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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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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王妃听罢,眼神飘忽,“清远镇?你家中只有你一个孩子么?可还有旁的兄弟姐妹?”
迟疑了一瞬,千山摇头道:“就我一个独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询问令太夫人摸不着头脑,好奇问道:“不知王妃打听这些有何用意?你认识他?“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简王妃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停留着,“今日是头一回见他,但他的眉宇间竟有种眼熟的感觉,仿佛在他身上能看到我弟弟的影子。“
“此话何意?”想到一种可能,太夫人没敢说出口,先谈谈话锋,但闻简王妃道:
“不瞒你说,当年我弟弟看中了府上的一个丫鬟,两人珠胎暗结,偏偏与他定亲的姑娘性子泼辣,她没进门之前,是不允许他纳妾的,无奈之下,我额娘便不敢养这个孩子,将那姑娘赶出府去,而那姑娘正是清远镇的,也姓连。“
不是罢?千山听来只觉好笑,“您不是想说,我就是那个孩子罢?怎么可能呢?村里人都知道我和我爹长得很像,他就是个平民百姓而已,我也没有姑母之类的亲人,王妃您是认错人了罢?”
“是啊!”太夫人只觉诧异,“不会那么巧的!“
即使旁人质疑,简王妃依旧坚持己见,“可他真的很像,只是现下受了伤,看不真切,得等他好些,我再细瞧瞧,至于清远镇,我会派人走一遭,打探清楚。”
这算什么事儿啊!连千山摇头苦笑,心想自个儿走了什么狗屎运,眼看要被打死,忽然冒出一个王妃,偏要与他认亲,且不论此事的真伪,总之太夫人是没法儿动他的了!
王妃要查探,太夫人只得饶了他,不仅如此,还得请大夫为他检查伤势,如此一来,千山又回到了原来的居所,自福灵安成亲之后,他便从那边搬至隔壁去住,以免打扰他们夫妻,
原先在军营,无事不许回家,晴柔退婚后,他又被安置在别院中,算来这里已有许久没回来住,索性还有人打扫,干净如常,原本这伤也不算太重,他自个儿能走,但为了气太夫人,愣是哀天呼地佯装痛苦不堪,他就喜欢看太夫人讨厌他又拿他没办法的无奈模样,实在解气!
将千山送走之后,简王妃这才到屋里与太夫人商议起奎照的婚事,说是看中了一家姑娘,哪天带过来让她过过眼,太夫人含笑应承着,
“那就由王妃安排日子罢!我随时都有空”
商定好日子,又闲聊了几句,简王妃起身告辞,说是想去看看女儿和外孙,太夫人客气恭送其至院外,这才回屋,满腹疑惑,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赶那么巧?我就不信,这连千山还能有什么特殊的来历!八成有鬼!“
当着太夫人的面,鸢儿也不好偏帮于连千山,免得她起疑,遂公正的道了句,
“的确太过巧合,况且千山还受了伤,容貌有损,兴许王妃只是看走眼了呢!主子不必忧虑,还是等她查证之后再作论断,毕竟是血脉大事,不可混淆,她必定也会谨慎处之。“
越是细想,太夫人越觉得此事太过刻意,私下里又交代嬷嬷去打探,“到昭华院那边找丫鬟问一问,看看瑜真昨夜可有什么动静,见过什么人。”
今日行刑,瑜真不可能不知情,却没来求情,这不符合她的性子,是以太夫人才怀疑,很有可能是她一早做好了安排,才会如此镇定,
但简王妃不是一般人,瑜真和王府没什么交情,王爷早已去世,傅恒也与那边走得不近,且瑜真和东薇的关系势成水火,按理来说,东薇是不可能帮老九夫妇的,所以真假难辨,如鲠在喉,堵得太夫人十分窝火,誓要查个水落石出!
而这边厢,正如瑜真所料,被押回去的晴柔果然不老实,又哭又闹,威逼利诱,奈何亦武丝毫不为所动,愣是不肯放她出去。
被吵的不耐烦的亦武只好趁其不备用手砍向她后颈将她击晕,再唤雀儿将其扶至帐中,那一刻,亦武只觉神清气爽,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昏睡了一阵,晴柔才慢慢苏醒,只觉意识昏昏沉沉,敲了敲脑壳,这才回想起来一些事情,紧张的边下床穿鞋,边唤雀儿,“千山呢?他怎么样?大哥可有来救他?”
正在浇花的雀儿听到动静忙过来伺候,笑应道:“大少爷没来,不过千山少爷洪福齐天呐!”
“哦?”瞧她这轻松的神情,八成是没事,好奇的晴柔耐心听罢她绘声绘色的讲述,这才长舒一口气,“总算保住了腿,吓坏我了呢!”
既然人没事,还留在了富察府,那她当然得去看望,刚抬步要走,又被雀儿拦住,“哎………………姑娘莫慌,方才您睡了会子,发髻都乱了呢!待奴婢为您整理好妆容,您再去不迟呀!”
她当然也想把自个儿最好的一面展示于他,于是乖乖回到妆台前,任由雀儿为她装扮,还不时的催促着,“尽量快些,好着急!”
“巴不得快些见到他罢?”雀儿趁机取笑,“昨儿个才见过的呢!今日可就迫不及待,果然是情深义重啊!”
这话在晴柔听来并无任何不适,”你又不是不晓得我这脾性,指望看我害羞?可是打错主意咯!“
雀儿当然懂得,“姑娘才不会在奴婢面前害羞,只会在千山少爷面前害羞罢?”麻利的收拾妥当,迫不及待的晴柔小跑着去找千山,虽然晓得他的腿没事,却不晓得他的脸竟然伤得那么重,胳膊腹部都有淤青和擦伤,正在由丫鬟为他上药,
瞧见她进来,千山顿觉尴尬,下意识拉过薄被,盖住自己显露在外的,未着衣衫的腹部,
明白他的意思,晴柔反倒低眸忍笑,“回避的应该是我罢?你是男子,还怕被看么?”
“可不就是怕你羞,我才盖住,免得你不敢过来嘛!”多说几句,唇角便痛,千山忍不住轻嘶出声,吩咐下人退去后,晴柔忙近前嘱咐道:
“很疼罢?那就甭说话了,歇着点儿。”
“可我想跟你说话。”虽然会疼,他也甘愿忍着,欣慰的看向她,“让你担心了,我没事,都是轻伤,不妨碍。”
才刚她刚到门外,就听见里头的他在哀嚎,让人轻点儿上药,待她进来后,他反倒安慰她,颇令她感动,
“在我面前不必伪装得那么坚强,即使你喊痛,我也不会笑话你的。“瞧着他身上的伤痕,晴柔心疼之余又埋怨,”祖母也太狠心了些,若不是简王妃过来,只怕她真会让人打断你的腿!”
“岂止是断腿,只因我反抗,太夫人恼羞成怒,还想了结了我呢!”
“她若真对你下下手,我绝不会再认她这个祖母!”说起简王妃,晴柔甚感诧异,“话说这个王妃说的是实情么?你不会真是她的侄子罢?”
“瞎扯的罢!”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我肯定是老连家的人,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儿子?你要知道,我们那个小镇上,人多嘴碎,都爱传闲话,哪家夜里吵嘴了,谁家妯娌有什么矛盾,都会被传得人尽皆知,
我若真是抱养,必会有人告诉我,邻居有个孩子就是捡来的,自他记事起便有大嘴巴的人告诉他,那不是你亲爹!可从来没人说过我啊!所以我肯定是我爹亲生的!那个王妃绝对是认错了人!你瞧我这模样,眼角都是淤青,额头也肿起,她也瞧不真切啊!“
好像的确是这么个理儿,但晴柔还得提醒他,“不论如何,王妃算是救了你一命,她若要调查,你只管配合便是,总之这段时日祖母会有所掂量,不会对你轻易下手,你大可安心养伤。“
“那你能经常过来看我么?不会还被禁足罢?”
这个她也不确定,“今日看管我的人被我耍了一顿,估摸着被带去问话了,方才我出来时倒是没人管我,惹急了我总有招数对付他们!”看他眯起了眼,忍痛咬牙,辛苦忍着,坐在床畔的晴柔赶忙拿手绢为他擦拭着额头的汗,
“你这屋子里怎的没冰块?我让人给你送些过来好消暑。”说着又仔细的帮他擦拭着汗珠,又拿起熟鸡蛋包着的纱袋为他耐心敷着,”还疼么?“
温柔的可人模样瞧得他心间微动,不禁握住了她的手,嘻嘻笑道:“你亲一下,可能就不疼了!“心大的晴柔终于红了脸,顺手锤他一拳,
“受着伤还不正经!瞎想什么呢?”
小拳头还蛮有劲儿,痛得他龇牙咧嘴,“下手真狠,这回真成重伤了!哎呀好痛!要亲一口才能起来!”
她才不上当,”那你就躺着罢,甭起来!“
分离许久的两人难得在一起说笑逗趣,有些时光经历时并未在意,直至失去后,再回想起来,才追悔莫及!
一直未出面的瑜真正在屋中饮着绿豆百合汤,小阁回来后打发了其他丫鬟去做事,屋里没外人时她才向主子回话,
“夫人,简王妃已然阻止了太夫人,现下千山少爷已被带回去疗伤,一切都很顺利,如您所料,太夫人果然派人来查您的行踪,好在您一直在屋里,并没有落下什么把柄。”
单指望她,是有心无力的,搁下调羹,望向窗外烈阳下盛开的芍药,瑜真不禁感叹着世事奇妙,因果循环,“我没能帮什么忙,这还得归功于郡主。”
第368章 妹夫()
“郡主的确功不可没,说实话,奴婢都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帮忙呢!“
昨日收到福灵安的消息之后,瑜真便在想法子,想着该如何解救连千山,实在没办法,她只能冒险去求情,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小阁突然来报,说是禾姨娘过来了,
本以为她只是闲串门,哪料她竟道,八夫人才刚派人找过她,让她来传话,说是她已想到解救千山的法子,愿意一试,又交代瑜真莫出面,假装袖手旁观便可。
听闻东薇的打算,瑜真又何尝不吃惊呢?两人的关系太过复杂,实则从未单独坐在一起说过什么话,前几日又为着傅恒之事,才闹过矛盾,未料她竟不计前嫌,还在关注着晴柔之事,这样的品行难能可贵,瑜真更加笃定,东薇绝不会是那个暗中做手脚之人。
不论如何,此事总算有了转机,但太夫人怕是不会就这么放过千山,是以她的时日也不多,必须趁着他养伤的日子再想其他的法子,一旦被揭穿,只怕再难保千山!
忙完回府的傅恒听闻此事,啧啧称奇,“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你没有被人误导,未追究东薇的责任,相信她是清白,她感念于心,反过来报答于你,说服她额娘做戏,救下千山,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好心终归有好报。“
说到底还是东薇明事理,“八嫂心胸宽广,不在乎八哥的死因,还愿帮千山,我们实该感激才是,只是简王妃这出戏只能救得了千山一时,并不能消除额娘对他的偏见,估摸着她已经开始怀疑简王妃的话,派人去查探千山的身世,我们瞒不了多久了!“
“不如将错就错,就让简王妃认千山做侄子呗!反正她的弟弟早已病逝,也无法滴血认亲去证明,只消王妃一句话,额娘她纵使怀疑也没法子啊!如此一来,他的身份也不差,勉强能与咱们女儿相配。”
傅恒之言,瑜真不是没有考虑过,奈何想象太过美好,不切实际,“你说的倒是容易,毕竟关乎血脉,嘴上一说不妨事,大不了她还可说自个儿看错了,可若真让千山区认祖归宗,那可就牵连甚广!
她弟弟虽是不在了,但弟妹还在,家中还有子女,谁愿意突然多个人与她们争抢家产?必定千方百计的阻挠,到时少不了又是一阵风波,再给千山带来灾祸,岂不得不偿失?“
仔细一想,傅恒暗叹自己思量不周,“是我疏忽了,若是熟人还好商量,偏偏我与康简亲王并无多少交情,与简王妃更是无话可说,人肯帮这个忙,已是莫大的恩情,我不该得寸进尺,接下来还是自个儿想法子罢!”
奈何傅恒毫无头绪,主要是先前他已经答应过他母亲,由她老人家做主,这会子也不好再去打自己的脸,至少他不能明着出面去帮千山,瑜真更不能去,免得又被太夫人训责,婆媳关系闹得太僵终归不好,
猛然又想到一层关系,傅恒顿感泄气,“我相信,假以时日,千山必定能成气候,奈何晴柔已到适婚的年纪,额娘根本没有去等待他成材的耐性,即使他成为将帅,也是孤家寡人,而太夫人想给晴柔找的,是有雄厚家世,又年轻有为之人。
总之一句话,千山没戏!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勉强,想法子保他平安,我送他出京,让他去外地的军营磨炼罢!日子久了,他自然也就能放下晴柔。”
即使没希望,人有时候也会偏执的想要博一把,尤其是曾经的自己未能如愿,她便希望女儿不要错过,不要再去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
“你说得很对,很理智,也很残忍,假如你站在女儿的立场去考虑,也许就不会说这种话了,我们是她的父母,生她养她,虽说有恩于她,但她毕竟也是个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们真不该利用长辈的身份去硬生生将一对有情人拆散!
世家子弟,能有几个专情的?假如女儿将来不幸福呢?你身为她的阿玛,不会自责么?“
苍天可鉴,他对女儿已经够用心的了,“不是我想拆散他们,我若能做主,必然由着她的意愿,让千山入赘咱们家,成全他们,这些都不是问题,皇上那边我都敢骗了,难道我还不算为她着想么?“
“反正皇上你都敢骗,又何惧额娘?再骗一回又何妨?”
这话可真欠揍,傅恒恨得牙痒痒,随手捏了她脸蛋一把,“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不晓得额娘训起人来有多严肃,说我不孝,没将她放眼里,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我夹在中间多为难!”
她当然晓得,也十分感念于他独自承担的一切,只是不愿半途而废,“那就再不孝一次罢!帮帮女儿,这回额娘再要追究责任,便由我来顶罪!”
不悦的撇了撇嘴,他终于开口相问,“这么说来你是有主意了?打算如何?”
昨夜睡不着,反复思量,她才想到一个破解之法,“简王妃那边咱是不能指望,假装去清远镇探查一番,过几日就让她说弄错了罢!而你则去一趟彤芸家,找萨喇善,让他认千山做义子,如此一来,千山与晴柔便是姑舅表兄妹,可以结为夫妻。“
“这么歪的主意亏你想得到!”傅恒也是服气,居然为了女儿尽生些歪门邪道,“我若有求,妹夫他必定同意,只是这招未免太过刻意,明显的是在与额娘作对,想必额娘会怪罪彤芸。”
这些瑜真已然考虑过,”额娘太生气又如何?彤芸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她也不好说得太狠,大可让她将责任推给萨喇善便可,额娘总不好去教训女婿罢?”
倒也不是不可行,只是仍有风险,拖不了干系,品着茶的傅恒只觉格外干涩,头疼难清净,“但她肯定明白是我们与那边串通一气,到时又会来问责。“
“那就由我去说,这事儿你不必担忧,我自有法子避难。”
自信的笑容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问她有什么法子,她却神秘一笑,转身向里屋走去,留给他一丝悬念,“到时你就晓得,先说服萨喇善再说。”
也不知她是真有法子,还是安慰之辞。心软而应的他也不好再改口,尽力一试罢!
这些年来,傅恒身居高位,向来都是他帮人,甚少有他去求人之时,萨喇善也得过他不少好处,而今他开口,焉有拒绝的道理?
“小侄女灵巧可人,既有了心上人,再被拆散实在可惜,收个义子对我来说再容易不过,左右我额娘已然去世,家里我做主,无人管我,不会有什么为难之处,小舅子尽管放心。”
“要不你先跟彤芸说一声,待她点头再应?”
萨喇善爽快应承,只道不必询问夫人的意思,“小事她做主,大事由我做主即可,且她一向胆小,若是晓得我们在谋划这些,只怕又会寝食难安,干脆不让她知道罢!”
“你倒是会为她考量,”不拘小节的萨喇善也就面对彤芸时才特别细心,几十年如一日的宠着,凡事皆想着她前头,当真是彤芸的福气啊!
萨喇善耸肩摊手,摇头笑道:“没办法,就这一个媳妇儿,不宠她宠谁?”
“说的好像我两个媳妇儿一样。”谁还不是好男人呢!要论这点儿,傅恒自认绝不输给他,萨喇善摆手笑道:
“咱俩娶的媳妇儿不同,九夫人那可是女中豪杰,有勇有谋,许多事不必你去说,她都会为你安排得妥当,出了名的贤内助,
而我这娇妻,纯粹是拿来宠的,外场之事她都不懂,我也懒得教,你也晓得我是没有宏图伟志之人,只做个闲官散爵即可,彤芸也只需要享清福就好,不需要她帮衬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的方式,有人淡泊名利,有人知足常乐,而他则是身在其位,必须谋其政,所幸瑜真时常为他分忧解难,与其他命妇周旋起来也游刃有余,维系关系这些琐事,皆由她来打理。
连这回找萨喇善帮忙,也是她的主意。若不是她一再撒娇央求,他真会就此罢休,不再管女儿的事,但这是她的心愿,言辞恳切,他也就不忍拒绝,冒着得罪母亲的险去帮她完成心愿。
这边是没问题,回头傅恒又特意让海丰代表他去看望连千山。带着补品和药膏过去的海丰将主子的意思传达于他,末了又解释道:
“主子不方便过来,才派我前来,夫人和九爷都很关心你和晴柔姑娘之事,但碍于身份,只能暗中相助,不好明着关心,还望你能理解他们的一片苦心。”
千山还以为傅中堂不愿再管他的事,未料还在暗中为他打算,心中一阵感动,道谢连连,“傅叔叔的恩德我铭记于心,日后必当报答!”
随后又将简王妃一事说了出来,向海丰求教,“那王妃也是你们安排之人么?巧合得不真实!”
此事无需隐瞒,海丰如实道:“我家夫人的安排,当时情况紧急,这才临时找人为你解围,过后会澄清,只要你成为萨爷的义子,那太夫人自会有所顾忌,不好再对你下手。”
第369章 查证()
“要唤旁人为父亲?”
“怎的?你不愿意?“眼见他有所犹豫,海丰细细讲明,”只有这样沾亲带故,太夫人才不好再伤害你,萨爷可是皇亲国戚,你若成了他的义子,身份才与姑娘相配,好娶她为妻啊!”
“我爹去的早,许多年没唤过这个称谓,有些不习惯罢了!”尽管觉得别扭,他还是愿意尝试,“为了晴柔,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拍拍他的肩膀,海丰打趣玩笑道:“也不是上刀山下油锅那种棘手事,别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反正是有利无害的,多少人想与萨爷搭讪还没机会呢!“
走捷径得来的名誉,千山并不在乎,但身在这个圈子,他又不得不承认,捷径的确有很大用处,基友可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他若不认识福灵安,这辈子都不可能入八旗军营,更不可能与那些世家子弟走得那么近,
虽说纨绔子弟大都是酒肉朋友,但也有两个耿直的,对他实心实意,他没去军营的这段日子,那两个还一直在向福灵安打听他的情况,得此友人,也算是幸事一桩,如今他所有的交际都得益于富察家,甚至想娶晴柔也得攀上贵人,单凭他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让太夫人同意的,
如此想着,他也就不再矫情,欣然同意,只当自己走运,才会遇见那么多贵人,他日有机会定会一一报答,上战场,为国效力,不枉傅中堂对他的苦心栽培。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今最重要的是要解决眼前的困境,和晴柔在一起,他才能安下心来继续到军营集训。
海丰前脚刚走,福灵安又过来看望,好奇问他简王妃一事,刚得知真相的千山便把海丰之言告知于他,福灵安顿感诧异,
“不是真的?我可是听说祖母已然派人前去清远镇打探,倘若是假,她必然还会找你。“
“去了清远镇?”千山心道:太夫人可真神速,都到他老家打听去了!
眼见他面露疑虑,福灵安不禁猜测,“怎么?你老家有人?不是说没什么亲人了么?”
原本是断绝了关系的,所以他才一直没提过,“其实我还有个二叔,只是以往我偷东西被逮到,二叔很生气,觉得丢人,拿自己的家当到官府去赎我,之后便不再认我这个侄子,与我一刀两断,让我离开清远镇。
当时我年少气盛,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也就赌气离开,权当自己没有这个二叔。不晓得太夫人会不会查到他。“
“应该没事,即使找到,也只是例行问话罢!但你二叔肯定晓得你是谁的孩子,不过也没关系,即使祖母晓得真相,还有我姑丈为你撑腰,你就放心好了。”
话虽如此,可千山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才见了他一回的晴柔又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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