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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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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是照顾她的面子嘛!居然不领情,萨喇善可就不客气了,“那好,算我多嘴,既然见过,你总该晓得它的用途罢?只要能说出用途,也算你赢。”

    “这个嘛!”彤芸可真是被难住了,咬了咬唇,悄悄看了阿俏一眼,阿俏嘟了嘟嘴,耸了耸肩,主子都不识得之物,她更不可能认识了啊!

    毫无头绪的彤芸只能瞎猜,看这链子细长,想来不会是挂在腰间之物,那就应该是挂在颈间了的,于是说它是项链!

    才刚道罢,便见萨喇善瞧了瞧她,又望向一旁,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看样子是没猜对,甚感难为情,再低眸看这物什,实在想不通它有何用,只得问他,

    “那你说,这是什么?”

    有了前车之鉴,萨喇善可学机灵了,负手正色道:“你尚未投降,我可不敢说,万一你又说我抢答呢?”

    还摆起谱儿来了!彤芸不愿认输,恼羞成怒地将怀表扔给阿俏,转身欲离,“不说便罢!”

    “哎!好好,我说我说!”真是怕了这未过门的媳妇儿了,见她动了真格,萨喇善赶忙讨好上前,从阿俏手中拎过链子,挡住她的去路,为她解惑,

    “咱们不是有十二个时辰嘛,你看这怀表,正好有对应的时刻,这针会走动,便是代表此刻的具体时辰。”

    说得彤芸一头雾水,“听不大懂。”

    “不懂就对了,开始我也不懂,也是听人讲解了许久才明白,”于是萨喇善就这么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把她带到亭中,示意她坐下,继续耐心地为她讲解,如何看时辰。

    说到最后,萨喇善打算将怀表送于她,她心里倒是喜欢这稀奇玩意儿,又不愿接受他的馈赠,

    看出她的犹豫,萨喇善欲打消她的顾虑,

    “今日来府上拜访,本就该送你贺礼,前厅还放了一堆呢!这个是单独送于你的。你若不收,便是对这门亲事有意见。”

    她有意见也不敢提,只能闷闷地说了句,“无甚意见。”

    她那冷淡的神色已然出卖了她,纵然晓得她的心思,萨喇善也不介意,且给她留有余地,

    “那就收下。喜欢就自个儿留着,不喜欢可以送给旁人。”

    彤芸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你不介意?”

    他当然希望她能留着,把话放宽,也只是不希望她有压力,“送于你,是想让你开心,不管你如何处置它,只要你开心就好。”

    最终,彤芸还是收下了这怀表,因为被他说的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自有了这怀表,她时常会打开瞧瞧,按他教的来算时辰,果然能和打更的时间对上。

    初四这一日,老四和老九皆带着妻子回了她们的娘家,那拉府。

    宴席之上,琏真和瑜真偶尔也会低语几句,看得琪真甚感疑惑,她两人不是一直不怎么和睦么?怎么嫁出去反倒要好了?

    宴罢,琪真还特地找到琏真打听,问她和瑜真到底怎么回事。

    品着碧螺春的琏真轻笑道:“还能怎么回事?在家是姐妹,还有你帮我,出门是妯娌,我只认识她,她又深得太夫人喜欢,我自然得与她走近一些,出了事,也好有个帮衬不是?”

    琪真不由向往起来,“唉!若我也能嫁入富察府就好了,那个八爷,不是说对我有意么?怎的没有下文了?”

    这话也需要问出口?琏真嗤笑道:“还不是为瑜真开脱,这你也会当真么?傻姑娘!”

    “没有当真啊!但他既然拿我做借口,难道不应该做做戏,将我带进富察府么?”

    老天给了她这个机遇,奈何她没这个造化啊!“我就实话跟你说了罢!太夫人也曾与人打听过你,若不是你平日里无所顾忌,常与那些王孙公子来往,导致名声不好的话,估摸着太夫人也愿意让你进门,你是自个儿毁了自个儿!”

    “我怎么了?”抚着发辫,琪真眸眼轻转,红唇微撅,一派委屈之色,“他们要给我送礼,我不收白不收啊!敢调戏我,我当然得回嘴了,何错之有?”

    男人的心理,琪真到底是不懂的,还自以为是的以为自个儿多受欢迎,

    “你越是跟他们争执辩解,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总而言之,以后少与那些人来往,贪小便宜吃大亏,你也该嫁人了!收敛一些为好。”

    “嫁谁?我还没着落呢!”说来琪真便觉伤怀,“之前那个萨喇善,倒也给我送过礼,夸我貌美有韵味,我瞧他倒也颇为顺眼,最重要他的家世好啊,还是皇亲国戚呢!

    本以为勾搭上他,后半生也就有指望了,偏偏他又看中了富察府的二姑娘,自此后再不与我来往,真真气死人了!”

    琏真听着,心下冷笑:人家彤芸可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出身名门,蕙质兰心,琪真哪里能与人家作比,单是她这作风,就没有几个高门大户的男人愿意娶她,顶多只能做个妾室罢了!

    但终归是姐妹,这话她也不好明言,只道彤芸是皇后的亲妹妹,圣旨赐婚,萨喇善自然不敢再胡来。

    闲聊了会子,琏真又去找了瑜真,彼时,瑜真正与她额娘关氏,妹妹瑢真在一处唠家常。

    小瑢真听说姐姐有了身孕,十分好奇,想看看她的腹部,关氏生怕这小丫头毛手毛脚的,伤了孩子,直喊着让她过来,

    “莫在你姐姐那儿胡闹!”

    琏真与关氏无话可说,只寒暄了几句,便说时辰不早了,该告辞回府。

    能与家人说说话,瑜真的心情舒畅了许多,只是午时才用了宴,才过了一个时辰,这会子竟又想吃东西了,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马车中的糕点,终是忍住了,告诫自己不要吃太多。

    傅恒见状,顿感好笑,遂将盘子端至她面前,“想吃便拿,不必克制。”

    糕点的香气顿时袭来,瑜真强忍着将头别了过去,移开视线,正色拒绝,“怕吃多了会发福。”

    “怎会?你现在可得管两个人的饭量,多吃些也是给孩子了,他会胖,你不会胖的。”

    也许,真的是这样罢!瑜真被他这么一哄,再抵不住诱惑,抬指拈了一块芙蓉糕,细细品嚼着。

    想起今日她在宴上与家人欢谈的笑容,傅恒很是欣慰,提议道:“等元宵佳节那日,我再陪你回来一趟,你若是喜欢,也可在娘家住几日。”

    瑜真倒是渴望,只是不合规矩,“嫁出去的女儿,不能在娘家看灯,你不晓得么?”

    这个他还真不晓得,便问她为何不能。

    “看了之后,娘家人会穷困潦倒!是以那天只能回去吃顿饭,晚上还得回婆家。”

    傅恒听罢,甚感新奇,“还有这等说法,我竟不知,那也好,白天陪你回娘家,晚上咱们再回去看灯,

    到时候宫中会有大宴,放不放灯可就不一定了,毕竟太子才去三个月,只怕皇上没那个心思。”

    那种场合,严肃又压抑,瑜真并没有兴致,只道到时再说。

    下午归来时,瑜真又去彤芸那儿转悠,发现她这儿有新鲜玩意儿,两人又研究了半晌,彤芸看她很喜欢,便说要送给她,瑜真笑道:

    “我若收下,萨喇善该哭了呢!”

    “他不介意的。”

    “随口一说而已,你还当真了?”原本瑜真很看好彤芸与李侍尧,如今没了希望,这个萨喇善表现还不错,对彤芸也够用心,瑜真便劝她将心扉敞开,

    “若注定嫁不了如意郎君,那就只能试着接受自己的丈夫。当你的人生无法选择时,你只能改变心态。”

    阿俏大着胆子道:“其实奴婢觉着,萨爷对姑娘挺好的。”

    彤芸已经不信她的话了,摇头叹道:“你也曾说过李公子挺好。”

    吐了吐舌头,阿俏笑道:“可是正如九夫人所言,终究是没可能了嘛!所以奴婢才更关心萨爷对您如何。”

    细细思量,她俩的情况其实差不离,彤芸很想问一句,“那么嫂嫂觉得,嫁给九哥,幸福吗?”

    是否幸福,似乎不是一句话能说得清的

第113章 巧来病() 
在这富察府中,最知心的,也就彤芸和七夫人了,而七夫人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需要照顾,算来陪瑜真最多的,便是彤芸,是以瑜真对她,向来直言相告,无需隐瞒什么,

    “说实话,在禾姨娘滑胎之前,我一度认为自己嫁给你九哥也算幸运。至少他在与我同房之后,从未再去找过尔舒,

    在我脸上起红疹时,他也不曾嫌弃过我,亲自为我上药,慰我心安。这不正是一个女人所期待的专一和不离不弃么?

    可是自从我与傅谦的过去被抖出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我们之间,失去了信任的基石,只剩争吵与置气。

    纵然后来,他明白了真相,可我的心,已然被伤了,如今疤痕结了痂,不再疼痛,却无法平复如初,总会想起来,总会记起那道伤口。”

    “那就不要触碰,”想起自己曾经摔伤过,彤芸拿此来作比,

    “结痂后,忍着不去想,不要反复扣弄它,不然还会流血,你不把它当回事,过段时日,某一天醒来时,也许你会突然发现,那个痂,已然消失”

    新的肌肤也许会再生,可颜色终究不一样,还是能看出来痕迹,瑜真不愿去细想,想来便觉头痛,一笑而过,

    “说你呢!怎的又扯起我来?”

    “因为我们的情况相似啊!”彤芸需要幸福的人来给她勇气,

    “若是嫂嫂能得幸福,我还有可能,若是你不能,那我也没有希望。我哥是现在才晓得你和八哥是旧相识,萨喇善可是一早就知道,男人嫉妒心强,成亲后,他大约也会疑神疑鬼。”

    “萨喇善若是真的在意,估摸着也不会执意娶你,早想法子退婚了。每个男人的性子不一样,他是习武之人,大大咧咧,想来不会太过苛刻。”

    而她与傅恒,皆是心细之人,对方一个眼神和语调的变化,都能在心里揣测出各种情形,活得太明白的人,会比旁人更累。

    现在说什么都是瞎猜,是非好歹,嫁了之后才晓得,彤芸也不敢奢望太多,只求将来嫁过去之后,萨喇善若是再找小妾,找些性子温顺的,不要找凶悍的女子,反过来欺负她,可如何是好?她可懒得勾心斗角。

    初六这天,傅恒上朝归来,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方盒子给瑜真,想在她面前卖弄一番,奈何事与愿违,瑜真竟然见过,“萨喇善才送了彤芸一块怀表,我已晓得它的用处。”

    “嘿!这小子动作可真快!”傅恒只道这怀表有六块,是一个西洋人带来的,两块进贡给皇帝,其余四块在官场中买卖,想来萨喇善是花了一大笔银子,才得到一块怀表,居然就这么送给了彤芸,

    “看来为了讨她欢心,萨喇善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提起彤芸,瑜真忍不住问了句,“李侍尧快定亲一事,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还说着玩儿?”听她这么问,傅恒有些担忧,“怎的?彤芸还是放不下他么?”

    这种事,瑜真也说不准,只能猜个大概,“应该放下了罢!最近她的情绪平复了很多。”

    姻缘错乱,爱恨纠葛,傅恒就不明白了,为何月老总爱乱点鸳鸯谱?

    “其实罢!既然已有婚约,彤芸还是该收收心,专注于自己的丈夫。”

    瑜真这般劝彤芸,尚有情可原,傅恒这么说,听来甚感别扭,“你不是跟李侍尧很要好么?”

    是要好,在不知傅谦一事之前,傅恒也一度看不惯萨喇善,觉得彤芸与李侍尧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自从晓得那件事之后,他突然觉得,他和萨喇善有些同病相怜,都是她们不愿嫁的那个人,

    偏偏他们又都着了魔一般的喜欢着她们,命运似乎对人太不公平,而李侍尧便和傅谦一般,是她们心头的朱砂痣,令她们倾心难忘,每每忆起,心头都是柔软的罢?

    是以傅恒才特别希望彤芸就此忘了李侍尧,似乎她若能忘记,那么瑜真也能忘记傅谦一般。

    见他一直愣神,瑜真不再问他,继续做着小帽子,先是准备了虎头帽,又想着也许是女儿,干脆再准备一顶绣花帽。

    元宵节这天,本打算回娘家的瑜真到底未能如愿,只因前一晚下了大雪,外头上了冻,今儿个雪仍未停,太夫人担心瑜真坐马车会出意外,便不许她回去。

    不出事还好,一旦有事,瑜真也担当不起,毕竟她腹中怀着富察家的骨肉,不可任性妄为,否则不仅要遭罪,还得承受太夫人的指责。

    娘家回不了,宫里就更不敢去,那段路太长,她怎生受的?傅恒便与兄弟们入宫去了,并未带瑜真。

    午后雪才停,用罢晚宴,彤芸和府里其他人都去街市上看花灯,只有瑜真身子不方便,留在府中,无趣得紧。

    所幸富察府家大业大,每年都会在府邸附近的一处空地前燃放烟花,引得众多老百姓前来观赏。

    瑜真纵不出门,也能立在院子里看到上空那些绚烂多彩的烟花,盛放在夜空,点亮有心人的梦!

    也曾并肩,低眉浅笑,白头轻许,终错一步,失之交臂。

    阴差阳错,冤家欢喜,又惹悲泣,爱也恨也,缘一个你!

    七夫人过来陪她说了会子话,消磨光阴,待人走后,瑜真将要入睡之际,又听到彤芸的声音在外屋响起,说是给她带了漂亮的花灯,瑜真接过一看,原是一盏走马灯,上绘八仙过海。

    被人惦念的感觉真好,动容的瑜真直叹她有心了,遂命芳落将灯挂起来。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又是一阵动静,彤芸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好像是九哥回来了,怎的这般早?”

    尚未进屋,就听他一直打喷嚏,似是着了凉,丫鬟们赶紧上前,为他脱了外袍,微醉的傅恒瞧见彤芸,笑与她打着招呼,

    “怎的没出去看灯?”

    “看过了,又带了灯给嫂嫂呢!”

    顺着彤芸手指的方向,傅恒看到了那盏走马灯,正挂在床前的檐木之上,静静流转着,

    “有劳你替我陪她了。”

    “哥哥客气,着了凉快躺着暖暖。”

    傅恒下意识就要往塌边走,瑜真不想让人知晓他们分床睡,忙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他扶住,往床边拉,

    实则彤芸也有听到这传言,掩唇轻笑未戳破,直等嫂嫂将他扶至床中,这才告辞离去。

    这傅恒吧,原本不怎么醉,一看这情形,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装一装!

    感谢妹妹在此,居然有幸睡床,实在难得,不过下一刻他就懵了,只因彤芸走后,瑜真便命芳落抱床被褥去塌上,她要去睡塌。

    呃这跟之前有什么区别?闭眼装醉的傅恒甚感头疼,下意识拉住了她,“别走!瑜真我口渴!”

    瑜真遂命芳落去倒茶,喝了茶他还不许她走,又说头疼,瑜真让人请大夫,他却不许,

    “不是你说的嘛!半夜不要折腾下人,我还是忍忍罢!不过头好痛,感觉浑身都热,你摸摸。”

    说着就去拉她的手,瑜真只好顺他的意,触了触他的额头,似乎感觉不出来,“并不烫啊!”

    芳落总感觉九爷好像是装的,但还是愿意助他一臂之力,遂道:“夫人你的手原本就暖和,感觉不出来,奴婢来看看。”

    说着随手触了触,傅恒还怕她拆台,正忐忑时,忽听芳落道:“是有些烫,八成是温烧,夫人您先照看着九爷,奴婢再去备些热水来。”

    万幸啊!这丫头还挺机灵的,傅恒总算放了心,好一番折腾后,瑜真也累了,想去塌上,他却又迷迷糊糊的说冷,

    “所以到底是热还是冷?”瑜真已经被他弄糊涂了,芳落趁机撮合,

    “人若发烧,是会忽冷忽热的,不如,夫人今夜就睡帐中,帮九爷暖暖罢!他若哪里不适,您也听得真切,再唤奴婢来伺候即可。”

    “这”瑜真有些不大情愿,可看他迷醉皱眉,轻哼辗转,似是很痛苦的模样,她也不忍心就这般扔下不管他。毕竟曾经她的脸上起红疹时,他都没有嫌弃过她。

    瑜真无奈,只得应了,褪衣入了帐。而他则像是有感应一般,翻身就将她搂住,她刚想推拒,他便说冷,抱着她想要汲取温暖。

    她还能如何,只能不情不愿地任他就这般拥着。

    分睡这么久,今日终于能拥她入怀,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侧躺闭目的傅恒唇角微弯,心满意足。

    纵然两人身子贴近,他倒也没胡来,因为他发觉,自个儿似乎真的有些头疼,不过有她在身边,疼痛也是幸福的。暗叹这病来得真是时候,早知如此,他一早就该装病,博取同情!

    十六这天又有假,傅恒不必上早朝,睁眼便见瑜真在他怀中,终于圆了他一同赖床的梦,这情形,仿似从前那般恩爱,不由令他想起了之前的缱绻,

    此刻的瑜真,眸闭睫垂,薄唇如新蕊,润红娇美,让人忍不住想去尝一尝,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鬼使神差的,他就这么吻了下去,贴上她的唇时,他才突然想到,若是她突然醒来看到这一幕,会是如何反应?

第114章 同帐眠() 
纵然心里担忧,可一覆上她那柔嫩的唇,他便一片空白,再管不了那么许多,只想再亲近一些,再停留一会儿,

    沉睡的她,本无知觉,任由他贴近,然而正沉浸在柔吻之中的傅恒忽然感觉到她的唇动了动,尚未反应过来,已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丝血腥味顿时蔓延开来!吃痛的傅恒瞬时抬起身来,便见她已睁开了眼,微皱的眉下,一双大眼,满目愠色地紧盯着他!

    “为何咬我?”要不要这么狠?

    还好意思问她?没打他都是好的,瑜真恼声质问,“你又为什么吻我?”

    原本有些理亏的傅恒不甘心再认怂,忽然大起了胆子胡搅蛮缠,“因为我喜欢你,情不自禁,人之常情!”

    说得好似理所当然一般!好罢!似乎的确没犯法,但是她不愿意,将头一别,面色不悦,“可我不喜欢你!你最好离我远点儿!”

    “是么?”傅恒再不信她的逞强之辞,微微勾唇,“倘若你不喜欢我,那昨夜为何准我与你同睡床?”

    “只是当着彤芸的面儿,给你个面子罢了!”

    也算说得过去,但他还有一事不明,“那夜里我觉得冷,抱着你时,你又为何愿意回拥着我?还时不时的触我额头,看我是否发烫?如此关怀,如果这都不算爱,那又算什么?你倒是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只是怕你病得太重,太夫人知晓后会怪我照顾不周而已,其实并不想管你!”瑜真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灵光一闪,

    “你怎会晓得那么仔细?难道是装病?”

    原本他是想装的,后来发现不需要,因为真的开始头疼了,只不过不大严重罢了,真假掺半的他理直气壮,

    “发烧如何装?你装一个我瞧瞧?人即便病了,可还有一丝意识,你时不时触碰我的额头,我自然有所感应。”

    如此伶牙俐齿,看来是已经大好了,瑜真便不想再理他,起身想下床,却被他一把拉住,轻易地按在床上!

    这架势,令人惶恐,瑜真顿恼,蹙眉斥道:“傅恒!你不要太过分,我会生气的!以后再也”

    她的小嘴总是这么硬,出口的话总是这么狠,傅恒不想听她说出绝情的话,干脆将其堵上,唇舌以覆,淹没她的绝情话!

    方才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这会子他再不温柔,霸道地将舌探入她口中,好好教训她这狠毒的坏舌头,瑜真下意识推拒,他迅速攥住她手腕,按在枕侧,不许她乱动!

    可怜她左躲右闪,都避不开他的追逐,而他的舌似是有魔力一般,又吮又吸,强势扫荡!竟教她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身子也软了下来,却依旧倔强的想要踢开他,

    傅恒干脆用褪一夹,夹住她不许她再乱动,与此同时,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唇,只因有一句话必须警告,

    “莫要在我怀里扭动,你这个样子,简直是勾引,惹急了我可不能保证我还能不能忍住!”

    忍不住他还想怎样?惊吓的瑜真慌忙提醒道:“我还有身孕!”

    他当然有所顾忌,不敢压她小腹,自始至终都是侧躺着,“所以你就乖乖的,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力!”

    她果然就老实了,这一刻,傅恒终于发觉,以往他的观念都是错的!

    他一直以为,想博得她的原谅,必须用柔情,耐心去感化她,听从她的话,与她保持距离,以免惹她生气。

    可是他却忘了,瑜真的性子比较强势,你若柔软,永远占不了上风,也永远等不来她低头告诉你,算了,我们和好罢!

    难比登天!即便傅恒再等上三个月,一年,她都不可能投降!

    面对强势之人,你必须比她更强势,甚至可以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稍作威胁,她碍于夫妻关系,也不好拒绝,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傅恒已经发觉,瑜真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倔强不肯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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