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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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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她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会嫌弃呢?“阿玛都说,你是很有潜力的,只要给你机会和时日,必成大器,所以你要有自信,不能妄自菲薄。”
看着手中他递来的玉佩,晴柔顿感疑惑,“这也不是玉,应该是上好的翡翠,颇有价值,你怎么说它不值钱呢?”
“是么?”千山问她是不是看错了,“我们家是平民,怎么可能有好翡翠?这不应该啊!”
见多识广的晴柔自认应该不会看错,但也觉奇怪,不敢确定,便说得空找她额娘看看。
他只当是块普通的玉石,念及亲恩才一直佩戴在身,至今也不信他家会有什么宝贝,若然早知它有价值,只怕落魄之时便会将它当掉,也亏得他不晓得,这坠子才有幸保存至今。
回头晴柔便将自己的吊坠取下,戴上千山给她的翡翠坠子,雀儿忙道不可,“夫人曾说,姑娘您这玉佛打从一周岁便开始戴着,此玉通灵护主,不可无故取下啊!”
“可我想戴千山送我的这枚,总不能戴两个罢?心上人送的,当然要随身携带,也不算无缘无故罢?它既然通灵,料想不会同我计较。”
“若是让夫人知晓,只怕会不高兴,”明知小主子太犟,若是不许,只怕她不会罢休,于是雀儿想了一个两全之法,“不如这样,奴婢将这绳子拆开,重新为您编条手链,将千山少爷的坠子编进去,您戴在手上也是一样的,颈间的也不需要摘除。”
这样也好,晴柔欣然应允,等着雀儿为她编手链,才编好戴上,她正准备带过去让千山瞧瞧,昭华院那边派人来请,晴柔去请安后才知,原来她额娘是想让她去看望她祖母。
晴柔顿感头疼,“祖母已然对我失望透顶,还说我不知廉耻,那么难听的话都骂出了口,我才不要去请安,去了免不了又是挨训,何苦来哉?”
她的心情瑜真能理解,但身为父母,还是要教育孩子心怀感恩,不可偏执,“即使你祖母说话难听,那也是关心则严,实则在她心中,你还是最宝贝的孙女,否则也不会为了你的婚事而槽碎了心。”
这一点,晴柔并不认同,撇嘴哼道:”究竟是关心我,还是想利用我这个孙女去联姻,给富察家带来利益?依我看啊!所有的孙儿的婚事都是有利可图,她才会答应,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还说什么疼我?“
纵然瑜真也不赞同太夫人的做法,但她还是能体谅她老人家的一番苦心,“她也是希望你往后过着富贵荣光的日子,担心你跟着千山受苦,虽说千山日后有机会出人头地,但将来之事谁也说不准,太夫人年事已高,她怕是等不到那一日,不愿拿往后的日子做赌注,这才想让你嫁与富贵之家。
我和你阿玛会尽量去说服她,但你也得表现出关怀,否则她会对你更加失望,感觉自己白疼你一场。当年你得天花时还小,你祖母瞧你出疹,心疼的直掉泪,每日为你诵经祈福,有好东西总是头一个想到你,若然只有一份,那也必定是你的,旁人没机会。
做人要懂得感恩,不能因为这一桩事,就否认她对你的所有关怀。”
聆听着母亲的教诲,晴柔甚感羞愧,恨自己心胸太过狭隘,再也不拒绝,从昭华院离开之后便去往德辉院看望祖母。
祖母的脾性一向高傲,看到她少不了一番奚落,“你的心里不是只有连千山那个臭小子么?居然还记得有我这个祖母?”
已然做好心理准备的晴柔也不恼,乖巧上前,示意丫鬟退下,由她来为太夫人按捏僵硬的手臂,太夫人心中微动,但仍旧不肯给她好脸色,傲然扬首,
“别以为献点儿殷勤我就会心软,成全你们,那是不可能的事,你还是不要抱任何希望!“
若然没有母亲的教导,这会子的晴柔必然不悦,但一想到母亲的话,她便没将祖母的冷淡放在心上,巧然笑道:“孙女今日来此只是看望祖母,不是为他,咱们不说这个了,孙女给您讲个笑话罢!”
未拒绝,晴柔便当她是应了,思忖着脑中的故事,为太夫人解闷儿:
有个读书人见邻居正要挥斧砍掉庭院中的一棵大树,心上前问道:“这株桂花树长得甚好,老伯何故砍掉它?”
邻居叹曰:“我这庭院四四方方,有了此树,便成了个‘困’字,老夫怕不吉利,故忍心”
读书人听后拱手笑道:“依老伯说法,除去树后住人,不又成了个囚犯的‘囚’字吗,岂非更不吉利?”
本想装冷傲的太夫人听罢最后一句不觉笑出声来,“这个读书人,头脑还真是灵活,他这么一说,那位老伯再不会砍树了罢?”
“可不是嘛!老伯听了这话,再不打桂花树的主意了!”眼瞧着祖母有了笑容,晴柔又继续为她讲着,直听得太夫人捧腹大笑,精神头儿十足,随口问她哪里听来这么多有趣的故事,晴柔自豪一笑,
“都是千山得空时讲给我听的,他说的故事都可有意思了“
话未说完,但见祖母笑意顿敛,晴柔吐了吐舌头,再不敢继续说下去,一旁的鸢儿生怕她们祖孙二人又因连千山而起争执,忙将汤药端了过去,打岔道:
“主子您该喝药了!”
太夫人这才没再多说,晴柔感激的看向鸢儿,会心一笑,兀自坐在床边喝了口绿豆鹧鸪汤,喝罢药的太夫人擦了擦唇角,无意中瞥见晴柔的手腕上带着一个坠子,好奇凑近,拉过她的手细细观看,但见这红绳上系着的正是一块宝葫芦翡翠坠子,豆绿的小葫芦,异常眼熟!
紧张的太夫人忙问她这坠子是从何而得,晴柔有所顾虑,迟疑道:“我不敢说,怕您不高兴。”
能让她不高兴的也只有连千山了!太夫人更觉惊诧,“难道是他给你的?这坠子他从何而来?”
“他说是他娘亲留给他的。”祖母这震惊的神情是何意?晴柔疑惑询问,“这坠子有什么问题么?”
“怎么了,太夫人?”鸢儿好奇凑近,太夫人忙招呼她过来鉴定,“你瞧瞧这坠子,是否觉得似曾相识?”
鸢儿记性甚好,一眼便看出端倪,“这好像是咱们富察家的,好像是”事关重大,她也不敢乱说话,心知太夫人已然想到那种可能。
晴柔一听这话就急了,“祖母您什么意思?不会认为是千山偷的罢?这东西的确是他的,很早之前我就见他一直戴着,不可能是咱们家的东西,他早已改邪归正,不会再顺手牵羊!”
陷入了沉思的太夫人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只吩咐下人,去讲连千山带过来。
晴柔立马急了,拦着那小厮的去路,不许他走,怨愤的回头求饶,“祖母您又想怎样?求您不要再为难千山!”
“没想为难他,只是有些话要问他而已。”
求饶才不信,只当祖母又误会了千山,死活拦着不许人去,太夫人只好嘱咐嬷嬷前往,厉声训斥晴柔,
“我说不会害他便保证不会,你若不信,大可留在这儿旁听。”
道罢,太夫人收回了目光,悠悠暗叹,叹这造化弄人,早已死心,而今竟又重燃希望,她也说不清,这究竟是缘还是劫!
嬷嬷去往四爷院中要人时,傅文不肯放行,负手严肃拒绝,“九弟既将人交给我,我便得保证他的安全,你回去罢!不必再白费功夫。”
嬷嬷福身解释道:“四爷您误会了,太夫人没有加害他之意,只是因为看到了一样物什,好奇它的来历,才想问个清楚。”
第377章 翡翠的主人()
听罢嬷嬷之言,傅文也生了好奇心,“不可能罢?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是否如太夫人猜测那般,尚不能断定,四爷若是有空,大可一同前去,判定真伪。”
荀嬷嬷神情凝重,不像是说谎,傅文若不放人,似乎有些不通情理,但若是放了,万一千山出事,他可怎么向傅恒交代?
思量之下,傅文决定带着千山同行,没到之前,嬷嬷还不肯说实话,害得千山苦思冥想,不知太夫人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但有四爷同往,他便壮着胆子,不再害怕。
去之前的傅文一直抱有怀疑态度,认为太夫人可能是太过思念才会花了眼,到之后,亲眼目睹那翡翠葫芦,他也目瞪口呆,震惊无比,
“这这可不就是六弟之物么?他最喜欢的葫芦坠,当年我曾逗他,拿其他的东西来跟他交换,他都舍不得把坠子给人!”
一旁的亲人听得莫名其妙,四伯的六弟?难道是指她那从未谋过面的六伯父?这坠子是他的?怎么可能呢?明明是千山的啊!
连千山更是纳闷儿,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们是不是认错了?毕竟物有相似,这种翡翠葫芦很常见罢?”
“葫芦的确常见,可这枚不一般,“太夫人亲自给老六的,她又怎会认错?”通体透绿,价值不菲,连千山乃平民出身,家中怎会有此贵重之物?这说不过去!“
虽然这话有一定的道理,但千山不认为母亲会骗自己,“家传的呗!还不许有件宝贝了?”昨日晴柔说这坠子值钱时,他还不信,今日太夫人也这么说,令他不得不怀疑,这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夫人说话太冲,千山也不愿好好回答,于是傅文出面,温言询问,“不瞒你说,这坠子是我六弟傅新之物,但他已离家多年,不在京城,你可见过这个人,或者听你父母说起过这个名字?”
回想了好一阵,千山并无印象,爱莫能助的摇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
不论如何,太夫人都不相信这是千山家之物,“也许是你从何处偷来的!”
被怀疑的连千山紧攥拳头,看在晴柔的份儿上耐着性子最后一次解释,“做过贼一事,我从未否认过,但偷来之物不会留在身边,皆会拿去变卖,此物打从问我记事起就戴在身上,我爹娘未曾与我解释过它的来历,我也不晓得它的价值,只是送给晴柔做信物罢了!
你们爱信不信,莫再问我!“
说着连千山愤然上前,一把从傅文手中抢过坠子,走过去亲自为晴柔戴在手腕上,青翠欲滴的翡翠系于皓腕之上,越发显得白皙娇嫩,千山扬唇微笑,
“我戴着可这是糟蹋了,还是你戴上最漂亮。”
受不了他们眉来眼去的亲亲我我,太夫人怒拍桌案,傅文忙劝道:“额娘稍安勿躁,也许不是您想的那样,倘若这坠子真是他的亲人留给他的,指不定他是六弟的骨肉”
方才等候的间隙,太夫人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千山入府已有几年,太夫人并未在他面上看出一丝与傅新相似的神态,那就不可能是她的孙儿!
傅文却道:“儿子不一定像爹,也许随母亲。”
一听到这种假设,晴柔心惊肉跳,“不会的,不可能!”只是猜测,她就无法接受,因为她很清楚,傅新的儿子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她的六伯父啊!假如千山真是六爷的儿子,那就等于是她堂兄!
后果她已经不敢去想,原本很喜欢的葫芦,这会子戴在手上竟如针扎!此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希望这坠子不属于千山,至少不是她六伯父给千山的!
“你不是我伯父的儿子对不对?”此刻晴柔看向他的的眼神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懂得她的顾虑,千山安慰道:
“她们弄错了,我爹姓连,是个汉人,不是富察府的人!”
破涕为笑的晴柔忙向太夫人澄清,“祖母您听到了,千山他都说了不是的,你们就不要再追问坠子的事,也许这坠子本就有一对儿,一模一样”
自家的东西,太夫人认得很清楚,也不信他二人的话,目光移向千山,心里虽不愿承认,但还是要查个水落石出,
“你曾说过,爹娘去世时你年纪尚幼,记不大清楚,那你二叔总该晓得你的身世。”
太夫人随即派人去昭华院请他们一家子过来,瑜真闻讯,违抗不得,且傅恒嘱咐她佯装病重无法下床的模样,是以她不能亲自跟随前往,只能让亦武跟过去,危急时刻保他们周全。
当他二叔被太夫人质问那块坠子的来历时,目光蓦地一紧,似乎有所触动,太夫人便能肯定,他必然是知情的,然而他的说辞却和连千山一样,
“回太夫人的话,这坠子是我大哥上山采药时捡来的,瞧着好看,便将它佩戴在千山身上。”
“是么?”早料到他们可能不会说实话,太夫人故意将他二叔带至堂内,他二婶则被荀嬷嬷带到另一个房间审问,为的就是想听听两人的答案是否一致,果不其然,没一会子,完成嘱托的荀嬷嬷过来悄声回话,而那妇人也被一并带了过来,小厮不客气的推她一把,她瞬间被推倒在地,跪至她丈夫身边。
他二叔忙问,“你说了什么?”
他二婶尚未来得及答话,连千山分明看到太夫人在听到荀嬷嬷的回禀之后,面露冷笑,眯了眯眼,眼神犀利的瞪向他二叔,
“一个说是捡来的,一个说是路过之人相赠,究竟谁在撒谎?”
他二叔闻言,心里咯噔一声,再难镇定,料想是自家媳妇儿被吓到,竟说了实话,穿了帮,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他犹豫紧张,太夫人更加确定他在撒谎,严词命令他说实话。
明知自己的母亲是个急脾气,傅文赶忙上前,好言相劝,“十几年前之事,这位大哥怕是记得不甚清楚,不必慌张,没人逼你,你大可喝口茶缓一缓,好好想想,究竟是捡的,还是旁人送的?”
太夫人可没这样好的耐性,厉声威胁,“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从宽,若有一句欺瞒,你就等着为你妻子收尸!”
千山听到这话就急了,本想冲上前去理论,却被晴柔一把拽住,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实则她也想听一句实话,一个真相!
这老太婆的心有多冷硬,他二叔可是见识过的,自然也就不敢再隐瞒,为了保住婆娘的命,只得老实交代,
“呃的确是过得太久,记混了,其实是一对落难的夫妻,路过我们村子,他们好像被人追杀,不忍孩子受苦,便把孩子暂时寄养在我们这儿,给了这翡翠坠子和一些银两,约定好一个月之后再来抱走。”
这么说来,很有可能是傅新将这坠子交给他们的?可他们怎会被追杀呢?纵然他带着心上人私奔一事令她很愤怒,可她也不可能派人追杀自己的儿子,究竟是谁?难不成,是被悔婚的王府,痛下杀手?
紧张的太夫人忙问,“那对夫妻姓甚名谁?“
时隔太久,他二叔当真是记不清了,“隐约记得男的说自己姓傅,那位夫人叫什么,恕草民记性不好,实在是没印象。”
姓傅?她的儿子明明姓富察,居然告诉旁人自己姓傅?当真是不把自己当成富察家的子孙了么?虽然心酸,太夫人也明白此时追究这个并无意义,还是继续询问他们的下落比较重要,于是又问,
“那后来呢?他们回来带走孩子了么?”
摇了摇头,他二叔道:“那时我大嫂身体虚弱,生不出孩子,加之养了一个月,也有感情,便打算将这孩子留下,又怕他们回来,不得不归还,于是和我们商议,两家人离开老家,搬至旁处,料想他们找不到也就死心了!”
所以她的孙儿就这样被他们藏了起来?气极的太夫人挥指怒斥,“你们竟然不经同意带走别人的孩子!这和强盗有什么分别?”
听到这儿,千山愣怔不已,不禁猜测这真的是实情么?为何从未听他们说起过这坠子的来历?晴柔亦是紧张的心跳至嗓喉处,颤声问了句,
“被抱走的孩子是谁?不是千山罢?”
看着众人紧张而期待的神情,他二叔心中已然了悟,那妇人也瞧出了端倪,忙抢着回话,“就是千山!所以那坠子一直戴在他颈间!”
居然真是连千山!震惊的太夫人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好几次险些被她杀掉的孩子,居然是她的孙儿?老天爷可真会开玩笑!
在场众人虽有猜测,但亲耳听到有人证实,还是免不了大吃一惊!最难接受的莫过于晴柔,一直抱有幻想的她在听到他二婶的这句确认之后,只觉心口窒息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喘不过气来!
千山是傅六伯的孩子?那就是她的堂兄啊!
致命的打击令她心力交瘁,连看千山的勇气都没了,眼前一黑,骤然晕厥!
第378章 质疑身世()
陷入混沌之中的晴柔漂浮在半空之中,踩着一朵洁白虚无的云,俯视着一场可笑的戏。
大哥自小对她格外关怀,她也只听他的话,喜欢同他在一起,看见他总是莫名心安,当她无意中得知福灵安不是她的亲哥哥时,甭提有多开心,只因那时的她天真的以为不是亲兄妹便可以在一起,
她那么勇敢的去追寻自以为是的爱情,放弃姑娘家的尊严,主动向他表明心迹,却被他残忍的拒绝,心,就此伤透。
原来爱情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原来过往的一切好感都是错觉,他纯粹只是将她当做妹妹,并无男女之情。
在他成亲之时,她终于彻底死心,却不知命运的红线早已在暗中为她绑定,醉酒之际的倾诉,阴差阳错的被连千山听到,羞愤交加的她本想质问怨怪,他却嬉皮笑脸,百般狡辩,令她放下芥蒂,
在后来的逐渐相处之中,晴柔不自知的慢慢陷入千山的宠溺中,本以为并不在乎,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自拔的将他印入心底,不可或缺,在任性的伤害之后,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勇敢的将他挽留。
众人的拦阻,指责耻笑,她统统不放在眼里,一心想与认定的那个人相守,却不料命运又一次同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千山居然成了她的堂兄!
堂兄妹是不可成亲的,这样一来,不必祖母拦着,她与千山也无法在一起啊!为什么?喜欢的那个人,虽与她没有血缘,却是她名义上的兄长,爱上的这个人,竟又莫名其妙的成了她的堂兄!
倘若这是事实,那她宁愿永远沉浸在梦境中不要醒来,也就不必去面对这无可奈何的真相!然而事与愿违,昏迷了许久的她终究还是醒了过来,
睁眼见到的,便是那张她曾最期盼见到的面容,此刻再面对,竟是心如刀割,翻身不愿再理会。
千山又何尝不难受,晴柔昏迷被带走时,太夫人又一次警告他,既是富察家的孙儿,便算晴柔的堂兄,两人只有兄妹之情,不可再生其他念头。
当时他着急来看晴柔,也就没理会太夫人的话,哪怕她一直喊着要再问话,他也不肯再逗留,直奔晴柔的房间,一直守到现在,
“小柔你终于醒了!”
这样宠溺的字眼本是他的专属称谓,这会儿听来甚是讽刺,她已经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他,怨天意?天不会应,怨千山?他亦不知情,满心的哀怨无处发泄,她所能做的唯有沉默。
“小柔,你别乱想,就凭一个坠子,我二婶的一句话,就能断定我们是亲属么?我才不信这荒唐的判断,肯定是阴谋!她们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就设计来强行拆散我们!”
“可这坠子的确是你的,你又该怎么解释?”她也不愿相信,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话是你二叔他们说的,难道他们还会撒谎么?”
说起这个,千山心中存疑,他信任的是他二叔,至于二婶的话,不可尽信!“时隔多年,死无对证,他们是唯一的证人,怎么说都随他们,撒谎也不是不可能!”
“你二叔明知你的心思,他肯定也懂得,说出真相就意味着你不能娶我,所以他不可能拿这个扯谎的,”事到如今,晴柔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一声苦涩的轻呵,承载着道不尽的心灰意冷,
“真相只有一种:我们的确是堂兄妹,你二叔才会无奈的道出。”
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的千山恨透了这该死的翡翠,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将这坠子拿出来送人,也就不会牵扯出这凌乱的关系!
才十几岁的年纪,她却像是经历了无尽的沧桑,心早已千疮百孔,命运的捉弄令她筋疲力尽,哀怨闭眼,“你走罢!我累了!”
这声音,苍凉的令他心碎,但他又很清楚,安慰无用,不可能让她放下芥蒂,目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查明真相,除非有办法证明他不是傅新的儿子,否则他和晴柔真的就此缘尽,他又怎会甘心?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没弄清楚之前,他也不想说出来,免得她又白白担心。
明知他离去,晴柔并未转身去看,目光呆滞的落在帐顶,一片茫然。
一直不听她说话,可吓坏了雀儿,“姑娘,你若不开心,就骂出来哭出来,奴婢听着受着,总比您这样一直藏在心里要好受些。”
当希望失去之时,人心也会变得麻木,若是头一回经历这样的事,也许她还会悲愤痛苦或者不停抱怨,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伤痕累累的心再没有精力去计较,
“骂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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