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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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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听罢不禁扶额,没脸见人了都,果然丢人丢大发了,他居然会要求瑜真去接他!怎么就那么没骨气呢?她不解释,他不该低头的!
“你说我去了昭华院,那为何又回了书房?”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左思右想都没印象!
海丰摊手耸肩撇撇嘴,“这个问题奴才就不晓得了!闺房密语,奴才哪里晓得嘛!”
所以他到底说了什么?难道两人又吵一架?不然怎会去了又走?纵然好奇,他也不愿再去昭华院问她。
今儿恰逢冬月十五,一家人都要聚在太夫人那儿用宴,禾姨娘正坐着小月子,除她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却独独不见瑜真。
傅恒虽有疑惑,终是没有问出口,开宴前,芳落来回话,“启禀太夫人,九夫人她身子不适,让奴婢过来通传一声,今儿个她就不过来用宴了。”
儿媳妇不舒坦,太夫人自然要过问,芳落如实回道:
“夫人昨儿个得了风寒,本就不适,昨夜又莫名其妙的吐得两回,但已入夜,夫人不愿折腾,今晨才请了大夫来瞧。”
太夫人闻言顿喜,“吐了两回?月事可准?”
第99章 存隐患()
“迟了二十日,只当是月事不调。”
“指不定是有喜了呢!”太夫人忙问,“那大夫看后怎么说?可是喜脉?”
“这个”芳落不愿当着众人的面说,借口道:“大夫正在诊脉,奴婢也不晓得,夫人怕失礼,让各位主子等着急不大好,便先派奴婢过来禀报太夫人。”
默然坐在一旁的傅谦闻讯,心下微滞,仿佛撕裂般疼痛,瑜真她,有孕了?明明晓得他们已然同房,怀孩子是迟早的事,真当这一天来临时,他竟还是这般难以接受!
又毫无资格难受!毕竟他也令小禾怀了身孕不是么?纵然不是他本意,却终究是事实!
只有心爱的女人怀了自己的孩子,他才会发自内心的欣喜,若不是她,那么他对孩子,将无一丝期待。
余生还那么漫长,他却看不到希望,只剩荒凉
妻子有孕,丈夫本该开怀才是,怎的傅恒毫无反应?太夫人也听闻两人最近在闹别扭,难道还没和好?看来这是天赐良机啊!随即吩咐他去昭华院,
“恒儿,你先去瞧瞧,是否有孕,再差人来向我报喜。”
“我”其实傅恒闻听此事,也觉欣喜,很想知道瑜真有孕与否,但又碍于面子,不想主动过去询问,赶巧太夫人下了命令,他便借着额娘的吩咐,顺从而去。
到得昭华院,进门便见大夫正在外屋开着方子,傅恒过去瞧了瞧,也看不大懂,干脆询问,“夫人现下如何?可有大碍?”
大夫一见傅恒,笑着起身恭贺,说是喜脉。
屋内的瑜真分明听到傅恒的声音难掩惊喜,“当真有了?母子可平安?她还得了风寒呢!会不会有妨碍?还能不能喝药?”
心急的傅恒一直询问,大夫耐心的一一解答,瑜真都没想到的问题,他都能想出来,真真服他!
大夫只道:“夫人的风寒并不严重,现下不能用药,我会教丫鬟一些按捏手法,让她为夫人疏通经络,效果可能会慢些,但坚持几日,还是能治愈的。
另外就是,九夫人她肝火过旺,需要喝些滋补润肺的汤,比如杏仁川贝炖瘦肉之类的,我瞧着她面色沉郁,似乎有心事,九爷得劝劝她,有孕之人生不得气,对孩子和大人皆不利。”
偏偏这两日他还在与她置气,八成气坏了她罢!傅恒再不多问,让人送走了大夫,自个儿疾步进里屋去看望瑜真,
进去便见她恹恹地半躺在床上,面色苍倦,瞧见他进来,只瞄了一眼,又懒懒地移开了目光,无话与他说。
这幅模样,他瞧着已是心疼不已,浑然忘了那日的不愉快,忙过去关切询问,
“现下可好些了?可还有哪里不舒坦?”
之前还与她争吵得那么激烈,这会子又像没事儿人一样来关心她?瑜真心里清楚,他紧张的并不是她,凉声回了句,
“多谢九爷关怀,您的孩子没事儿!”
这话太噎人,傅恒听来甚感不自在,“我问的是你,又没问孩子一句,你何苦呛我?”
再明显不过,非得她指出来?“若没有这孩子,你肯过来?说到底,还不是看在孩子的面儿上!这样的虚情假意我不稀罕!孩子很好,九爷大可放心,忙你的去罢!”
她有孕,他的确惊喜,可是傅恒肯来,并不是为着孩子,而是他本就想看她,借着孩子的台阶而下罢了!她却又误会了他的目的,本想反驳一句,又想起大夫的嘱托,不能惹她动怒,干脆忍着,继续好言好语,
“今日不忙,可以多陪陪你。”
他怎会突然变得这般温顺,难道不介意她和傅谦曾经的故事了么?疑惑的瑜真不信他会这般大度,反讽道:
“陪我吵架么?我没精力奉陪!”
她都有了他的孩子,傅恒突然觉得自个儿再计较那些太过小气,忆起芙蓉帐中,她在他身下的转变,由愤恨到无谓,再到婉转承欢,傅恒总觉得,她对他的感情应该也是有所变化的,否则又怎会目光温柔且羞涩呢?当下心头一暖,软了态度,
“仔细想想,你我已然成亲,那些事都已过去,我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瑜真,我们都有孩子了,你就忘了他,好好与我过日子罢?”
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话,傅恒忐忑地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岂料瑜真竟是瞪他一眼,
“你这话何意?是否认为我到现在都还念着他?回娘家崴了脚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放下了,为何要冤枉我?”
“真的么?”原来在那个时候,瑜真已然放下了傅谦?所以真的是他误会了她?
瑜真一听他反问便来气,“假的!不信就莫问,我也懒得再说!”
“信!你说的我都信,只要你肯说就好。”能听她一句解释,傅恒顿感欣慰,受了两日的气,顿时烟消云散,
“我会胡思乱想,也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肯与我说,当时你若愿意解释,我也不至于赌气去李侍尧家。”
他还好意思来怪她?“你都已然认定了我与他仍有瓜葛,说出那么难听的话来辱我,我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看来是他先伤了她的心,傅恒顿感懊恼,“我这不是太在乎了嘛!生怕你心里还有旁人没有我,岂不悲惨!”
越说越有理了,瑜真白他一眼,“这就是你口无遮拦的理由?”
深知找借口的态度不可取,傅恒识趣道歉,“夫人我错了,下回说话前一定先思量清楚,再不乱问,你就原谅我一回呗!大夫说了,生气伤身呢!”
“怕伤你的孩子啊!”原来还是为孩子,瑜真顿感吃醋。傅恒忙解释道:“为你呢!怕你不听我的劝说,这才拿孩子当借口不是?”
好说歹说,总算是哄得她在嘟嘴的同时,忍俊不禁地露出了笑容,只要她肯笑,便算是原谅他了罢!
看来还是夫妻和睦好啊!两人说开后,傅恒顿觉神清气爽,又厚着脸皮问起昨晚之事,
“昨夜我到底干了什么事?我醉得一塌糊涂,混忘了发生过什么,海丰说我先回了昭华院,又去了书房,却是为何?难不成是你把我踹下了床?”
他居然什么都不记得,瑜真顿感冤枉,“谁踹你了?我让你睡塌,你自个儿要走的,与我何干?”
这不正常罢!“又哄我呢?有塌不睡,我会跑书房?”
说来瑜真也是哭笑不得,“昨夜你身上有酒气,有孕之人对气味特别敏锐,那会子我胃里难受想吐,让你闪开,你却认为我是恶心你才吐的,愣是气走了,这能怪我?”
“是罢?还有这事儿,”这也太离谱了罢?连他都忍不住嫌弃自己,“我怎么那么蠢?”
“你才知道啊!”有时候他的行为真的令她又好气又好笑。
两人说说笑笑,再不计较那桩事,太夫人得知瑜真的确有喜后,不顾凛冽的北风,亲自过来看她,又赏了许多珍宝补品,一心盼着她能为傅恒生个大胖小子呢!
瑜真并不似那些娇贵千金,生怕发福,不肯吃肉,原本她挺爱荤菜,可这有孕之后,她竟吃不了油腻,一吃便作呕,炖的清汤里的肉,也只能勉强吃上两块。
譬如琏真,人家有孕皆有福相,瑜真却是比以往更瘦削,傅恒瞧着便心疼,直问大夫该如何调理,大夫笑他小题大做,
“无妨,孕吐是常态,过了三个月,将近四个月时也就好了。”
起初傅恒还不信,又找了几个大夫和有过孩子的嫂嫂询问,这才信了!
七夫人直笑他一惊一乍,傅恒尴尬一笑,
“这不是头一回当爹嘛!她不当回事,我只能多为她着想!”
眼看主子们和好如初,芳落打心眼儿里高兴,旁人见此情形,大都失望至极,
“还以为他们要大吵大闹,九弟要纳妾而冷落她呢!没想到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真是出乎意料!”
“可不是嘛!”三夫人不得不感叹,瑜真实乃好命,“这一有了身孕,老九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也不会与她计较啊!”
眼瞧着尔舒闷闷不乐,三夫人故意讥笑道:“尔舒妹妹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呢!”
尔舒不甘被讽刺,逞强冷笑,“说到底,九爷只是给孩子一个面子,对瑜真,心下必然已有心结。”
这话五夫人赞同,“大约是罢!毕竟男人心更小,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心里念着旁人。”
“所以煽个风,点个火,他们也就过不下去了!”尔舒道罢,五夫人问她何意,她便附耳低语,五夫人顿悟,只叹她头脑机敏,挑拨她最在行,定要闹得他们鸡犬不宁!
这一日,五少爷傅宽说是打猎逮到了一只七彩山鸡,已吩咐厨房将它炖了,山鸡不算大,没敢叫太多人,只叫了老四傅文和傅恒两兄弟,全当下酒菜了!
傅恒只当五哥是好心,也就去了,然而酒过三旬之际,傅宽突然说起,他心里藏着一个小秘密,不知当讲不当讲。
往往说这种话的人,他就是心痒的想讲!你若是问了,那就是着了他的道!
傅恒尚未发话,偏偏傅文好奇,问他究竟有何秘密。
第100章 固执己见()
傅宽神秘一笑,迷醉的眼睛盯着傅恒,说是与他有关!
“我?”他的眼神看得傅恒心底起疑,顿感可笑,“我有什么秘密?”
“有些话,哥哥憋了很久不想说,但又实在不忍心看你一直被蒙在鼓里,今儿个哥哥豁出去了,一定要把那件事说出来!”挥退了伺候斟酒的丫鬟,傅宽压低了声道:
“有一回,我晚上喝多了酒,回府时走岔了路,走到一处假山旁,却意外听到有两个人在说话,只听见那个女人问,‘傅恒何时归来’,跟着就有个男人回答,说你还在陪皇上围猎,大约会迟个三五日回来!”
女人?关心他归期的会是谁?尔舒,还是瑜真?傅恒当即收了嬉笑神色,正色问他,“五哥究竟想说什么?”
糊涂地闭了闭眼,傅宽又摇了摇头,假装自个儿半醉半醒,
“我想说,那个女人是你的夫人,而那个男人,正是老八!他们俩背着你悄悄约见,倘若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正是中秋过后没多久!”
这个傅恒有印象,八月十六那天,他们都陪皇上去围场打猎,后来傅谦有事先回,而他的确是五日之后才回来!
瑜真说过,她在回门那时候已然放下过往,又怎会在夜里的假山边与老八相见?还问出那样的问题,听来竟有种偷人的感觉!可是瑜真会那么做么?
五哥也不至于骗他罢?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
傅恒正兀自猜测着,但听傅宽又道:“算来八月到腊月,正好快三个月呢!”
三个月!他是暗指,瑜真的身孕罢!傅恒闻言,重重地将酒杯搁在桌上,面带愠色,
“难不成你认为,那孩子不是我的?”
傅宽立即推得干净,身子向后一挒,否认道:
“这话我可没说,只是想起他二人幽见,便替九弟你不值!偏生傅谦还不承认,愣是扯上什么琪真,这种场面话,又有几个信的?”
傅文听不下去,在旁劝道:“在一个大院里,难免会碰见,兴许只是弟妹想念九弟,看见老八回来,这才问了句归期,有何不妥?”
又饮下一杯,傅宽偷瞄着傅恒那怒气填胸的神色,阴阳怪气道:
“白日里自然没什么不妥,这黑夜里相见,可就不会是巧合那么简单的罢?”
“我说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喜欢说三道四!”傅文立即给他满上,“多喝酒,多吃菜,少说话!”
未等他说完,傅恒已然听不下去,腾地站起身来,告辞都没说,愤然离席!
傅文见状,深叹一声,瞪了傅宽一眼,
“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何时能改改,说旁人也就罢了,偏当着老九的面儿说瑜真,难保他不会胡思乱想!弟妹还怀着身孕,若是闹将起来,动了胎气,你担当得起么?”
傅宽浑不在意地夹了一粒五香花生,不屑嗤道:“若然不是自己的种,那不要也罢!”
这话也忒难听了些!“弟妹是大家闺秀,书香门第,即便曾经与八弟相识,也不至于在婚后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来!”
傅宽啧啧叹道:“瞧瞧,连四哥都帮着她说话了呢!那个瑜真的魅力可真大!”
“那是因为她是琏真的妹妹!又是老九的妻子,我自然希望他们夫妻和睦,即便听说了什么,也不会像你这般,挑拨离间!”
老五喝多了就话多,越说越离谱,傅文听不得这酸话,怒斥了几句,饭也没吃,借口告辞离去,再不听他胡言乱语!
如今已是腊月,年关将至,四夫人琏真的身孕已有六个多月,身形渐圆,睡觉都费力,瑜真才两三个月,渐渐的也不怎么吐了,吃睡皆没问题。
自从有了身孕,两人倒是有话聊了,时常会聚在一处,说一说有孕的症状,哪里不适,如何缓解,两姐妹的关系反而比以往亲近了些。
两人只顾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但听小厮来报,说是四爷去了五爷那儿吃酒,中午就不回来了。
琏真干脆留瑜真陪她用膳,算来这还是两姐妹头一回单独用膳呢!瑜真也未拒绝这好意,就此留下。
饭毕,正喝着茶呢!又有小厮匆匆来向瑜真传话,说是九爷请她回去。
看这小厮神色紧张,却不知傅恒这么着急找她是有何事?瑜真随即告辞,刚出院子便碰见傅文,随即福身行礼。
傅文见状微怔,一问才知,原来瑜真午时在此用膳,“那就多坐会子,喝着茶继续陪你嫂嫂说说话!”
瑜真却道傅恒有事找她。
傅文闻言,顿感心慌,料想傅恒八成是要兴师问罪!却又没借口留住她,只能任她去了。
回房后,傅文忍不住长叹,琏真一听他说起宴上之事,顿感蹊跷,
“也许并不是老五亲耳听见的,男人哪有这般细心,八成是五夫人教他这么说,为的就是挑拨九弟夫妇二人。”
“甭管是谁,我看九弟是听进了心里去!这事儿又不好求证,便如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回去的路上,无风却干冷,今日的天,格外阴沉,入冬后,还没下雪呢!芳落猜测着,兴许今日要飘雪了!
傅恒突然找她,瑜真不知何故,但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好似有什么事即将发生一般,便也无心回应芳落的话。
回到房中,但见傅恒沉着脸坐于桌畔,火盆中的碳,暖烘烘的散着热气,而他的眼神,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竟透着无边寒意!
这不像他,平日的傅恒,总是眉眼弯弯地笑对于她,而今日这幅神色,竟像是那日与她吵架时那般,质疑中掺杂着愤恨!看得她心头没底儿,忍不住问他,
“有话直说,你这眼神,看得人心发毛!”
他也想直接问她,不愿再受猜测的折磨,于是直言不讳,“八月下旬,你与傅谦是否见过,在假山旁!”
八月?瑜真努力思索着,不知傅恒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当时他还在围场罢!难不成又有人在搬弄是非?
“你听谁说的?”
若是心中无鬼,为何不立即回答,反问他是何意?这样的态度,反令傅恒疑心更重,“你只管回答,有没有见过他?”
他咄咄逼问,她只好承认,“见过。”但也没什么可心虚的,是以说话间,神色依然傲气。
可在傅恒看来,私下见面,本就是不耻之事,她该觉得羞愧才是,为何这般理直气壮?果然是不在乎他的感受么?
“你不是说过,早就放下,又为何会见他?”
“碰巧!”她又不是故意与傅谦碰面,傅恒这话问得,实在让人上火!
“那么巧?夜里,假山边儿?你去那儿做什么?”
傅恒那阴声的质问终是逼急了瑜真,怒呵反问,“说了是碰巧,你却不信,那你认为我会去那儿做什么?跟他幽会么?”
她不肯解释,还反过来凶他?叫傅恒怎能不生疑?“不然为何偏赶在夜里见面?”
一再的强调夜里,定然是他又想到了龌龊之事!瑜真悲愤冷斥,
“你说你会相信我的话,我说过放下了便是真的不再有念想,现在又来猜疑我?把我当什么?”
“因为你们见面被人撞见,还拿此事来笑我!说那个时候到现在,恰好三个月”
抚了抚自己的小腹,瑜真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怀疑我在假山那儿跟傅谦有苟且?”
那是老五的意思,傅恒也不愿相信,所以才来问瑜真,“我就是想问你,那天夜里为何去那边?”
三个月!仅仅三个字!声音不算大,却轻易震碎了瑜真的心!若然忠贞都会被怀疑,那她又该拿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人一旦生了疑心,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任,面对这样的侮辱,她也不屑解释!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无话可说。”
再启唇时,她的声音似面色一样凉漠,信任似纸张,既脆且薄,一句话或是一个眼神,都能轻易地将它戳破,你若不信便莫问,我再也不说!徒留彼此折磨。
傅恒却认为她不解释更加有鬼!见她转身要走,怒火中烧,一把拉住她,
“不许走!你跟我说清楚!那天晚上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孩子又是谁的?”
“孩子是我的!”
她仍旧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越是逃避,他越心惶,“我再问一遍,你究竟有没有跟傅谦”犹豫了一瞬,傅恒还是狠心问出了那两个字,“睡过?”
他简直没有良心!羞愤的瑜真怒而甩手,却被傅恒一把捏住手腕,“又想打人?既然没什么你就解释!为何不敢回答?”
“我不屑跟你解释!”含悲饮恨的瑜真倔强地瞪着眸子与他对抗,一个固执,一个高傲,就这么复杂化了原本很简单的问题,
“那就是有!”迟迟得不到答案的傅恒怒火攻心,一把甩开她手腕,未料用力过猛,饶是瑜真穿着平底鞋也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倒向一旁摆放南天竹的花架,花架倾倒,人也顺势摔倒,一手按在了花盆碎片上!
手痛腹痛心更痛!
傅恒见状,猛然清醒过来,见她满手是血的捂着腹部,痛苦难当的模样,顿时慌了神,忙上前几步去扶她,“瑜真,瑜真!你怎么样?”
再听到他的声音,瑜真只觉心寒,一把推开他,厉声嘶斥,
“别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巴不得我有事!孩子要是没了,正合你的意!反正你认为这孩子不是你的,不该出现在这世上!”
第101章 假慈悲()
他只是想要她一个答案,并不是不要这个孩子,“只要你说是我的,我就信!”
她说碰巧,他还不是继续质疑,质疑这孩子的来历!瑜真算是明白了,傅恒最擅长找借口,永远都能将责任推给旁人!
“我为什么要摇尾乞怜的恳求你的相信?信任是自发的,不是求来的!孩子不是你的,他是野种!你满意了么?”
心痛到窒息的瑜真只觉腹部越来越痛,她恨透了傅恒,然而疼痛难忍,眼泪不住地往下掉,看得傅恒揪心不已,忙起身去吩咐人找大夫过来,
冷眼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瑜真只觉他好虚伪!真是瞎了眼,瞎了心,她才会为这个男人怀孩子!
“不必叫大夫,这个孩子本就不该存在!我也不会要他!”
赤红的双目蕴着心碎的泪珠,那怨恨,似要将他淹没,傅恒懊悔不已,怎么就信了老五的话,脑子一热来质问瑜真,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惭愧的他慌张过去,想扶她一把,
“现下你的身子最重要,先不提孩子的事,我信你,孩子是我们的,你坚持住,很快大夫就来了,我先扶你到床上躺着!”
“我不需要你的信任!”生出猜疑的心,再难贴近,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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