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针锋相对,傅先生别来无恙-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白低下头,喃喃的说了句,“再等等。”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在这个山坳子里藏着他姑娘的曾经,他想拨开迷雾一一看清,他想看事情都浮现出来,更想赵青柠打开心扉把一切都讲给他。
吃完饭赵青柠躺到床上就要睡,傅白伸手去拉她,“你要是积食了可不要喊着难受。”
“不会,不会!”赵青柠冲他摆摆手,拉了拉被子一副就要睡觉的样子。
傅白躺过来,抓起她的手刚要说些什么,赵青柠哇哇大叫起来,“你压着我头发啦!”
他急忙往外移移,拨开她的头发,有些懊恼:“女人真是麻烦。”
赵青柠瞪着他,气呼呼的,“男人不麻烦吗?”
傅白不和她理论掀开被子躺下,许是太累了不一会儿两个人都睡着了。半夜里傅白忽然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他的小姑娘沉睡的脸,月光下那张小脸沉静的动人,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睁开那双眼睛冲他笑起来。
他伸出手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那双眉眼,明明就在眼前他却感觉离他很远。
“你心里藏着什么秘密呢?”
“你要跟我走吗?”
“你喜欢我吗?”
“。。。。。。”
第一百九十四章 故人()
天还没亮的时候他们就被吵醒了,整个大院里乱哄哄的。赵青柠迷睁着眼睛正要起身就被傅白按下了,“我去看看。”
丢下这句话他披了件大衣就走了出去,赵青柠躺在床上,两眼放空,脑袋上出了一层密密的汗。这一夜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长到她都要以为那就是现实了。
而这一切都来自于傅白昨晚问的那句‘赵青柠,你的名字是谁起的?’,她打了个冷颤,梦境里的恐惧感再次袭来。她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人模样,他背着光赵青柠看不清他的样子,梦里的场景依稀还是那年他们起名字的时候。
“姓赵吧,百家姓第一位。”
“你要的都要是最好的。”
“我要成为站在顶尖的人。”
“我要你。。。。。。”
“燕子。。。。。。燕子。。。。。。”
赵青柠猛然醒来,心脏狂跳着,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傅白站在人群里正和院长说着什么话,停了会儿有人推来一辆摩托车,傅白冲院长点点头说着就走向车子。
赶在这个空挡上赵青柠走上前一把抓住他,“怎么了?”
傅白看她一眼,低声说:“那女孩跑了,做饭的阿姨早上看见外面有车接她,翻了个墙就逃跑了。我去追追。。。。。。”
“我也去!”赵青柠抓紧他。
傅白已经上了车,听见这句话皱下眉来,“你别闹,在家待着。”
“我也去。”她有点固执。
最终傅白妥协了,摩托车在山路里崎岖而行,风驰电挚。赵青柠抓着他的衣服,像刀子一样的风迎面吹来,割的皮肤发疼。
傅白迎着风说了句什么赵青柠听的不是很清楚,随即喊了句:“什么?”
他偏偏头,大声喊了一句:“抱紧我!”
赵青柠伸手环在他的腰上,这才察觉出傅白穿的单薄。傅白以前玩过赛车,车技了得,虽然这辆车子不比那些赛场的车,但在傅白手里还是玩的转。如果没有后座的人估计傅白还能更快,但这时候他不敢拿命玩儿。
年轻的时候都有点小叛逆,以前留学那会儿什么刺激傅白玩什么,什么蒙眼飙车、手枪轮赌他都玩儿的转,他不光靠运气还靠脑子。但万事儿都有不受控制的时候,有次傅白在赌局里赢得太狠,把人输急了。一出赌场就被枪顶了脑袋,那群人以为傅白就是个翻身的穷小子,准备一枪蹦了他扔进下水道里。
那时候傅白就说了一句话,他说,今天我要是死了,明天你们全家人都得给我陪葬。许是傅白的样子太狠戾让人不得不畏惧,那群要杀他的人最终只是把他暴打了一顿。
傅白拧着眉目视前方,忽然耳朵被人捂住,毛绒绒的手套搔着皮肤,他心头一暖,整个人也安静下来。
去往城里就那么一条路,那辆银白色的面包车其实并没有走得很远,也没有开得很快,甚至说它比正常速度还要慢一些。傅白赶上去,一脚踹在车门上,眼睛狠狠地盯着车里的人影。
赵青柠也偏过头去,后座的车窗上只勾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忽然赵青柠感觉心脏漏了一拍。
辛格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接着再看更方便。
第一百九十五章 妥协()
傅白赶在前头别停了车,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对峙着。赵青柠有点担心,也只是拽着他的衣角目光盯着那个车厢。
终于那辆车里好像商量了一阵子,那女孩下了车。
“傅先生,你们回去吧,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赵青柠有点着急,从车上下来拽了拽她,“那你去哪?接你的人是谁?”
冬至有点挑衅的看着赵青柠,她笑起来声音幽幽的穿透耳膜,“你说呢?燕子姐”
本来傅白还准备不参与劝人这事儿,女人的事儿最好还是女人搞定,但是冬至的那句‘燕子姐’却让傅白猛然停住拨头发的手。
赵青柠愣住,她确信自己当年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冬至还没被送来,那么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冬至可不是和赵青柠一样从小就被抛弃了,她是在弟弟出生之后被丢弃的,还被人贩子拐卖过,后来直到警察破获拐卖团伙她才被救出来送往了孤儿院。
冬至瞧着面前的女人蓦然想起那个故事,这会儿心里只觉得发寒,她厌恶始乱终弃的人。
赵青柠讶异着还没问出口,车里又下来一个人,慢慢和赵青柠记忆里的人影重叠在一起。他站在朝阳里,和煦的阳光从身后撒过来,这个人曾经是赵青柠绝望里的一盏明灯,也是后来一脚把她踢回黑暗的始作俑者。
傅白静静的看着,直到看见那个男人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并且和赵青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今天这件事可能早有预谋,甚至可以说这场会面有人精心准备了很多年。
赵青柠有些失神,声音却比大脑更快的反应出来,“杜大哥?”
杜振廷笑起来,这一声和他计划的毫无差别,如果没有赵青柠眼中的惊恐的话,这应该是一场老友重逢的欢喜场面。
“燕子”
傅白停好车,走过来握住赵青柠的手,下意识的把她挡在身后无声的宣誓着主权。
“哦,这位是?”杜振廷可不会被这种小把戏所影响,他笑着朝傅白伸出手,眼睛望向赵青柠。
傅白也不出声,回头看向赵青柠,仿佛在等她的回答。
我是谁呢,赵青柠。我是你的谁呢?
赵青柠抬起头,眼底清明,“我先生。”
“傅白。”傅白应声伸出手,握住他的。
“杜振廷”
杜振廷愣也没愣,礼貌的回应着,“这样啊,真是麻烦你照顾她这么久了。”
傅白听见那个名字的时候很明显的一顿,然后恢复往常,“我的妻子,应该的。”
这会儿他们像是在打一场无形的战争,两个男人看起来都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里面却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波涛暗涌。
杜振廷笑笑,并不做回答。
“杜先生是我的资助者,想带我去看看学校而已。”冬至适时的解释,这一刻忽然击碎了赵青柠长久的梦。
这场梦境一切都有迹可寻,原本赵青柠以为她能跳脱出悲苦的怪圈,她拼命的挣扎着折腾着,最后还是如人家案板上的鱼一样,只能任人宰割。看似是一片自由自在的落叶其实她是一只风筝,别有预谋的相遇,兜兜转转她还是逃不出一场又一场的算计。
回去的路上傅白一言不发,下颌紧绷着,没有一点情绪。
之后的一天他都是如此,静静地坐着眼睛在赵青柠身上长久的停留着。这种状态终于在赵青柠试探的牵他的手时停止了,他淡淡的说:“我明天走。”
赵青柠并没有忽略那个“我”字,她佯装没听懂说了个“好”字,转身就要去收拾东西,就在手松开的那一刻,傅白忽然抓住她,猛地一甩把她抵在墙上,眼神阴沉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出来,“不准备解释解释吗?燕子”
傅白此刻的样子像是地狱里归来的恶魔,他捧着赵青柠的脸吻上去,攻城略池的、激进的、凶狠的一点一点蚕食着赵青柠的理智,一手捞着赵青柠发软的身子,“说话,赵青柠!”
她被吻七荤八素,大脑一塌糊涂,轻喘着呼吸迷茫的瞪着他,“嗯?”
傅白抱着她的身子压在床上,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火气,他轻柔的小心的诱惑着赵青柠,他的吻力度越来越大,慢慢挑拨着那根神经,“说说吧!”
“什么。。。。。。”赵青柠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又一个吻夺去呼吸。
傅白耐心的吻着,不让赵青柠有一丝思考和逃避的机会,“杜振廷。”
这个名字出口还带着某种烦躁的情绪,所以下一个吻里赵青柠被咬破了皮。
赵青柠的内衣忽然被人解开,她还来不及惊呼一只手探进去一把握住她的腰肢,炽热的温度灼烧着赵青柠的皮肤。
“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压迫性。
赵青柠能怎么说呢,他们不是朋友,不是旧友,不是情人,更不是爱人,如果非要说一个赵青柠只能选故人。
“说话!”傅白有些烦躁,握着腰肢的手沿着细腻的皮肤慢慢向上,他有些无奈只好改变问法,“什么时候遇见的他?”
赵青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绯红起来,她一手抵制着傅白的身子,一手去抓那只不安分的手,“十。。。。。。十年前。”
傅白把身子压得更低,密密匝匝的吻落在赵青柠的皮肤上,一路带火。他一手撑着床板上另一只手慢慢下滑去解赵青柠的裤子,“上次什么时候见的他?”
赵青柠一把抓住那只手,神色有点乞求,“也是十年前。”
傅白停住手,摸向赵青柠的脸,诱惑着,“没骗我?”
赵青柠拼了命的摇头,对于这个回答傅白还是有些满意的。可他觉得还不尽兴,便把每一个吻都加深着,掠夺着呼吸,在耳边轻轻吹口气,“最后一个问题。”
赵青柠无力的看向他,全身软的都化成一滩水了。
“你跟他什么关系?”傅白盯着她,紧紧地。
赵青柠顿了一下,随即说道,“没关系。”
傅白重复了一遍这个答案,忽然从她身上起身。
天色渐渐暗下来,屋子里只能看清彼此一个轮廓,终于赵青柠收拾好自己,缓缓站起身子,浑身软绵无力,“不管你信不信,今天这一面是我十年后第一次见他。”
傅白玩着手里的一个打火机,轻轻一甩蓝色的火焰冒出来照亮了那张鬼魅的脸,他垂着眸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嘲弄。
“你信吗?”赵青柠焦急开口。
傅白没回答。
一时间彼此无话,黑暗里只有傅白手中忽明忽灭的烟卷,那像是赵青柠心头最后的希望,随着傅白的思考给她定下判决书。
他扔掉燃尽的烟,在他伸脚踩灭之前赵青柠盯着看,那猩红的红光在黑夜里像是童话里魔鬼的眼睛,令人颤栗。随后她闭上眼睛同傅白落脚的动作一致,然后她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响起,他说:“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 经年执念()
近年关的时候云城下了一场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砸下来压满了枝头,天还未明的时候街上已经有环卫工人出来清扫了,一边扫一边抱怨着雪下得太大。今年的雪确实是大,新闻上都说这是百年未见的,连带着这个三线小城市也因为一场大雪上了短短的一阵热搜。
虽然是年关却还是有游客往这边赶,牟着劲头也要看看这百年未见的大雪。杜振廷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就遇见了好几拨旅游团,导游一边摇着小红旗一边清点着人数,嘴里不断重复着,跟上跟上。
一出机场专车司机就立马下来迎接了,但杜振廷没动,目光平静的越过车辆望向灰暗的天空。他不动司机也不敢动,两个人站着雪花不一会儿就在两个人头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哟,这雪可真大啊。”
杜振廷被这声音惊醒,寻声偏过头望去。是刚才遇见的旅行团,带着鸭舌帽的导游冲着人群说了句什么引得人群发出一阵大笑,然后杜振廷听见导游介绍行程,说着要去哪座山哪个度假村。后面的他没有听了,把公文包交给司机然后拉开车门钻进去。
启动汽车,司机小心的开口,“杜总,咱们现在去酒店?”
杜振廷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气,然后应了一声。
路上的积雪早就化成了水,等着夜幕降临又会凝结成坚固的冰。司机小心的开着车,不时的从后视镜里打量一眼后座的人。
他做了杜振廷十年的司机,那么长的时间里他还是琢磨不透这个人。杜振廷不常回云城但工资还是照常给他,唯一的要求就是随叫随到,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忽然回来了。杜振廷满世界的飞,昨天给你打电话时还在大洋彼岸第二天就能利索的站在你面前,他没有家,要说固定的落脚点云城算一个。
云城对于杜振廷来说这里是他开始的地方,是他的根也是他的港湾,是他残破世界里唯一可以休息的地方。从窗户往外望去,大街小巷里已经挂满了灯笼贴满了对联,这里不是大都市没有那么多的规则,甚至有些鱼龙混杂脏乱不堪,但也只有在这里他觉得安心,因为这里是泥塘,而杜振廷是条鲶鱼。
下了车杜振廷贴心的为司机准备了红包,转身的那一刻司机在身后大喊:“新年快乐!”
他脚步没停直接进了电梯,有好多年没听见别人对他说新年快乐了,有多少年了呢?有些事儿不能想,一想就要惹出麻烦,那声柔柔的女声直接荡出脑海,在他耳边经久环绕。他终于知道在机场看到旅行团的熟悉感从哪里来了。
那年小姑娘顶着大太阳给外国人做导游,收到第一笔钱就扬着手向他炫耀,那么亮的笑容,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心,让他觊觎了多年。
站在落地窗前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优雅的摇晃着然后品一口,这些上流社会动作他都学的有模有样,不知道底细的人见到只会以为他是家教极好的富家公子。手机适时的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短信随即笑起来,他预谋了那么久的重逢大戏终于要上演了。
他等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这一天终于还是要来了,他甚至都已经在盘算出场时的阳光、微笑的弧度。这场重逢在他心里上演过无数次,以不同的场景不同的身份,他期盼了太多年。
冬至被带上酒店顶层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拘谨的,这样富丽堂皇的地方让她忐忑不安,电梯里光可鉴人的墙壁却无时无刻不在揭示她的贫穷和卑微。带她上去的助理面无表情没有一点情绪流露,余光里却把小姑娘的小心思看了个透彻。
在冬至进门之前,杜振廷还在盯着电脑上的监控看,画面正好是电梯里小姑娘看向墙壁上自己的影子,胆怯、贫穷、惶恐不安,这些都和记忆里初次见赵青柠的时候重叠,两个人身世一样凄苦,一样的貌美。
但他对冬至的念头只于此,他没打算再造一个赵青柠。那么多年他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姑娘,年轻的有韵味的,他不缺女人,身边也不断女人,生理需求这种事儿他看得开,但是对于赵青柠,他说不上来,可能是一种执念,对于曾经的执念。
“杜先生。”冬至站的离他很远,怯怯的开口。
杜振廷佯装刚注意到她,抱歉的笑笑,却并不起身。
“我见到你说的那个人了,”小姑娘有些犹豫,“但是我觉得她和您故事里说的不一样。”
杜振廷看向她,镜片下的眼睛闪出一丝精光,他语调听起来有些哀叹,“或许。。。。。。或许她把应该给我的全都给了另一个人,有句话不是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吗。”看见小姑娘点头他又加把火,“不过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装的很好,不然。。。。。。”
杜振廷说着说着竟然摘下眼镜别开了脸。
冬至正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最看不得深情被辜负。“您别伤心,那对狗男女不。。。。。。”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越了规矩,连忙捂住嘴。
杜振廷也只是在那句话里眸子微闪,并没有去纠正。他转过身,一脸哀恸,“我比她大那么多,我觉得配不上她,后来我们在一起我加倍的对她好,刚开始她也对我好,百依百顺,后来我投资不慎经济危机,那样的时刻她卷了我所有的钱财逃跑了。。。。。。其实我是不怪她的。。。。。。哎。。。。。。”
他这么说着眼圈蓦然红了起来。
这副样子一下子点燃了冬至对赵青柠怒火,在她心里赵青柠就是那种贪婪恶俗的人。她攥紧手,“您放心,我一定按您说的来办。”
听了这话,杜振廷慢慢笑起来,站起身子朝冬至走过去,递上一张银行卡,“密码你生日,这件事儿完成后我送你出国留学,不是想学美术嘛,咱们就去佛罗伦萨美术学院!”
那是冬至听都没听过的名字,但也知道那应该是顶好学校,她接下卡,仰着头笑起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苦难的潘多拉()
吃晚餐的时候杜振廷收到了一条彩信。
对的,彩信。
在这样信息发达的年代里他还保持着某种固执,他的某位女伴还为此嘲笑过他,说他顽固跟不上时代迟早要淘汰。他笑笑并不反驳,时代顺应大多数人的发展,而大多数人的命运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杜振廷就属于那些少数人。只要你足够强大规则会为你而改变,这也是杜振廷奋斗了二十多年最好的特权。
他并没有立刻打开手机查看,而是慢条斯理的吃完最后一口的牛排才放下刀叉,得体的擦擦嘴角起身。这些是他多年学习上流社会的结果,有些迂腐的固执。
彩信里是一张照片,照片是偷拍的,拍的很模糊。照片里有一对男女,女人环抱着男人的腰,男人低头笑的很宠溺。杜振廷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毫无波动,但不得不承认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刹那,他觉得烦躁,烦躁的很。
他越发觉得冬至这个姑娘脑子有问题,发这种照片给他是准备火上浇油。虽说是这样想,但他还是给冬至发去感谢,技巧高超到的让人感觉不出虚伪。
其实他早就见过赵青柠,在前几个月的北京,一个普通的小区里他等了一夜,结果看见赵青柠抱着别的男人,那一刻他就决定要夺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杜振廷翻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瓶身暗红,标签上纹着金色的条纹。在生活上他从不吝啬,可以说有些奢侈,他喜欢这种感觉,站在城市顶端俯瞰着世界,看着那些如蝼蚁一般的人影在脚底穿梭,这样看着看着他就会忘了自己曾经也是蝼蚁的一员。
紫红色的红酒缓缓流入杯底,一股淡淡的香甜弥散在空气中。杜振廷本来应该在高脚杯三分之一处停下,莫名的脑子里忽然闪出一张脸,在回过神杯子里的酒已经超出一半了。
记得那还是一个夏天,杜振廷偶然得到一瓶红酒拿给赵青柠分享,其实那瓶酒也就一百多块钱,赵青柠高兴坏了,拿着开瓶器拧开直接把杯子倒满了,然后仰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喝,喝完拿袖子一擦嘴还告诉他说不好喝。
那时候杜振廷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还好酒不贵,不然就是暴殄天物了。后来他再没见过哪个人喝红酒会把杯子倒满,也没见过谁会仰着脖子大口喝。那些名媛小姐都是小嘴一抿,伸手掩笑,一举一动都是精心训练出来的痕迹。
有时候他还会把赵青柠从记忆里拿出来和别人做一下对比,大多数情况下赵青柠都会败北,但杜振廷也只记得住她一个。
她特殊吗?明明是个扔在人海里一眼找不出的人,却偏偏出现的那么巧,偏偏出现在杜振廷最黑暗的那一段,偏偏给他了一段光明,偏偏还不爱他。。。。。。
放在往常杜振廷是个知趣的人,那么多年里他也遇见过那些拒绝他的人,有些是欲擒故纵有些是真的洁身自好,无论哪一种他都是假模假样的追一阵就没了兴趣,想来他最锲而不舍的竟然还是那个站在时光尽头的人。
杜振廷又倒了一杯红酒,举起来冲着刚才那杯轻轻一碰,柔声说,“别来无恙!”
他故意让冬至在阿姨做饭的时候再逃跑,就是为了引起轰动让傅白追出来。其实那场计谋里应该有两种结局,一种是傅白自己追出来,结局是他们的车会从傅白的身上辗轧过去;第二种是他们一起追出来,杜振廷会搅乱整场局,赵青柠会成为傅白眼中的背叛者。
夜深了,落地窗上开始倒映出他的影子,他看着自己,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赵青柠呢?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