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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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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这么平静?也相信春凌跟亦武有私情么?”
鸢儿并不这么认为,“若然他信,也就不会为春凌的死难过,看他哀痛欲绝的眼神,估摸着是不信的。平静,可能是觉得即使再怎么质问,春凌也回不来了罢!“
难掩可惜的语态在太夫人听来十分刺耳,“难道连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即使太夫人再怎么宠她,鸢儿也有自知之明,不敢仗着这点小宠就无法无天,肆意评判主子的功过,只得违心的回道:
“您有自己的考量,少爷还年轻,不懂无妨,待时日久了,他自然懂得您的一番好意。”
懂不懂得都无所谓了,她怕是没机会等到他幡然醒悟的那一日了,她问心无愧,只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其余的但看这些子孙的造化。
福灵安慌张赶过来时,正见满心绝望的奎林似风中残烛,浑浑噩噩的自德辉院中走出来,不想跟任何人多言,只想安安静静的为春凌送行。富察府不许他办丧礼,他就带她去别院,一定要用自己的方式,送她最后一程。
知他悲痛,福灵安也不多问,连衣裳都没换,穿着侍卫的行头随他一起去别院,帮他安置春凌的遗体,指挥下人们设灵堂,订棺木,忙完天已黑,他说想喝酒,福灵安便留下陪他,
也只有面对他时,奎林才愿意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额娘去后,我一度悲痛不能自己,除你之外,便是春凌对我最关怀,她又是额娘的丫鬟,每每跟她在一起,我都感觉好像额娘还在一样,
起初只是对她有好感,但她太胆怯,不相信我的感情,总是对我若即若离,更加深了我对她的兴趣,相处越久,我就越喜欢她,她是那么心地善良的一个女孩,总是劝我与祖母和睦相处,偏偏祖母认为她是狐狸精,想方设法的要除掉她!
而春凌从来不恨她,还说祖母是为我好!一想到这些,我就越发痛恨祖母,春凌的善心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庇佑,只会带来灾难!
我不在乎流言蜚语,可她在乎,祖母设这个局就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才失去母亲,又失去心爱的女人,为何老天总对我这么残忍,我所在乎的人竟然都没有好下场!“
听着醉酒的他落泪发泄,福灵安忽然觉得,男人的眼泪并不会让人觉得软弱,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然而佳人已逝,再难挽回,除了劝他节哀又能如何?只是这话说了也没用,他正在悲恸之际,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劝慰,
还不如不说废话,就这样静静的陪着他,听他说着肺腑之言,陪他一杯接一杯,不能与外人道的悲苦皆倾于酒盅,再随着干涩的酒汤滑入喉中,过罢今日,继续掩藏。
接下来的日子,福灵安一得空便会过来帮他的忙,太夫人对此意见很大,想让傅文劝劝他,“一个尚未正式进门的丫头,连小妾都不算,奎林还为她在别院设灵堂,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整件事傅文一直在旁观,谁是谁非,他清楚得很,不愿插手,“毕竟跟他一场,为她处理后事也是人之常情,若然不闻不问,那还算是个人?“
一句话噎得太夫人无言以对,这当爹的都不管,那她也睁只眼闭只眼罢!
春凌下葬后,奎林也不去军营,一个人留在别院,白日品茶,晚上饮酒,常常一个人对着香囊发呆,也不回富察府,这可急坏了太夫人,派福灵安去劝也无用,他只借口说自己不舒服,不想去军营。
“我们在军营受训了那么久,还差三个月你就可以圆满接受考验,离开军营,和我们一起入职宫中,就这么放弃岂不是太可惜?我明白你在乎春凌,为她哀恸可以理解,但这日子还是要过的,你得振作起来,春凌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颓废的模样!”
不管他怎么劝,他都无动于衷,“我不在乎,随便他们怎么安排,是否从军都无所谓,什么都不想争取了!”
再劝他就恼了,连福灵安也被下了逐客令,无奈的他只好暂时离开,还奎林一个清净。
珈瑶见他为了奎林之事伤透了脑筋,甚是心忧,奈何自己是女流之辈,也不懂得劝人,实在帮不上忙,便在一次给婆婆请安时状似无意的将此事说与她听,想着婆婆足智多谋,也许能有法子劝说。
瑜真倒是愿意帮忙,只可惜她是女人,不方便去找奎林谈心,更何况琏真是因为她的事而死,奎林对她本就有意见,更不可能听她的话,但为了不让珈瑶担心,她还是应承了下来,
“这事儿我会记在心上,想办法拉他一把,你嘱咐瑾林勿忧,失去亲人的悲痛需要一段时日来愈合,无需太过担心,顺其自然即可,也许某天他就会自己想通,不再颓废。”
话虽如此,得闲时瑜真还是跟傅恒提了提,看他是否有什么好法子。
虽说奎林曾经冲撞过他,傅恒也曾说往后不会再管他的闲事,但他毕竟是老四的孩子,傅恒始终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自毁前程而无动于衷,更何况瑜真有求,他更是义不容辞,答应去试试。
没过多久,瑜真就收到奎林已然入军营的消息,好奇的她追问傅恒,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正在写折子的傅恒让她稍等片刻,“马上写完,再跟你说。”折子是要呈递皇上的,可不能有任何错字或多余的墨汁,否则又得重写,瑜真也明白,就不打扰他,在旁坐着品着皇上赏赐给他的明前龙井,汤色清莹,芽芽直立,入口醇香,别有一番滋味。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傅恒已然写好准备明日呈递的奏折,放在桌上晾着,等会儿再收合。
终于忙完的他走向瑜真,绣竹在旁为他斟茶,瑜真洗耳恭听,但闻他轻松一笑,“其实我也没说什么,就想着既然温言善语的劝解不顶用,那就反其道而行之。瞧见我过去,他态度并不好,我也不跟他废话,只是问他,
‘我的夫人我行我素,时常得罪太夫人,但她甚少被罚,总能化险为夷,太夫人也不敢拿她如何,你懂得原因么?’
他回答说是太夫人偏心,我直白告诉他,因为她的夫君有能力,身居高位,可以在朝堂呼风唤雨,给家族带来利益,所以太夫人才会有所忌惮,继而宽恕我的夫人。
你若想保护心爱之人,按照自己的意愿生存,首先要使自己变强,得到权势地位,才能谈论自由与公平,太夫人认为你是靠着家族庇佑才有今日,那你更应该凭借自己的努力去闯一片天地让她看,证明你自己有本事,不靠这个家依旧能够混的风生水起,到那个时候,谁也不敢欺负你在乎的人,
若然就此颓败下去,你谁也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人被欺负,除了惋惜和心痛,什么都做不了!“
鼓励无用,那就鞭笞,戳他痛处,用权势来诱惑,他才有动力,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至少傅恒成功的劝动奎林,他不再沉醉于痛苦之中无法自拔,终于振作起来,重回军营,接受训练。
与此同时,小篱的婚事也有了着落,媒人两相打点,鄂弼家并无意见,太夫人便打算让人选个好日子为两个孩子定亲。
恒秀闻讯颇觉惊讶,没想到太夫人这么快就为小篱挑选夫婿,他对小篱的确有意,只是看小篱胆小害羞,一直没敢明说,怕吓着她,可这会子她都要定亲了,若然再不提,怕是再无机会,打定主意的恒秀赶紧去禀明他额娘,希望额娘能在太夫人面前为他说个情,成全他和小篱。
第442章 福隆安定亲()
虽是庶出的孩子,彤芸也待他视如己出,即使明知自家母亲说一不二的脾性,她也愿意为恒秀去走一遭。
如她所料,母亲拒绝得很干脆,还将原因直白道清,嫌弃恒秀的出身。母亲注重家世,彤芸是知道的,“虽说定亲要看出身,但他们毕竟是表兄妹,恒秀确实挺喜欢小篱,额娘可否卖个人情,成全两人?”
纵然女儿亲自求情,太夫人也不为所动,“若是恒宾还有得商量,恒秀坚决不可!”
听着太夫人的拒辞,瑜真心如明镜,若然彤芸真是为自己的亲儿子而来,太夫人定然也不会答应,肯定又会找别的借口,说自己已然应承了鄂弼家,不好再更改,否则会失信于人。
总而言之,就是不会把小篱嫁过去。请求无用,彤芸只得罢休,无功而返的她都不好意思跟萨喇善说母亲的原话,免得萨喇善又以为自己被看扁了,只借口说是那边的媒人已然商议完毕,这会子再更改等于打鄂弼的脸。
萨喇善倒是不在意,还安慰恒秀莫难过,“小篱无父无母,出身一般,日后阿玛定为你寻个更好的妻子。”
错过小篱,恒秀深感可惜,但也怨不得旁人,只怪他说得太晚,若是提早表明,想来还有机会,如今已成定局,他也不好再去麻烦父母,只得接受这天意。
小篱更是不敢说半个不字,对恒秀的仰慕也只能藏在心中,不敢对人言。
三个月后,奎林亦被安排入宫,在乾清门行走,他与福灵安皆被授为三等侍卫,性子比之以往沉稳许多,只是再不肯回富察府,连太夫人寿诞那日,他都没回去,在他心中,那已经不是他的家,别院才是他落脚之地。
小篱已然嫁入西林觉罗家族,成为鄂弼的儿媳。珈瑶也有了身孕,太夫人喜不自禁,再不提让福灵安纳妾一事,只等着郡主十月怀胎之后,能为她诞下重孙。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乾隆帝奉皇太后启銮出京师,开始第二次南巡。傅恒与长子福灵安皆伴圣驾左右,瑜真念及当年南巡被愉妃推落水中,再不愿随行,留在府中照看儿女。
八月,准噶尔叛军首领阿睦尔撒纳患痘身死,带领众将士艰苦作战的兆惠被封为一等武毅伯,授定边将军,继续留在伊犁,配合北路军肃清准部叛乱势力。
叛乱终于平定,总算了了乾隆的心头大患,回想起当年他决定对准噶尔用兵之时,文武百官均不支持,唯有傅恒赞成。乾隆很是感念,特地颁谕,再次授傅恒为一等忠勇公。
在平金川之役中已获一等忠勇公爵位的傅恒再次封公,实属殊典旷恩。换作旁人,早就心花怒放,叩谢隆恩,然而两回封公爵,并无先例,傅恒不愿做那特殊之人,况且两年前,他与傅谦一道去战场时,傅谦还因他而丧命,这是傅恒永远无法弥补的愧疚,后来阿睦尔撒纳假装投降又再次叛乱,如今平乱的是兆惠,血雨腥风,以命力搏,他才是最大的功臣!
傅恒不愿喧宾夺主,上疏力辞,并向皇上当面恳陈辞谢之意,执意谢绝再赐他一顶公爵桂冠,“皇上实该对兆惠多作嘉奖,奴才受之有愧!”
“千里马也需伯乐慧眼识珠,兆惠还是你推荐的人才,朕赏你也无可厚非,无需推辞。”
皇帝是真心赏赐,傅恒实不敢受,再三婉拒,无奈之下,乾隆只得收回成命,但依旧认为傅恒功不可没,不久之后,乾隆帝将百名功臣画像陈列于紫光阁,傅恒荣居首位,实至名归,众臣心服口服,由衷钦佩这位始终谨言慎行,不居功自傲的军机处领班!
然而边境动荡,一波才平,一波又起,回部大小和卓布拉尼敦和霍集占自立为汗,发动叛乱,将前往招抚的清军副都统阿敏道杀害,集众为乱。
乾隆二十三年,兆惠奉命由伊犁率部南下,指挥清军平定回部大小和卓叛乱。
这一日,乾隆又收到前线奏报,得知兆惠已然进驻乌什,顿感胜利在望,“朝中有你佐理,战场上有兆惠镇守,朕心甚慰啊!但愿他不负朕望,再次顺利平定大小和卓之乱,解朕心忧啊!”
“兆惠用兵入神,智勇双全,临危不乱,必有攻克之法,还请皇上放宽心。“
说起这些将才,乾隆对傅恒的侄子亦十分欣赏,“你四哥的长子明瑞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们富察家的子孙皆是我大清的栋梁啊!“
赞罢他才恍然想起,论辈分,他还是明瑞的姑父呢!侄子太多,他能叫得上名的也没几个,提起这些亲人,乾隆不禁又想起早亡的发妻,病逝的淑嘉皇贵妃,还有如今的纯贵妃,亦患重病,为何他身边的女人总是命薄呢?
瞧见傅恒,他才想起,前两日去看望纯贵妃时,她还求了他一桩事,“纯贵妃身染重病,她是个细心的,总怕自个儿溘然病逝,希望朕能尽快为女儿四公主定下亲事,福隆安今年十三岁了罢?四公主长他一岁,这也不算什么,朕打算先封福隆安为和硕额驸,两人便算定了亲,来了纯贵妃的一桩心愿,待过两年,再让他们成亲。“
皇上的旨意,傅恒莫敢不从,金枝玉叶下嫁,这是莫大的荣耀,旁人都艳羡不来,傅恒自当遵从,不敢有任何异议,先前皇上就有这个意思,这回算是公告天下。
太夫人闻讯眉开眼笑,当是时,她正抱着重孙女逗弄,听闻有圣旨,立即将孩子交给珈瑶,由人搀扶着跪着接旨,一听说皇上将四公主许配给福隆安,更是喜不自胜,直叹着祖宗保佑!
五夫人再怎么嫉妒也只能违心的恭贺,“九弟家的儿子就是不一般,皇上格外惦记呢!老大娶个郡主,老二娶个公主,当真是可喜可贺啊额娘!”
晴柔未能嫁入皇室,太夫人一直耿耿于怀,如今有四公主下嫁,也算了她一桩心事,想着得赶紧去佛堂拜谢神明,便让众人都散了。
福灵安陪着珈瑶拜别祖母后先行离去,跟在他们身后的三夫人明贺暗讽,瞧着福灵安亦在场,故意跟五夫人嘀咕着,
“嫡庶有别果然不假,庶子只能娶郡主,嫡子才能娶公主呢!皇上一点儿都不糊涂啊!“
珈瑶闻言,即刻看向福灵安,怕他心里头不舒坦,但见他无谓笑笑,搂着她的肩低头笑:“那几个长舌妇唯恐天下不乱,她们的话你完全不必放心上,管她郡主还是公主,我喜欢的只是你,小珂。”
被当众唤这个名字,尽管他声音很小,心虚的珈瑶还是很恐慌,以指挡唇,示意他噤声,“万莫大意,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朗笑着,福灵安一手逗着嬷嬷怀中的女儿,一手揽着妻子,只觉上天待他不薄,这日子过得幸福完满,惬意自在。
众人都在为这一喜讯而奔相告走之际,当事者福隆安却笑不出来,他和恩师于敏中的女儿相识几载,得空便会去找她哥哥,实则正是为见她,两个孩子早已心有灵犀,他甚至还打算长大后娶于惢为妻,哪料皇上竟将公主许配给他!
少时曾听他阿玛提过,将来或许要娶皇家的金枝,当时他还不认识于惢,只当父亲是说笑,也没怎么在意,而今竟成了真,福隆安一时间难以接受,
“阿玛,我才十三,您就给我定亲?”
年纪大小并不多大关系,“先帝康熙爷十二岁大婚又如何?皇上说了,只是定亲,过两年再成亲。”
“可是”
见他面带犹豫,似是不情愿,傅恒当即心生警惕,面色严肃,“可是什么?你有什么想法?难不成还想学你姐姐,跟皇上退婚?”
大胆的福隆安也不隐瞒,直接说实话,“孩儿喜欢于师傅的女儿,想娶她为妻。”
于敏中?乾隆二年的状元,亦是皇上颇为看中的汉臣,特令他担任上书房的总师傅,军机大臣汪由敦于今年年初病逝,乾隆打算再提拔一位汉臣入值军机处,于敏中便是由傅恒举荐,皇上考虑的对象,傅恒与他私交颇密,但并不知晓自己的儿子居然看上了他的女儿。
显然娶妻是不可能的了,“你若钟意,将来可纳其为妾,那也得先娶公主,我和皇上商议过后,公主也同意你纳妾方可。”
与她相处甚久的福隆安很了解她的脾气,“惢儿性子高傲,只怕不愿做妾。”
让她做妾已是仁至义尽,还得傅恒亲自去争取,她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除了瑜真,傅恒对旁的女人很少有耐心,拍桌警示道:
“那就别进门!没人求她,总之你的妻子只能是四公主,圣旨已下,无可更改,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莫再妄想!”
“阿玛!”福隆安还想再说,傅恒直接出了书房,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为父的态度很明确,这是最后一回,不要再让我听见你提起她!”
第443章 各有归属()
对待姐姐总是慈爱又温和,对待他却凶神恶煞,这样的态度反差令福隆安感觉很不公平。不甘心的他又跑去找他额娘说理,希望母亲能够帮他在父亲跟前求个情,哪料母亲的说辞竟和父亲如出一辙,无非是圣旨已下,无可更改云云。
就猜她会拿这个借口来搪塞,福隆安当即搬出晴柔的例子,“姐姐还不是退了皇上的婚,她可以,为何我不可以?”
“正是因为你姐姐退过,你才不能再退,当初那件事引起轩然大波,险些令皇上和你阿玛心生嫌隙,若不是五阿哥从中帮了一把,只怕皇上再不会优待咱们家。”
提起此事,瑜真至今心有余悸,若然重来一回,她再没有那个胆子去帮女儿作假,拿整个府邸的命运去做赌,太过儿戏。瑜真已没有那样的勇气,是以坚决拒绝儿子的请求,
“血淋淋的教训还不够警醒么?你怎可再让我们为难?“
好说不成,福隆安开始学着撒娇,希望能说服母亲,“帮了姐姐却不帮我,额娘偏心,只会疼姐姐!”
这话着实孩子气,瑜真也不好发火,耐着性子与他讲道理,“这能相提并论么?晴柔是姑娘家,只能嫁一个人,她想和千山在一起便只能退了五阿哥的婚,可你是男儿,即使要娶公主,也还可以纳妾,并不矛盾,你何苦为这个纠结?”
“因为我了解惢儿,她腹有诗书气自傲,肯定不愿做妾。”
他倒是会为人家考虑,“你就知道心疼姑娘家,可有想过父母的感受?皇上待咱们家不薄,姑娘嫁阿哥,儿子就娶公主,这是旁人羡慕不来的恩宠,你怎可因为一己之私再三拒绝皇上的好意,于惢若是真的喜欢你,自当为你考虑,愿意妥协做妾,实在不愿,那你也无需强求,总之咱们家不可能因为她一个人再去得罪皇上!“
“可是额娘”福隆安还想再说,却被母亲生生打断,“此事就这么定了,莫再做无谓的讨论。霍集占叛乱,军情紧急,你阿玛一天到晚都在忙政务,你不关心家国大事,只知道哄小姑娘,就这点儿出息,将来如何成器?“
母亲一番训责说得他无地自容,只得就此罢休。只是自此之后,他再去于府之时,于惢便不愿与他说话,嫌弃他已是定过亲事之人,福隆安再三表明,说他只喜欢和她在一起,
“四公主虽是个好姑娘,可我对她一如妹妹一般,并不愿和她做夫妻,如今也只是定亲而已,暂时不会成婚,你且放心,我定会想法子解了这桩婚约,娶你为妻。”
“谁要嫁给你?”年纪尚小的于惢闻听此言又羞又恼,转身跑开。于惢的哥哥于松还劝他勿忧,“她高傲不知礼,说话没分寸,我会劝她的。”
在于松看来,他们是汉人,不得与满人通婚,他妹妹做妻是不大可能的,但若将来能嫁给福隆安,那么做妾也是好的,毕竟是皇亲国戚,谁都想巴结,于他的仕途也极其有利,何乐而不为呢?
福隆安也是没法子,只能拖一日是一日,左右这两年不会成亲,兴许还会有其他的变数也未可知。
自琏真去后,奎林不再孝顺,搬出家中,傅文总觉得这个家像是散了一般,渐渐变得寡言少语,也不肯再续弦,这两年的他身子渐弱,时常头痛,力不从心,只好辞掉官职在家休养。
傅恒虽忙,但念及兄弟之情,得空便会过来看他,跟他讲着明瑞在前线之事,
“先前的准噶尔之役,他以副都统衔担任领队大臣,师征阿睦尔撒纳,后因平定有功,皇上将他擢为户部侍郎,这回霍集占叛乱,皇上又授予他参赞大臣一职,他与兆惠和富德一起征战,想来必能旗开得胜,平息战事。”
对于这个长子,傅文最是欣慰,“明瑞小时候性子倔,他不喜欢琏真,不肯叫她额娘,有一回琏真怀着身孕,他还推了她一把,那个时候我就很担心,怕他将来性子偏执不学好,得亏二嫂帮我教条他,没想到他现在也成了骁勇善战的将士,前几日还收到他的家书,我心甚慰啊!”
“自他妻子有孕,他就开始外出打仗,这几年都没空回来,他还没见过这个儿子呢!待这一仗平息之后,应该可以回京来,你们一家人便可团聚。”
傅文倒是想,就怕自己等不到那一日,“我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也不晓得还能撑多久。”
看着病床上的四哥日渐消瘦,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傅恒悲从中来,又不敢表现在面上,不希望他看到难受,便佯装笑脸去劝慰,“大夫说四哥的情况有所好转,再喝几副药就能逐渐恢复,你千万不要灰心,为了孩子们,也要挺住。”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傅文也想多撑几年,至少让他看到奎林成亲,可惜老天不眷恋,他感觉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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