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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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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院中陪着小儿子福康安玩耍的瑜真交代她莫等了,断言傅恒不会回来,“想来皇上会留他在宫中用膳,吩咐后厨简单做两道菜罢!不必准备那么多。”
才道罢,那边的福康安小跑过来拉她,“额娘额娘,哥哥哥哥”
顺着他小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福隆安正在那边练剑,小孩子瞧见这一幕八成是十分崇拜的,是以欣喜的让他母亲来看。
“喜欢哥哥的剑啊!将来长大后你也学武练剑可好?”抱起儿子,瑜真走近福隆安,好让他看得更清楚,福隆安得意洋洋的冲着三弟炫耀,“怎样?哥哥的武功厉害罢?臭小子快快长大,二哥好教你练剑!“
常被姐姐嫌弃的福隆安时常怨怪母亲将他生得晚了,恨自个儿为何是最小的那个,如今有了三弟,他终于扬眉吐气,总算有个更小的可以让他欺负了!
瞧着两个孩子相处融洽,瑜真十分欣慰,福灵安比之他们年岁略长,更加稳重,也就玩儿不到一起,而福隆安一向话多,也愿意逗弄福康安,将来也许还是这两兄弟感情更深厚一些。
用罢午膳后,瑜真正准备小憩片刻,鸢儿急匆匆过来,说是太夫人唤她去一趟德辉院。
瞧她神情郑重,瑜真隐隐不安,还以为又是为晴柔的婚事,一问才知并非如此,
“是关于泄密者,有人找到证据,说是八夫人泄露出去的,现下众人都在德辉院呢!”
东薇?难道还真让四嫂猜中了,真的是她么?心存疑窦的瑜真不敢轻易下定论,决定还是先去听听情况再作论断。
到得德辉院,便见几位嫂嫂皆已到场,列席在旁,只有东薇立在堂下未赐座,但见她神情淡漠的看了瑜真一眼,并未有太大反应。
旁边还跪着一名侍卫,正是东薇自王府带来的护卫,瑜真对他略有印象,似乎叫明格,一副忠厚之相,不知今日所犯何事,为何会跪在此处。
来晚的瑜真也没多问,向太夫人请安之后便静坐在一旁,听着她们审问,想必答案自在其中。
上座的太夫人黑着脸,面带愠色的质问,“东薇,指使下属,与青楼女子苓惜联络,泄露晴柔之伤作假一事,你可认罪?”
无惧的东薇也不求饶,挺直了脊梁骨儿镇定回话,“儿媳没做过,如何承认?”
同样跪在一旁的桂茉奇急忙澄清,“夫人绝不会做出有损富察府之事,她一定是被人冤枉的,还请太夫人您明鉴呐!”
“住口!问主子的话,你一个奴才哪有回话的资格!“怒斥桂茉奇一顿,太夫人又逼视东薇,”明格已然承认,揭发你的罪状,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
这侍卫跟了他那么多年,如今竟然诬陷于她,东薇寒心之至,侧脸低眸,目光凉漠,”不管你是被威胁,还是被利诱,我都不会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该明白,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今日你诬陷我,他日,你也免不了被人灭口的命运,你好自为之。“
这番话十分真挚,不像是临时伪造,应该是真实的情绪,单凭她这番言论,瑜真心中的称已然偏了,她总感觉东薇不像是告密者,但明格已然供出他与揽月联络一事,眼前的证据的确表明东薇是最可疑之人,她无力申辩,
“儿媳没做过,更不认识什么苓惜,问心无愧。额娘若是不信,那儿媳也无话可说!”
“你当然不需要认识,只要指使下人去做就好。”
五夫人与三夫人一向心齐,看谁都不顺眼,最爱落井下石,尤其是被太夫人怀疑过的五夫人,逮住机会更是说个不停,一心想指控东薇,以便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不是嘛!之前八弟因为救九弟而死,想必你是怀恨在心,才会伺机报复罢?”
大夫人与东薇是亲眷,自然要帮她说话,“东薇入府多年,一直尽心尽力的孝敬额娘您,从不节外生枝,道人是非。
八弟之死,大家都很难过,东薇身为他的妻子,自是难以接受,虽说当时有些怨怪九弟,但日子久了,她也想明白了,晓得他们是兄弟情深,一切都是八弟自愿,她应该尊重他的决定。
如此通情达理的女人,又贵为郡主,她怎会自降身份,去与青楼女子勾结,反过来谋害九弟呢?
毕竟她已经嫁过来,也是富察府之人,晴柔之事非同小可,九弟若出事,咱们府中人也会跟着遭殃,东薇不可能不懂这当中的利害,拿自己乃至全府上下的安危去冒险!“
向来傲慢的大夫人在自己人出事时也是全力帮腔,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瑜真有一瞬的恍然,仿佛置身事外一般,明明与她丈夫有关之事,面对被指控的东薇,她竟没那种愤怒的情绪,之前一直说怀疑东薇的琏真,这会子一言不发,她是惯会做好人,不喜欢得罪谁的。
第363章 欲擒故纵()
东薇的人品,太夫人一直看在眼里,对于她的遭遇深表同情,是以时常唤她过来说话,对她的儿子奎照也是格外疼惜,这孩子生得很像傅谦,只是不似他父亲那般嘴巧,随他母亲的性子,有些内向,不大爱说话,许是天生如此,也可能是父亲给他的关爱不够,他才没那么开朗,
且东薇也不似那几个那般嘴碎,太夫人对她也就格外偏疼,看她没了丈夫,怕她闲出病来,还打算将富察家名下的几家酒楼账目交由她来打理,尚未决定之际,就出了这事,实则太夫人也是有所怀疑,但事实摆在眼前,她总不能说不信,
难以定断的她便将这烫手的山芋抛给瑜真,想看看她是如何处理,“瑜真,东薇谋害的是你的丈夫,你有权利处置。”
处置?她倒真没什么想法,其他人都以为瑜真性子泼辣,欺负她的往往没有好下场,是以都等着看好戏,看老九媳妇儿会怎么对付东薇郡主,哪料她竟道:
“回额娘的话,苓惜已死,揽月失踪,单凭侍卫一面之词,并不足以取信,且八哥是为救春和而去,不管八嫂是否谋害他,他都该心怀感恩,念在八哥的份儿上,不再追究此事,权当还八哥一个人情。”
还以为她又会得理不饶人,未料瑜真今日竟会如此通情达理,大夫人顾不得疑惑,跟着附和道:“是啊额娘,瑜真说得很对,冤冤相报何时了,此事虽有人证,却没物证,指不定又是冤案一桩,不如就此搁置罢?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
八弟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咱们这个家闹得鸡犬不宁罢?”
一提到傅谦,太夫人又是一阵心痛,更心疼她们孤儿寡母,“唉!罢了罢了,既然瑜真不予追究,那此事就此作罢,但明格不能轻饶,勾结外人,陷害老九,拖出去,杖毙!”
闻言,东薇眉心微动,终是没说什么,过往的他一直忠心耿耿,这回不知为何会背叛于她,虽说主仆多年,心有不忍,但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实在不该求情,只能保持沉默。
另有打算的瑜真只有一个念头,明格不能死!否则真相将永远被掩埋,随即福身求太夫人开恩,
“额娘,明格固然罪大恶极,但他毕竟是王府的侍卫,咱们就这么将他杖毙,似乎有些对王府不敬,不如杖责二十大板,再将他送回王府去罢!那边如何处置,就与我们无关。”
恩威并施,不计私怨,凡事从家族立场考虑,此回瑜真的处事方式令太夫人十分满意,赞赏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依你之见,拖出去杖责!”
至此,这场闹剧总算收场,没看着戏的众人失落离开,路上都在嚼舌根,“哎………………三嫂,你说这瑜真今儿个是不是吃错了药?怎会如此善良?以往她可是有仇必报的呢?这回怎么想的,竟然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东薇!”
“我也奇怪呢!按理来说,傅谦可是瑜真的老相好,她和东薇应该互相看不惯的,不该借着这件事狠狠的打击东薇嘛!居然连点儿火花都没冒,真是扫兴!”
瑜真并不在乎她们的看法,只问本心,问心无愧即可。临走前,东薇朝着瑜真微颔首,瑜真点头致意,两人虽未说话,但对彼此的心意都心知肚明,无需多言。
一直没吭声的琏真拜别了太夫人,跟上瑜真的脚步,“你今日是怎么了?我和四爷好不容易才帮你们找到证人,你居然无动于衷?做坏事的人难道不应该有报应吗?心软只会令她心存侥幸,以后她还会再犯!”
本以为四嫂会理解她,尊重她的决定,这会子竟和五嫂说一样的话,她这个受害者都没说什么,其他人为何比她还激动?瑜真越发怀疑,边走边问,尽量轻声,用疑惑的语气,而不是质问的态度,免得琏真心存芥蒂,
“敢问四嫂,你是如何发现明格有问题?就凭他去了留香楼?男人去留香楼不是很正常的么?仅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什么。”
“当然不止这一点,九弟命海丰带苓惜回来问话时,苓惜在屋内自尽,看门的守卫我也让你四哥派人去审问过,其中有一个与明格是亲戚,而他当是说是腹痛,去过一趟茅房,还让明格帮他将木马子送进苓惜所在的房中,没多久苓惜就没了,这难道不足以证明谁是凶手吗?“
已然探查清楚,她仍旧不信,琏真难免愤然,认为自己的一片苦心皆是白费,
“瑜真,我不仅是你四嫂,还是你大姐,我与傅文,处处为你们着想,不辞辛劳的奔波,就是不愿看你们被人陷害,想为你们出这口恶气,结果呢?你居然相信东薇是清白,不信我的话!既然如此,以后我们夫妻再也不管你们的闲事!“
究竟是她误会了,还是真有内情?此时的瑜真也不敢断定,话不能说太死,她必须先安抚琏真,随即停步等着她,拉过她的手,温声解释着,
“四嫂的话我当然信,只是总觉得对东薇有愧,才想就此作罢,春和已然害死傅谦,我总不能再揪着东薇不放,那奎照岂不是成了可怜孩子?“
仅仅是因为傅谦么?琏真疑惑的看向她,“从何时起,你竟也变得仁慈起来?这可不是你的一贯作风!”
“人总是会变的,”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瑜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似乎从琏真面上看出了一丝紧张,为防她起疑心,瑜真随即笑笑,
“我已是三十出头的人了,年轻时候的锋芒自然也会慢慢收敛,不愿再与人针锋相对,权当为孩子们积德,希望你能理解,当然,你对我的好,我也铭记在心,始终记得,咱们才是亲姐妹。但愿东薇能够有所感悟,莫再生出报复之心,若然再犯,我定不轻饶。”
如此说来,她还是相信明格是东薇指使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再论便是多余,反而会让人起疑心,琏真不再多言,不悦叹息,
“随你罢!反正也是你们夫妻的事,只要九弟同意,我们是没话可说。”
傅恒在宫中陪伴皇上,这是她自作主张,回头还得跟傅恒解释清楚,但愿他能理解她的一片苦心。
到得拐角处,两人就此分别,各自回到自己的院落,稍走远些,瑜真立即吩咐身边的小厮亦武,“密切关注明格的下落,万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也别让人送去王府,直接送到韩照家,嘱咐韩照好生照料着,以防他自尽。“
领命的亦武即刻去办,瑜真则先回屋,等着傅恒归来后将此事告知于他,被众人质疑的瑜真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替你做了决定?毕竟你被这事儿连累,我却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换成旁人,大约也会心里不平气的罢?”
夫妻多年,他又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看似不追究,实则你在暗中追查罢?实则我与你的想法一致,总觉得在此事上,四嫂热情得过了头,四哥我是肯定不会怀疑的,但琏真此人,我一直对她持有保留意见。
你可还记得,那年咱们才从外地回来,额娘抱着福隆安时,踩到一颗珠子,险些滑倒一事?当时东薇身边正是四嫂,正常人不太可能拽自己的珠子去去谋害。”
十几年前的事,瑜真略有些印象,“当时你好像就怀疑过四嫂,还提醒我要防着此人,可那时她对我很好,我也就没太在意。”
如今再提起,又联想到这回的事,瑜真疑虑更甚,越发觉得琏真有鬼!但不到最后一刻,她还是不愿轻易否定自己的姐姐。
她与琪真并无往来,瑢真又嫁入深宫之中,就剩琏真一个姐妹与她亲近,倘若连她也得提防,那瑜真真不晓得自己还有几个人能信任了!
“失踪的揽月由海丰去查,明格先安置在韩照那儿,但愿能从他身上查出蛛丝马迹,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她的心情,傅恒很容易理解,人宁愿被外人背叛,也不希望被亲人背叛,但有些事发生了不能逃避,借着此事看清一个人也是好的。
窗外烈日当空,幸得屋内有冰镇瓜果消暑,一片清凉,又有心爱之人相伴,傅恒已然知足,“不管琏真为人如何,重要的是你身边有我,有孩子们,咱们一家人康健幸福,才最重要。”
知足常乐,的确不该奢望太多,但此事必得查个水落石出,否则她心难安,
而这边厢,忍了许久没去找晴柔的连千山终是没了耐性,在福灵安又一次来看望他时,忍不住倾诉内心的悲愤,
“我已有许多日没见晴柔,原先让我等着,说等五阿哥之事处理完之后再说,先下五阿哥都要娶鄂大人的女儿了,晴柔的婚约再不作数,我总该可以去见她了罢?”
第364章 固执()
千山的心思,福灵安当然理解,“我明白你的相思之苦,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祖母对她看管很严,相当于禁足,她哪儿也去不了,你一入府,准被祖母安排的人逮到,到时候连你的自由都会被限制!“
“那你能说个准日子么?我要等到什么时候?”那边的情况,即使他不在,也能想象得到,“说白了,太夫人永远不可能喜欢我,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一辈子都不去见晴柔?指不定她很快就会给晴柔再许一门亲事,一旦成定局,我和她又得错过!”
的确如此,他没敢说,但千山已然猜了出来,这事儿的确难办,福灵安深感有愧,”我不是不想帮你,只是晴柔与五阿哥退婚一事闹得太大,阿玛他险些被连累,祖母震怒,追究责任。
为了安抚祖母,阿玛已然答应,晴柔的婚事会由祖母来做主,他不会再插手。“
目睹他为难的神色,千山心下了悟,神情顿黯,“所以我和晴柔没可能了对么?即便晴柔不能嫁给五阿哥,太夫人也会给她挑户好人家,根本不可能考虑我!“
福灵安是中规中矩之人,没有反抗世俗的勇气,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在晴柔与他表明心迹之时一直逃避不敢面对了。至于她和千山,他不是没有努力过,
“前两日我也曾与祖母提过你们的事,奈何她根本没耐心听我的话,还叫我死了这条心,不要再生这个念头。“
想来他说得还是轻的,太夫人的原话毕竟更加难听,这一刻,连千山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皆是徒劳,
“既如此,那你还让我等什么呢?哪怕继续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罢?”
“也不是完全没希望,只是得等,等着祖母的气消了之后再说,且额娘最近正忙着调查泄露晴柔秘密之人,无暇顾及你们的事。待额娘查出真相,相信她定会帮你的,毕竟她对晴柔那么宠爱,定然也希望她能嫁于心爱之人。”
然而他已经没有了耐心,“这些日子她被关在屋里,定是无趣又担惊受怕,我必须得见见她!瑾林,你只帮我进入富察府,其他的我来办。”
“千山,你不能冲动!万一被祖母发现,怕是连我阿玛也保不了你!”福灵安的劝阻毫无用处,连千山依旧坚持己见,“剩下的是我的事,今日必须见她!”
受不住他的一再恳求,福灵安只好带他上马车,回往富察府。为保安全,福灵安让他换上小厮的衣裳,路上还一再嘱咐他,
“从后门进去时千万要低着头,尽量莫让人瞧见你,待会儿我会将你直接带入晴柔房中,好让你们说说话,但不可太久,以免惹人注意,切记,两刻钟后我会让小厮去找你,你随着他再从后门出去便可。“
点头应着,千山也不想给他添麻烦,实在是太想见晴柔,只能央求于他。
计划进行得顺利,千山伪装成小厮,端着果盘,顺利进入晴柔的闺房,屋里的晴柔正在发脾气,
“不吃不吃,什么都吃不下,少往这儿端,不让我出门,干脆饿死我好了!“
“若是饿瘦了,有人会心疼的。”
忽闻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欣喜的晴柔即刻回首,还以为自个儿出现了幻觉,但瞧见真实的他正立在她跟前时,她终是忍不住欢喜的飞奔过去,“千山!真的是你!”
与此同时,连千山亦迎上去,紧握她手,舍不得松开,“是我,我来看你了,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你一定在恨我罢?”
委屈的晴柔撇嘴点头,“是有怪你啊!但大哥也与我说了,你很想见我,只是现在不能来,想想还是不怪你了,毕竟你也有难处,就像现在的我,根本出不去,哪怕我用绝食吓唬也没用,祖母压根儿不肯妥协,
饿得久了我也受不住,最后还是会悄悄的吃,我怕自个儿真的饿昏,再也见不到你,可如何是好?”
听得连千山忍俊不禁,捏了捏她挺翘的鼻梁,“你倒是实诚,还晓得偷吃,做得很对,可不能白白挨饿,每天都要吃饱才好。”
“也就是随便吃几口,”抬眸瞧他一眼,晴柔又羞得低眉小声道着,“见不到你,食欲不振,没什么胃口,只有饿得厉害时才会勉强吃一些。”
难得见她如此羞怯,千山的一颗心瞬间融化,将他的手握得更紧,心满意足的问她,“可是想我了?”
尚未听到回应,身后传来雀儿的干咳声,“奴婢还在呢!能不能等奴婢走后,你们再倾诉?”
“又不是外人,需要避忌么?”晴柔才不是那种羞羞答答的姑娘,只要是她爱上的,必定不会藏掖,勇于表达内心的欢喜,而连千山正是喜欢她这种直率的性子,才会对她情根深种。
雀儿捂眼,不好意思去看,“溜了溜了,奴婢还是去守门罢!”
丫鬟走后,千山这才将她拥入怀中,尽诉相思之苦,“早就想来看你,只是苦无机会,今日实在等不及,便悄悄过来,你不会怪我鲁莽罢?“
“会!”
“啊?”就在他担忧之际,她又调皮一笑,“怪你来得太晚了,昨夜我还梦见你了呢!”
惊喜的千山顿感好奇,“哦?梦见我什么?”
说起那个梦,她就笑不出来了,“梦见府里突然来了一个姑娘,说是认识你,是你老家的,与你定了亲,要求你娶她呢!”
这梦实在好笑,连千山自嘲道:“我父母皆去得早,跟着舅舅也是四处流浪,哪有姑娘愿意与我定亲,你这梦毫无根源嘛!倒是你,你有样貌,有家世,想娶你的人都排着队等呢!”
“皇子我都不喜欢,更何况是其他王侯世子,我也不会稀罕,心里认定了你,便只会嫁给你。”认真道罢,她又感觉哪里不对,
“你好像也没说过要娶我的话哎,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这样的誓言令他异常感动,欣慰的千山赶忙澄清,“哪里多情?我对你的感情远比你对我的感情要深!做梦都想娶你,我也经常梦见你,那天还梦见我们成亲,我揭你的红盖头呢!”
“然后呢?你还梦见了什么?”
“然后”接下来的场景不可描述,他不敢说,只能一句带过,“呃没什么,也就是熄烛啊!掩帐啊!就寝了呗!”
“才怪!“晴柔立马反驳,”成亲当晚的龙凤烛不可以灭掉,那代表长长久久的你懂么!”
“不懂,”千山实诚摇头,“我又没成过亲,如何会懂这些?”
借口!“说得好像我成过亲一样,还不是听人说的。”
“那是我孤陋寡闻了,“说不过她,他干脆求饶,”今日便算是晓得了,等咱们成亲那日,我绝对不会把蜡烛吹灭!”
想象总是美好,现实却是残酷,晴柔也明白自个儿的处境,不由哀叹,“可是听祖母那意思,是在给我物色其他的婆家了,她找的那些所谓好家世的,大都是纨绔子弟,即便真有德才兼备的又如何?我也不会喜欢,到时她若做主为我定亲,逼我下嫁,我坚决不会就范,大不了鱼死网破!”
“可别说傻话!”她的性子他是了解的,还真敢办出冲动之事,心惊胆战的千山急忙提醒她,“不管怎样,你的性命都是最重要的,万不可轻生!”
“不自尽的话,难道就这么妥协嫁给旁人么?你舍得看我另嫁他人?”
“当然不舍得!”他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的,“只是想告诉你,凡事以你的性命为重,且不可赌气,总会有解决的法子,人还在,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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