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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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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真不该因为这一桩小事而跟后辈斤斤计较,想通之后,他也就不再为难儿子,但丑话还是说在前头,
“为父可以去说情,但你也知道你祖母的脾气,能不能成事我不敢保证,但看天意罢!”
能答应便是难得,欣喜的福灵安拱手笑谢,“多谢阿玛成全他的一片孝心,有劳阿玛!”
只是不忍拒绝儿子那期望的眼神,他才应下这桩事,应罢又后悔,只因他深知此事十分棘手,希望渺茫,后来入帐时,瑜真还说他是自找麻烦,
“额娘绝不会答应让琏真入祖坟,我劝你还是不要去说,浪费唇舌不提,还会被数落一顿,何必自讨没趣?”
第418章 窝囊()
“还不是为了照顾大儿子的面子。”傅恒肯答应,自有他的考量,“若是福隆安提出这样的请求,我势必拒绝,还会严厉训责,可福灵安不一样,他的心格外脆弱,本就为着不是我们的亲儿子耿耿于怀,他又难得跟我开口相求,我若是断然拒绝,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这回倒是瑜真疏忽了,她还真没想这么多,“你是怕瑾林认为你不在乎他的看法,所以才应下这难题?“
“可不就是嘛!虽说我们对他和亲生孩子没区别,但就怕他多想。是以凡事我都得多考虑,万不能让他觉得委屈。”当爹的确是不容易啊!年轻那会儿做事可以不顾后果,如今无论做什么都得深思熟虑,照顾周围人的感受,已然成为一种习惯。
“可你有否想过接下来该怎么办?真去找额娘说这事儿?”口渴的瑜真也懒得唤丫鬟,准备自个儿下床倒茶,傅恒见状,不舍得她走动,立马穿鞋下去为她斟了杯茶。端来后才哀叹道:
“这不正在想嘛!我也觉着额娘不会答应,可已然应承,又不能不办,真真是左右为难。”
以德报怨这种事,瑜真是不屑去做,尤其对方还是屡次害她的琏真,她有今日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但瑜真又实在不忍见他烦恼,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为他出个主意,
“不如去找个道士罢!左右这风水运势之说都是出自他们之口,由他们来定的规矩,旁人也就跟着迷信,根本不管真假,不问因由。若然道士说有破解之法,那额娘很可能会松口。”
可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只怕道士也不敢轻易去破罢?瞥见瑜真那狡黠的神情,傅恒顿时会意,“你是让我收买或者威胁?”
这个就随性了,瑜真并不担心,相信傅恒他有的是手段,“反正有银子好办事,你就试试呗!先礼后兵,看他吃哪一套,若是爱银子的最好办,不消你去想办法,他就算是编也要编出个好理由。”
为今之计,只有冒险一试,这是他最后的诚意,只求无愧于心。
当傅恒去跟太夫人求情时,被拒绝在他意料之中,但她老人家的情绪似乎太过激动,她也就说了两句,就被一连串轰炸,炸得他根本没机会还嘴,几次想张口,太夫人仍在继续说,最后他只能选择放弃,乖乖的聆听母亲的教诲,
“奎林糊涂就罢了,怎的你也来说浑话?这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么?这是祖宗家法啊!祖坟中葬着四代人,还有那么多后世子孙,我都得有所交代!
即使我一个人答应,旁人也会来找麻烦,坚决不会允许她葬入祖坟!“每日都被诸事烦扰的太夫人只觉这头是越来越痛,拒绝得干脆,
“此事休要再提,没得商量!莫惹我生气也不需对这样恶毒的女人生出什么怜悯之心!”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太夫人也觉口渴,坐下喝了口茶,也不听他回话,就那么垂手立在堂下,满目恭顺。太夫人顿感没趣,问他可有仔细听她说话。
傅恒这才放心开口,“儿子听得真切,正在反省自己的作为是否有失妥当。”
“所以呢?你想到了什么?可有意识到自个儿做了糊涂事,这个请求完全没必要,不管是谁来求你,你都该直接拒绝,不能答应!”
“儿子也觉此事不可草率,于是特地请来无眉道长,向他请教关于横死之人能否葬入祖坟一事,才知当中大有文章。”
“哦?”一听说是无眉道长,太夫人肃然起敬,正色询问,“你把道长请来了?他人在哪儿?快快有请!”
道长德高望重,还曾入宫为太后做过法事。是以太夫人一直对其十分敬重,旁人之言她不在乎,但他的话很有必要听一听,于是太夫人命下人带道长进来。
好在这位道长也不是贪财之辈,听闻傅相所言,心中略有眉目,愿意一试。如今太夫人召见,他也就实话实说,
“贫道也曾遇见过这种状况,那家老爷深爱其妻,想将她葬入祖坟,奈何她是被妾室毒杀,于是找贫道寻求破解之法。
这种事毕竟有违道法,一般是不允许破例,但他苦苦央求,贫道看他诚心一片的份儿上,便答应帮他试一试。“
这话成功勾起了太夫人的好奇心,“唔?怎么个试法?”
母亲主动询问,看来是有戏,傅恒但笑不语,静立在一旁,听着已然听过之言,反正是重复,他也不必细听,只观察着母亲的神情变化。
太夫人是信佛之人,对道士同样尊重,无眉道长的话,她可是一字不漏的听着,
“能否葬入祖坟,也不是贫道说了算,还得看逝者是否有怨气。譬如方才我说的那位夫人,是位良善之辈,生前做尽好事,也算为自个儿积了不少阴德,且她临死前还在为妾室求情,说他只是一时糊涂,希望老爷不要为难她。
这位夫人去世之际并不怨憎,去得很安详,贫道施法在她灵前端放火盆,大火很快熄灭,证明她无怨念,也就会顺利转世投胎,不会对后人有损。
倘若火盆不灭,越燃越旺,就证明此人怨气极深,死前还在想着复仇,这样的人的确会折损后人的运势,无论如何也不能葬入祖坟。“
道长说得有理有据,并不是绝对之言,太夫人甚觉有理,加之小儿子在旁怂恿,她也生了好奇心,想一探究竟,看看会是什么情形。
做法事之前,太夫人还特地叫来奎林与之商议,“先说好,若然火盆熄灭,我就答应让你母亲入祖坟,但道长说了,需先葬在地头,三年之后再迁坟。若然火不灭,那就永世不能入祖坟。不管是怎样的结果,你我都不得有任何怨言。”
这是最后的机会,奎林当然愿意尝试,默默点头应允。有孕者不得见棺材,瑜真一直没进灵堂,上回劝架也只是在外边,这次做法在里头,她再好奇也不能去观看。琏真是否入祖坟,傅文已然看淡,并不强求,但看天意。
但见无眉道长与他的道童在一旁准备了许久,这才开始在灵堂中开坛做法。无眉道长神情严肃的将手指在化过火符的圣水中浸泡过之后,快速伸进四夫人口中,将她口中所含的玉蝉取出,而后放入火盆之中焚烧。
在场众人皆紧张的盯着这一幕,等着看火焰会熄灭还是会猛涨。
奎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喉处,一心希望这火熄灭,如此一来,他的母亲便可葬入祖坟。
然而事与愿违,火焰竟然越燃越烈,根本没有熄灭的迹象,且案上的香也烧成了三长两短,太夫人见状,大呼不吉利!无眉道长也是摇头连连,立即让人将另一块备好的玉蝉放入四夫人口中,而后歉意拱手,
“太夫人,四爷,小公子请见谅,贫道已然尽力,奈何四夫人怨气冲天,心怀仇恨,无法安息,这祖坟,注定是葬不得了!”
想起母亲去世之前的确说过要他为之报仇的话,她去得必然不甘心,这就是所谓的怨气罢!
围观之人瞧见这奇特的一幕皆是议论纷纷,尤其是三夫人之辈,最擅长落井下石,“我说奎林啊!你想孝敬母亲我们可以理解,但你也不能置整个族人的运势于不顾罢?七弟妹那时候都没能入祖坟,可不能因为你额娘就坏了规矩,影响甚大,连道长都说她不能葬,你也就莫再给你祖母找麻烦!”
“住口!我自有打算!”懒得听她废话,奎林不耐打断。太夫人也见不得她这幅嘴脸,“热闹看够了,都散了罢!聚在一处吵得我头疼!”
正好三夫人也不愿多待,她瞧着棺材还嫌晦气呢!太夫人一发话,她便拉着五夫人乖乖退出灵堂。
闲杂人等走后,太夫人才觉得清气了些,此情此景,奎林亲眼目睹,想必是无话可说的,围观许久的她也累了,打算回房休息,奎林却在此时挡住祖母的去路,就此跪下,“恳请祖母发发慈悲,准我额娘入祖坟!”
法事都做了,他竟还不死心,太夫人大为观火,“之前说得好好的,这会子竟又变卦,诚信何在?”
此刻的他只想着如何达到自己的目的,哪里还顾得其他?走投无路的他不惜放出威胁之辞,“祖母若是不应,孙儿就入宫将此事禀告皇上,说您私自毒害我额娘!”
未料他竟存着这样的心思,震惊的太夫人只觉心口一阵绞痛,颤指怒斥,“反了!反了!竟敢拿这个来威胁!可真是我养的好孙儿!翅膀硬了居然敢去告我?”
傅文闻言亦是大吃一惊,立即冲上前去给他一耳光,“逆子!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也说得出口,对得起富察家对你的多年养育和教导么?”
被打的他也不嫌痛,倔强抬眸,回瞪他阿玛,“我只是为我额娘争取利益有什么错?好歹我还晓得为她着想,可是您呢?一句话都不为她说,她被人杀死你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实在窝囊!不配做她的夫君!连我都瞧不起你!”
第419章 走投无路()
三夫人她们是走了,傅恒等人还在场,奎林这话着实打脸,外人听着都不舒坦,更遑论傅文。
内心早已被委屈满贯的他压抑不堪,无处发泄,儿子又不懂事,当众羞辱自己的父亲,气得傅文眼前一黑,幸得傅恒在旁扶了一把,才勉强站稳,微喘着最后一次表明自己的立场,
“因为我是男人,不屑把所有的痛苦矛盾都示于人前,没有几个人会同情你,大部分人只会耻笑你!我不求情,不代表她不是我的妻子,是因为我明白是非曲直,知道她所做的一切罪恶,即使她是我的妻,也无可原谅,男子汉当以大局为重,不可因那一己私情就置家族运势于不顾,
如你这般妄为的,不叫尽孝,而是自私自利,丝毫不考虑旁人的感受!”
四哥强硬起来真是大快人心,这回连傅恒也不劝架,抱臂立在一旁,冷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奎林,
“真想去告状立马入宫,甭犹豫,皇上要是因为这个惩处你祖母,我叫你一声叔!“
此等威胁,毫无作用,傅恒对皇上的脾性最是了解,即使奎林真将此事告知皇上,皇上也不会拿自己的丈母娘怎样,顶多会让太后将太夫人叫入宫中说几句,不会有再重的惩罚,是以他很放心的敢去打这个赌,
傅文同样清楚后果,“你若去说,皇上便会认定你是糊涂人,对你再无好印象,你此生的前程也就彻底毁了!”
这么一将,他反倒犹豫了,迟迟不敢动弹,太夫人早已痛心疾首,只觉以往白疼了他,情绪激动的指着门口,毫无惧色,只余无尽悲哀,鸠杖上的含珠流苏震得四下摇摆,红彤彤一如内心流窜的火焰,
“让他去,尽管去!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活得够久,没什么可留恋的,被自己的孙儿害死,只能说我活该,有眼无珠,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傅文亦是含悲饮愤,痛斥逆子,“为何你到现在仍旧执迷不悟?倘若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父亲,那就离开富察府,我也不稀罕认你这个儿子!“
威胁也只是迫于无奈的举动,实则他心中根本没有真要入宫的打算,祖母的悲愤,九叔的训斥,父亲的放弃,令奎林觉得自个儿一无是处,众人的议论声渐渐空远,一瞬间天旋地转,仿佛自己再也不属于这个家,
“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额娘也错,她该死行了罢?不入祖坟便不入,我再为她寻风水地,反正你们都不喜欢你,觉得她连地头都没资格葬罢?我们走就是了!你们满意了么?”
道罢,哽咽的奎林含泪起身,再不央求任何人,也不需要费劲心机的去谋划什么,他再选一条路,一条可以自己决定去向的路!
眼睁睁的看着他决然离去,傅文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脚尖迈出半步,终又收了回来,没有追上去。傅恒也觉得这孩子太自我,是该冷落一番,否则他便以为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
福灵安终是放心不下,一个人追了出去,“奎林”奈何刚拉住他胳膊就被他漠然甩开,“没什么好劝的,所有的道理我都听腻了,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求你别跟着我。”
此时他的心情福灵安能够理解,才得知自己身世的那段时间,他也是不想跟任何人交谈,感觉自己的复杂心情没有人能够理解,
当时奎林也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但他都不敢把真相告诉奎林,毕竟与身世有关,说出来会牵连太多人,他阿玛交代过,谁都不能说,哪怕是最好的兄弟,抑或他的妻子,都得保守秘密,不得言明,是以福灵安至今都没把自己的身世告知于他。
思及此,福灵安再不拦他,由他去了,只在身后交代他,“莫买醉,真要喝的话,也少喝点儿,身子要紧。”
脚步微顿,奎林没接腔,毅然向前走去。
待在屋中甚是无趣的瑜真还在等消息,她也想知道那道长的法事做得如何,好不容易听到下人禀报说是九爷回来了。瑜真忙起身相迎,迎来的却是愠怒的傅恒。
“怎么了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但见他直眉怒目的自嘲,“我可真是狗拿耗子,大费周章的帮他,非但不被感激,反而落埋怨,琏真怨气太重,道长都没办法,我又能如何?这混小子,居然敢威胁”
听罢傅恒义愤填膺的讲述,瑜真也觉得奎林实在太过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自他额娘出事以后,他竟像变了个人一般。唉!终究不是自己的儿子,我也就数落几句,过后也忘了,实则最痛心的应该是四哥罢!
妻子没了,儿子又犯糊涂,整日的不叫他省心,当真是祸不单行!“
“可不是嘛!”老四的心情,傅恒最能理解,“四哥说得轻松,不再管他,心里肯定难受,他有什么心事大都不喜欢表露出来,只会藏掖着,我真替他惆怅啊!”
这种事可大可小,手搭在他肩膀,瑜真劝他不要那么悲观,“想想曾经的瑾林,不也离家出走嘛!怎么劝都不听,最后吃了苦头,才终于明白家的重要,也许奎林只是一时犯傻,待他想通之后也就不会再怨恨。左右我们已经尽力,无愧于心,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也只能如此了,傅恒回抚着她的手,庆幸笑笑,“希望我们的儿子能够恭顺懂事,千万莫气我,否则棍棒伺候,打到他服软!”
瑜真掩唇失笑,”老大已然成亲就不提了,福隆安自幼养在宫中,礼数倒周全,可性子却是十分高傲的,若能顺顺利利的最好,一旦出现什么分歧,只怕也不是个容易妥协的主儿。
还有你这小儿子康儿,我瞧着也是个犟脾气呢!想要的东西你若不给,必得哭得涨红了脸。嬷嬷们不敢让他受委屈,总是娇惯着,我怕他被惯出坏毛病,大都跟着带他,与他讲道理,哄骗几句,转移了他的目光也就好了。“
他时常忙着外场之事,与孩子的相处相对较少,大都是听她讲述孩子们的趣事,她考虑问题向来周全,傅恒放心得很,
“腹中怀着一个,还要教条一个,家中还有这么多琐事,整日的不让你心静,实在辛苦你了!”
说实话,她偶尔会觉得心烦,但并不觉得辛苦,想要什么皆能如愿,吃穿用度不比宫中的娘娘差,还有如此心疼她的夫君,瑜真心满意足,没什么可挑剔的,
“当初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为你多多的生儿育女,幸得老天开眼,满足我这个愿望,我当然要多生几个,将来他们兄弟姐妹之间也好有个帮衬。”
傅恒是无所谓,要也可,不要也可,只要她开心就好。尘世间的日子就是这样,有很多不愉快,但仍有一些温馨的人或事,让人能真切的感受到活着的幸福和希望。
他们一家人甜美和睦,老四那边却是麻烦不断,太夫人因为奎林之事气得病倒,傅文自个儿也得了风寒,偏偏奎林自从重新安排了他母亲的墓地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在府中。
傅文逞强说不再管他,福灵安心知四伯心中必然担忧,于是自作主张去他们以往经常去的地方找奎林,奈何都没找着,最后还是在路上遇见一位公子哥儿,才知他去了临仙楼。
待他找去时,下人拦着不让进,一向温雅的福灵安直接翻脸,“少废话!再拦掌嘴!你就那么希望看到你主子喝得烂醉如泥?”
长随委屈道:“大少爷恕罪,主子交代不许旁人打扰,奴才是怕被主子怪罪责罚啊!”
“我不是旁人,是自己人,他绝不会为这个罚你,立一边儿去,就当你上茅房不知情!”
道罢福灵安直接推门而入,但见屋内莺歌燕舞,已然半醉的奎林身边坐着两个美人,盘扣皆不系全,故意露着肚兜儿一角,柔姿媚眼的在旁伺候着。
奎林面上虽有笑意,也是冷漠而疏离,但见他屈膝半躺在榻上,手掂酒杯,等着人斟酒,但也只准她们斟酒,一旦凑得太近就会被推开,目光暗藏警示的意味,吓得美人们都不敢越矩,斟罢酒再坐远些。
侧眸瞥见熟悉的身影,奎林也不起身欢迎,继续痛饮。进屋后的福灵安直接让小厮掏出一锭赏银,打发她们出去。
悦耳的丝竹之音顿消,奎林一时间不适应这安静,不悦抬眼,“你又来作甚?就不能让我清净一会儿?”
这种行为究竟是本心,还是做给旁人看?不管是哪一种,似乎都不合常情,“你额娘尚未下葬,你怎能来这种烟花之地?”
不论他做什么都会有人指责,对此奎林甚为反感,“做孝子被人骂,说我额娘不配我为她计较,好!我再也不求你们,自个儿解决,现在出来喝酒仍被人骂,说我对母亲不敬。你们到底想怎样?什么都是你们说了算,站在人伦道德的制高点来批判我所有的行为,很有成就感么?”
第420章 不信任()
也许的确是她妇人之仁罢!实则她也为此事疑虑了很久,也想问个清楚,否则一直会如刺般扎在心底,每每瞧见珈瑶都会猜忌。时日久了,于婆媳关系无益啊!还是趁早探清楚为妙,免得被误会祸害。
本以为琏真下葬之后,所有的恩怨就此结束,哪料又出意外!
对于素梅,瑜真并不想赶尽杀绝,她是有错,但只是爪牙,被人威胁利用,算不上十恶不赦,瑜真已和傅恒商量过,将她送走,找个地儿重新开始新生活。
起初她还没信心,认为自己已经失了贞洁,没法儿再继续活下去,瑜真还亲自过去劝她,不必妄自菲薄,
“不该将旁人的错加诸在自己头上,她的目的就是毁了你,不让你过的舒心,你若自暴自弃,就是如了她的愿。”
“可我已不是清白身,会被人耻笑的。”一想到旁人的风言风语,她就很恐惧,是以瑜真才想将她送走,
“到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儿,他们不晓得你所经历的,你若不希望旁人奚落,也可以说自己已经嫁过人,这样就能解释得通,如今女人改嫁已不是什么新鲜事,若遇见合适的人家,再嫁过去也没人会怀疑什么。”
听九夫人这么说,素梅似乎开始找到一点儿人生的希望。为了她的安全着想,瑜真还打算让亦武将她送走,哪料竟传出素梅在半路出事的消息!
据亦武所报,马车在经过一片山林时被人袭击,那伙人看似是打劫,倒无心伤他,直奔素梅而去,挣扎间,素梅被人推下山,而亦武也被人打晕,醒来时已是半夜,发现自己晕倒在路边,马车已不见踪迹,素梅也无影子,漆黑的夜难以寻人,他只得步行赶路,找到一户人家留宿一夜,
次日又去寻找,仍无踪影,老人家说此地山坡太陡,掉下去的人绝无活路,因为下面还有一条河,不是摔死就是淹死,让他莫再报希望。
不得已的亦武只得变卖身上值钱的物什,买匹马赶回府去。
瑜真听罢,不由感叹造化弄人,想重新过日子,真就那么难么?傅恒不禁猜测着,“此事必是奎林所为,他不敢报复太夫人,便拿素梅开刀,想借此为他额娘报仇!”
他的可疑性的确最大,但瑜真不想再继续追究了,“罢了罢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他才与家人和解,心中有气咽不下,非得找个人发泄出来也是人之常情,素梅命苦,被拿来开刀,我们若再为这个找他问责,少不了又是一番说不清理不明的纠葛,还是就此罢休罢!”
难得清净,谁也不想再生是非,傅恒能理解她的心情,同意她的决定,朝亦武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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