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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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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喇善闻言,默然望天,心想倒还真是她的作风,“真是傻媳妇儿,必须好好改造,让她晓得人心险恶!”

    拍了拍他的肩,傅恒满目同情地看向他,“任重道远,我很看好你!”

    不说还好,一说他就心发颤,赶紧讨好大舅子,“别啊!给个建议呗!”

    “言传身教!妹夫你办事利落,向来不手软,想来彤芸也能耳濡目染。”

    好罢!这种事急不来,不可能朝夕间改变,萨喇善有的是耐心,教导媳妇儿,势在必行!

    午宴过后,众人又去往山林之中,傅恒与萨喇善待着护卫进山打猎,梁瑶峰并不擅长,便留下与其他人一道,拾柴搭火,准备傍晚烤野味。

    这一天相处下来,梁瑶峰是敢怒不敢言,一直面带微笑,保持风度,渴望娶个淑女佳人的梦也破了,原来梁蕊不只喜欢上树摘枣,下河摸鱼也不在话下,连刺鱼这种事也不需要下人代劳,她一手包办!

    猛锤几下把鱼敲晕的狠劲儿,看得梁瑶峰目瞪口呆,心想以后可不能得罪她,指不定她就敢拿着擀面杖攻击他!

    而梁蕊起先还保持着形象,说着笑着就忘了,一下河更是欢畅,浑忘了未婚之夫还在背后看着她发懵!

    人已经下水,岸上的瑜真也拦不住,只能笑呵呵的跟梁瑶峰解释说,“梁蕊就是这么纯真质朴,不矫情,不做作,不世故!”

    “呃”好罢!虽然他很震惊,但这的确算不上什么缺点,反正今天已经大开眼界,成亲之后再看到,也就不会太惊讶。

    待野炊过后,繁星正当空,众人各自分别,梁瑶峰还想着要不要跟梁蕊单独说句话,毕竟两人已有婚约,他若表现得太冷淡,只怕表姐没面子,或是梁蕊有意见。

    而梁蕊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猛然想起一件事,“是不是很期待吃知了?放心,明儿个我多抓点儿,送到你府上去!”

    梁瑶峰一惊,赶忙推辞道:“太麻烦,梁姑娘不必费心。”

    “一点儿都不麻烦!”说着梁蕊还拍了拍他肩膀,“反正已经定亲,不用客气!”

    这感觉,怎么像是跟兄弟说话?干咳一声,梁瑶峰也不好再拒绝,随口应承了一句,这才告辞离去。

    畅游了一整天,回府后的瑜真此刻正泡在木桶中,轻拨花瓣,惬意舒坦,待她洗罢,傅恒才又去沐浴,她便倚在躺椅上,由丫鬟给她松着筋骨。

    而傅恒沐浴后也没有直接来她身边,而是如往常一般,到桌前绘画,记录今日的某个场景。

    看他专心致志的模样,似乎全然忘了她说的话,她想要孩子啊,但他也说了,要看她表现。

    该怎么表现呢?难不成,真的要主动一回?该怎么去勾他呢?第一步先怎样?脱衣?还是

第201章 姐妹之争() 
以往回回都是他主动,瑜真从不曾动过惑他的心思,完全没必要。偏偏今日给她出难题,令她无从下手。思量了好一会儿,她也只能试一试,若然不成,丢了面子,她可是会记仇的。

    挥退了丫鬟,斜躺的瑜真以手支额,故意扯开了领口,露出引人遐思的沟壑,声调糯软的唤着他,“夫君——”

    笔顿,微怔,傅恒抬眸便见她姿态玲珑的侧躺着,水眸间蕴着秋波,幽怨之中夹杂着一丝渴望,只这一幕,他便能感受到,有什么在觉醒,悄然抬首。

    本想就此过去,将她就地正法,然而一想到上午的话,傅恒忽然就不着急了,只因他想看一看,她究竟还能如何表现。

    随即搁笔,往座椅上一靠,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故作愚钝地询问,“夫人有何贵干?”

    明明一清二楚,还要装糊涂,偏不如她意,实在可恼!微垂眸,瑜真幽声嗔怪,“夜已深,良辰不可负啊!”

    “哦——”傅恒了悟一笑,“褪疼,走不动路,夫人可否帮我揉一揉?”

    面对他的故意刁难,瑜真也不恼,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是以她已做好准备,豁出去了!

    眼见她毫不犹豫,笑盈盈起身走向他,傅恒心下微喜,暗叹今日有福可享。遂将椅子轻轻一转,打算让媳妇儿来服侍,任她随意按捏,

    然而瑜真慢步来到他身前,并没有信他所谓的褪疼,直接凑近,面对着他,微俯身,便屈膝坐在了他褪上,姣白的藕臂顺势搭于他肩膀,娇笑道:

    “褪麻那是坐太久,需要动一动。”

    这一举动,着实出乎他的意料,傅恒眸带惊喜地搂住她,但她离他还有一小段距离,这勾得不到位啊!看来还得他来教,等不及的他揽紧瑜真,用力往怀中一带,失了平衡的她瞬间倾覆于他,不偏不倚,正好贴于苏醒的紫龙之上,

    而他还恶作剧般鼎着她磨了两下,瞬间引出一声娇呼,心酥的傅恒这才稍感满意,笑问她,

    “这样动么?”

    瑜真顿感窘迫,娇哼怪道:“明知故问,真讨厌!”

    “可是我想听,这样更有兴致,说不定会考虑要不要孩子。”

    如此说来是有谱儿,那她不能半途而废,合该继续,满怀希望的她不敢看他,羞倚在他宽阔的肩头,刻意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在他怀中轻轻扭动着,

    不得经验的她也只是初次尝试,本来只是想逗他,未料竟把自己陷了进去,这样的触碰,纵隔着衣衫,也令人沉醉其中,鼻溢轻哼。

    虽然生疏,不得章法,却也磨得他低呵出声,加紧了搂抱的力道,闭眸沉吟,“真儿”

    “嗯?”正等着他的下文,他却没再说话,猛然起身,吓得瑜真慌忙圈紧他脖颈,惧怕的动作惹得傅恒低笑出声,

    “你且放心,不会把你扔掉,在我怀里,还怕摔着不成?”

    那倒不怕,只是太突然了而已,“我怕你抱不动我。”

    “那我会陪你一同倒下,”说话间已然行至帐中,放平她的瞬间,他也倾身而就,低头吻花容,寻芳唇,探香津,如陈年佳酿般甘甜,令他沉醉的,不止是她的身,还有执着的心,

    她想要孩子的渴望那么强烈,他每拒绝一回,都觉得自己十分残忍,这一次,真不忍再拂她的意,“真儿,你想要的,我都想给你”

    她没那么贪心,“其他的往后再说,现在就想要一个孩子,你给不给?”

    “那你今晚要大声一些,叫得我失了魂,才会来不及退出来,忍不住全部给你!”

    粉面含羞的瑜真小声推托,“声音都是不由自主的,主要取决于你的能力。”

    这个他懂得,“够快够狠,你才会低吟浅唱的婉转出声?”比如这一刻,狠狠鼎送,她那原本柔缓的轻哼就会立即变调,发出似痛似欢的声音。

    末了,她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度,深嵌着倾洒,烫心慑魂,险些失去意识

    两人就这般相拥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复过来,软作雪水的瑜真畅快淋漓,更多的是一种期待,期待着能尽快怀上孩子。

    回回一完事儿,她就累软得翻身趴着睡,没了平日里张扬的气息,小手放在枕边的模样格外乖巧,心满意足的傅恒爱怜抬手,拨弄她微微出汗的鬓发,顺手抚了抚美人面,便听到她的嘤咛声从鼻间发出,连眼都懒得睁,这是有多困?

    孩子的事,傅恒尚且不怎么在乎,毕竟还年轻,在他看来,瑜真就是他的宝,只想疼她爱她,腻在一处,只是她有这个心结,那他就配合一把,但求她能得偿所愿。

    中秋过后没多久,便是梁瑶峰的婚期,梁桥看着妹妹嫁了个好人家,甭提有多欣慰,只是妹妹话多又豁达,也不晓得这丈夫和婆婆与她相处之后能不能接受她,

    保成了一桩媒,瑜真颇为自豪,因着是表弟成亲,瑜真的娘家人也都过来了。

    关氏许久未见女儿,拉着她可是说不完的话,瑢真一直在旁焦急的等待着,等着她额娘与二姐说完话,她才能跟姐姐玩会儿,

    正说着,琏真与傅文也赶了过来。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关氏也对她实心实意,没有怠慢过,原先她经常跟瑜真起争执,如今瑜真也说了,琏真嫁至富察府之后改了脾气,晓得她们才是一家人,没再针对她,

    姐妹二人能和平相处,关氏甚感欣慰,瞧了一圈,没见乖孙,关氏奇道:“小明芳呢?”

    琏真笑回道:“明芳还不到半岁,这成亲太热闹,我怕惊着他,就没带来。”

    提起孩子,关氏又心疼女儿,问瑜真的身子恢复得如何。

    望着远处正与她大哥宁琇打着招呼的傅恒,想起最近这段时日他的卖力表现,瑜真面颊微红,答复母亲,“大夫说已恢复得差不离,可以准备要孩子。”

    “那就好。”琏真都有了孩子,瑜真也得有啊!尽管关氏看得出来,九爷对瑜真倍加疼爱,可也只是因为两人才成亲一两年,尚觉新鲜,一旦日子久了,厌烦了呢?那就必须有个孩子啊!

    没有孩子的女人没地位,谩说做婆婆着急,她这个做亲娘的更替女儿着急。每日诵经念佛时,都不忘替女儿祈福,保佑她早日得子。

    眼看姊妹们都在,琪真迎过来怨怪道:“二姐好偏心啊!只顾着给表弟说亲,也不给妹妹物色一个好人家。”

    不牵线,就是不上心呗!如此浅显的道理还需要人明说?到底是人傻还是故意找难堪?不屑哄她的瑜真敷衍道:“妹妹眼光极高,我哪敢轻易给你做媒?怕你瞧不上呢!”

    “不高啊!我很容易知足的,”琪真低眸笑得羞涩,“只要照着姐夫的标准即可。家境殷实,年轻有为,颇得皇上器重,如此我便愿意。”

    说得轻巧,听来可笑,琏真打趣道:“那你怕是只能梦着了,这世上只有一个傅恒,哪怕是上头那些个哥哥,都不如他那般得圣宠,你若想要这样的男人,除非与他作妾。”

    略一思量,琪真掩唇巧笑,“只要姐夫没意见,我也可以考虑啊!”

    关氏闻言,笑容顿僵,但当着众人的面,到底不好说她什么。瑜真毫不客气地噎道:

    “怕是要让妹妹失望了,九爷他没有纳妾的打算。”

    哪里来的自信?琪真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是么?那二姐可要加把劲儿,赶紧生个孩子,不然姐夫早晚得纳妾!”

    再被孩子的事拿来嘲讽,瑜真心如针扎,火气顿旺,“是谁都好,总之不可能是你,你就甭担这份儿心!”

    话不投机,瑜真跟母亲打了声招呼就去往旁处。新娘子梁蕊已被送入洞房,料想她独坐无趣,瑜真正好去陪她。

    路过傅恒那边时,察觉她面色不悦,傅恒拉住她手腕,问她怎么了。

    “没事,那边有条狗乱吠,叫得人烦躁。”

    一旁的宁琇一愣,尴尬提醒道:“莫乱骂,那可是你妹妹!”

    “她何时将我当成她姐姐?”不是一母同胞,琪真也从不曾对她有过半分敬重,是以瑜真也不会拿她当自己人。男人向来心大,大哥不跟琪真计较,瑜真可不会如此大度,尤其是她还敢觊觎傅恒,更令人生厌!

    若然真有那么一天,傅恒不得不纳妾,瑜真也绝不可能准许琪真进门跟她争抢。

    可若有朝一日,傅恒他真的纳了妾,她又该如何自处?以往心不在他身上时,她尚且不在乎他有没有其他女人,可经历过诸多磨难之后,她已经认定了傅恒,也将自己的心交付于他,一旦动了真感情,哪里容得下第三个人?

    她若真的生不出孩子,太夫人要求傅恒纳妾时,于理,她不该拦,于情谁不希望能有个男人将自己独宠一生?可前提应该是有个孩子才算圆满,她不敢想,一想就心痛。

    偏偏那琪真还不自量力,迈着小碎步扭过来,朝着傅恒盈盈一拜,桃花眸中藏春情,媚声施礼,“琪真给姐夫请安。”

第202章 圆房难() 
见状,傅恒喉间一紧,瑜真若是娇唤他一声,他只觉心花怒放,可这琪真对着他这幅情态又是何意?他可是她姐夫啊!她总不至于有什么想法罢?

    迎眸便见瑜真盯他一眼,又瞥向琪真,傅恒顿悟,她方才不悦,八成就是为琪真罢?琪真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傅恒正想上前去问,瑜真已然转身,在她看来,她的丈夫没必要紧紧看着,她就不信傅恒还能被如此肤浅的女人迷惑,不自信的女人才会把琪真当情敌,话说回来,男人若真动了什么心思,管得再紧也无用,自制力这种事,纯靠自觉。

    是她的,旁人抢不走,不是她的,她也拦不住。随他,随缘。

    徒留傅恒一脸茫然,他不想应付这个琪真啊,夫人心真大,都不管他的么?琪真毕竟是瑜真的妹妹,他要是对人太冷淡会不会不太好?可也不能强颜欢笑的周旋罢,他堂堂九爷,可不是卖笑的,看这情形,瑜真是不怎么待见这个妹妹,那他就算招呼不周,料想瑜真也不至于怪罪于他,

    思及此,傅恒只是点头“嗯”了一声,瞧见宾客中有一个眼熟的官儿,也记不得他叫什么,抓住机会径直走过去顺口打着招呼。

    那人本是个五品官,一见三品官主动跟他说话,还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傅九爷,怎能不欣喜,赶忙上前笑脸相迎。

    琪真就这么被晾在一旁,宁琇瞧她这幽怨的眼神,大有伤心之意,不由纳罕,“这可是你姐夫,理不理你都不重要罢?你这一副委屈的模样是做给谁看?”

    “我可是瑜真的妹妹啊!爱屋及乌,他也该对我客气一些罢?”

    怪道瑜真不待见她,说话总是毫无逻辑,自以为是,连宁琇都听不下去,“妻子和小姨子,怎能相提并论?你不会有什么打算罢?旁人嚼过的,纵是山珍海味也是剩饭,你就甘心捡你姐姐剩下的?”

    琪真不以为然,讥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有些位置,是能者居之,当初阿玛将瑜真嫁过去,也是指望她能在富察府站稳脚跟,将来好帮衬咱们那拉府,可如今她迟迟生不出孩子,早晚会失宠,总得有人代劳罢?”

    当真是贪得无厌,宁琇都不晓得琪真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你还得参加选秀,就甭想那么多!”

    “能入宫是最好的,若然落选,还得有退路不是?”若然不是皇上,那傅恒似乎便是最好的选择。

    宁琇不禁摇头,琪真就像是一朵徒有其表而无心的花枝,没有坚定的信念,似乎只是想跟瑜真争抢,以此为乐。可瑜真也不是好惹的主儿,琪真能从她眼皮子底下得到什么好处?但愿后年的选秀中,琪真能被选中,就此入宫,她也就没机会捣乱!

    大哥在为她担心,瑜真压根儿就没把琪真放在眼里,只顾去看梁蕊。旁的新娘子都是含羞带笑,规规矩矩的坐着,偏偏梁蕊坐不住,说是这凤冠太重,嫁衣太厚,压得喘不过气,烦躁商议着,

    “能不能先摘掉这些繁琐的首饰?”

    “不能,”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的要求,瑜真好言劝道:“今儿个是大喜之日,可不能出错,必得规规矩矩的,将就这一日也就过去了。”

    “好罢,”可怜的梁蕊又说饿,瑜真只好给她拿来瓜果,“按理是不能吃的,被人瞧见笑话,我让人在外头守着,你赶紧吃罢!”

    待她吃完,唇上胭脂已掉,瑜真又帮她重新擦了胭脂,掩人耳目。

    以致于后来梁府的丫鬟进来伺候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这松子和杏仁,奴婢明明摆得满满当当,像小山一般,怎的突然变成了平的?”

    心虚的梁蕊咬着唇睁大了双眼,又朝瑜真吐了吐舌头,不敢吭声,只能装傻,反正唇上的胭脂才补过,看起来干干净净,应该没有人怀疑她罢?

    瑜真故意问了句,“会不会是有老鼠?”

    “不应该啊!这新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奴婢们可不敢马虎,怎么会有老鼠呢?”生怕新夫人不高兴,丫鬟忙道:“那奴婢再去端盘新的来。”

    待丫鬟走后,忍了半晌的梁蕊终于哈哈大笑起来,“幸好九夫人您帮我圆了过去,不然我都不晓得该怎么接话呢!”

    瑜真说这话时自己都是不信的,没想到丫鬟居然信以为真,“你呀!大约是最调皮的新娘子了!”

    看她如此不老实,瑜真不由好奇,这今晚的花烛夜,她又该怎么过?千万莫吓到梁瑶峰啊!

    好在梁瑶峰已然见识过她的奇特,哪怕这合卺酒差点儿被她的鲁莽弄洒,他也丝毫不觉得惊讶,耐心的教她莫只顾自己,要两人配合着,身子微微前倾才能共同举杯,一口饮下。

    饮罢酒,妻子该服侍丈夫宽衣,她却完全不晓得规矩,打着哈欠说自己好累,自己脱了外衣褪掉鞋子就爬入鸳鸯帐中,

    “太困了,我先睡,你随意啊,自己家不要客气!”

    呃怎么感觉她才是主人一样?梁瑶峰总觉得哪里不对,是不是还没有行周公之礼啊我的新娘子!

    “按理来说,今天应该行夫妻之实,不然明天怎么交代?”

    “嗯?哦”困顿的梁蕊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迷糊应了声,继续睡着。

    徒留梁瑶峰,在花烛的暗影中凌乱,鸳鸯被中无鸳鸯,娶个新娘梦周公,不行礼,不圆房,明日白帕如何交,恐人笑,新郎官儿有疾,不能行人道?

    可她睡得正香,无人配合,他也实在做不出强来的举动,罢了,只能改日再说。于是梁瑶峰为她盖好锦被,自个儿又去读了会子书,才在外侧躺下,就此入眠。

    次日儿媳妇敬罢茶后,梁母不见锦帕,也不好去问梁蕊,得空悄悄问了儿子才晓得,昨日竟未圆房。梁母心道:难道这儿媳妇不胜酒力,才饮罢一盏合卺酒便头晕?不应该啊!当年她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当下又嘱咐儿子,

    “那今晚可要早些休息,有了媳妇儿莫要光顾着念书,冷落了人家可不好!”

    就猜母亲会过问,梁瑶峰只能点头应承着,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她不够娇柔,对她实在没那个念想,怕是难成啊!

    事实证明,他的预料还是挺准的,成亲后的第二个夜,他按照母亲的嘱托,没再念书,早早回房陪夫人。

    刚进门,就见原本坐在床畔弯着腰的梁蕊忽然抬起身,一看到是他,尴尬一笑,原本身着内衫,两褪大开,大咧咧坐着的她赶紧并紧了褪,双脚不自在的扭了扭,故作矜持的低眸抿唇。

    梁瑶峰甚感别扭,“其实不必如此伪装,还是做自己罢,不然你活得累,我瞧着也不舒心。”

    梁蕊如临大赦,总算松了口气,但还是没敢把脚挪开。

    他本该继续昨晚未完成之事,两人含情脉脉,相拥相吻,行那周公之礼,岂不皆大欢喜?

    然而良辰已至,当他俯首闭眸去亲吻她时,梁蕊忽然怒斥,“你什么意思?”

    “呃”这还用问?略尴尬的梁瑶峰反问了一句,“不是很明显么?”亲吻,圆房。

    梁蕊顿感沮丧,噘嘴赌气,“嫌我丑,所以才闭着眼?不然下不去嘴?”

    “没有那个意思啊!”梁瑶峰大呼冤枉,“亲一个人时,不都是闭着眼睛么?难道应该睁开?”

    “是么?”梁蕊也不晓得,只是看他闭眼皱眉,还以为他很不情愿,尴尬辩解道:“我又没亲过谁!”想想又觉不对,坏笑质问,“你怎么晓得的那么清楚,是不是亲过很多人?”

    下意识的行为而已,他并没有想太多,更遑论什么经验了,“我没有,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风月事。”

    这义正言辞的模样,似乎认为她的猜测是对他的诋毁一般,读书人的小清高还真是逗,梁蕊见状,更是忍俊不禁,“既然没亲过,那等我把烛火吹灭了再罢,这样就不必难堪了。”

    说着她便起了身,行至桌旁,轻轻一吹,昨儿个实在太困,居然忘了要圆房,今日他直白提出来,梁蕊纵然心大,到底还是姑娘家,对这神秘的花烛夜还是有所期待的,当下有些紧张,一颗心砰砰乱跳着,回身走向帐中,幻想着即将发生之事。

    行至床畔,刚要坐下,忽觉脚下一滑,梁蕊尚未反应过来,便已失了平衡,摔倒在地,后背刮擦到床沿,疼得她啊啊大叫,囤瓣好似开了花一般,震痛戳心,

    在屋外远处观察的梁母一听这动静,不由偷笑,心想这儿子平日里斯斯文文,娶了媳妇儿倒是这般厉害,动静如此之大,看来明年抱孙子有望咯!

    安了心的梁母就此离去。孰不知,屋内的梁瑶峰莫名其妙,灭了蜡烛尚有月光,他赶忙过去将梁蕊扶坐在床,可是臀部太痛坐不得,她只好哀叫着侧躺下。

    “好端端的,怎会摔跤?”

    “啊?”面对他的问话,心虚的梁蕊浴哭无泪!

第203章 旧事重提() 
梁瑶峰不明所以,又去点亮烛火,这才瞧见床脚处竟有香蕉皮!她应该是踩了这个才摔倒罢?见状,他又是愧疚又是愤怒,恨斥道:

    “这丫鬟们怎么收拾屋子的?居然连香蕉皮都不清理干净!太马虎了,必须严惩!”

    梁蕊忙道不可,“哎——不怪她们,都怪我。”

    诧异抬眼,梁瑶峰问她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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