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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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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都有理由,五夫人最是不服气,只因她的女儿是开春出嫁的,除了嫁妆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优待,素爱斤斤计较的她很难忍住不翻白眼,“可府上其他的子孙成亲都没有这样的先例,独独晴柔成亲就要放粮,这是什么道理嘛!”
第425章 震惊五夫人()
说来说去还是认为太夫人偏心,太夫人心道:老五若是有出息,她也可为他的孩子行特例。不过也就是想想,终究没说出来,免得傅宽又嫉恨傅恒。
三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难得抓住瑜真女儿的短处,也跟着起哄,“晴柔是招夫婿,又不是出嫁,连个聘礼都没有,本就是咱们府吃亏,还要再赈济,当真是赔钱货!”
最后三个字的声音已然压得很低,但瑜真还是听到了,蹙眉直视于马佳氏,镇定反驳,“你怎知千山没聘礼?他如今可是萨喇善的义子,聘礼由他义父来出,且皇上为着晴柔大婚还赏赐了诸多贺礼,样样皆是珍品,怎的就赔钱货了?“
得亏是她现在能忍,若搁在以往,谁敢这么说她的女儿,必然上前掌掴!饶是太夫人不怎么喜欢连千山,也不愿听她们说这种话,“赈济一事就按瑜真说的做,有意见的都忍着,你们且等着看,咱们家绝不会吃亏!”
瑜真也不多言,先不放话,待此事过后必见分晓。
众人商量此事时,晴柔正在试嫁衣,这嫁衣来来回回已试过三次,穿脱繁琐,她最是不乐意,想着大体合身就好,不必在意细节,但这裁缝可不这么想,力求适身,一改再改,颇为认真,她倒是不嫌麻烦,晴柔还觉得累呢!
试之前就交代她,“这是最后一回,万莫再改!”
雀儿在旁掩唇而笑,“姑娘说什么傻话,这堂还没拜呢!怎可能是最后一回?她们也是希望您的嫁衣是最完美的,漂漂亮亮的出嫁呀!”
一撩辫子,晴柔自信扬脸,小模样娇俏可人,“随我额娘,天生丽质,随便挑一件我穿着都好看!”
这话雀儿没法反驳,“姑娘自是最美的,这回穿着十分合身得体,就不用改了罢?”
裁缝上下打量着,总算满意,“十分匀称,无需更改,不过姑娘切记,成亲前这几日可得注意些,少食多睡,方能在大婚当日保持最佳气色。”
“盖着红盖头,气色不好也没人瞧得见啊!”晴柔不甚在意,嫌她啰嗦,借口把人给打发了,
“辛苦了,去领赏银罢!我还得去见我额娘呢!”说完迅速开溜,再不听她多言。她这般着急,也是因为听见丫鬟们说起德辉院之事,这才想去跟母亲打探结果,
“听闻五伯娘为了赈济百姓一事跟额娘生了矛盾?为何这人总是与额娘作对,当真是闲得发慌!”
对于此等情形,瑜真习以为常,“她与我作对不是一日两日了,打从二十年前我嫁入府中开始,她们就看我不顺眼,总想与我唱反调。”
这个晴柔可是看在眼里的,三夫人与五夫人向来一个鼻孔出气,逮着机会就揶揄她额娘,幸好太夫人也不喜欢她们,并未受其挑唆,“那额娘是不是很讨厌她们?”
实则瑜真也只是嫌她们聒噪,讨厌倒不至于,“她们的夫君不常伴身边,闲来无事才喜欢逞口舌之争,挑拨是非,没胆子也没脑子在暗地里做什么手脚。这种当面杠你之人其实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些口蜜腹剑,两面三刀之人!”
晴柔分明瞧见,母亲说这话时,手指的关节渐渐收紧,眼神里既有痛恨又有悲愤,似是想起了某个人,心下了然,“比如四伯娘?”
提起琏真,瑜真心中是说不清的怅然,原来再怎么真心相待,也抵不过人心中早已滋生的仇恨,她以为多年的诚意可以淡化琏真对她的不满,殊不知,琏真从未遗忘她母亲当年的死因,还固执的把罪责归咎在瑜真身上,谁劝都无用,
活了半辈子她才算明白,所谓执念,正是人心底化不开的结,没有因由,不分对错,不要妄想开解,也不能对那人放下戒心,譬如奎林,也许他能真正看开,也有可能是下一个琏真,这事儿谁也说不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福灵安保持提防,不要像从前那般,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的待他。
倒不是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该说的,她已让傅恒去提醒,信不信则是福灵安的事。毕竟这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她只能指引,无法掌控他的思维。
哪怕五夫人她们反对,赈济粮面一事也如期举行,百姓们纷纷感激九夫人,五夫人越发恼火,“明明拿的是富察府的粮面,好名声却记在她们一家头上,这个女人可真会为自己谋算!”
无可奈何的三夫人只能干看着,拿五夫人打趣,“还不是人家瑜真能生,多子多福!要不你也再多生几个,保不准哪个女儿就嫁入皇室了呢!”
这话还用得着她来提醒?提起来五夫人就来火,“我倒是想生,可五爷整日的不落屋,连那个狐狸精也留不住他的心了,八成在外头又有人了罢!哼!嫁个不成器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草包,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
“得了罢!你就甭得了便宜还卖乖,五弟再怎么不争气也是富察府的子孙,多少人想做他的夫人都进不了门,“人比人,气死人,三夫人也是个独守空闺的,比她更惨,
“他就算甚少在家,好歹人在京城,隔三差五的你能瞧见他,我们三爷可是常年在外当官,两三载才能回来一回,我更是没指望啊!”
两人在远处叨咕,瑜真唤她们过来帮忙她们还不乐意,但又外人在场,也不好闹矛盾,只得不情愿的走过去,帮着招呼分发粮面。
那些个穷苦的婆婆带着孩子来的,接到她们的粮竟是感激得直落泪,一直向她们道谢,夸她们是活菩萨,慈眉善目,人又漂亮心地又好,诸如此类的话,她们听着也舒坦,相视一笑,再没抱怨,继续帮忙。
她们都认为赈济百姓次数多了府里会吃亏,瑜真却觉得这是一举两得之事,既造福百姓,又能为家族谋得好名声,后者所带来的造化可是无法用金银来衡量的!
果如瑜真所料,赈济百姓之事很快便传入皇上耳中,乾隆特地在朝中对傅恒大加赞赏,夸他们富察家几代忠勇,又年年接济百姓,为皇帝分忧,为朝廷笼络民心,此等义行乃众官员之典范,实该大加赞赏!
遂下口谕,赏银自不在话下,当年傅恒之父去世时追封为一等公,其夫人并无特赏,如今又特地赐封太夫人为一品德睿夫人,皇帝亲拟封号,实乃家族之耀,太夫人接到圣旨后自是感恩戴德,跪谢皇恩。
“我已是老来无用之人,于社稷无功,皇上竟还记得我这个老人家,钦赐封号,实乃祖宗保佑,托了我儿的福啊!”
瑜真笑扶着接过圣旨的太夫人起身,“额娘自谦了,您最大的功劳就是养育了这么多的子女,个个都能成为贤臣良将,替皇上分忧啊!”
原先说怕吃亏的五夫人这会子再不敢有微辞,小声与三夫人嘀咕着,“以往每年咱们都会在年关赈济,也不见皇上有什么特殊赏赐,怎的今年多了一回就被皇上夸赞,这是什么道理?他们夫妻俩也太好命了罢!”
对此三夫人早习以为常,“圣上一向偏疼老九,你又不是不知道,隔三差五就在赏赐,只要有一点好就能夸大了褒奖,有什么好奇怪的!”
五夫人再不服气也只能干瞪眼,得!这回太夫人肯定又要夸他们夫妻俩会办事,给她带来无尚荣耀。
送走传旨太监后,瑜真随傅恒回屋时好奇问他,“给额娘的封号,是你求的,还是皇上自个儿的意思?”
她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自知瞒不过她,傅恒笑道:“起先皇上要给我赏赐,我觉得没必要,恳请皇上收回成命,只道赈济百姓是出于一片好意,若然讨赏,便有违初衷。皇上自是感动,于是决定将封赏赠与我的家人,你已是忠勇公夫人,无甚可奖,于是这封号就落在了额娘头上。”
满意笑笑,瑜真夸他做得好,“金银我们不缺,额娘最在乎的就是荣耀,这也算是对她老人家最好的报答!”
“那是自然,我们总是有意无意的惹她动怒,哄哄她也是应该的。”最大的祸害琏真已死,傅恒只盼着家和万事兴,莫再生什么事端。
转眼已过了十日有余,连千山如约自军营赶回府,为三日之后的大婚做准备,上回回来之时,新郎官儿的喜服他已然试穿过,稍有改动,这回又得试,他也嫌麻烦,晴柔劝他甭抱怨,
“你这喜服可比我的好穿多了,我的衣裳繁琐,头饰又重,穿一会儿都累得紧,到时得穿一整日可如何是好?”
千山俯首凑近她坏笑道:“放心,花烛夜我早些回屋帮你脱掉!”
“啊?“愣了一瞬的晴柔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时才猛然反应过来,羞恼的轻锤他一拳,”说什么呢?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净瞎想!”
满意的直起身子,千山笑得格外爽朗,他最爱看的便是凶悍的她瞬间变得娇柔的模样,眷恋且爱慕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一刻也不愿错过,“想夫妻该做之事啊!我若不会,你才该哭罢!”
第426章 你喜欢他?()
以往不知事,她并不懂他的意思,最近因着要大婚,嬷嬷们特地给她看了一些图字,教她洞房之夜该如何做。当着众人的面她羞红了脸,不愿去学,但姑娘家终归有好奇心,夜深人静之时也会偷偷翻来躲在被窝里瞧瞧,
毕竟没经历过,对于那些解说依旧看不大懂,但那张扬爱昧的画面,千奇百怪的姿态还是让她面红耳赤,不由对两人的花烛夜生出一丝向往之情,今日他又说些模棱两可之言,懵懂的晴柔登时想到了书中羞人的画面,脸颊顿红,娇羞低眉。
千山见状,问她在想什么,她哪儿好意思说实话,扭脸转身不理会,“你管我!想什么还要跟你报备么?”
即使她不肯说,娇柔尴尬的神色已然出卖了她,连千山追在她身后笑问,“可是和我一样,在想羞羞的事?我与你同样好奇,再过几日便可一同探索”
他就这么自身后搂着她,对着她小巧的耳朵说话,男人特有的气息渐渐灌入,令她心神恍惚,只觉耳根子发烫,急忙挣开他圈着自己的臂弯,恍然瞧见外头人影晃动,尴尬回眸嗔他一眼,“谁要跟你探索?甭瞎说!外头还有人呢!当心让人听到,也不害臊!”
“我这么小声,谁能听到?”说着他又朝着门外唤了一声,“雀儿听到我们说什么了么?”
捂嘴偷笑的雀儿忙应道:“奴婢什么都没听到,姑娘少爷你们继续说啊!奴婢去后厨瞧瞧!”
道罢及时开溜,免得被姑娘训责。屋内的两人继续说着悄悄话,越发甜蜜。
琏真去后,大夫人念在瑜真曾帮过东薇的份儿,主动提出帮她办妥晴柔的婚事,瑜真才不必亲力亲为,好生养着胎。
大婚前一日,基本安排妥当,府内上下皆在做着最后的检查,若有不当之处再做调整。
亦武也被调过去帮忙,刚忙完手头的活儿,准备回昭华院,途经竹林那边,恍惚瞧见有个身影躲在那边,似是还有轻微的抽泣声,好奇的亦武走过去一探究竟,那人听到脚步声立即抹了抹眼泪,转过身来,他才发现原来是春凌,
虽有擦拭,但睫毛上依旧挂着泪痕,被眼尖的她看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摇了摇头,春凌哽咽道:“没,只是想素梅姐了,以往这种忙碌的时候都是由她给我们安排任务,她很会分配,总是将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可如今她不在了,嬷嬷们安排考虑不周全,出了岔子就怪到我们头上,大夫人便以为是我们底下这些丫鬟在偷懒。“
话没说完,他已然明白,八成是挨了大夫人的训斥,大夫人刚正不阿,说话也直,嬷嬷们乱嚼舌根,推卸责任,小丫鬟也就只有挨训的份儿,哪里敢冲那些老嬷嬷们,过后必会给她们使绊子,还不如不说,吃些哑巴亏得了!
她的心情亦武可以理解,“素梅的确有能力,这也是四夫人重用她的原因所在,不过她命不好,摊上这么狠心的主子,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虽是实话,但她听着总觉得不大舒服,“毕竟夫人已然入土,过往的恩怨就不提了罢!她是我的主子,你说她坏话我也难受,好像我也是坏人一样。”
一时感慨罢了,他倒是忽略了她的感受,赶紧澄清,“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是个好姑娘我是知道的,四夫人只信任素梅,也没差遣你办什么私事,你对她的行径是不知情的。”
他明白就好,望着周围被风吹动的竹叶,春凌不由想起了素梅最喜欢喝竹叶茶,心里越发伤感,“要是素梅姐还在就好了!她也是迫不得已,罪不至死啊!少爷一口否定,说不是他下的令,我真的想不明白,究竟是谁要治素梅姐于死地?难道是四爷?可他不像是那么狠心的人啊!”
不忍见她痛苦猜测,亦武一时心软,忍不住凑近跟她说了句,“其实素梅没有死。”
“啊?你说什么?”闻言,春凌当下转悲为喜,又怕他只是哄人,忙让他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她掉下山崖了么?”
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影,亦武才在她身边坐下小声道出实情,”送她走得前一天,你跟我说,担心她的安危,嘱咐我一定要把她安全送达,害怕少爷找她的麻烦,我就想着,即使我把她平安送到,奎林少爷大约也不会真的放过她,必会趁我走后再找机会杀害她。
与其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不如让她诈死,这样一来,奎林以为她已经见了阎王,也就不会再去寻她的下落,她才能平安的活着。“
原来是他俩合伙儿欺瞒众人!虽是谎言,但她一点儿都不怪罪亦武,反倒十分感激,“多谢你冒险帮她渡过难关,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啊!”得知真相后,春凌顿感愧疚,看来她的确是误会了她家少爷。
“我只是不希望你担心,才会愿意帮她。”
闻言,春凌似乎感受到什么,疑惑抬眸时,但见他的目光已然移向旁处,并未看她。
风过竹林,气息清新,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虽未明言,心间却有什么在悄然发酵着。
一时无言,最后还是春凌先开口,“亦武哥,我想见见素梅姐,你能带我去么?”
摇了摇头,亦武只道暂时不能,“此事才过没多久,我若刻意带你过去,只怕会被有心人发觉,等过段时日,方便的时候我再抽空带你去。”
言之有理,是她思虑不周,春凌感激点头,“好,只要知道素梅姐还活着就好,等多久我都愿意,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
两人在林间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丝毫未察觉到远处路过的奎林已然看到这一幕,心里酸味上涌,甭提有多不自在,但也不好上前,愤然握拳回屋,等了会子仍不见春凌回来,坐立不安的便差人去唤她,
“就说我又要事找她,让她立即过来复命!”
得令的小厮立即去寻人,春凌不敢再耽误,与亦武道别后匆匆离去。疾步赶回去,就见少爷黑着一张脸正躬着一条腿,手搭膝盖,半靠在榻上,听到脚步声,不悦的瞥她一眼,
“你在忙什么?这么久都不回?”
自四夫人去后,她就被四爷调过来伺候少爷,此处本就有好几个丫鬟,并不缺人手,不晓得少爷急着找她作甚,春凌不敢说实话,借口说是嬷嬷交代她为婚宴做事,这才耽搁了。
“到底是在做事还是跟人在竹林里闲聊?”
这么说来,他都看到了?春凌顿慌,生怕被他听到素梅未死之事。一见她神情紧张的模样,奎林更是恼火,
“怎的?你慌什么?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我?”
少爷一向说话温柔,突然这样严肃的质问,吓坏了春凌,还以为他真的听到什么,当即跪下否认,“没有秘密,少爷恕罪,奴婢只是多跟他闲聊了几句而已,以后再也不敢了。”
倘若真没什么,她又何必如此惊慌?奎林见状,疑心更重,自榻上坐直身子,起身快步来到她跟前,一把将她拽起来俯首质问,
“你是不是对亦武有什么心思?”
闻言,原本惊吓的春凌顿懵,这才察觉少爷想的和她猜的似乎不是一桩事,总算松了口气,耐心解释着,“没有的事,他是昭华院的人,奴婢又怎会对他有意?”
当真没有么?奎林还是不信,再次追问,“那你们到底在一起闲扯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大大方方的说,还凑得那么近,小声嘀咕怕谁听到?你倒是跟我重复一遍!”
具体说了什么当然不能坦白,春凌心知少爷恨透了素梅,若然晓得她还活着肯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去追杀,她必须瞒着此事,可又该如何解释亦武为何与她说悄悄话呢?究竟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符合常情不被少爷怀疑?
提心吊胆的春凌六神无主,奎林眉心跳动,握着她的手臂越发收紧,“还说不是喜欢他?春凌,我对你怎样你不会感觉不到罢?你为何偏偏看中一个侍卫?还是昭华院的人,是要故意跟我作对么?”
她当然晓得,少爷虽然看在福灵安的面上暂时和解,不再计较他母亲的死因,可他心底还是痛恨昭华院的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允许她与亦武走得近,指不定又会因此而找亦武的麻烦,亦武好心放了素梅,她可不能连累他啊!
汗流浃背的春凌一再否认,“没有,少爷误会了,奴婢没有那样的心思,求少爷明鉴!奴婢只是想念素梅姐,又正好碰见亦武,便想问问他是否将素梅姐的遗物带回来,好留一件做个纪念,但他说等他醒来时,马车和包袱都不见了,是以并没有她的遗物。”
“当真是为这个?”她的话似乎说得通,但奎林依旧将信将疑,总感觉亦武看她的眼神很不一般!
局促不安的她点头连连,一再声明,“仅此而已,没有再说其他,奴婢怎敢在您面前撒谎?”
捏着她手腕的手慢慢滑向她手心,奎林眉头渐舒,但依旧紧盯着她不放,“你说你不喜欢他?那就证明给我看!”说着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俯首凑近
第427章 折翅()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春凌惊慌闪躲,奎林不悦眯眼,手依旧紧拽着她,不肯松开,“你躲什么?不是不喜欢亦武么?为何还要避开我?”
虽然有时她也会觉得当丫鬟辛苦,但又觉得命该如此,没必要抱怨什么,本本分分的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并没有攀龙附凤的心态,当初素梅就是因为想脱离现状,嫁给海丰,才会被人利用,落得凄惨下场,想嫁给一个下人尚且如此困难,更何况是府中这些纨绔的少爷?
她可不愿卷进这旋涡中,一不小心连命都给搭上了!看得通透的春凌并不愿跟少爷走得太近,侧着身子一直推拒,“奴婢只是伺候少爷的丫鬟,万不敢逾越,还请少爷放手!”
她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傻?事到如今,他也不再端架子,直接表明心迹,“我喜欢你,难道你感觉不到?原本想着额娘才去没多久,不该谈论这些儿女私情,是以一直没跟你明说,我以为你会懂的,可今日竟见你和亦武说说笑笑,看得我心里堵得慌!我希望你的温柔只对我,不要用那种眼神去看别的男人!”
她只知道少爷一直对她很照顾,但从未往深处去想,只当他是因为她在四夫人身边伺候,看在四夫人的面上才会对她好一些,哪里想过少爷竟会喜欢她这一个小丫鬟?
更未料到他会因亦武之事而大发雷霆,生怕连累亦武的她赶忙澄清,“奴婢跟亦武是清白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尽管她不承认,可她看向亦武的眼神分明有种女儿家独有的娇羞,他也希望是错觉,但必须用实践来证明,“既然不喜欢他,那就别闪躲,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现在就要!”
急切想要探知她内心的奎林不由分说的将她抱入帐中,浴吻她的唇,她下意识偏头闪躲,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愤怒的眼神满是失望,“你不愿意?还说不是心里有人?”
“没有人,没有人!”春凌被他的粗鲁吓哭,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奴婢对亦武没心思,可也不愿高攀少爷,不想像素梅姐那样,赔了夫人又折兵,被人笑话她异想天开!”
原来她是担心这个,心下大慰的奎林好言哄道:“海丰本就不喜欢她,只是利用她而已,可我不一样,我对你是真心喜欢,不是玩玩儿而已,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府中的主子想要得到哪个丫鬟时都会这么说,她见过太多的丫鬟吃亏上当,帐中甜言蜜语,得到后再也不会稀罕,许多的小丫鬟只能吃个哑巴亏,也不敢告诉那些夫人,免得又被夫人责骂,说她是狐狸精,再赶出府去就更惨。
是以奎林这话并不能令春凌放心,可她一个小丫鬟一没力气二没胆子,一反抗他就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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