感动,
他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世,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祖母,她也不是没心没肺,总不能一直把他当外人,慢慢的也开始给他一些赏赐,对他有了笑容,
这对一个小孩子而已,是一种鼓舞和振奋,促使他更加孝顺。
用罢膳,喝了会子茶,太夫人与她闲聊时故意提起皇上为傅恒建造府邸一事,“等明年,这府邸大约便能竣工,你们若是搬过去,我可就见不到这三个孙子了呢!”
“我们要搬家么额娘?”晴柔闻言,心里特别不情愿,“我不想搬走,我要和哥哥姐姐们一起玩儿,我喜欢七伯娘家的姐姐,我不要搬走。”
这事儿她还没和傅恒提过呢!毕竟一时半会儿建不好,只想着到时候再说,太夫人突然提起,晴柔又央求,瑜真没得回,只得哄晴柔,“不搬不搬,没人说要搬家,你安心住着便是。”
一旁的太夫人闻听这话,顿时笑开了花,只要瑜真说不搬,那小儿子应该也不会说搬走,还是一家人住在一起热闹啊!
又唠了会子家常,瑜真这才带了孩子离开,嬷嬷们领着几个孩子回房洗漱,她则回了自己的寝房,一进院竟见傅恒正在屋内作画,甚感惊讶,“哎,你不是去找七哥了么?”
“没去,”但见傅恒搁笔解释道:“行至半道儿,我又觉得不妥,七哥是因为七嫂说我得圣宠而生气,我若去了,七哥瞧见我终归心里不自在,又怎会有耐心听我细说?思来想去,感觉让四哥过去劝解比较合适,我还是不露面的好。”
那倒也是,还是他思虑周详,她竟疏忽了呢!四哥最会事儿,为人正直又有分寸,上头三位兄长皆常年在外地做官,京中就属老四最大,底下这几个小的对他甚是敬重,往往说一不二,想来由他出面,必能解开老七的心结。
而傅文的确不负众望,先在傅玉面前将霄言数落一番,说她说话有失考量,跟着又感叹,
“不过说句实在话,她一个女人也不容易,才没了儿子,如今又要失去父亲,换做谁也接受不了,这人呐!一旦心急便容易失了分寸,说话也不顾忌,
再者说,谁人背后不说人?你还跟我说过,说她在房事那方面不够主动,放不开呢!但这只是你跟我说的悄悄话,没让她听到,若然她听见,心里头定然不舒服,认为自己无法满足你。
可你即便有所抱怨,也只是随口一说,难道因为她不主动,你就不喜欢她了么?照样感情很好,因为她还有其他吸引你的优点,
同样的道理,霄言心里头难受,才会跟自己的丫头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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