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瑜真传-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未敢耽搁的他到书房换了身官服,匆匆赶往行宫。昨夜辗转未成眠,这会子躺着躺着便睡着了,待一觉醒来,竟仍不见人影,大失所望的瑜真再不敢期盼他的到来。
厌倦了的感情,怎么可能还像以往那般在意?她忽然就不像再委曲求全的继续假装,起身让人备水,沐浴之后又梳妆,用脂粉来掩盖憔悴,随后又让人备轿,打算去一趟尼姑庵,找师太聆听佛法,洗去心中尘垢,忘却执念。
晴柔还以为那一番冷嘲热讽定会触动阿玛,令他念起额娘,回屋去看她,不想打扰父母,她还特地晚了许久才过去,哪料她去后竟不见额娘的人影,一问丫鬟才知,额娘去了尼姑庵。
“尼姑庵?”惊吓的晴柔忧心不已,“难道额娘想不开,要看破红尘?这可怎么办?”
丫鬟笑应道:“姑娘放宽心,夫人没有看不开,只是去听经而已,还说傍晚就回。”
是么?难道是她想多了?可是好端端的为何要去听经?“我阿玛没过来?”
摇了摇头,丫鬟只道不曾见过九爷。
居然没来,太过分了!晴柔心想额娘必是因为阿玛没过来才会失望,去尼姑庵精心疗伤罢?但愿额娘不要钻牛角尖啊!不放心的晴柔打算去尼姑庵陪着额娘,刚出院门口,便见阿玛迎面而来。
仍有犹豫的傅恒先向女儿打探,问她额娘是清醒还是睡着。
一瞧见阿玛就来气,晴柔怨怪的翻了翻白眼,“现在才问,早干嘛去了?又去见那个女人?干脆住那儿好了,何必管我额娘的死活?”
被女儿责备的傅恒很不习惯,厉声训道:“这是一个晚辈跟长辈说话的语气么?为父是去行宫与圣上商议政事,哪是你想的那般?”
不是去找那个女人就好,灵机一动的晴柔瞬间改了主意,哭啼啼抱怨道:“阿玛还好意思凶我,额娘病成那样你都不管,她伤心欲绝,去了尼姑庵,打算出家做尼姑呢!“
“你说什么?”傅恒闻言紧张不已,忙问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额娘不在屋里么?她怎会去尼姑庵?”
“做戏要全套,晴柔哀叹道:“您都要纳妾了,那个姑娘年轻貌美又嚣张,她若进府,哪里还有我额娘的容身之处?额娘又不敢拦着,只有搬出去,眼不见为净,好让您和您的苓惜双宿双栖!”
”她真的这么说?她知道我要纳妾很伤心么?“此时的傅恒,内心既紧张又有些许安慰,这么说来,瑜真还是在乎他的罢!否则又怎会失望到要去尼姑庵呢?
眼看着阿玛当了真,晴柔心中暗笑,面上故作愁容,添油加醋,“当然了,您与额娘夫妻多年,还能不了解她嘛!即便难过,她也不会与你吵闹,只会暗中落泪。那些个伯娘们都拿此事笑话额娘呢!说您再也不疼她了,她当然伤心难过,病了你也不来看望,她便以为你已经对她毫无感情,所以才打算了却红尘,青灯古佛伴此生。”
晴柔自认神情悲戚,还梨花带雨的掉了几滴泪,但见阿玛似乎有所动容,尚未等她再说,转身便吩咐海丰备轿,身后的晴柔故意问道:“哎,阿玛你去哪里啊?”
“去尼姑庵,那么长的秀发,若然剔掉多可惜。”头也不回的道罢,傅恒风也似的离开了府邸。
明明是担心额娘,居然拿头发说事儿!虽然晴柔好想跟去看看阿玛会如何哄额娘,但她若是去了,阿玛可能放不开,心里的话说不出口就麻烦了,想想还是不去凑热闹了,就在家等着罢!
知道阿玛还在乎额娘,她也就放心了,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的回往自己的屋子。
出了府的傅恒坐在马车上仍不能安心,生怕瑜真的性子真敢一赌气就出家了可如何是好?他要纳妾一事虽未跟她说,但她肯定听府中其他人说过,一直不吭声,其实是伤心透顶了罢?
早知会过火,他绝不会赌这一把!一路担忧,终于到得庵堂,询问瑜真的下落时,小尼姑回道:“夫人正在后堂听师太讲佛法,请施主稍候片刻,等她出来,贫尼再通报。”
傅恒却是等不及,“她是不是要剃度?”
“贫尼不知,施主等会儿一问便知。”
“再等就无法挽回了。”没了耐心的傅恒径直冲往后堂,小尼姑想拦,却被海丰拦住,佯装凶恶的警告恐吓,“甭想拦我主子,万一我家夫人真的想不开,你可担不起这责任!“
明知他们是官府之人,且富察家族之人每年皆会在此供奉香火,她也不敢得罪,只能任傅大人进去。
闯进门的傅恒进去一看,发现瑜真已然换了身素衣,未戴簪钗,正坐在一旁与师太说着什么,见状傅恒忙道:“瑜真,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庵堂之中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师太顿觉不适宜,又不好指责傅恒,难为情的看向瑜真,“这”
瑜真当即起了身,疑惑的看向他,“你怎会来此?这是庵堂,不是寺庙,你不该来的。”
的确是他违背了规矩,歉疚的傅恒向着师太客气颔首,“我有话跟我夫人说,还请师太行个方便。”
方才和九夫人交谈之际,纵然她没明说,师太也听出了她心中的困惑,料想两人应是生了什么矛盾,若然能解决,把话说开,想来也不需要什么佛法来开悟了。
善解人意的师太没再拦阻,破例让他进屋,而她则先行出去,好让两人有机会单独说话。
待师太走后,瑜真看他一眼,终是没说什么,复又坐下,拨弄着茶盏默不作声,屋子里一时间寂静无比,他竟也不知从何说起,两人就这么相对而坐,皆未发声,最后瑜真实在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干脆起身,打算出去透透气。
傅恒见状,立即跟着起身拉住她手腕,“哎………瑜真”
叫住了她,却又不吭声,一想到那晚的场景,瑜真心头越发窝火,不悦的挣开了他的手,“别再碰我!”
嫌弃的语态,倒令他有些想笑,却又不好笑出声来,故意装傻,”我来时洗过手,又不脏。“
在她看来就是脏了,“都已经抱过别的女人,不干净了!”
果然是吃醋了的,微弯唇的傅恒无奈笑道:“你若当晚就这般怨怼,表现出在乎,我也不至于那么难受,故意做戏给你看。”
“做什么戏?“似懂非懂的瑜真疑惑回头,傅恒也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事实说出,
”抱着苓惜都是假的,海丰提前告诉我,说你在外头走廊找我,我才故意让他带你过来,而我钻入她被中,让她褪去外衫,做戏给你看,为的就是想看你是否在意吃醋,哪料你竟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走,我感觉很挫败,才赌气没回府,但并没有继续留在她屋里,而是去了咱家的别院,酒喝得过了,海丰喊我不醒,我才没上朝。“
当真如此么?瑜真将信将疑地看向他,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你说没睡就没睡?反正你那晚没回府,谁晓得你在何处?“
“你可以去问别院的下人啊!我也没必要骗你,若真和苓惜发生了什么,不至于否认,那种没担当之事我做不出来,也不屑去做。她还是个清倌儿,我没碰她。”
若真如他所说,那她岂不是白白误会难过了那么久?纵然现今解释清楚了她也不高兴,“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聊?尽耍人!也不想想旁人会当真,会”
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口,生生打住,话说一半,听得傅恒心痒痒,赶忙追问,“会怎样?”
“没怎样!”她才不愿告诉他,假装坚强的她,会在失眠的漫漫长夜里泪湿枕巾,独自将委屈与伤心下咽。
傅恒不由哀叹,“想听你说一句软话怎么就这么难?你是女人,本该柔弱,无需故作坚强,”说来他又觉懊悔,
“的确是我不好,与你赌气,想看看你是否在乎我,才会惹出这些是非来,实都是假象,我不是真的想纳妾,也从未变过心。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剃度出家啊!“
“啊?”诧异的瑜真蹙眉询问,“谁跟你说我要出家?”
“女儿说的,我回房去看你,她正好出来,哭着跟我说你心已死,要出家做尼姑,我才着急忙慌的赶过来。”
眼瞅着瑜真掩唇轻笑,傅恒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得到了报应,也被耍了
竹子说:过年走亲串友有点忙,所以更新时间不固定,可能是半夜,可能是中午。
第340章 诈()
“难道女儿在骗我?”后知后觉的傅恒瞬间尴尬,瑜真耸耸肩,不可置否,“只是来听经而已,并没有其他念头,估摸着晴柔是在胡说八道,你竟也会当真?”
说破后,傅恒更加可以确定,“那就是女儿在耍小心思了。我听她言之凿凿,还以为你真的要剃度出家,这才慌忙赶来。”
原是为这个?出家?这个心思她还真没有,“毕竟家中还有孩子,我怎么可能遁入空门,不再理会家人?”
本以为她是伤透了心,看破红尘,怕她真的死心,他才会将一切讲明,讲完后才知这只是女儿的阴谋,傅恒忽然就不晓得该说什么了,“呃说得也是,是我太笨了,居然没考虑到其中的漏洞,被一个小丫头耍得团团转。”
“我没事,你去忙罢!”
“这会子并不忙。”阴差阳错的将话说开之后,傅恒浑没了之前的气焰,顺势解开她心中的结,
“实则上午听到你生病的消息便想去看望,奈何皇上因为准噶尔一事临时召见,我着急入宫才给耽搁了。”
瑜真奇道:“准噶尔不是才平定么?又有何事?”
深感惋惜的傅恒看向窗外哀叹道:“阿睦尔撒纳叛乱,额驸班第与鄂容安战败,不愿做俘虏,自尽保节。”
这名字很耳熟,“鄂容安?可是鄂尔泰的长子,鄂弼的大哥?”
“正是,皆是相熟之人,从准噶尔回来之时,我还与他喝过酒,他的儿子去年才成亲,收到家书时还跟我说今年年底能抱孙儿,我先他一步回京,未料他竟遭遇变故,再没机会亲眼见一见孙儿。”
千言万语,也只能叹一句,世事无常啊!
被他失落的情绪感染,瑜真也暗自庆幸,幸好傅恒回来的早,否则只怕难逃一劫,庆幸之余,她又担忧不已,
“班弟等人皆是大将,他们若不在了,战事又该由谁做主?皇上不会又让你去准噶尔罢?”
她那蹙眉的神态如清风一阵,吹来丝丝清凉,轻易消散他心头一直燃烧的烈焰,“你在担心我的安危,不想让我去?”
心事被神情出卖,窘迫的瑜真不敢承认,垂眸辩解,“就事论事,随口问问罢了!”
让她承认在乎就这么难么?话到嘴边,傅恒又决定改口,大义凛然道:“家国兴亡,匹夫皆有责任。我身为臣子,理应为皇上分忧才是。“
”可你才从战场回来啊!回京不到一个月,难道又要离开么?皇上就无人可派,定得派你前去?他就不知道体谅人?“
他尚未说完,她就说了一堆,倒教他美滋滋的笑出声来,“我是否离开,差别大么?反正你也不让我睡床,回来这些天都不怎么理我,与其被夫人嫌弃,还不如去打仗,省得在家碍人眼。”
瑜真顿感冤枉,“我又没说不准你睡床,是你自个儿夜不归宿,留恋温柔乡,还好意思怪我?”
“我都与你解释了,我在别院,没宿在那儿,你怎的还不信我,要不你随我去别院问一问?”
她才不去,”那些都是你的下人,当然会替你说话,为你隐瞒,问也无用。“
“可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嘛!你就是送个姑娘到我身边,我也不可能去碰!”
以往她的确信这话,可那晚的场景也是事实,“抱的那么紧,衣裳都脱了,还敢说没什么!我就不信温香软玉在怀,你会毫不动心!”
傅恒当即竖指立誓,“有反应那是常情,毕竟不是太监,关键是我控制住了啊!并没有要她!真若要了,带回府做妾便是,没必要瞒着你。”
私心里,她还是信他的,只是嘴上逞强罢了,“今儿个不纳明儿个纳,你且随意,我怎敢管傅中堂的闲事。”
这话听着真别扭,“又奚落我是罢?若不是你态度冷硬,伤了我的心,我又怎会想出这样的歪主意来试探你?说到底还是想知晓你心中是否有我罢了,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思么?“
“有你这样试探的么?都跟额娘说要纳妾了,还说她有了身孕,别以为我不晓得!”跟她告状,或是看她笑话的人可多着呢!她只是强忍着不想让人看乐子,才假装不在意罢了。
“既然晓得,为何不问我?你就不怕我真的纳妾?就不会伤心难过么?”
“难过有何用?我在你面前哭一场你就会回心转意?”她不屑摇尾乞怜的争取什么,“感情是发自内心的,不是求来的,你若已然变了心,我也不再稀罕这份感情,都和她在一起了,你再说什么爱我,我也是不会相信的。”
“没再一起!”也怪他故意找茬儿,制造假象想让她误解,这会儿竟是怎么也解释不清楚,急得他是抓耳挠腮,再三澄清,
“我冤枉啊瑜真,但凡你肯说一句爱我在乎我,我是断不可能跟旁的女人有任何暧昧!这回的确是因为你为他的离世而难过,我怕你不再爱我,一时冲动之下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企图唤醒你对我的在乎。哪料你依旧无动于衷,实在伤人!“
究竟是他不懂,还是故意气她?这样的误解令她既无奈又心寒,
“我若无动于衷,也就不会每夜辗转难眠,睡半个时辰醒一回,每醒一次就看到枕边空空如也,发现你还未回府,想象着你可能正抱着旁的女人缠绵悱恻,我就心如刀绞,却又无人可说,几位嫂嫂都等着看我笑话,难道我能和她们说?
小禾才失去丈夫,我更不可能去打搅她,有苦也只能往肚里咽,在外人面前还要强装笑脸!你还想我怎样,跪下来求你回家?我做不到!”
“我并不指望你给我道歉,只希望你问我一句,质问也好,怨怪也罢,至少代表你在乎,但你总是一言不发,这会让我以为你根本不关心我的去向。“时至今日,她才终于肯与他说起这些,纵然欣慰,但他还是不大明白,明明可以早说的话,为何要拖到现在?
“那你为何从来都不肯与我说?你可知我等的就是你这些话啊!”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的眼中容不得沙子,“那时以为你和那个女人已然发生了什么,我觉得你已经不再属于我,背叛了我们的爱情,也就不想跟你多说任何话。昨日芳落过来看我,还是她劝我退一步,说我当年一直没有子嗣,你都对我不离不弃,我也该放下所谓的自尊,给彼此一个台阶,于是给我出主意,让我装病,
结果你并没有过来看望,我对你彻底失望,不想再假装,就来寺庙走一遭,打算静心敛欲,抛下执念。“
看来的确是他做的太过,没掌握好分寸,才会坑害了彼此,以致于误会更深,险些无法开解,愧疚的傅恒想着自己是大丈夫,实不该再继续跟她计较下去,既然她已开口说了在乎,那他也愿服个软,
“若不是皇上召见,我又怎会不去看你?”他要是真那么狠心也就不必过得这样痛苦,纵然心是自己的,却不受自己控制啊!
“说来我才是最没有骨气的那一个,下暴雨那晚,我怕你一个人会不习惯,还偷偷去看你,却被小阁撞见,不好意思进去,又悄悄离去,面上冷硬,又何曾真正放下过你?“
“是么?”听他提起,瑜真这才想到,小阁似乎与她说过此事当时她还不信傅恒是来看她,还以为他真的只是想换衣服而已,如今亲耳听闻他的解释,她才感觉,他还是原来的他,心意不曾变过。
两人就这么互相误会,折磨彼此了那么久,而今再回想又觉十分可笑,很不值当。他都已解释清楚,她也不该再让他担惊受怕,没等他问,便主动提起,
“我收下傅谦的玉佩,也没有旁的意思,没打算带在身边保留,至于旧情,早已放下,我若忘不了他,就该在他回京之际跟他一起远走高飞,又何必继续留在你身边?这么浅显的道理你还要追究,我怎能不寒心?
他若还活着,我肯定不会收,也不会让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纯粹是因为觉得我们家欠他一份人情,才想了却他的遗愿,当时也以为你是喝醉之后故意找茬,才没有跟你解释,这也怪我,若然一早将话说明,你也不至于如此。”
终于得偿所愿的傅恒不由感叹,“是啊!明明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我们却闹了这么久,何苦来哉?那晚我的确是有些小题大做,八哥已然不在,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该斤斤计较,只要确定你的心只属于我,我便不在乎其他。“
情不自禁之时,傅恒想去抱她,瑜真却躲将开来,傅恒忧心忡忡的望向她,“怎的,你还不肯原谅我?”
嫣然巧笑的瑜真给他使了个眼色,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他才发现前方有尊观音神像,“佛门净地,不可胡闹。”
会意一笑,傅恒点头应承着,“好,那咱们回家后再胡闹。”
出了房门后,两人一抬眼,便瞧见外头烈阳高悬,好在云彩漫天,日头时不时的会被遮住,牵着她的手,傅恒拉着她走在树荫之下,枝头的一串红艳丽盛开着,一如灿烂的心情,自带清风,徐徐浸润心田。
第341章 积怨()
系铃人亲手将心结解开,比其他任何人的大道理都要管用,他的解释堪比经文,瞬间抚平了瑜真的彷徨与伤痛。
不需师太开解,瑜真温顺的随傅恒上了马车,为表方才冒失的歉意,临走前,傅恒特地交代海丰多添些香油钱,师太感激稽首,恭送他们的马车离去。
回去的路上,瑜真忍不住问他,“你真的要再去一趟准噶尔?”
随口一说,她还当真了,傅恒狡黠一笑,“我倒是想去,可惜皇上不准,他说富察家才失去一个,不能再让我去冒险,已派其他人前往。”
至此,瑜真算是明白了,“所以你方才是故意吓我?”
“没有!”傅恒否认的干脆,“我话还未说完呢,是你抢话问,我才忘了继续说下去。“
明明是他耍了小心机,还好意思怪她?微嗔他一眼,瑜真不再计较,也罢,反正他是她的丈夫,被他哄着说几句软话也无妨。若不是他刻意令她误解,只怕她到现在都没勇气说出心里话。
阴差阳错未尝不是好事一桩,这世间有太多的错过皆是源于倔强,为了自尊或是赌气,不肯表明真实的心意,才会导致无法挽回,所幸他们有个乖巧机灵的女儿,为父母之事忧碎了心,善意撮合,两人才互明心意,冰释前嫌。
为了这群儿女,他们也不该再继续闹别扭,实该珍惜彼此相扶相伴十几年的缘分,包容理解,过好余生。
屋里的晴柔扎了一块蜜瓜竟忘了送入口中,正聚精会神的听着连千山讲故事,他倒好,直接头一歪,一口吃下她手中的那块小蜜瓜,气得晴柔要去追打他,连千山噌得窜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你给我站住,不许跑!”小脸通红的晴柔指着他威胁。
“追不到我哎!“连千山正得意的往外跑,没注意看路,刚追到门口就撞到了一个人,低头便见雀儿一头栽进他怀中,原是跑得太快,刹不住车,而他只顾回头笑晴柔,也没来得及躲闪,一个脑门儿疼,一个胸口疼,连千山捂着胸膛嗷嗷叫着,还问她有没有事,雀儿揉了揉额头,虽然很疼,也不好怪他,摇了摇头说没事,
“奴婢就是想跟姑娘说一声,才刚瞧见夫人和九爷一道回来,两人回来时还有说有笑呢!八成是和好了!“
“是么?”看来她的吓唬果然有用!激动的晴柔双手合十,暗叹老天保佑,“阿玛肯定以为额娘真的要出家了,才会赶过去哄她,倾诉衷肠,这么一来,两人就和好如初了!“
一旁的连千山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挑眉赞道:“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晴柔嘻嘻一笑,格外得意,但又不免忧心,“你说阿玛哄回了额娘之后,会不会又来找我的麻烦,跟我算账啊!”
“应该不会罢?”以他的经验来看,不至于,“我看傅中堂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他肯定明白你的苦心,不会怨怪你说假话。若然真的怪你,那你就推到我身上,说是我出的馊主意。”
“才不是馊主意,明明是好主意。”晴柔自认这是最有效的法子,事实胜于雄辩,连千山忙附和道:“是是是,绝妙好主意!”
不管怎样,只要父母能和好便是喜事一桩,哪怕她挨顿训也值了。
而傅恒还真想去找女儿问个清楚,却被瑜真拦住,“她也是好心为我们着想,你就装傻充愣罢!甭训斥她了。”
“跟我都敢说瞎话,再放任下去以后还得了?”
“没那么严重!”瑜真笑他小题大做,“女儿有分寸的,她这一片好心若是被你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