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瑜真传-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苍也许听到了他虔诚的祈祷,真的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这一日下朝之后,傅恒如常般回到了瑜瑾苑,便见梁蕊来串门,两人正说着什么,梁蕊瞧见他,打了声招呼,又继续小声跟瑜真说了几句,
想着是闺阁密语,他也就没打听,去了书房,差不多忙完时,傅恒差小厮去那边瞧瞧,看梁蕊还在否,若在就让后厨备宴,然而小厮回来时竟道:
“回九爷,梁夫人和九夫人都不在屋里,听说是一道出府去了,晌午不回来。”
不回了?她们能去哪里?“前往何处,可有交代?”
“好似是去了梁夫人的娘家。”
去那儿作甚?难不成,是去看望尔舒?不,如今该叫桃枝了!他每日都能随意走动,瑜真一个女人,时常闷在家里,大多时候的日子都是无趣的,出去走走也好,傅恒也就没管。
本以为她只是出去跟人唠唠家常,散散心,哪料她回来时竟然神色凝重,心事重重的模样,傅恒问她出了何事,这一回她倒是没隐瞒,如实说了,
“云舒走时已有身孕,你还记得罢?”
略一回想,傅恒点点头,“有印象,纳泰的孩子,怎么,生了?她不会又回京城了罢?”
“生了,是个男孩,我在桃枝家看到了,只是”
这个女人真是不省心,“她去找桃枝作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倒是想打,也没机会了。”
傅恒没看明白,瑜真勉强挤出来的笑里,那一丝涩,是为何,“此话怎解?”
深吸了一口气,瑜真才道:“我们只见到了那个孩子,并没有见到云舒。”
这就怪了,“那孩子怎么来的?她扔下孩子就走了?”
“一位大娘送来的,是她替云舒接生,当时云舒给了她一枚金扣,拜托她千万要想办法将孩子送到她说的地点,也就是桃枝家。”
“她自个儿怎么不来,没脸见她妹妹?”
摇了摇头,一声哀叹自瑜真鼻间溢出,蕴着些许怅然,“她出事了”
第224章 孽果()
云舒能出什么事?傅恒不大关心,但他奇怪的是,瑜真为何闷闷不乐,“即便她死了,那也是报应不爽,人总得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是啊!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恨不得她死掉,为我们的孩子陪葬!然而时隔那么久,突然听到她的死讯,竟有些接受不了”
她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居然开始变得心软,傅恒闻言彻底愣住,他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一语中的,不禁讶然,
“真没了?怎么回事?难产?”
“听那位大娘说,云舒是在八个月前去了她们那个村子,她说自己的丈夫参军去世,独留她一人,她就在那儿安胎,
隔壁的一户李姓人家有个傻儿子,讨不来媳妇,周围的邻居就想撮合,让云舒带着身孕嫁过去,李家人会善待她的孩子,但她嫁过去之后还得再给傻子生一个儿子。
云舒不肯嫁,说是不愿背叛自己的丈夫,那家人就认为她不识抬举,不让她住这里,而傻子还有个大哥,在县衙里当衙役,说她一个女人怀着身孕挺可怜,说服了他父母,让云舒留在那个村子,
他对云舒也算照顾,得闲从县城回来,都会给她带些吃的用的,可云舒察觉到他的心思,不肯收,那人还拜托万大娘去劝劝云舒,说李家妥协了,既然大儿子对她有意,就让她嫁给老大,往后最少再生两个儿子,过继给傻子一个。”
傅恒不禁猜测,“那家人算盘倒是打得响亮,云舒那女人心高气傲的,怕是不愿意罢?”
“嗯,她自是不愿,说她丈夫是为她而死,她永远都是他家的人,绝不再嫁。那个衙役也没有逼她,偶尔会将东西转手给万大娘,借万大娘的名义给她,万大娘看着他人不错,也会劝说云舒,不能孤寡一辈子,将来孩子出生太可怜,还是找个老实人家嫁了,只要对你们母子好即可。
可能是过惯了好日子,再过苦日子她受不了,也有可能是她真的被那个衙役的执着打动,最后她就应了,但说好的是等生下孩子再嫁过去。
后来月份越来越大,衙役怕她行动不便,就让她先搬到他家住,能让他家人照看她。
开始那家人对她也不错,她就安生住着,可是有一回,她无意听到那个李大娘居然在跟李老爹合计着,娶这一个媳妇儿,供两个儿子享用,不然傻儿子没女人太可怜!
云舒一听这话就怕了,想逃走却被发现,老两口居然将她绑起来,趁着大儿子不在家,就让那个傻儿子将她侵占了”
说到此处,瑜真已然说不下去,傅恒听着也觉渗人,“这这都快要生了罢?怎能如此丧心病狂!”
下午在那边听万大娘讲述,瑜真的心都在发颤,无法理解那些人怎么可以如此愚昧无知,视人命如草芥!
“为了留住云舒,他们竟然不顾道义,不顾她的安危,让傻儿子强了云舒,云舒当时腹痛难忍,老两口怕出人命,脏了屋子,就将她从后院扔到外头,
她是强忍着,为了保住孩子,拼了命的找到万大娘,告诉她一切真相,万大娘会接生,救了孩子一命,可是她却撑不住,临去前,嘱咐万大娘将孩子送到她妹妹这儿抚养”
道罢,瑜真鼻头微酸,为云舒的不幸默哀,再想起以往她的种种恶毒,竟是如何也恨不起来了,不知该如何评判她这坎坷悲凉又阴差阳错的一生!
正哀痛时,手忽然被温暖包裹,瑜真抬眸,便见傅恒正目光温热的凝望着她,“比起留下孩子,失了大人这种情形,我宁愿失去的是孩子,也不想失去妻子。”
想起自己连失两胎,瑜真才越发珍惜孩子,埋怨傅恒,“就不能都好好的么?”
“能!”心疼的将她搂入怀中,傅恒安抚道:“我们下一个孩子一定好好的,定会母子皆平安。”
对此他人疾苦,生离死别,再回想自己的委屈,竟有种无病呻吟之感,在死亡面前,记恨开始显得矫情,此刻的她无话可说,只是静静依在他怀中,感受一丝慰藉。
倚了许久,她才想起,自己有话要说,随即抬起身子,与他商议,
“万大娘看那孩子可怜,想方设法养到满月才将孩子抱过来,云舒的孩子,桃枝当然愿意抚养,奈何她也怀着身孕,她的身子本就柔弱,没有精力照看,梁桥怕她熬不住,若然因为这个孩子,再连累桃枝有什么差池,岂不又是一桩悲剧?
梁大娘老眼昏花,自己走路都靠拐杖,抱不得孩子,梁蕊又是嫁出去的姑娘,不方便收留,是以我想着,要不我们先将这孩子收留了罢?”
她的打算着实惊着了傅恒,“收留云舒的孩子?那是她跟纳泰的!他两人曾经合谋多次陷害你,你不恨,不怨么?怎么还愿意收养他们的孩子?”
“你忘了,当初把云舒送走,对外宣称说将她送至别院安胎,没几个人晓得她孩子的生父是纳泰,都以为是你的骨肉,如今我再抚养她的孩子,就说她不幸难产去世,这也没什么不妥。”
如此算来,但也说得过去,但此事牵连甚广,看似简单,实则不易,“那么旁人就会以为,这孩子是我这一脉的庶长子,这种混淆家族血脉之事,额娘不会同意!”
“我也晓得不好办,所以才没有立即将孩子带回来,先与你商议,再做打算。”
下午那会子,瑜真便与桃枝商议过,桃枝深感姐姐命运悲惨,也愿意帮她抚养孩子,奈何她已嫁给梁桥,若然出什么意外,不能让腹中骨肉平安降生,她又会觉得愧对梁桥,是以当瑜真提出收养之时,她们一家子都表示赞同,那边是没问题,现下就看傅恒的态度了。
“我这身子,大夫也说了,一年内是甭想有孕,家里没个孩子也冷清,收养云舒的孩子,也算行善积德,还能打发苦闷。”
待她道出自己的想法,傅恒没有立即答应,总觉得别扭,“毕竟云舒曾给我下套,又害了我们的孩子,现在让我养她的孩子,还要宣称是自己的骨肉,这唉!”
换做以往,她会撒娇,软硬兼施的让他同意,可是如今,她没那个自信了,不认为傅恒会听她的话,她只敢商议,决定权在他,
“你若不愿,那便罢了!”她再想办法安置便是。
少了棱角与坚持的瑜真,总让他觉得不舒坦,“你真的不需要在我面前太过妥协,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你想要的,我都愿给,即便我心底不愿收养云舒的孩子,有所犹豫,可是为了你能开怀,我还是愿意满足你的心愿!为你留下那个孩子。
我只希望你能走出阴霾,找到原来的自己,会跟我撒娇,会训我骂我凶我,与我开玩笑,威胁我,都可以!瑜真,不要再这样压抑自己了好么?
如今我早已经想开,能够成为你的丈夫,陪在你身边,我才是最幸运的男人,对皇上,我只当他是你的故友,心中刺已然拔出,我还会忠于君主,忠于大清,而我们之间,也该抛开一切,回到原来的状态,你只需要做最真实的你就好。”
他的心跳,他的真挚,她能清晰得感受得到,她该信么?迷过路的人,还能找到最初的方向么?
抬眸的瑜真,望向他时,还带着些许疑惑与不坚定,默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再一次向他申明自己的想法,
“那我想收养云舒的孩子你”
傅恒微笑着点头,“好,我答应你,现在就让人把孩子接过来。”
就这么应了么?他不会反悔罢?且瑜真仍有疑虑,“可是额娘那边怎么办?她老人家那么固执,怕是也不会同意。”
的确是个大问题,但他会想法子,为她扫清一切障碍,“这个你不必担心,额娘那边,由我去劝。”
他真的没变么?还是那个愿意为她顶着天的傅恒么?动容的瑜真还是有所保留,但看他这一回,能不能帮她争取到这个机会。
当天傍晚,傅恒便先命人将孩子接来,又派了三个嬷嬷,两个丫鬟照顾这个孩子。
瑜真瞧见他,便抱得舍不得丢手,但嬷嬷却说她抱的姿势需要调整,
“是么?这还有讲究啊?”瑜真十分好奇,听从嬷嬷的话,学着怎么去抱孩子,这命大的孩子但是特别乖,不怎么哭闹,喂饱便睡,眉眼依稀有着云舒的影子,幸好不像纳泰,否则可怎么说这是傅恒的儿子?
眼看着瑜真怀抱孩子时流露出的欢喜欣慰之色,傅恒便下定决心,定要说服母亲,帮瑜真达成心愿。
如他所料,太夫人的确是坚决反对,满目嫌恶,“那可是个孽种!她将咱们富察府搅得乌烟瘴气,没杀她已是仁慈,死了也是活该,凭什么收养她的孩子?还要归在你名下,做什么庶子?他不配!”
第225章 远行()
“瑜真两回小产,目前难怀身孕,是以她才想收养一个孩子,最近都有这个打算,恰逢云舒出事,瞧这孩子可怜,她便想着抱来先养着。”
傅恒据理力争,极力想帮瑜真争取这个机会,太夫人的确是想要孙子,可这不是富察家族的血脉,要之何用?
两人各执己见,眼看着又要闹得不愉快,傅文赶紧从中调和,想出折中之法,一人退一步,太夫人同意让他们收养云舒的孩子,条件是他们要搬回祖宅来住。
左右只是一个孩子,养就养罢!只要他们肯回来就好,太夫人倒是应了,就看傅恒肯不肯妥协。
明摆着的威胁,傅恒当下没回话,说要考虑,先行离开,回到瑜瑾苑跟瑜真讲明,看她意下如何。
就猜太夫人不会轻易答应,应也是有要求的,罢了,她老人家都妥协了,只盼着傅恒能回祖宅,她也不好一直住外面,害得傅恒被人说道不孝,借着这个台阶,各退一步,回归也好。
为了能名正言顺的抚养这个孩子,瑜真决定随傅恒搬回富察府。太夫人虽然不喜欢云舒的儿子,但好歹对外宣称这是傅恒的庶长子,也就象征性的摆了满月宴。
孩子一直没名字,还是瑜真提醒,傅恒才为他定名为福灵安,寓意聪慧机灵,平安康健。
这个冬月,十分热闹,府中喜事连连,东薇生子名奎照,傅谦抱着孩子,内心没有太大的波动,只觉总算交了差。
没过几日,彤芸也诞下一子,萨喇善早已想好了两个名儿,奈何女儿的名没用上,“既然是儿子,那就叫恒宾。女儿的名,留着以后再用。”
菱萝之子恒秀,萨喇善几乎没抱过,彤芸生的,才是他的宝贝,抱得不撒手,连孩子睡着他也想抱,嬷嬷忍不住提醒,
“孩子熟睡后最好将他放下,若然养成抱着睡的习惯可就不好改了呢!”
萨喇善浑不在意,“那就抱着呗!这么多人,还怕没人抱我儿子?”
正在坐月子的彤芸实在听不下去,解释道:“嬷嬷的意思是,抱着睡对孩子的背不好,躺着才对孩子有利,你就放下罢!待他醒了再抱。”
他就是在等着,然而恒宾睡得太香甜,“可他一直睡啊!都不怎么睁眼,小猪一样!”
嬷嬷笑呵呵道:“小婴孩都是这般,慢慢长大也就睡得少了。”
自己的儿子,萨喇善真是越瞧越喜欢,不由幻想起他日后的模样,“看看儿子多像我,长大后必然英俊潇洒,迷煞多少姑娘家!”
彤芸心道:可别像他父亲,浪荡公子哥儿,那她怕是不得安宁,她只盼着这孩子能够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待人谦和。
且说傅谦之子奎照满月宴时,彤芸尚未出小月子,回不了娘家,只有萨喇善过来送贺礼,待恒宾满月摆宴之际,富察府的人皆去贺喜,场面十分热闹。
也亏得瑜真身边有个福灵安,虽不是亲生,到底算个慰藉,如若不然,瞧着她们一个个的诞下子嗣,她恭贺之余,难免心酸。
福灵安的身世,知者甚少,富察府中也就老四、老七夫妇知情,五夫人她们纵有听到流言,奈何没证据,不敢乱嚼舌根,更何况只是个死了生母的庶子,她们并未放在心上,能让她们关心的,是瑜真是否能怀上身孕。
此事连彤芸都不晓得,瑜真忍了又忍,终是没跟她明说,越少人知道越好。
即便有了自己的儿子,彤芸也没有冷落恒秀,依旧视他如亲生子,也不晓得菱萝去了何处,会否想念她的儿子。
冬去春来,乾隆五年的三月间,七夫人佟佳霄言又诞下一子,名唤明俊,而瑜真的身子尚未复原,月事时常不准,仍旧不能受孕。
七月二十九,乾隆下旨,准云南总督佟佳庆复奏请,决定开凿通川河道。该河道自东川府直通四川泸州,全长千数百里,工费约需数十万金。
工费已拨,乾隆又暗命傅恒等人微服私访,查看这三十万两自朝廷拨至云南时,到总督手中,究竟还能剩下多少。
这庆复乃是七夫人的阿玛,皇上命傅恒去查访,七夫人心下不安,还以为是她的父亲犯了何事,特地让老七去打探,得知皇上的用意,七夫人立即修书一封,让人送回娘家,再让她的哥哥写信知会父亲,千万莫贪这修河款项。
实则庆复为官尚算清廉,乾隆也不是防他,防的是这一路大小官员贪吃。
得知傅恒要远赴云南,瑜真心中微滞,总觉得不自在,今年已是成亲第三载,两人尚未分开过,此去云南,来回两趟,再逗留一段时日,如今已是七月底,只怕回来又到冬月去了。
轻抚她脸颊,傅恒笑道:“何故不悦?可是舍不得我?”
自领养福灵安之后,瑜真的心也像位母亲般柔软,时常会与傅恒分享一些有关孩子的趣事,原本傅恒对这孩子无感,可福灵安渐渐长大,日日相伴,他也见证了这孩子会笑,会坐,会爬的可爱模样,慢慢倒也有了感情,得空便会抱来逗弄,
夫妻两人的裂痕亦渐渐修复,瑜真只盼着自个儿能怀上一个,这日子便算圆满了。
纵然心中对他留恋,她也不愿说出口,免得影响他的情绪,只淡笑着安抚道:“皇上器重你,才会委派你去办差,这是旁人羡慕不来的荣光呢!”
“皇上下旨时,我先是意气风发的应下,而后又想到要与你分开,实在不舍。”荷花池畔,纵有清香袭人,也难掩丝丝惆怅,傅恒提议道:
“不如你随我同行罢!云南那边儿风景甚好,权当游玩散心。”
“啊?”瑜真不禁讶然失笑,“你去办差,我去作甚?岂不让人笑话?”
口中拒绝,但她的眼神里难掩向往之色,只是碍于规矩才不敢答应,傅恒瞧得真切,也盼着她能答应,便极力劝说,
“大夫说过,你得放松心绪,且不可忧虑过甚,闷在京城,日日面对府中人,你也难以开怀,不若随我出去走走,那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指不定就有了呢!”
“可朝臣会不会议论纷纷?而且额娘也不会同意罢?”若然傅恒是外出上任,带上家眷尚属常情,可他这回只是暗访,她跟去似乎有些不大合乎情理,
“本是为皇帝办差,还带上夫人,万一再被人参一本,说你玩忽职守,那可得不偿失。”思及此,瑜真再不犹豫,“罢了,我还是不去了,下回有机会再说。”
她明明有那个心思,都准备应了,却又突然改了主意,不肯罢休的傅恒替她打消顾虑,“管他们作甚?只要你点头,那些都不是问题,皆可一一击破。”
“我还没想好”她尚在犹豫,傅恒已拉着她往回走,“不必思索,我来替你决定,你只管让人收拾行装,三日后启程。”
太夫人得知此事,又是不乐意,“你这是去办皇差,一路还要与各地官员周旋,带上女眷不方便。”
傅恒早已想好说辞,“额娘放心,此次乃微服暗访,一路住驿站或客栈,不会惊动各地官府,用不着与他们应酬,瑜真随行并不妨碍。”
“你已做决定,还跟我商议什么?”
劝不下他,太夫人不再多管,这个儿子啊!早已不把她的意见放在心上,以往与她说事,那是诚心询问她的看法,如今与她回禀,不过是将他的决定告知于她罢了!
那就由他去罢,为一桩小事,再引得母子争执,忒不划算!万一他走后,瑜真在府中又出个什么意外,只怕他又会怪罪,由他带着也好,总不至于再赖到她头上!
再者说,夫妻二人一道,指不定回来之时就有喜了呢!否则年前又没希望。如此想着,太夫人也就不再反对,准瑜真随他同去。
而皇上那边,傅恒还是按照惯例,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瑜真的祖母在襄阳安享晚年,她想去看望,顺路同行。
乾隆随口便应了,并未说什么拦阻之言。
想着一别数月,难与家人相见,临行前,瑜真还特地回了趟娘家,赶巧祖母那边写信,说瑢真明年将要入宫选秀,趁着今年还自由,想让她过去相伴,免得日后没机会。
永寿本打算让大儿子宁绣下个月送瑢真去襄阳府,一听说瑜真夫妇要去云南,途经此地,干脆也不麻烦宁绣,托傅恒将她捎带,
“只送她到襄阳即可,你们再继续前往云南,待归来之时顺便将她带回京便是。不知贤婿意下如何?若嫌麻烦,那不带也可。”
原本她同行,已是不该,如今再带上妹妹,只怕太夫人更要说道,瑜真本想拒绝,傅恒已然笑应,
“举手之劳,岳丈不必客套,只管为瑢真备好行装,待两日之后,我们出发之际,顺道来接她。”
当着众人的面,瑜真也不好说什么,宴散后,出了厅堂,背过人时,她才问他,“你是不好拒绝罢?我也觉着不大方便,我再去跟额娘说一声,她必然理解,让她转告我阿玛即可。”
第226章 小心意()
与她并行的傅恒却道无妨,“小事一桩,难得岳丈开口,不能没了他的颜面。”
纵然他神色轻松,瑜真也晓得,这不合礼数之事,他若揽下,又得承担风险,毕竟还有其他官员同行,难保人家不会嚼舌根,傅恒还得想法子摆平。
越想她越气恼,阿玛在席间那么说,分明就是不给人留余地,迫得傅恒必须答应,浑不管他是否为难,
“我是不希望你再被额娘训斥,老是为我惹麻烦,我都过意不去。”
“还跟我见外?”佯装不悦的傅恒温笑着顺着她后背安抚道:
“你是我夫人,你家的事便是我的事,这不是刚好顺道嘛,否则岳丈也不可能托我帮忙,要女婿有何用?可不正好在此刻彰显一下作用。
至于额娘那边,咱不跟她说,她也不晓得瑢真要同行,待从富察府出发之后,再去那拉府接她便是。”
他倒是给她长了脸,她却总觉得过意不去,怕给他惹麻烦,但他一再声明说无妨,瑜真也就不再忧心此事,随他的意思,私心里,其实她也希望与妹妹同行。
一切安排妥当,三日之后,傅恒携夫人瑜真自京师出发,此时的福灵安已有十个月大,已懂认人,临走之时,在府门前与众人告别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