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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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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瑜真澄清道:“鸳儿只忠于太夫人,但你阿玛曾有恩于她,是以她对咱们格外照拂,时常暗中相助。”
“什么恩?”晴柔不禁联想到一种可能,“她可是祖母最宠爱的婢女,按理来说,祖母该给她指一户好人家才对,为何三十出头,至今未嫁?不会是喜欢阿玛罢?”
瑜真闻言,顿感好笑,“你这丫头可真会想,满脑子都是情啊爱啊的,就不会想些旁的么?”
“这种可能性最大啊!阿玛英武不凡,祖母常夸他是咱们府里头最出众的一个,有其他姑娘喜欢也很正常罢?我猜得对不对呀额娘?”
方才的担忧之色全然不见,居然有心情闲扯?“你不担心千山了么?问这些作甚?”
轻吐丁香小舌,晴柔调皮一笑,讨好的挽住她额娘的胳膊撒娇,“有您出马,千山必会平安归来!再说等待也无聊嘛!您就说说呗!”
来了兴致的晴柔一心想探听来龙去脉,架不住她的一再追问,瑜真便将真相告知于她,
进府之前的事,她也无从知晓,还是原先听白茶说起才明白这当中的原委,
“听说鸳儿八岁便入了府,那时候你阿玛才七岁,与你祖母一起去寺庙烧香时,路上遇见了为弟弟筹钱治病而跪在路边的她,他便开口,让太夫人救济,后来无依无靠的姐弟二人都来到富察府当差,
聪明伶俐的鸳儿很快得到太夫人赏识,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着,太夫人早就有意将她许给你阿玛做妾,那时府中人都晓得,只是没公开罢了,想着等他成亲之后再安排,
偏偏你阿玛命不好,娶了我这么个刁蛮妻,又有云舒那个假妾室,搅得他不得安宁,发誓再也不纳妾,
后来你祖母看中两家姑娘,想纳入府中,皆被你阿玛拒绝,鸳儿是个聪明人,一看这架势,便不愿蹚浑水,自讨没趣,于是恳求你祖母不要把她送过来。
她虽是婢女,但很会事,念着你阿玛当年救助过她的恩情,时常会偏帮于咱们,暗中向我报信。”
原来如此,只要她是好心,别算计额娘就好!
两人正闲聊着当年之事,那边已然有了回话,说是人带回来了!别离重逢的两人情不自禁的相拥在一起,晴柔委屈哭诉了好一阵,才想起众人皆在场,赶忙推开了他,回身站好。
连千山心疼安慰道:“你且放心,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弃你!”
平复了情绪的晴柔这才发现,回来的不仅有有连千山,另外还有三人,一问才知,原来祖母拿财威胁不成,又拿他亲人做威胁!知情的她越发痛恨,
“祖母真的太过分了!幸亏您派人去的及时,否则他们都会枉死!额娘,我们该怎么办?才能打消祖母的念头?”
为今之计,只有瑜真亲自去一趟了!实则她也很清楚,既然劫了人,太夫人就不可能放过她,定会向她问责,这一趟是少不了的,
正想着,德辉院已然收到消息,遣派护院将一干人等带过去。
逃避不是办法,总要正面应对的,保护女儿,是做母亲的职责,浑然不怕的瑜真握着女儿的手,随他们一道前去。
到了德辉院,瑜真才开口请安,便被太夫人酸言冷语的奚落,“你连我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出手殴打,我这日子还怎么安心舒心?瑜真!我还没死呢!你就想当家做主,违抗我的命令?要不要我把主母的位置也让给你,你一人独大,掌管富察府!”
第372章 忍无可忍()
这么大一顶帽子,瑜真可担不起,恭敬垂目道:“额娘言重了,儿媳并无他心,只不过人命关天,才会先斩后奏,千山乃是瑾林的救命恩人,我们该以礼相待,怎可恩将仇报?”
太夫人自问没有亏待过他,“他在富察府的这些年,俨然一副少爷待遇,我对他的赏赐也不在少数,这还不够礼遇么?可他非但不知感恩,还哄骗我孙女,理该受到惩处!”
“我与千山是真心相爱的!他没有哄骗我什么!”晴柔才道罢,便被太夫人厉声呵斥,“住口!瞧瞧你一个大家闺秀为了一个男人竟然变得不知廉耻,当众说什么相爱,简直丢尽我们富察家的脸面!”
顿感羞愤的晴柔默默咬唇不说话,连千山不忍看她被训,上前一步帮腔,
“感情本是美好纯洁,令人向往之事,只有迂腐之人才会限制旁人的感情,只以家世为基准,风气如此,我也管不着旁人,但既然我与晴柔相遇相知,就渴望能继续相守,这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光明正大,为何不能说?”
一番宣誓并不能感化太夫人,只会令她更加鄙夷,“无媒作证,便是苟合!还敢自称什么光明正大,哼!贻笑大方!”
毫不留情的污言恶语,不禁震伤了晴柔的自尊,也戳中了瑜真,当初的她和傅谦也是无媒相知,虽未曾公开,到底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太夫人这么说,实在伤人!
有所触动的瑜真不愿让女儿继续被人笑话,大着胆子向太夫人直言,“那就找个媒人为他们作证,两人便可在一起,再无人敢说什么闲话!”
强势的态度再一次惹怒了太夫人,“你明知我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居然还敢说要找媒人!瑜真,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么?”
作对不敢当,只不过是想为女儿争取应得的自由,“旁人的婚事我自然管不着,但晴柔是我的女儿,她的婚事,我有权做主!”
怒极的太夫人斥她得寸进尺,“看在恒儿的面上,晴柔伤势作假一事,我都没跟你算账,你居然还敢来提要求?那次恒儿已然承诺,她的婚事由我决定,你无权干涉!”
原先她也是顾忌这个,才一直没敢为女儿出面说话,想着太夫人是一家之主,实该给她老人家留些颜面,不该当众挑战她的权威,可她却变本加厉,不仅想拆散两人,还拿千山亲人的命做威胁,这就无法令她容忍了!今日来此,便是决心对抗到底,挺直脊背立在堂下的瑜真声音洪亮的表述着自己的态度,
“春和的承诺我不晓得,我只知道我是晴柔的亲娘,她要嫁给谁,需得有我点头,旁人只能给建议,但最终做决定的人是我!千山这孩子在府中有几年了,如今又在军营效力,表现良好,日后上战场,必有成器的机会,
既然他是瑾林的挚友,又是萨喇善的义子,也算配得上晴柔,我便做主将晴柔许给他!“
闻听此言,太夫人顿感诧异,“什么义子?彤芸何来的义子,我怎的不知?”
“恒宾在军营中与千山关系甚好,我瞧这孩子聪慧又有胆识,便做主将他收为义子,今日便是过来给岳母大人送请帖,准备宴请宾客,公诸于众!“
紧要关头,萨喇善赶至,瑜真总算舒了口气,有人帮腔,她也不至于孤军奋战,但当萨喇善将请帖送上时,太夫人心生怀疑,目光逼视瑜真,
“这都是你的主意罢?”
未等她开口,萨喇善抢先向她拱手,“还未向九哥和九嫂禀明,先斩后奏,万莫见怪。”
摆明了帮她说话,心下感激的瑜真心知不能拆台,便道无妨,“既然千山与你有缘,我自然不会拦阻,这也是他的福气,”瑜真随即看向连千山提醒道:
“还不快向你义父请安?”
幸好海丰之前与他通过气,否则他今日便会因为惊诧而坏了他们的计策,已有心理准备的千山毫不犹豫,径直俯首躬身向萨喇善行礼。
一旁的晴柔看得莫名其妙,但也大概明白了这当中的意味,只觉豁然开朗,事情似乎有了转机,然而祖母好像并不吃这一套,冷眼看着堂下的众人揶揄道:
“可真是一出好戏啊!暗地里筹谋了许久罢?可惜啊!瑜真,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即使他成为我女儿的义子又如何?只能让我饶他小命,依旧不会同意让他们成亲!“
当真是冥顽不灵!瑜真甚感头疼,萨喇善在旁为其美言,任凭他再怎么夸赞连千山,太夫人都无动于衷,
“恒儿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可能随意嫁人,即使咱们是亲戚,我也不会卖你这个人情,总之我不会将她嫁给连千山,除非你们请来皇上或是太后的旨意,否则休想让我服软!
瑜真自作主张,公然违抗我的命令,目中无人,罚其禁足,抄写十遍金刚经,不许找人代劳,明日此时上交!”
冷硬道罢,太夫人连这个女婿也不招呼,直接拂袖入了里屋。徒留一干人等惆怅为难!
晴柔毁了五阿哥的婚约,此事本就有损皇家颜面,皇上没追究已是万幸,瑜真哪还敢再去挑战皇上的仁慈?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再去拿傅恒的前程冒险,太夫人正是料定了这一点,才敢放出这样的话,
究竟该如何才能让她答应两人的婚事呢?瑜真有一瞬的恍惚,只觉头疼难捱,勉强支撑着,由小阁相扶才转身离去。
事已至此,萨喇善爱莫能助,出了院子之后,他才低声抱怨道:“岳母大人简直比我额娘还要固执,怎么就好赖不听呢?”
瑜真也以为萨喇善出面会有转机,哪料太夫人六亲不认,她当真是没法子了啊!“只因她对晴柔抱得期望太大,希望她的婚事能有助于富察家。若是你的亲儿子还好说,义子嘛!她是不会认的。”
好在保住了千山的性命,晴柔便已知足,其他的容后再说,“额娘,他二叔一家是无辜的,能否放他们离开?”
“不妥,此事没了结之前,难保太夫人不会再做出什么威胁的举动,还是将他们暂时安置在昭华院比较妥当。”
千山拱手道谢,瑜真只道无需客气,“太夫人因为晴柔之事迁怒于无辜,我该向你二叔道歉才是。”
他二叔惶恐致谢,“九夫人哪里话?您对千山照顾有加,这是他的福气,奈何他身份低微,配不上令千金,才会招致祸端,这怪不得旁人。”
晴柔忙澄清道:“叔叔此言差矣,我这人性子急,千山对我十分包容,凡事以我为重,真心待我,这份情意是旁人无法比拟的,我感念于心,也喜欢与他在一起,没有是否相配一说。”
大家闺秀居然毫不羞怯的说出这番话来,他二婶只觉诧异,微挑眉,略感嫌弃,心想这富贵人家的千金不应该矜持温婉的么?可这姑娘怎么就不害臊呢?他二叔震惊之余又不得不感慨,看来这两个孩子的确是情投意合,不舍分开。
“何时才能有个结果呢?”才燃起的希望又被熄灭,晴柔看向千山,信念是坚定的,但心很累,不被人祝福的感情,难免心酸。
没能帮到女儿,瑜真心中有愧,一直在想着,该如何为这条死路找一个出口。送走萨喇善之后,瑜真这才回屋,太夫人让她抄写经文,她必须照做,否则明日又该说她不听教诲。
只是这十遍经文太难抄,看来今晚得熬夜,以致于傅恒应酬归来,仍见她在秉烛抄经,一脸疲倦。
晓得主子喝了酒,小阁忙去泡浓茶,傅恒则走过去,询问她何故抄经。
问清原委之后,傅恒当即夺了她的笔,“快去睡罢!不必抄这些没用的东西。”
“可是额娘明日要检查。”今日的话说得那么重,她怎敢再去违抗?“罢了,反正也不是多难得事,耗费些精力罢了,她也就是想看我服软,你先洗漱去,我再写会儿就睡。”
“就说是我不许你抄的。”五千多个字,抄一遍都费神,居然还让抄十遍,傅恒可不允许她被这般折腾,果断的拉起她,坚决不许她再继续,
“瞧瞧你的眼,都有了红血丝,这都亥时三刻了,你竟然还在抄?我若是没回来,你还打算抄一夜不睡么?该去休息,你又不做状元,何苦在灯下苦熬,多伤眼睛!”
偏偏瑜真是个不服输的,“军情紧急,政务繁忙之时,你不也时常熬夜办公务嘛!你能熬的,为何我不能?”
惯会犟嘴!傅恒宠溺的捏了捏那得理不饶人的两片樱唇,纠正她的观念,“我是男人,本该吃苦受累,你是女人,水做的金贵,自然该好生将养着,受不得苦。更何况额娘明摆着找你麻烦,你怎能让她得逞?”
这一点,瑜真还是能够理解的,“可我的确顶撞了她,她是长辈,当然觉得面子挂不住,也是该惩罚我来解气。”
“她是解气了,我可是窝火呢!”趁着他不在就处罚他的夫人,傅恒甚感不悦,
“我的女人,宠都来不及,凭什么让她惩罚?晴柔的事闹腾了那么久,那是念着她是我母亲才不愿与她再起冲突,但她居然使计威胁千山,又拿你开刀,我若再忍着,她便会变本加厉,这事儿永远没完,谁也别想安生!
听我的,莫再抄经,明日下朝后我早些归来,势必找额娘了结此事!“
当真能够了结么?瑜真问他打算怎么说,他只道见招拆招,“直说,坚持不退让!难不成她也让我抄经文?那咱们就带着孩子搬出去住,反正别院早已建好,空置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住进去了!”
这话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说的,“可你也晓得额娘最不希望你搬走,不愿分家。”
喝下两杯浓茶,酒劲儿渐散,傅恒深表无奈,“我正是顾及她的感受,才迟迟不愿说出这种破坏母子关系的话,可她一再刁难,我不得不与她正面相冲!”
心知她担忧,傅恒轻抚着她的手,以示安慰,“我有分寸,时候不早,该歇了!”
相携就寝后,瑜真倚在他怀中,只觉他的肩膀格外宽厚,多年如一日的为她遮风挡雨,得夫如此,实乃她修来的福气。
那一夜,她睡得很不踏实,时梦时醒,似乎梦见晴柔身着嫁衣,但新郎官儿并不是千山
第373章 最后谈判()
就因为这个梦,瑜真愁得连朝食也吃不下,小阁听闻梦境,反而笑劝她勿忧,“人皆道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呢!夫人梦见的不是,那就一定是他,皇天不负有心人,相信咱们九爷一出马,必然可以让太夫人服软。“
但愿如此罢!此事波澜丛生,搅得她日虑夜忧,这个月的月事又推迟,找大夫来看,大夫总嘱咐她放宽心,早歇息,自然会好起来。说着容易做着难,晴柔之事一天没结果,她就多一天的烦扰。
本想着等傅恒归来,也许此事会有个论断,然而朝食尚未撤下,那边又有人来找,说是太夫人让她去一趟。
难不成是让她交经文?可这还没到时辰呢!丫鬟只道不是要经文,“主子把咱们彤芸姑娘请回来了。让您过去说话呢!“
说话?只怕是问罪罢?这个时候找彤芸,定是为了萨喇善收千山做义子之事,万一彤芸又被迁怒,可真是她的罪过,瑜真再不犹豫,立即赶往德辉院,一去果见太夫人在质问彤芸,彤芸满目茫然,急忙澄清,只道不晓得此事。
太夫人只当她是狡辩,“萨喇善的请帖都已送来,你会不知情?”
“额娘明鉴,女儿没怎么管家,府中大事皆由他做主,像诸如此类宴请宾客的琐事,他都不让我过问,怕我劳心劳力,是以我统统不管,至于什么收义子,我更是不曾听闻啊!”
“不管你原先是否知情,总之这事儿我不同意,萨喇善不是听你的话嘛!你就挡着,不许他收什么义子,他必然听从。”
“这这不太好罢?”彤芸甚感为难,“既然请帖已发,那就不好再更改,我总不能仗着他对我的好,就去驳他的颜面罢?”
门外的瑜真心想,萨喇善果然有先见之明,一直瞒着彤芸,她才好与太夫人解释,撇清关系,她若提前知道,要么会忍不住告诉自己的母亲,要么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两者皆不是瑜真想要的结果,
这样是最好的,彤芸的确没参与,太夫人了解她的性子,也不好把自己的女儿怎么样。只是依旧气不过,便把气撒在了瑜真身上,一见她进门,又是一顿责备,
“昨日萨喇善帮你说话,我是看在有外人在场的份儿上才没有继续追究,今儿个没外人,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怂恿萨喇善收千山为义子,故意与我作对?”
这事儿她肯定是不能认的,左右太夫人也没证据,不能拿她如何,瑜真神色如常的否认,“儿媳若是知情,一早就会拿这层关系来向额娘求情,又怎会白费功夫的来跟您硬碰硬?“
提起此事太夫人火气更大,“说起来你可真是大胆啊!居然枉顾我的命令,一再违逆我的意思!当真是没人治的了你么?”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愿说那样的狠话,“儿媳并不是有意冒犯额娘,实在是太担心晴柔,才会失了分寸,还请额娘见谅。”
过后才道歉,太夫人根本不吃这一套,”若是诚意忏悔,就把经文抄十遍交上来,我可认得你的字迹,休想找人代写,蒙混过关!“
这会子傅恒不在,可苦了她,不知该如何解释,低首迟疑道:“经文只抄了三遍,还没写完。”
“才三遍?”太夫人甚为不满,“果然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真当我这把老骨头是死的!“
一旁的彤芸虽不晓得具体情形,但也大概明白,九嫂定是受了罚,忙在一旁为她开罪,
“额娘,九嫂已然认错,您不必纠结她究竟抄了几遍,心诚则可。”
昨日瑜真的神情极为严肃,看得太夫人心寒,“我看她是巴不得我早点儿入土,这府里便是她说了算,再无人去管晴柔究竟嫁给谁!”
她也只是恼怒于太夫人的专制,但并没有诅咒之心,无奈的瑜真跪下澄清,以示诚意,“儿媳绝无此意!一码归一码,即使在晴柔的婚事上我们意见不合,但您依旧是我的婆婆,我自然希望您能够长命百岁,还请额娘明鉴!”
“人心隔肚皮啊!”看惯了人情冷暖,太夫人已然不知还有几个人能令她彻底信任,例如瑜真到宝华苑找人一事,就令太夫人开始怀疑身边人,晓得连千山被关在何处的没几个人,鸢儿和荀嬷嬷皆是她十分信任之人,她们当中究竟是谁走漏了消息?
实则昨日她就想追查,但又十分清楚,不论查出来是谁,她的心里都不会好受,毕竟这两个都是跟了她几十年的,犹豫再三,她终是选择睁只眼闭只眼,不再过问,只是心里仍然有个结,往后会暗中留意。
瑜真此事非同小可,公然违抗,不可轻饶,否则日后她在这府中当真是没有半分地位了!
“十遍经文免不了,必须抄写,府中账务你暂且不必管了,交由老二媳妇处理,好好在家思过!”
“额娘”彤芸还想再说,被太夫人冷然打断,“先管好你自个儿再说旁人,三十好几的人了,怎能不管家中事务?全都由你那个弟妹打理么?要知道你才是嫡媳,当家主母的位置该由你来做,手掌大权,才可随心所欲!
回头你就跟萨喇善说,你要学着看账管账,我指个嬷嬷随你回去,不懂的地方尽管问她,争取在半年之内学会当家!“
不敢忤逆太夫人的彤芸虽不情愿,也只得喏喏称是,夹在中间的瑜真是最为难的,太夫人让她抄写,傅恒不准,但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太夫人的用意,是要拿她立威,她若再违抗,估摸着婆媳关系会闹得更僵,想想还是抄罢!趁着傅恒不在家,她尽早写好,也算全了太夫人的颜面,不至于给她留下把柄作说辞。
出去的路上,瑜真和彤芸说了实话,“的确是我的主意,你回去后莫怪萨喇善,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个在她意料之中,”前几日我还瞧见九哥去了府上,八成就是为这事儿罢!“既是他们的意愿,彤芸自当隐瞒,但依旧不忘提醒,
“方才听闻额娘说起晴柔之事,我不禁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那个时候,额娘也是瞧不起李侍尧的,我也曾想抛开一切与他在一起,但他退缩了,当时我真的很失望,恨他没有勇气,对感情失去了信心,也就不在意自己究竟要嫁给谁。
这个连千山,我虽不认识,但听额娘说起他的执着,令我无比震撼,小侄女能遇见他,也是幸事一桩,他能不畏艰难的坚持下去,实在难得,咱们无法自由选择自己的夫君,只盼着晴柔能够冲破阻碍,如愿以偿。“
瑜真也是如她这般的心态,是以才坚决的支持女儿,“我是没法子了,就看你九哥能否劝动额娘了!”
傅恒是她最后的希望,若再失败,那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随她到昭华院坐了会子,彤芸终是没久留,“今日是晴蕙的生辰,她还在家中等着呢!要不我带晴柔到我那儿散散心?”
“也好,”瑜真随即让小阁去知会晴柔,看她是否愿去,小阁领命离去后,瑜真不禁感叹,“这姑娘自小寄养在你府中,你对她倒如亲生闺女一般疼爱。”
“可不是嘛!我表姐命苦,嫁了个游手好闲的赌鬼,败光了家业不说,还想将孩子也当给旁人,表姐含恨而亡,可怜晴蕙小小年纪没了母亲,我便将她视如己出了!好在她也乖巧懂事,省了我不少心。”
正说着,晴柔已然过来,在府中闷了许久,她也想出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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