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瑜真传-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取的!
如今她什么做不了,只能盼着李侍尧的归期,等他回来,商量对策!
瑜真看她这般自欺欺人,心疼不已,也很希望傅恒快些回来,希望他能扭转乾坤,给彤芸带来惊喜!
日盼夜盼,半个月后,九月初秋的一天,当她终于听到下人禀报,说是九爷回府时,瑜真喜不自禁,赶忙起身出了里屋,到外屋迎他!
正赶上他进门,瑜真鼻头一酸,什么也没说,一把扑进了他怀中!
对于瑜真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傅恒受宠若惊!才走一二十天而已,媳妇儿也太热情了罢!实在难得啊!
紧紧回搂着她,坐了半晌马车,手脚冰凉的傅恒顿感温暖,心甜如蜜的问她,“可是太想我了?”抚了抚她鬓边的碎发,他又附耳悄声道:
“我也很想你,晚上好好补偿你”
第81章 莫强求()
傅恒正倾诉着柔情蜜意,忽见瑜真直起了身子,神色焦虑地凝望着他,
“你总算回来了,彤芸难过,我也不开怀,你快去劝劝皇上,让他收回成命罢!”
“彤芸怎么了?”
瑜真便将皇上赐婚一事尽数告知,傅恒听罢黯了神色,并无意外,只因他一早就知情,
“在围场时我就听说了,也跟皇上说了李侍尧与彤芸两情相悦一事,皇上只说晚了。”
“晚了?就是没得商量了?”瑜真深受打击,还以为傅恒归来,可以扭转局势,然而他早就尝试过,并无作用,那彤芸该怎么办呢?
见她这般落寞,傅恒顿感失望,“原来你不是想我啊!只是为了彤芸之事忧心?”
瑜真怪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计较这个?”
傅恒是于半个月前得知消息,他是男人,本身就没那么多愁善感,也明知皇上不可能回心转意,是以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不似瑜真这般,为此惆怅为此忧,
“恕我直言,你们的烦恼都是自找的,明知不可能,还要抱希望,才会徒添惆怅!”
她想要的是安慰和解决的法子,然而他不但没有,反而还落井下石!恨得瑜真美目微嗔,瞪他一眼,
“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直呢?”
只因他看得通透啊!“拐弯抹角有用?你我的婚事便是例子,当初你不情,我不愿,那又如何?我都拗不过皇命,更何况是彤芸?
你还是劝彤芸死了那条心罢!婚事她不能做主,但看她是否幸运,婚后丈夫会不会疼她了!”
“当初还不是你一个劲儿的撮合她和李侍尧!”
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怨念,傅恒甚感委屈,“那也是他们你情我愿,我才撮合啊!我的出发点是好的,能成是他们的福气,不能成也是他们的命数,怪不得我罢?我又没有棒打鸳鸯!”
细想想,傅恒的确没什么错,她又何必把气撒在他身上?想清楚后,瑜真暗叹自个儿确实过火了些,
“罢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眼下该怎么办呢?真的没有一点儿办法了么?”
若是有,他又怎会不去尝试呢?
“瑜真,我明白你心焦,可是身在皇族世家,姻缘一向不由自己做主,你还是劝劝彤芸,让她放弃挣扎,等待嫁人罢!”
如此残忍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现今的彤芸,就好似曾经的瑜真,那时的她,无数次梦见傅谦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他还活着,说他会让皇上取消她与傅恒的婚约!
梦醒皆空,她终是抵不过命运,嫁了过来,虽说现在过得也没那么煎熬,但终是一生的遗憾,尤其在看到傅谦归来的那一刻,那种揪心的疼痛与无奈,她真的不希望彤芸再承受,
“正是因为我们都经历过那种无奈,才不想让彤芸重蹈覆辙啊!她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爱而不得的痛苦,我很了解,自然希望她能和我们不一样,能够有机会寻求自己的幸福。”
爱而不得?不过几个字而已,却轻易的敲击到傅恒那敏锐的心房!
彤芸喜欢李侍尧而不得,那么瑜真又是什么意思?都曾经历过?难道?
思及此,傅恒心下一紧,神色郑重地盯着她问,“你喜欢谁而不得?”
话才出口时,瑜真已经察觉到失言,迅速思量了应对之策,是以在他质问时,她已双目坦然地回望着他,从容不迫,
“我是说你和尔舒,当初你不是想娶她为妻么?后来因为我,改成了纳她为妾,你不是一直耿耿于怀,记恨于我么?”
的确是如此,但是瑜真才刚说的是我们,说明不止是他,她也应该有心上人的,然而她不承认,他也不好逼问太多,免得瑜真说他疑神疑鬼,
且傅恒的内心也是惧怕的,怕自己再追问下去,万一瑜真说了出来,真有那么一个人,是她错过的,纵然两人没有在一起,只怕他心中也会生出芥蒂,岂不是自讨苦吃?
如此想着,傅恒干脆装傻,不再纠结此事,回过头又来劝她想开些,
“你我是阴差阳错,或许是命中注定,也幸好我娶了你,否则便会错过一段良缘,
这么算的话,萨喇善与彤芸,也不见得就是孽缘,指不定他们与我们一样,婚后也可培养出感情来,岂不妙哉?”
只怕是难!“万一彤芸一直不喜欢萨喇善呢?你不是说过,萨喇善时常去烟花之地么?而且上一回,他瞧见我三妹琪真便跑,我觉得他与琪真八成是老相识!
这样一个感情混乱的男子,往后必然也是妾室成群的,哪会像李侍尧那般,专心待她。”
虽然傅恒与李侍尧是挚友,但是男人的心思,真不好说,“呃你敢保证,李侍尧往后就不会纳妾?”
一句反问,气得瑜真火冒三丈,
“你怎的老与我唱反调?左右妹妹喜欢李侍尧,即便李侍尧负了她,她也心甘情愿,但萨喇善负了她,她就是不甘心,你懂不懂?”
“懂!我懂!夫人消消气,我不说了好罢!”傅恒正哄着,外边丫鬟来报,说是二姑娘来了。
这彤芸一听说她九哥自围场归府,再也等不及,立马跑过来询问状况,问他可知晓,她被赐婚一事,傅恒沉重地点了点头。
彤芸猜测道:“哥你都晓得了,那李侍尧也必然晓得罢?”
“我们在围场时,就听说了此事。我也去找了皇上,可是皇上说:君无戏言。”
彤芸忙问,“那他什么态度?打算如何?”
这话,傅恒不好答,只叹息着,最后说安排她二人见见,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什么叫说清楚?难道李侍尧已经打算放弃她了么?
见他这般凝重的神色,彤芸顿生不祥的预感,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见一见李侍尧,亲自问个明白。
河边的两人再相会时,皆是面色沉郁,一如阴云密布的天。
“才接到圣旨那天,我就立即入宫找了姐姐,可姐姐说她不能让皇上出尔反尔,拒绝了我的要求,”此刻的彤芸已是六神无主,只盼着李侍尧能带给她一些希望,
“钦斋,我们到底该如何?”
如何?此时的他,也是迷茫得寻不到前路的方向,
“我本想在围猎结束后向皇上请求赐婚,可萨喇善居然捷足先登,提前跟皇上说了,等我得知消息时,圣旨已下,我也去找了皇上,诚恳的向他禀明心意,可是皇上说”
“他说什么?”
想到那句话,李侍尧便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沉吟片刻,他才忍痛重复道:
“皇上说:迟了一瞬,便是一生,圣旨不可改,没得商量。”
听到回复的那一刻,李侍尧便觉自个儿跌进了黑暗里,再找不到亮光!
彤芸也明白,皇上不可能回心转意,可关键是他啊,“那你呢?你就不能想想别的法子,让皇上看到你的决心?说不定他会感动呢?”
“感动?”怎么可能呢?“皇上若是那种随意感动,任性妄为之人,他也坐不稳那个皇位!帝王家向来无情,你不会不懂。”
她还在期待着,而他,已经认命了么?彤芸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心痛又失望,
“所以你的意思呢?就这么算了?让我听天由命,嫁于萨喇善?”
身在官场,李侍尧再清楚不过,皇命向来难违,“彤芸,我也不愿意,你认为我会舍得让你嫁给他?我去找皇上的时候也是下了很大决心,跪了许久,可皇上不许我跟他横!
他说即便我跪死在那儿,拿命威胁,彤芸也必须嫁给萨喇善!毫无扭转的余地!皇上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说我还能如何?”
她还指望着,他能有法子,如今看来,真是异想天开!天色越来越沉,风渐起,吹乱了她鬓边的长发,彤芸低眸,极力隐藏着眼底的晶莹,
看她如此落寞,李侍尧的心都在揪扯着,情不自禁的紧拥着她,给以最后的安慰,“彤芸,你痛,我也不好受,怪只怪我们,有缘无分”
被他拥着,彤芸越发悲怆,恨透了这所谓的有缘无分,再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哭得泪眼迷蒙,
“既然不能相守,老天又何必让我们相遇?倘若不曾认识你,那么皇上把我赐给谁我都无所谓,可是如今,嫁给别人我不甘心啊!为何要如此折磨我!”
豆大的雨开始滴落,转瞬便越来越疾,李侍尧拉她去那边躲雨,她还不肯,一直哭着,泪水和雨水混淌着,温热又冰凉!
看得李侍尧心碎不已,疼惜地吻上她的唇,
那久违的温柔,瞬间将她融化,可彤芸又害怕,怕这温情只是一朵昙花,随即狠心推开了他,悲泣道:
“你都不打算娶我了,还吻我作什么?别碰我!我讨厌你!”
她那原本清澈无忧的眸子,如今已被恨意与哀痛占据,似在控诉着他的怯懦!
本就压抑的李侍尧被她这般指责,更觉忿然,
“彤芸,这是皇上的意思,你怎么能怪到我身上?怎么叫我不愿娶你?我也很煎熬,恨自己没有萨喇善那样的身世,才让他有了先机,
你难过可以跟我说,我的痛苦我的自卑又能跟谁说,只能默默咽下,一个人承受!在围场这些天,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好不容易见你一面,你还要怪我!难道我就不想娶你,不想和你长相厮守?”
明知他也无奈,可彤芸就是想看到他对她的坚持和决心,然而她只看到妥协与顺从,令她深感绝望,痛哭失声,
“我只想拼力抵抗,让皇上收回成命!”
这么说,是有办法的了?李侍尧眸光顿亮,忙问她,“怎么抵抗?只要你说出法子来,我就照做!”
第82章 进退难()
“我我不知道,我在等你回来想法子啊!”千盼万盼,盼来的只有失望!
“你居然告诉我你也没办法,我不要嫁给他!钦斋,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嫁!”
她的痴心,她的坚持,看得李侍尧很触动,他还以为,彤芸接到圣旨便会妥协,没想到,她对他,用情如此之深,到现在还想着反抗,如此专情的女子实在难得!李侍尧暗叹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得她如此用心!
大雨滂沱,身湿心潮,李侍尧怕她着凉,执意将她抱到附近的山洞,暂时避雨,
才刚雨淋风吹,彤芸冷得直发颤,李侍尧紧紧抱住她,本就是两情相悦,如今又湿了身子,心伤情动之下,李侍尧深吻着她,难以自持,甚至将她推倒在地,缠绵拥吻,
感觉到自己快要忍不住时,李侍尧即刻清醒过来,猛然松开了她,轻抬起身子,暗恨自己差点儿失了分寸,
“抱歉,彤芸,我不该这样伤害你”
那一刻,彤芸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说了句,
“要不,你要了我,等我们有了夫妻之实,皇上就没办法了,也许就不会让我嫁给萨喇善了”
说出这话时,彤芸脸都红透了,李侍尧目光怔怔地看着她,心中触动深甚,未料她一个姑娘家,竟然能有这样的决心,
彤芸被他看得越发羞怯,暗恨自己太过冲动,说了违背世俗之言,“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
“不彤芸,我只是没想到,你对我的感情会这么深!你的勇气让我无地自容!”
凝望着她那羞涩却坚毅的目光,让人感动又怜惜,心潮涌动的李侍尧再难控制自己,呢喃着再一次覆上她的唇,
“彤芸”
黏软的红唇,与他紧密相贴,心心相印的两人无声而急切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李侍尧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轻轻颤动,动了情,难耐又紧张,
贴覆着她的玲珑身,李侍尧心火渐旺,情和浴,交织,难分难断,这样的好女子,他不能辜负,此刻的他,满心渴望着让她感受到,他有多爱她!
那香甜的唇舌,美妙的身子,无与伦比的畅快充斥着李侍尧,已不满足于隔着衣衫的厮磨,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亲密
彤芸已经抛开了一切,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给他,只要能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当李侍尧终于忍不住,急切地去解她的盘扣时,看着彤芸那信任的目光,充满了希望,爱怜又羞涩,李侍尧心中顿挫,
倘若他现在真的要了她,毁了她的清白,而皇上还是不肯让彤芸嫁给他,坚持把她指给萨喇善,那彤芸可怎么办?
萨喇善若是发现彤芸不是清白身,必然会羞辱冷落她,那么她往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
纵然箭在弦上,他也很想得到自己心爱的女子,然而一想到她将来的处境,他又觉自己不该这么自私,
看他突然停了手,一脸为难,彤芸问他怎么了。
犹豫了半晌,李侍尧终是起了身,忍着心火,没再碰她,酸涩叹息,
“彤芸,我不能害你,这般铤而走险,若是皇上能让你嫁给我,那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呢?你将会被人耻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那一刻,彤芸只觉满腔热情被浇灭,心凉在一瞬间!
“我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非你不嫁,才愿意把自己给你!可是你呢?瞻前顾后,怕东怕西,说白了,就是不够爱!
只有我死心眼的认定了你,其实你是无所谓的,我嫁给你也好,不能嫁也罢!我于你而言,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子而已,你才不愿为了我而得罪皇上,得罪萨喇善!
所以你不敢要我,不肯冒险对不对?”
她的猜测,如一把刀子,狠狠地割裂着李侍尧的自尊!
“彤芸!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那天晚上我为了你,跟皇上起了争执,说他看不起汉人,说他推崇的满汉一家都是空话,就因为这个,皇上差点儿要砍我脑袋!
若不是你哥哥极力劝阻,我根本没命活到今天来看你!我不说不代表我没争取!你为什么要这样误解我?
倘若我在你心里只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畏首畏尾,那我的确不值得你再用心!”
他的悲愤,并没有撞进她眼底,只因彤芸已经失了勇气,蜷缩着抱住身冷心寒的自己,瑟瑟发抖,
“我没有心了!给了你,你不肯收,它无处可去,无处安放!”彤芸只觉自己好没脸!一厢情愿的固执如同笑话,脸颊发烫,手脚冰凉!
“既然你不愿意争取,那就罢了,我再也不会强求什么!”
道罢,彤芸艰难起身,眼神悲凉地向外走去,
李侍尧见状,慌张跟上,“彤芸!”
他想安慰她,她却不再给他机会,“不必解释了,我懂你的为难。”
明明已经无能为力,李侍尧也不知该如何挽留她,只能找借口,“外面还在下雨,等雨停了再走。”
若注定要分离,晚一会儿照样心痛,还不如早一会儿,逼迫自己决然一些,
想起之前的那场雨,映着他的身影下到了她心里,若没有他来送伞,大约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不甘心,所以,还等什么呢?
“没有意义了!”凉声叹了句,彤芸转身便离,义无反顾!
雨势还是那么大,她就这么冲进了雨里,一鼓作气跑回马车上。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再有任何期盼!
一个人的坚持,没有结果的!
回府后,彤芸便一病不起,瑜真问起,她也不肯说相见这天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泪落如珠的说她和李侍尧已然了断,其他的再不愿多言。
心忧的瑜真只好找到傅恒,让他到李侍尧那儿打探,究竟两人闹了什么矛盾,竟能让彤芸如此悲痛!
当傅恒找到李侍尧时,他正在借酒浇愁,傅恒一问才知,彤芸的坚决,和李侍尧的拒绝。
兄弟间,无甚隐瞒,此时的李侍尧,对自己只剩嘲笑且鄙视!
“春和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怂,很窝囊?姑娘都送上门了,下了那么大决心,我却狠心将她推开!毫无担当!”
“别这么说,”作为旁观者,傅恒很清楚他们的矛盾所在,
“彤芸对你有所误会,是因为她更期待看到你对她义无反顾,然而她是女子,可以无所顾忌,你却是男人,做事必须考虑周全,你得为她着想,思量她的后路,所以你才不愿那么冲动的将她占为己有。”
拍了拍他的肩膀,傅恒支持他的决定,“如萨喇善那般,一味的占有是自私,你对彤芸用了真情,所以才不愿在她成亲之前夺了她的身。”
得此知己,不枉此生,有傅恒的安慰,李侍尧总算振作起来,不再一味灌酒。
听闻彤芸卧病在床,茶饭不思,李侍尧想去看看她,便随傅恒去了富察府。傅恒打发了下人,安排李侍尧进了彤芸的闺房,
恍然瞧见他身影的那一刻,彤芸那暗淡的眸子终于闪出一丝亮光,然而也只是一瞬,倾刻又归于淡漠。
“既无结果,又何必相缠?我不想再见你,请你离开!”只与他说了这一句,彤芸狠心翻过身去,任他再说什么,也不肯理他。
明明心疼,他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局势无法扭转,彤芸不可能原谅他,李侍尧懂得,惟余哀叹,
“是我辜负了你,你好生休养,按时用膳,当心身子。”
给不了她一个交待,只能离去,免得她厌烦于他,更不痛快!
他就这么走了,那又何必过来?
给她希望,再让她失望!实在可恶!她倒宁愿他不曾过来,只当他狠心绝情,她也不至于再有波动,末了还是看不到他的决心,痛楚未减反增
眼看着主子双肩微颤,必然又是哀痛落泪,阿俏突然有些恨了这李公子,竟狠心这般折磨她家姑娘!
实不忍见她这般颓然,瑜真决定再入宫一趟,求一求皇后,然而皇后竟也病倒在床,听闻彤芸也是这般,皇后直叹息,
“果然是姐妹连心的,最近这几日,我总觉心悸难舒,沉郁不畅,昨儿个夜里就烧得厉害,又咳又喘的,唉!
我晓得,彤芸恨我,可我能有什么法子,皇后的位置,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好做的,可以一手遮天,为所欲为!
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随时准备挑我的毛病呢!我若因为彤芸,而执意让皇上毁了这门亲事,那萨喇善就会善罢甘休么?富察家也会被诟病的,朝中势力也必然受到牵扯,皇上也难做,彤芸她怎么就不能体谅我这个做姐姐的呢!”
瑜真明白,皇后为了彤芸之事,必然也是茶饭不思的,然而她要顾忌的太多,只能牺牲自己妹妹的幸福,她的心里定是难受得紧,
见此情形,瑜真也不好再提,只能劝她保重身子,并向她保证,回去后会劝说彤芸,好让她放宽心休养。
出了皇后的长春宫,看着宫中的红墙,又高又长,仿佛看不到头一般,瑜真竟十分庆幸,自个儿没有入宫做妃,否则一辈子的大好年华,都会葬送在此地,
悲与欢,荣与辱,皆是孤寂
远远瞧见前面似乎有仪队,好像是圣驾朝着这个方向而来,估摸着是皇上来看望皇后,
眼见这路上的其他宫女太监都不敢再行路,只规矩立在一旁,低头候着圣驾,瑜真也随她们这般,静立垂眸。
乾隆早就瞧见了她,身着命妇之服的她,端庄贵气,淡然垂目,仿佛秋日里紫龙卧雪菊一般,优雅明艳的绽放着。
第83章 转机现()
快到近前时,乾隆微抬手,示意御辇停下,瑜真好奇抬眸,但见乾隆已然下来,行至她身边停下,定定地望着她,眉目泰然,不怒自威。
瑜真这才想起来该行礼,随即福身请安,乾隆虚扶了一把,龙颜淡笑,“成了亲,倒是稳重了许多,再不似以往那般莽撞。”
他的意思,瑜真明白,初相识之际,瑜真便知晓了他的身份,然而往后再见他,却从不行礼,为此傅谦还提醒过她,她却浑然不怕,
“反正弘历是微服私访嘛!我若大张旗鼓的行礼参拜皇上,岂不是泄露了他的身份!”
就这般,她直言不讳的唤着他的名,而他也默许,从不与她计较。如今,已经很久没人唤他的名字了,连他皇额娘,都是叫他皇上,他倒有些想念那种亲切的感觉了!
只因瑜真心系彤芸,为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