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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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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哥倒也实诚,福灵安干脆应下,和他们一起去往当铺。福灵安还让大哥帮忙,将他的蜜蜡给当了,承诺会给他一些酬谢,
最后蜜蜡当了两百多两,福灵安便将零头给了大娘,权当赔礼道歉,大娘喜出望外,揣着银子心里美滋滋的,再不骂人。
那位大哥与他们闲聊了几句,得知他们要出发去清远镇,劝他们别急,“清远镇离这儿还远着呢!你们这会子出发,天黑大约会走到山中,没处过夜,不如这样,你们到我们家住一晚,我让我娘给你们准备一些饼啊馒头之类的干粮带上,路上找不到饭店时也好垫垫肚子。”
“好啊好啊!”连千山倒是欢喜不已,福灵安并不想占人便宜,只想尽快启程,然而连千山劝他留下,说什么你都给了人家那么多银两,住一晚收点儿干粮也是人之常情,
“岳大哥这么热情招待,咱们不该辜负啊!”
左劝右哄之下,他总算是答应了,两人跟随那位岳大哥去了他家,岳大娘炒了白菜豆腐和豆芽,只是几个素菜,福灵安都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饭毕,岳大娘到灶房刷碗,岳大哥去沏茶,两人在院中晒太阳,连千山为自个儿的行为跟他道歉,福灵安不接受,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已经十三岁了,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孩子,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往后再偷东西被逮,可是要坐牢的,难道你希望这污点跟随你一辈子?”
“当然不希望!”他也知道,贼有多惹人讨厌,也不愿再过那种被人嫌弃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个人信任他,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便对他起誓,保证自个儿往后再不行窃,若然再犯,就剁掉一只手!
他还真敢赌咒啊!福灵安瞪大了眼睛笑问他,“这么严重?”
“代表我的决心啊!”两人说说笑笑,芥蒂全消,然而没多大会子,竟觉浑身麻软,毫无力气,就此晕了过去!
第302章 被困()
富察府中,接连搜索两日,未有结果,瑜真寤寐难安,生怕这孩子出什么意外,晴柔更是思念哥哥,还收拾包袱打算去找他,被丫鬟发现,立即通知夫人,
瑜真过去拦她,又将她训了一顿,“你闯的祸还不够么?那么多人去寻找都找不到,你出去又能怎样?万一才找到他,你又不见了呢?就不能消停会儿,让娘省点儿心!”
被训的晴柔哇一声就哭了,“我也只是担心大哥而已,不是想闯祸,找不着大哥可怎么办?额娘,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被坏人拐走啊?”
女儿一扑到她怀中呜咽,她就心软了,软了语气,搂着她轻哄,“不会的,别瞎想,你哥一定不会有事,吉人自有天相。不止你着急,我们也担心,但不能胡来,乖乖在家等结果。”
一念之差,导致这样的结果,晴柔悔不当初,只能日日抄写心经,祈求大哥能平安归来。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收了蜜蜡的当铺掌柜攒了一批货,便挑了些上好的送到他的上家,那薛掌柜是做大生意的,京城许多达官贵人皆到他那儿买珠宝,
偏巧薛掌柜认得这颗蜜蜡,当年是被相爷夫人买走的,之所以记得十几年前的事,是因为九夫人与玹玥格格为争这蜜蜡闹得不可开交,听说后来两人矛盾丛生,还闹到了宫中让太后做主,
这事儿轰动一时,是以掌柜的记得特别清楚,未料十几年后,这蜜蜡竟又回到他手中,
以富察家的财势,九夫人绝不可能去当铺当东西,那么又是谁拿这蜜蜡去当的呢?
猛然想起那个告示,在寻找傅相的大公子福灵安,难不成,这东西是他丢的?还是他去当的?
一想到悬赏金,薛掌柜再不犹豫,立马到富察府求见,想求证这蜜蜡究竟是不是大公子之物。
最近来报消息的有很多,每一回,傅恒都是满怀期望,而后又失望,但还是没有放弃任何一种可能,听说有人求见,立即让海丰带进来,定睛一看那蜜蜡坠子,震心惊目的傅恒甩书起身,忙问他这坠子从何而得!
掌柜的只道是底下一个小镇的当铺收来的,先来确认一下,若然真是大公子之物,再带人去打探来历。
“这的确是福灵安随身携带之物!”手握这坠子,瑜真喜极而泣,她记得很清楚,“此乃他八岁生辰之际,我送给他的礼物。错不了,定然是他!我们快去找罢!”
“好,你莫慌,东西来自当铺,福灵安不一定在那儿,你在家等着,我带人去打探,一有消息立即通知你!”
他们要去旁的小镇,她一个女人跟去似乎也不方便,还是莫添麻烦的好,也就没再坚持,傅恒未耽误,立即带人手出发,将这掌柜的也带上,让他领路找那位霍掌柜。
霍掌柜一看这阵仗,吓得六神无主,慌忙澄清,“我没见过什么孩子,是一个二十出头姓岳的青年人来当的蜜蜡。”
为证自个儿的清白,他又立即将这群人带到岳大娘家,询问情况,岳大娘的儿子岳力只道不知,“是有两个孩子来过,偷了我家的包子,就拿东西去当,来还账之后便走了。”
傅恒不由纳罕,“两个孩子?”
“对,两个,都是十三四岁的模样。”
十三四岁很符合,但另一个又是谁?难道是福灵安在路上结识的同伴?这些疑问也只能等见了面再求证,“他们可有说去哪里?”
摇了摇头,岳力只道不知,“没和我说,但听他们提过清远镇,也许是要到那儿去?”
清远镇!好像听过,仔细回想,傅恒才忆起尔舒曾说过,云舒的老家在清远镇,福灵安去那儿作甚?他去找谁?
自云舒去世之后,她的情况,他从未打听过,也就不晓得清远镇还有什么人,必得回去找梁桥问问尔舒才晓得。
“爷,那咱们赶去清远镇找找罢?”海丰的提议正合他意,傅恒正准备离去,转身却发现有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往院子里进,瘦瘦小小的模样,居然套着宽大不合身的锦服,那衣服他一眼认出,正是福灵安的!
他的衣服怎会给旁人?书童说他只带了两三套衣裳,不应该将自个儿的衣裳送人!
疑惑的傅恒当面没说什么,佯装平静,转身离开,出了院子拐角后,傅恒立即吩咐手下博丰,从后院翻到房顶偷听,他们走后,这家人会说什么。
博丰得令,迅速去办,但闻那岳大娘训斥道:“熊孩子,瞎跑什么,得亏他们着急找人,没发现这衣服,不然难以解释,快回去脱掉换一身!”
跟着她又问她儿子,“那些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找上门来,咱们不会惹什么麻烦罢?”
“放心吧娘,都已经糊弄过去了,他们肯定会去清远镇,不会怀疑我们,你还是赶紧把铺子转了,咱们赶紧搬家,到旁处享福去!”
两人正喜滋滋的商量着,大门“嘭”的被踢开,那群人突然折返,岳力莫名其妙,眼神慌乱,下意识扶着他娘往后退,
“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傅恒二话不说,命人将一干人等押跪在地,让他们老实交代,“福灵安到底去哪儿了?你隐瞒了什么?再不说实话,立即送你们到大牢坐坐!”
被强制下跪的岳力莫名其妙,“谁是福灵安?我不认得啊!那个少年叫瑾林!”
“瑾林就是福灵安!”博丰紧扣他后颈狠按着,“你眼前这位,正是我大清首辅,富察家的九爷,傅相是也!瑾林乃是傅相家的大公子,离家游玩,到得此处,所以你最好老实交代他的去处,否则见不到明儿个的太阳!”
岳力闻言,大惊失色,瘫坐在地,“傅傅中堂的儿子?”他居然动了贵人!怕死的他再不敢隐瞒,立即交代,原来他在茶水中下了药,等两个孩子皆晕倒之后,扒掉值钱的珠宝和衣裳,又叫来人贩子,将他们卖了!
儿子居然被人贩卖!这伙儿人真是胆大包天,原本负在身后的紧握成拳,傅恒突然近前俯身,揪住他衣领,反手就是一拳,燃着满腔怒火质问,“卖到哪儿去?”
“草民不知道,”唇角一丝腥甜,八成是流血了,他也不敢擦,怯怯颤声道:“只是把他们交给一个叫郑哥的男人,至于会卖到哪儿,草民也不知道!”
看他又想动手,岳力急忙低头,抱拳求饶,“是真不知道!小人一时鬼迷心窍,求大人开恩!奴才愿带您去找人,将功赎罪,求您网开一面呐大人!”
海丰猛踹他一脚,“就你也配称奴才?真会抬举自己!”
“是!草民知错,”岳力立即改口,满头冒冷汗。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去找那个姓郑的打探。岳力又说,这郑哥神出鬼没,不大好找,不能带那么多人去,不然他根本不会露面。
“让你一个人去,顺便潜逃?”博丰才将手按在刀上,岳力吓得胆颤,“我哪儿敢啊!我娘和孩子都在你们手上呢!我总不能一个人逃罢?”
海丰接着他表哥的话嗤道:“这可说不准,没良心之人,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座椅上的傅恒微抬眼,下了命令,“博丰换身粗布衣裳,带一个孩子,假装要卖,跟他一起去见姓郑的。”
这是唯一的线索,绝不能断,否则福灵安将永无出头之日,瑜真也会记挂难安!
而这边厢,福灵安与连千山昏迷之后醒来,便见自个儿在马车中,手脚被缚,嘴里也塞了布,动弹不得,只听着那些人说话,似乎是要将他们送至矿场,让他们干苦力。
福灵安的外裳被脱掉,身上的珠宝全没了,一想便知是那姓岳的小哥暗害他们,连千山后悔自己贪图小便宜,吃了大亏,然而嘴巴被堵,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只可怜兮兮的望向瑾林。
福灵安明白他想说什么,眨眨眼表示理解,没多久,马车停下,两人被带至一片大空地,不仅他们,此处还有许多十几岁的少年,连四五十岁的老人亦在,都被人看着挖矿拉矿,走得慢或者拉得少,皆会挨鞭子,
看到这样的情形,福灵安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这就是他以后要过的日子么?
才到场,便有人带他们去干活,一人一把铁锹开挖,还有人来规定任务,做不完没饭吃。
头一天还好,他们来的时候是下午,任务少一些,第二天开始加重,福灵安从未做过苦力,只握了一下午,手掌已起了两个泡,鼓起来不敢碰,疼得厉害,
怎奈次日还得干活,一用力泡就破了,还得继续挖,钻心的疼,也得咬牙强忍着,不得停工。连千山曾吃过苦,干这些尚可忍受,勉强能完成任务,然而福灵安手中有伤,动作也慢,规定的没有完成,便没饭吃,只能继续干。
连千山心疼他,将自己的窝窝头掰了一半儿给他,却被工头一把抢走,“没干完活不准吃!聋了你们!”
第303章 逃()
气得连千山要去抢回来,“我的分给他还不许?”
工头不给,直接甩手扔给了别人,“你不想吃,自然有人抢着吃,甭在那儿装好人,不准让!”
瞥见连千山攥起了拳头,目光变得凶狠,福灵安心知出手必然吃亏,立即拉住他,不希望他再因为自己而惹麻烦,
“算了,不吃便不吃。”
“好好干活罢臭小子!”工头一扬鞭,尘土顿扬,迷了连千山的眼,他也只能忍着,低头帮着瑾林干活,心中越发懊悔,“都怪我,若不是我让你留在岳大娘家住一晚,我们也不至于被卖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你又不是算命的,我也以为那家是好人呐!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先在此观察几日,再想法子逃走罢!”
但这话也只是安慰自个儿罢了,此处无论白日黑夜皆有人看守,待在这儿的人皆吃不饱饭,瘦成皮包骨头,哪有反抗的力气?
两人一直都在观察着地形,计划着如何找时机逃走,然而这天傍晚时分就有人开始窜逃,先是有几个人为了盛饭排队而大打出手,有工头过去调解训斥,原先不敢的忍无可忍,大打出手,其他几个领头的过来拉架,扭打在一处,
而后这边有几个人开始趁乱逃走,向北边疯狂奔跑,连千山见状,心潮澎湃,激动拉起福灵安,“我们也逃罢?”
“不妥!”福灵安不肯起身,示意他别乱来,“不能跟窜,你看,那边已经有人发现!”
“跑那么远,他们也撵不上啊!”
摇摇头,福灵安不以为然,跟他分析着,“你看那工头,根本没想着去追,说明他有别的办法。”
话音刚落,工头吹了个哨音,远处山头上立即出现几个人,向着逃窜的那群人放箭,无一幸免,纷纷倒下!
才刚还麻利奔逃的他们,瞬间就没了动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本以为是奔向希望,哪料一脚踩空,落入黄泉。
福灵安记得那几个人,其中有一个还欺负过他,抢了他一半馒头,为了吃饱,他们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别人吃剩下的也无所谓,尽管当时恨过他,可现在看到他一命呜呼,福灵安还是很震动,深感可悲!
知他心软,连千山劝他别难过,“那几个都被奴役了许多年,每日受尽折磨,能逃出去最好,逃不出去也是一种解脱,我想他们并不后悔。”
也许罢!倘若逃走那么困难,那他们又改怎么办?难不成一辈子待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被人使唤?
热燥的天,骤然飘起了雨滴,也许是老天爷为那几条命生出了悲悯之情?尸体被拖入后山,其余人淋着雨,还得继续干活,不许偷懒。
哪怕有人倒霉,被雷劈死,工头也不喊停,继续挥舞着鞭子,在他们眼中,人命如蝼蚁,死几个无所谓,还有很多人供他们使唤。
这天壤之别的生活,令福灵安开始生出一丝悔意,好好的公子哥儿不做,为什么要跑出来颠沛流离,如今还被人囚禁受尽折磨,这就是他所追求的独立和自由么?
每日不仅挨饿,还得晒着大太阳,福灵安受不住,眼一花,一头倒了下去,工头还以为他是装的,上去就是一鞭子!
才晕倒的福灵安瞬间又被疼醒,工头厉色警告,“跟爷爷玩儿这招儿?你还嫩了点儿!”说着又挥起鞭子狠抽他胳膊,衣服被唰烂,瞬间渗出血渍!
痛得福灵安哀呼出声,连千山立即跑过去护住他,“别打了!他不是装的,是真晕了!”
工头仰着脸,鼻孔都快要朝天,毫不在意他们的痛楚,“我管你真假,晕了也要打醒,继续爬起来干活,直到累死,扔到乱葬岗为止!”
简直毫无人性!“你们怎么那么狠心?就不能让他歇会儿?”
懒得听他啰嗦,工头立甩连千山一鞭,给他个教训,“爷的话就是王法!你有什么资格跟爷讲条件?再啰嗦连你一起打!滚去干活!”
气极的福灵安忍不住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渍,挺直脊背恨斥,“这是大清王朝,律法由爱新觉罗家族所定!你算老几?
律法明文规定,十三岁以下孩童不得入矿场,不得拐卖人口做矿工,可你这儿竟有七八岁的孩子,我们也是被拐来的!”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居然在这儿跟他讲王法?活得不耐烦啊!“臭小子还懂大清律法啊?我就是犯法了又如何?有种找人来抓我啊!”
他很想将恶人制裁,然而又能找谁?没了富察二字的庇佑,他似乎什么都不是,只能任人欺压,无力反抗!拖着病体,继续干活。
家中的晴柔担忧不已,福隆安看姐姐心情不佳,主动拉她到后园玩耍,她却没心情,懒懒的倚在凉亭处的躺椅上乘凉,思绪早已飘飞,惦念着福灵安的近况,
恰逢永琪来府中做客,眼瞧着晴柔无精打采,好心过去问她,何故烦恼。
晴柔与他不熟,懒得细说,只道与他无关。
永琪并不气馁,又问她,“可是为你大哥失踪一事?”
“连你也听说了?”晴柔甚感惊奇,他可是在宫中哎,居然也听闻此事?
点了点头,永琪道:“之前略有耳闻,我还以为这么多天过去,已经找到了,今日问起福隆安,才知仍旧没有消息。”
“倒是有一点儿线索,说是被人拐走,可能被卖到矿场去了。”说来她就担忧,“你可知矿场是什么地方?”
“没去过,但听人说过,都是做苦力,那些人又瘦又黑,日日干活,吃不饱饭,十分遭罪!”
“啊?”一听这话,她越发心疼,“大哥要是真被卖到那儿,可怎么活啊?”
自知失言,永琪立即改口安慰,“既然有线索,那就有寻找的方向,相信傅大人一定有办法找到他,你安心等着便是。”
有丫鬟端来切好的桃子请小主子们享用,永琪拿了一块给晴柔,晴柔闷闷接过,吃了一口,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经福灵安还在府上时,夸过她的脸蛋儿像桃子一样,粉粉嫩嫩,
那时候他还不知真相,对她格外关怀,不吝赞美,自从真相揭开之后,他便对她改了态度,连说话都不愿,说好了会考虑两人的关系,转身又悄悄离家出走,
他离开之时,难道就没想过她的感受么?也许是真的不在乎,才会忽视罢!若然放在心上,又怎会舍得离开?
越想越难受的晴柔啃着桃子默默流泪,永琪见状,一时懵然,瞧见她怀侧有手帕,伸手抽出来帮她擦眼泪。
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晴柔立即止住了哭声,坐直了身子,从他手中夺过手帕,眼神防备,“我自个儿来,不劳五阿哥。”
没想到这丫头瞧着挺凶悍,还会为她大哥失踪而哭,看来内心还是挺柔软的,永琪倒是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又怕她看到生气,干咳一声,正色掩饰。
心绪不畅的瑜真终日闷闷不乐,小禾过来看望她,提议陪她到后园走走,“已经有线索,那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福灵安,姐姐勿忧,安心等待。”
除了等待,也别无他法,最近忙的可是傅恒,除了派人调查之外,一下朝,处理完公事,他便亲自去查访,几个矿场都找过,皆无人影。
如今还剩两个,若然再查不出,这线索又该断了!姓郑的已被关押,迟迟没动,杀他容易,可是找到福灵安才是当务之急啊!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转到后园,正撞见永琪凝视着晴柔,笑容温柔,不由想起了前段时日,傅恒跟她说过的,皇上的意愿。
实情只有他们夫妻二人知晓,不好跟旁人说,是以皇上的好意,竟不知是福是祸!
她这几个孩子的命运,怎么就那么波折呢?
此刻的福灵安正遭受着煎熬,带病干活,日渐消瘦,连千山于心不忍,总想着如何带他逃走,福灵安劝他不要冒险,“上次逃走的人是什么下场,你也看到了,尝试只有死路一条!”
“可你中暑发热,身上又有伤,再这么耗下去,那还得了!”麻烦是他惹的,他必须帮他解决,于是暗中策划着逃走的法子。
许是老天开眼,这一夜,众人正在睡觉,忽然感觉一阵震荡,似乎地面在动!搭的木棚居然倒塌,砸中熟睡的人,矿地的人瞬间惊醒,高呼着地震了,四下逃窜,连工头也吓得不轻,一面惧怕地震,怕山体开裂,一面还要拦住工人,不许他们乱窜。
手持火把的他们或挥鞭或持刀,勒令工人围在空地处蹲下,不准乱动,但也有胆大的开始趁乱逃跑,连千山不再犹豫,拉起福灵安便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福灵安被他紧拽,下意识跟着跑,可又担忧,“万一被抓住”
这一点,连千山早就观察过,“这是夜里,照明不便,今天跑的人多,不止我们,他们抓不完!”
“可是”
奋力奔跑的连千山无力回话,“别说话!开弓没有回头箭!先跑远再说!”
的确是不能回头了,福灵安也想赌一把,也许老天眷顾,让他们成功逃走呢?
然而想象的总是美好,事实上,身后的追踪者越来越近,很快就要抓住他们,饱受折磨的福灵安病体未愈,本就没什么劲儿,才跑一会儿便受不住,开始气喘吁吁,但依旧奋力坚持。
情急之下,连千山突然跟他说了句,“别停!一直往东跑!”
福灵安尚未反应过来,连千山已经折回去,将那人猛然扑倒!然而他始终是个孩子,终是抵不过大汉的力道,很快被按压在地,
“臭小子,让你跑!”工头朝他腹部狠踹一脚,踹得他五脏六腑都扭着疼,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冒冷汗,跟着工头又去追福灵安,忍着剧痛的连千山一把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紧紧拖着,
远处的福灵安停了下来,一回头便看到连千山被踹得鼻青脸肿仍不肯松手的模样,心头蓦地一疼,大声唤着,“千山!”
这人怎么不听话啊!连千山着急怒呵,“别管我,别停下!快跑!”
“我不能丢下你!”即便再想要自由,他也不可以自私的一个人逃走!
讨厌他的犹豫,青筋暴跳的连千山怒骂着,“别他娘的婆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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