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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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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拂她的意,萨喇善只好答应,暂且不滴血,伊拉里氏又特意调来两个嬷嬷和四个丫鬟,轮流照看小孙子,
而菱萝那边,只有两个丫鬟轮流守着,待遇差别显而易见,彤芸便想着将自己屋里的丫鬟调过去两个,帮忙伺候菱萝,萨喇善却是不许,
“我说你呀!才吃一堑,怎么就没长一智?你好心让她吃薏仁,出了事就怪你,若再送个丫头过去,菱萝再出意外,不又得怪你头上,说你指使丫鬟蓄意谋害!我的傻夫人,这个时候你得避嫌!”
旁人说她也就罢了,他也这般想,彤芸顿感心酸,“难道连你也不信我?我没有害她的念头!”
扶着她的肩膀,萨喇善正色道:“这府上,信你护你的人只有我!我只是提醒你,不是所有的好心都能得到感激,也有可能被人借题发挥,大做文章,反咬一口!所以还是尽量莫牵扯,你才不会被连累。”
细想想还真是这个理,彤芸也就不再坚持,对他略显歉意,“才刚错怪了你,你莫要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怪媳妇儿呢?不过这份自责他得好好利用,故作不悦,“不行,我生气了,你得哄我!”
明知他是假装,彤芸实在没兴致配合,“我已经够烦得了,你就莫再给我添乱!”
唉!悲哀啊!何时才能见她为他担忧呢?“我才是你丈夫,怎么感觉在你心里,她比我还重要?”
这种飞醋吃得莫名其妙,“都说女人生孩子是到鬼门关走一遭,我当然担心她的状况,她可不是瓜熟蒂落,是早产呢!人尚在危险之中,我能不担心么?怎么说也是为你生孩子,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么?”
“要听实话么?没有!”萨喇善完全不在乎,“我又不喜欢她,孩子更没感觉,不可能因为她生了个儿子我就对她转变态度,若然是你生孩子那天,我必然着急,心弦紧绷!”
彤芸实在无法理解他的心态,他不喜欢菱萝也就罢了,儿子也不喜欢,太不正常!可他又不许她劝,多提一句他就故作生气的模样,又或者直接吻住她,让她说不出话来,堵得彤芸没脾气,只好罢休不多言。
直到半夜里,菱萝才昏沉醒来,丫鬟芬儿喜极而泣,“姑娘,你总算醒来了!可有觉得哪里不舒坦?奴婢叫大夫来给您瞧瞧。”
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一问才知道,已将近子时,轻咳了几声,菱萝只觉底下一阵疼痛,忍着不敢再咳,只道无妨,
“没什么大碍,无需叫大夫。孩子呢?孩子怎样?”那会子她只瞧了一眼,就昏迷了过去,完全不晓得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芬儿劝她宽心,说是有好些人在照看他,不会出差错,而后芬儿又与她说起今日突然早产的原因,菱萝听罢,只觉不可思议,
“你是说,那薏仁有问题?”
点了点头,芬儿提醒道:“按理说,您先怀了孩子,正室都会嫉妒的,可是夫人一直待您很好,您不觉得蹊跷么?”
第192章 纳妾与否()
芬儿的言外之意,菱萝听得出来,却不怎么相信,“夫人她心地善良,与旁人不同,对我一直很照顾。”
“之前的确待您很好,经常送这个送那个,久而久之,您对她也就没了防备之心,她说什么你都信,才会吃那薏仁。”
菱萝时常受着彤芸的恩惠,总觉得她待人十分真诚,“她只是提了一提,还不是我自己怕留斑痕,才经常让人煮薏仁粥,怪不到她头上。”
“反正奴婢是不相信她会真心待您好,正室大都看不惯妾室,何况您又比她先有孩子”
芬儿还想再说,却被菱萝打断,她的眸眼,虽是闪过一丝犹疑,但还是坚信自己的判断,
“好了,莫再议论此事,我晓得你是关心我,才会胡乱猜测,但我相信,夫人她不会故意害我,折腾一天,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罢,有事我会唤你。”
好意提醒,主子却是不信,芬儿堵得难受,嘟着嘴咬了咬牙,只能默默告退,由另一个丫鬟伺候她喝药。
菱萝心中虽不是滋味,但还是认为彤芸是个好人,她若真不待见这孩子,世子那么宠她,只消她一句话,菱萝也就不可能继续待在府上,但是她并没有。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菱萝不愿因为丫鬟的几句话,就对彤芸有偏见。
如她所料,第二天清晨,彤芸就来看她,倍加关切,“昨日就想过来,不过你太累了,昏睡过去,我也就没打扰。”
“多谢姐姐关怀,睡一宿好多了。”
怕她介怀,彤芸主动提起,“薏仁的事”
握住她的手,菱萝笑笑,算是打住了,“此事我听人说起过,过耳不入心,只是我自己没把握好,才会导致早产,与姐姐无关,我不会听信旁人的谗言,影响我们的感情。”
“真的么?”彤芸顿时松了一口气,“我还怕你会对我心生芥蒂,就此疏离呢!”
摇了摇头,菱萝活得很明白,“其实我很清楚,老夫人时常送来补品,也不是抬举我,而是看在孩子的份儿上,真正关心我的,只有你,那会子情况危急,我一直强调保孩子,稳婆还劝我不要放弃,要坚持,说你要求保大人。
我就知道,老夫人只在乎孩子好歹,而你在乎的,是我是否活着。”说着菱萝已然落泪,
“我出身卑贱,原先学舞时,她们都爱勾心斗角,我跳的比她们好,她们就在暗地里给我使绊子,后来有了心仪之人,本想嫁给他,他一边对我表爱意,一边又退缩不前,说家人嫌弃我的身份,
偏偏世子那晚喝醉,错把我当成了你,阴差阳错的有了孕,那个乐师就更不愿娶我。
后来老夫人知道孩子的存在,硬要将我接入府中,我为了保住孩子,只能听从她的安排。世子心中无我,我也不奢望什么,只想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唯一令我惊喜的就是你,
真心待我好,把我当朋友的,只有你,所以我坚信,你不可能有意害我,薏仁的事,只是意外,我不会无端的怪责于你。”
不需她解释,便能得信任的,才是真正的朋友,彤芸很庆幸,菱萝是个明事理的女人,没有胡乱怪罪。
话说得太多,菱萝只觉喘不过气,咳了几声便涨红了脸。赶巧大夫过来探询病情,当下没说什么,只嘱咐她好生静养。
但彤芸总觉得大夫有隐瞒,随他出去后,大夫才说了实情,只道她亏损严重,能不能撑到孩子满月都是问题。
彤芸闻言,心惊肉跳,嘱托大夫一定要想办法救治菱萝,“需要什么药材,银子不是问题,你尽管列出来,若是外头没有,我就入宫去太医院找寻,
她的孩子才出生,可不能没有母亲啊!”
“老夫定会尽力而为,但夫人也要做好准备,但看天意。”
明知大夫不是神仙,彤芸也不好强求什么,但又顾及菱萝的感受,于是强装笑脸回去,然而菱萝已经察觉到不对劲,问她大夫怎么说,
“可是病情严重?”
“只是休养需时日罢了,大夫说,旁人坐月子,一般需要四十日左右便可恢复,而你最低得三个月,”彤芸是想着,人有了盼头,才有希望,便给她一个念想,兴许就好了呢!
回去的路上,彤芸越想越觉得她可怜,一见萨喇善,便央着让他去看望菱萝,奈何萨喇善拒绝得干脆利落,
“不去。我又不关心她,何必假装?”
“至少让她心里有个慰藉罢!”
“虽然你夫君我英俊倜傥,但也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喜欢,也许她心中人并不是我呢?我去了她也不会开心。”
他不愿做的事,便有的是法子拒绝,借口多到她无法反驳,“不愿去便罢,那你给孩子起个名字总可以罢?”
“这种事不用我来想,你等着罢,额娘一准想好了名字。”
果不其然,伊拉里氏早有准备,为这孩子定名为恒秀。
孩子既生,额娘就该兑现承诺了罢,萨喇善便打算等她出了月子就送走,伊拉里氏又要求他纳菱萝为妾,萨喇善顿时火大,
“当初是您亲口答应,生了孩子便随我安排,怎么如今又反悔?”
“看在她那么辛苦才生下这个孩子的份儿上,你就给她个名分罢,不喜欢可以不宠幸,这个额娘不强求。”
萨喇善心道:说得好像您强求有用一般!他决定之事,无人可以动摇,当初想娶彤芸,他可以不顾彤芸的意愿,向皇上请旨赐婚,如今他不愿纳妾,纵然是他母亲发话,也不可能改变他的决心,
“便是一个虚名,我也不会给她,从开始我就表明过态度,这是孩儿的私事,额娘莫要干涉。”
伊拉里氏首先想到的就是儿媳,“是不是彤芸不许?”否则一向风流的儿子怎会连妾也不愿纳,尤其是像菱萝那般细柔如水的女子,他竟然瞧不上?太不正常!
“她巴不得我对菱萝好一点儿,我的额娘啊!您就甭管闲事了,不是想抱孙子么?孙子有了你就可劲儿抱,我的事自己会处理,
孩儿正当年少,实该专心政事,在官场好好表现,有一番作为,光宗耀祖才是男儿大志,老扯这些儿女情长的有什么意义?”
义正言辞地道罢这些,萨喇善忍着没笑已是难得,候在外头的千亮却已是忍俊不禁。
以至于当天傍晚,阿俏头一回见到平日里不多言的千亮主动找她说一些不是正事的话,向她转述世子是如何表现得正人君子,蒙骗老夫人!
彤芸听罢只觉可笑,“也没瞧见你有多关心国事,养鸟斗蟋蟀,才是你的乐趣罢!”
“瞎说!爷才不喜欢这些不务正业之事!”萨喇善一把搂住她柔软的肩,另一手轻抬她的小下巴,认真凝视,笑眼中只她一人,
“只喜欢逗你!”
顾忌下人们还在,彤芸红着脸拨开他的手,“总没个正形,额娘是怎么信了你的话?”
哄人还不简单?萨喇善只觉小菜一碟,“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夫君我旁的本事没有,也就嘴上功夫好,这点儿你最清楚罢?”
挑起的眉,尽显轻薄神态,意识到他话中有话,彤芸不愿接茬儿,故作糊涂地说了句不知。
“是么?真不晓得?那我就不辞辛劳,现身说法咯!”说着萨喇善俯身低首凑向她浅红润泽的唇瓣,轻啄一口还不满意,还要继续证明,惊得彤芸慌张推拒,窘得抬不起头来,急得小声提醒,
“有人有人!”
“哪有人?”无谓笑笑,萨喇善直起身子,彤芸紧张地望向阿俏,却见两人正识趣地往门口走去,窗外红霞满天晚风凉,屋内春光明艳满室香!
尚未用晚膳,萨喇善已然等不及,想先开荤,惹得彤芸求饶连连,“不可,孩子才两个月,不能乱来”
“我轻点儿呗!”
“那也不能冒险,”彤芸可不敢拿孩子做赌,万一出事,老夫人必然怪罪得厉害,但也明白他忍得辛苦,借机提议,
“要不你还是纳妾罢?”
萨喇善顿时没了兴致,松开了她,“又来!你是无孔不入啊!我想要的是你,不是随便一个女人!你就不能小气点儿?”
身为妻子,只能表现得大度,她别无他选,“我没拦阻,额娘已然怪到我头上,我若敢说一句不准,那还了得?”
这话不对劲儿,萨喇善忙问,“额娘又找你说了什么?”
“也就是让菱萝做妾一事,”他既已察觉,彤芸干脆说了实话,
“其实我是没意见,菱萝也不强求,只是额娘有那个意思,看她生了个儿子,就想给她个名分,昨儿个还让我劝你来着,我也没敢提,我不说罢,额娘不高兴,我若提了,你又怪我!”
她是左右为难,私心里又偏向菱萝,“同为女人,我觉得她的遭遇很可怜,你不爱她便罢,好歹给她个名分,不至于让她被下人笑话,”明白他的固执,彤芸又劝道:
“你若心中有我,不管她是不是你的妾室,都不影响我们的感情罢?看在额娘和那个无辜孩子的份儿上,你就答应了罢!”
第193章 勾心斗角()
诚恳的眼神,令他心头一软,若换作其他事,他必然一口答应,不忍拂她之意,然而此事不同,一旦应下,将是后患无穷!
明知她在等他的一个答案,萨喇善只是笑笑,揽着她出去到院中的花架下,扶她坐于长凳之上,看着天边夕阳渐沉,余晖倾洒大地,忽然问她,
“现在有什么感觉?”
“啊?”彤芸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抚着她的小腹,萨喇善自顾自地说着,
“你,我,和孩子,这才是家的感觉,温馨平静。一旦再多出一个人,那就不一样了,你若是个心思狠厉的,我也不怕你受欺负,偏偏你性子柔弱,若有妾室与你勾心斗角,你是斗不过人家的,所以我为什么要给你添麻烦?
我知道你又要说菱萝是好人,我也没说她坏,只是她再好我也不喜欢,况且你只看到眼前,根本没往长远去想,现在她是不争不抢,一旦等她的孩子长大呢?她会不会为他考量,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而争宠或者陷害你,甚至害我们的孩子?
一切有可能发生之事,我都必须杜绝,所以纳妾,不可能。你莫再劝,额娘那边我已拒绝,她若再说,也由我来担着。”
“可是”他都不许她说了,彤芸话都嘴边儿,又生生咽了回去,
忍无可忍的萨喇善终于说出了心中的伤痛,“你只是随口一说,完全没想过,每次你一说让我纳妾,我都会心痛一回,不在乎一个人,才愿意把他推给旁人。
你看看九嫂,她在乎九爷,为了九爷,都跟那个玹玥闹到了宫里去,仍旧据理力争,不肯退让,而你呢?总是怂恿我纳妾,一点儿都不在乎我的心在哪儿么?”
她的确没有考虑他的感受,还以为男人都是好色的,没理由拒绝美妾,未料自己的话竟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困扰,心中顿生愧疚,
“好罢!你不喜欢听,往后我不再提便是。”
看她低眸局促的模样,萨喇善不禁开始反思,他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些,当即软了声调,耐心哄道: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明白,对你之心,情真意专,不想再被谁打扰,额娘想抱孙子那就由她,但菱萝,我是不会纳的,多一个女人,便多生事端,我不想给你添麻烦,”点了点她的鼻梁,他怜爱一笑,
“因为你太傻,应付不了那些心机,我就必须为你扫清一切可能对你有威胁之人。”
怎么老是说她傻呢?彤芸不禁怀疑自己真的很笨么?“既然嫌我笨,当初又为何要娶我?”
“这个嘛——”萨喇善无奈摇头,“当初看你漂亮啊,不晓得你笨,成亲后才发现的,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我总不能休了你罢?”
一听这话,彤芸的心,就如被针扎了一般,有一瞬的刺痛,但又不是太明显,呆着脸回了句,“你若是想,还有什么不可以?”
“关键我不想!”
他突然朗笑出声,看得彤芸莫名其妙,“笑什么?”明明她不好受,他还有心情去笑!
迎上她诧异又略带埋怨的眸眼,萨喇善笑得更大声,“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我说什么你都信,我怎么可能有休你的想法呢?真话假话都听不出,蠢媳妇儿,也只有我能保护你了!”
宠溺的亲了她脸颊一口,萨喇善立马止住,不再继续,不然折磨的还是自己,她又不许碰!苦啊!
真真假假,她的确分不清,萨喇善喜欢着她的时候,是的确待她好,可是男人的心易变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厌烦了呢?
是以哪怕萨喇善待她再好,她都觉得,这不是长久,她没有妖娆的风姿,不会取悦男人,大约日子一久,他就会渐渐失去乐趣罢?
犹记得上回,他因为李侍尧成亲之事,而与她起了争执,怒把腰带往她身上甩的模样,导致她至今心有余悸!后来真相揭晓之后,萨喇善希望彤芸能将腰带绣完,她却有了阴影,不肯再碰那腰带。
正因为这个,彤芸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不要轻易陷入他的柔情蜜意里,免得到时候收不回自己的心。
晚霞渐淡,隐于天际,听罢他的肺腑之言,彤芸暗暗告诫自己,再不去管他是否纳妾,免得他再怨怪于她。已然尽力,问心无愧。
得知那个菱萝生了个儿子,瑜真都为彤芸担忧,与傅恒讨论着,萨喇善是否会纳菱萝为妾。
“应该不会罢!”上回傅恒与他闲聊时,萨喇善还提起此事,表示自己坚决不会纳妾。
“可他本性风流啊!难保不会再犯,受不住诱惑。”
“此言差矣!”这是观念错误,傅恒得帮她纠正,“风流可能只是因为尚未遇见能让他专情之人,一旦遇见,就会收心,至于美人么,他已经见识过各种风情,其实并不会被人再轻易诱惑。”
“那你见识过其他女人的风情么?”
瑜真突发此问,傅恒下意识回道:“当然没见过,”而后又笑眯眯凑近她耳畔,柔情低语,“你是第一,也是唯一。”
“哦?如此说来,见识过其他风情的男人不会被诱惑,那没见过的男人呢?怕是容易被诱惑罢?”
只顾抢答的傅恒居然没察觉这是个坑啊!一不小心就跳了进去,着了她的道儿!哭笑不得地辩解,
“话不能说得那么绝对,我已见识过世上最美的风情,又怎会流连其他风景?”
闲来无事,瑜真故意挑他毛病,“好坏必须有对比,你没见过旁人的,又怎会晓得我是最好的?八成是诳我罢?敢说你没去过花楼?”
“去过,这事儿我也没瞒过你啊!”挺直了脊背,傅恒问心无愧,若有应酬,都会差人回来与她打声招呼,告诉她今日在何处用宴,
“都是陪旁人去的,吃了酒也就回了,并未留宿过,也没打过哪个姑娘的主意,青楼的女子,我怎会瞧得上?”
见他认真辩解,瑜真乐不可支,“逗你玩儿呢!瞧你急的!”
“故意的?”亏他还那么认真的跟她解释,原来她都明白,只是故意想看他紧张解释的模样,带她入怀,捏了一把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唇近她耳,气息温热,惑声悄语,
“越来越狡猾了,我该怎么惩罚你?今晚三次还是五次?”
瑜真不由望天,“还有别的选择么?”
“有,七次”
心,蓦地一紧,惊恐的瑜真苦笑道:“当我没问,还是三次罢!”
这惊吓的小模样,看得傅恒心情大好,“逗你玩儿呢!瞧你吓的!”
咦?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这么快就还了回来?他可真会现学现卖!入了套的她也不好埋怨他,只能吃个哑巴亏!
正说笑间,忽闻下人来报,说是梁桥求见,傅恒这才松开瑜真,理了理衣衫,前去会客。
一见才知,原是梁桥是有所打算,“桃枝的病,休养两个月,稍有好转,原本我是不着急,想等着她身子硬朗些,年前再成亲,
可我娘她老人家等不及,又说桃枝一直与我们同住,我若不给人家姑娘一个名分,也说不过去,思来想去,我就决定,这个月成亲。”
自从尔舒离开富察府之后,反正父亲也不认她,她想重新开始生活,便弃了原来的名字,用了梁桥给她起的名,仍叫桃枝。
只是有一点,他们梁家人丁单薄,只有几个老一辈的亲人在杨柳镇,亲戚家大都是女子,只有一个表兄,那么婚事就得梁桥亲力亲为的去办,还要接亲人过来,需要耽误时日,便需求个假,
奈何他才入了八爷的旗营,本无休假,他又不好意思去说,这才想着来找九爷,请他去说个情。
“好说好说!”于傅恒而言,实乃小菜一碟,“成亲是大喜事,休假也应该,此时他不在府上,晚上我会跟八哥说一声,你尽管放心准备婚事便是。”
感激道谢之后,梁桥便回了老家去接亲人,满心欢喜的准备成亲之事。
瑜真闻听此事,与傅恒商议着,待两人成亲之日,她也想出席,算是沾沾喜气。
时常闷在府中,瑜真很难找借口出来,这回赶上桃枝要成亲,她打算过去瞧瞧,顺带送上一些补品和珠宝首饰,聊表心意。
对于她的到来,桃枝十分惊喜,未料瑜真竟会不计前嫌来看望她,瑜真劝她放宽心,
“与我有仇怨的是你姐姐,又不是你,我怎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去恨你?过去之事,恩怨已了,不须多提。今后你过好自己的生活便是。”
有梁桥一家人悉心照顾,桃枝只觉这是自己修来的福分,起先她还认为被傅恒所休是丢人之事,对不起母家,可是后来,父亲不顾她的死活,她也就看开了,
如今倒该感谢傅恒,放她自由,她才能与梁桥这样珍视她的男子相守,老天虽待她不公,终究还是怜惜她的,给了她另一种幸福。对于现在所拥有的,桃枝心满意足,
“九夫人宽宏大量,桃枝感激不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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