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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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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她与八爷暗通款曲,被九爷撞见,才诬陷给旁人,将自己说得可怜兮兮,九爷心软,才会信了她的鬼话!”
道罢,尔舒神秘一笑,未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三夫人,留给她猜测的余地,果见她似乎已然信了她的话,眉目愤然,
“你的意思是,老八做的好事,为了推卸责任,才故意找人诬陷给我?”
鱼儿果然游了过来,倒不枉尔舒抛这个勾儿,“三嫂觉得没可能么?八爷一直对您不敬,找机会陷害你,不是顺理成章的么?”
这个三夫人明白,老八的确是有几次为了替瑜真说话而冲撞她,之前她并未多想,经尔舒这么一提,她还真觉得有鬼!
但又觉得不大可能,“老八上战场,又失踪一年,瑜真才嫁至富察府,他俩没机会认识罢?又怎会有苟且呢?”
尔舒掩帕嗤笑道:“三嫂也太天真了些,之前不认识,回府这一两个月不就认识了嘛!
瑜真那双眼睛,你又不是不晓得,秋波暗送,最会勾人,她又是出了名的美人,只消她一个眼神,八爷即便才见她,估摸着也会被她勾了魂儿去,
再者说,起初九爷没被她蛊惑时,心还是在我身上的,时常来云池阁陪我,瑜真耐不住寂寞,又看八爷风流倜傥,暗地里勾引,再正常不过!”
听她此言,再联想到那日她们都在昭华院做风筝时,傅谦就为瑜真而挤兑她,当时她还以为傅谦只是性格太耿直,倒不曾想到他与瑜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如今再回想,的确不一般啊!
“依你之见,是老八在害我?”尔舒总不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些罢?章佳氏忙问她,可有什么证据。
尔舒却是摇了摇头,“目前没什么证据,只是觉得可疑,才想提醒三嫂,三嫂可以留个心,暗中再打探。”
章佳氏只觉尔舒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她十分感激,“多谢妹妹提点,之前我还以为妹妹是个冷清人,不愿与人交好,是以才没有去看望过你。”
尔舒心下暗喜,看来要取得一个人的信任,并不是难事,只要抓住她的心即可,遂假意笑应道:
“我的确不喜欢那些尔虞我诈,只是看不惯您被人冤枉,这才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妹妹心善,嫂嫂记下了,此事我会留心的。”
章佳氏对她没了防备,尔舒总算松了一口气,果如纳泰所言,只要误导了三夫人,三夫人就不会再怀疑到她身上。
至于傅谦嘛!管他和瑜真有没有什么,只要三夫人信了就好!
而章佳氏,果然将此事放在了心上,询问她的心腹丫头絮儿,可有见过傅谦与瑜真单独碰面。
絮儿并不曾见过,但有一点好奇,
“夫人,奴婢曾经帮过小禾,她还没做姨娘之时,便与奴婢交好,后来成了八爷的侍妾,倒也没什么架子,时常会来找奴婢说说话,奴婢只听她提过,八爷除了中药那天碰过她之外,过后再未与她同过房。”
“纳妾而不让陪睡?这就怪异了!那个小禾,相貌倒算清秀,人也温顺,老八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怎会不要女人?”心下疑惑的章佳氏忙又问,
“那其他丫鬟呢?可曾有谁陪过老八?”
絮儿摇了摇头,“好似都没有,琅风院的丫鬟们都说八爷从不多看她们一眼。”
第63章 不动怒()
这就更诡异了,傅谦又不是和尚太监,怎会不碰女人?难不成,真如尔舒所言,他是为了瑜真?
还真是出人意料啊!章佳氏越想越兴奋,仿佛有个大秘密即将被她揭穿!
等她撕开瑜真的真面目,看她还如何装腔作势!
打定主意,章佳氏随即吩咐絮儿,要时常到琅风院走动,好在禾姨娘那儿打探些有用的消息。
絮儿点头应下,心知小禾是农家女,心地纯真善良,从她那儿套话,必然容易。
自从傅恒替尔舒说了一句话之后,瑜真对他再无好脸色,但也不与他吵,对他是能避则避!
每每傅恒一回来,瑜真便借故出去,眼不见为净,今儿个又是如此,他才落座,她就跟芳落说要去找彤芸。
傅恒试探着问了句,“不如我陪你?”
瑜真已然起身往外走,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我们女人家说悄悄话,你打什么岔?”
唉!悲哀的人生啊!媳妇儿不作陪,寂寞空虚啃书去!
瑜真去时,瞧见彤芸手上拿着针线,人却正在发呆,直至听见丫鬟行礼,她才回过神来,发现有人进来,愣了一瞬,起身笑迎,
“嫂嫂过来了!”
提裙掩笑进了屋,瑜真仔细打量着她,“瞧这魂不守舍的,难不成,是在思量心上人?”
说得彤芸羞红了面,忙招呼她坐下,吩咐阿俏看茶,口中逞强道:“哪有的事,嫂嫂莫取笑我!”
“没有么?”瑜真分明瞧见了,“方才你可是盯着那把纸伞发呆呢!怕是睹物思人罢?”
彤芸忍了许久,不敢告诉旁人,当天只有嫂嫂见过他,她那满腔纷乱思绪,也只能与嫂嫂倾诉了,犹豫片刻,她才打算坦白,
“嫂嫂,我说了你可莫笑我,四哥成婚那晚,我在咱们府里又遇见了他。”
说着已然面颊通红,瑜真见状,心下了然,能让她脸红的,大抵也只有那一个人,“李侍尧?”
“嗯,正是他”彤芸遂将那晚的情形如数告知,瑜真听罢,也替她欣喜,
“这再明显不过了啊!他八成是对妹妹有意呢!不然怎会如此贴心细致?又赠伞,又赠袍的!”
“也许只是看在我九哥的面儿上罢!”李侍尧太过温柔,彤芸难免会胡思乱想,然而又无从知晓他的心意,
“次日我想去还伞时,他已经不在那间客房。”两人无甚关联,再会怕是很难。
说着彤芸唉声叹气,面露惆怅,
当年与傅谦相识后,在傅谦尚未正式表明心意之前,瑜真也曾经历过这种忐忑难安的心态,是以很理解她的心情,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却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整日备受煎熬。
阿俏也替主子心慌,“此人我们不了解,有否定亲亦不知。万一他有婚约,那姑娘不是空念一场嘛!”
芳落大胆提议,“不如,由夫人问问九爷,九爷不是与李公子相熟么?必能打探出他的心思。”
让她找傅恒办事?这不是为难人嘛!瑜真蹙眉瞥向芳落,芳落故作恍然,吐了吐舌头,没再多嘴。
彤芸也觉尴尬,“这种事,如何问?九哥若是知晓,必然会笑我。”
从她的眼神里,瑜真看得出来,彤芸虽然有所顾忌,但还是想试一试,毕竟这是唯一的法子了。芳落已提,她又是彤芸的嫂嫂,没理由装傻拒绝,只能先将此事揽下,
“得空我会跟你哥提一提,你且放心,有缘自会再见,也许就在不经意的某个瞬间。”
安抚了彤芸,回去的路上,瑜真这才数落她,
“故意的么?明晓得我不想与他说话!”
芳落佯装委屈道:“奴婢忘记了嘛!只是看二姑娘心焦,才想帮她一把。”
忘了?八成是故意的!“我看你是被傅恒收买了才对,最近老帮着他说话!”
芳落立马表决心,“夫人误会奴婢了,奴婢只忠于您,才不会被人收买!”
她自然信任芳落,明白芳落是想撮合她与傅恒,可她对他,无法信任,毕竟中间还隔着一个尔舒。
所谓红袖添香,于傅恒而言只是梦一场,事实上只有海丰这个大老爷们儿陪着他而已。
心情苦闷,正在闲翻书页的傅恒忽闻脚步声响,刚想起身去迎,又想到她肯定冷脸不理他,不免心下一塞,干脆又坐下,继续看书。
瑜真本想着,她回来之后,傅恒又会笑嘻嘻与她说话,她就顺势提一提李侍尧,哪料他今日如此反常,对她视而不见,一双眼只盯着书本,要不要这么认真?
他不吭声,她该如何?难道要她主动找他说话?她才不愿意!
等了半晌,他仍无反应,瑜真气不顺,干咳两声,芳落忙趁势道:
“夫人嗓子不舒坦就莫强忍,奴婢让人去请大夫来瞧瞧罢!”
还是这丫头懂事,瑜真顺水推舟,只道不必,“没什么大碍,多喝水也就好了。”
傅恒闻言,终于有理由跟她说话!赶忙起身走过来询问,“嗓子疼不能忍,待会儿让后厨给你熬些润肺的汤,看是否能缓解,不行再请大夫。”
瑜真很想说,其实她没毛病,咳一声只是为了引起他注意而已,然而,不能说,罢了,将错就错罢!
懒应了一声,她又以手支额,在桌前唉声叹气,直等傅恒问起,她才顺势回道:
“为彤芸忧心呢!”
遂将彤芸与李侍尧之事说与他听。难得瑜真没有呛他,肯与他多说话,傅恒心下微喜,颇有兴致,
“这小子,藏得很深呢!居然单独见过彤芸,昨儿个我还同他一道吃酒,竟不曾听他与我提起此事。”
瑜真继续追问,“他人品如何?是否定亲,值得彤芸挂心么?”
“人品过关,不曾定亲,对彤芸嘛!”傅恒摇了摇头,“说不好,我得试探他一番。”
如此甚好,有他出马,必然能打探出李侍尧的态度。
问罢此事,瑜真心底的石头总算落了地,随即起了身,“没事了,九爷继续看书罢!”
哎?怎么有种被利用完就甩手的感觉?傅恒细细琢磨了一番,大为不快,“如果不是过问李侍尧,你就不理我是罢?”
领悟就好,何必问出来呢?大家都难堪!
回望着他,瑜真眼神澄明,用默然回应,料想他应该能懂得。
然而他还要继续追问,“于你而言,我就这点儿价值?”
痛心疾首的模样,好似她十恶不赦似的,可惜她太实诚,懒得骗他,如实回了句,“人贵有自知之明!”
够狠!每次都是她伤害他,还这么理直气壮!傅恒很生气,又无处可发泄,干脆闹别扭,“最近没空,我不问了!”
威胁?真当她怕?瑜真斜倚在塌上,任由芳落为她取下护甲,目光懒懒地瞟向傅恒,一脸无谓,
“随你咯!反正是你妹妹。我把话带到了即可,到时彤芸问我,我就说:你哥对你的事不上心,我也没法子啊!”
为何从来都是她波澜不惊,傅恒很不服!气冲冲过来怒指向她,却是打不得骂不得,干脆又收回了手,急躁不安,“瑜真,你要气死我!”
瑜真见状,唇角微弯,“看到你生气,我很开怀!”
“成,”傅恒突然困得自个儿还是有些价值的,微微一笑,豁然开朗,“你开心就好!”
怎的变脸这样快?瑜真不由讶然,“你不生气了?”
看到她唇角含笑,他突然就消了气儿,“只要你高兴,随你怎么利用。”
瑜真已经无法理解他的观念了!狐疑地盯他一眼,没再理他。
夫人交待之人,傅恒绝不马虎,当天晚上就又寻了个借口,约了几个好友,李侍尧当然也在列。
昨晚才聚,今个儿又继续,众人不禁生了好奇心,“九爷天天出来吃酒,也不在家陪夫人的么?”
“八成又是个母老虎,九爷不愿对着她罢?”
“怎么可能?都说那拉府的二姑娘,是咱们大清第一美人呢!九爷好运气,折得此花!”
以往听到这种话,傅恒都嗤之以鼻,如今倒觉心甜如蜜,暗叹自个儿的确是有福之人。
掂着酒杯,李侍尧轻笑道:“姻缘皆是前世修,你们与其羡慕九爷,不如自个儿眼睛放亮点儿,寻找下一朵大清之花!”
“下一朵是谁?还真不晓得呢!”
有好事者神秘一笑,“哎?听闻九爷还有个妹妹,也到了适婚之龄罢?好似皇上还免了她的选秀,可直接嫁人。”
时任兵部主事的阿桂认为皇上此举实属常情,“姐姐母仪天下,与皇上感情深厚,妹妹自然不会再入宫,想来皇上也会为她赐婚,寻个好人家。”
“如今我四哥婚事已了,只剩八哥未娶妻,彤芸未嫁人,倒是有人到府上提亲,我额娘说了,得慢慢挑选,小女儿娇宠,婚事马虎不得。”
说着,傅恒状似无意地瞟了李侍尧一眼,但见他垂目不语,似在想些什么。
现下众人皆在,傅恒也没多问,料想李侍尧若对彤芸有心思,必会抽空来问他。
果不其然,宴散后,李侍尧快走几步,寻上了傅恒。
第64章 被威胁()
“那日在寺中偶遇九夫人与二姑娘,我欲赠伞,二姑娘还不好意思接受,直至说起我们相识,她才肯收。”
“是么?”傅恒故作不知,接着他的话问下去,李侍尧才老实交待了,傅文成亲那天晚上,他在富察府做客时,偶遇彤芸一事,
傅恒笑叹道:“看来你二人挺有缘分呐!两回相遇,莫不是天意?”
他倒希望是天作之合,但又怕只是老天作弄。一忍再忍,忍不了瞎猜之苦,李侍尧终是问了出口,“却不知二姑娘她是否有意中人?”
“这个嘛!”傅恒没明言,打起了哑谜,“纵然她有心事,也不可能跟我这个哥哥说,不过瑜真与她关系甚好,你若想知道,我可让瑜真出面探一探她的口风。”
如此甚好,李侍尧颔首致意,“那就有劳九爷了!”
“咱们兄弟,何须客气?不过,问了又如何?”傅恒时刻谨记自个儿的任务,必得打探出来他的心思,否则无法跟瑜真交差啊!于是挑眉笑问,
“钦斋你不会是”
左右是挚友,李侍尧也没什么可隐藏的,坦然一笑,如实相告,“实不相瞒,二姑娘天真烂漫,娇俏动人,我对她一见倾心,奈何身份有别,
纵然祖上有功德,却终归是汉人,满洲人大都不屑与汉人通婚,只怕太夫人不会同意让二姑娘嫁于我。又怕皇上早为她定了亲事,是以不敢贸然提亲。”
他所说的,的确是实情,然而李侍尧又是特例,倒也不是完全没希望,傅恒劝道:
“你与旁人不同,皇上对你一向优待,格外看重,你在官场自信傲然,怎的如今倒妄自菲薄起来?”
张扬的少年,甚少苦笑,这一回,却是不得不考虑自身的背景,
“官场可凭借自身的努力去争取职位,但是出身,无法改变,我以汉人身份为傲,但却喜欢上一个满人姑娘确实无奈。”
何况彤芸还不是普通的满人,富察氏,乃满清四大家族之一,人常说,富不过三代,然而傅恒兄弟们已是第四代,皇室对富察家的宠信,不减反增,辉如日月,
正是明白这一点,李侍尧才深知,他娶彤芸的想法,不切实际。
傅恒沉吟道:“按常理来说,的确如此,但凡事总有例外。李兄若是待彤芸真心实意,我自然会帮衬,我额娘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之前还不许四哥娶琏真,最后瑜真帮忙说了话,额娘也就同意了。
再者说,咱们还有皇上啊!皇上器重你,求个赐婚,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皇上金口一开,我额娘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跪谢皇恩。”
傅恒这一番安慰之辞,听得李侍尧信心倍增,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暗夜中的他,神采奕奕,“九爷所言甚是,钦斋在此先谢过了!”
“哎!事成之后,再谢不迟,”彤芸毕竟是女儿家,傅恒还是要给她留些矜持与贵重之感,现下还不能说出彤芸的心思,只佯装不知内情,
“当务之急,是要确定你二人是否两情相悦!”
彤芸那晚十分羞怯,李侍尧认为她是有意的,但也有可能只是女儿家见生人的本能反应,是否有意,未能确定,他也不好直白去问,惟有仰仗傅恒,随即含笑拱手,
“那就有劳九爷帮我打探一番。”
天色已晚,凉风骤起,两人随即告辞,各自入轿回府去了。
本想着回去便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瑜真,然而临进门前,傅恒又改了主意,只因他想起那会子,瑜真为了帮彤芸,才主动与他说话,
现下他手里握着瑜真想知道的答案,那么不消他再死皮赖脸,瑜真也会着急的主动找他说话罢?
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享受!
如此想着,傅恒便佯装深沉之色,就这般进了屋,也不说话,任由丫鬟们伺候他就寝,完全无视帐中佳人的迫切神色,
直至丫鬟退去,他入帐躺下,故意翻身背对着瑜真,仍旧不发一言。
见他似乎打算就此入睡,等了许久的瑜真终于不淡定了,
“哎!你醉了?我让你问的话呢?总不会是忘了罢?”
未听他回话,瑜真推了推他,“说话啊你!怎么交待你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成,只顾着自个儿喝酒了!”
心下窃喜的傅恒佯装迷醉,含糊不清地回了句,“问了,困,明儿个再说。”
“不!”瑜真等不急,“我现在就要知道!”
强忍着笑意,傅恒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可我很困啊说话都不利索!”
“我给你倒茶,解解乏!”
傅恒暗叹,要不要这么善解人意!就为一个答案,她怎样都可以么?
想到这种可能,傅恒决定试探她一番,当即翻身面对着她,笑言自个儿不想喝茶,说着一把拉住了她,将她带至怀里,微眯着双眼,贴近她的唇,香气缭绕,满心皆是渴望,化作动人的倾诉,
“想吃你!”
瑜真面色大窘,心道这人怎么不正经,总想这些?“你趁我喝醉那天才”
她居然好意思提那么久远之事!“这都多少天了!早饿了!难道你昨天用膳,今天就不需要再吃饭?”
歪理,谬论!在此之前,她必须得弄清楚,“你先说,李侍尧的心思!”
听这语气,似乎有得商量,傅恒感觉有戏,但还是要先确定,“说完就给吃?”
瑜真模棱两可道:“说完我再考虑。”
没个准话,傅恒将脸一扬,拒绝她的哄骗,“不说,不给吃就不说。”
怎么可以这样?“你威胁我?”
“是啊!怎样?”傅恒从未想此刻这般得意过!成亲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威胁她,实在难得!
“你”瑜真被他气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想听啊?那我睡了哦!”说着傅恒又翻身,
“哎——”瑜真想听,却不想被他威胁,又气又急,涨红了小脸,愤然甩他一句,“不说便罢!”
哼!明儿个就和彤芸说,她哥哥已然知晓,就是不交待,让彤芸来治他!
傅恒一看玩笑过了头,瑜真动了怒,不敢再继续,赶紧翻身过来,拥住了她!
她做不了决定,他就帮她决定,温热的吻,落在她颈间,觅上她耳朵,极尽挑逗之能,大手探入她衣衫,惹得瑜真嘤咛一声,“你”
话未出口,他已吻上她的唇,消弥她不满的声音,
头一回,他中了药,强要了她,她恨极了傅恒,认为他是无休止的折磨,
第二回,她醉了,迷迷糊糊的,只觉身子虚浮,也感受不真切,
而这一回,没了恨,人也清醒,他的唇舌贴近滑入时,她竟觉心湖微荡,涟漪顿开!
下意识的想推拒,然而他已覆上了她的手,十指紧扣,“瑜真不要拒绝我,放松些,感受我对你的情意,”
“会疼!”她的记忆,只停留在第一回,痛得撕心裂肺,他也不知怜惜,使她阴影难消。
傅恒哄道:“第一次会疼,上回你已经不痛了,”
“不记得。”醉成那样,哪里记得清楚那些感受?
“那这回好好感受,记清楚我是怎么爱你的!”说着傅恒又坏心眼儿的擒住了她敏锐的小耳朵,迫她发出难耐的轻吟,
“别不要”
当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时,瑜真有些慌了,面对不爱的男人,她居然会有反应?难道身与心,真的可以分离?
傅恒明白,她只是害怕而已,不是真的抗拒,因为她的声音太细碎,胆怯又期待,而不是从前的那种毫无余地的排斥,说什么都是多余,最重要的是让她感受,夫妻间应有的快乐与美好!
出乎意料的,居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感觉到酸涨,开始时有些不适应,他还算体谅,缓慢的进退,直至琼浆四溢,适应了雄壮,他才拥紧了她,卖力鼎送!
花苞如此紧致,含得他通体舒畅,爱意化作深吻,与她唇舌相缠,倾心灌溉出醉人的乐章!
“唔嗯”
他教她将手圈住他脖颈,她却不肯,瞬间滑落,只撑着他肩膀,随着身子的难耐而绷直了指节,狠捏他肩,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酥又痒,她居然不再害怕他的接近,甚至潜意识的有些渴望,这种认知令她无比羞耻!
怎会这样呢!她的内心,矛盾挣扎着,可是她的身子,渐渐的随着他沉浸在情天浴海,难以自拔!
他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突如其来的滚烫,让她一阵眩晕!手指一蜷,他的肩膀顿时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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