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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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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孕的女人最容易心烦气躁,加之这几个月为着晴柔和琏真之事,瑜真几乎没消停过,身心疲惫,是该放松一下才好。
想起白日里海丰的话,瑜真向他询问,“前几日听你说派海丰去接近素梅,进展如何?”出来前她特意支开小阁,没让她同行,为的就是想和傅恒讨论此事。
当时傅恒安排好之后才和瑜真说起这个计划,瑜真不怎么赞同,认为欺骗感情的做法有些过分,傅恒却坚持如此,
“你想保住东薇的清誉,我们就不能揭发这件事,但总得有人牺牲,我们不可能保全每一个人,更何况素梅还是琏真的爪牙,替她办事,威胁明格,理该受到惩罚,海丰也只是伺机接近她,并不会占她便宜,我认为比之她们的所作所为,这不算过分。”
他说得对,无法保全每一个人,不想有任何伤害的话,唯有放弃追查,可那样她又不甘心,于是不再插手,由他去处理,今日也是因为想了解海丰与小阁的矛盾,才会向他打听,牵着她的手,傅恒如实回道:
“他应该挺会哄人罢!那日我见他与素梅同行,还有说有笑,想来是讨素梅欢心的,再等等看。”
才道罢,便听瑜真喃喃的道了句,“怪不得!”却不知她在验证什么,“此话何解?”
沉浸在发现有趣之事中的瑜真巧笑着与他分享,“今日海丰找我,说是小阁最近对他摆脸子,十分冷淡,而他正好也是最近才找素梅说话,我就猜测,也许小阁是听其他人传了什么话,认为海丰真的对素梅有意,才会生他的气,不愿理他罢!”
“什么?小阁喜欢海丰?”这个认知令傅恒大吃一惊,毕竟海丰已三十出头,小阁才二十多,两人整整相差十岁,再者说,平日里也没见小阁与海丰多说什么,反倒是对亦武关怀备至,说话也温柔客气,是以傅恒一直认为小阁对亦武有意呢!
瑜真自是比他更了解女儿家的心思,“对人温柔并不一定是喜欢,也许真正喜欢的才不好意思与他说话。不过小阁的心思我也不清楚,还没问过她,但也八九不离十,跟你说一声,你心中有数即可,莫向小阁道明因由,就让她误会着,待时机成熟时我会告诉她。“
夫人这般上心,八成是想撮合两人,傅恒也乐得看好戏,欣然应允,“我也曾想给海丰找个媳妇儿,但他一直没那个打算,渐渐的也就耽搁了,倘若他真对小阁有意,那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你看着办罢!但愿二人心有彼此,可别是误会一场。”
女人的直觉应该错不了,当月老牵红线是积德行善,她乐意之至,在后园闲坐了会子,小风渐刮成大风,瑜真忽感凉意来袭,此时带来的袍子也就派上了用场,傅恒将袍子展开为她披上,这才暖和许多。
看样子真有一场暴雨,傅恒随即搂着她往回走,终于赶在雨未下大之前回到家中。
窗外雨势渐大,又有寒风呼啸,明日醒来必是残红落,绿叶飘的景象,房内帐中相拥而眠的两人却是暖身暖心,幸福美满。
次日晨起,梳妆时,瑜真仔细观察着小阁,但见她的确心不在焉,眼神飘忽,唤她拿东西也是动作缓慢,经由另一个丫鬟香柳提醒,她才回过神来,茫然而尴尬的询问,
“夫人才刚交代了什么?”
“夫人让你换一支发簪,说这个前日才戴过,不想重复。”怕她被问责,香柳忙问她可是不舒服,“夫人的声音也不小啊!你怎么听不清?心神不定的,莫不是病了?”
只有瑜真心里清楚,她是有心事才会这般,当下也没多说,只道不舒坦就回房休息,无需强撑,“这儿还有其他丫鬟伺候,你就休息一日罢!”
“啊?”小阁心想夫人莫不是忘了?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可奴婢这个月的假已然休罢,不能再休。”
虽说丫鬟的月俸不是由瑜真管辖发放,可她自个儿的丫鬟,这个主还是做的,“让你休息你就去,就说是我说的,谁还敢扣你的月俸不成?”
实则她也没什么毛病,就是容易胡思乱想,伺候起主子来也就不如往常那般机灵,既然主子好心让她休息,那她也就不再推辞,干脆回房休息去。
偏偏冤家路窄,路上又遇见海丰和素梅走在一起,还帮她提着食盒,心下不悦的小阁只当没看到,快速转身去往另一条路,准备道而行。
眼尖的海丰还是看到了她,本想追上去,可素梅却正在跟她说话,询问他的意见,“你瞧瞧,我家夫人赏我的布料做成的新衣裳好看么?”
问话未听到答复,素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他正望着远处小阁离去的背影发呆,眉头紧蹙的模样似是心事重重,素梅顿时吃醋,哼笑道:
“瞧你这眼巴巴的小眼神儿,莫不是看上小阁妹妹了罢?”
被戳中的海丰下意识笑笑反驳,“怎么可能?我们是一家的奴才,真若有那个意思,早就下手了,至于等到现在?对她并无感觉,你莫误会,只是突然想起我们爷交代我一桩事让我知会夫人,我想着小阁能帮我传话的,可看她走得急匆匆,许是又急事,干脆也就不喊她,由她去了。”
道罢他自个儿都佩服自己反应灵敏,却不知素梅是否相信,直到看见她面上又露出了娇羞的笑容,这才放下心来,但她接下来的问题又令他无从回答,
“你就那么担心我会误会么?”我又不是你的谁,哪有什么生气的资格啊!“
双手交握,抬眸微嗔,复又颔首羞笑的模样,看得海丰心中发堵,他又何尝不明白,素梅正是在等着他的表明心迹。
第393章 飞醋()
实则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尤其是在才刚看到小阁的身影之后,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方才小阁转身时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似乎是怨恨,可也只是一瞬间,他也并不能肯定,也许是自个儿自作多情罢!
小阁对亦武那么好,又怎会在乎他跟谁在一起呢?
懊恼的海丰无心与素梅表白,正好此时有人从对面走过来,与海丰打起了招呼,海丰故意借口找他麻烦,“哎——昨儿个四夫人安排你们去将后园的一棵树锯掉,你们怎么都互相推托不干活?”
小厮为难道:“海爷见谅,不是小的们偷懒,原本打算去的,可三夫人说那树不能锯,那是明福少爷出生之时,她亲自种的呢!”
方才素梅与他说起此事,正好这会儿解决,也可免了回答她的问题,
“可四夫人也说了,那棵树碍事儿,宾客太多,打算在那边儿安排宴席,没有那棵树会开阔许多,太夫人命四夫人协助九夫人办咱们姑娘的婚宴,她的安排就是太夫人的意思,该听谁的,你们心里没数?”
素梅闻言,心下窃喜,才与他说罢,他就想办法帮她解决,果然是在乎她的呢!奈何这些下人没胆,
“万一三夫人怪罪下来,小的们担当不起啊!她说那棵树代表着她儿子,砍了树就是害了明福少爷。”
“我就不信没了这棵树明福少爷就活不下去!尽管砍!姑娘的婚宴来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场地也该布置得妥妥当当,不容有失,免得被人笑话,丢了富察府的颜面,你们担当得起?”
左右为难的下人权衡再三,最终还是觉得三夫人没有九夫人受宠,宁愿得罪三夫人,也不能得罪四夫人和九夫人,于是这就带人去放树,海丰本不必去,但为了避开素梅,还是决定随他们走一趟。
素梅还以为他是着急为四夫人办事,也没计较,由他去了!府中人多嘴杂,海丰又是此地最得宠的长随,他与谁走得近,旁人可都盯得一清二楚,私下里都在盛传,说是素梅被海丰瞧上了!
亦有同感的素梅不愿承认,羞得反驳,“甭胡说,他找我说话只是为了晴柔姑娘的婚宴,没有旁的。”
“是么?可我瞧见他又是帮你拎食盒,又是帮你抱衣裳的,若然只为婚宴之事,犯不着这般殷勤罢?”
“就是就是,海大哥一向不爱理我们这些丫鬟,却对素梅姐这么好,还说不是有意思?”
众人皆在起哄,路过此地的小阁亦听得清清楚楚,实在没心思上前恭贺。正想就此走过去,却被素梅瞧见,故意将她叫住,
“小阁妹妹慌慌张张的是要去哪儿?”
一想起海丰与她说笑,本就不喜欢她的小阁更不愿跟她说话,借口说要给主子送东西,抬步便要走,素梅却没完没了,故意拆穿,
“今日该是香柳当值,你得闲才对,怎会还让你伺候?”
她打听得倒是挺清楚,但小阁有的是理由解释,“谁说不当值就不能为主子效力?我家夫人怀着身孕,自得细细看顾,其他丫鬟夫人使唤着不顺心,我怕香柳忙不过来,帮她跑腿有错么?”
激烈的反应更让素梅觉得有内情,“没错,你们姐妹情深,怎样都好,我不过随便问一句,你干嘛那么大火气啊!”
“今晚辣椒吃多了,若是呛着了你,那就避远点儿!”不愿面对她那皮笑肉不笑的古怪神情,本就心里不舒坦的小阁直截了当的回呛她,也不在乎她是什么反应,道罢就转身离去。
走远后小阁才意识到今日的自己脾气太火爆,平日里的她可不是这样的,即使以前她也不喜欢素梅,但看在两家主子关系要好的面上,她从不会与她正面冲突,路上偶遇也是会打声招呼,今日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要那样冲人家?
按理来说,素梅那句话也没什么大毛病,随口一问罢了,她没必要斤斤计较的,难道只是因为海丰与素梅多说了几句话,她就连带着讨厌素梅么?
跟谁说话那是海丰的自由啊!她又凭什么生气?若然海丰真的喜欢素梅,那她应该祝福,不该酸人。这么一想,她又觉得自个儿无理取闹,实在没理,不由懊恼至极!
胡思乱想着,不觉间她又走到了昭华院,正在院中陪着小少爷玩儿沙包的香柳见状,将沙包给了嬷嬷,走过去迎她,
“哎!姐姐不是歇着么?怎么过来了?”
正出神的小阁被她这么一问,颇觉尴尬,“没什么,就是无聊,做针线活儿做得眼疼,便想出来走走。”
每个月都盼着休息的香柳羡慕不已,连叹着她不知珍惜,“让你休息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不把握,若是我休假,早就回屋睡大头觉了!”
一个人在屋里只会辗转难眠,心浮气躁的小阁根本睡不着,只能出来打发光阴,“你若累了就去歇歇罢!今日我替你当值。“
“真的?”香柳惊喜不已,但又觉得不合适,“那怎么行呢?让你替我多不好。”
反正是好姐妹,小阁也不在乎什么吃亏还是沾光,之前她身子不适之时,香柳也曾为她替过,如今她还人情也应该,“无妨,反正咱们家主子是最好伺候的,打水那种粗活有旁人来做,我们只在她睡前陪她说话解闷即可。”
香柳倒是想偷闲,只是不知该如何跟主子交代,“可是夫人那边怎么说?我无缘无故的就走似乎说不过去。”
“我来解释罢!就说你腹痛难忍,老去茅房,所以回去歇息。”
商定好之后,香柳就此离去,小阁则入了里屋禀明情况,瑜真并不追究,欣然应允,只因她私心里其实更喜欢小阁陪着她,说话也更自在些。
今日的她比之以往格外沉默,愣愣的看着手中纳了一半儿的鞋底,深思飘飞。
想着今日是个好时机,瑜真便故意问她着鞋底是给谁纳的。
小阁这才回过神来,怔怔的说了句,”给九爷纳的。“
“给他的早已做了好多,我怎么记得这双是海丰央求你帮他做的呢?”果如瑜真所料,小阁一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变了脸,面露不悦,
“奴婢比凭什么要给他做鞋垫?他要求又如何,奴婢可没答应!这双是做给亦武的,上次下暴雨,奴婢的屋子漏雨,他冒雨帮我修葺,我早就说过要帮他做鞋垫,以报他的恩情。“
“也是,“瑜真故意笑道:”海丰想要的话,大可找素梅帮他做,对罢?“
连夫人也晓得素梅和海丰之事么?心里不自在的小阁又忍不住想探听,故作不在意的随口问了句,
“什么意思?海丰和素梅,很熟么?”
明明知情却装作什么也不晓得,这种心态分明是情窦初开的姑娘家才会有的,看透不说透的瑜真只当她真的没有耳闻,与她闲扯着,
“以往是不熟,最近好像走得很近,你没听说么?底下人都传开了,我也是听香柳说起才晓得。哎………………你说海丰不会真的喜欢上素梅了罢?以往也没见他们多说话啊!最近到底是为什么走到了一起?”
“三十出头的男人也是时候成家立业,有喜欢的姑娘挺好,最好是两人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虽是祝福的话,可她说出来却是咬牙切齿,心不甘情不愿的,瑜真瞧她这幅神情顿感好笑,“进展没那么快罢?海丰也没说什么啊!也许只是为了公事才多说几句,而被旁人误解呢?”
“为什么都好,与奴婢无关,懒得管他的闲事。”
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啊!“若然真不在乎,那你为何面露不悦?好像很不喜欢听到他与别的姑娘有牵连呢!”
窘迫的小阁立即反驳,“才没有!夫人莫要误会,奴婢并不关心他的事,只是觉得四夫人心怀不轨,他却与四夫人的丫鬟走得那么近,这不是让夫人您为难嘛!”
“这是他的自由,若真喜欢,我总不能棒打鸳鸯。”说这话时,喝参汤的瑜真特地观察着她的神色,但见她紧咬下唇,似是很难受,但还要故意强忍,
这模样令瑜真既觉得好笑又心疼,暗叹女儿家总是爱别扭,从不敢将自己的心思直言,不过也赖海丰,他自个儿从未向小阁表明什么,又怎能期待小阁先表露呢?
这心思像极了她年轻的时候,那时她与傅恒从新婚之夜就开始较劲,一直看不惯彼此,后来历经波折,渐渐对彼此改观,但都不愿先向对方表明,反正瑜真是打死都不可能先说,和现在的小阁一样心态。
指望小阁自己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但她总有法子让小阁在她面前显露深藏的心思,“说来海丰的确该成家了,而你也老大不小,是时候说婆家了,可有中意之人,大可告诉我,我来替你做主。你觉得亦武为人如何?你可喜欢?”
第394章 试探()
“呃亦武是个好人”
一听到好人这两个字,瑜真已经可以预想到接下来她会说什么了,无非是说亦武虽好,但她对他只是兄妹之意,并无男女之情,两人不适合云云。
默默的听她解释过罢,瑜真又道:”可我看你们平日相处得很和谐啊!还以为你们情投意合呢!莫不是害羞才说不喜欢罢?要不我先问问亦武的意思?“
“真的不必了!”小阁再次致谢,并强调不需如此,“奴婢对他真的无意,无需在夫人您面前撒谎。”
她的神态很坦诚,看得出来没有撒谎,既然不是亦武,那海丰的可能性就更大,于是瑜真又问,“那你心属于谁?大可以告诉我,我为你做主。”
“奴婢没有心上人,芳落和白茶姐姐都已嫁人,奴婢并无他想,只愿一直陪伴在夫人身边,于愿足矣。”
“你若愿留,我当然愿收,但若缘分到了,我也不会强留你在身边,姻缘乃是天注定,即使将来嫁了人,你也可以像白茶她们那般,时常过来陪我,也是一样的。”
她羞于开口,瑜真便主动提及,“海丰呢?你觉得他为人如何?”
被夫人突然问起此人,小阁略显不自在,“他不是喜欢素梅嘛!”
“我是问你如何看待他,并不是问他喜欢谁,你很在意这件事?”人的情绪一激动就容易语无伦次,答非所问,尴尬的小阁支支吾吾解释着,
“夫人不是在说我的婚事嘛!我还以为您让我考虑海丰呢!就想说他有钟意之人,我不做考虑。”
说来道去,还是因为中间隔着一个素梅,“倘若他没有呢?你是否可以接受他?”
“底下都传开了,他最近可是日日都去找素梅,不是喜欢又何必大费周章?”微撇嘴的怨怪模样颇有几分吃醋的意味,看笑了瑜真,
“也许是有旁的意图呢?”
夫人那意有所指的眼神,令小阁大惑不解,“此话何意?他对素梅还能有什么意图?”
“素梅是谁的人?她威胁明格这事儿你也知道,春和不会就此放过,他在查琏真的把柄。”
查四夫人?但也没见九爷予四夫人撕破脸,反倒是海丰与素梅越走越近再联想到夫人的话,小阁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难道海丰接近她是为了调查?”
最信任的丫鬟,说出这些也无妨,最起码能解了她对海丰的误会,免得一对有情人就此错过,实在可惜。
弄清楚真相之后,小阁终于松了口气,拍了拍郁结的小胸脯,“原来不是我想的那样啊!”
瑜真趁机追问,“你想的是怎样?以为海丰真的看上素梅?你就那么在意他喜欢谁么?”
“不是的”小阁的神态已然出卖了自己的心思,再怎么解释也无法掩盖内心的情感。
“这些机密的事我都没瞒你,我把你当自己人,你有心事也不该瞒着罢?这样一直忍着多难受,说出来会自在些。”
瑜真好言哄劝了一番,她才有胆量说出心里话,“不瞒夫人说,其实原本也没什么感觉,只是偶尔听他插科打诨,觉着他这个人挺有意思,我不开心的时候他时常会给我讲笑话,有个风寒咳嗽,他比我还着急请大夫。
我只当他是因为我们伺候着同一个主子才会这般热心肠,也没多想,直到最近看见他和素梅走得那么近,我才发觉自个儿见不得他与旁人走得近,竟有些吃醋!
这人罢!被人关心得太久,难免会胡思乱想,还以为他可能对我有那么点儿好感,但他从未与我明说过什么,我又有什么资格管他与谁在一起呢?”
有些感情的确是在不知不觉间萌芽,不出现第三个人很难察觉到自己的本心,素梅的事也算是个契机,至少让他二人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是没好意思跟你说什么,但你不理他,可把他给急坏了,还跑来问我原因,我瞧着他是十分在意你的!”
“啊?”惊诧的小阁好奇询问,“他来找夫人?跟您说了什么?”
瑜真故作恍然,手支额头敲了敲脑袋,“前几日的事,我竟记不清了呢!”
心知夫人记性甚好,根本不可能忘记,急不可待的小阁羞赧低眉,“夫人您就莫要跟奴婢开玩笑了,你再好好想想嘛!”
再逗她该找地缝儿了,收了玩笑之心,瑜真如实将海丰之言重复了一遍,小阁顿感失望,拿着手中的鞋垫瞎戳着针,
“好像也没表明什么,他只是问一句,以为自己得罪了我罢?”
实则在瑜真看来已经很明显了,但当局者总会有种不确定的危机感,怕自己自作多情罢!“那你期待他说些什么呢?”
她也不敢期待,与海丰相处得久了便能看出来,甭看他在男人堆里风光,其实对于感情很懵懂,不似九爷那般满腹的柔情蜜意,指望他说什么,怕是没可能的了!
“看来还是奴婢一厢情愿,平心而论,他的条件在下人中也算上等,这么多年都未成亲,八成是打算孑然一身,不喜欢被女人牵绊。”
“难不成还喜欢男人啊?”打趣了一句,瑜真又宽慰道:“许是没经历过,才不晓得如何表达罢!得空我让春和指点一二,他自然开窍!”
“千万不要!”小阁生怕这种被人点透的感情不是发自内心,它可不愿强求什么,然而瑜真却与她举例,
“你不也是经我逼问才说出心里话嘛!他大约和你一样羞于面对感情,并不代表这样深藏的感情就不真实啊!”
最终瑜真成功说服了小阁,而她则安静的等待着,等着有一日海丰开窍,与她表明心迹。
自从知晓海丰接近素梅的目的之后,小阁再见素梅沉浸于旁人的恭维中时,不再有任何愤怒,有的只是深深的同情,被利用的确可怜,但这也只是她的报应而已,怨不得旁人。
明白真相之后,她再见海丰,也就没动怒,海丰照例与她打招呼时,她也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不过简单的一个字,都能令海丰开怀欢畅,忙凑近问她,“哎——你不生我的气啦?”
小阁满不在乎的嗤笑,“真是稀奇,我何时生过你的气?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罢?”
难道是他的错觉?笑容顿僵的海丰尴尬一笑,“哦——没有就好,我还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当,惹你不开心呢!”
“并没有!”正在此时,亦武打此经过,看见小阁便过来问她,“前两日你说帮我做了鞋垫,我一直在忙,没空过来拿,今儿个正好得空。”
来人正好缓解了小阁的无措,笑应道:“你且等等,鞋垫放在夫人的屋子里,我去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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