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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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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夫人顿感理亏,她哪里注意今儿个丫鬟们给她戴了什么首饰,但看絮儿望向她发髻时,那欲言又止的尴尬神色,便知上头的确有碧玺,真如吞了桃核一般,憋得面颊通红,兰指顿颤,

    “你我只是好意提醒她,不该到外头儿戴而已!”

    “我听着可是觉得你在笑人家没见过世面,只是妾室,不该戴呢!先把你的取了再嘲笑,莫以小人之心来揣测我的用意!

    赠礼只是祝贺,芳落是我身边最知心之人,让她挑礼,有何不可?禾姨娘是佩戴还是收藏,我也拿捏不准,皆随她意!

    在咱们府里戴着玩儿,至于那么大惊小怪么?难不成你们还要传出去坑她一回?”

    五夫人向来与三夫人沆瀣一气,“瑜真,好歹你也得尊称她一声三嫂,至于那么得理不饶人么?”

    她们这些人,一直看不惯瑜真,瑜真明白,也懒得巴结讨好,今儿个公然挤兑她,她可不会忍气吞声,倒教她们以为自个儿好欺负,继续揶揄挑拨!

    既敢说出来,瑜真就没想着低头示好,冷脸呛道:

    “有理不许说,没理的时候你们不得把我压死?”

    七夫人一向主张和睦,私下里和瑜真交好,如今她们吵起来,几人合伙欺负瑜真,她自该帮衬才是,

    “嫂嫂们若不胡搅蛮缠,瑜真也不会去论那么仔细,都是一家人,何必瞎猜疑,既为长嫂,就该有气度才是!”

    三夫人拧着脖子反驳道:“你怎么不说她狂妄犯上呢?说话那么冲人,谁会喜欢她?”

    她还真把自个儿当回事呢!瑜真不屑冷哼,“傅恒喜欢我即可,我需要你的喜欢?”

    五夫人笑她太自负,“男人早晚会变心,一时之宠算的了什么?九弟迟早会纳妾!”

    那是后话了,她才管不了那么许多,先逞强再说,“是么?等他纳了你再来笑我也不迟!”

    小禾听她们争执,越发难堪,红着眼哽咽道:

    “各位嫂嫂莫争了,都是我的错,不该不自量力的戴这胸针,我取下便是,但求你们和和睦睦,莫再斗嘴。”

    瑜真的火已然发了,气儿也消了,余下的,只有她们在窝火,她懒得奉陪,拉了七夫人道:

    “我那儿命人炖了红参鹧鸪汤,一个人喝着无趣,嫂嫂陪我罢!”

    七夫人也不愿再留下听她们说是道非,从善如流地随瑜真去了。

    身后的五夫人恨道:“这个瑜真,忒过猖狂,目中无人!老七媳妇儿原本挺会事儿,如今竟也和瑜真同流合污!”

    想起尔舒的话,三夫人洋洋自得,十分期待那一天,“等着瞧罢,瑜真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呢!”

    昭华院中,汤已上,两人边喝边说着话,对于瑜真的洒脱直白,七夫人向来是佩服的,

    “我就喜欢你的直爽,我却没有那样的胆子,总得勉强自己去说违心的话。说到底,还是自个儿不够有主见。”

    瑜真不敢当啊,“七嫂莫夸我,我这性子太急,不好,总容易得罪人。我爹娘说过我许多次,奈何我改不了。”

    “至少自个儿舒坦了!不必管旁人。”七夫人嫁进来这些年,信奉以和为贵,从未与她们起过什么争执,

    “以往她们说我什么,我只能赔笑,不敢反驳,受了委屈也是自个儿受着,也曾与你七哥说过一次,他竟然跑去找了三哥,三哥又训斥三嫂,我想这样也不是办法,就再没跟他提过。”

    七哥肯维护她,便是幸运,瑜真笑道:

    “咱们女人图什么?有丈夫维护就足够,才不管旁人喜不喜欢。不过每个人性子不同,七嫂你比较温和,一般不愿与人争执,断不会似我这般鲁莽,说话不顾后果,我得向你学学才是。”

    “你要向七嫂学什么?”恰逢傅恒归来,听到她们说话,随口问了句,瑜真玩笑道:“学着如何治你!”

    傅恒微抿唇,眸闪疑光,“七嫂那么温顺,对七哥无微不至,哪舍得大声与他说话,也就只有你大胆!”

    七夫人羡慕笑赞,“瑜真这是真性情呢!伶牙俐齿的,断不会被人欺负了去,九弟有福分,才娶了这般有胆识的奇女子!”

    傅恒慌忙制止,“甭夸,她会骄傲!登鼻子上脸呢!”

    又说笑了几句,汤已喝罢,七夫人随即告辞离去,傅恒很好奇她们在说什么,瑜真不肯提,芳落很乐意复述,而他听得最清楚的便是那句,

    “傅恒喜欢我便好!”

    未等她道罢,便喜不自禁地又问芳落,“夫人真的这么说?”

    “对啊!”芳落点头如捣蒜,“爷您不信大可再问夫人呀!”

    “问她她肯定不承认,八成会说自个儿只是权宜之计!”

    瑜真闻言,回头瞧他一眼,只觉他对她的了解深刻到可怕!她的确打算这么回他呢!还好忍着没吭声,不然他肯定很得意!

    末了傅恒又劝她莫恼,“她们是唯恐天下不乱,总爱惹是生非,借着小禾挑你的刺儿,我不在的时候,你只管反驳便是,她们谁敢找事,我替你担着!”

    瑜真才不会折磨自己,“她们才不值得我生气。”

    想得开就好,瑜真这飒爽的性格,傅恒是越来越喜欢了,“对,你只在乎我就足够。”

    又自负了,瑜真故意否认拆台,美眸娇嗔,“我也不在乎你。”

    “那你在乎谁?”

    “我自个儿!”

    傅恒无谓笑笑,“不在乎我无妨,可别藏个心上人就好!”

    回头瞧他笑容依旧,瑜真竟有一瞬的心虚,不知他是随口一说,还是意有所指。

    可她已然放下,心虚什么呢?现下她心里很清净,并没有藏着谁。

    且说永琏病殁后,乾隆一直精神不振,偏赶上陕西、江苏等地天旱失收,他必须勉强自己放下私事去处理政事,安排各地的赈灾款项,免其额赋、漕欠,还要抽空去安慰皇后,陪她度过这难关,劝她看开些,保重身子。

    还好有彤芸在宫中一直陪着她,否则皇后都不知该如何熬过这丧子之痛!

    彤芸陪着皇后的同时,也会陪三公主,这天她们正在园中采花,但见皇上过来时,身边还跟着萨喇善。

    见礼过后,三公主央求她皇阿玛帮她编花环,乾隆只道还要去看望她皇额娘,遂让萨喇善留下帮她。

    萨喇善感激不尽,明白皇帝的用意。

    彤芸当即转过身去,不愿理她,三公主笑问他,“哎,萨喇善,听说你和我姨母要成亲了呢!以后你就是我姨丈咯?”

    “说了我是你爷爷辈儿,怎的又低一辈儿?”

    他还敢有意见?三公主不乐意地撅起了小嘴儿,“反正我只认姨母,你不愿矮一辈儿,那我就奏请皇阿玛,让他给我换个姨丈!哼!”

    小丫头,够狠!萨喇善立即服软,“好!好,那我就吃点儿亏,当你姨丈得了,左右你都是后辈!”

    说着就给她编了个花环,跟着又编了一个想给彤芸,她却不要,随手赏给了宫女。

    见状,三公主幸灾乐祸,拽着萨喇善在石桌边坐下,小声问他,“我怎么觉着,姨母她不大喜欢你啊?”

    萨喇善顿感心塞,“瞎说什么大实话!”

    “为什么啊?你做了什么惹她生气?”

    “最悲哀不过如此,”萨喇善摊手耸肩,“我也不晓得她为何不喜欢我,大概是觉得我太潇洒倜傥,像是风流人?”

    “风流?是什么啊?”三公主并不懂,萨喇善也无从解释,“呃就是喜欢很多女人。”

    “那你是不是喜欢很多人,忽略了姨母?”

    “我哪有?”萨喇善已经开始吃斋,许久没开荤呢!“认识她之后,我都没跟别的女人来往过好罢?”

    三公主信以为真,又去劝解彤芸,“姨母你要想开些,我皇阿玛也喜欢很多女人,皇额娘也没有生气啊!还经常嘱咐皇阿玛,让他多去看望其他额娘呢!”

    男人的确都是如此,可彤芸在乎的并不是萨喇善是否风流,只是心不属他罢了!然而现在都不重要了,嫁,是必然。只是面对他时,实在笑不出来,这也是事实!

    冬月的天,越发阴冷,夜里狂风呼啸着,瑜真被傅恒紧紧拥住,倒觉十分温暖,以往她一个人睡时,即便有汤婆子,她仍觉被窝暖不热,如今他紧挨着她,暖得她直冒汗呢!

    月事又迟了半个月,瑜真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又不想跟傅恒提起,万一不是太过尴尬。看来真得依芳落所言,明儿个请大夫来瞧一瞧!

    奈何这天,总有不测风云

    次日醒来时,傅恒已然去上朝,被窝太暖,瑜真舍不得起来,又赖了好一会儿,直等朝食上来,她才不情愿地起身洗漱。

    刚喝了几口红薯粥,外边儿忽有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原是太夫人身边的丫鬟来请,面色紧张地说是禾姨娘动了胎气,太夫人请她过去一趟。

    瑜真听得疑惑,实不愿理会,“禾姨娘出事该请大夫才是,与我何干?”

第93章 无顾忌() 
“正是请了大夫呢!大夫说说禾姨娘是因为麝香而导致胎象不稳,弯腰拾了个物什,便见了红。”

    瑜真听得不耐,“说重点!”

    “是!”九夫人威名在外,小丫头见了她都惧怕,忙回禀道:

    “出事后,太夫人担心她的孩子,便赶了过去,一听说她屋里有麝香,太夫人立即命人查探,最后发现,那枚蝴蝶胸针里,有麝香!

    禾姨娘戴了许久,这两日没戴,也一直放在屋中,所以太夫人认为”

    “认为是我谋害她的孩子?”瑜真只觉可笑,小禾又算哪棵葱,值得她去算计谋害?她有没有孩子,瑜真根本不在意!

    但太夫人命她过去,她也推辞不得,只能去走一趟。

    面对太夫人的质疑,瑜真如实相告,说自个儿没有碰过这枚胸针,

    记仇的三夫人揣测道:“也许是你指使丫鬟的呢?”

    瑜真只觉她们是无中生有,“想诬陷也得有证据,你们凭何说是我添了麝香?”

    一听大夫说,孩子保不住,小禾简直绝望透顶,瞧见瑜真恨不得立即撕开她伪装端庄的面具,

    “因为这是你昭华院送来的礼!”

    月余的事,现在才来计较,“礼送出去那么久,也许是旁人动了手脚呢?”

    “我这屋子里从没旁人来过,难不成,还是我的丫鬟要害我?”

    那就不好说了,瑜真目光冷淡,垂眸否认,“皆有可能,总之不是我!”

    “然而现在的证据指向你!”太夫人也不愿相信是瑜真动的手脚,可是这胸针又的确是她所赠,小禾的孩子更重要,她必须彻查,不该偏向于谁,当即又询问,

    “你可记得,这胸针来自何处?”

    瑜真哪会在意这些琐事,“成亲之际,各处皆有礼相赠,儿媳也不记得是谁送来的。”

    贺礼一般都留有登记的名单,太夫人又命令下去,让库房查一查,看是否有记载。

    七夫人劝道:“额娘息怒,瑜真没有动机要害禾姨娘啊!她的孩子,又危及不到瑜真,瑜真何苦害她呢?”

    小禾好不容易怀了孕,又被人用麝香谋害,孩子没了,傅谦又不愿碰她,她的下半辈子可怎么过?

    恨极了瑜真的小禾再顾不得什么忌讳,冲口而出,声音沙哑,

    “她有动机!她嫉妒我跟了八爷,认为我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可我也只是听从太夫人的安排,我有什么错?九夫人,你为何如此歹心,要害我的孩子!”

    小禾终于,说出了这个秘密!尔舒与三夫人,笑得不动声色,三夫人故作讶然,

    “莫不是糊涂了罢小禾,胡说八道什么呢!瑜真可是老九的女人,怎会惦记老八?”

    瑜真闻言,心惊肉跳!这个小禾,怎会知晓这些?傅谦又怎会把这些秘密告诉小禾?

    “她与八爷早就相识,在八爷上战场之前,两人已是情投意合,后来八爷被传死讯,皇上又下了圣旨,她不得已才嫁给了九爷,其实心里念着的一直是八爷!”

    反正傅谦不爱她,反正孩子也没了,崩溃的小禾再无顾忌,一股脑儿全部说了出来,誓要拉瑜真下水,让所有人看清她的真面目,让她不得安宁,也尝尝被丈夫嫌弃的滋味!

    瑜真本以为,这个秘密将会永远被埋葬,万未料到有一天,会被傅谦的妾室抖出来!到底傅谦为何会告诉她?他是如此谨慎之人,怎会糊涂的埋下这隐患?

    事出突然,她无可辩解,以致于太夫人冷脸质问她是否真的一早认识傅谦时,她竟答不上话来!

    太夫人目光如炬,很快便看出来瑜真的失态,料定小禾所说无差,逼迫瑜真老实交待,“坦白从宽!你与谦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该怎么说,实话?还是瞎编,问题是她根本不晓得傅谦究竟跟小禾说了多少!小禾是知道实情,还是听了流言,她若道出真相,会不会连累傅谦?

    各种顾忌,使她不能似平日里那般,直抒其言。

    难得见她哑口无言,三夫人看得甭提有多畅快,继续煽风点火,

    “哎呀!我想起来了,弟妹才进门,敬茶那天,老八正好回来,弟妹就将茶盏摔碎了,正好撒在了老七身上,霄言应该有印象罢!”

    七夫人佟佳霄言自然有印象,毕竟那茶水洒在了她的丈夫身上,伶俐如她,当时就看出了一丝端倪,但也只是想想,从未与谁提过,只因她深知,好事者,祸从口出,是以模棱两可,

    “是么?那么久的事了,谁还记那么清楚!”

    五夫人亦附和道:“当时还以为是巧合,现在想来,只怕是别有因由,才刚成亲,又遇见了旧爱,难免不好接受呢!”

    “对呀!九弟生辰那天,瑜真中了什么药,可不就是和老八在一起嘛!到底是解扣子,还是系扣子,怕也只有他俩心知肚明!”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瑜真羞愤不已,正想反驳,太夫人已然不耐,再次询问,“瑜真!你跟谦儿,是否一早相识?”

    “我”

    “是!”正在瑜真犹豫之际,忽闻门口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她无从回答,他便来替。

    且说傅谦来下朝归来,刚入府,便见韩照等在府门处汇报,说是小禾出了事,还连累了瑜真,

    生怕瑜真被围攻的傅谦疾步赶去琅风院,这一路,他已快速地想好了对策,进门时正听闻太夫人在询问,瑜真尚未答话,那他还有机会辩解,

    再困难他也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风雨皆可挡,瑜真只管躲在他身后即可。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瑜真的确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总觉得自个儿有救了,然而下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担忧,不知傅谦为如何解释他们的关系。

    毕竟已有小禾作证,局面似乎已经无法扭转,怕是难有挽回的余地。

    尽管她的心都跳至嗓喉处,却还要表现得十分淡定,装作没有任何关系的模样,不去看傅谦,生怕自己一时的失神,会扰乱他的计划。

    其他人等着他的解释,三夫人就不信,他还能将黑的说成白的?但听他道:

    “这话该问皇上了,两年前,我与皇上因为一件案子去找宁琇时,正巧撞见他的二妹瑜真,当时宁琇数落瑜真,说她脾气不大好,将来找不到婆家,皇上就开了句玩笑,说若是没人要,就将瑜真许给我,但也只是戏言而已,我们谁都没当真,因为很快,我就上了战场,

    大难不死的我归来时瞧见她,之所以会愣怔,也正是因为皇上的戏言让我们觉得巧合而已,但我心中之人根本不是瑜真。她也没必要去害你的孩子!”

    她的孩子!难道就不是他的骨肉么?

    事到如今,他都在维护他心里的女人,她根本一文不值!即便瑜真害了他的骨血,她他都毫不介意,还要帮着瑜真洗脱,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这样的偏爱,简直令她嫉妒到发狂!

    “就是她!”小禾气急败坏,“你跟我亲热时,喊的就是瑜真的名字!”

    果然不能指望她保守秘密!傅谦只能破釜沉舟!“我没有唤瑜真的名字,你怕是听错了吧!”

    “就是瑜真!我听得一清二楚!”反正他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他会在午夜梦回时唤她的名字,而被小禾听到?他还没有放下,还会念想么?

    震惊的瑜真不免有些心虚,却不知她是否唤过傅谦的名字,应该没有,若然唤了,傅恒必定不会罢休!

    现下小禾指名道姓的说是她,傅谦又该如何?瑜真状似无意地瞄了一眼,但见他眸色镇定地向着太夫人回话,

    “孩儿的确对那拉家的女儿有意,却不是瑜真,而是琪真,”

    不管真假,七夫人都会顺水推舟,“琪真,瑜真,果然听起来模糊有些相似呢!估摸着小禾是听错了!”

    “是么?八弟何时认识的琪真?”

    傅谦冷脸道:“我还曾去喝花酒呢!认识哪个姑娘需要向你汇报?”

    说得三夫人颇为难堪,只得看向太夫人求助,

    太夫人一直沉默不语,琏真想起瑜真曾救了她一回,便想着还她一个人情,空口附和道:

    “怪不得,我曾听三妹与我提过八爷的名字呢!原来早就相识。”

    似假半真地说了这么一句,旁人听着似乎也觉真有那么回事了!只有瑜真和傅谦清楚,不过是无中生有,转移注意力罢了!不过琏真肯帮她,瑜真亦觉意外。

    思量半晌,太夫人决定顺着台阶而下,心平气和道:“原来谦儿早有心上人,怎的不与额娘说呢!正好你还缺个正妻,得空额娘会去打听一番,看这姑娘品行如何。”

    琪真的品行,不堪一提,根本配不上傅谦!然而瑜真此刻又能说什么?傅谦在救她,她不能反驳!

    三夫人还想再说,被傅谦一记凌厉的眼神瞪得心头一紧,登时说不出话来!

    “谁还有疑问,大可去问皇上,此事皇上也知情。”

    然而这些妇人,除了太夫人和瑜真,谁有去面见圣上的资格?皆被傅谦唬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瑜真没有动机,那么这胸针便有其他蹊跷了,

    “保重身子,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再怀”安慰了几句,太夫人又命人继续追查,瑜真已有经验,八成又是不了了之。

    小禾又何尝不明白,太夫人都要为八爷娶正妻了,八爷又不爱她,她哪里还有怀孕的机会!一双唇被自个儿死死的咬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委屈点头。

    事已清,众人散,转身时,瑜真看了他一眼,两相对望时,那眼神苦涩至极!有情不能认,只能极力狡辩,只为保她安宁,瑜真懂得,终无可回应。

    只是没想到,出来的档口,会撞见傅恒!瑜真的心,莫名一紧,像是偷吃的孩子被人抓个现形一般手足无措!

    他居然在外屋!不知听到了多少!

第94章 究前尘() 
话说傅恒与傅谦前后脚到府,韩照神色凝重地与傅谦低语时,傅恒也瞧见了的,当时也没当回事,只想快些回昭华院,看瑜真是否醒来,最近两人的关系慢慢和缓,是个好兆头,傅恒还盘算着,用不了多久,瑜真便会被他的真情实意打动呢!

    然而老天是相对公平的,谁的人生都不可能事事如意,傅恒没走几步,便见白茶急匆匆跑来,说什么夫人摊上事儿了!

    白茶是富察府的丫鬟,并不知瑜真的过往,也是出于维护主子,才向九爷寻求庇护,未料竟会因此害了瑜真。

    傅恒赶去琅风院想维护瑜真时,才到门外便被人拦住,说是禾姨娘刚刚小产,不吉利,男子不便入内,

    他便想立在外边听一听,瑜真是否被为难,若有,他也顾不得规矩,定要冲进去,若是没有,那便罢了,他只管候在外屋,等她出来便是。

    谁曾想,入耳的,竟是这样的话!

    他很早就怀疑过,瑜真有心上人,但一直没什么证据,也就没多问。如今这流言蜚语一传开,再联想到之前的事,傅恒越发觉得可疑!

    然而众人皆在,他也不想给她难堪,只当做才来,什么也没听到,勉力一笑,给太夫人请安之后,便邀着瑜真一道回房。

    路上,两人皆未言语,纵他没问,瑜真也瞧得出来,他的神色不对劲儿,八成已然听到且猜疑,她要不要主动解释?会不会越描越黑?

    思来想去,瑜真还是觉得,不提为好,以静制动。

    众人走后,捂着腹部感觉一阵绞痛的小禾笑得凄惨且怨毒,

    “明明是瑜真,硬被说成琪真,八爷真是好本事,颠倒黑白无人能及!”

    压抑的火气瞬时被嘲笑的风燃得更烈,灼灼燃烧在他胸膛!忍无可忍的傅谦愤而怒摔手中由丫鬟递来的茶盏,方向正对着小禾,碎片就迸落在她面前的床沿边上!还有茶水溅在她面上!

    吓得小禾心惊肉跳,身子不由向后挒去,紧紧地拽着被角,面色惨白,忍痛不敢言语,她还从未见过傅谦发这么大的火!委屈又恐慌!

    而他似被一头被激怒的豹子,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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