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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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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通后,傅恒再不强迫她,上前扶她一把,将她身后的被子放至一旁,温声关切,

    “这么半躺着对腰不好,困了你就睡会儿,晚膳做好时,我再叫你。”

    忽然转变了态度,瑜真不解,却又不愿探究,躺进被窝里,翻身朝里睡去,方才哭了会子,这会子的确觉得身心疲惫,很快便入了梦。

    待她朦胧醒来时,只觉菜香入帐,大约是晚膳已上。抬身便见窗外天色已暗,而丫鬟们正轻手轻脚地往这寝房的桌上端着菜,不由纳罕,

    “用膳不都在外屋么,怎的挪到里头来了?”

    正招呼着她们摆放菜盘的白茶闻听主子问话,福身回道:“回夫人,这是九爷的意思,奴婢们只管照办。”

    彼时,傅恒正立在喜鹊梅花四脚盆架边净手,听见瑜真醒来,笑应道:

    “如今天寒地冻,外屋燃着碳也没有里屋暖和,就咱们两个,也没有外人,就不必讲究太多,在里屋暖和,不必折腾你多走那几步。”

    明明两个人心中有芥蒂,他却故意忽略这一切,依旧面色如常地与他说话。

    瑜真本不想理会,但又想起大姐琏真的嘱咐,硬生生压下了心头的不情愿,由丫鬟扶着起了身,简单穿了外袍,洗漱过后来到桌前坐下,

    傅恒只觉此时的瑜真全然没了下午那会儿的情绪激动,不闹不怨,容色淡淡,就似两人才成亲时那般淡漠,但又不大一样,

    因为那时的瑜真脾性傲然,一言不合就会与他起争执,据理力争,必得争个高低出来!但此时的她,似乎对一切都没了兴致,随遇而安,不愿与他斗嘴,懒得与他多言。

    给她夹菜她也吃,不愿吃就放于骨碟的边缘,看似温顺,实则疏离,

    “这两日雪化了,天晴日暖,府里都在忙活着扫洒清理呢!大灯笼也换了新的,明儿个得空,你与彤芸她们四处走走,待在屋里太久,怕是闷坏了!”

    “嗯。”山药入口,酸酸的,她倒是挺喜欢,傅恒看她吃下,又忙着为她夹了两块,那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看得芳落和白茶面面相觑,暗叹九爷自讨苦吃,若不是他口无遮拦,夫人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冷落于他。

    不过傅恒倒也知足了,瑜真肯与他同桌用膳,便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他不该奢求太多,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入夜后,傅恒又像以往那般回到昭华院,才喝罢药,吃着山楂的瑜真瞧他一眼,面色不愈,终是没闹,语调淡淡,

    “床与塌,你选一样。”

    又要分开?傅恒并不乐意,试探着问了句,“可否都睡床?”

    瑜真果断回绝,“不可。”

    “分两床被,你有身孕,我不会动你。”

    尽管他一再争取,仍旧被瑜真拒绝了,“要么二选一,要么就去云池阁。”

    尔舒?他才不会去找她,“那我还不如去书房!”

    “随意。”反正瑜真是不在乎的,一派无谓。傅恒为了能和她近一些,只得投降,选上一个睡着不大舒坦的,“罢了,我还是睡塌罢!”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两人没有进展,也没再生矛盾,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夜,瑞雪兆丰年,今夜府上摆了宴,一家人欢聚在德辉院。

    席间傅宽还故意提了句,“怎的老八今日也不归来与我们团聚?难不成,是在避讳什么?”

    这有关三人的传闻,似真亦假,众人只敢在私下讨论,哪敢拿明面儿上去说,大伙儿不由暗叹傅宽此言,着实大胆!

第106章 气氛缓() 
瑜真只当没听见,傅恒也不接话,现在的他,已经坚信傅谦和瑜真没有关系,任凭老五再怎么挑拨,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只当傅宽才是最悲哀之人,妻子背着他与旁人有染而不自知。

    但傅恒也不是多嘴多舌之人,懒得去跟傅宽说这些,只等他自个儿发觉。

    傅文暗斥他话多,又不好明言,太夫人也不喜欢挑事之人,但又必须给个说法,遂耐着性子接口道:

    “谦儿被皇上请入宫商议要事,皇上要留他用膳,他不得不从,于是派人回来通传了一声,人未到场,贺礼已赠,到底是个有心的孩子!罢了,我们就不等他了,开宴罢!”

    太夫人一句话堵了老五的口舌,他也不好再继续胡诌,讪讪一笑,没再多言。

    且说宫中,午时那会子,阴霾的天空簌簌地飘起了大雪,乾隆命傅谦留下品茶,雪小了再回,然而这雪竟是越下越大,待他们下完两盘棋,开门一看,积雪竟已厚厚一层,

    雪后的皇宫,格外肃重,看着雪景的傅谦,心头一阵柔软。

    乾隆只道下雪天,留客天,遂让傅谦陪他到长春宫,与皇后共用小年夜膳。

    不留此,今儿个便得回富察府,两相比较之下,傅谦倒宁愿留在宫中,与皇上、皇后共用御膳。

    本以为在此能用个安稳的膳,岂料处处皆是套儿,傅谦心里苦啊!很想问姐姐、姐夫一句,说好的真诚呢?

    席间,乾隆故意跟皇后提了提,“康亲王的那个女儿,嘉悦郡主,叫什么来着?”

    皇后会意,提醒道:“叫东薇,年方十六,待字闺中。母后很是喜欢这个小郡主呢!正准备给她指个好人家。”

    当时太夫人只跟傅谦说,想给他选个妻子,才让小禾先留在富察府,傅谦心中便已领悟,太夫人八成是看中哪个王府里的郡主,否则不会如此谨慎,今日皇上又突然在他面前谈论起嘉悦郡主,傅谦瞬时了悟,此女应该就是太夫人相中的女子。

    果不其然,皇上顺水推舟,“哎?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么!”说着已然笑看向傅谦。

    傅谦眉峰顿皱,心道皇上您敢不敢再假点儿?想赐婚直言便可,何必拐弯抹角?

    但听皇后又顺着话音接口道:“是啊!谨和被打仗耽误了,年方十八,尚未娶妻,不论年龄与身份,都与那个小郡主十分般配。”

    若只论家世,他与谁皆可般配,可是心呢?似乎只能与她一人相偎。

    他一直在逃避,不愿娶妻,然而旁人终是等不及了,都在为他忧这份心,他该如何回拒呢?

    皇后虽是他的亲姐,可是当着皇后的面,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回了句客套话,“多谢皇上、娘娘抬爱,奈何谨和是庶子出身,配不上郡主。”

    “在朕眼中,英雄不问出身,不论嫡庶,有能力者,才是真强者!是以你不必妄自菲薄。”

    皇上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他又该如何推辞?皇上看似是随口一说,实则早已做了决定罢!他今日若不能说出个正当理由来,只怕这赐婚便要板上钉钉了!

    无奈之下,傅谦将心一横,面露难色,拱手道:“实不相瞒,奴才在战场受伤那次,伤得很重,除了伤筋动骨之外,还伤了重要部位,导致现在,不能行周公之礼。

    是以奴才一直没有娶妻的打算,正是因为不想耽误对方的大好年华。”

    皇后闻言,倒不好说什么,借口说吃着火锅太热,要去换件衣裳,随即起身入了内殿。

    乾隆自是不信这话,略略打量他一眼,故意呛他,“不能人道?那你的妾室是如何有孕的?”

    噎得傅谦愣了一瞬,干咳一声,说是意外。

    乾隆不由摇头叹息,“谨和啊!不是朕说你,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那你只能娶妻生子,才对得起富察家,否则便是不孝!你们那些个兄弟,皆已成婚,惟有你无妻,成什么体统?旁人又会怎么嚼舌根?”

    这些他都想过,但只要皇上不赐婚,他都有法子应对,神色坚定道:“奴才不在乎。”

    “你不在乎,你额娘和你姐姐都在乎,都在为你忧心呢!”现下无外人,乾隆直言不讳,

    “你和她,已然不可能,又何必守着那份执着,难道一辈子不成婚?”

    在傅谦心中,除她之外,无人配做他的妻子!可是这话,他不能跟皇上说,许多的执念,在旁人眼中,皆是不可理喻的痴傻,随即诚恳拱手,

    “奴才不想成亲,但求皇上成全。”

    “你额娘那边儿,朕又该如何交待?她与皇后说了此事,朕若不应,岂不是拂了她的面子?”乾隆需要顾全方方面面,任何决定都不是随意而做的,

    “如今适龄的郡主,又脾性好的,也就是东薇了,只有她的身份较为贵重,你额娘特地为你求这样一个媳妇儿,你还不领情,她老人家又会做何感想?

    你的心情,朕可以理解,但是长辈的心情,你也得顾及。为人子,必得尽孝道,她虽不是你亲生母亲,对你到底有养育之恩,又关爱有加,你忍心让她失望?”

    傅谦不愿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即便我勉强娶了她,又无法对她好,岂不是耽误人?”

    往后的情形,谁能说得准?“这是后话了,感情是慢慢培养的,指不定你娶了之后,会慢慢生出感情来呢?即便真的不能,也无所谓。许多的夫妻,没有感情,也有亲情,照样能过一辈子。”

    不论傅谦说什么,乾隆都能轻易反驳他的话,最后令他哑口无言,

    “该说的,朕都与你讲了,这婚,是非赐不可了。当初傅恒也是接了圣旨的,你也没必要违抗,不是东薇,也会是旁人,你总得娶妻,早晚的事。”

    言外之意,若是不应,便是违抗圣意,火锅咕咚咕咚冒着烟气,傅谦吃一口涮羊肉,再饮一口酒,只觉得心都是辣的!

    一步错,步步错,小禾因为他,已经变了性情,若再来一个郡主,只怕他仍会辜负,然而他没得选择,也许那个郡主,也是无可奈何。

    瑜真和傅恒,皆是被迫成亲,彤芸也没能和李侍尧在一起,似乎没有谁,能够如愿以偿,那么他又凭什么奢望,自己能被老天眷顾?

    殿外大雪未停,傅谦今夜只能留宿宫中,乾隆命他好好考虑,那也只是场面话,若然圣意已决,那遵从便是唯一的选择。

    与此同时,富察府中,有孕的瑜真喝不得酒,只能用茶,兄弟们相敬,傅恒倒是喝了些,待宴罢回房时,一见院外雪下得那么大,傅恒下意识拉住瑜真的手,瑜真不愿与他亲近,想抽开,他却握得更紧,不肯撒手,望着她神色颇为认真,

    “雪天路滑,我得牵着你,免得你摔跤。”

    瑜真只道无妨,“还没上冻,这雪不会滑,你有些醉了,走路摇摇晃晃,带着我才会更容易摔倒。”

    吓得傅恒立马松手,芳落顺手又跟上两步去扶主子。

    愣神间,傅恒已慢了两步,偏头悄声问海丰,“我走路晃么?我怎么不觉着?今晚喝得很少啊!”

    “本来就没晃啊!”海丰小声道:“夫人诳您呢!您可就信了!”

    呃好罢!不过瑜真说得有道理,万一他一个不小心,将她带倒,可就得不偿失了!

    回房后,瑜真正由丫鬟取着首饰,傅恒却吩咐丫鬟备热水,说是要沐浴。

    白茶忍不住问了句,“九爷,这雪那么大,天寒地冻的,您要沐浴?岂不伤身,万一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实则他也懒得折腾,还不是为了瑜真考虑,“夫人她闻不得酒气啊!若是再吐了,岂不难受?”

    一旁的芳落正为主子梳着发,一听这话,不禁掩唇笑道:“夫人已然四个月身孕,轻易不会孕吐,再者说,九爷您睡在塌上,离夫人那么远,夫人也闻不见啊!”

    说得好似挺有道理,但是他睡塌这事儿,能不能不要拿到明面儿上来说?丫鬟们可都在的好罢!虽然她们必然都是晓得的,可也不该当众戳穿,好歹给他这个主子留个面子罢!

    傅恒忿忿地想着,未料瑜真接口道:“九爷只是最近落枕,睡觉姿势不对,偶尔会打呼,怕吵着我,才会主动要求睡塌而已。”

    哎?这是在,为他说话?给他面子么?最近瑜真一直不大理他,居然会开口帮腔,实在难得!遂又趁机询问,

    “那我今晚不沐浴,你不介意?”

    瑜真不禁怀疑,她真的有那么凶悍么?傅恒至于这般怕她?

    当下发了话,“过会子就该上冻了,何苦折腾丫头们为你备那么多热水,如白茶所言,万一病了,又得命小厮们半夜去请大夫呢!”

    得她允准,傅恒这才静了心,只洗漱沐足即可。

    待丫鬟们退下后,傅恒笑眯眯地凑过去向她道谢,然而她的神色冷清依旧,

    “九爷不必客气,芳落无心之失,你莫放在心上。我在下人面前维护你的面子,也是应该的。”

    敢情只是怕他生芳落的气,找她麻烦,瑜真才愿意为他找借口啊!傅恒倒宁愿自欺欺人,认为瑜真是下意识的维护自己的丈夫!

第107章 喝高了() 
罢了,再探也无结果,她那么傲气,定然不会承认对他有一丝感情。傅恒不再纠结,径直去往自个儿的专属地儿,孤独的塌!

    何时才能爬上她的床呢?任重而道远啊!

    待那些个主子们欢庆过后,下人们稍有职位的,也会摆上酒菜,聚在一起,开怀畅饮,纳泰正与人行酒令呢,忽闻心腹来报,说是舒姨娘找他。

    不是不许他去云池阁么?果然过不了多久,她又主动请他了!闻言,纳泰心情大好,又陪着他们玩儿了一圈,这才借口有事,就此离去。

    一去便见尔舒似是喝高了,正倚在床边,神色幽怨,眸眼迷离,这副醉人的情态,只一眼,纳泰便起了反应,原本他也才饮了酒,此时此刻,哪还管什么计划和礼法,一心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当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一把搂上她腰,先是轻轻抚揉,而后用力一捏,惹得尔舒娇呼一声,

    发现他已过来,刚想说话,他的气息已然近前,覆唇狠吻,柔舌灵活地钻入她檀口之中,霸道而狂烈的吻,令她生出窒息的错觉,粉面含晕,难舍难分,勾缠了好一会儿,这才嘤咛着推开了他,粉拳轻砸,醉眸轻瞥,怨怪道:

    “你要亲死我?就不会温柔些么?”

    纳泰心道:一个吻哪能满足?老子只想干死你!

    但也只是想想,并未说出口,只紧揽着她,笑哄道:

    “找我作甚?可是想我了?”

    提起这个,尔舒便觉委屈,轻拍他那不老实的手,幽怨顿生,“我不找你,你都不会过来了是罢?”

    “怎会?”鹰钩鼻在她颈间摩娑着,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纳泰渐渐动了情,轻诉相思之苦,

    “我日日都想来此与你幽会,奈何你前些日子发了话,不许我来啊!”

    “那我以为傅恒会来找我嘛!没想到他居然那么没良心,瑜真背叛了他,他竟都不肯来看我一眼!”说起来尔舒便觉心痛,

    “今晚宴席之上,傅恒还对她百般讨好,瑜真仍是摆着一张臭脸,尽管如此,他还是不会生气,我就不明白了,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傅恒怎么就被她勾了魂儿,愣是不肯瞧我一眼呢?”

    揉了揉她委屈的小脸蛋,纳泰柔声哄道:“他不瞧你,还有我当你是宝!”

    即便是好话,尔舒也不爱听,愣是揪着那个问题不放,“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是男人,你来说,瑜真到底哪里好?”

    这个问题略深奥,他又不是傅恒,哪里晓得?

    只是傅恒听闻那样的传言都能不介意,继续对瑜真好,实属罕见!换作他,是绝对无法容忍自个儿的妻子心里有旁人,还被周围所有人知晓,面子尽失!

    当然了,尔舒又不是他的妻,心中藏着谁,他都可以忽略,但她此时醉了,定要缠着他说出个因由来,纳泰只能瞎编,

    “也许是她床上功夫好?”

    “有多好?”尔舒一听这话,更觉不甘心,“傅恒又没试过,怎知我不如她?”

    明知她是胡话,纳泰还是忍不住吃醋,“你就那么想让他来试?不如我先试试,将你调教好了,你再去伺候他?”说着又去挑弄她,

    平时被他占个便宜,摸两把也就算了,他都会浅尝辄止,可是今日,迷醉间的尔舒竟感觉他的吻越来越放肆,解了她盘扣不说,还放肆而大胆地探入她裙中,捏她囤部,似乎有些过分了!尔舒渐渐清醒,紧握住他作妖的手,严肃制止道:

    “够了!你得注意些!”

    纳泰却觉停不下手,裤中的浴念正在寸寸涨立,“谁让你生得那么美,回回都这样勾我,还不给吃,实在狠心!”

    那也是被他苦苦纠缠的啊!尔舒慌乱地压着自己的裙子,惊恐提醒道:

    “可你跟我保证过,会适可而止,你若是敢越雷池,你我都完了,若是让傅恒发现我不是清白身,必会把我逐出府门!”

    “这都多久了,他可曾来看过你一次?你正是大好年华啊!难道要做一辈子的老黄花?至死尝不到男女欢爱的滋味,该有多悲哀?”

    说话间,他上下其手,噙住小葡萄,抚上山谷小溪,逗得尔舒嘤咛出声,酒劲儿上涌,推拒的手渐渐没了力气,却又害怕他乱来,哭求他放过,

    “别这样,纳泰,你不能害我,不能冒险啊!”

    “我不怕,”此时的纳泰急火攻心,哪里还顾得了后果,一心只想品尝这嘴边儿的美味,百般讨好,柔声哄道:

    “只要能得到你,做鬼也甘愿!尔舒,好好享受罢!我会让你晓得,做女人的滋味有多美好!”

    双手紧扯着他的衣领,尔舒顿感绝望,“不要,我害怕,纳泰求你放过我!”

    嫌她哭得心烦,纳泰干脆用唇堵住她叫嚣的小舌,令她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随后灵活地褪下她的衣裳,把平日里对付女人的技巧都用在了她身上,很快就令她招架不住,迷迷糊糊的,竟被他就这么破了身!

    初尝人事的她,难以忍受这疼痛,又无法抗拒这奇怪的感觉,只能半推半就的从了!

    后来竟被他折腾得晕了过去,醒来时,已是半夜,而他竟还在她身边睡着,吓得她惊叫一声,被吵醒的纳泰伸手捂住了她的唇,

    “大半夜的,叫什么?”

    “你你居然趁我喝醉强要了我?”尔舒羞愤欲绝,刚想抬手给他一耳光,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不由分说又是一阵强吻,直吻得她头昏脑涨,指甲狠抓他肩膀,他这才松开了她,嘲笑道:“看到了么?你也很享受的,又何必故作清高的指责我?”

    尔舒痛恨哭道:“我根本没有意识,被你强迫的!”

    女人啊!可真会推卸责任,纳泰不耐嗤道:“装什么?你没有意识还跟我说那么多话?我把你伺候舒坦了,你还反过来怪我占你便宜?”

    几句话说得尔舒无地自容,扯开话头怨怪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怎么挽回?我要是被发现身子不洁,那就完了!”

    纳泰暗笑她天真,“你到现在都看不清事实么?傅恒他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兴致,不可能来碰你,也就无法发现,你是不是清白身!”

    “万一呢?”毕竟这事儿谁也说不准,“万一哪天他醉了,过来找我,我岂不是完了!”

    他既然敢做,必然已经想好了后路,随即神秘一笑,凑近她耳畔,“你可知,有种药丸,叫相思血。”

    疑惑的尔舒茫然摇首,“没听过,有何用?”

    但听他道:“把它塞进你那里,再与男人同房,即便不是第一回,也照样可以见红,以假乱真。”

    “当真?”竟还有这种神奇的药丸?尔舒忙问他可有,纳泰轻松一笑,抚着她柔滑的脸蛋儿,爱不释手,“没有什么东西是我弄不来的,你且放心,明儿个给你拿来,你一试便知真假。”

    听他这么说,尔舒这才稍稍放了心。

    睡得正酣畅,却被她吵醒,纳泰自然不会放过她,情不自禁地搂抱住又要寻亲热,尔舒轻微一动,便觉略疼痛,吓得推拒,“别很痛,饶了我罢!你不能睡这儿,快回去,让人瞧见可不好!”

    明知此刻外头飘着大雪,纳泰此时怎肯离开温暖的被窝?“这都睡半夜了,谁管啊?放心罢,有人看着呢!哥哥再好好疼你一回,让你仔细体味做女人的快乐!”

    笑哄着,他又将魔爪伸向她,尔舒寂寞已久,初尝滋味,难免心动,便如着了魔般,被他的话蛊惑,陷入他的柔情里,不可自拔,任他予取予求

    无人发现,他俩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来往着,后来纳泰真的拿那个药丸给她试了一回,果然又一次见了红,尔舒再无压力,食髓知味,竟就这么陪他荒唐着,他慰她寂寞,她灭他浴火,各取所需罢了!

    傅恒浑然不觉,事实上他几乎已经忘了,自个儿还有这么一个妾室!

    腊月二十五,年关将至,府里下人忙作一团,库房、账房,收租,分发月俸,准备年货,个个都忙到恨不得插翅会飞!

    傅恒倒不期待过年,他最期待的,还是瑜真的生辰!

    一早他就翻过了他俩的八字,得知她是正月二十六生辰,便想着该给她准备什么贺礼,想了许久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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