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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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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指腹捻了些许香灰,大夫仔细一瞧,才发现蹊跷,“气味无异,但是这香灰的色泽,似与平时的沉香不大一样。八成是加了旁的东西。”

    至此,傅谦总算明了,思来想去,最终也未戳破,没去审问小禾,毕竟,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忘恩负义!

    心里有数即可,往后他会防备着她,而此事,他只当作不知情。但还是故意当着她的面,吩咐丫鬟给他换香,说是不愿再闻沉香。

    小禾当即心里一咯噔,月眉微蹙,紧抿薄唇,怀疑自个儿动的手脚被八爷发现,然而八爷只说了这一句,再未提旁的,也许,只是巧合罢!心虚的小禾只能如此安慰自个儿。

    她那细微的神色变化,尽落傅谦眼底,傅谦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借口说一封密信失踪,往后未经他允许,除了收拾房间的两个丫鬟之外,其他人不得擅自入内!

    就这般,傅谦未责怪她,却也不亲近她,日子又回到了从前,不冷不热,仿佛那一夜的温存,从未发生过一般!

    整日过着苦闷日子的小禾,时常唉声叹气,絮儿好心过来看望,问她可有成事。

    小禾闷闷点了点头,呆呆地望着枝头上的小麻雀,纵它飞上了枝头,也变不了凤凰罢!她又何必痴心妄想!

    絮儿深感诧异,“既是成了事,禾姨娘为何还愁眉苦脸?”

    又是一声哀叹,小禾顾影自怜,“那也只是他的错觉而已,他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过后仍似陌路人。”

    “禾姨娘这话,奴婢不大懂,”察觉出异常,絮儿故作茫然,佯装担心地询问她,“八爷待你不好么?我看他待你挺和善的啊!”

    相处这么久,小禾与絮儿渐渐熟稔,对她没什么防备,只当作知心姐妹一般,与她抱怨着,“他是没有虐待我,却也并不喜欢我。”

    “哦?”絮儿奇道:“难道八爷心里有人?他是想娶谁为妻?”

    “倒也不是。”旁的可以说,但有关八爷的秘密,小禾还是有分寸的,不敢轻易说出口。

    喜欢弟妹,这是大忌!若是传了出去,八爷必会被连累,纵他不爱她,她也不愿,看他声名狼藉。

    于是随口扯了谎,“我也不晓得,他的心在何处,娶妻是必然,会娶谁,那就得看太夫人的意思了罢!”

    小禾只盼,他日那位进门的妻,性子能和善一些,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会与人争抢,也愿那正室莫要为难她。

    絮儿心知此事急不来,追问太多,只怕小禾会怀疑她,于是笑慰她放宽心,

    “能成事就好,你且等着看,这个月会否来月事,若是不来,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呢!”

    小禾羞涩一笑,“那就借妹妹吉言了!”所谓母凭子贵的运气,但愿她能碰得上!

    七月中旬,炎炎夏日。瑜真却得身着三品诰命夫人的吉服,随傅恒一道入宫,参加三公主的生辰大宴!

    前两位公主皆早殇,惟有这三公主身子康健,今年已有八岁,是以乾隆十分疼爱,大摆宫宴,宴请王公大臣们前来助兴。

    平日只梳燕尾,今儿个却得梳作一字头,任由丫鬟们为她簪上繁琐的发饰,配以珍贵的点翠,耳戴海蓝宝,颈挂一盘翡翠朝珠:

    每二十七颗圆润的翡翠珠子间,各点缀着四颗青金石为佛头,颈后的那颗佛头下由佛头塔穿缀石青色丝绦,丝绦中部有背云,末端垂一颗蓝宝石作为坠角,

    在佛头塔的左右两侧,坠着三串小珠,每串有各十颗小蜜蜡珠子,华美庄重,仪态万方!

    傅恒瞧着她这身打扮,不由眼前一亮!瑜真的妆容,浓淡相宜,艳而不媚,清而不俗,

    那是他头一回深切感受到,瑜真这大清第一美人的称号,不是徒有虚名!

    心下越发遗憾,怎的成亲头一天,就没发现她那么美?

    瞧他那愣怔的模样,瑜真嗔了他一眼,“盯什么?好似看的不是自个儿的妻子一般!”

    傅恒不禁大加赞许,“每日看,都能发现不同的美!”

    不愿听他奉承,瑜真故意挑刺儿,“原来你只爱皮相,再过几年,等我人老珠黄,你就再不愿看我,只顾寻觅年轻貌美的娇小妾了罢!”

    “瞧你说得什么话?我像是那么肤浅之人?”傅恒逗趣道:“我永远比你长一岁,再过几年,我的眼光也会变,只喜欢你这般有风韵的小妇人!”

    瑜真暗叹,近来傅恒的嘴上功夫见长啊!无论怎么呛他,他都能见招拆招!不服气的她美眸轻斜,抿唇嗔怪道:“偷吃了蜂蜜?嘴那么甜!”

    “不如你来检验一番?”说着傅恒低眉一笑,迅速轻啄她的唇!

    惊得瑜真慌忙退后一步,却还是被他得逞了!不由惊呼怨怪,“我才擦好的胭脂呢!”

第70章 遥知力() 
“再涂一遍呗!”

    瑜真恼哼抬眸,但见他的唇也沾了些许胭脂,变得唇红齿白,当下也不恼了,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傅恒伸指一点,才发觉自个儿的窘态,瑜真将手帕递给他,他还不满意,攥住她手,一把拉过她,让她亲自为他擦拭干净。瑜真却是不愿,

    “凭什么?你自个儿找事儿,还要我来善后?”

    “无所谓,那咱们俩就这么耗着,耽误了入宫的时辰,到时皇上怪罪起来,我就说,是瑜真不给我擦胭脂!”

    论吵架,她是不怕他,可论厚脸皮,她可就甘拜下风了!入宫是大事,哪敢有迟,瑜真无奈,只得抬手用手绢亲自为他擦着唇,

    轻柔的指腹掠过他的唇,纵隔着手绢,他也心尖微颤,若不是赶着入宫,他真想脱下她那厚重的衣衫,让她在他身下臣服!

    最后他受不了,一双星眸火光灼灼,干脆自个儿拿了手绢来擦,恶狠狠地在她耳畔低语,“你在折磨我!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瑜真莫名其妙,不是他自个儿要求擦唇的么?怎么怪她折磨他?无中生有!

    重新擦好了胭脂,瑜真这才随他一道入了宫。

    殿选一别,至今已有三四个月,乾隆再次见到瑜真时,她已由姑娘升作人妇,端的是雍容华贵之态,而他,只能远远瞧上一眼,连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罢了!他们夫妻和睦就好。

    因着彤芸是皇后的亲妹妹,便是三公主的姨母,是以此次她亦被邀入宫,八岁的三公主,十分喜欢这位姨母,未开宴便拉着与她在宫中游玩。

    捉迷藏之际,彤芸一个不小心走错了路,竟与三公主走散,还找不着回去的路,实在尴尬!

    正想找个小宫女问上一问,却被一登徒子拦住了去路,那人还以为她只是哪位官员的千金,见她生得貌美,便起了歹心,笑问她芳龄几许,可有定亲,

    彤芸不愿理他,打算绕道而行,自称名唤富嘞浑的男子不依不饶,再次阻了她的去路,威逼利诱,

    “你可知本公子是何许人也!当朝一等公、军机大臣纳亲,那可是我亲叔叔!本公子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气!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亲戚有名头,那是人家的本事,与你何干?等你自个儿有出息之时,再去耀武扬威!”

    即便彤芸冷嘲热讽,富嘞浑也不恼,继续纠缠她,

    彤芸被他威胁拉扯,羞愤不已,只好搬出身份来吓唬,“登徒浪子,休再拦路,当今皇后可是我的亲姐姐,圣上是我姐夫!再敢纠缠,莫怪我到皇后跟前告状!”

    都已自报家门,富嘞浑却是不信,只因看她身旁连个陪同宫女都没有,便当她是诳人,嘿嘿嗤笑,

    “小丫头口气还不小,吓唬爷呢?你是皇后的妹妹?我还是皇后的哥哥呢!”

    正想去摸摸她的小手,忽有一道人影闪过,毫不客气地将他踹翻在地!

    彤芸惊抬眸,隐约觉着眼前这位身着红衣的高大男子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只见他凶神恶煞地怒视地上的富嘞浑,皱眉斥道:“这位小仙女不似凡人,爷都舍不得调戏,你算什么东西!胆敢纠缠于她?”

    “你”富嘞浑爬将起来,愤怒却惧怕武力,但依旧逞强呵斥,“你是何人?居然敢打我?”

    “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萨喇善是也!”

    富嘞浑一听这名号,吓得不轻,不仅因为萨喇善是皇亲国戚,还因他我行我素的性格,眦睚必报,让人望而生惧!

    猖狂的语气,熟悉的名字,彤芸这才想起他来,那个紫檀筝的真正主人!萨喇善!

    在西郊时,她对他的印象并不大好,觉着他就是个登徒子,哪料今日遇见真正的登徒子,反被这萨喇善所救!

    彤芸也不好再对他摆脸子,缓了神色,福身道谢。

    萨喇善见状,心花怒放,却又故作镇定,一向大大咧咧的他,最厌恶繁文缛节的他,也学着她的模样,十分礼貌地微颔首,

    “姑娘太客气!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富嘞浑怕再被打,趁着他们寒暄期间,撒腿就跑!萨喇善还想去追,彤芸忙叫住了他,“哎——算了罢!胆小怕事之人,不足为虑。”

    他倒不是怕麻烦,只觉如此良机,能与小仙女相处,他再去追坏蛋,辜负了大好的相处机会,实在可惜!

    于是就听了她的话,就此罢休,又听说她迷了路,忍不住哈哈大笑,却遭来美人一记白眼,萨喇善当即乖乖闭嘴,干咳一声,正色道:

    “皇宫偌大,道路曲折,你一个姑娘家,平日都在闺房中,甚少来宫里看望皇后娘娘,不认得路也是常情,我日日在宫中混迹,自然熟识。

    姑娘可是要去参加三公主的生辰大宴?正好我也要去,不如咱们同行?”

    萨喇善性子耿直,时常爷啊他娘的,各种粗俗话挂在嘴边,今日面对彤芸,却收敛了许多,生怕自个儿的粗话吓到她,她再不肯理他,可如何是好?

    于是就强迫自个儿文绉绉的说着话,企图给她留个好印象!

    找了一圈,没瞧见三公主,萨喇善劝她不必再找,“这个时辰,估摸着公主已被人叫回了宫宴上,咱们也别耽误,快些赶去罢!”

    他说的有理,彤芸不再找人,就此随他去了。

    待到了宴会上,瞧见三公主,彤芸这才松了一口气,三公主还问她跑哪儿去了呢!

    富嘞浑遥见公主与皇后皆与那姑娘说话,登时吓软了腿,赶紧躲得远远的!生怕她真的告状!

    宫宴上,瑜真饮了些果子酒,人倒没醉,却觉脸上不大舒坦,总感觉痒痒的,又不好去挠,还是旁边的一位宫女为她斟酒时,猛然瞧见,忍不住说了句,

    “这位夫人,您的脸好红!”

    “是么?”瑜真摸了摸脸颊,也觉滚烫,“大约是不胜酒力罢!”

    “这果酒,没什么劲儿吧?”彤芸这么一说,众人都向她望去,有人惊诧道:“方才还白白嫩嫩的,怎么这会子出了一颗小红疹?”

    “不止一颗罢?”这边有人指了指她后颈,“耳朵后面也有呢!九夫人,你可是有病酒症?”

    “没有啊!我时常饮酒,并无不适。”然而这会子,她的确觉着面部奇痒难耐!

    众人有担忧者,亦有幸灾乐祸的,人皆道:瑜真是大清难得的美人,这要是出了红疹,变成了麻子脸,看她还如何让人称颂!

    彤芸凑近她看了看,发现这疹子的确出得异常,“嫂嫂不舒坦,要不咱们先回?”

    瑜真随即吩咐芳落,去知会傅恒一声,想早些回府去。

    傅恒闻讯,心生忧虑,遂起身向皇帝禀明,说是瑜真不大舒坦,乾隆当即允准他们提前离席。

    自宫宴上出来,再到宫门处,仍有一大段距离需要步行,烈阳高照的,瑜真又穿着厚重的正装,脸痒难耐,被晒得越发刺痛,只觉脚被绑了铅球一般,迈一步都是艰难,纵然傅恒与芳落皆扶着她,她也觉呼吸不畅,胸闷气短!

    傅恒见状,心疼不已,闷声将她抱起,快步向宫门口走去!

    待瑜真反应过来时,恐慌不安地惊呼着,“哎——快放我下来!这是宫里啊,来往多少人瞧着呢!”

    “你都软成这样了,还管旁人怎么想?”傅恒不觉尴尬,认为理所当然,“我抱自个儿的女人,犯了哪条律法?”

    似乎的确不犯什么律法,但是有违伦常啊!“哪有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女人的?你也不怕旁人笑你!”

    浑不在意的傅恒打趣道:“只怕他们羡慕都来不及!”

    若是平时她还信,然而这会子,她的脸,大约是奇丑无比的,“羡慕你抱着个出红疹的女人?你当人家是瞎子?”

    但听傅恒微微轻喘,“你少说话,我还能轻松些。路还远着呢,我再坚持!”

    瑜真糊涂怪道:“这话何意?我不说话就轻些,说话就重些?”

    关键时刻,怎能犯傻?傅恒爱怜轻斥道:“你乖乖闭嘴,我不用费脑子想着怎么回应你的问题,专心抱你,懂么小笨蛋?”

    “哦!”好罢!那她就不说了!

    一路上皆有太监宫女驻足侧目,打量这新奇的一幕。傅恒坦坦荡荡,也不觉难为情,一概置之不理!

    这才发现再轻的女子,抱久了也累得慌啊!胳膊要断的感觉!但他也不叫苦,继续咬牙坚持着,不能让媳妇儿受累!

    终于到得宫门处,侍卫们见状,大吃一惊,他们的老大!一等侍卫傅九爷,皇上的小舅子!居然抱着一个女人,走了那么长一段路!

    他们很想问一句:大人!美人的身子软吗?呃——这样似乎太不正经,应该换种说法:

    大人您累么?小的可以代劳!

    因为入宫那一趟,他们都瞧见,这九夫人生得是国色天香,端庄优雅!然而这会子,怎会掩面躲在傅恒大人的怀中呢?醉得走不动路?抑或大人对她太过恩宠?

    真相他们不得而知,流传下来的,只有四起的蜚语。

第71章 落井石() 
直至回到马车上,瑜真一直捂着脸,傅恒去拉她的手,说是捂着太热,应该透透气。

    “是不是已经满脸红疹了?”瑜真从未遇到过这种状况,吓得不轻,紧张惧怕的向他询问,傅恒却笑笑说没事,

    “几个而已,莫担忧,回去找大夫瞧瞧,涂些药膏也就好了!”

    “才不信!我感觉脸上很痒,肯定出了很多!”

    眼见她抬起手,想去挠抓,傅恒紧攥着她手指,强迫她不要去抓,“抓破了可能会留下印记,不能抓!我给你吹吹,可能会好些!”

    说着傅恒真的帮她吹了吹,轻柔的小风掠过脖颈与脸颊,暂时缓解了她的痛痒。

    看他这般耐心,瑜真也不好意思再抱怨什么,只能强忍着!

    快到家时,瑜真让他嘱咐车夫,从后门入府,不想让旁人瞧见她这幅模样!

    心知她爱美要面子,傅恒依言照办,下了车又要抱她,她说路程短,可以自己走,他却不许,一把抱起了她,不辞辛苦,不顾手酸,一口气将她抱至院中。

    这样炎热的天气,他也穿着官服,烈日底下,一个人走路都嫌闷热,更何况他还得抱着她,只怕更煎熬!

    眼看着他原本只是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渐渐变成豆大的汗水自脸颊滑落下巴,再滴到她身上,瑜真心下不忍,挣扎着想下来,他却不许,

    “越动我越累,不动还好些。”

    吓得她也不敢动了,只能任他抱着,抬起小手用手绢帮他擦拭着汗珠。

    傅恒被她的温柔动作所震撼,惊喜低眸望向她,她却又窝在他怀里,扯着他衣衫低眸不语,心莫名跳了起来,令她慌乱无措。

    回到昭华院,瑜真迫不及待的去照镜子,一见自个儿的脸成了这幅模样,吓得手一抖,镜子瞬间摔碎在地!

    “这么多!你居然告诉我只有几个!”

    那一瞬!瑜真崩溃得跌坐在圆椅上,无法相信自个儿的脸会变得这般丑陋!

    毕竟她一直活在旁人的赞誉中,自小到大都是,无不夸赞她貌美,倘若有一天她变成了丑八怪,那她要怎么活下去,怎么面对旁人的讥讽?

    “没事的,瑜真你别怕,我已经命人去请大夫,大夫看后就晓得如何医治。”

    傅恒好言安慰之下,她才勉强静了下来,等待大夫到来。

    询问了许多,大夫愣是找不出因由,她没有花粉癣,没有病酒症,又是为何突发红疹呢?

    而这个时候,傅恒也觉脸上有轻微的刺痒,唇边似乎也起了两个疹子,这就奇怪了!

    大夫遂问他们,两个人共同接触过什么?

    傅恒想了想说,都饮了酒,可也不对,因为同坐一桌的人皆有饮酒,他们都无碍啊!

    瑜真猛然想了起来,“还有胭脂!”

    胭脂?九爷也接触了胭脂?大夫不禁开始胡思乱想,那一定是被他吃掉了罢!

    干咳两声,大夫没再多问,开始查看她的胭脂水粉,本以为能查出异常,然而并无任何收获,胭脂没有问题,这就怪了!找不到因由,他该如何医治?

    纵能拿些清凉的药膏涂抹,可暂时缓解痛痒,只怕无法根治!

    闻言,瑜真顿感绝望!“难道我的脸以后都要布满红疹么?”这让她如何接受?

    大夫安慰她莫多想,先涂药膏,看看效果,兴许有用,傅恒也保证,他会继续追查,定会为她找出病因!

    痛苦的瑜真不想见人,将他们统统赶走,看她哭得满脸泪水,傅恒心疼不已,纵然被他强要之时,她也未曾这般伤心欲绝!

    他明白,容貌对一个女子有多重要,倘若她一直相貌平平也就罢了,原本是绝代佳人,如今突然容颜被毁,必然难以接受!

    明白她的心情,傅恒没有听她的话,就此离开,而是坚决留下,陪她度过,用手绢小心地为她擦拭着泪水,

    “别哭,越哭红疹越痒,你得乖乖听话涂药,才能慢慢好起来。”

    瑜真已然不报希望,“可是大夫都说了,不好医治,那涂药有什么用?”

    “可以缓解,至少不再那么痒。”

    任他好言劝慰,她也听不进去,直推搡着赶他离开,“你走!不要看我,那么丑,我自己瞧着都觉得恶心,你不必勉强自己留下!”

    “不会啊!”傅恒赶紧让她瞧瞧他,“你看我脸上也有。”

    不一样,瑜真深知那不一样!“你的轻微,就两个,你又是男人,样貌不重要,可我脸上那么多,没法见人了!”

    然而傅恒真的没有嫌弃她,除了心疼就是内疚,毕竟她是在富察府出的事,自她嫁过来,不是被下药,就是被毁脸,傅恒深感自个儿连累了她,

    “无妨,瑜真,我真的不介意!我坚信你的脸一定能恢复如初,你别害怕!”

    “骗人!”瑜真才不信他能受得了这样的脸孔!只觉自个儿一旦毁了脸,便会失去一切!

    所谓的贤德为重皆是诳人的,谁也没有义务浪费工夫去透过你丑陋的外表发掘你善良的内心!

    只怕她们都会落井下石,讽刺取笑!

    “你不就是看我年轻,长相还可以,才会说喜欢我,我要是永远都是这幅鬼模样,你才懒得多看我一眼,再也不会说喜欢!”

    傅恒突然就笑了,心下微喜,只因他捕捉到弦外之音,忍不住故意问她,“瑜真,你很在意我喜不喜欢你?”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问她这些?瑜真才不愿考虑这些虚无的感情,心底一片绝望,如坠幽潭!伏在床上痛哭,

    “不在意,我什么都不在意!脸都没了,我也不要活了!”

    吓得傅恒赶紧安慰,怕她轻生,“瑜真,千万别说傻话!此事我一定会查清楚,帮你消除红疹,即便最后真的无法消除,我也不会在意,依旧喜欢你,依旧对你好,你不必有后顾之忧!”

    心灰意冷的瑜真,哪里听得进去什么承诺与保证,在她看来,不过是安慰之辞罢了,所有的甜言蜜语都入不了她的心,心已被将要毁容的恐慌占据!

    多说无益,傅恒便以陪伴表决心,除却去茅房,其他时候皆与她寸步不离的守护着,每隔一个时辰就为她擦洗脸颊,再重新涂药。

    这些伺候人的事,本可由丫鬟来做,但他想让瑜真明白,他并不曾嫌弃她,便亲自动手,让她放宽心,

    瑜真好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她还能恢复原来的容颜!

    然而再次醒来时,依旧是这个样子!她感觉自己的人生要完了!谁来探望她都不见,就怕人当面劝慰,暗地笑话!

    碍于姐妹的名份,琏真也过去探望,同样被拒之门外,瑜真根本不会给她嘲笑自己的机会。

    琏真也是无所谓的,左右也只是走个过场,被她这么一拦,不必费神说客套话更好。

    不过私下里,她还是会装作担忧的神色,故意在傅文面前念叨着瑜真的伤疹,给傅文以心地善良的好印象。

    轮到太夫人来时,她拗不过去,只能见了,太夫人瞧见她这模样,心疼不已,料想必是有人背地害她,当即吩咐下人追查此事。

    就在此时,傅恒从朝中回来,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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